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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刑老三又跑上门

作者:寒梅墨香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937 KB · 上传时间:2014-01-30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刑老三又跑上门

带着儿子刚要下班,正往门口走,有人就跑进来。

“彪哥,有个女的吵着要见你,他非说要见儿子!”


麻痹草,这个败家老娘们是要作死啊,靠,还真他妈的找到这来了?

把孩子推给小结巴。

“去,带着孩子屋里玩会儿。我先解决点事情。”

小结巴赶紧带着孩子走开,邢彪叼着烟站在门口,好几个人挡在门口,不让那个女人过来,跟他推推搡搡的,这里没你儿子,想见彪哥,你要预约,你谁呀你,我们彪哥是你说见就见的?

四年没见了,当初那个代理孕母啥模样,邢彪早就忘了,要不是仔细辨认,还真不知道这女的就是代理孕母。

看见邢彪出来了,那样小弟也站在一边,这女人扑上来要抓邢彪的胳膊,邢彪后退一步,皱着眉头。

“屋里来,别在外头吵闹,老子要脸呢。”

小结巴带着孩子在楼上,邢彪随便推开一楼的一个房间。让那个女人进来。

代理孕母看见邢彪就开始哭。

“邢先生,求求你让我看看孩子吧。”

邢彪抽了一口烟。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

“我当时跟你怎么说的,你协议怎么签的?没钱了吧,跑这跟我要钱?”

“我不是,我没这么想。”

女人哭出来,四年不见这女人似乎打扮得很成熟了。眼泪都把妆哭花了,看得挺恐怖的。

“当初我答应你不见孩子的,但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啊,我想他,我回国了,我就想多看他几眼,我真的不想把孩子从你手上抢过来,我就是想看看。”

“说过把这孩子跟你无关,你看个毛啊看。钱你拿了,现在反悔了?屁用没有。趁早滚蛋,下次再到我公司门口胡闹,别怪我抽你。滚!”

“我放弃国外的工作,就是想回来看看孩子呀。”

女人哭喊出来。

“那是你的事儿,你爱在哪工作就在哪工作,别他妈的给我儿子扣上。我警告你啊,别再我这起腻,打官司老子奉陪,还在这吵闹,老子把你抓起来卖到泰国当妓女信不信?好日子你过够了,老子成全你。趁早滚犊子,逼老子动手我可不在乎你是个女的。”

女人一听这话就往邢彪身上冲,抓着邢彪不放手。

“你是孩子的爸爸,我是孩子的妈妈,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不让我看一眼啊。”

邢彪把她撕扯开,抬手就要给她一个大嘴巴子,想把她扇一边去。可是男人不能动手打女人,邢彪抓住女人的脖领子狠狠一推,搡到地上,点着她鼻子吼着。

“麻痹的给老子滚犊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有一腿。操蛋玩意儿,别把你自己当成个人物,你他妈的就是老子花钱买个肚子,再出现在我面前,老子杀了你。”

“当初你对我很好的啊。”

女人跌坐在地上哭泣,有些难以置信邢彪会这么骂她。

邢彪差点一口烟把自己呛死。

“你瞎呀,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有我儿子,我管你是谁?”

他什么都没干,这败家老娘们从哪得出来的结论,对她很好?

打开门揪着这女人的脖领子给推搡出去。

“把她给我弄走,下次她再跑到公司门口大吵大闹,套麻袋打一顿,丢到河里去。给脸不要的玩意儿。”

小弟们呼啦往上一冲,扯起这女人拖走。

邢彪气的呼哧呼哧的,草。

碰的一声踹翻一张椅子,马勒戈壁的,败家老娘们。

门又打开。

“滚蛋!”

邢彪全身喷火,谁这个时候招惹他,邢彪绝对弄死谁。

“怎么了?气这样?”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他们拖着一个女人出去了,怎么了?”

邢彪喘口气,回头看着苏墨。

“媳妇儿,你来啦。”

“不想笑就别笑,脸都扭曲了,再把孩子吓住。”

苏墨走过去,揉了揉邢彪的脸。

“气这样?”

“回去再跟你说你,咋来了?”

“明天你的车不是要保养吗?我想干脆把车停在这,明天让谁给你送到店里去。我接你们爷俩回家。”

“那行,咱们回家了。”

“你,真没事吧。”

浑身还冒着火气呢,很少看他气这样。

“没啥。”

嘬了一口苏墨,抱着儿子回家,那个女人早就不知道被拖到哪去了。

苏墨开着车,看见邢彪跟儿子坐在后座,大淘撅着屁股,趴在邢彪的膝盖上,邢彪摸着儿子的头发,爷俩一对一答得玩得很高兴,苏墨抿着嘴笑了,小兔崽子撇娇呢,不准又要什么玩具,卖乖的本事到很强。

果然经过玩具城,非要买玩具,苏墨皱了一下眉头。

“大淘,前两天新买的玩具,今天不买了。”

大淘一撅嘴,摇晃着邢彪的胳膊。

“爸爸~”

拖长了尾音,撒娇。邢彪二话不说,抱着儿子让苏墨停车,苏墨没办法,大淘都是让邢彪惯坏的。平时这兔崽子买一样就行,今天抱着三四个玩具车不撇手,苏墨刚要教育他,只能拿一个哟,可是邢彪付钱去了。

苏墨觉得真的有必要跟邢彪好好说一下这个教育问题,这么娇惯孩子不行。

大淘这兔崽子高兴了,甜甜的说着爸爸,我最爱你,小爸爸,我最喜欢你。

搞的俩人哭笑不得,还没辙,哪家的熊孩子啊。猴精猴精的。

两个爸爸拉着孩子的小手,邢彪给儿子抱着玩具,大淘蹦蹦跳跳的,两口子干胳一用力,左右卡住孩子的小胳膊,把大淘架起来,大淘就在两个爸爸的胳膊上打秋千,来回的悠哒,大淘笑的嘎嘎的,走了那么远把孩子放下,大淘又仰着脖子要求,荡秋千,荡秋千。

没办法,又掐住他的胳膊。

要不说呢,两个爸爸就比一个爸爸有力气,妈妈也可以这么做,但是妈妈的休力小。他们两口子可以把孩子这架着这一直玩到家里。

大淘空蹬着小腿儿,脚不沾地,还紧倒腾小腿,这个好玩。

进了电梯也不要被放下,就要这么进家门,刚出了电梯,就看见他们家门口站着一个人。背着一个行李包,靠在门上抽着烟。

邢彪把孩子推给苏墨,苏墨抱起孩子走在他的身后。

“啊,二哥,你回来了。”

邢彪跟苏墨都愣住了,怎么会?刑老三这些年之后怎么又冒出来了啊。

他不是回老家了吗?四年来没有任何电话,他怎么跑来的?

刑老三颠颠跑到邢彪身边。

“二哥,挺想你的,这些年工作忙,没来得及看你,你,你跟苏律师还好吧啊。”

看了一眼背后的苏墨,也看见那个孩子了。

舔着脸笑着。

“你们爷俩先回去。”

邢彪早就对他的老家亲戚死心了,这么多年没联系,以为断了。谁承想他又跑来?

一点热情都没有,甚至,是厌恶。没有让他进家门的意思。

“你怎么跑来的?”

“我跟别人打听来的,二哥,你搬家也没告诉我们一声,我费了老鼻子劲才找到这,可是保姆不给我开门。”


保姆的警惕性很高,绝对不会给陌生人开门,就说不认识他,就不给开。

“你有事儿?”

邢彪心情很不好,怎么今天让他憋火的人都出现了?

“我大老远来的,饭都没吃呢,二哥,你让我家去呗。我也我也看看小侄子。”

“有事你就在这说吧。”

皱着眉头,他是一点联系都不想有了,他们来绝对跟吸血鬼一样来坑钱的。

刑老三七手八脚的打开包,拿出一个也就十块钱的玩具。

“我这是给小侄子的见面礼。二哥,我是来看小孩的。上回你往家里邮寄了一份请柬,说是给孩子庆祝周岁生日,我那时候忙,没有来。这不,经过这里,看看你们。”

邢彪靠在墙上哼了一声。

“行了,别拿这个当理由,你有事说事儿,没事我回去了。”

转身就要走,他不傻,他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刑老三赶紧去拉邢彪的胳膊,走了可不成啊,他还有重要的事儿要说呢。

“二哥,我跟你回家说呗。”

”可拉倒吧,再到我家去把我家闹个鸡犬不宁?话说明白了,我家,不许你们来。一步都不许你们踏入。怎么着,四年前从我身上讹走钱花光了吧,没钱了就想起我来了?我没钱,有钱也不给你。那是我媳妇儿跟我儿子的。

邢彪冷笑着,上次他长教训了。

“不是,不是。”

刑老三赶紧摆手。

“不要钱?那行,我倒要听听你要干啥,说吧。”

刑老三抓了抓头发。

“上次我们回家吧,妈就把钱给我们分了。”

“等会,那是你妈,不是我妈。”

“那个,就是我妈分给我点钱,我就做点小买卖,赚了点钱,然后我就买股票了,谁知道被套住了啊,二哥,我十几万块钱都套在里边了,我交了一个女朋友,本想着用这钱赚一笔,我买房结婚的,这钱套住了,我也没招了。我女朋友大肚子了,妈,不是,我妈那里也没钱了,大哥也不借我,我女朋友家里催的急,我实在没咒念了,我就想起你了。二哥,你拉我一把呗,我不要别的,我把股票给你,你给我当初投资的钱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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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第二百三十二章咱们两口子是王八看绿豆吗


形彪哼了哼,他早就给邢老三料想在前头,这兔崽子一撅腚就知道他拉什么屎,他们是缺钱了就会找自己。看吧,他说着交换,那个傻逼才去换,套牢的股票谁要啊,只是要钱的一个好名头而已。

说出去他是来卖股票的,而不是直接要钱的。

“我不炒股,我也不需要你的股票。我没钱,你有招呢你就想,别把注意打在我头上,十几万?够我儿子上大学了都。就这事儿吧?那行了,你回去吧。”

“二哥,我不要你钱,我跟你换,换还不成吗?”

“不成。老子不换。”

“你那么有钱,你给我点,你也有儿子了,我孩子也在肚子里呢,我不能让我儿子就这么溜掉啊。那也是个生命儿,二哥,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形彪走到家门口,看着他。

“有本事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那就有本事承担。我不是擦屁股的,你自己犯错关系不到我。”

“还有,别拿我儿子说事儿,我是个好爸爸,但我不是你的提款机。想从我这要钱,一毛都没有。趁早滚回去想辙。”

邢老三追过来,形彪碰的一声关上门。差点撞掉邢老三的鼻子。

砰砰的砸着门。

“二哥,你别这样对我啊,你就心里有火,那也是咱妈干出来的事儿,不管我的事儿啊,你出来咱们好好谈谈呗,不是,二哥,你让我进门,我大老远来的,总不能你们家门口都进不去吧。”

形彪直接打通了物业的电话。

“我家门口有个人胡乱攀亲戚,打扰我们家正常生活了,把他弄走。”

苏墨端了一杯水递给形彪。

“他怎么又来了?”

“要钱。草,老子就是提款机。”

苏墨笑了下。看他那个气呼呼的样子,对老家这群人,他很无语。

“你跟他说,你的钱,在我的名下,你让他来找我,看我不骂死他。”

“再给你添堵。算了,晾他几天,能搭理他,阿姨,别给他开门啊。”

保姆点头,他不开门。

“儿子呢?”

“有一个单词写错了,我让他重新去写。你不跟我说说,你下午气那样为了什么?”

形彪顿了一下,门口的叫喊没了,物业上来带走了吧,打开门看看,果然没人了。形彪这才长出一口气。

“那个代理孕母找上门,说要见孩子,让我骂走了。我发现了,今天恶心的人都出现了。今天就不该出门。”

“不是有协议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形彪想了想,捏着苏墨的手。

“我发誓我当初背着你看过他几次,那时候你不知道有大淘啊,我带她做过产检,也给他送过营养品,当时你做手术,他就在楼下生孩子,我陪着她等待生产,她误以为我对他有那个意思,我觉得他回来,是想借着孩子上位做我老婆。所以他回来了,非要见孩子,我怕他把咱们儿子拐走。”

苏墨一把甩开他的手,眯着眼睛看着形彪。

“是啊,他以为你是孩子的亲爹,他是亲妈,再来个孩子,那就是完美的一家三口。”

“我真的没干啥,我心思一直都在你身上,谁也不能取代你呀。”

“我把他骂走了,这老娘们真不要脸,谁知道他回冒出来恶心咱们。你来那会我刚吵完,不依不饶的非要见,我都不敢去想,玩意大淘喜欢他,万一他跟咱们竞争抚养权,万一他把咱儿子带走,麻痹的我都想杀人。”

形彪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苏墨的脸阴沉着。

“跟我抢孩子?他胆子肥了。”

孩子是他们俩的,谁抢也不行。

“你有个准备,我把当初跟他签的 协议书你拿着研究,他要起诉,你就往死了整他。他跟我纠缠不休,一个老娘们号对付,吓唬吓唬他,吓得他滚出国,这事儿也就搞定了。”

苏墨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形彪,形彪赶紧搂住他,怎么了这是?扁着嘴,可怜兮兮的。

“乖啊,儿子是咱们的,谁也抢不走啊。不管用啥办法,绝对抢不走。没事,有你爷们我呢,大不了我把他灌了水泥,驻在地基里,我让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靠。”

苏墨靠在他怀里。

“以前吧,你平安无事那我就踏实,现在,儿子就是最重要的。生活这样很好,怎么就非要有这些人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呢。”

“谁也抢不走咱们的好日子,都是些人渣,好解决。跟咱们两口子斗,他们还不够格。文斗武斗都不怕他,没啥啊。别着急。”

大淘举着写好的单子跑出来,高兴的喊着。

“爸爸,快看!”

