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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夫人_分节阅读_第18节
小说作者:宁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40 KB   上传时间:2026-04-05 21:20:35

  “报——”

  “启禀君侯,已捉到别苑纵火的贼人,只是贼人口供有异,胡乱攀扯,卑职不敢妄断,特来禀报君侯。”

  霍承渊放下茶盏,抬眸淡道:“宣。”

  正好他懒得听这群人的争论,如市井长舌妇,叫人无端生恼。

  别苑失火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只是烧毁了几间屋子,没有闹出人命,和在坐诸位正在争论的春耕、田赋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三个狱卒原本是想暗自禀报君侯,熟料一进来被左右文武官员齐刷刷注视。君侯的副将马涛将军,军师欧阳先生,还有宇文司马,州府长史贺大人,乖乖,竟然连承瑾公子也在!

  都是随君侯打天下的心腹,狱卒哪儿见过这等场面,直挺挺跪下,头也不敢抬,抱拳道:“启禀君侯,纵火烧别苑的贼人,正是月前来投奔的梁廷降臣,公仪朔。”

  霍承渊日理万机,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么个人物,他眯起凤眸:“他?”

  此人贪财软弱,贪生怕死,应该没这个胆子烧他的别苑,挑衅他。

  霍承渊多年征战,气势逼人,缄默时给人一种浓重的压迫感。狱卒没有时间细思,急促道:“其同党已经签字画押,证据确凿,确是此人,只是……”

  在静谧的沉寂中,狱卒一咬牙,道:“只是此人死到临头,竟敢胡乱攀扯,喊出夫人的名讳,卑职不管妄断,特来禀报君侯决断。”

  此言一出,原本静谧的堂内瞬间哗然,有粗枝大叶的武将悄然向四周询问,“夫人?哪个夫人?”

  被同伴杵了一下,做一个捂嘴的动作。

  夫人、夫人,他们雍州只有一个夫人,两只耳朵中间夹的是什么东西。

  两个侍女在君侯书房前打起来的事还没过去几天,有心人稍微打听就知道,是蓁夫人的侍女和客居在侯府的陈小姐侍女起了口角。文臣心思缜密,武将耳力过人,各凭本事,大概能猜出七七八八。

  他们君侯英明神武,两女争一夫嘛,也合乎常理。

  后来的结果也在大多人的意料之中,虽然相比舞姬出身的蓁夫人,他们更愿意认出身名门的陈郡小姐为主母。可君侯都沉迷蓁夫人五年了,君侯乐意睡谁,又不是他们说了算。霍承渊的心腹臣子早劝八百回了,这回都懒得张口。

  如今竟再起风波,假若狱卒所说不错,那蓁夫人怎会和朝廷降臣有牵扯?而且赶走陈郡小姐还不知足,竟指使人背地里放火,要烧死病弱的陈小姐!

  蓁夫人素来以柔弱良善见幸于君侯,如今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蓁夫人,出手就是一条人命……啧啧。

  文臣也不争了,武将也不斗了,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耳朵竖得直棱棱。

  君侯眼里容不得一丝沙子,兖州州牧追随君侯多年,不过贪了点赈灾粮,就被君侯枭首剥皮,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如今到了后宅之事,蓁夫人勾结梁朝降臣,谋害陈小姐,君侯又要如何处置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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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入v,中午12点,等你们哦

  

第23章 三合一

  诺大的厅堂里针落可闻, 过了许久,上方传来霍承渊冷淡的声音:

  “纵火在先,攀扯夫人在后, 既已证据确凿,不必再审。”

  “直接斩首, 以儆效尤。”

  霍承渊一锤定音, 在座诸位,即使是粗蛮的武将,也了然君侯的意思。

  此事疑点重重, 不扯远的, 只论一个梁朝廷的降臣, 怎会在受刑时念出深居简出的蓁夫人的名讳,他与蓁夫人如何相识?光这一点便值得拎出来详查, 君侯却雷霆手段,直接判了斩首。

  死无对证,君侯亲自断言, 都是贼人胡乱攀扯, 不安好心。“蓁夫人”依旧温柔良善, 冰清玉洁, 是被贼人陷害了啊。

  狱卒长舒一口气, 飞速领命退下, 在座的文武官员目睹这一幕,心中各有思量。

  武官大多想法简单, 当成君侯的后宅争斗, 权当看了一场好戏,感叹英雄难过美人关,连杀伐果断的君侯, 也会偏袒自己的宠姬。

  文臣们七窍心思,面上隐隐露出不赞同之意。君侯宠爱一个美人没什么,在座哪位大人房中没有一两个得宠的妖姬艳妾?男人嘛,都懂。可美姬终究只是闲暇时的消遣,决不能因此耽误正事。

  这都闹到堂前了,君侯治军严明,怎能不分青红皂白了断此案。古有妲己褒姒之流妖媚惑主,因一女人亡国。尽管他们知道他们追随的君侯英明神武,绝非沉溺美色的昏君,但君侯对蓁夫人,太过了。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呐。

