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_分节阅读_第59节
小说作者:今日不上朝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1.16 MB   上传时间:2026-03-28 14:05:53

  “事情可还顺利?东西给人家了吗?”伸手抱住扑到怀里的闺女,王氏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出了点汗水没打湿,但她还是翻出一张汗巾给她垫上。

  “人家昨儿就走了,咱白走了一趟。”老夫老妻不藏事,赵老汉把今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连他大手笔花了三两银子买了一坛好酒都没藏着掖着,可见心里有多不畅快。

  他在老妻面前啥都憋不住,连那点扭捏的情绪也没忍住吐露了出来。

  “是不是瑾瑜亲近咱,他舅母看见心里头不舒坦了,这才走得那般急,想把我们和瑾瑜彻底隔开?这几个月的相处就当初是一场缘分,缘分到头了,就该彻底断了。”他想到昨儿瑾瑜回了舅母家,对他和老三张嘴阿爷,闭嘴三伯,于家和陈家是何等门第?他们不过是恰巧救了孩子一命,银钱给了,报答了,就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归各位,再也不要往来才好。

  既然孩子念旧,那就彼此离得远远地,时间一长,这点情谊自然就断了。

  带他们去边关这种话,就是随口一提,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他就是想到这点,人家像是甩狗皮膏药似的,搞得他们巴心巴肝凑上去给人家送长命锁的行为显得那么愚蠢可笑。

  他心里不得劲儿,感觉老脸都被踩没了。

  一张床睡了半辈子,王氏咋可能不了解他,别看乡下老汉的腰杆大半辈子都是弯的,但那是生活所迫,人人都在乎自己那张面皮,老头子也不例外。给闺女垫好汗巾,让她去和小五他们分糖葫芦吃,等此处只有老两口了,她才缓缓道:“我们只管做自己的事,别人如何与我们无关,这世上巧合的事多了去,你也莫要多思多想,觉得人家嫌了咱。退一万步说,嫌了又如何,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平白无故对你好才该要堤防是不是我们有啥被人惦记上了。你啊,一把年纪了,那张老脸皮子反倒开始变薄了。”

  “啥薄啊厚啊的,你个老太婆不要瞎说。”赵老汉老脸发烫,有种被戳穿内心的心虚。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看你是杀了几个流民,把你杀膨胀了!”她笑着踢了老头子一脚,看他不高兴一个劲儿躲,乐得眼角褶子都挤到了一起。这糟老头子节俭了大半辈子,素日里去一趟镇上,用私房钱给闺女买两串糖葫芦都是顶天的阔气了,今儿倒好,直接扛了个糖堆儿回来,还买了一坛贵价好酒,可见是被刺激大发了。

  想到如今的家底,她也没生气,算了,就当他辛苦两日赚了一坛子好酒的脚力钱,不与他计较了。

  “既是无缘,那就这么着吧。他人踏玉阶,我踩脚下泥,本就不是一路人,老头子莫要想岔了道去。”见儿媳在拿碗筷,王氏撑着地面站起身,“这两日辛苦了,吃了饭早些歇下,明儿还要去槐下弯,这才咱家目前要放在心上的头等要紧大事。”

  “知道了。”赵老汉闷声闷气道。

  王氏没忍住又踢了他一脚。

  今日赵三地下山,正好遇到赵家的族人拿着锄头进山,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是要去赵有才家的地窖。

  如今村里唢呐吹个不停,赶趟似的这家吹完去下家,一日下来腮帮子酸的厉害,被丢到村长家粪坑的所有尸体都捞了出来,各家挂各家白,哭各家的灵,赵有才家绝了户,都是一个老祖宗,族里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暴尸荒野。这不,眼下抽出了空,想着把他们一家捞出来再给重新挖个坟埋上,乡下人对生死大事有那么两分讲究,认为埋在受害之地为大不祥,会影响到不能投胎这种虚无缥缈的事。

  结果自然是没干成,实在是无从下手啊,赵有才一家的尸体先是暴晒了一日,被蚊虫叮咬得面目全非,后又下了一场大雨,偏生他家地窖还没有防水措施,赵三地跟着族人一道去,想着帮帮忙,结果站在地窖口往里面一瞅,好悬没当场吐出来。

  尸体都泡发了,散发出阵阵恶臭。

  这下谁还敢伸手去捞?没人敢啊,一个个被恶心的直反胃,最后所有人一商量,什么影响到投胎,这都是江湖道士骗钱的话术!