什么把儿子抱过来,也不去看是否写对了,亲了亲他。

“乖,玩吧。”

快乐又单纯的孩子,他们俩的全部希望,谁也夺不走。

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看着儿子,推着小货车装五彩石头子儿,把客厅里那那撒的都是石头子儿,也不会阻拦。

两口子晚上商量,那个女人明告诉他,再来胡闹,他们就报警,想去打官司那就去起诉,想看孩子没门,把所有坏心眼都收起来。

苏墨用了一个晚上研究那份协议,这份协议得到过公证,那就不怕他,只是到时候,他会在法庭哭诉,身为母亲见不到 自己的孩子,求法官同情。苏墨跟形彪的意见一致,大淘不需要母亲,一面也不让他见。

那就攻击他远走他乡,没有尽到义务,没资格见孩子。

苏墨皱着眉头,就连梦里都不安稳,猛地从形彪的怀里惊醒,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咋的了?”

形彪赶紧扭亮灯,看见苏墨浑身的汗,衣服都湿了,赶紧报过来,亲他的额头。

“做噩梦啦,乖啊,这么大人了还让噩梦吓这样。”

苏墨腰一软,趴在他怀里。梦里的场景太真实了,他看见大淘跟一个女人走了,形彪还在远处,那个女人拉着 形彪,他们三个人笑得很开心,他就孤孤单单的,撕心裂肺的看着他被抛弃。

“好了好了啊。没事了,我搂着你呢。”

形彪抓过杯子盖在苏墨身上。

“你去把孩子抱过来,咱们三口睡。”

形彪大概也知道苏墨做什么噩梦了。

“媳妇儿,大淘是咱们的,谁也抢不走,你别把自己的神经绷得太紧,吃睡不安的,你在病了。没啥大不了的啊。”

苏墨点点头,他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女人蹦也是白费,可他就忍不住紧张。前几天孩子还在要着妈妈。这女人就出现了,怎么就这么巧。难道这是母子相同?狗屁,他跟形彪才是孩子的爸爸,管那个人的什么事儿。

形彪把大淘抱过来,这孩子睡得死沉死沉的,抱过来都不知道。

两口子侧躺着,一左一右看着儿子,这才安心。

苏墨拉着孩子的手这才睡着。

虽然他第二天醒来,是从地板上。

他们两口子成功地让大淘踹下床了,这兔崽子睡相很不好,横着睡,他们两口子一左一右,都睡地板上呢。

没办法又把孩子顺过来,他们两个在爬回去。哭笑不得啊,捏着孩子的鼻子,兔崽子,长了一个霸道的脾气。

“他鼻子像我。嘴巴像你,大眼睛也像我。”

形彪小声的嘟囔。

“屁咧,孩子的眼睛像我,你那眼,小的跟绿豆一样。”

苏墨摸着孩子的脸蛋吐槽他。

形彪一听乐了。支起上半身。

“媳妇儿,你听过那句话没有。”

“啥。”

“王八看绿豆对眼儿了。我是绿豆眼,你是啥。”

苏墨伸手一巴掌。

“去你大爷的给我滚蛋!”

“别闹,再把孩子吵醒了。”

“今年我们全家出去旅行,你不许去,不带你去。”

“哼,我不会悄悄的跟着呀。”

大淘吭呲一声,两口子同时噤声了,别吵着孩子,反正今天都晚了,干脆不上班了,就在家里陪儿子。

大眼睛忽闪一下,眨巴眨巴,小手举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睡衣一下就纵上去,露出小肚皮。

一咕噜就爬起来了,眼睛都没睁利索呢,先笑了,俩小酒窝,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

“爸爸!”

“哎哟我的宝贝儿哟,让爸爸亲一口。”

形彪就稀罕儿子这个睡眼惺忪的样子,搂过来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亲生的胡茬扎在孩子嫩嫩的小脖子上,大淘锁着小脖子嘎嘎的笑,苏墨像是确定自己的宝贝儿暗号一样,摸摸孩子的小屁股。

大淘扑上来包着苏墨的脖子亲了几口。苏墨笑着揉揉他的小脑袋。

腻味在小爸的怀里,大淘就不老实了,伸手去扣苏墨的肚脐儿。

“爸爸,这里还会有个小妹妹吗?”

“不会,就你一个宝贝儿。”

“小爸,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呀,我出来的时候,多大呀,这么大吗?”

小胖手一笔画,大拇指跟食指一捏的距离。他坚信不疑,他是从小爸的肚脐儿里生出来的。

“恩,是的。是一个肉呼呼的小青龙哦。”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三章邢老三找上门被羞辱


“那,小爸,你再生一个的话,还是小青龙吗?”

“这我不知道。你去问你大爸爸。再生一个的话,你大爸爸生。”

“大爸爸,会是什么呀。”

形彪捉摸着,如果二胎的话,他希望是个闺女。闺女是贴心小棉袄,儿子是贴心小棉裤。

“会是一直小鸟。”

大淘一下就来兴趣了。

“是绿毛鹦鹉吗?”

大淘转身就去扣形彪的肚脐儿。

“爸爸,我要绿毛鹦鹉。会叫的那种。”

“你爸爸肚脐眼神气的很,别说绿毛鹦鹉了,白毛的乌鸡都能生的出来。”

苏墨憋着坏笑,形彪狠狠瞪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的,我的肚子又不是机器猫胸前的口袋,要啥有啥。

“行啦,起来吃饭,咱们今天去你奶奶家,跟你奶奶说,过年我们去三亚,看大海,吃海鲜。”

“欧耶!”

成功转移了儿子的好奇,蹦蹦跳跳着去刷牙洗脸。

“要不,咱们明天就去吧。躲开这两个犊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玩都要解决的。你弟弟那里好办,别搭理他,他也就滚蛋了。那个女人再闹就报警。接着咱们计划的来。把事情都解决了,咱们玩个痛快。”

“成,听我媳妇儿的。“

吃了饭,大淘最喜欢去奶奶家,高高兴兴的去开门,门一打开,邢老三就要往里挤。

苏墨一把抱起孩子,要关门。

“苏律师,苏律师,你倒是让我跟我二哥说句话呀,我在这等了一晚上了。”

“上次没说清楚吗?要钱自己赚,他没有。”

“苏律师,你帮我说句话,多少事那么个意思,我媳妇儿也大着肚子呢,你至少让我有奶粉钱吧。”

“小爸,要去奶奶家。”

“乖,去找你爸爸。”

邢老三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往里硬挤,一脸的哀求。

“苏律师,我二哥最听你的,你帮我说句话。”

“他没钱。他的钱都投资了。”

形彪一把把苏墨推到背后去,虎着脸看着邢老三。

“你但凡有点骨气,你也不至于跟个要饭的一样追着我。”

“二哥,又不多,十几万,你手指缝花剩下的就够我吃饭的。你就帮我一次。”

“没有,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家我媳妇儿管账,我要零花钱都要经过他同意。你要过日子,我们也要生活,老弟,我真的不是你的提款机,也不是那冤大头,该干嘛干嘛去,你要在堵着我家门口,那我就报警。到时候别怪我没有兄弟感情。哦,对了,我跟你本来就没有兄弟情。”

形彪怀里抱着儿子,护着苏墨,根本就不搭理追在身后的邢老三,他的任何话都不想听。


邢老三根本追不上他们耳朵脚步,很快人家三口上车离开,他追在后头跑了一段,还是被甩掉,重重的踹了一下树。

都卡在苏墨那呢,就像他老妈说的,苏墨不点头给,形彪就不会给。求形彪一点用处都没有,只有求苏墨。

小结巴打来的电话,那个女人又在咱们公司门口呢。

“弄走他,别他妈的因为这个败家娘们,害得我不能上班去。”


把大淘放在父母家里,也不带回去了,这里很隐蔽,那个女人不至于追到这里来。今天也不回去了, 在父母家住下。

等他们两口子把这些讨厌的人解决了再说。

邢老三在他们楼下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他们回来。

苏墨第三天刚上班,助理就告诉他有客人,苏墨一看,邢老三找到他上班的地方了。

他们的功夫苏墨领教过,很腻人,跟腻虫一样,腻的人心烦,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可这次他不会再跟上一次那么心软了。

苏墨低着头处理公事,不搭理 邢老三,邢老三搓着手坐在办公室里,有些不知所措。一会助理进来让苏墨签字,一会苏墨打电话,一会出去开会,干脆就不回来了,直接道下午三点多,苏墨在回来,他还在办公室里。

邢老三不是不羡慕苏墨,年纪差不多,苏墨现在是处处比他好,相比之下,他跟要饭的真的差不多少。

“苏律师,你别晾着我,给我句准话呀。”

苏墨有些好笑了,还真是下苦功夫了啊,等了他将近一天,苏墨点了一根烟,看着他。

“要多少?”

邢老三眼睛一亮,这事有门。

“我给你十五万的股票,你给我十五万块钱就成。”

“十五万哪够啊,我给你五十万。”

邢老三拼命点头。

苏墨哼了一声。

“胃口真不小,越多越好?我们两口子把所有财产都给你最好了吧。可惜了,他现在财产转让,所有财产给了儿子跟我,我也把我那份财产给了孩子,我们俩死了,我儿子还要生活啊,为了让我们的孩子生活无忧,一分钱都不能乱花。十五万没有,一块五有,你要吗?”

摸出两个硬币,往桌子上一丢。

“早就不来往了,没钱的时候就想起他?我真奇怪你的脑袋怎么长的。很庆幸,我们俩就一个孩子,不管怎么偏心疼爱,就这一个孩子,发生不了你二哥那种虐待的事情。我也很庆幸,孩子是我们俩在抚养,教育出来的孩子知道分享,知道自尊自爱,调皮淘气,但本性很好。没有沾染你们老家这种自私自利的下列人品。”

邢老三的脸都青了,苏墨的话句句带刺儿,讽刺的他几乎无地自容。

“我们俩都没钱,你就搂着你的股票吧,也许过个一两年,国内股票再来一次牛市呢。那时候你也就赚大发了。好走不送。”

“苏墨,你说话太过分了。”

苏墨笑出声。

“是我过分,还是你们做的过分?我还就过分了,怎么了?”

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以为是人不如你?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期待你成功。”

邢老三拍了一下桌子,气的呼哧呼哧的。

“你别得意,你有啥,别以为现在你卡着不给我,到最后你得到所有财产,到最后那孩子还不是我二哥的?所有财产也是我二哥的,我二哥要是老了死了,钱还是我们老邢家的,我侄子得到一切,你啥也得不到,别看你现在蹦得还,有你哭的时候。”

鄙视的看了一眼苏墨,扭头就走。

苏墨冷哼着。

“孩子都是说老子的种,管你们家什么事儿?再者说了,那老流氓腿一蹬,他身边还不是我陪着?到最后,才是有你们哭的时候。”

邢老三气疯了,苏墨一直都很可恶,上次从他这受的气,今天又在他这里得到羞辱,就不相信,他二哥不顾及兄弟情,一分没有?

偷偷塞给他一些就够他的,苏墨是最抠门的,最蛮横无理的,这样的人有他吃苦头的时候。

还记得上次形彪带他们参观过保全公司,邢老三不死心,再去保全公司找形彪。

到了门口,三四个小弟驱赶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哭喊着,我要看孩子,我要见形彪。

一个小弟不耐烦了,这娘们闹了一天了,影响他们好多生意,形彪站在楼上烦得要命,给楼下的白桦打了电话,把他给我打走,俩大嘴巴子扇老实她!

白桦也是皱着眉头,对着小弟一使眼色,这老娘们不揍不老实,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小弟得到白桦的信号。狠狠一推这女人。

“再不走我揍你了。”

“我 是孩子妈妈,我要见孩子,你让形彪出来,我要跟他谈!”

小弟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

“麻痹的滚蛋,再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女人吓得缩着,哭都不敢掉眼泪了,小弟往上一凑,抬手还要来一巴掌,那女人吓得赶紧起来跑了。

麻痹草的,想着不打女人,他也不想干这种缺德的事儿,谁知道这老娘们不依不饶,怎么劝都不行,只好动手了。

白桦上楼,看见邢彪靠着窗户望下看呢。

“彪哥,他天天来也不是个事儿,给你也造成不好的影响。今天本来有客户上门的,这败家女人一闹腾,都吓走了。”

“他要起诉,我媳妇儿准备好了。他还来,我就揍他。”

“彪哥,我估计,这女人也是要钱。你当初给他的钱在国外留学山的早就花光了,他来闹也是为这事儿,要不,你给他点?”

邢彪踹了一下桌子。

“马勒戈壁的,他缺钱就跟我闹,我就给?那我儿子活到八十,我还管他一辈子?不给,惯的他毛病,见一次打一次,拖到小巷子去揍,我看他还敢来?”

琢磨琢磨也是这个事儿,这次开了口儿,那女人得到甜头,还不月月来?跟女人大姨妈一样到时间就领生活费?

