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锦衣折腰_分节阅读_第102节
小说作者:猫说午后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799 KB   上传时间:2026-03-18 16:22:21

  厉峥来到岑镜身边坐下。岑镜见他过来,端着杯子转了转身子,背对着他。厉峥坐下后,拿起桌上大帽重新戴上。

  戴好大帽后,厉峥提壶倒茶。他看向桌上的匣子,冲那匣子一抬下巴,对岑镜道:“不看看你那一百来个哥哥,给你送的谢礼是什么吗?”

  

第90章

  岑镜闻言,伸手捧住匣子两侧,将匣子拉到自己面前。她瞥了厉峥一眼,编排道:“你不阴阳怪气就不会说话吗?”

  厉峥闻言一笑,端起茶杯。他眼一眨看向岑镜,下巴轻抬一下,道:“那……看看你那些锦衣卫哥哥们给你送的谢礼。”

  他也着实好奇,他们一群大男人,能商量出什么像样的谢礼。心思可莫要比他独到。

  岑镜再次白了厉峥一眼。明知她的意思,却佯装不知,换个词继续阴阳怪气。但岑镜一眼便能洞穿他这般说话的因由,气恼的同时,唇边到底也挂上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他就是这般,分明心间有情,可当试图表达时,就会化成刺钻出来。她不跟残疾人计较。

  思及至此,岑镜打开了匣子。

  目光落在匣中的瞬间,岑镜不由眼眸微睁。厉峥也侧身过来看,肩头几乎贴上岑镜。当看清匣中之物的瞬间,厉峥朗声笑开。就说,一群大男人能商量出什么好东西,俗得很。

  岑镜捧着匣子,不由失笑。

  匣中是一套纯金的首饰。正冠是镂雕的百花争芳式样,正中一枝牡丹,以红宝石点缀花蕊,细碎的各类小花围绕着牡丹镶嵌。一对孔雀衔珠的步摇。一支同为百花争芳式样,但比正冠小许多的后压。一对纯金珠打成的耳环,珠子上阳刻有团蝠纹。一对筷子粗细的金镯子,上头阳刻花鸟纹样。

  诸位兄长送的这套首饰,价值连城,做工精致。绝对可以当傍身之物压箱底收藏,可惜就是等闲没法儿戴出门。怕是得厉峥飞鱼服那等做工的艳丽服饰,才能配得了这套首饰。总而言之,这礼送的,非常实在!

  厉峥看着匣子里那套首饰,编排道:“俗气。”

  比他选的那块料子差远了。但是价值足够。这套首饰,纯黄金用料瞧着十两左右。但镂雕工艺复杂,工费怕是比黄金本身的价值还要高。整体折合下来约莫三百多两白银。他们一百多人,估计每人出资三两银,撑死不过四两银。就他手底下这群人,四两银对他们而言委实算不得什么。但聚沙成塔,对岑镜来说,这是笔足以傍身之财。考虑得很实在。

  听厉峥这般说,岑镜合上匣子盖子,旋即两条小臂搭上匣子。她似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厉峥。她面上挂上笑意,一双洞明的眸中神色狡黠,盯着厉峥含笑问道:“堂尊,上次你来我房里,说回京后给赏,还作不作数?”

  厉峥看向岑镜,头微侧,这是趁机要跟他要东西了?厉峥放下茶杯,认真点了下头,方道:“自然。”

  岑镜看着厉峥展颜笑开,道:“那我要套宅子,我不能总住在诏狱里头。”

  厉峥知道,她对有个安身之地有执念,当即点头应下,“好。三进的院子如何?”