  看出君侯眉眼间的阴沉,许多人欲言又止,终究没人不长眼色地在此时冒出来“上谏”,堂内议事继续。在座诸位各怀心思,无人注意到,在狱卒说出“蓁夫人”名讳后,承瑾公子骤然急促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敛下凤眸,悄然离席。

  ***

  蓁蓁身处内宅,爱四处打听消息的阿诺又不在身边,有资格在堂内议事的文臣武将都是雍州的肱骨,即使是粗蛮的武将也只是醉后失言两句,不会有人故意嚷得举世皆知。

  蓁蓁还不知道自己身上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这些日子霍承渊不歇在她房里,她手脚都有了劲儿,趁着徐徐春风,屏退众人,独自在院中习起剑舞。

  腕旋锋出,足尖点地,腰肢轻拧。蓁蓁左手持剑,翻飞的衣袂惊起满地的落花,她的身姿如流风拂柳,轻盈翩然,灵动若飞。

  一个利落的剑花旋出,蓁蓁收势回腕,缓缓吐出一口气,抬袖擦了擦粉颊上的薄汗。

  在成为“蓁蓁”的五年间,她身有旧伤,很少再握剑。尽管如今手中握的只是供观赏所用,未开刃的软剑,她心中也感到无比踏实。

  蓁蓁唇角轻扬,只要她的左手足够灵活,高手摘叶飞花即能伤人,何须拘泥于器物。

  她的心情颇好,撂下剑柄,转身走到石桌旁倒了盏清茶。感叹香山寺的野雀舌果然入口清冽,唇齿留香。

  “夫人,夫人,不好了。”

  外头突然响起秋容慌慌张张的声音,她神色一怔,抬眼朝院门口看去。

  “怎么了,别急,慢慢说。”

  秋容一路小跑过来,跑得双颊通红,气喘吁吁道:“夫人,蕙姑姑、是蕙姑姑带着一帮子人过来,说是奉郡主娘娘之命,请您去正堂回话。”

  说是“请”,乌泱泱来了一堆粗壮的婆子,个个膀大腰圆、目露凶色,来者不善啊。

  秋容慌忙道:“夫人,您先躲一躲,奴婢抄花园里的小道,去前院请君侯。”

  宝蓁苑伺候的都知道,昭阳郡主就算来找夫人的麻烦,也挑君侯不在的时候。如今君侯就在府中,昭阳郡主这般来势汹汹,恐有所倚仗。

  还是去请君侯做主,无论如何,君侯总会护着她们夫人。

  蓁蓁微微凝起黛眉,昭阳郡主就像缠人的飞虫,不伤人,但烦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如秋容所言,把霍承渊请来镇场。

  思虑片刻,她摇了摇头。

  蓁蓁轻声道:“不必,郡主娘娘又不是吃人的猛虎,训话罢了,何必惊扰君侯。”

  他这几日连宝蓁苑都很少来,她去前院给他送汤盅茶水,见他剑眉紧蹙,下颌线绷得冷硬,眸底沉寒似结了冰,不知道又在为什么事烦扰。

  她真是恨不得回到“影一”的时候,谁让他心烦,她就去一剑结果了谁,一了百了。可如今她是“蓁蓁”,他生性多疑,她甚至不敢过多打探。

  他不耐烦处理后宅琐事,既不能为他分忧,何必再扰他心神。

  蓁蓁没有为难婆子,柔顺地随行。可昭阳郡主派来的人来势汹汹,甚至没有允许蓁蓁换上衣裙,等她走到正堂的时候,身上仍穿着方才那一身榴红色软缎束腰舞裙。缎面色泽光滑,领口微敞,漏出雪白优美的肩颈线条。

  腰间以同色织金锦带紧束,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腰带上有细巧的流苏穗,穗尾缀着极小的银珠,随步履轻晃,簌簌颤抖。挽发的玉簪微微松了,乌黑的发髻垂在莹白的颊侧,有几缕碎发黏在额前。一双妩媚的眼眸乌黑明亮,顾盼生辉。

  昭阳郡主本就心怀怒火,蓁蓁的脚没来得及迈入门槛,一只白瓷茶盏迎面砸来。她侧了个身躲开,茶盏碎在地面上,白瓷片混着茶叶茶水溅落一地,沾湿了榴红的裙摆。

  “形容狐媚,衣衫不整,蓁氏,你放肆!”

  蓁蓁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瓷,低眉浅目,道:“妾方才在练舞,郡主娘娘遣人传唤,不敢耽搁,故未曾来得及换下衣裙。”

  “郡主娘娘恕罪。敢问娘娘因何事唤妾?”