  ……就这般埋吧。

  把地窖用土填上,最后竖起一块墓碑,就算是赵有才一家的坟包了。

  而他的婆娘,则和那几十具烧成黑炭的尸体一起埋,实在是认不出谁是谁,连带着被丢到茅坑的,几日下来都泡得看不出原本面貌,只能从身形和衣裳勉强辨别,认出的就自家领回去埋,认不出的就和猪圈里被烧的一起埋。

  村里这两日就忙这一件事,连地里的庄稼和被糟蹋过的房屋都顾不上,天气炎热,尸体根本放不得,一日过去那味儿窜出三地里,简直让人闻之欲吐。

  棺材是凑不齐的,连席子都是东家凑西家凑,有就卷上,没有就只能这么埋。来人世间走上这么一遭,一无所有来,再一无所有去,一辈子就这么到头了。

  赵三地也去挖了一日坟,就在后山选了个平坦的地儿,挖了老大一个,还借用了村长家的石灰粉,大半袋子全给用上了,这一下子埋太多尸体,得防着疫病。

  尤其是有经验的村老,更是连连叮嘱要把坑挖深些,要使大力夯实,不能让山里野兽翻出来。他们靠山吃山,河水是用来洗衣裳的,平日里喝的水都是从后山引入,若是野兽吃了尸体,得了病,再污了水源,回头他们再吃到肚子里,那才真是要遭大灾。

  比流民进村还要命。

  吃饭的时候,赵三地说起这事儿,遭了全家好一顿白眼。赵小宝捧着碗想吃,又忍不住想吐,委屈的直瘪嘴:“三哥,你不要说了,小宝吃不下饭了。”

  迎着爹娘的怒视,赵三地讪笑道:“最后一件事,大河叔和勇子他们把咱家那几堵墙给推了,正好柏子去年在山里寻了一根好木头,说是留给咱家上梁。先把旧墙推了,明儿就能开始挖地基,石头都是现成的,若是没啥大需求,十来日就能建好房子。”都是壮年汉子,真敞开手干,进度就是一天一个样,快得很。

  赵老汉点头,甭管征兵如何,山下老屋都丢不得,房子是肯定要建的,等他们老两口死了,这就是他们家的祖宅,跟脚,永远不能丢,就算是两间破茅草屋也是要传下去。

  “辛苦大河他们了,回头把房子建起来,咱家办个杀猪酒,请他们几家人吃顿饭。”这段时间没啥开心事儿,正好猎了两头野猪,大家伙也该松泛松泛,好生乐呵乐呵了。

  王氏点头:“一直在山里住着总不方便,抓紧时间把房子建好,敢在秋收之前吃顿好的,大家伙添点油水,到时好有力气抢收。”

  “好耶,小宝要吃杀猪酒。”赵小宝高兴地直拍巴掌,杀猪酒可热闹了,她好喜欢吃席的。

  王氏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到时娘给你炸排骨吃,啃着吃可香了。”

  吃完夕食,天也彻底黑了,奔波了两日,赵老汉累得沾上凉席就开始打鼾。王氏让闺女把酒和糖堆儿都放到木屋去,母女俩懒得与他抢地盘,这一夜就在木屋里歇了一晚。

  这次建房,王氏寻思得多起一间屋子,闺女日渐长大,总不好一直和爹娘睡一起,便是夜间歇在木屋,家里也该有一间属于她的屋子。

  翌日,天还未亮,赵老汉就醒了。

  吃了朝食,他就带着赵三地去了槐下弯。

  李大河和吴大柱已经来了,赵老汉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寻了块石板拍拍灰一屁股坐下,开始和他们东拉西扯说着村里和他家建房子的事儿。