  岑镜闻言眼眸微睁,连连摆手道:“不要不要,只要寻常民宅。有两间房,一个小院就成。”

  说着,岑镜似是想起什么,抬手指向临湘阁后院的方向,“就之前那个香粉铺子,那般的就好。三进的院子,我一整日什么也别做了,尽打扫庭院去了。”

  三进的院子,是她能消受得起的吗?那至少得有十来个仆从,才能撑得起。她就一个人,别说三进的院子,二进的院子她怕是都费劲打理。就要个小的,一间吃住生活,一间做饭洗衣,存放杂物。小院儿里种些花草,搭个夏日纳凉的棚子。再养只看院的小狗,捉鼠的黄狸,同为陪伴,这便是她最理想的日子!

  厉峥闻言失笑,怎么要宅子都狮子小开口?他微微弯腰,身子往岑镜那边侧了侧。他压了压声音,道:“若是日后你夫君也想住进去呢?可不得大些。”

  岑镜诧异看向厉峥,一时噎住。

  此话何意?他说的是和谁成亲?岑镜一时就有些辨不清楚。若是同旁人成亲,会嫁去夫家,夫君过来的可能极小,除非对方没宅子。若是同他成亲,他一个锦衣卫都指挥同知掌北镇抚司事,没宅子吗?要来住进她家?

  厉峥看着岑镜不知如何作答的神情,心知是被他这话说懵了。她怕是觉着他这般身份,合该有个大宅院。他还真没有。确实该好好想想同她有个家的事。

  思及至此,厉峥对岑镜道:“好了,宅子的事你别考虑了。等我办好,直接将地契和房契给你便是。”

  “成……”

  岑镜应下。既然他这般说了,那就交给他去办吧。

  厉峥站起身,伸手,指尖轻推了下岑镜肩头,道:“走了,下楼吃饭。吃过饭后回衙门,我还得吃药。”

  岑镜点头,抱起匣子站起身。厉峥见此,伸手从她手里接过匣子,托在掌心中,二人一道往门外走去。

  临出门前,厉峥驻足回首,目光自左向右,细细将这间屋子描摹一遍。岑镜见他停下,不解问道:“可是落下什么?”

  厉峥摇摇头,看向她。他唇边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捏住岑镜后脖颈,拇指一推,将她脑袋转向房间,而后对她道:“你也瞧瞧,日后怕是再难回来此地。”

  岑镜闻言不解,回不来就回不来呗,瞧什么?

  念头刚落,岑镜忽地念及今晨。昨夜是他们头回睡在一处,他莫不是想要她记着?岑镜唇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扫过房间全景,轻飘落下三个字,“记着了。”

  说罢,岑镜转身,往楼下而去。厉峥亦笑,转身跟上。

  楼下众锦衣卫已有不少人在用饭,见岑镜和厉峥下来,众人忙打招呼,一时热闹起来。赵长亭、项州、尚统三人正在同桌吃饭,见他们二人下来,赵长亭忙抬手唤他们。尚统扫了眼岑镜,眼露一丝慌张,将头埋进了眼前的食碟里。

  一道吃饭时,赵长亭看着厉峥直笑。

  昨晚他时不时抬头看着来着,那正中的房门至今晨都一直大大敞开着。众目睽睽之下,这事儿办得是真妥当。他格外瞧得上眼。

  众人在临湘阁用过早饭后,便一道往衙门而去。

  尚统先一步离开,自己回衙门去面壁。回去的路上,趁岑镜在路边看卖货郎架子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的时候,厉峥令赵长亭去找之前那玉商看看进度,赵长亭行礼离去。

  回到衙门后,岑镜便暂且跟厉峥分开,回房去沐浴更衣。江西太热,这一日不洗身上便难受得紧。

  趁着岑镜离开的功夫,厉峥叫人去唤项州。

  厉峥回了房间,脱下大帽挂起,坐在书房的椅子后,静等项州到来。

  不多时,项州便来到厉峥的房间。

  项州在桌前站定,抱拳行礼,“见过堂尊。”

  厉峥免了项州的礼,而后向他问道:“巡查江西的事可安排妥当了?”