  前几年的时候,昭阳郡主也不是没有摆过主母的架子,唤她日日到正堂早起请安,打扇奉茶,伺候膳食。尽管她失去记忆,但这些磋磨内宅妇人的手段,对经受过“暗影”严苛训练的蓁蓁实在算不得什么,她能在天不亮就起身,久站两个时辰面不改色,在佛堂前捡豆子平心静气,顺带练练她的左手腕骨。

  霍承渊常年不在府中,偌大的雍州府空旷寂寞,每日应对昭阳郡主的刁难成了她平静生活的趣事。后来她日日卯时请安奉茶,晚上挑灯熬到夜半,昭阳郡主先熬不住了,命婆子来看着她。正好赶上霍承渊回府,亲眼看见刁奴欺主。

  彼时他刚从沙场上回来,铠甲上还沾着敌人猩红的血迹。他眉目冰冷,倏然抽出弯刀,当场斩杀了两个刁奴婆子,是昭阳郡主的心腹。

  事后他去了正堂一趟,母子俩不欢而散。后来昭阳郡主气不过,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来折腾她立规矩,冷笑道:“君侯威风,有本事也杀了我好了,一了百了。”

  霍承渊自是不可能对生身母亲动手,他陪着她一同,日夜给昭阳郡主“尽孝道”,昭阳郡主气得把香炉往他身上砸,最后还是心痛长子,此后免了她的请安。

  蓁蓁知道昭阳郡主看她生厌,不会无故唤她前来。而且她方才环视四周,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陈郡小姐陈贞贞。

  听说她在别苑里养病,身子渐好。但她刚才见她,她的身形似乎比上次更加单薄,脸色惨白,看起来不大妙。

  到底发生了何事,她又因何在此?

  蓁蓁先一步发问,昭阳郡主藏不住话的暴脾气,也不再揪着她的衣裙发髻,怒道:“你还有脸问!”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胆敢纵火害人!我倒想问问,倘若真被你得手,别苑那么多冤魂,你晚上闭得上眼么。”

  “蓁氏,你给我跪下!”

  蓁蓁思绪翻飞,在昭阳郡主前言不搭后语的斥责中,心中生出了一个荒谬的猜测。她抬起双眸,看向一旁缄口不言的陈贞贞。

  “郡主娘娘的意思是,妾……指使人纵火,戕害别苑里的陈小姐?”

  昭阳郡主一拍桌案,睁大凤眸,道:“你承认了?”

  “来人,快把她抓起来!”

  蓁蓁颇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温声道:“郡主娘娘,就算是审问十恶不赦的犯人,也得人证物证俱在,犯人签字画押,方能定罪。郡主娘娘尊口一张便给妾冠上杀人的罪名,是否……太过草率。”

  “是吧,嗯?”

  她双眸扫视一眼四周蠢蠢欲动的婆子,轻声问道。

  昭阳郡主今日早有准备,提前吩咐好这些粗壮婆子,不必听这妖姬妖言惑众,直接摁住抓了,填后院那口枯井。

  杀人偿命,雍州侯府容不下这等心思歹毒的女人,她今日定要清理门户。等阿渊回来,难不成要因为一个女人杀了他的生身母亲么。

  婆子们都是练家子,见那蓁夫人肌肤雪白,缎面织金腰带把她的腰身掐得比春日里的柳枝还细,仿佛风一吹就倒。但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笑盈盈看着她们,她们瞬觉如芒在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踟蹰着无一人敢上前。

  有人劝道:“郡主娘娘,这……蓁夫人说的在理,要不先缓一缓,查清楚再说。”

  一人开口,立即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万一冤枉了夫人,君侯回来,我等……也不好交代。”

  往常,只要一提霍承渊的名讳,昭阳郡主总会有所收敛。可这回别苑被烧,体弱的陈贞贞无处可去,只能又折返回侯府。陈贞贞受了惊吓,心疾复发,府内医师连夜施针才把人救回来,又被烟熏伤了嗓子,至今不能开口说话。

  昭阳郡主看她本来就有移情之心,如今她羸弱苍白地躺在病榻上。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她又想到了她早夭的女儿。她的囡囡当年也是这样默默流泪,她要是顺顺当

  当长大,也该是这个年岁。

  昭阳郡主愈发自责,心想若是她多照看着点儿,她也许不会遭此祸事,直接把陈贞贞接到正堂照顾。后来听说君侯因一个犯人责罚承瑾公子,承瑾公子跪了三日祠堂也不肯交出犯人,她惊得去问缘由,意外听到了两人谈话。

  原来如此,不是天灾,是人祸啊!

  宝蓁苑那小狐狸精买凶纵火,她那长子被下了降头,竟不经审查,公然杀人灭口,偏袒那女人。疯了,都疯了!

  被她移情的陈贞贞刚从阎罗殿里捡回一条命,正病恹恹躺在病榻上,以泪洗面。她的次子不肯交出犯人,跪得双膝红肿,她的长子已经被这女人迷惑了心智!昭阳郡主最在乎她的儿女,今日无论如何,她不会容许她活着走出去。

  昭阳郡主心一横,站起身,冷声斥道:“都听不懂本郡主的话吗?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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