  “老哥要说啥大事儿?咱得赶紧的,今儿村里要埋人,家家户户都要出人帮忙。”李大河叹了口气,平日里谁家死了人,汉子们都要去帮忙抬棺,更别提这回,有棺抬棺,没棺抬席,连席都没有那也得想办法把尸体运进山。

  他出门前还遇到了李来银那糟老头子,知晓他要出门,话里话外把他说了一顿,烦人得很。他也懒得在这种事上和他掰扯,想着早点下山赶上趟搭把手。

  “柏子和阿松来了。”二癞爹抬起手挥了挥,“赶紧的,就等你俩了。”

  “大哥非要来,我让他在家歇着非不听。”赵柏忍不住抱怨,这次和流民搏杀,就赵松吴二柱赵大山三个人受伤最严重,吴家有吴大柱进山开小会,赵松和赵柏只能算是隔房亲戚,就算关系好那也是两家人,他说啥都要亲自来。

  人一齐,大家伙关心了下赵松的伤势,赵老汉还从身上摸出一瓶药粉,是从于琳琅给的谢礼里拿的,小宝说瓶身贴着“止血药”三个字,给大山试了试,效果比他们在平安医馆买的还好,他顺手就揣了一瓶到身上。

  “这是止血药粉,药效比上回用的那个还好,你拿去和二柱一起用,大山说撒上凉悠悠的,还有消炎的作用。”到底是自己的晚辈,尽管和他那已经化为尘土的祖爷爷关系不好,可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关系也好,性子也罢,都会随着时间和经历改变,他现在对那几房也没啥怨恨和憎恶了。

  身为老幺,爹娘在还罢,爹娘一去,上头的哥哥们早已成家生子,田产房屋就那么点,分家是打得头破血流。他幼年吃尽了苦头,被嫂子赶出过家门,在山里睡过石板子,偷过别人的庄稼生吃,被侄孙打过头流过血,被嫌弃过,被冷眼旁观过,他能长大还娶了个婆娘,全赖他赵大根坚强,硬是挺了过来。

  他家为啥住山脚下?

  还不是村里没他的落脚处。

  旧事随风,人活当下,遗忘仇恨何尝不是放过自己,对待赵松和赵柏,他内心一片平静,只当寻常亲戚处,毕竟这俩孩子不坏,根是好的。

  一块大石板上坐着一群汉子,没有寒暄,还赶着下山抬棺,赵老汉直奔主题。

  “昨儿我去了一趟镇上,得了个消息,朝廷要在秋收后征兵,就在咱庆州府,征民兵驱逐流民。”

  “除了有功名的读书人,其他人都在应征之内,而且和以往不同,这次不能以银代役。”

  “咱们是刚和流民接触过的人,知晓这群人性悍心狠,普通百姓对上他们,就是个被丢茅坑藏尸的结局。”

  “此事重大,全然不似往年征徭役疏渠修路挖河道那般简单,还望各位心里都有个底。”

  “是逃,是躲,是应征,都要想清楚,更要早做准备。”

第64章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惊。

  啥?征兵?不是战乱时征兵去边关打仗,而是只在他们庆州府征兵驱逐流民??

  李大河等人面面相觑,脸上具是茫然无措,为啥啊?为啥要征他们?朝廷呢?庆州府的官员呢?那些驻守在庆州府的士兵呢?他们去哪儿了,咋要他们老百姓去驱逐流民?

  没听过这样的事儿啊?!

  就算他们庆州府没人了,朝廷不会从别的地方调兵吗?哪有让老百姓上阵的,又不是要国破家亡了!

