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 第26章

作者:小女富贵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75 KB · 上传时间:2026-04-23

第26章

  那个僻静的小院子也曾有个不多得的邻居, 对面搬来一对年轻夫妻,女的貌美如花,男的是个憨厚老实的, 两个人依河建屋, 过着恩爱小日子,只羡鸳鸯不羡仙。

  直到后来, 男的把女的杀了, 然后自杀了。

  阿晓震惊万分,血从屋子里流到河里,两个人的血交融在一起绽放一朵诡异的血花, 渐渐散开, 吓得她几天不敢吃河里的鱼。

  衙门查清了案件, 阿晓八卦完急匆匆跑进屋跟王行讲,“你知道吗?”

  彼时王行正在看书, 摇头道:“我不知道。”

  “诶呀没问你知不知道,你听我讲, 原来那个女的是专做杀猪盘的, 专门找人结婚骗取钱财,这次和往常一样卷了那个老实男人的全部家当要跟情夫跑路, 结果被男人发现了, 那男人平日里看着老实, 谁料到发起疯来这么可怕,直接拿起斧头砍死了女人跟情夫, 然后一手抱着女人的头颅, 一手拿斧头砍向自己,听说死前脖子上卡着斧头,还亲吻女人血淋淋的头颅, 咦,真瘆人。”

  阿晓咂嘴拧着眉头摇了摇头,浑身打颤起鸡皮疙瘩。

  她那时还有病问王行,“你说我要是卷着你的钱跑路了你会怎么办。”

  王行像往常一样一个眼神也没看她,自顾自翻着书,漫不经心道:“能怎么办,我们不是夫妻,你逃了就逃了,跟我没什么关系。”

  阿晓提醒,“喂,我可是卷着你的钱逃路?”

  王行更是淡然:“我对钱没兴趣,卷了就卷了。”

  她那时气愤,骂他是败家玩意。

  经年数月,记忆逐渐模糊,他没有入过她的梦,连记忆里的模样都开始模糊。

  皓月当空,罗帐倩影翩然,珠帘大珠小珠碰撞清脆如山涧溪水。

  姜玉筱缓缓抬起手,衣袖随风飘逸,手指遮住眼前之人的下半张脸,露出一双深邃的眸,那是一片好看的桃花潭。

  她还记得他的眼睛。

  跟记忆里的少年碰撞,姜玉筱拧起眉头,叹了口气。

  “我叫你缺东西给我托梦,没叫你鬼魂飘出来呀,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说吧阴曹地府缺什么了,我烧给你。”

  男人眉梢轻挑,静静地望着她,双眸凝着一丝疑惑。

  迈开一条腿,朝她走过来,半步她倏地抬手,“等一下。”

  他蹙眉停顿。

  姜玉筱震惊地盯着他,“你怎么会走路!鬼不是该飘吗?”

  目光移向地上的影子,“你怎么还有影子?”

  鬼没有影子,只有人才会有影子,所以,他是人!

  姜玉筱轻轻喘气,震惊万分,如果他是人他就没有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她没见过尸,听说那具尸体烧得只剩焦黑的骨架辨认不出,兴许根本不是王行。

  她咽了口唾沫,缓缓走过去,走到他身前。

  他不明所以她的举动,无声望着她。

  她迟疑地抬起手,小心翼翼摸上他的脸颊,软的,热的,鲜活的。

  她试探着轻喊了声,“王行?”

  “嗯。”

  他嗓音低沉。

  阿晓一下子激动地跳起来,手指都在颤抖,热泪盈眶道:“王行你没死!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真是太好了。”

  她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兴高采烈,“你是在东宫当差吗?真是太巧了,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太子侧妃,我真的嫁给太子了,我们又聚在一起了,太子死了,东宫里只有我一个人,以后跟着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啊。”

  他轻声道。

  萧韫珩鸦睫低垂,眼底倒映夜色与人,双目微阖俯下身凝望着她,唇角勾起。

  “那你知道,我在东宫当什么差吗?”

  姜玉筱注意到他穿得人模狗样,一时说不出,在思考。

  忽然寝殿的门破开,紧接着一声哀号。

  “哎哟,太子殿下啊!”

  高义公公抱着拂尘冲了进来,猛地跪在地上磕头,边哭:“要不是遇到司刃,老奴真的以为殿下归天了,再过几天老奴兴许就跟着殿下去了。”

  司刃进来站在一旁,拱手作揖无奈道:“殿下,实在拦不住。”

  高义公公跪在地上,怒不可遏,“真没想到赵文德那厮竟然投靠了恭王,老奴早看他不顺眼,早年跟老奴一道服侍在殿下身侧,得殿下和陛下赏识坐上了东局院掌事,真是愧得殿下和陛下的信任,这样背信弃义之人就该千刀万剐,下油锅!”

