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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折腰_分节阅读_第101节
小说作者:猫说午后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799 KB   上传时间:2026-03-18 16:22:21

  岑镜懒得伸手接,直接搭嘴过去喝。厉峥看着她的双唇因用力够茶杯而绷紧,唇边缓缓绽开一个笑意。这不用手,只搭嘴过来喝茶的模样,愈发像只狐狸。

  莫不是比她长六岁的缘故?为何她往日分明冷静又气若幽昙,可偶尔一两个神情、动作,看起来会这般可爱。便似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直在他心上挠。而且……来江西前,并不曾有这般感觉。

  厉峥顺着她咽水的节奏抬杯,一点点地喂她将一杯醒酒茶饮尽。

  喝完后,岑镜便想睡。但厉峥没松手,她躺不下去。人又似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脑袋歪去了一侧。厉峥失笑,伸手将手中的空杯,往床首的矮柜上一放,弯腰将她放回了枕上。

  厉峥尚且单膝跪在榻边,单臂撑在里侧她的身侧。他本欲起身,可抬眼的瞬间,目光却落在岑镜的透着粉色的脸颊上。

  外头的喧闹声、丝乐声依旧。可此刻那些声音便似从千里之外传来,远不如眼前岑镜沉静平稳的呼吸声来得清晰。

  她此刻躺在这张榻上的画面,同五月那夜里的一切交叠出现在眼前。厉峥喉结滚动,只觉一股燥。热自脊骨中逸散而出,直往丹田而去。他眼珠飞速一转,看了眼屏风外敞开的房门,再次看向岑镜时,他喉结滚动的频次愈发频繁,气息也微有一瞬的粗。重。

  这一刻,他忽就觉得,岑镜方才那句坏东西,骂得对!不仅骂得对,更像是预言,提前骂的。

  但凡之前没干出叫她施针的混帐事来,今晚这趁人之危的事他怕是真的会干。可偏生她忘了,他若真做,那么在她眼里,他便同强迫女子的歹毒小人毫无分别。只想想她眼中可能会出现的厌恶、惧怕、鄙夷……他便心如刀绞,断无半点接受的可能。是,他怕被厌恶,尤其是她的厌恶。他对自己认知的傲然,也断然无法允许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厉峥静静地看了岑镜许久,最终,他缓缓俯首,那双薄唇,在岑镜那染着绯红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只刚碰到她的脸颊,他便抬起了头。厉峥唇边划过一抹笑意,抬手曲起食指,指背在他方才吻过的位置抚过。

  这本该是他的房间,但今夜他就想叫她睡在这里。

  或许有些私心。毕竟那夜的事,此后怕是只有他一人记得。叫她睡在这里,留一份这间房,这张榻的画面在她的记忆中。

  自然,他也没君子到会干出将她留在这里,自己换个房间睡的事。所以……想着,厉峥唇边勾起一个笑意。

  他将岑镜往枕头里侧抱着挪了下,旋即转身,脱了皂靴在她身侧躺下,身子几乎与榻边缘齐平。他如今右肩未好痊,只能平躺着睡。在同一枕上躺下后,他转头看向岑镜。

  多好的机会!

  明日她起来若问,便说她喝多了,他留着照顾她,不慎睡着了便是。左右今夜门不关,衣服也都好端端地穿着,她明日起来抓不着把柄说他。旁人也说不了什么,毕竟门没关。那扇屏风下头大面积的山水刺绣,正好挡了榻,旁人就算路过也瞧不见他们睡在一起。

  方方面面,妥妥当当。

  如此想着,厉峥唇边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拉住岑镜摊在身侧的手,十指相扣,旋即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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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再一段剧情,江西线结束。么么哒,爱你们。

  

第89章

  岑镜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中,虽喝过酒,但也只是偶尔一两杯,从未喝醉过。昨夜头回醉酒,再兼心情格外的好,心头无闲事挂碍。她这一夜睡得极沉,便是连梦都没做一个。而她这也是自来诏狱后,头一回未在卯时自然醒来。

