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竞争性世界中杀死玩家,获得Exp+500】
【“影”状态下行恶,获得职业点1点(职业点可用来复生本体或分身其中一方,每次复生需5点职业点,不足5点则直接死亡)】
……
几个玩家神情大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npc会是苏明安!
“跟苏明安近战!”凯伊立刻喊出声。
然而,营地的人们怎么可能放任这几人攻击首领,一名黑发女人果断开枪,三声枪响,有三人倒在了地上。
“保护首领!”人们高呼,冲了上来。
剩余还活着的疤痕男人周围出现了海浪状的护盾,他是个水系魔法师,护盾能够拨开子弹。
苏明安却伸出手,点上疤痕男人的水盾,手指顺利地穿过了连子弹都穿不破的水流,像是切开了豆腐。
“你,你不要过来啊!”疤痕男人一脸绝望。
疤痕男人的职业技能是“流水护盾”,能根据他储存在背包中的水量,营造出一个护盾。然而在具有融化特性的泯灭下,他的水盾被狠狠克制,根本阻拦不了。
疤痕男人知道,自己一行人的不自量力,都在全世界面前展现出来了——第一玩家根本不弱,还能特意引他们到这里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世界论坛的场景,必然全是自己几人得意洋洋自信满满的截图,臭名远扬整个论坛。
“求你,放过我吧!你是第一玩家,应该有宽容心啊?你包容一下我们这群小玩家吧,我们活下来不容易,大家都是人类,为什么要互相为难啊!”疤痕男人立刻求饶。
苏明安淡淡道:“你刚刚要埋伏第一玩家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疤痕男人脸色巨变,他听了这话,直接变了脸,开始泼妇骂街:
“——你算什么第一玩家!一点宽容心都没有,还要杀死玩家——自私!一个大人物还要和普通玩家斤斤计较!你根本不配——”
苏明安泯灭点出,疤痕男人青白着脸倒下,太阳穴流出殷红的血。
苏明安补刀,将地上几个没死的中枪者杀死。
“你不能杀我们,大家都是玩家!”
“第一玩家,你没有包容心……”
他们死前,污言秽语不断,好像苏明安杀了他们,就是天大的过错,就是第一玩家的形象崩塌。
……
【Exp+500】
【Exp+500】
【Exp+500】
【“影”状态下行恶,获得职业点3点】
……
【获得装备(骨牙项链)】
【骨牙项链(蓝级):一枚森白色的骨牙项链,穷凶极恶的首领必戴。
敏捷+3
精神+2
耐久:5/5
装备需求:无
特殊属性:无】
……
【战斗力400+30!】
……
苏明安冷然看着这四具尸体。
他们面目狰狞,临死前还在不住唾骂他,说他没有包容心。
杀了第一玩家,就能成为第一玩家……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这不是第一批挑衅者,也不会是最后一批。
整整十亿人类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牛鬼蛇神频出。如何以他极其稀少的社会经验应对这些人……是他的必经之路。
这群人是蠢,但这样的蠢货并不少,人类永远丰富多彩,他们智商的底线令人难以揣测。
自从获得死亡回档后,
他注定无法回到之前平静的学生生活。
……
【世界游戏·剩余玩家:224381876人】
第55章 “诸位,我们是火。”
苏明安将芯片交给营地里的天才黑客——一个名叫库丘的少年。芯片解码至少需要一两天。
接下来的时间,苏明安打算杀机械人来刷经验,毕竟升级到二阶后会有新技能。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红薯和土豆汤的香气,人们正在煮粥。
苏明安已经将直播视角转移了过来,对于刚刚五个玩家的举动,弹幕一阵吐槽:
【刚才五个玩家那波道德绑架,把我恶心坏了。幸好大家三观正,没有为恶人求情。】
【我觉得第一玩家确实应该有包容心,大家都不容易,放过他们不好吗?】
【瞧瞧,我说什么,刚说大家三观正,一些圣母婊就跳出来了。】
【我挺希望遇上第一玩家的,怎么这群脑残就想着对第一玩家出手,估计是太高看他们自己了,觉得人多就能打赢。】
【……】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
一队全身是伤的反抗军,带着两个小女孩从楼道走了下来。
他们是之前出任务的反抗军队伍,救下了两个差点被改造的小女孩,但可惜的是,他们也永久失去了四个同伴。领队者是反抗军的副首领文森,是个高壮的男人。
“洛卡,梅里杰,拉亚,霍德布,死了。”文森朝沉默的众人宣告。每次有同伴死亡,他都会这样宣告他们的名字,让所有人记住逝去者,继续面对新生活。
之前精准开枪的黑发女人名为定月,她沉默地点头,将这些名字记录在死亡名单上。
然而,一个黄毛的青年却怔怔出神:“洛卡……我的兄弟洛卡,死了?”