  项州点头,“已安排妥当,由韩立春带队,今日晌午吃过饭后便可动身。”

  厉峥点头应下,他看向项州,对他道:“我需要你提前回京。等下你回去后,去点几个你用着顺手的人。你们明日便动身,轻装简行。回京后,帮我办四件私事。”

  听厉峥这般说,项州神色认真下来,静候厉峥发话。

  厉峥指尖轻点桌面,对项州道:“你回京后,以我的名义,私底下走通政司和户部的路子,将岑镜的贱籍改入良籍。第二桩事,找顶好的绣娘,给我绣一封婚书,红绸金

  线,落我和岑镜的名字。第三桩事,帮我在京里寻一套宅子。三进的院子最好,周围环境莫太喧闹。”

  本神色肃然的项州,听罢这番交代,不由一声轻笑。

  厉峥听他笑,抬眼看向他,耳尖微有些泛红。他轻点桌面的指尖停下,面露笑意,“笑什么?”

  项州抱拳行礼,“属下提前恭贺堂尊。”

  听项州说出恭贺的话,厉峥唇边的笑意逐渐淡去,他眼眸微垂,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他背后的那些事尚未解决,这封婚书他何时能拿出来犹未可知。他抬手一摆,道:“莫胡言。”

  项州目光瞟过厉峥微红的耳尖,只笑不言。

  “第四桩事最要紧……”说着,厉峥扶桌起身,缓步行至项州面前,叮嘱道:“这件事要办得极为隐蔽。”

  项州再复行礼,“属下晓得轻重。”

  厉峥点点头,神色再复严肃下来。他身子转了转,目光看向窗扇,边沉思边道:“岑镜的祖父,死于都察院左都御史邵章台京郊的宅子里。岑镜当初在邵家时,并未找到她祖父的死因。我揣测她在筹谋着给祖父报仇。你回京后,可动咱们在邵府的暗桩,仔细查一下岑镜祖父的死因。”

  项州一听,脑子转了几圈,立时便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项州当即蹙眉,看向厉峥,“邵章台?若是此人,怕是连您都等闲动不得,镜姑娘若真在筹谋报仇,岂非螳臂当车?”

  厉峥看着窗扇,伸手缓捏手腕,亦蹙眉道:“我就是怕她乱来。总之,你先查清她祖父的死因。她的祖父只是在邵家郊外的宅子里管家。大户人家,这样身份的人,怕是连主家的面都见不上几回。她祖父的死因未必就同邵章台相关。若只是因寻常宅中乱事而亡,我帮她料理了便是。若当真同邵章台相关……”

  话至此处,厉峥忽地陷入沉默。片刻后,他方才道:“且先查清死因,其余事查清后再细筹谋。”

  项州听罢,不由低眉轻叹一声。他们堂尊好不容易动个心,甚至愿娶贱籍为妻,镜姑娘又是难得的智谋出众。就盼着这俩人能顺顺当当地成个亲,别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厉峥看向项州,跟着叮嘱道:“除了给她脱籍的事,其余几件事缓些办完无妨。最要紧的是查清她祖父的死因,此事首位要紧。”

  “是!”

  项州行礼,郑重应下。

  厉峥伸手按了下项州的肩,叮嘱道:“路上留神,安全回京。”

  听闻厉峥的叮嘱,项州觉察到他话中的关怀。这些时日,厉峥确实远比从前多了许多人情味。项州本肃然的神色缓了下来,点头应下,而后道:“那我这就去收拾行李了。”

  “去吧。”

  厉峥抬手。项州行礼离去。

  目送项州离开,厉峥叫人送了药来。吃过药后,他便也进了净室,去沐浴更衣。

  等他出来时,赵长亭已经回来,在他房里等了一会儿。给他回禀完玉簪的进度后,赵长亭便也回了房,只说晌午还要过来跟他和岑镜一起吃饭。毕竟他屋里凉快,厉峥失笑应下。

  项州带着五个人,第二日清晨吃过饭后便启程回了京。余下的半个月,除了出去巡查江西的小队,众人依旧在知府衙门里休养。

  众锦衣卫除了每日清晨的常规训练,余下的时间,便都各自活动。有的躺在衙门里养伤,哪也不去。有的每日出门四处转转。有的就聚在衙门里,玩玩叶子牌什么的打发时间。尚统自临湘阁庆功宴,回来后便再没出过门,待在房间里反省。

