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惊恐地打断了萧珩的话,“你是哥哥,你只能是哥哥。你永远都只能是哥哥!”
“哥哥为什么就不能当夫君!”萧珩紧紧将她用力地紧抱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们做过夫妻间才可做的最亲密之事,萧晚滢,我不想当哥哥了,我想当你的夫君!”
萧珩的话仿若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随着屋外的那一声惊雷,外面雷电交加,天空一道白光劈下。
映照出萧晚滢那煞白的脸色。
“萧珩,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外宣称你病故的消息,让你换个身份,入宫,孤要娶你当孤的太子妃。”萧珩急切地说道。
屋外的雷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响。
那一声声令人心惊胆颤的雷声,让萧晚滢也不禁为之心颤。
在那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当中,萧珩不免想起了师父的那句箴言。
华阳公主二嫁为后,若强行干预,会有血光之灾。
他曾问师父可有破解之法,师父摇了摇头,连连叹气,或许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执念,叹息道:“孽缘啊!”
他越抱越紧,就像是生怕会失去萧晚滢。
那八字箴言,就像是魔咒,让他的灵魂都跟着震颤不已。
他担心自己会留不住她,就像是三日前,她差点被送去和亲。
“萧珩,松开,你快要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萧珩却好似没听见。
直到萧晚滢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你放开我,你放我走!”
萧晚滢知道萧珩不管伤他有多重,她都不会放手,故她一口咬在自己的手上,死死咬住。
萧珩怒道:“想想珍珠,想想你身边的人。”
萧晚滢松开齿,红着眼,噙着泪,倔强地说道:“好啊,你杀了她们,我再将这条命赔给她们!”
萧珩却突然捏住了她的下颌。
单手揽过她的侧腰,将她抱在自己的双膝之上,而后,将唇贴在她的唇上。
舌被强势抵入,追逐着她的舌,纠缠。
那环握在她腰间的手,大掌越收越紧。
萧晚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他的指尖在软肉上触过,被他指尖触碰过的肌肤,像是在点火,浑身好似过了电,那战栗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萧晚滢心想,萧珩此人聪明透顶,悟性极高,没想到那夜之后,他竟能准确地知道她哪里敏感,为了不让事情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萧晚滢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萧珩吃痛地松开,手指轻抹去唇上的血迹,紧紧蹙眉。
“将你藏身这寺庙之中,那也是权宜之计,等到那些使臣回到燕国,孤会接你回宫。”
萧晚滢突然冷笑了一声,“以什么身份呢?还是你会干脆替我换一个身份?”
被她看穿了,萧珩干脆也不再掩饰伪装,“阿滢,换个身份,留在孤的身份,难道不好吗?只要我们不是兄妹,孤就能娶……”
“绝无可能!”
萧晚滢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萧珩,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从前都是在利用你,我杀了你的母亲,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难道你不恨我吗?”
“阿滢为何总是弄伤自己。”萧珩好似并未听到她的话,“不知保护自己,明知有危险,却偏要去做、去闯,有时候孤真的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
萧晚滢想也未想便反驳,“萧珩,你才最危险!”
萧珩却突然笑了,“是啊。阿滢明知孤是最危险的人,也只有阿滢明知孤危险,明知孤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也要靠近孤,与孤相互陪伴多年。”
只是替她在伤处擦拭药油,轻轻地揉着手肘处和腿外侧的淤青。
他手上用了些力道,但没有太重,萧珩自小习武,指腹带着薄茧,那粗粝的触感,轻轻地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的痒意,带起心底一阵阵又软又痒的悸动。
可萧晚滢身中迷药,连推开萧珩的力气都没有。
只得咬牙强忍着这种不适感。
“萧珩,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本宫是大魏最尊贵的公主,凭什么放弃公主的尊位。若本宫愿意,大可养十个八个面首来服侍本宫,你凭什么觉得本宫会嫁你!若是因为那晚之事,你想对本宫负责的话,大可不必,本宫从不看重那所谓的贞洁。”
萧晚滢咬牙切齿,说着最狠的话,可却因为身中迷药,没有力气,说话显得有气无力的,也没几分气势。
尤其在萧珩揉到她腿侧之时,她更是忍不住哼出声来。
听着自己宛若娇吟的轻软的嗓音,萧晚滢红着脸,低着头,臊得慌,不再看他。
突然,萧珩上了床榻,靠近她,手撑在她的身侧,整个身体往前倾,似要将她环抱在怀中,萧晚滢紧张地道:“萧珩,你想做什么?”
萧晚滢因为着急,声音都变了,不断地退至床的里侧,尽量地远离他。
只见萧珩拿出帕子,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见萧晚滢如此紧张,不禁笑道:“方才的豪言壮语,还说养十个八个面首呢!怕什么,又躲什么?”