  说着重重捶地,又笑着抬手对天,“好在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不仅安全回京,还揪出了身边奸细。”

  姜玉筱听完,已经吓傻了,愣愣地望着眼前场面,脚如打了钉子在地僵硬住。

  秋桂姑姑得了消息匆匆进来,跪在地上俯着身子,扯了扯她的裙摆,小声提醒。

  “侧妃,还不快拜见太子殿下。”

  姜玉筱反应过来,腿一软倏地跪地,脑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拜……拜见太子殿下。”

  她的嗓音都在颤抖。

  萧韫珩余光瞥了眼地上的人,承乾殿还跪了一众人,乱得很,他抬了抬手,吩咐,“你们,都下去。”

  “是。”殿中人不约而同道。

  姜玉筱也跟着说是,动了动酸疼的膝盖,人还是茫然的,跟在秋桂姑姑身后一同下去。

  “姜侧妃留下。”一道冷声。

  她身一打颤,求救地看向秋桂姑姑,不料秋桂姑姑神色惊喜,朝她点了点头,似是在鼓励。

  寝殿寂静无声,月影婆娑,姜玉筱低着脑袋,揪着素袖,手心微微出汗。

  她的脑子还是一团糨糊,怀疑今夜可能是一场梦,于是揪着袖子顺便揪了下自己的肉。

  好疼,她蹙了蹙眉头。

  萧韫珩鹤姿长身而立,望向鹌鹑似的缩头缩手的人,迈出一条腿。

  地上的影子移过来,姜玉筱抬头,看见墨衣玉冠的男人一步一步走来,清冷漆黑的双眸紧紧凝视着她,越来越近。

  她气息一紧,咽了口唾沫,盯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缓缓开口,“你……是太子?”

  他无声,衣上银纹五爪蛟龙和周遭矜贵的气息已应。

  她忐忑地开口,“那……你是王行吗?”

  他颔首,嗯了一声,朝她逼近。

  轻启薄唇:“四年前,为什么不告而别。”

  她忽然失踪,从此杳无音信,像片雪花落在地上融化了。

  姜玉筱反驳,“我哪有不告而别,我留了纸条的,虽然那时错别字多了些,但也能大致看懂。”

  他一顿,张口:“没看见。”

  兴许是掉在哪个角落被火烧了。

  他又问:“那你做什么去了。”

  “这说来话长了,你突然浑身长红疹子,我叫大夫来给你看,说是染了瘟疫,说你没救了,除非是有特效药,那特效药要一百两银子,当时那可是天价,把我卖了都卖不到一百两银子,我想着先买点别的药吊着一口气,我身上一直有块玉佩路过当铺试试能换多少钱,不问不要紧一问吓一跳,那玉佩竟然值一百两银子,而且那老板认得这玉佩,玉佩上的盖字其实是姜字,我这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可是当了玉佩我就没办法认祖归宗了,船就两班了,傍晚的和第二日早上的,过了这两班河面就封上了得等明年开春,那坐一趟船还要八两银子呢,抵我们所有家当,我就纠结,一路上都在哭,后来遇到了宋家少爷,他说他愿意帮助我筹一百两银子,我想着这样也好啊,我坐第二日的船走,等我认祖归宗等你病好了,就把你接过来一起玩,谁想到你突然死了。”

  她说完口干舌燥,原本发寒汗毛竖起的后背发热,覆上层薄薄的汗。

  “你坐的去兖州的船?”他盯着她问。

  “是的,但是我船坐一半就冻裂了,我趴在一块木板上漂到埠州去了,也是凑巧,我爹娘当时被贬到了埠州做官。”

  说完她觉得不对劲,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去兖州,你找过我?”

  “没有。”他摇头,“凑巧听附近的人说的。”

  “哦。”姜玉筱点点头,“不过多亏了宋少爷治好了你的病。”

  “孤没有染瘟疫,只是误食了东西过敏,那个……”他忘记那个人叫什么了,蹙了蹙眉头想起姓,“姓宋的也没有来,听说跟家里人闹了矛盾,被关了禁闭,后来也去了兖州。”

  “这样呀。”姜玉筱惊讶了一下,十分生气道:“那庸医,差点坑我一百两银子。”

  她问他,“那后来呢,我们的屋怎么烧了,屋里的焦尸又是谁?”