“下次我来揍,准保没人看见,还打到他老实为止。”

容忍他一两天,觉得是个女人,打他干什么。可这女人不会见好就收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邢老三摸着下巴,这女人说,他是孩子的母亲,他要见邢彪。也就是说,这女人是他二哥以前睡过的咯,苏墨跟他二哥结婚之后,把孩子接到家里去的?也就是说,这女人,他二哥,跟那个孩子,是一家子?没苏墨什么事儿。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四章俩不要脸的合作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俩不要脸的合作了

一切都在苏墨那里呢,苏墨不让孩子的妈跟孩子见面,所以,这女人就会哭闹。亲妈都看不到儿子,多可怜呀。苏墨也够可恶的,专横霸道到这种地步,卡了邢彪的钱,还卡着人家母子不见面。

不可饶恕。

他跟这女人,有共同的敌人,换句话说,那他们就是朋友,完全可以联合起来,对付苏墨。

只要让苏墨吃瘪,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代理孕母捂着脸一边哭一边走,她没想过会挨揍,这一巴掌打得她胆怯了,觉得她真的不该来。

代理受孕那九个月,邢彪跟她见面的次数虽然少,但是邢彪这个男人还算温柔细致,陪她产检,送来各种补品,楼下散步的时候,还会有人问,那个经常给你送东西的是不是你老公呀。女人嘛,怀孕的时候神经很脆弱,邢彪那些陪伴,让她觉得真像一个小妻子,丈夫不经常回来而已,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还那么好,那绝对是亲爹的表现,这让她坚信不疑,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邢彪的。

陪她产检,陪她生产,坐月子虽然人没有出现,但是送上不少补身体的东西,被保姆照顾得很好,她出国还额外送给他一笔钱。

女人总是生活在幻想里,她幻想着邢彪对她有感情,至少看在孩子的面上。

多好啊,她是孩子的妈妈,邢彪是孩子的爸爸,她回国看孩子,跟邢彪多接触,那么……

所以她不依不饶的来,也想见孩子,四年了,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出生她就没看见过,毕竟怀胎十月。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被骂,被驱赶,还让人甩了一个大嘴巴。

幻想破灭了,她觉得他不该来,邢彪就是一个流氓。没有任何感情。

一开始她就会错意,协议写发的很好,她来也是自取其辱。

哭着往前走,决定今晚就离开这里。

邢老三追了上去。

“小姐,小姐,这位小姐,咱们可以谈谈吗?”


代理孕母吓得一缩脖子。

“我不是坏人,我是邢彪的弟弟,说起来,你是我侄子的母亲,你还是我真正的二嫂呢。”

“你,你想干什么?”

邢老三笑的很恳切。

“小姐,你不是想见孩子吗?你知道为什么你看不到孩子跟我二哥吗?其实不是我二哥的事儿,是苏墨的问题。”

“苏墨?是谁?”

邢老三左看右看,没有人跟着他们。

“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慢慢的说。”

代理孕母将信将疑,被他拉到一个小茶馆儿。

“我二哥,结婚娶了一个男的,就是苏墨,这个人很坏,横行霸道,把我二哥管的很严,钱也管得很紧。你知道为什么你看不见孩子吗?那是他怕你看到孩子把孩子抢走,所以他们才不让你看。”

“我没想抢走,我就是想看看。毕竟,我没结婚,带着一个孩子不太好。”

代理孕母有些着急。

“那你看过那个孩子吗?”

“就几眼,苏墨保护的很紧,不让任何人看。”

“那孩子,好不好?”

“挺好的,长得也不错,有我的腰这么高,虎头虎脑的。长得跟你很像,也像我二哥。那孩子是你跟我二哥的吧,照理说,你们才是一家三口啊。”

邢老三一捶桌子。

“我二哥要是跟你结婚,那才是天经地义,要那个苏墨有个毛用。”

咬牙切齿,如果没有苏墨,至少他跟邢彪要钱就不会这么难。

代理孕母低下头,没说话。

邢老三一看这样,眼睛转了转。

“二嫂,其实,你喜欢我二哥吧?”

代理孕母的脸一下就红了。

“都是那个苏墨,没有他,你们一家三口多好。孩子是亲的,夫妻也团聚了。”

邢老三添油加醋的,压低声音靠近代理孕母。

“想见孩子,只有扫清了苏墨这个障碍。只要他不在了,你跟我二哥就夫妻团聚,母子见面。怎么样,跟我合作吧?”

“为什么?你的仇人,也是那个苏墨?”

代理孕母猛地抬头,这个人靠近他,不会这么简单吧。

“我二哥答应给我一笔钱,苏墨死活不同意,羞辱我,说的很难听,我也是个人啊,他自视甚高,觉得没人比得上他,骂人都不吐核儿,我二哥拿他也没办法啊。快把我气死了。”

“那,你的意思是,把苏墨弄走?让邢彪跟他离婚?他们能离婚吗?”

邢老三摸摸下巴,这个,很难,二哥对苏墨言听计从,几年前就见识过那种重要性,离婚?不太可能啊。

“他们离婚我二哥要是娶你最好了,但是,你觉得可能吗?”

代理孕母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着,摸摸脸,还火辣辣的疼呢,都肿了,邢彪对他有一点怜惜,也不会让他的手下打她吧?这几天也看得出来,邢彪看见他跟看着仇人一样,结婚?她不敢嫁,她怕邢彪的拳头。

“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无理取闹,当初协议好的,孩子生下来就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但是,我就是想看看。确定他好不好,毕竟是从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你别哭啊,看看那行啊,我也知道你单身抚养孩子不方便,你万一结婚了,男方知道你带个孩子也会有困难,但是你知道吗?我二哥,有钱,那,贼有钱,他把所有财产都给了孩子跟苏墨,你是孩子的母亲,你应该分一半的财产啊,按着继承法上来说,你也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啊,我二哥的钱,该分你一半。”

代理孕母哭都不哭了,瞪着眼睛一脸的惊讶。

“这么多?不太可能吧,当初我签的协议是,跟我毫无关系啊。”

“法律还能大得过骨血啊,这可是血亲,血亲啊。这样,我们合作,你去告苏墨,就告他强行阻拦不让你见亲生孩子,你跟邢彪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是有事实婚姻,孩子就是证据,你跟邢彪是亲两口子,生的孩子,你有权力要邢彪一半的家产,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有证据的。孩子就算验亲子鉴定,你是亲妈,我二哥是亲爸,这就是事实婚姻。一告一个准,准赢,到时候,二一添作五,我们对半分。”

代理孕母迟疑着,她觉得不太靠谱,这能行吗?

“你也老大不小了,上班能有多少积蓄啊,你知道我二哥有多少钱吗?四年前他就好几千万啊,这几年他又发迹了,就算他没有发达了,好几千万啊,你分一半,那也就三千多万,我们对半分,都发财了。你就是一辈子不上班,就一个月买名包,那个LV的,爱马仕的,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啊。你想想,有这笔钱,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那好男人,随你挑。”

邢老三眼睛都红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支票,砸在他的脑袋上。

哼,苏墨不给他十五万,这下让他大吐血,他不是律师吗?不是所常胜将军吗?不是说没打输过官司吗?那成,就让他在这一场官司上输个鼻青脸肿,那孩子是邢彪的,跟苏墨没关系,人家亲妈要赡养费,见孩子,天经地义。

苏墨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不是他的孩子他喜欢个什么劲儿?不是他的钱他维护个什么劲儿?

说了不让苏墨好过,那,他就要见证苏墨哭都找不到调。

一千五百万啊,买房,买别墅,买十套都行。他发达了,发财了,发大发了。

一块五,十五万,一千五百万,邢老三的眼睛红了,恨不得能吃人,似乎那么多钱都堆在自己眼皮底下。

兴奋的手都开始发抖,就要成大款了。

“二嫂,人不重要,钱财重要啊,我二哥那样的,你就是结婚了,也保不齐他会出去包小三,孩子算什么,只要你有钱,就会有男朋友,生多少都行。告他把,告苏墨,告完苏墨告我二哥,就说你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我二哥的情妇,你落魄了没钱,我二哥不管你,你想要孩子,他们也不给你。法律都会保护弱者的,再者说法律上你也站得住脚啊。这是一场稳赢的官司。”

“只要你告他,我就给你找律师,我帮你找个好律师,稳赢啊。别迟疑了,谁嫌弃钱扎手啊。那是钱,钱啊。”

有钱,什么都能办得到,工作不用找,她下半辈子可以生活无忧。

这人哪,想让钱眯了眼,这就是一个罪恶的根源,为了钱,杀人放火,为了钱,背叛至亲。

俗话说钱就是王八蛋,可就是缺不了。

钱让人发疯,眼睛发红,血液沸腾。

代理孕母摸了一下脸,这一巴掌,不会白挨。

“好,我告他。”

“事成之后,我们五五分账,就这么说定了。”

“好。”

邢老三的嘴都快咧开了,好像钱就在眼前飞。

“合作愉快。”

代理孕母跟他提前庆祝,事成之后各拿一半,就这么定了。

这人不要脸到一个极致,做出来的事情,叫人恶心。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五章爸爸,不要不要我

第二百三十五章爸爸,不要不要我

邢老三消失了,那个女人也走了,一天,两天,清净了。

苏墨以为是他把邢老三骂走的,邢彪以为那一巴掌奏效了。把儿子接回家,两口子长出一口气。马勒戈壁的,人渣都他妈的走了。

他们的日子终于清净了啊。

三口子趴在地板上,搜索着海南三亚的各种旅游,各种美食,拿个本子记下来,到时候就去吃。

大淘就挑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鲜艳的图片,小胖手指头一戳电脑屏幕。

“爸爸,要这个。”

儿子说了那必须的记下来,苏墨对潜水挺感兴趣的。

“我们去潜水把,看起来蛮好玩的。”

“到时候咱们租一辆游艇,出海钓鱼去。”

“我要挖小螃蟹!”

大淘参与意见,爬起来去找自己的杯子,报给爸爸们看。

“要养在这里,小螃蟹。”

“好。”


大淘看看自己的水杯子,趴在邢彪的膝盖上,抬着小胖脸卖萌。

“爸爸,什么时候去啊?”

“再等半个月。”

“杯子空的呀,爸爸,现在让小螃蟹住在这里好不好?”

“要不,我去菜市场买几只河蟹给你玩?”

“好呀好呀,我要小螃蟹。”

“那行,穿衣服,咱们三口子买菜去。媳妇儿,想吃虾了吧,买点虾爬子回来吃。”

“扎手。”

“我给你剥壳啊。”

这下苏墨也高兴了,成,三口子穿了外套还没开门呢,就有人敲门。邢彪让苏墨给儿子戴帽子手套,他去开门,会不会是邢老三又跑回来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胸口别着胸章,一看邢彪就认识,那是法院的胸章。

“苏墨住在这儿吗?我们是区法院的工作人员。”

“有事儿?”

邢彪真的美多想,以为是法院的人跟苏墨有什么案子之类的问题,苏墨一个月能进法院三次,打官司,很正常啊。

苏墨拉着孩子过来,邢彪对他一努嘴,蹲下去给儿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

“苏墨,这里有你一份传票,有人控告你霸道专横,阻拦亲生母子见面。”

啥?

苏墨打了这么多年的官司,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成了被告,让人给告了。

法院的人还真拿出一份传票,递给苏墨。顺手又拿出一份递给邢彪。

“邢彪,起诉苏墨的人,也控告你,你们是事实夫妻,你霸占孩子不让他们见面,不给孩子母亲生活费。虽然是两个起诉,但是,原告是一个人,经审议,两案合并一案,请在开庭日,准时参加。”

法院的人走了,邢彪气的抓汽车钥匙就走。

“干嘛去?”

“我把那个女人抓过来,撕烂她的嘴,让她到处胡咧咧,还他妈的告你,告我,胆子真不小啊,我打死她!”

苏墨按着邢彪。

“别去了,找他没用。”

“我让那个败家老娘们撤诉!不撤诉揍死她!”

“她既然敢起诉,那就是豁出去了。行了,我巴不得她起诉。”

“这女人作死呢,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我的厉害,还跟我要生活费,还告你横行专制,阻拦他们母子见面?她能不能要点脸?死了也不怕烂舌头,什么逼话都往外冒,前几天我就该抽死他,我就不该对她心软!”

甩开苏墨的胳膊,就要走,妈了个操蛋儿的玩意儿,这女人想钱想疯了。什么理由都用上啊。

对大淘一使眼色,大淘嗖的一下抱住邢彪的腿,这就是最好的镇物儿,邢彪再气得火冒三丈,也不敢拔腿就走。

“爸爸,我害怕,你别生气。”

大淘可怜巴巴的,邢彪哼了一声,把这口火气咽下去,别吓着儿子,抱起大淘亲了亲,坐在沙发上。

苏墨揉揉儿子的头发,不错,小东西很有眼色。

“他最开始找你胡闹的时候,我就想起诉她。没想到还不等我起草起诉书呢,那女的就消失了。你看她告咱俩的借口,除掉跟孩子见面这一条,关键的她就是要钱,事实夫妻?哼,真敢用词儿,没有肉体接触,算个毛的事实夫妻?我跟你有结婚证,她当时只是代理孕母,现在法律不健全,代理孕母一行不受保护,当时你们的协议是经过公证的,也就是说这是一笔交易,你情我愿的,我要告她违反协定。她起诉就起诉,不怕她,别生气,正好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苏墨看着传票有些好笑。

“我打官司好些年了,第一次做被告,蛮新鲜的。身为被告还做辩护律师,也挺累的啊。”

“你还笑。”

邢彪气哼哼的。

“有啥不笑的?她见钱眼开了,你在她眼里就是一块大金子,闪闪发光,能讹诈出一些就够她衣食无忧的。”

“我他妈的还是钻石咧。”

“你看,她上边说,你们是事实夫妻,你霸占孩子不许他们母子见面,不管她,不给她生活费,她是认定了她跟你是两口子了。没我啥事儿。”

“大淘是你亲儿子这事儿,就我跟爹妈白桦知道,其余的谁都不知道。不奇怪她这么想。”

大淘眨巴眨巴眼睛。

“爸爸,你不要我了吗?你不是所我是你们两个的宝宝吗?”

邢彪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让自己胡说,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事儿,把孩子吓住了吧。

大淘眼泪汪汪的,抱着邢彪的脖子。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我,我不要玩具了,我要爸爸!”

