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免疫的文字,在苏明安头上跳起。
【你受到了“禁锢之光”的效果。】
【禁锢抵抗lv.8生效,你无视此次控制效果。】
……
【你受到了“冰晶突刺”的效果。】
【冰系抵抗lv.8生效,你无视对方的冰系伤害。】
……
【你受到了“焚身之火”的效果。】
【火系抵抗lv.8生效,你无视周围的火系伤害。】
……
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完全没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牵制技能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苏明安就像是开了无双一般从火中直冲而入,朝着伯里斯就一剑砍去,连声招呼都不打。
“等下,第一玩家。”伯里斯手里出现了一柄大型的防御盾,他撑着盾牌,退后着:“别在这里杀了我,你会后悔。”
苏明安不理会他的废话,一剑斩下。
防御盾在泯灭的斩击下犹如薄纸,他的剑刃上泛起了莹莹的黄光。
【特殊技能(黄玫瑰之锁):锁定一名玩家或NPC,接下来你的一次物理类攻击,对方无法闪避。(此技能受高位判定类技能压制,若有红级及以上防御性技能,此技能失效。)】
……
伯里斯还欲闪避,却没料到原本剑术拉胯的苏明安,这一剑直接贴上了他的身体,以一种必中的姿态朝他的脖子砍来。
他微微偏头,剑刃从他的脖颈下端猛地砍入,鲜红的血飚射而起。
【HP-298!(削弱!)】
由于剑身上已没有了泯灭,又是影状态,这一剑显得有些伤害不足。
但在血液飞射而出的那一刻,伯里斯的身躯便已无力倒下。
身为一个法师系的脆皮职业,在大出血状态下,他的血条在此刻已经清空。
【你杀死了米兰达尔!(云上教堂红衣大主教)】
【Exp+8000!】
【获得道具(云上教堂特级防御罩)】
【云上教堂特级防御罩:能挡下战力1500以下敌人的全力一击,使用一次后破损。】
……
【获得装备(光明神杖)】
【光明神杖(红级):
攻击力:10~20
耐久:10/10
装备需求:法系职业,精神点40及以上。
特殊属性:神圣属性,对诅咒系法术有强力压制作用。
特殊属性:光属性,对黑暗系法术有强力压制作用。
主动技能(神圣之枪):吟唱一秒后,发出光系法术单体攻击,本次攻击必定命中目标,并在命中后造成溅射效果。冷却时间3秒。耗费蓝量100点。】
……
苏明安看了眼法杖的属性。
原本以为掉落的是个光系法杖他用不了,没想到意外地还挺适合他。他影状态一直是拿着附着泯灭的剑砍人,没有明状态剑类专精的加持,他的剑术简直没眼看。虽然说法师都要拼近战,但有了这柄法杖,倒是有了点传统法师的影子……
他迅速将装备捡起,反手一剑朝着撑着防御罩的冰系女法师砍去。剑刃穿透了对方的高级防御罩,从她的胸腹处猛地穿入。
高级防御罩只对战力一千之下的敌人有用,在他面前连阻挡的感觉都没有。他将剑刃拔出,朝着角落里的兔子玩偶服玩家走去。
白玉台阶之上,躺着四具死相不同的尸体。兔子玩偶玩家肩头的鹦鹉跳了跳,似乎在骂他:
“坏人!坏人!”
它扑闪着翅膀,红红绿绿的羽毛在空中飘落,一张尖嘴朝他啄来。苏明安一剑砍了过去,鹦鹉被一剑削掉了头。
“……你没有完全杀死伯里斯。”
看着他杀死鹦鹉,兔子玩偶玩家忽然说:
“他的职业拥有一个被动,只要这个副本还有着数量足够的,一直狂热信仰他的人,他就是不死的。不过,他现在的实力应该不强。每被杀死一次,他的实力都会大幅度下滑。除非献祭这些信仰他的人才能恢复。”
听着她的话,苏明安明白这群人在干些什么事了。
难怪他们需要烧这些npc,原来是这种献祭类的职业。
这类职业普遍非常强力,代价也大。一旦遇上白沙天堂这种人少的副本,会完全无法发挥。
但这种万人副本,就是这种献祭类职业的天堂。
“感谢你的信息,再见。”苏明安一剑砍下,杀死了对方。
兔子玩偶头颅落地,陷入一地血腥。
诡异的是,对方即使头掉了,依然是套着兔子服的模样,脖颈处也没有人皮和鲜血,而是毛绒绒的兔子毛,像是和兔子玩偶融为一体了一般。
苏明安听过,有不走正道的玩家选择了比较特别的职业,他们将人体和某些动物融合,直至异化成了不像人的模样。看来这名玩家也是其中一员。
随着世界游戏的进行,各种稀奇古怪的职业越来越多。
鬼不像鬼,人不像人。
……这就是世界游戏对人的异变。
他返身,看见殿内缭绕的大火。
在出门时,他听到了一阵惨叫声,在花园对面的建筑里响起。
那是谢路德的惨叫。
他迅速冲向对面。
虽然说谢路德说他是去主动受罚去了,但听这惨叫声……怎么也不像普通的受罚。
这近乎到了一种声嘶力竭的程度了。
……他好不容易刷的谢路德的好感度,不能让他死了。
苏明安猛地踹开门。
“嘭!”
大门向两面敞开,苏明安看见了被绑在柱子上的谢路德……与一个他完全没想到会见到的人。
那人的身子挺得笔直,背对着门口,如同一柄漆黑的剑。
第340章 “那么她做错什么了?”
“艾尔拉斯?”
苏明安没想到,这魂猎的首领会跑到云上教堂的地界来。
“谢路德怎么了?”他问着。
“只是必要的惩罚。”艾尔拉斯说:“他放跑了该被清扫的魂族,这便是他的惩罚。这是教堂的心灵之火,可以使人们在痛苦中得到反思。”
“这是教堂的地界。”苏明安强调了声,意思是魂猎首领不该跑到这种地方来。
“嗯,但维护普拉亚的安全,我也有责任。”艾尔拉斯说:“在每一届的海上盛宴前,教皇会闭关。我听了消息,这一届红衣主教不太对劲,我便来看看……嗯?”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光明圣堂那边怎么着火了?”
“是你口中不对劲的红衣主教干的,他燃烧外地人来祭祀,被我杀了。”
“嗯……干得好。”艾尔拉斯说:“苏凛,你仍然是我最为信任的剑。”
身后,谢路德在透明的火焰中惨叫着,叫声无比惨烈。
苏明安看了眼极为痛苦的谢路德,移开了视线。
“这种惩罚要持续多久?”他问。
看这恐怖的景象,在这样下去,恐怕要生生把人痛死。
艾尔拉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乎在思考:
“约莫……到明天早晨?”
苏明安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明天早晨,那还能有命?”
艾尔拉斯说:“教堂严禁徇私之事的发生,身为骑士,更是要以身作则……谢路德他,放跑了不该放跑的人,应该接受惩罚。”
苏明安没回话。
“那我回去睡觉了。”苏明安假意要走。
在转身时,他的脚步忽地顿住。
他望见,两个魂猎押送着一个脚步颤抖的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粗布短褐,正从他的眼前缓缓荡来。
“……走之前,不如见证一下她的结局吧。”艾尔拉斯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苏明安知道,如果魂猎不让嘉尔德走,那她即使上了商船也走不了。
谢路德只是个光明骑士,他根本护不住一个魂猎必定要抓的人。
苏明安只是没想到,魂猎居然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们宁愿惩罚谢路德,宁愿亲自上了那艘商船,将老太太带回来,也不愿意将人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