  他漫不经心回,“是郑志牛,他出狱了寻仇报复,打翻了烛火点燃了屋子,后来……”他顿了一下,“孤手下的人及时赶来把他杀了。”

  “原来如此。”

  姜玉筱越想越不值得,害她为那具焦尸哭那么久,还让人把那焦尸在岭州厚葬,她等会儿就写信叫人把棺材掀了锉骨扬灰。

  凉风吹醒了脑袋,细细数来,他们之间竟有这么多阴差阳错。

  他今夜一字一句质问她,她算是明白了。

  姜玉筱抬起头看向他,轻声问:“所以,你是一直在生气,怪我离开?”

  “没有。”他偏过头,淡然道:“孤说过,孤不会在意你的离开。”

  姜玉筱哦了一声,又低下头,看来是她想多了,王行从来都是副淡漠孤高的样子,从不会在意她的事。

  况且他现在不是王行,是太子萧韫珩。

  岭州一年不过是他光风霁月人生里一段最不值一提的事。

  萧韫珩走向床榻,扫了眼床上盖着被褥的纸人。

  姜玉筱不经意一瞥,顿时想起她方才在床上开的玩笑话,两眼一黑。

  硬着头皮讪笑问:“那个,你在窗口听了多久。”

  “不久。”他嘴角微不可见上扬,溢出丝讥笑,“也就听到了一度春宵,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厚颜无耻。”

  “我……”姜玉筱想辩解。

  其实她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她以前粗俗的话张口就来,如今再对着他,或许是长大了的缘故,或许是学了礼义廉耻,或许是多年不见生疏了,或许他如今是太子,她对着他,突然有些难以启齿,断不会像从前那般胆大妄为。

  她还是想为自己辩驳,“陛下将我许给太子做侧妃,成婚的是纸人,我是对着纸人太子说,不是真人太子,殿下不必混为一谈。”

  她还是总能编出那么多理由,萧韫珩开口,“来人,把这纸人撤下去。”

  宫人进来把纸人抬了下去,墙上还贴着大红喜字,花生桂圆莲子高垒,红绸绕梁,朱纱飘曳,大红色团花盛放,好似真的成了婚,洞房花烛,新婚燕尔。

  萧韫珩命人把屋里的布置都撤了,寝殿仆人来去匆忙,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寝殿喜庆的装饰都撤了,只剩下雅青烟墨的帷幔罗帐,和肃穆典雅的陈设。

  姜玉筱坐在床上,足尖并拢,手指缠着腰带望着又匆匆走的仆人们,茫然,不知所措。

  萧韫珩坐在一行沉木案前,身后是扇硕大的水墨丹顶鹤画屏风,紫金香炉檀香袅袅,隔开了两人。

  透过烟雾,她看向王行,准确来说是萧韫珩,他跟少年王行不同,棱角更分明,面孔更硬朗,更儒雅矜贵,同时变得成熟稳重,多了储君威仪之气。

  方才站着时身高从原先比她高半个头到一个半头。

  察觉到视线,他握书漫不经心瞥了她一眼,冷不丁一句。

  “你怎么还不走。”

  除了说话一样令人讨厌。

  “我不知道去哪。”

  她打了个哈欠,夜深了,以往这个时候她都已经醉入梦乡。

  萧韫珩问:“你自己没有寝殿吗?”

  姜玉筱答:“太后应允我宿在承乾殿,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你的床上睡觉。”

  他又吩咐下人,“把旁边的长秋殿收拾出来给侧妃。”

  秋桂姑姑回:“回太子殿下,长秋殿一直空着,怕是积了灰要打扫一番,今夜应是打扫不出来。”

  萧韫珩问:“就没别的不用打扫的?”

  “有倒是有,但都是些厢房,方便宾客宿下的,怕委屈了侧妃。”

  “她不怕委屈。”他从架子里拿起一卷竹简,轻描淡写道。

  秋桂姑姑低头,殿下这么吩咐,她也只能领命,只是苦了侧妃,她方才以为这位侧妃了得,能讨得殿下的欢喜,原来只是空欢喜,殿下向来不喜女色,也是情理之中。

  怕侧妃伤心,她柔声道:“侧妃,请随奴婢来。”

  姜玉筱点了点头,其实住哪她都无所谓,毕竟她从前跟一群乞丐挤破庙里,蜷缩在稻草窝睡了十余年,东宫里的厢房都赛过寻常官员家的寝屋了。

  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只想赶紧找个地方睡觉,她现在困死了。

  她从床上起来,一个不稳身子倾斜,秋桂姑姑连忙伸手搀扶,“侧妃,你这是怎么了?”