邢彪那心酸疼酸疼的,儿子不是白养,在他心里,大爸爸小爸爸都是亲爸爸。是谁的儿子不重要,重要的事他要两个爸爸。

“宝宝,宝宝是爸爸们的儿子呀,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爸爸跟小爸爸说事儿呢,乖啊,不哭不哭。”

跟苏墨使了一个眼色,苏墨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闹得再厉害,他们两口子打造一个安稳快乐的世界,保证儿子健康平安的长大。

大淘揣着小腿,趴在邢彪的肩膀就不松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爸爸跟小爸爸结婚之后,就有你啦,你是爸爸们的小宝宝啊,你看爸爸们都很爱你对吧,宝宝是最幸福的小孩呀,乖乖,你是爸爸的心肝儿,咱们三口要生活一辈子呢。”

抱着大淘满屋的转圈,一边走一边拿着好话哄他。

苏墨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大淘见到,怎么打官司也不让孩子出面。

“宝宝,不是去买小螃蟹吗?走吧,我们买小螃蟹,买跳跳虾,喜欢小兔子吗?再买几只小兔子好不好?”

大淘哭的鼻子都红了,睫毛都湿了。苏墨也心疼的要死,在孩子面前说话一定要注意。

“还要还要小鸟。”

“好呀,不哭了,擦擦脸,外边风大,再把脸哭皴了,小帅哥就不帅了,就没有女生喜欢了。”

怎么玩,就不要自己走,就要邢彪抱着,要不就趴在苏墨的怀里,就像是怕爸爸们不要他一样,揪着衣领子,他们两口子心疼,这事儿闹的,把儿子吓坏了,他们俩饶不了那个败家老娘们。

晚上缠着爸爸们要一起睡,这孩子不安呢,他们也心疼,好言好语的哄着,苏墨也不跟他讲孔子周游列国,也不跟他说案例,还真像模像样的讲了睡前故事,王子爱上骑士的故事。

趁着孩子睡着了,苏墨拿了一根针,邢彪捏着儿子的小手,心疼得要死。不停地跟苏墨说你轻点,别把儿子弄疼了。苏墨当了一回容嬷嬷,刺了一下儿子的白嫩嫩手指头,收集了几滴鲜血。

大淘睡梦里咧着小嘴哭,邢彪赶紧亲着他的额头,叫着宝宝。

第二天直奔医学鉴定中心,做亲子鉴定,证明大淘是他的孩子,跟邢彪一点关系没有。

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成为被告。跟法院申请,事关未成年儿童,不能公开开庭,要保护未成年人的人身安全,名誉,心里,这一次开庭,小厅里只有法官,书记员,原告被告,双方律师。

任何一个围观的人都不许有。

只不过,在原告席上,邢彪看到了邢老三,正摆着手对他笑呢,一脸的志得意满。

苏墨也有些奇怪,他不是走了吗?怎么会掺和进这件事情?

“苏律师,没想到吧,我说过有你后悔的时候,报应来得很快啊,你以为你能胜诉吗?就算你是常胜将军,可这个官司,没你什么事儿,你不觉得愤怒尴尬吗?孩子是我二哥的,财产也是我二哥的,我二哥跟他地下情人打官司,你阻拦算什么事儿?你算啥人啊,你站在这?我要是你早就跟他离婚了,或者站在一边看戏,你还屁颠屁颠的来打官司,你是下贱呢,还是没男人会死呢,还是说,我二哥财大气粗,你为了我二哥的钱,什么委屈都能吞下去呢?这人哪,为了钱,再骄傲也还是要折腰?别把自己说的多清高,你也就是这种货色。”

话音未落,邢彪上去一拳,直接把邢老三打翻在地,顺着嘴角往下流血。

“不要脸的混账东西,找个旮旯你死了算了,你再说一句不好听的话,麻痹的我不管你是谁,直接弄死你。”

——————老彪,干得漂亮,狠狠地扁他!他个太阳的,让他不要脸!淘淘,抱抱,乖哦。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六章揍你没商量

“二哥,咱妈说的对,你就是给骗了,这人什么样你没看清楚啊!”

刑老三指着苏墨大吼,邢彪扑上去抓着他的脖领子就一个背摔,抓起一把椅子就要抡过去。

苏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行了,再打下去法警就来了。”

“这瘪犊子吃屎了,满嘴喷粪!”


苏墨抢下他手里的椅子,放在一边。

“坐下,这次让他看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把你骗到手,还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的。”

邢彪甩开苏墨的手,看着刑老三,恨不得吃了他。

苏墨把他拉到一边去,按在椅子上,看了一眼那个哆嗦的代理孕母,哼了一声。

“是该让你知道,邢彪的人,钱,都是姓苏,不会再姓刑。”

刑老三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爬起来,有些畏惧邢彪,跟着苏墨瞪眼。

“儿子就是这个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恩,败家老娘们,给脸不要!”

苏墨拍拍邢彪的后背,让他消消火。

“幸好儿子是咱们俩的,长得像咱们,没有一处随他,不然,咱儿子就长遭禁了。”

“那必须的啊,脾气秉性也没有一处随这个娘们,要不然也毁了。”

苏墨拿出手机,跟邢彪坐在一起,翻看着他们平时给儿子拍的照片,很快,邢彪的火气就消了,没有什么比儿子甜美的笑脸更能治愈的,火冒三丈也瞬间熄火,比救火队员还管用。

代理孕母扶着刑老三坐下,很想去看看他们的手机,邢彪已经笑了,跟苏墨说着,你看他那俩酒窝,你看他笑得眼睛都没了。

看得出,他们真的很疼爱孩子。

代理孕母伸着脖子想看,又不敢过去。

“苏墨以为把孩子当成他亲生的,就是他的了。还不是看在我二哥的钱的份上,你也别羡慕,只要这产官司赢了,你就说每个星期见一次面,感情自然就培养出来了。”

代理孕母点点头。

很快开庭,作为原告,代理孕母陈述自己的起诉理由,看了一眼邢彪,苏墨,哆嗦一下,还是按着刑老三叫他的话。

“我在四年前生了一个孩子,生下就没让我看一眼,把我送出国。四年来我思子心切,一点关于孩子的消息都没有。我回来之后找过苏墨,邢彪,要看孩子,可是,苏墨阻拦着我不让看,对我言辞羞辱,还说这辈子都不让我看一眼,法官,我是孩子的母亲啊,我看看孩子违法吗?”

代理孕母声泪俱下,法官问着苏墨。

“被告方有什么说的吗?”

苏墨站起来,看着代理孕母。

“你找过我?言辞羞辱过你?那我问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有证据证明你找过我吗?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跟你第一次见面吧,你这是污蔑,恶意诽谤。没有证据证明的话,我要控告你诽谤。

这四年,我们一家没有搬过家,如果你想见孩子,为什么四年来一次面都没出现过?你在国外四年,出去学习,你跟三个男人交朋友,参加大小舞会,社交很广泛,生活得也很好,丝毫没有你所说的思子心切茶饭不思啊。”

代理孕母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苏墨扬了扬手里的证据。

“法官,我这里有他在国外生活的所有记录。从他回国之后的日子里,这段时间,我有证据证明,我跟她从没有私下见过面,这里有我上班进出公司的摄像记录,我回家的时候,小区门口的摄像机录。如果她见过我,就请她拿出证据,证明。没有证据,那就说明,他是在撒谎。”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眼神如刀的射向代理孕母。

“原告,你有证据吗?”

代理孕母摇摇头。

苏墨嘴角提了一下。

“恶意阻拦他们母子见面,这对我的控告就是诽谤。我会提出诉讼的。”

刑老三抓耳挠腮,真的没想到,苏墨会这么轻易的反驳。

“我有证据,邢彪阻拦我见孩子,他还打了我一顿,我有检验报告。”

代理孕母递交一份医生鉴定,左脸软组织红肿,牙龈肿,牙齿松动。

“关于这个,当时 ,这个女人看见被告,就是邢彪抱着孩子去停车场,他当时就冲上来撕扯,这个孩子前段时间遭遇绑架,身为父亲,情急之下,为了保护孩子才做出的过激反应,对此造成损失,我们给予赔偿。”

“原告方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代理孕母擦着眼泪。

“我那时为了学业,不得不做了代理孕母,邢彪给我一笔钱,我才出国留学。但是孩子毕竟是我的呀,是我跟邢彪的孩子,我跟邢彪也算夫妻,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是我们共同生育一个孩子,这是事实,我现在想见孩子,他还阻止我不让我见。我生活困难,身为丈夫,他也该管我呀,孩子都有了,他不能把我丢在一边。他现在有合法配偶,我也不想参与到他们的正常生活中去,就想得到自己的那一部分,四年前,我们是夫妻,要公平的分配财产,他欠我的要给我。根据婚姻法,他应该付我赡养费,财产平分,也就是,我,我要他财产的一半。孩子可以给他,我也可以忍着思念不见面,但是,我要的带我该得到的那部分。”

邢彪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冲着代理孕母就冲上来。

“我给你妈个大头鬼,当初协议写的好好的,你跑这跟我对半分财产?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货!”

巴掌论起来,这一巴掌下去,绝对把代理孕母搭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苏墨手疾眼快一把就把他抱住,法警也冲进来,左右按住邢彪。

代理孕母尖叫一声,吓得缩到桌子下面去。

“夫妻?你别让我睡不着觉了,老子媳妇儿就一个,就是他,你算个鸡毛你跟我挨边?要不要脸?老子操过你吗?碰过你吗?你不要脸往我身上倒贴,我还嫌弃你恶心!老子从头至尾就是个弯的,看到女人老子恶心,跟你睡觉,老子硬不起来!”

邢彪甩开法警,还要往上冲,警察都被甩了一个踉跄,苏墨赶紧拉住他。

“儿子要紧。”

“你听他胡说八道!”

苏墨捏着他的虎口。

“不想看到儿子怎么彻底成为咱们俩的?”

邢彪愤愤不平,看着苏墨的眼睛,不再冲动。

“被告,你要在妨碍法庭秩序,就出去!”

“抱歉,我激动了。”

邢彪回到座位上,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蹦,攥着拳头,恨不得捶死那个代理孕母,控制着火气,等出了法庭,等这事儿完结了,他绝对揪着这女的扇一百个嘴巴。打得他嘴斜眼歪。

“庭审继续,被告,控制情绪,保持安静。”

法官把小锤子追得砰砰响,刚才这一出,把所有人都吓着了,邢彪就跟老虎一样扑上来要吃人。

“所谓事实夫妻,是指生活在一起,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是共同生活过,用夫妻的方式生活的人。他们当时是协议,试管婴儿,原告方收钱,贡献卵子,肚子,体外受精,形成胚胎之后,在植入原告方体内。”

这里有一份协议,还有当时做试管婴儿的资料。证明当时,双方在公开透明自愿的情况下,原告方接受了这场交易。我国的法律还不太健全,虽然同性婚姻合法话,但是催生的代理孕母这一行没有明确法律规定。这只是一场交易,我们要孩子,她要钱,协议经过公证处公证,具有法律效益,上面写得很清楚,怀孕期间,我们负担所有营养费,生活费,孩子出生以后,支付所有款项,孩子归我们,她没有资格来见孩子。孩子跟她也再无瓜葛。

她签的字,按的指纹,现在,她来见孩子本身就是违背协议,我们让她见,那是看在人情道义,不让见,也是情理之中。根据协议所写,他们只是雇主跟雇员的关系,形成不了夫妻关系,所以,不存在平分财产的情况。”

“签订协议的时候,身边有公证人,可以证明,没有逼迫威胁他。是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苏墨看着刑老三,冷笑出来。

“法官,原告方要求平分被告邢彪的财产,那也是无稽之谈。她所说的,她跟邢彪共同生育一个孩子,这不成立。那个孩子,不是邢彪的,是我的。”

“这里有一份亲子鉴定书,可以证明,孩子是我的。”

刑老三一下就呆住了,代理孕母也惊呆了。

那个孩子,是苏墨的?

“我跟我先生,哦,就是他。”

邢彪指了指苏墨。

“我们两口子感情一直很好,所以,商量着生育一个孩子,这就是我们两口子的感情,想着生一个他的孩子,然后过几年,再生一个我的。当时呢,我先生工作忙,虽然知道有代理孕母这件事,但是没有出面,所有事情都是我在打理,也不知道这个老娘们,咋捉摸的,就认定是我的种,其实孩子是谁的不重要,是我们两口子的,我们生活得很好,孩子健康活泼,虽然我们两个大男人照顾,但是小孩子好得很。我们两口子都视为己出,谁的种就那么重要啊,到头来还不是叫我们两个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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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七章儿子谁也抢不走

刑老三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到头来,没有一样东西,一分钟属于老邢家,都是老苏家的。

就连孩子,都是他们家的。

邢彪这是铁了心一毛钱也不给他们,死心塌地的就跟着苏墨了。

“这场官司很可笑,他们都没有找过孩子的真正父亲是谁。我没见过她,不可能是事实夫妻。邢彪虽然照顾过她,也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要邢彪的钱,凭什么要?她要我的钱?我为什么给?不给我一个合法的理由,我不会出一分钱。”

邢彪一摊手。


“当初支付的费用我给了,感谢她生个孩子,我还特意多给几万呢。她出国的手续都是我办好的。这女人翻过来咬我一口,真不知道怎么琢磨的,是钱都能要?”

邢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上去。

“这是我的遗嘱。”

苏墨愣了一下,遗嘱?他这个年纪他立遗嘱?恶狠狠的瞪他一眼,邢彪选择无视。

“我半年前就立好了遗嘱,上面说的很清楚,我所有财产,苏墨的儿子我的养子占百分之六十,苏墨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十,给我手下所有员工平分。如果孩子未成年,苏墨代理孩子的财产直至成年。他分我的财产,我户头上一毛都没有,分吧,我有一屁股两肋骨饥荒,他要?给你,我欠银行不少钱呢,算算你承担多少。”

对于邢彪的遗嘱,苏墨一点也不知道,他真没想到邢彪会有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找律师弄得?怎么一点口风都没有露?