  “为啥啊,这是为啥啊?”二癞爹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话,对啊,为啥啊?他焦躁地屁股在石板上磨来磨去,“为啥征我们啊?驱逐流民不是当官的事儿吗,咋要咱们来干?我们啥都不会啊,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遇事不见官,无事官来了。”赵三旺嘬着牙花子,冷哼一声,“可不就是让我们去送死。”

  他们辛辛苦苦拿命博出一条生路,结果这才安生两日,朝廷就要征兵了,要他们去驱逐流民。

  流民是那么好驱逐的吗?若是以往他许是真没把流民当回事儿,觉得也就那样呗,流民不就是一群无家可归又想活下去的可怜蛋,这样的人和乞丐有啥区别,吃不饱穿不暖,他一只手就能放倒仨,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除非是大规模的流民,百十上千,以多欺少你倒了我又上,那就真没法子。可这样多的流民同时迁徙,只会是某地发生了极其严重的天灾或人祸,百姓活不下去,这才拖家带口远离家乡逃命。

  就像几年前北方雪灾,还有去年新平县地动,前者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消息传到他们这里已经过去了两年,那里的百姓就算逃命也逃不到他们这里来,实在太远了。而后者一场天灾下来十室九空,家家户户几乎死绝,就算还有活下来的,当官的也把人迁到了邻镇,大灾难之下,房屋和田里都损毁了个彻底,根本没办法再住人。

  更别说形成难民潮。

  朝廷不会允许这般大规模的流民存在,就算天灾之下,人力不可及,庆州府的官员也不让难民进城。难民一旦进城,为了活下去,他们会对治下的百姓烧杀掠夺,抢粮抢屋抢地,能在逃荒下活下来的流民岂有良善之辈?真良善的早在逃难路上就变成了枯骨一具。

  届时混乱初显,此消彼长之下,东风压倒西风,朝廷问罪下来,他们这个官也算是做到头了,甚至还有可能被砍脑袋诛九族。所以当官的不喜流民,更不喜流民逃到自己治下的城池,这就是一个大麻烦,接纳吧,往哪里安置?不接纳吧,流民不走,一山通百路,流民为了活下去,天堑都能踏出条道来,流民进村就是这么来的。

  而流民一旦作乱,百姓们活不下去,届时乱象初显,朝廷不稳,各地就会出现种种天降神异,紧接着就是各种让人应接不暇的起义军。

  人人都想当皇帝,那就只有打仗,而一打仗,天下就彻底大乱了,天下一乱,逐利的商人闻风而动,粮食涨价,盐涨价,棉花涨价……衣食住行,只一个粮价暴涨,就能逼得百姓们活不下去,要不加入起义军,要么就逃难,再不然就是跑去当隐户。

  赵家的老祖宗便是如此,当年逃难到晚霞村这个山旮旯躲灾,后人繁衍至今。

  可以说,只要当官的脑子没病,尤其是皇帝老儿,咋都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吧?可偏偏,嘿,他娘的,他们庆州府还真就成了流民窝,非但没见朝廷派重兵围剿流民,反倒任由这股妖风邪气壮大,如今更是了不得,下出了征民兵这步臭棋!

  别人如何他不知,反正赵三旺得知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这该死的大兴朝要不直接完蛋拉倒,他日日偷鸡摸狗都不忘安分守己种田,年年准时缴纳粮税人头税各种苛捐杂税,是再安分不过的小老百姓一个,他这千万般好的良民,朝廷还任由流民进村欺压他们,若不是他赵三旺跑得快,家里也没啥舍不得的值钱东西,他如今怕是也成了被丢到粪坑里的一员,死都落不得个干净。

  应征?呵,想都别想!