他倾身往前,逼近,一手环握住她的腰,强行将她抱了回来。
迫使她离自己近些。
直视她的眼睛,“孤一直想问,阿滢早知孤是个怎样的人,当年便知道是孤对父皇告密,当年是孤和父皇达成了交易,却仍然选择留在孤的身边,正因为阿滢的不离不弃,日日相伴,坚定地选择陪伴,孤才会深深沦陷,坚定不移。”
当年,是他对父皇说,“儿臣知道父皇不喜欢母后,更不喜母后背后的世家,如今母后疯了,父皇便可立自己喜欢的女人为皇后。”
萧珩将外衣脱下,将后背那一道道骇人的新旧鞭伤露出给魏帝看。
又道:“儿臣愿助父皇达成心愿。”
那年萧珩只有六岁,而魏帝年过三十,还是满腔雄心壮志,立志做出一番大事,成为载入青史的明君,却因为被崔时右等世家把控朝堂,每每提出的观点都要被他们驳回,便想着收回世家特权,将权利收回到自己的手中。
崔皇后代表着崔家,前朝后宫相互依存,勾连,他本就不喜欢崔皇后,又被崔氏压制许久,自是巴不得废了崔皇后,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当皇后。
萧珩与他达成的交易,萧珩立下重誓,要对付世家,自愿成为他手中对付世家的那把刀。
萧朗这才假装在宫宴之上,与崔皇后起了冲突,激怒崔皇后,让她咬伤了自己,顺势对外宣称崔皇后得了疯病,将她关了起来。
为了让崔家死心,切断崔家与后宫的联系,为自己的女人铺路,萧朗对外宣布崔皇后身染恶疾而亡。
更何况,太子与其有个疯了的母亲被人诟病,被人握住把柄,还不如宣布崔皇后的死讯。
而这些年,太子也确实表现出色,尤其是在豫州的那一战,大胆用了那些不被重用的世家旁支子弟和在军中提拔寒门将领,也为大魏培养了一支不依靠世家,又能与他们抗衡的军队。
萧晚滢不知这场交易,也不知太子的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削弱世家,真正地将权力收拢集中至皇权。
只是太子表现太出色,成长为能与世家抗衡的力量,可却没想到幼虎长大,如今已经不受魏帝所控了。
“不是你。”
萧晚滢问道:“什么?”
萧珩道:“母后之死是因为那场大火。而那场大火是人为的,并非是意外。”
萧晚滢怔怔地看向萧珩。
萧珩却突然说道:“将身上的衣裳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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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狗的逻辑:妹宝明明知道是他告密,将崔皇后关起来,只有妹宝知道他其实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疯子,却对他不离不弃,他那时就认定了,妹宝是他的唯一。
第36章 孤今晚会留宿。
萧晚滢怒道:“萧珩, 你无耻!”
“脱了,才方便为你上药。”萧珩看向她的腰后,认真说道。
原来他指的是她腰间的瘀伤。
“不必了, 让珍珠为我上药即可。夜深了, 太子哥哥可以先回宫, 慢走不送!”
萧珩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条斯理地道:“孤抽调了百余神策营的精兵守在瑶光寺, 没有孤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外出,阿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孤是不会让你去白白送死的!”
听到瑶光寺这个名字,萧晚滢怔然。
想当初为了离开萧珩, 她甚至想过逃出宫去瑶光寺,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宫, 且如今就被萧珩关在瑶光寺中。
“还有, 孤只将你一人送出了宫。”
也对, 萧珩铁了心要关着她, 哪里还会让她和任何人接触。
再说她所谋之事甚是凶险, 珍珠留在宫里会更安全,只是萧珩防她像防贼,她该如何出去呢?
萧晚滢的眉头越皱越紧,苦苦思索离开的法子, 心中焦急难耐。
“那天, 孤都看过了。”
萧晚滢心不在焉,不耐烦地说道:“什么?”
萧珩淡然说道:“你的身子。”
萧晚滢的脸瞬间就红了,怒道:“萧珩, 你无耻!下流!”
“再无耻下流的事孤都做过,而且……”
萧珩欲言又止,倾身上榻,身子缓缓覆下,若没有中迷药,萧晚滢都能被他轻易制服,现在她身上软绵绵的,手都抬不起来,更是毫无还手之力,萧晚滢急得伸手挡在萧珩面前。
萧珩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让她感受着自己那强有力的心跳。
清冷的嗓音逐渐染上了情.欲,变得暗哑,深沉,就像那晚,他将她托举着,走向床边。
在她的耳边说:“阿滢,你颤得厉害!”
此刻用同样带着暗哑的声音说着:“孤觉得阿滢那晚好像还挺受用的。”
萧晚滢顿时霞飞双颊,像煮熟的蟹,红了个彻底。
对上那双深邃美丽的眼眸,看到他那双漆黑的瞳仁中映出的自己,掌心处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她的心也不可抑制地狂跳着。
那令人骨头发酥的温柔宠溺的声音,带起心间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心尖都为之颤动。
本就因为中药而使不上劲来,此刻的她被他的温柔宠溺融化,身体像是软成了一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