“孩子,这两天情绪不好,这女人一直在胡闹,孩子太小,以为我们不要他了,抱着我们两口子哭,白天哭夜里发烧,太小了,经不起折腾。我恳请法官,不要让这个女人再去吵闹了,给孩子留下阴影,影响他的身心健康。他是孩子的母亲不假,可当初是她不要的孩子,月子结束马上就走了,就像我媳妇儿说的,她要是想见孩子,这些年没人拦着她,她怎么不从国外回来见呢,她本来就不想要孩子,就是要钱。用孩子作为威胁,法官,这样的母亲,跟拐卖人口的有什么区别?请求法官,不要让她再来骚扰我们。”

法官左右商量。宣布休庭。

完了。刑老三跟代理孕母脸色发白,他们以为完全把握的这一场官司,以为从邢彪这里分区几千万的美梦,全都破碎了。

邢彪哼着看着刑老三。

“兔崽子,你不就惦记着我的财产吗?是不是我死了,你还要跑来找我儿子要钱?我提前把这条路给你封死了,都是我儿子的,都是苏墨的,你们,一分也得不到。做你的春秋大花梦吧,一桩桩事儿,你们把我逼到这一步,还想拿钱?想得可真美。”

“还有你,败家老娘们,耗子给猫当三陪你要钱不要命啊,我的钱是你分的?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你是孩子的妈,你有权利看孩子,我还怕你把我儿子拐走呢。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上次扇你一个嘴巴,下次打断你的胳膊,再来,打断你的腿。别忘了,老子是个黑社会。”

“自作聪明,只是让你们更加难看。”

邢彪深呼吸,克制自己不要动手。

“老三,话我给你搁这,这次我不打断你的腿,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儿,她是你窜的的吧。这次我饶了你,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到时候别怪我。欠你们的,我还了。四年前话说的都很清楚,我不稀罕你们来。任何一个,不管是你还是爹妈,都不要再出现。否则休怪我翻脸。我不是你兄弟,我也没你们这群家人,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把骨灰送到东北,说什么落叶归根。”

那远滚哪去,一个也别出现,看着心烦。

刑老三的脸青一阵哄一阵,狠狠推了一下代理孕母。

“你当时怎么没有弄清楚谁是孩子的爸爸?”

“这谁知道啊。”

如果不是怀孕期间接触邢彪,她都不知道孩子的养父是谁。

“这可怎么办?告没告成,还搞了一身骚。”

“我就说不行,他那么厉害,不会这么轻易得到手。”

“都怪你。”

他们俩吵成一团,内讧了。邢彪笑出声,狗咬狗一嘴毛,咬去吧,都不是什么好货。

很快就宣布结果。

“交易成立,双方在公平透明的情况下交易,双方应按照协议执行。虽然孩子是原告方的亲生孩子,但是,原告方没有尽到抚养教育的职责,按着协议规定,视为主动放弃抚养权。所以,孩子还归被告方抚养。平分财产,证据不足,事实不成立,孩子还小,不能惊扰孩子,双方自行商量,被告方是否允许原告方看望。被告方赔偿原告方医药费,伍佰元。”

法官宣布完审判结果,邢彪一把抱住苏墨,那嘴咧的大大的。

“媳妇儿,媳妇儿,咱们赢啦,儿子还是咱们的啊。”

这场官司,苏墨是最满意的,他的宝贝儿儿子,还是他们的,没有人能抢走。

长出一口气啊,虽然这个结果,他差不多能预知到,但是真的听到宣判书的时候,心情还是激动的很。

狠狠抱住邢彪,恩,正好,儿子还是咱们的。

邢彪看着瘫软在一边的代理孕母。

“我不同意你看孩子,所以你不许出现在我们面前。”

抓过苏墨资料夹的那份亲子鉴定书,在刑老三的眼前晃了晃。

“我在告诉你一句,如果,我们再要一个孩子的话,那也不会是我的种,我们会到孤儿院领养一个。老邢家的骨血,在我这,断了。我不允许我的孩子,有你们的自私。真叫人恶心,跟你们留着一样的血,真恶心。”

当着刑老三的面,把这份亲子鉴定书撕掉。

“那就是我的儿子,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他,我心甘情愿,就算是他不是我的亲儿子,我也都给他。”

苏墨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别再说老家的事情了,不是都过去了,他不是老刑家的人,他是苏墨的人。

“回家了,说好了带着儿子去游乐园的。”

邢彪嗯了一声,都过去了,他们只有好多好日子。

拉着苏墨刚要转身,代理孕母猛地叫住他们。

“你们别走。”

“怎么滴,还想在打官司?成,十五日之内你上诉,老子陪你打。”

代理孕母摇摇头,眼睛里都是眼泪。

“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孩子。”

“不行。”

邢彪吼出来,一眼都不许看。孩子不需要母亲,这女人不能出现。

“我远远地看一眼也不行吗?我不带走他,我也不会说我是他的妈妈,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是,我就是想看看。”

“你不是他妈,我儿子不需要母亲,他从小就生活在两个爸爸的家庭里,他长大了也不允许寻找你。他是我们俩的。”

邢彪怕的是,孩子长大了,跟这个女人联系上,这女人再说点乱七八糟的,那儿子会不会怨恨他们这时候剥夺母爱呢?如果这个女人有母爱的话。

任何失去儿子的可能性,他都不能让这种可能性存在。

“我保证不找他,我就看一眼,我当初回来就是这个想法。是,是那个人攒的我,我才告你们的,其实,我没有想打这场官司,我也养不起孩子,看一眼我安心。”

“做梦去吧。现在说得好听了。”

邢彪推着苏墨要走,苏墨看到这个女人哭得大泪小泪的,微微叹口气。

拿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大淘在玩,手里举着一个小汽车,对爸爸们笑着呢。

把手机往她面前一送。

“他很健康,很淘气,很可爱。”

女人瞪大眼睛要接苏墨的手机,苏墨快速的收回来。

“行了,圆了你这个念想,今后不许再出现。”

泪眼朦胧的,没有看得太清楚,但是她看到一个男孩,笑弯了眼睛,胖乎乎的小脸,肉呼呼的小手,穿的时尚,笑得开心。

就像苏墨说的,健康可爱。

是个好孩子。

邢彪搂着苏墨,一脸的喜色。

“媳妇儿,我觉得,我的决定都是对的。你看,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决定要娶你,一见钟情那是文人的话,我就稀罕你,一冲动结婚了,看,我有好日子吧,我娶了一个好媳妇儿吧。当初,我决定要一个你的孩子,这决定也很正确,要不然,我一自私的留个自己的种,那就打不完的官司吵不完的架,见天争财产,这老娘们还能分一笔钱去。我这人书读得不多那是因为当时家庭不好,我觉得我要是跟你一样读书,我就能成预言家。要不就是科学家。”

邢彪沾沾自喜,越来越觉得他什么决定都是对的。

——好帅,这两口子帅呆了。妈妈的,死就死了,我想作践自己,把自己累死拉到啊,过了中秋节,开新坑!拼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苏律师援助检察院


“你说我咋这聪明呢,你都不佩服我?”

“没啥好佩服的。”

“你找了一个好爷们啊,我都替你高兴。”

“我眼光一直不错。”

“你夸我一句不行啊。”

苏墨把车钥匙给他,去给你儿子买金鱼。今天吵着闹着要。这一句话让邢彪屁颠屁颠的赶紧走,商量着买什么名贵品种的鱼啊,银龙?鹦鹉鱼?最 后苏墨决定,就买一块五两条的,买一群,他们的儿子是个杀手,就算是 掐死了也不会心疼。

第二天这个女人就走了,拎着行李再次走了。邢彪派人盯着他呢,回头告诉苏墨,这女人有出国了。苏墨哦了一声,走了好,走了踏实。

刑老三哭都找不到调,没有搞到一分钱不说,所有诉讼费还是他出的,请律师的钱也是他出的,他把回头火车票钱都花了,口袋里不足五十块钱了 ,买车栗都不够了。


邢彪不见他,苏墨更是不可能接他电话,刑老三被逼无奈,只好在火车站乞讨要饭,被轰了很多次,好不容易凑齐了火车票。

抹着眼泪回去了,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来。

这事儿没敢跟爹妈说,要不然苏大妈绝对疯了。白桦就问了一句,官司赢了?邪彪点头,儿子还是跟以前蹦蹦跳跳的,他们三口还是吵吵闹闹的, 那就是大获金胜。

也对,有苏律师这么牛逼的人,能不赢吗?

邢彪关起门来跟媳妇儿商量,年底红包的问题,苏墨忙了几天,年底了,他要把这一年的账目弄清。

“我答应给他们提升年终奖的,今年事情多,也多亏了他们,我不管你具体给多少,我把账目算好,你自己分配。”

邢彪嗯了一声,躺在躺椅上没个形象,翘高腿,削水果。

“做好,儿子看见了又要学你。坐没坐相的。”

“在家就是放松的。”

去核,都插好了牙签送到苏墨的面前。

捡起一片自己吃了剩下一半嘴对嘴的送到苏墨嘴里。趁机占苏墨便宜。

“对了,媳妇儿,姓石的这几天开庭。我听说,他儿子下了血本往外捞他爸,争取把枪立决拖成死缓。”

邢彪拎起刑法,看一眼就觉得满眼绕蚊香。赶紧放下。

“证据不是挺多的吗?”

邢彪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用钱砸呗。这个社会,有钱能使磨推鬼。总有撬开的缝隙。”

苏墨敲着桌子,皱着眉头。

“没有下达枪决的判罚,变成死缓,表现好一些,风头过了再送一些钱,就会变成无期,他要再有点本事,无期变成二十年,这也不新鲜。”

“麻痹的挺气人的,我不能让那老王八犊子舒服了,我手底下不是有不少蹲过大狱的吗?他们在里边也有认识的人,我说了,谁要在里头找点那老 王八犊子一些不舒服,给他点苦头吃,只要出来,我就给他一份正经工作 。据说效果不错,我听说,把那老头子挤到马桶那去睡了,咸菜窝窝头都 吃不到,那老犊子没了手下给他撑场面,也就是一个死老头,值得他双眼 发白,愣是没招。时不时的蒙上被子狠狠揍他一顿。大快人心那。”

姓石的老王八害的他差点家破人亡,这点教训太小儿科了。

“要是把他捞出来,那总觉得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苏墨点了一根烟,笑了笑。

“我不会让他改判死缓的。”

邢彪立马来了精神,趴在躺椅上看着苏墨。

“媳妇儿,你有啥好招?”

“我决定做一次好事,做一次法律援助律师,不要钱做好事儿去。”

“哎,媳妇儿,你是想亲自做律师,把那个老东西送到枪口下边?”

“哼,他做了这么多缺德的事情,我不能轻易饶了他。胜者为王,这一战,我们赢了,那就别怪咱们刷点阴谋诡计,好好报复回来。”

“成,咋们两口子分头行动,你来光明正大的,我这边嘱咐他们下手狠点。”

两口子合伙整一个,那不是玩一样啊。

苏墨把账目推到一边去,他记得当时记了不少石爷的罪行,这下可派上用场了,研究到十二点多,邢彪也不觉得这些法律书藉他看着头疼了,苏墨 研究罪名,他就在一边帮着找条例,根据几条几款,情节严重的怎么判罚 。

苏墨觉得邢彪完全胜任助理,那么多刑法也不是白抄的,关键时候用上了吧。

随口就能背的出来。很快一份材料就准备好。

第二天,苏墨带着这份材料就去了检察院,苏墨跟检察院打过不少交道,也从检察院手里抢过人,苏墨名头响亮,金牌律师,在庭上把小检察官噎 的说不出话,幸好交手机会不多,但大多数人都知道他。

苏墨直接找上了检察院的检察长。

“我来没有别的意思,最近不是有一个法律援助的活动吗?我们律师楼也想进一些绵薄之力,所以,我就来帮个忙,听说最近要审判黑道老大石爷 的案子,我想跟着检察官一起参与这个案子,就算我不能做这个案子的律 师,但是我可以帮忙找一些材料啊,做个助理律师什么的。不知道,检察 长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毛遂自荐。”

苏墨很真诚,完全就是一个正直律师的形象。

“我已经把手里的案子都推给别人了,就想专门帮忙,我不会收一份律师费的,扫黑除恶,人人有责,还社会一片安定。这种败类,不除不已平民 愤。”

这可是苏墨,律师费都是按着小时计算的。他打官司可以说是十战九胜。

检察长没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马上站起来拉着苏墨的手,一脸的感谢。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听说这次,对方出动了五个人的律师团,我们本来也想出动多个检察官的,但是案子太多了,人手不够啊,检察院是个清 水衙门,说是国家公务员,但是待遇不太好,现在的年轻人都踏实不下来 ,正好苏律师来帮忙,那可算解决我们一个大问题了。我马上让负责这个 案子的检察官来,你们商量去吧。”

苏墨微笑着,掩藏自己心里的高兴,哼哼,只要让他插手这个案子,那,石爷的死期也就到了。

检察官小杨二十几岁,看见苏墨那都快尖叫了。

“苏律师,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是你的学弟,我上学那时候,经常听到老师提起你,我也看过你的毕业论文,跟你合作我太高兴了。”

法学系也就那么大,就说了,律师圈其实很小,是教授也有可能是庭上的法官,法官们是同学师兄弟,律师们就是同门师兄,绕来绕去,几乎都能 攀得上关系。苏墨都遇上过,跟他大学同学在一个庭上打官司的时候。

“我是你的助手,这几天还要需要你多照顾。”

