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玉寸步不让,“秋泽,咱们都是男女朋友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贺秋泽揉揉她的发,嗓子变得有些哑。
“可我怕会伤到你。”
娴玉抱住他细腰,手覆在他腰背处摩挲,激起一层层愉快的电流。
他慌乱逃开。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你躲避怕是不当用的。”
贺秋泽又想起,那个幕后绑架的人是为了推动他们的感情进程?
还说要在背后监视他们?
他觉得荒谬,可又马上想到,留宿在四合院算是加快感情进度吗?
对了,认识他的绑架者,不一定是她的仇家。
也有可能是别人送来操纵他的。
难道是梁佑嘉的仇家?
为了不让他好过,在别的事情上动手脚,哦,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贺秋泽静默良久。
脑子里纷乱复杂。
甚至想到,加快感情进程,不会是要他和娴玉立马订婚、结婚吧?思绪一点点抛远的时候,贺秋泽发现娴玉把他拽去床上。
“不准胡思乱想了,快点睡觉。”
“明天还要工作呢!”
他被当成了娴玉的抱枕。
今晚已经很累了,娴玉抱着他倒头就睡。
贺秋泽却备受煎熬。
这里没有他的睡衣,他倒是也不怎么介意。
就是心爱的人睡在他旁边,身体无端端一股燥热之气,在下腹部徘徊,令他精神振奋。
不知生生挨了多久这样的时间,他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贺秋泽还没睡醒,唇边就好像沾了一朵棉花糖,甜甜的,从唇角到唇珠,每个缝隙都沁入。
甜的他想继续深入,微微张开唇齿。
附在他唇上的吻一点点加深。
然后贺秋泽就醒了。
正对上小猫一样慵懒的眸子,潋滟含情,见他醒来,她一点都不羞涩,小鸡啄米一般凑上去继续吻。
贺秋泽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半晌,娴玉见他情动,忍不住对他动了心思,去剥他的衣服。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叹,双手也被制止了。
“秋泽。”倦懒的丫头,一举一动妩媚动人,嫣红的唇仿佛食人的美女妖怪。
贺秋泽觉得抵挡不住,耳尖殷红。
“现……现在不怎么合适。”
娴玉抓住他耳朵,捏了捏,“你禁欲这么多年,不想吗?”
“想,但现在……”
“哦,我知道了,没有那个。”娴玉也脸红,家里没男人,哪来的那个。
“好吧,那我们下次再战。”她讪讪松开手,推开他,满目的失望沮丧。
贺秋泽不禁失笑。
其实这么多年,一个身边没女人的男人,早把自己当成了和尚。
他能为娴玉等这么多年,对她的感情当然早就超过了肉体。
只是毕竟年轻气盛,在面对喜欢的女人,肯定会受不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敢和娴玉住在一起的原因。
其一,还有就是自卑。
能让娴玉念念不忘的人,自然该哪哪都出众。
他挺害怕被对比的。
娴玉先去洗澡,出来后让给贺秋泽。
离开卧室的时候,奶奶们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挤眉弄眼的,“玉玉,昨晚累了吧?这是我们出去买的早餐,你可要多吃点。”
大早上起来,还有牛肉小笼包,这家店距离这里可不近。
看来两位老人家真是用心了。
娴玉一阵心虚。
她端起牛奶,喝了两口,也许是喝的急,自己把自己呛着了。
第161章 真真假假
“诶呀,不要着急啊,慢慢喝,玉玉,没人跟你抢。”
两位奶奶就差把心思写在自己脸上了,娴玉无比尴尬,该怎么告诉她们俩,她和贺秋泽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呢?
贺秋泽就是这时候出来的,忘了跟他说吹风机在抽屉里,他半干着头发就出来了,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娴玉暗自思考着,以后是该在这里多准备点贺秋泽的衣服才是。
“阿泽,来,快坐下吃饭。”
贺奶奶是催婚的主力军,“奶奶和你唐奶奶商量过了,一致认为你留在四合院住比较好。这里房间这么多,家里没有个男人怎么方便?”
娴玉的脸颊越来越红,跟那树上熟透了的山楂似的。
贺秋泽无奈承受炮火,“奶奶,您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最近工作忙,忙完就回来住。”
贺奶奶:“工作啊,工作什么时候做不行?工作有完成的那天?”
唐奶奶也说:“你们年轻人啊,当务之急,还是要生儿育女才行。”
“噗~”
娴玉刚喝进去的牛奶,又喷了出来。
唐奶奶瞪她一眼,“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端庄?”
“奶奶,没那么着急,您和贺奶奶别这么心急哈,这事讲究一个水到渠成。”
唐奶奶嘟囔:“水到渠成?指望你们那乌龟爬行的速度,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水到渠成?”
两个年轻纷纷汗颜。
这一顿早餐,吃得跟刑讯大会似的。
贺秋泽没敢耽搁,三下五除二吃完,带着娴玉逃出生天。
“不行啊,奶奶们年轻时嘴皮子磨得太好,咱们这些小辈根本说不过他们。”
娴玉说:“不过我们这个年纪,奶奶们确实会很着急。”
贺秋泽忽然弯了唇角,“你想早点嫁给我吗?”
娴玉不假思索,“我反正是想,就是不知道你急不急了。”
“我当然也急。”
他急着把项目赶完,给她更盛大的聘礼。
娴玉善解人意道:“也不用这么着急,等你忙完再说,我等的起。而且我也不想我的新郎精神不济,骨瘦如柴。”
“放心。”贺秋泽暗自下定决心,这段时间要开始养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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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珺,今天工作日吧,怎么没去上班?”
裴珺昨天半夜回来的,今天一大早就坐在客厅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沉着脸,活像谁欠了她几百万。
“今天不舒服,暂时不想去。”
裴珺不耐烦地回答。
裴珺从来都不是个任性的孩子,读书上学工作,都是从大局出发。
这么多年,无一例外。
“到底怎么了,跟佑嘉吵架了?”
裴珺恨面前倒的是咖啡不是酒,她的笑容发苦,“妈,我是老板娘,不去也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会扣我薪资。”
还是头一次见裴珺这么任性。
裴母拧着眉呵斥她,“胡闹,就算是老板娘,那也不兴这样旷工,传出去让人家怎么看你们夫妻俩?”
“仗着你们有这层关系,佑嘉会护着你吗?”
“我倒是盼着他不护着我,他找我碴也行啊。”她已经想尽办法,可仍旧一点用处都没有,梁佑嘉连搭理她都不肯,她只能想出如此低劣的办法,希望能惹怒他,让他关心自己一点。
裴母闻言大惊,“你们已经到这种不说话的程度了吗?”
“夫妻俩处成这样,大概很让你失望吧,妈妈。”裴珺觉得这就是耻辱,一直羞于在母亲面前开口,今日不过是苦苦支撑,撑不下去。
随口发出的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