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玉晚上七点左右离开的,我给她打个电话。”
纪凌风着急附和:“是啊,你快点打吧。心别太宽,这么久没消息不知道打个电话确认下安不安全?”
贺秋泽敲了下脑门,“是是是,都怪我粗心。”
他立马给娴玉打过去,对面也是不接。
刚想挂断的时候,那边响起一道声音。
“贺先生,您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给你的小娇妻打电话啊?”
“再晚一些,她可就要被碎尸万段了。”
贺秋泽心神一紧,抓紧了手机,“碎尸万段?你们不准胡来!”
“你们想要什么,直接说,只要把她还给我!”
“贺总真是爽快。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她长得这么漂亮,你还不把她给办了?”
“这关你们什么事?我们男女朋友之间的问题,好像轮不到你们插手吧?”
“别别,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让您和唐小姐的感情进程加快一些,不然这边是不能把唐小姐退回去的。”
“不管怎样,你们都要尽快把人安然无恙地送回来,若是送不回来,如何加快感情进程?”
那边商量了一会儿,好像终于达成一致意见。
“那得签合同,我们会在背后监视你们的。”
这批在背后对娴玉下黑手的人,似乎有缜密的安排。
他们没有露面,放人也放得轻而易举。
仅仅半个小时,从泽煜公司大厅门口抓走的娴玉,又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
绑架者并没有露面。
他看见的时候,面前多了一只长方体状的箱子。
对讲机里响起变声后的声音。
“贺总,里面就是你的女朋友。不用担心,我们有留空隙的。”
贺秋泽冲上去,因为步子着急,一时间趔趄着差点跌倒,双腿都在发抖。
“玉玉,玉玉——”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扯开胶带的密封处,不敢用剪刀,怕划伤娴玉的皮肤。
问娴玉自己遭了什么罪,她也没什么概念,因为她确确实实地晕过去一段时间。
一睁开眼,就是躺在箱子里,浑身冷飕飕的,面前黑漆漆一片,然后,听到很剧烈的跑步声。
一直到距离她很近的地方才停下。
然后头顶的黑暗破开一道缝隙,眼前一亮,娴玉看见了贺秋泽的脸。
他面露恐慌。
一把拉住她手臂,检查她全身有没有伤痕。
“玉玉,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被拉进他怀里轻轻抱着,声音虚弱,“就是身体有点软,其余没什么。”
“我带你回去。”
贺秋泽屈身将她抱起,然后又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急匆匆的,不止一道。
娴玉和贺秋泽循声望去,是梁佑嘉和纪凌风。
“谢谢你们。”贺秋泽长舒一口气。
“不用客气,不是因为你。”梁佑嘉冷哼一声。
娴玉不解,露出疑惑的神色,贺秋泽摸了摸她的头,“等晚点我再跟你解释。”
“既然没事,我们可以顺路送娴玉回家。”
“我送她回去吧。”贺秋泽说。
梁佑嘉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纪凌风拉着他走了。
路上,纪凌风直接福尔摩斯上线,“你说,到底是谁对娴玉下的手?”
梁佑嘉开着车,好像屏蔽了他的声音似的。
“喂,你快说句话啊。”
“不知道,也许贺秋泽知道。”
不到一个小时,变戏法般把娴玉还了回来?
第160章 因祸得福
纪凌风:“你说是贺秋泽的仇家?”
梁佑嘉面无表情:“也不是没可能。”
纪凌风看他一眼,这男人怎么酸溜溜的?
“可你别忘了,你其实才是靶子本身。”
纪凌风毫不留情地戳穿。
梁佑嘉沉默下来,一脸若有所思。
“你说明白点。”
纪凌风没再说什么了。
他当然也是猜测,信则有,不信则无。
梁佑嘉却是一宿没睡,临近天明回了一趟婚房。
他上楼,脚步声惊动早起做饭的阿姨。
“先生,太太没在楼上。”
钱阿姨好心提醒一句。
梁佑嘉听见这话立刻止住步子,脚步顿在楼梯上,“那她昨晚去哪了?”
“太太说是回娘家了。”
梁佑嘉缓了缓,“行,我知道了。”
—
娴玉这边,送完她回家,贺秋泽也没有离开丰盛胡同,而是当晚在家中住下。
两位老人担惊受怕,一直等到娴玉回来的时候才安定下来。
追着娴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贺秋泽朝贺奶奶摇头,“奶奶,您快休息去吧,老人家不适合熬夜。”
贺奶奶欲言又止,叮嘱贺秋泽好好照顾娴玉,拉着满目探究的唐奶奶去了卧室。
“算了,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想说的时候,他们肯定就会说的。”
“好吧。”
娴玉带贺秋泽去了她的房间,贺秋泽给她倒了一杯温牛奶。
“来,喝点压压惊。”
娴玉的眼睛像小鹿一样亮晶晶的,她看着贺秋泽,眼底没有恐惧。
事实上,她也的确不知道是谁抓的她。
贺秋泽问了下嫌疑人的特征,由于娴玉根本没看见他的正脸,所以描述出他的长相也难如登天。
“那个人认识我。”贺秋泽皱着眉道。
“啊?”娴玉确实没想到这点。
贺秋泽还说那人在背后监视着她,要她随时小心。
“我给你安排几个保镖,护送你上下班。”
娴玉拧眉深思,“如果他们非常想抓我,就算你派保镖,他们也可能钻空子抓着我不放。”
贺秋泽柔声,“最起码可以安全一点。”
娴玉抓住他的手安慰:“我没受伤,大概就是一个诱饵,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贺秋泽却没有惯着她:“不行,有备无患。”
娴玉不再多费口舌。她知道贺秋泽是为她好。
可是,真的是贺秋泽的仇家吗?难道不是梁佑嘉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他拿起空水杯,揽住娴玉的后脑勺,在她唇珠上轻轻一吻。
娴玉抓住他衣袖,着急道:“你……你……”
贺秋泽促狭:“我什么?”
“你今晚要走?”
贺秋泽:“不走,我就住隔壁客房。”
娴玉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来,不要客气,这边。”
贺秋泽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