“不不不,我做你的助手,学长,我跟你没法比,我才工作两年,让我跟五个人的律师团唇枪舌战,那我是找死呢,我上厅紧张,我做你的助手, 你负责这个案子的辩护律师。我要多跟你学习。”

苏墨挑了一下眉头,这也可以啊,他以为他只要准备材料,适时地提醒,挑重点重大的罪名猛烈攻击,石爷就出不来了,没想到送给他这么个机会 ,真的是亲手把那老犊子送到枪口下去。

苏墨特意请小杨吃饭,他把九指儿找来的密帐,U盘拿出来在研究,写起诉资料,小杨看着苏墨这几天准备好的资料都有些眼晕,他们两个人抱着 ,都有些吃力呢。

在检察院里加班,邢彪还拍着胸脯说,你加班吧,孩子我看着,太晚了我去接你。

第一次,邢彪对苏墨加班表示支持。

那边他也没有手软,石爷没有被审判呢,还在看守所里,让手下故意犯了点打架斗殴的事情进去,跟石爷关在一个屋里,半夜把那老犊子的胳膊给 扭脱向了,下巴也给他摘了,疼得他喊不能喊,胳膊扭曲着,疼了一晚上 ,天亮再给他按上。

把他的饭扣倒马桶里去,再次上一泡尿,吃啊,窝窝头还在上面飘着呢,吃啊。

麻痹的,出来混都要还吧,也是这老犊子要偿还签下的孽的时候了。

墙侧众人推,苏墨说要找证人指正姓石的,邢彪马上就让九指儿解决这事儿,九指儿二话不说就把他管理的酒店的经理给提来了,那些手下一个个 的也都交了口供,姓石的作恶多端,用毒品控制小姐卖银,这一条就够他 判死刑的。

苏墨也间接打听到是哪家律师楼给姓石的出面做辩护律师,让崔勋去找哪家律师楼的老板吃个饭什么的透露点消息,说这个案子他接管了,那边律 师楼的老板脸都青了。

开庭的日子,座无虚席,邢彪早来了,他又缺心眼的举着一捧玫瑰花,这是为了苏墨胜利准备的。

苏墨跟着检察院的人一进来,邢彪站起来就挥舞着玫瑰大喊。

“苏墨,苏墨!苏墨我爱你,苏墨加油!”

不少人侧目,他们没有来错地方吧,这不是什么选秀节目的现场吧,就连律师都有脑残粉了?

看他那个热情劲儿,比粉丝看见偶像还要疯狂。

苏墨白了他一眼,靠,玫瑰花瓣都掉下来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三十九章就说了要报复嘛


白桦他们装作不认识邢彪,别看彪哥有时候英明神武,纯黑道大哥级人物,发傻犯二的时候惨不忍睹。

哎,精明的苏律师,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二了吧唧傻乎乎的男人啊。他们怎么就跟着这个男人,一混混了这么多年,还都死心塌地的呢。

这是个未解之谜啊。

“学长,怪不得你是老师教授们夸奖的对象,我工作这两年,都没看见过粉丝,你看那个人,对狂热啊。”

苏墨把所有资料放下,揉揉胳膊,还挺沉的。

“那是我的先生。”

小杨差点吓得没坐稳。

“先,先生?”

“是的,结婚四五年,儿子都快四岁了。我每次开庭,他要有时间都会来看,也会这么脑残的举着玫瑰花。”

听他这么说像是很无奈,但是嘴角的笑容是掩藏不住的。

傻爷们,傻得那么可爱。


小杨看看苏墨,看看那摇着玫瑰花的男人,呵呵,呵呵的干笑几声。

姓石的那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儿子,也坐在看台上,邢彪换了几个位置,换到他身边,一拍他肩膀,把他吓得一哆嗦。

“哎,小子,我们打个赌呗。”

“赌,赌什么?”

看见邢彪他就害怕,还忘不了邢彪拎着他的脖领子去威胁的画面呢。

“我们赌你爸的审判结果,他要不是死刑,我把你爸爸的财产还给你,他要是死刑,你把你手里的房子,钱,都给我。”

“我,我不赌,我,,,”

“年轻人这么没有魄力呢,玩就玩大的啊。赌一把。”

邢彪相信苏墨,绝对能把姓石的送到枪口下,但是,似乎这个小兔崽子有些不安份,他手里有钱,就往外捞他爸,他往后要是想抢回地盘呢。那就 把他手里的钱转个圈的弄到手啊。

儿子脖子上那两道浅浅的伤疤,他看一会就心疼一会,这父债子偿,情债肉偿,老犊子死了,小犊子也不能太逍遥了啊。

“我给我爸找律师,捞他,也算进了孝道,生死有命,不管结果如何,我明天就搬走了,再也不来这里了。”

看了邢彪一眼。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绝对不会跟你作对。”

邢彪摸摸鼻子,这小子到知道自保。算了,就当积德行善。

已经有工作人员进来,宣布肃静,准备开庭。石爷整个人都脱了相了,苏墨看过他,以前嚣张跋扈,威风凛凛的,现在头发白了,脸色发青,灰白 的眼睛无神的耷拉着脑袋,站在审判席上,弓腰驼背,就像迟暮的老人, 一点威风八面的样子都没有了。

邢彪很想抽一根烟,忍住了。他那时候,二十?这一晃都十几年了,年轻气盛,石爷那时候是鼎盛时期,手下场子多,出出入入的好多小弟围着, 他那时候就是一个小瘪三,打架不要命的小混混,硬生生打出名头,从事 业手里抢夺地盘。

他崛起了,日渐强大,这老头也到尽头了。

“你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邢彪嘟囔着,他会尽快把手里的场子转型,手续齐金,经营正常项目,继续混下去,也许,石爷的现在,就是这群道上老大的明天。

他还想跟苏墨一起变老呢,可不能跟他一样。

对方果然五个律师,小杨宣读起诉书,这就拉开战幕。

用毒品控制女性卖银,对方律师说这是栽赃陷害,从事小姐这一行的人都是自愿的,他们也是自己吸毒,当事人一点也不知情。

苏墨反驳,带当事人,带夜店经理,出庭质证。

夜店经理看了一眼石爷,又看看坐在看台上的邢彪。

“有女孩不愿意,石爷就让领班给他们注射毒品,也有被拐卖来的,性子烈性的,也会遭到石爷手下论奸,逼迫他们接客,年纪大一些,身体染病 的,都被送走,我见过他让人把这些女孩子送到偏远山区去卖掉。”

苏墨接下去。

“当事人拐卖人口贩卖妇女,性质极其恶劣,无恶不作,酒店内的小姐大多数都不是自愿,有不少是进城打工的少女,就被他拐骗过来。”

“但是被告已经交代了毒品的来源,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法庭给与宽大处理。”

“虽有重大立功表现,但是交易毒品在五十克以上,判处死刑或无期,被告这些年来贩卖的毒品远不止这个数目,应该从重处理。”

“手下养不少打手,横行霸道,垄断地方的娱乐业,只要有人开相同的娱乐场所就会遭到打砸,威胁恐吓。逼迫对方开不下去,手下人肆意生事, 在被告人的授权下,组织地下黑拳,开设赌场,欺诈客人钱财,敲诈勒索 敛财,强行占有土地,派杀手攻击对手,有举报的就会遭到报复。十年前 他曾经为了抢占生意,打死人,威胁家属不的报警,给了一笔安葬费这才 算了事。聚众霪乱,不堪入目。私藏密帐,不找章纳税,是典型的黑恶势 力团伙,影响极其严重,造成当地居民恐慌,这种人,必须得到应有的惩 罚,不该看在他所谓的坦白之首上宽大处理。”

对方律师频频跟苏墨唇枪舌战。

“你有证据吗?指责被告下手唆使手下打死人,有证据吗?”

苏墨扬了扬手里的档案夹。

“人证在庭外,口供在这里,连同他一起被抓进去打手已经交代,当时是他指使的。”

对方另一名律师抓住这一点。

“也只是说他指使,教唆,而不是亲自下手,教唆罪最重也只是五到十年。”

“情节极其恶劣,受益人也是被告,被告有目的有组织的指使行凶,是主谋。他犯的是谋杀罪。”

这一下,对方律师都被堵回去了。

没有人想出什么论点来反驳。邢彪很想站起来叫好,就跟京剧那样,喝彩!

这下,苏墨主导大局了,哪怕对方五个律师,他也主导这次审判走向,侃侃而谈,资料充足,证据全面,人证物证,不管多久的案子,他都能找到 证人出庭质证。

石爷盯着苏墨,眼睛里发出毒光,石爷的儿子脸越来越白,就算是他出动了五个律师,这场官司也是必输无疑。

“被告唆使朱文,绑架勒索儿童,我有确凿证据证明。”

苏墨送上九指儿的U盘。

“这里有他们聚众霪乱的画面,有集体吸毒的画面,也有设计陷害别人的证据,诬告邢彪出具非法不是的指控,就为了牟取他人财产。”

小杨听到这话,猛地回头看向看台上的邢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苏墨会参与对石爷的审判,他这是报仇来了。

当时,也是苏墨的律师,检察院提气对邢彪的诉讼,苏墨绝地大反攻,把邢彪捞出去了,无罪当庭释放。绕了一个大圈,是这个石爷干的好事儿, 苏律师这是报仇来了。

邢彪在看台上笑着,得意洋洋。

看见没有,我媳妇儿,帮我报仇呢。

到最后,就是苏墨一个人的舞台了,跟对他的指控,对方五个人都没有反驳的余力。

这场厅辩,持续了四个小时,没有中途休庭,一直持续到下午,择日宣判。

形式一面倒,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审判的时候,看台上已经响起掌声,其实不用听结果,结果就知道了。

邢彪把玫瑰花送到苏墨的手上。

“媳妇儿,你棒极了。”

苏墨在法庭上的样当最好看,邢彪知道苏墨各种神情,不管是慵懒的靠着,对孩于的慈爱,跟他耍脾气瞪眼睛,还是磕炮之后的诱人,最发光出彩 的,就是在庭上。口齿清晰凌厉,声音不高,但不带一点温度,不急不缓 的进行辩护。神情专注,自信。

他就像是一个舞者,再大舞台上独舞,独领风骚。

苏墨接过玫瑰花,把手边的案宗推给邢彪。

“抱着,太重了。”

“饿不饿啊。”

“你说呢。”

“我来的时候炖了冰糖雪梨,回去润润嗓子,啊哟,我媳妇儿这小嗓子哟,可值老鼻子钱了。媳妇儿,你咋这么有才呢。”

跟伺候左右的小太监一样,围着苏墨转。

石爷被法警待下去,刚走到门口,石爷挣开法警,扑过来。

“邢彪,你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你占了我的财产,苏墨还要治我于死地,我饶不了你们,绝对饶不了你们!”

邪彪把苏墨推到身后去,石爷就跟疯狗一样,扑上来,法警很快就控制住他,这么一个老头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几次都甩开法警,双眼通红的 往上冲!

“欺人太甚啊,你们欺人太甚,死了下地狱!我告诉你们,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自己作孽自己当,你丧尽天良干了这么多缺的带冒烟的事儿,这就是报应!”

从外头冲进来几个警察,一起上,把石爷扑倒在地,手拷扣着,都拿出电棍,想把它电晕。

现场一片混乱,石爷的儿子大叫着往上扑,被警察一把拦下。

检察院的人也站在一边,邢彪护着苏墨,冷冷的看着石爷,就像是一个困兽,嘶吼着。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四十章 枪毙了石爷大快人心呀

“爸!爸,你别闹了,你们把我爸爸放开。”

石爷的儿子挣扎着,警察把他按在椅子上。

“再捣乱把你一起抓了。”

“儿子,你记着,是他们把我害死的,你帮爸爸报仇!杀了他们全家,杀了他们!”

邢彪的脸阴沉着,眼睛里冒出凶光,只要石爷的儿子点头,他今天就下手,先下手为强,杀了这个兔崽子。免得提心吊胆的,怕家人受到威胁。

“爸!认命吧!”

他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吃喝玩乐在行,杀人放火不在行。他也怕了邢彪,真是不敢。


“孬种,他们把咱们家抢光了,还把我害死,你什么都不敢做!孬种!”

法警架着石爷往外走。石爷挣扎,蹦跳,扭着头嘶吼。

“邢彪,我诅咒你,诅咒你断子绝孙!”

邢彪看着石爷被带走,送上了警车,再一次送到看守所里。转头看着石爷的儿子被放开,如果,石爷的儿子有一点点的小动作,他就不客气了。

石爷的儿子抹着眼泪开始哭,偷瞄一眼邢彪,吓得哆嗦。连滚带爬的走了。

小杨担忧的看着苏墨。

“不会有什么报复吧。苏律师,你一定要小心啊。”

“不会,有我呢,我媳妇儿跟儿子绝对不会有事,多谢你啊。”

邢彪搂着苏墨,拍拍他的后辈。苏墨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着呢,气的。

“他说这个诅咒还真的灵验了,我没自己的亲生儿子,可不就是断子绝孙吗?”