  清晨。

  明媚的阳光洒进屋里,那半透的屏风便似一只温柔的手,安抚着微有些刺眼的光线。当它落在岑镜面上时,已是变得柔和又充满温度。

  岑镜逐渐从睡梦中醒来。她习惯性地想翻个身撑懒腰,怎料手刚动,却发觉与人十指相扣。感受到对方掌心里熟悉的粗粝之感的瞬间,厉峥的面容霎时出现在眼前。

  岑镜猛地睁眼,柔光下厉峥如峰般起伏的侧脸闯入眼帘,方才的揣测于瞬息间被证实。他安静地睡着。那不算长,但平直且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下,高挺的鼻骨在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在透过屏风的晨光中,他皮肤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岑镜的气息一息凝滞,心近乎顷刻间在胸腔里怦然而起,一片霞色如斜飞的云般染上她的脸颊。

  她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厉峥,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此刻的她,侧睡在平躺而卧的厉峥身边,左手被他握着,手背轻搭在他的腰腹处。而她的另一手,此刻正搭在他的肩头。若是他没记错,她醒来前,脸也是靠着他肩的。

  只如此便也罢了,可偏生……岑镜眼眸微垂。正见她的一条腿,如往日抱棉被一般搭在厉峥的身上。

  岑镜羞恼蹙眉,悄无声息地放下手,收回腿。她转头看了看自己所处之地。待头脑后转,看向身后的床榻时,岑镜不由眼眸微睁。这么大一张床榻?岑镜复又转回头来,这么大张榻,但她和厉峥偏偏挤在一个枕头上睡?

  在晨起的一片震惊、羞赧过后,随着头脑的彻底清醒,岑镜的理智,逐渐也从神思深处清醒过来。满腔的疑问,随之而来。昨晚他们怎么会睡在一起?他何时带自己进的房间?

  念头落,岑镜立时便想起昨夜的画面。迟来的恼怒,冲破心间的羞赧如烈火燎原般而至。

  昨夜厅中那么多人,他带自己进房间时,定然所有人都看着!他还睡她边上,岂非在旁人眼里,她已是他的人?纵然什么也没做,但经过这么一夜,在旁人看来,她可不就是已经无名无分地跟了他?

  她仿佛看到自己最不愿看到的那个结果,即将破笼而出。一时间,对自己昨夜醉酒的强烈自责,对厉峥留宿行止的反感,信任被辜负的浓郁失望,尽皆浮现在她心头。

  岑镜当即深深抿唇,眉峰紧蹙,立时便要起身。

  怎料才撑榻抬起个头,目光越过半透的屏风,却正见大大敞开的房门。门外甚至还有路过的侍女小厮。岑镜一下愣住。

  岑镜的眉宇逐渐舒展,神色间的气恼也逐渐地消散。她几乎于顷刻间便意识到这敞开的房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便他们在临湘阁这种地方,醉酒后同处一夜,也在无声地向外宣告,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她转眼看了看未醒的厉峥,唇微抿。他原是没叫关门,如此这般,倒也……确实是避了嫌。倒是她错怪了他。刚刚还恼怒的岑镜,这会儿心间反倒生出些许感念,甚至还有些许自责,他原是想得这般周到。她方才竟一瞬间将他当作那等不顾她意愿强占之人。是啊,他行事一向谨慎周全,怎会干出那等叫他们

  两人都落人口实的蠢笨之事。

  之前她是酒醉不知,眼下醒了,再这般睡在一起不成。想着,岑镜忙想起身,谁知腿才刚动,却发觉自己马面裙的一侧,被厉峥压。在身。下。

  岑镜静静地看着厉峥,见他未醒,忽就有些不知该怎么做?

  将他叫醒?

  想着,岑镜脑海中便过了一下那个画面。清晨在同一张榻上唤醒他,仅仅只是一想,那画面中浓烈至极的暧昧氛围,便已叫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岑镜想了想,若不然,装睡?