  姜玉筱摇头,“没事,就是有些腿麻,姑姑扶我走一会就好了。”

  她方才紧张,绷着脚尖,腿坐麻了,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难受极了。

  晚不麻早不麻,偏偏这个时候麻。

  她好想早点过去睡觉。

  她忍着麻由秋桂姑姑搀扶着走到门口,忽然身后响起一道清浅的声音。

  “你今夜就宿在这吧。”

  姜玉筱转身一愣,没料到他会突然叫她留下。

  秋桂姑姑面露喜色,悄悄退下。

  溶溶月色下,屏画上的丹顶鹤白翎如霜,萧韫珩放下竹简,抬头慢悠悠看向她。

  “孤去崇文殿睡,这留给你。”

  姜玉筱觉得不好意思,让他放着自己的寝殿不要到别处睡,摆了摆手,“没事的,你不必委屈自己把寝殿让给我,大不了我们都睡在这,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她蹙眉顿了一下,赶紧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这床这么大,像以前一样再隔道帘子。”

  她越说越觉得丢人,这是东宫,不是拮据的岭州小院,没必要如此,她本是不想麻烦他,如今却听着像上赶的,索性闭了嘴不说话。

  太子萧韫珩盯着她,双眸如静沉沉的深潭倒映她的影子。

  她尴尬的时候,手指喜欢揪着腰带,细长的白绳打成蝴蝶结落下两条流苏。

  青丝半挽,如瀑垂泄在背后,锁骨如玉,胸脯微微起伏,微风徐徐飘起衣袖衣袂,月光柔和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蛾眉局促不安地皱着,小脸低垂咬着唇瓣,时而抬起眼悄咪咪看向他。

  奇怪,萧韫珩怎么一直盯着自己。

  她脸上有花吗?

  忽然桌案的人起身,步履徐徐朝她走来,她惊诧,左右摇头,不明所以,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心脏莫名跳到嗓子眼。

  他停在她身前,她看见他的手伸过来,她肩一耸,那只手擦过她的脸颊,径直握住身后架子上的卷起的画轴。

  他握着画轴,低头看向错愕的她,平静道:“孤有时忙于政务,也会睡在崇文殿,没什么要紧的。”

  他折身,不留一丝情,离开承乾殿,姜玉筱望着他月下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隐隐觉得,他还是在生她的气。

  云纱遮月,天色又黯淡些许。

  她打了个哈欠,摸上张开的唇,好困,罢了,管他生不生气,她得睡觉去了,一切明早再说。

  甫一太子出门,司刃和擎虎跟在身后。

  司刃问:“今殿下还宿在崇文殿?”

  萧韫珩颔首,“嗯。”

  擎虎在后打趣:“殿下好不容易回来不宿在承乾殿?侧妃也在里头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萧韫珩平静道:“你若再多说一句就去领罚。”

  擎虎噤声,转头朝一旁的司刃道:“我方才瞧了一眼,果然如你所说是个大美人。”

  “是吗?”太子偏头忽然问。

  擎虎来了劲,回道:“虽不比上官小姐的美艳,但也明媚动人,总之比殿下找的那位姑娘好看多了。”

  “是吗?”他又道。

  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和从前没什么变化,但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擎虎觉得太子的眼睛瞎了,小声跟司刃道:“殿下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说到那位西施,我怎么觉得侧妃的眼睛跟她有点相似。”

  司刃转头,幽幽地白了他一眼,“名中带虎你还真虎。”

  擎虎摸不着头脑,“你骂我做甚?”

  他拍拍他的脑,“你自己慢慢悟吧。”

  崇文殿正中的墨池映月,四周幽暗,只在一张紫檀蛟龙桌前点燃一座扶桑树连枝青铜灯,金色的火光照在一张打开一半的画卷。

  画中女子瘦如猴,小麦肤色,毛躁枯黄的头发编成麻花,像两把稻草,一双水灵的杏眼含笑,透着一股机灵,也可以称之为狡猾,盯到钱时,像只黄鼠狼。

  墨池倒影中男子长身而立,良久,他收起画卷,倚身在桌,望向墨池里如玉如霜的月亮,今夜月色很美。

  萧韫珩眉梢微抬。

  倒真大变样了。

  -

  作者有话说:小学鸡多年不见变成大学鸡了,一时有些生疏,吵几天架就好了[狗头]

本文共92页,当前第2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7/9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