“大淘是你的儿子。”

“是是是,我知道,咱们俩的儿子。你放心啊,他说那话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儿,狗屁用没有。回家,咱们吃饭去。”

苏墨把玫瑰花塞到邢彪的怀里。

“他妈的,这个亏我不吃。他诅咒我,我让他少活几天。”

转身就去停车场。

“哎,干嘛去啊,咱回家了,你还没吃饭哪。”

邢彪追在后边,苏墨冷着脸,浑身冒着火气,他这是干啥啊。

“死刑跟枪立决,我要他枪立决。”

让他妈的胡说八道,绝对不放过他。

“你回家看孩子去,我晚上就回来了。”

苏墨一脚油门车就飞出去。

邢彪气得拍大腿,这个败家媳妇儿,他脾气上来都不让人把话说完,转眼看不见车影了。

苏墨直接去找他的教授,大学老师,老庭长,把这些老一辈请出来,开饭局,美其名曰是向他们了,孝敬他们,在酒席上,把今天的官司说了一下,这些老前辈可都是弟子无数,出类拔萃的学生后辈都在本市的重要岗位工作,马上在酒席上给他们的弟子学生打电话,高等法院的,市里高官,让他们格外关注一下这个案子。

扫黑除恶的时候,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必须要严格审判。

苏墨端着酒杯挨个数,多谢老师这些年的照顾,多谢他们的帮忙。

一杯一杯的喝酒,掩藏他嘴角的微笑。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睚眦必报,他很小心眼,对不起他的他都要报复回来,想尽办法的报仇,这就是他的性子,就连邢彪惹他,他还报复呢,还别说其他人了。

这群老头子还挺能喝,等把他们喝麻了,苏墨也快喝倒了。

邢彪给苏墨打了好几次电话,问他干什么呢,苏墨淡淡的一句喝酒呢,就把他打发了,邢彪不放心啊,他怕苏墨喝大了。又怕耽误苏墨的事儿,就躲在车里等着。

看着苏墨把这群教授老前辈啥的送走,转身脚步有些不稳,邢彪赶紧下去把他扶住。一股酒气啊。

“怎么喝这么多?”

苏墨很少在外喝多,就算是一起跟兄弟们吃饭,他也是小酌,喝醉酒的节目很少,今天脚步都不稳了。

“这顿酒,喝得值。”

“以前不让我喝多了,现在可好,看看你,酒鬼了。”

苏墨靠在他的怀里,笑着,打了一个酒嗝。

“事情办成了,明后天开庭,那老东西没几天好活了。”

哎哟,媳妇儿这顿酒喝得,还能预知审判结果啊。

“行了啊,咱们回家了。”

连哄带扶着,把苏墨塞上车,这样也做不了副驾驶了,干脆让他躺在后车座先睡吧。这一觉,苏墨就睡得人事不知了,不知道邢彪把他抱回家,擦了身体灌了几口蜂蜜水。

大淘撅着嘴,等着他们俩。

“都不陪我,都这么臭。”

“乖啊,宝宝,等我跟你小爸把最近的事情忙完了,咱们就出去玩,陪你好好玩啊。回去睡觉吧。”

大淘这才不撅嘴了。

捏了一把苏墨的脸。

“你们爷俩啊,就是我祖宗。”

大小俩祖宗,这个哄那个陪,哪个也不能落下啊。

看着苏墨喝醉自后发红的脸,邢彪那颗心哪,软的什么似的,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但是邢彪没有陪着苏墨谁在卧室,而是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怎么样,姓石的他儿子有什么动静吗?”

石爷在法庭上那猩红的眼睛,让邢彪提高警惕,石爷不死心,他以为他把钱交出去,邢彪不会再一直追究他,判个死缓,到最后弄成无期,他这条老命也就抱住了,苏墨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石爷彻底疯了,他那个扶不起来的儿子是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他怕,怕再出一点意外。儿子,媳妇儿,谁也不能出点闪失。

所以,他在苏墨开车去喝酒的时候,已经把手下的人调了过来,丈母娘那里也保护起来,他的楼下,也有小弟把手。白桦一直在那人楼下监视。

“到现在还没有睡下,楼上的灯光一直亮着。没有可疑的人进出。”

“姓石的不死,这警戒心就不能松懈。”

“我知道,我看着呢,不会出事儿,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呢。”

邢彪在保险柜里拿出一把枪,打开保险,睡在客厅,他营造一个安稳的环境,让他的家人都踏实安睡,他就跟守护神一样,保护这个家。

也许是那个阿斗儿子真的是个怂包软蛋,一点动静都没有。邢彪在天亮之后,抹了一把脸,把枪藏起来。系上围裙做早饭。

他觉得吧,自己就是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男人,玩的了枪,当得了丈夫,提着刀能去砍人,拿着菜刀能做饭。

快速的打鸡蛋,哼着小曲儿,苏墨啊,你是多有福气啊,有我这个老爷们,你咋就不谢天谢地谢菩萨的感激呢,你说你动不动就罚我,咋就这么不知足啊。

这话他也就敢自己嘟囔,有本事在苏墨面前说,看苏墨踹不踹他。

还真别说,这顿酒喝得还真管用,第二天检察院的小杨就打来电话,苏墨还宿醉未醒呢,就特别兴奋的通知苏墨,明天开庭。

苏墨哦了一声,没多大的喜悦,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再次开庭,这就是宣判了,几乎道上的人都来了,都想看看,这个当年叱咤风云的石爷,落个什么下场。审判庭里鸦雀无声,邢彪看着石爷的儿子,这小子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瞄一眼苏墨,低下头。

邢彪握紧拳头,这崽子不会想对苏墨下手吧。

“经调查,贩卖毒品,组织卖淫,敲诈勒索,欺行霸市,陷害他人,石大平犯罪证据充足,虽有重大立功表现,但情节特别严重,性质特别恶劣,数罪并罚,执行死刑,立即执行。”

看台上有人欢呼,有人大叫不会吧,有人吼着该,就应该这样。嘈杂声响成一片。

苏墨抿了一下嘴,恩,他喜欢这个结果。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喝几杯。

石爷的儿子跌坐在座位上,五个律师组成的律师团,愣是没有把他爸爸判成死缓,立即执行死刑!

石爷差点瘫软在地,被法警扶住。死了,这次,真的要见阎王爷了。

愤恨的看着苏墨,他嘴角带着笑,把所有案宗推给身边的人,走向看台,邢彪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全场,最开心的就是他们。那刺眼的幸福洋溢,那可恶的甜蜜。

死刑犯被执行之前都有那么一个小时,跟家属见面。

石爷的儿子给他爸爸送来衣服,一边哭着一边给他换。

石爷一动不动的。

“儿子,你是爸爸的儿子吗?”

“爸,算了吧,我真的不行,我做不来。”

他一听就知道他爸爸要干什么。

石爷眼睛通红,拉着他儿子笑着。


“你就忍心让你爸爸死不瞑目?你一辈子吃喝玩乐,没干过一件大事,杀父之仇你都没胆子报复吗?”

“昨天夜里,我拿着一把枪,看了一晚上,我不敢,爸爸,我真的不敢,我还不到三十啊,我要杀人了,我也要走这条路。”

石爷的儿子哆嗦着,石爷咬着牙看着他不争气的儿子,怎么就有这么个窝囊货,杀父之仇他就一点胆量都没有。

“杀了苏墨,只要杀了他,邢彪也就完了。杀人的办法多少种啊,你杀了他之后赶紧跑,去越南,去缅甸,随便你去哪,我就死在他手上,你就看着我死吗?”

等着眼睛看着他儿子,那小子抱着头缩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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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谁怕个怂包寻仇啊

“我要走,我已经收拾东西了,我再也不回来了,别逼我,爸,你让我走得干净点,不要这么逼我,我真的不敢。”

“孬种,你妈当年跟别人生的你这个孬种吧,我儿子就不该是你这个德行,我要死了,多一半就死在你这个孬种上。你哪怕强悍一点点,我至于让别人抢走所有的地盘所有的钱吗?”

石爷上去踹了他儿子几脚,那小子缩在角落里,抱着脑袋哭。

“马勒戈壁的,死就死,谁怕谁,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石爷被带走,一颗子弹结束他的一生。

谁也不知道谁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叱咤风云又如何,心思狡诈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一死吗?

这群跟着邢彪混了几十年的哥们聚在一块喝酒,小江腾出一个卡座给他们。

“这都十几年了,我跟彪哥混的时候,彪哥手下就我们几个人,四瘸子的腿没被打瘸呢,九指儿还是一个小偷呢,我们硬生生的跟石爷抢场子,那时候他真的很牛逼啊,比彪哥现在还牛逼,他也是闯荡江湖多少年的了,就这么,翘了。”

白桦喝了一口酒,有些唏嘘。

“这就说明一件事。”

苏墨今天喝果汁。

他一说话,所有人都看着他。

“趁早改行洗白,这条路走不通。多少黑社会头目陷进去枪决,赶上风口浪尖谁也弄不出来。”

“那是他没有像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帮忙。”

邢彪这一句话让几个人笑出来,对,按着邢彪的检举材料,判个无期绰绰有余,还不是让苏墨给扭转了。

“缺德的事情少做,比什么都好。卖淫嫖娼,贩卖毒品,这些绝对不能有。”

“卖淫嫖娼?怎么可能有啊,这场子里有小姐少爷,你回家还不挠死我。”

白桦拍着桌子大笑,彪哥这是承认他是个妻奴了吗?

苏墨塞给他一杯酒,喝酒嘟嘴,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让别人听到,还以为他是一个泼辣彪悍的货呢。这多有损他的形象啊。

小江送上啤酒,一边开瓶一边笑着。

“是该清理干净,前几天有几个想挂在咱们这里卖的来找我商量这事儿,我拒绝了,他们几个刚好走到门口,看见彪哥,上去就发骚。彪哥还跟他们说话了。”

“卧槽,你大爷的小江,兔崽子活腻歪了,还想打小报告啊。”

邢彪一拍桌子,苏墨从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狠狠瞪他一眼,回去再收拾你。

转头看着小江,苏墨挺欣赏他的,除了最开始他暗恋邢彪那点事儿,这小江还真的不错。

“这么多年了,小江就没个伴儿?”

“不会还在暗恋我吧。我儿子都有了,我媳妇儿在这呢,你说好可小心点。”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小江笑着。

“一个人自由得多,至少不会成为妻奴。”

“草,说谁呢你,指桑骂槐啊。”

这顿酒喝得全体挤兑他呀,邢彪有些气闷,和着苏墨在他们心里就成了最不能惹的,都站在苏墨那一边,揭他老底儿,他回去了苏墨绝对收拾他。

“妻奴也不错啊,有苏律师这样的媳妇儿管着,何愁不发家!我也要这样的媳妇儿,我心甘情愿当妻奴!”

“为妻奴干杯!”

什么时候,苏墨的地位这么高了。尊重,敬畏更甚从前。不过这也是好事儿。

今天都高兴,喝得有些多,难怪大淘鄙视他的两个爸爸,今天这个喝多了,明天那个一身酒气的。

散场的时候都快半夜了,苏墨扶着邢彪的肩膀,回家去。

这时候街上的车都少了,邢彪摸着苏墨的大腿,叽叽咕咕的商量,媳妇儿,咱们回家磕炮去呗。

“再借酒装疯耍流氓,收拾你啊。”

邢彪马上就老实了。

夜店里他们家不是很远,苏墨惦记着家里的儿子呢,速度有些快,刚离开夜店不太远,前车轮嘣的一下爆了。苏墨赶紧稳住方向盘,缓慢的停在路边。

邢彪听到这一声响,赶紧坐直了身体。这个季节,不会很容易爆胎啊。

“我前几天做的保养,怎么会爆胎。”

苏墨嘟囔一句要下车,邢彪一把拉住他。

“车上呆着,我去看看。”

邢彪的脸阴沉着,总觉得有些不太正常。石爷死了,可他儿子还没死呢。

推开门下车,吩咐苏墨把车门都锁上。

绕着车子走了一圈,右前方的轮胎爆掉了,扁扁的,邢彪踹了一下车轱辘蹲下找着,是不是扎胎了?不至于的啊,现在的轮胎都是真空的,他们出门的时候还是好的。

苏墨拖着下巴,白桦今天去了谷阳那里,要不然正好跟他一块回家了。要下车玻璃。

“我打电话叫拖车。”

邢彪点了点头,眼睛四处看着,没发现什么异常,公路上车辆不多,计程车也没看见,他们两口子咋回去?打电话找个人送一下?

苏墨低着头翻手机叫拖车的,邢彪点了一根烟看着轮胎,谁也没看到一辆车飞快地开过了,刷的一下停在邢彪的身边,跳下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顶在邢彪的腰上。

“别动!”

苏墨回头就看见石爷的儿子,眼睛等得很大,面目有些狰狞的站在邢彪的背后。

邢彪一动不动,他感觉的到,腰上有东西顶着,按着他的直觉,这是一把枪。

“放开他!”

苏墨推车门就要下车,邢彪一脚把车们踹上,顶着车门不让他下来。

“你爸爸死了,这不怨我们。你当初也说过,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走的。我要是想斩尽杀绝的话,你也活不成,我相信你不会跟我作对,才会让你走。你可别自寻死路。”

“我,我知道我弄不死你,但是,你们怎么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死缓,哪怕多活几天也成啊,怎么就非要让他死!”

石爷的儿子哭了,手哆嗦着。

“我找了那么多律师,要是当时你们不参与这件事,我爸爸也能多活几天,都怪他,都怪他。”

枪口对准苏墨,苏墨看见黑乎乎的枪口,冷汗都下来了,如果他开枪,他们的车不是防弹玻璃,邢彪可以肉人,身上开个窟窿,怎么办?

邢彪一动,石爷的儿子的枪口调转对准邢彪。

邢彪的心脏吓得都快跳出来了,他真怕石爷儿子刚才开枪,那苏墨就完了。故意动了一下,把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

“都逼我,都逼我干什么,杀父之仇要我报,你们当初怎么就不放他一马!”