他和洛卡是从小长大的最好朋友,他从没想过洛卡会死,仅仅是为了救两个小女孩。
“——就为了救这两个小女孩,我们凭什么要失去洛卡?他的战力在营地数一数二,再失去同伴,我们还怎么发动总攻打入白城!”
黄毛青年高声怒吼。他是新加入反抗军的,根本无法接受这种同伴的牺牲。
副首领文森皱眉厉喝:“你胡说些什么!她们差点就被机械军拉去改造了,我们当然要救!”
“我们也有亲人,朋友,凭什么我们就要为一群女孩牺牲?我们明明只要杀入内城就好了!”黄毛青年梗着脖子。
文森气极,就想给黄毛青年几个大嘴巴。
可周围人们冷淡下来的视线,表示他们也认可黄毛青年的话。
……凭什么为了救几个不相识的女孩子,就要他们身经百战的战士去死?
死去的洛卡是营地的开心果,他一死,所有人都心绪不宁。
营地的氛围一时凝滞。
眼看着,愤怒的文森和众人就要打起来。
如果在这里打起来,这片营地很可能就此分崩离析。更别提在五天内聚集起来杀死白雄,完美通关会毁于一旦。
爱丽莎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她转头,却看到苏明安的身影。
“——你觉得这样不对等,不公平,对吗?”
一声问话,在沉寂的营地中分外清越。身披黑色披风,头戴黑色丝绸帽的首领苏明安走出。
他的直播间里,弹幕不断刷着,都在争论“该不该救人”的问题。
所有人都转移了视线,像一盏聚光灯在此刻打下,对准苏明安。黄毛青年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没错,不过是救了两个不相识的女孩,我们失去的可是四个朋友,这根本不对等!”
“对等?”苏明安说:“你是把活着的两个人,和死去的四个人,放到了生命的天平上吗?”
黄毛青年一愣。
“我问你,我们‘焰’的信条是什么?”苏明安问。
“【倾覆城邦,拯救遭遇不公之人】……”黄毛青年有些结巴地说。
不知为什么,面对苏明安,他就没了气势,连话都说不利索。
“很好。”苏明安说:“——但若是这种信条出现了根本性的漏洞,我们是否还能依照自己根本的意志行动?”
拯救是目的,杀戮只是手段,为了不使用手段丧失了目的,那反抗军的纲领到底是什么?
黄毛青年愣住了。
“放纵自己无知的热情,叫嚣着‘不平等’。明明我们的信条是拯救所有遭受不公之人,你却要因为顾及性命而抛下信仰。”苏明安说:
“这样一来,我会害怕……害怕先行者悔恨自己曾立下的信条,害怕举旗者违背最初的誓言。
害怕我的同胞,我的战友,因为畏惧死亡和牺牲,而对遭遇不公者冷眼相待,从清醒者沦为平庸。”
“……”黄毛青年低头,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明安转头,看向营地内的众人:
“——诸位,我们成立反抗军是为了什么?”
人们抬起头,他们怔怔出神。
“是为了想做的,就去做。不必害怕牺牲,不必害怕失败。我们拥有手持武器的权力,我们能为自己的命运争取,我们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苏明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