  “你们是啥想法?”赵三旺扭头看他们,死猪不怕开水烫般道:“我家就我一个儿子,这征兵名额自然是落在我头上,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我不想去送死,反正山上有地窖,大不了我就不下山了,把家当一携去当没户籍的猎户,就算到头被野狼咬死,好歹我也死在熟悉的地方,我乐意。”

  “若是应征,鬼知道会遇到啥事儿?指不定会被人推到前面去当马前卒,用身体当利箭、填尸坑,一样是丢命,我宁愿死在自己熟悉的土地上。”

  他不怕死,但他不愿灵魂找不到归处,寻不到回家的路。

  “我家也不愿意。”吴大柱嗫嚅开口,他家三兄弟,娘死后,他和弟弟们就分了家,算是村里难得安生分家的兄弟,一点矛盾都没有,心里想要啥都是商量着来,如今分了户,那就是每家都要出一个人,底下的娃子还没长成,就算长成了,他们当爹的还能看着儿子去送死?儿子去不了,那就只有他们当爹的去,就老二如今这个状态,后背被砍了一刀,日日趴在床上修养,家里家外的活儿都是弟妹在干,他若是被征走,怕在路上就熬不过。

  还有他自己,本心来说,他也不乐意。

  他们兄弟脑子不聪明,除了一把子力气没啥用处,这次和赵叔他们一起杀流民,也是人家让干啥他们就做啥,身边都是熟悉的人,他们还能多几分活路。若是身边全是陌生人,就他们这个脑子,被人推出去挡刀都有可能,决计活不过三日。

  赵全倒是有一些心动,只要应征了,那就是兵,只要有本事杀出来,混到个有名头的职位,他家也就算彻底改换了门楣,他也能给婆娘和儿子更好的生活。

  可同样的,他若是应征,他婆娘和儿子咋办?他爹娘都死了,就算有勇子他们帮忙照看,在村里日子怕是也不好过。儿子瘸腿,婆娘性子又弱,家中的田地全指望她们娘俩耕种,怕是都要累掉半条命。

  何况勇子也在应征里呢,他家也只有一个老父,一个幼儿。

  思来想去后,他摇头道:“我家也不成。”

  赵勇紧跟着摇头:“二癞还小,我放心不下他,家里没我不行,我家也不成。”

  赵大牛也是如此,他爹娘都在,家里没分家,若是要应征,就是他和二弟其中一个去。反正他不想去,他二弟估计也不想,既然全子勇子三旺他们都不乐意,他家自然也不干。

  然后就是赵松和赵柏,不知是不是赵老汉那一代儿子生多了,到他们这几代都是独房独子,明知道去就是送死,这谁乐意?兄弟俩一个劲儿摇头,都表示:“我们也不去。”

  李寡妇家只有两个几岁小娃子,她反倒不用操心这档子事儿,这次通知开小会,赵三地根本没通知她。

  最后就剩下赵老汉和李大河,俩老头对视一眼,颇有些眉来眼去的意思,瞧着怪伤眼的。

  “反正我知道你家指定不会去当那破劳什子的兵,但咱也不能真躲山里去当猎户吧?祖宅不要了?田地不要了?就算咱人多,抱团过日子不怕野兽一时半会饿不死,可一旦抛下家当躲山里,日后可就回不了头了!”李大河语重心长,“世道安稳后咱就成了没户籍的黑户,去镇上买个粗盐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被抓,儿女亲事也不好相看,这一步轻易踏不得啊!”

  他们身后这几座大山,谁敢说里面没有猎户?只是他们等闲不和山下的村民接触,也不会和村里通婚,就算娶媳妇嫁女儿,那也是一锤买卖,婚后都不会再有往来。

  他们晚霞村早年就有破落户嫁女儿,两张皮子五两银子的聘礼,就把闺女嫁给了深山猎户,只要出了家门,到死都再回不了娘家一趟。

  躲兵役其实不难,只要你能下定决定,抛下所有躲到深山,那就啥事儿没有。

  可同样的,往后余生,甚至是你的子子孙孙都只能是一个没有户籍的猎户,不能踏出大山一步,终生与山林为拌,背山而居,靠山而活。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243页  当前第59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59/24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