  同厉峥手下的众锦衣卫关系已亲如自己人的岑镜,这余下的半月,在衙门里待得更加舒心,无论遇上谁,都能说笑寒暄几句。

  厉峥除了右臂还在休养,倒是也恢复了每日腰腹与腿力的力量训练。而岑镜,经过这段时日每日一个时辰的练习,基本已完全掌握了吹箭和弓弩的使用。剩下的时间,岑镜、厉峥、赵长亭三人,就待在厉峥有冰的房间里,还像之前他伤重时那般过,下下棋,说说话。

  众人难得过了一个月无所事事的舒心时日,而厉峥的肩伤,基本已经好痊。大夫来看过后,说恢复得极好,只开了一些涂抹的药,叫他再多养养就成,日后他便不再来瞧了。岑镜听闻此言,放下了心。毕竟他的刀使得极好,若落下病根着实可惜。

  七月二十五日左右,厉峥便已命人开始收拾行装,由赵长亭去主持。只待玉簪做好后,便可启程前往南昌与韩立春等人会合。

  就这般一直到了七月底。

  这日傍晚时分,岑镜、厉峥、赵长亭三人刚吃完饭,正商量着晚上做些什么。一名衙门里打杂的小厮,忽地来了厉峥房间。小厮行礼道:“回禀诸位官爷,衙门外有名自称姓余的玉商,说要见赵司务。”

  一听是玉商,厉峥和赵长亭当即相视一眼。考虑到想是玉簪做好了,真到了他该挑明心意的时候。厉峥忽地心头一紧,连指尖都跟着发麻。

  赵长亭看了眼岑镜,笑道:“哦,找我的,我去瞧瞧。”

  说罢,赵长亭起身离去。

  岑镜只当确实是赵长亭的事,连多一份心思都没往这事上去。她只拿着银签,吃着厨房饭后送来的果盘里的果子。

  许是近乡情怯,厉峥此刻心跳得极快,全然不受他的控制。他甚至自己都觉得好笑,玉簪都未送来,他至于紧张成这般?

  他不易察觉的深吸一气,平复了下心绪,而后看向岑镜,问道:“过两日便要启程,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岑镜点点头,眼睛看着果盘,随口道:“都收拾好了。”

  厉峥的目光在岑镜面上逡巡,他自觉自己气息都微有些乱。他放在腿面上那衣袖下的手,拇指在食指骨节紧紧按着,指腹都按得发白。

  他目光从岑镜面上移开,极力控制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还是往日一般寻常,他缓声道:“自来江西,一直都忙于差事。这一个月虽闲,但也都闷在衙门里养伤。明日初一,听闻城隍庙里会有三巡会,想是很热闹。若不然,明日我们出去走走?买些江西的特产,再看看江西的风物。”

  

第91章

  岑镜看了厉峥一眼,复又看向桌上果盘。她插起一块西瓜,点点头,“好啊。”

  想是马上就要离开江西,他想出去走走。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来江西,想来也是最后一次,确实可以走之前出去瞧瞧。将没吃到的江西美食挑着感兴趣的尝一尝,再像他说的,看看当地风物。

  见她并未多想,只小口咬着西瓜吃。厉峥心间的恐慌之感褪去不少,唇边挂上一丝笑意。

  衣袖下,厉峥拇指捻着食指骨节,唇微抿。

  其实……他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而且开口之后,若是她接受了还好,若是她拒绝,或问及未来之事,他又该如何应对?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87页  当前第102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02/18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锦衣折腰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