  对!装睡!等他先醒。他醒了起来后,她再起。这般就可以避开那怪异至极的气氛,她甚至可以佯装不知昨夜睡在了同一张榻上。

  如此想着,岑镜动作轻缓的,重新躺回了枕上,旋即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的岑镜,心绪逐渐平复下来。

  她心下自厌不已,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多酒。她实在厌恶这等对自己言行毫无觉察的状态。日后任何时候,但凡喝酒,她都点到为止。

  反省着昨夜宴上的事,岑镜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厉峥昨晚不是没喝酒?

  此念浮现的瞬间,岑镜脑海的迷雾中劈开一道裂缝。厉峥素日的言行一同浮现,电光石火间,她忽地意识到……这坏东西怕不是盘算好的?

  装睡的岑镜,没叫半分神色流露在面上,只侧睡的身子,忽有一瞬的起伏。

  好好好。敞开的大门,醉酒的她,陪伴在侧的男人……这严谨的风险规避,处处周全的考量,可不就是这位都指挥同知一贯的行事作风?

  呵……

  岑镜心下冷嗤。她倒要瞧瞧,等下醒来后,他又备下了怎样天衣无缝的说辞!

  岑镜安然装睡,约莫也就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她忽地听到耳侧枕头里粟米被碾压的声响。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他们相握的那只手,被厉峥拉起来看了看,而后放回他腰腹处,手复又被他握紧了些。

  不知为何,感受到被握紧的这股力道,她心间竟泛起丝丝欣喜,裹挟着某种隐秘的满足。

  厉峥转头,略带惺忪的双眸看向岑镜。见她还睡着,他唇边闪过一丝笑意。都快辰时了?她竟还未醒。看来昨晚酒确实喝得有些多。

  厉峥因右肩之故暂且无法侧身转过去,他便抬起左手,绕过自己身子,轻轻揽了揽岑镜落在脸颊上的碎发。

  揽过她的碎发后,厉峥放下手,静静地看着她。

  熟悉的床榻,熟悉的人。他只觉心间某种遗憾,似在这一刻得以抚平。那夜之后的第二日清晨,他们本该如今日这般,在同一个枕上醒来。

  可他偏生干了件那般混账之事。

  自责与愧疚,混杂着遗憾得以抚平的欣慰,同时交织在他的心间。厉峥抬起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缓缓将她的手拉起,头微侧,最终一吻落在她的手背上。

  吻过她的手背后,厉峥复又低眉看了看她的手,纤长而又白皙。而且……和他的手比,她的手显得又小又细。像只小爪。也不知这双柔软纤细的手,是如何验明那么多真相的?

  厉峥唇边复又闪过一个笑意。他眉微挑,再次拉起岑镜的手,错开自己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处,张嘴轻轻一啃。

  被牙齿刮过骨节的触感传来,装睡的岑镜险些笑出来。他在做些什么?醒来这么一会儿,又是给她揽头发,又是吻她手背,这会儿竟又啃了一口。他怎这般多的小动作?她现在竟有些无法将他和从前那个冷酷狠戾、高高在上的堂尊联系在一起。他是属狗的吗?哦……岑镜忽地记起,他是属狗。

  啃过岑镜的手背后,厉峥心间有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之感。他握着岑镜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再次转头看向岑镜。她什么时候能醒?他一个人有些无趣。

  而就在这时,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岑镜的厉峥,忽地发觉有些不大对。她一个睡着的人,脸红什么?脸红也就罢了,怎么这睡着的人,睫毛还会时不时地颤抖?

  厉峥眼微眯,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意。

  小狐狸怕不是在装睡?意识到这个真相的瞬间,厉峥无声地笑开。他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音。可他面上的喜色,远比朗笑出声时更加开怀。她怎这般可爱?她是怎么想出装睡这招的?

  装睡?行,且看她能装多久?

  思及至此,厉峥松开岑镜的手。并将她的手臂往她怀里推了推。待空出些位置,他旋即腰腹用力,调转身子,左臂手肘撑在榻上,趴在了岑镜身边。

  听到他起身的动静,岑镜本以为他起了,岂料下一瞬,她便觉温热的气息落在了她的侧脸上。岑镜的心再复提起。气息如此清晰,足可见他现在离自己有多近。岑镜瞬时便觉被架上了刑场,他醒了不起床,到底要做些什么?

  正煎熬着,她忽觉厉峥的气息越靠越近,她的心也越提越高……不多时,他的忽地气息停滞,一个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嗡一声响,岑镜只觉脑中瞬间炸开,猛地一团烈焰将她吞了个彻彻底底,她只觉全身都烧了起来。心间的羞恼霎时便抵达了极致!这坏东西,趁她睡着竟这般放肆!

  而就在这时,岑镜忽觉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他掌心里滚烫的温度穿过衣料传来。与此同时,他低哑又略带调笑的声音,如蛊惑般在她耳畔响起,“再忍着不睁眼,我可就要盘算着干些别的了。”

  他故意的!

  岑镜脑中再次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瞬时红透。她猛地睁开眼睛,一下翻身坐起,小巴掌噼里啪啦地落在厉峥腰背上,连声斥道:“你坏不坏?你坏不坏?”

  “哈哈……”

  厉峥朗笑开怀,他忙起身,盘腿坐在岑镜面前。在她混乱打来的巴掌中伸手,分别钳制住了她两条手臂,“好了!好了!”

  岑镜双腕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只得泄气侧身坐在榻上。她面上此刻的神色精彩万分,整张脸通红的同时,好笑与气恼,羞赧与质疑尽皆并存。

  厉峥看着眼前的岑镜,他忽觉这才是那日晨起后本该发生的画面。这一刻,他脑海中恍然闪过一种感觉,今晨衔接了那夜,而这中间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她看着厉峥的眼睛,挑眉道:“说吧厉大人,这次晨起你睡我边上又是什么缘故?”

  厉峥看着她的神色,不由再次朗声笑开。她这是揣着答案问问题呢。厉峥眉一挑,坦然道:“你昨晚酒醉,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才将你带来我的房间。但夜里太困了,不知怎的就睡着了。喏,生怕叫人误会,我连门都没敢关。”

  “果然!果然!”

  岑镜当即便用力抽手,怎料抽不动。她只得泄气停下,看着厉峥质问道:“既然是不慎睡着的,那就请厉大人说说,皂靴是怎么脱的?”

  “这……”

  厉峥的目光微有一瞬的躲闪,看来是被识破了。他忽地意识到,日后这种招数怕是哄不住她了。

  可哄不住了又如何?他方方面面做得无可指摘,他抵死不认,她能奈他何?厉峥再次看向岑镜,神色坦然,挑眉笑道:“许是……睡着后不舒服,梦里脱了?”

  “哼!”

  岑镜冷嗤一声。她看向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念在他有瑕但无过的份上,她白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若日后再使这等缺德伎俩,我便十天半个月不理你。松开!我去梳洗!”

  厉峥从善如流的松开了手,旋即两手摊开,唇边含笑地看着岑镜。

  岑镜复又剜了他一眼,绕开他爬至榻边,自穿鞋往净室而去。待绕过屏风,看清屋内陈设的瞬间,她忽地发觉,这间屋子,可不就是上次来临湘阁时,厉峥住的那间吗?

  岑镜四处看了看,并未多想,径直往净室而去。

  岑镜走后,厉峥转身坐在榻边,放

  腿下来穿回皂靴。这么久了,昨夜才算是真正和她睡在了一起。他心间格外满足,端坐在榻边,面含笑意,不紧不慢地整理起衣领和衣袖。

  待岑镜梳洗出来,厉峥也去净室梳洗了一番。

  厉峥从净室出来时,正见岑镜坐在桌边喝茶。厉峥唇边又不自觉挂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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