石爷儿子哭喊着,邢彪感受的到,枪口哆嗦的厉害。

那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让他杀人,报仇,他没这个胆子,别人没有害怕的时候,他先承受不住了。

苏墨摸着车座底下,他车座下面有一把藏刀,那是防身用的。当初还是邢彪给他放的,邢彪说以防万一,一直在车座下,他慢慢的摸到了刀柄,小心翼翼的不引起石爷儿子的注意力。抓住藏刀,看着邢彪。

只要邢彪一错身快速地闪开,他绝对冲下去,手起刀落砍了石爷儿子。他们俩个配合的一直很好。就不信两个人打不过一个,就算是有枪又怕什么。


邢彪隔着车窗玻璃对他摇头。

石爷儿子目标是苏墨,他出来,再把这崽子激化了,枪口对准苏墨,麻痹的那就虾米了。

苏墨一瞪眼,邢彪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不让你出来就不许出来。

苏墨也不敢爬到副驾驶打开车门,那动静太大,这小子疯了。

僵持着,邢彪背对着他。石爷的儿子抹了一把眼泪,苏墨觉得他教育孩子要有方向,至少儿子要很勇敢。不能成为一个怂包软蛋,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太难看。

“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就想好好活着,你跟我爸的交易我不管,我知道我自己的斤两,我干不出什么大事儿,但是,我是他儿子啊,我不能忘了我爸那双眼睛,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死。都怪你们,你们要不是逼人太甚,我爸也不会怨恨,也不会逼着我干这事儿。”

石爷儿子嘶吼着,叫嚣着。

“出来混的都要还,你爸爸的事情,就算不是我媳妇儿做律师,他也难逃一死。这也不怪我们,今天这事儿,哪说哪了,我们不会报复你,你别做傻事,赶紧走,我就当没看过你,离开这里,过你的日子去。”

“我爸看着我呢。”

“他逼你走绝路你也要做?”

邢彪爆喝一声,转过身来,石爷儿子吓得哆嗦一下。

“你你你,你别动,我我会开枪的。”

“你会开枪吗?保险都没拉开,你会吗?你知道打在哪里人会死吗?有本事你来啊,你开枪,就算是你打死我,我媳妇儿还在车上,他绝对不会饶了你,我遗嘱立下了,我死了我媳妇儿掌管一切,他会追杀你,就算是警察找不到你,他也饶不了你,东躲西藏钻耗子窟窿他也把你掏出来,一刀刀剐了你信不信?”

石爷儿子后退一步,苏墨趁机刷的一下拿出藏到,明晃晃的刀刃五十厘米长,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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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彪子背着媳妇儿藏钱啊


邢彪顶着车门子,不让他下来,苏墨转身去开副驾驶的车门。

石爷儿子吓得眼神都快散了,那把刀开刃了,砍在身上他会死的,她就是开枪,也不保证一口气杀掉他们两个。

“开枪啊,杀了我呀,朝着我心脏来,你报仇了,你跟你爸也很快见面了,你有胆子你就来。”

邢彪往前一步,石爷儿子后退两步。

“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我媳妇儿吃人不吐骨头,你敢杀了我,他会把你,你的情人,一个一个的,都杀了,给我陪葬。你就算是侥幸现在逃脱,但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逃亡,你会感谢我媳妇儿杀了你的,结束你耗子一样的日子。你想被追杀,你就来,来!”

邢彪吼着,指着自己的心脏,石爷的儿子脸上都是冷汗,脸都青了,哆嗦的跟筛糠一样,就是扣动不了扳机。

“你开枪试试看,老子剁了你!”

苏墨从副驾驶下来就吼出来。

石爷儿子看着苏墨,就这么一分神,邢彪抬手就是一记手刀,冲着石爷儿子手腕砍下去。

他惨叫一声,手枪落地,邢彪接在手里,翻转一下就对准了他的脑袋。

“砰!”

最少发出来一个开枪的声音,石爷儿子一哆嗦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了。

苏墨有些无语,就这耗子胆,还想暗杀?

邢彪把手枪丢到车里,石爷儿子嚎啕大哭。他真的很无能,什么都干不了。好不容易设了一个局,鼓起勇气,还是下不去手。

“媳妇儿,上床去。”

苏墨哦了一声,慢吞吞的,他怕石爷的儿子再来一个绝地反攻。

邢彪蹲下去,点了一根烟塞到他嘴里。

“我只跟你爸爸有仇,跟你无关。你爸的死也怨不上我们,你爸逼你杀人,那是把你往绝路上带,你不到三十吧,往后多少年呢,你就想躲躲藏藏的一辈子?该干嘛干嘛去,过你的日子,清明啥的多给你爸烧点纸,这也算尽孝道了。别傻了吧唧的,你没这个胆子,也下不去手。过你的吧,我不会计较今天这事儿,也不会追杀你的。从这个城市走吧。”

“我对不起我爸。”

“你那个缺了大德的爸爸,还管他干啥啊,死都死了,你还想陪他死啊,那成,媳妇儿,打电话报警,持枪杀人,也是个死刑吧。”

石爷儿子抽泣着赶紧看着邢彪。

“行了行了啊,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也别惦记这事儿了,这辈子,都别想这事儿,再敢来暗杀我们,你老子对你不客气,趁早滚蛋,不想被抓不想死,那就滚。”

邢彪站起了踹了他一脚,石爷儿子哭着不动弹。

邢彪火大了。麻痹这小子不死心。

“刀,老子砍他几下再送警察局,就说防卫过当。”

石爷儿子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冲着自己的车跑去。

“喂,你小子别再长这个胆子了啊,老子监视着你,你一有什么坏心眼,老子提前做了你。”

石爷儿子听这话吓得赶紧上车跑了。

邢彪打电话给九指儿,盯着这崽子去,看他干什么。

苏墨拉着邢彪的手,后怕,这是胆小懦弱,要是真的是个愣头青,邢彪就死定了。

“放虎归山行吗?”

“那就是一个怂包,你没看见他那样?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一件叫响的事儿,打架就没赢过,就知道哭。吃喝玩乐的主儿,饶他一命吧,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你没事吧。”

“没事儿,吓坏了吧,媳妇儿。”

说实在的苏墨吓住了,尤其是最开始,他的枪口对准邢彪的腰的时候。

邢彪把苏墨搂过来,摸摸头发亲了亲。

“亲亲毛,吓不着。乖哈。”

苏墨拍了他一下,靠在他怀里出了一口气。

“妈的,明天我给你换车,要一个防弹的,这我就安心了,枪战一伤不了你。”

“少折腾点吧,趁早把手下场子都洗白了,缺德的事儿少干。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好。

”哎,我听你的。“

苏墨看见后座那把枪,有些为难。

”这东西怎么处理?“

”咋们留着,防身用。“

”改明儿我带你去练习场练射击,如果出什么大事而了,可以拿着枪保命。“

拳脚功夫他不担心,还是希望苏墨自保的功夫多一些,不管遇上什么困难危险,他都能全身而退。

九指儿两个小时之后打来电话,石爷儿子连夜跑了,什么行李都带着跑了。

邢彪这颗心才算彻底放下,石爷彻底铲除,一个大石头放下了。

苏墨突然觉得,他真的不了解他的家,回到家里,邢彪把他藏的枪拿出来,苏墨瞪了眼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时候,他们家里竟然藏这个东西?

他的书房,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保险柜,还隐藏的他都不知道?

他在这个房子里住了四年多,这个书房,他天天进,从左到右有多少步他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这里有隐藏的保险柜。

”你别瞪眼珠子啊,这是为了防身。“

邢彪拿着棉布擦枪,沙漠之鹰,擦得瓦亮,那眼神跟看小老婆一样。

”你什么什么时候安的保险柜,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苏墨看着他屋里的那颗高大的盆栽,一直都是邢彪负责打理,浇浇水啊,修修枝啊,没事大淘扯掉几根树叶淘气啊,他都没在意过。谁知道这盆盆栽后面,有一个暗格。

邢彪挪开了半人高的花盆,掀开那装修的瓷板,就是保险箱,里面不是很大,两把枪,几梭子弹,甚至还有金条?草,这老犊子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邢彪把抢来的这把枪也拿过来擦拭,一脸的不在乎。

”咱们搬家之前,我都安置好了。“

他买的这个房子,亲手装修的,苏墨住的就是现成的。犄角旮旯有什么,苏墨不知道。


”私藏枪支,你这是作死啊。“

”谁家没有这些东西,我藏得隐蔽,不会有人发现的。万一有人半夜闯进咋们家,这就是保命的家伙。不能丢。“

苏墨按了一下额角,谁他妈说邢彪不是一个黑道老大他跟谁急眼,有正常人家会有枪吗?还不是一把。

”咋们家的门锁估计没几个人能打得开,不至于要这些东西。万一被警察查出来……“

”不会啦,你在这书房待了这么久,都没发现,我隐藏的一直都很好。“

邢彪很骄傲的说着。

”我要想藏什么东西,你绝对找不到。“

这一句话,让苏墨皱了一下眉头。

”你在家里,藏了多少东西?“

邢彪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让你多嘴。

一看他这样,苏墨一下就站起来,围着书房转。邢彪这货绝对隐瞒着他藏东西了。

”哎,啥都没有,真的,我就藏了这两把枪,其余的啥都没藏。“

邢彪跳起来拦着苏墨,可千万别起疑心,要不让他虾米了。

苏墨狠狠一把推开他,这么着急,此地无银三百两。白了他一眼,眼睛嗖的一下看向自己的书柜,他有一些买来的书籍,抱怨过有一些走眼了,是盗版的,有很多错别字,他就把这些书放在一边,一直都没有动过。

直接去那些盗版书那,邢彪一拍大腿,草,完了。

苏墨随便拿出一本书,翻了几页没什么,摸摸书皮,觉得有些不对劲,反正是盗版书,苏墨干脆一下扯掉书皮,一叠嘎嘎新的毛爷爷调出来。

苏墨一数,两千。

邢彪的脑袋耷拉下来了。

”好你个老流氓,敢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他们两人的钱放在一起,邢彪每个月的工资啊,用来养家,苏墨的就存起来,年底分红啥的,直接有一笔总数,转入海外账户,作为存款。

苏墨也不太限制他花钱,男人谁不应酬?喝个酒跟朋友聚聚什么的的,他们兄弟一起喝酒,都是邢彪花钱,他是大哥他出钱理所应当,但是邢彪一喝酒就容易喝多,苏墨挺担心他的胃,毕竟有过胃出血。没办法只好控制他的零用钱,每个月就给你这么多,抽烟喝酒的都在这里,买菜大事小情的另说。

谁知道这老流氓竟然藏私房钱?留着干什么?喝酒去啊,不要身体了?

抓着钱想砸向他的脸,一琢磨砸过去这钱又到他的手里了。捏紧了,指尖戳着邢彪的脑袋,气得牙疼。

”我是留着喝酒的,那几个混蛋每次喝酒都让我掏钱,一个月和三四回就不够了。我就留下一点。“

”还有木有?“

”没了,真的没了。“

”信你才有鬼。“

不值得相信,苏墨蹲下去抬头看着他的大书桌,果然,在书桌的最里边,一个信封贴在哪,不刻意寻找,绝对找不到,拿出来一看,又是两千。

”你的皮给我绷紧了。“

邢彪苦大仇深,虾米了,死定了,估计他今天要跪蚂蚁,不会跑还不能死啊。

苏墨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了,这都不是他的家了。

------------你再跑的实体书陆陆续续到手了啊,都说不错呢,我的心呀,才算放下了。这就有保证了,证明质量不错,花钱值得。嘿嘿,好期待啊,第一本书拿在手里会是什么感觉呢。估计特别兴奋。


第二百四十三章完了,苏墨离家出走了


书房找了一圈没有,去了楼下,走下楼梯,觉得不对劲,他们的扶手是木质的,原色花纹很好看,旋转着上去,总有接头的地方,苏墨走下几步又回到第一台阶,扶手这里是一个很短的接头,苏墨看到接缝有些大,用力往下一拔,果然啊,这中间也掏空了,卷着一叠钱。

这笔数目大,五六千呢。

邢彪就收拾东西,他觉得他还是去丈母娘家住几天比较好,家庭暴力啥的,他扛不住。

苏墨绕着客厅走,把沙发摸了一个遍,电视后头他都找了,没有?不可能啊,目光投到儿子那堆玩具上,大淘不喜欢毛绒玩具,买了几个大熊,多啦A梦,都堆放在客厅角落里,苏墨摸着这些毛绒玩具,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直接撕扯开,这下,一万块钱掉出来了。

邢彪在楼上伸头缩脑,他会不会死在苏墨的手上?

苏墨对他勾勾手,邢彪摇摇头,不下去。

惯得他,都不听话了,做错事儿还不敢下来了?苏墨点点头,好样的,还知道反抗了。行,你不下来,老子上去,关起门来拿皮鞭抽死你。

他往楼上走,邢彪就麻爪了。他们住的楼层高,推开窗户往下看,他跳下去绝对死的透透的,但是背着媳妇儿藏钱,这罪名更大啊。这可咋整啊。

苏墨进屋,关门,邢彪躲在墙角。拉着窗帘当隐身衣,心里说着,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给我滚出来!“

”媳妇儿,大晚上的,不闹了啊。洗洗睡吧。“

”行啊你,你个混蛋,当初结婚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不背着我藏钱,这么多现金,你是要干什么?你还有小金库啊?“

”我能干什么呀。“

”喝酒?抽烟?养小三?“

”我又不是活腻味了,我养小三,你还不把我拆扒塞高压锅里炖着吃了?我就是这几个月,请客吃饭。“

”放屁,这钱不是这几个月藏的。你说,是不是从我们搬进了你就藏钱了?“

糊弄谁呢,这些钱有些因为时间太长了还有些返潮,尤其是藏在楼梯扶手那里的几千块钱,都被虫子咬了。

几个月?几个月有这样的吗?

指着邢彪的鼻子大吼。

”不是。“

邢彪狡辩着。

“我就这两个月干的事儿。”

“邢彪,老子跟你过了四五年,你他妈的就不给我一句实话!”

“不是,媳妇儿,我藏起我错了,你对我怎么惩罚都成。你别生气了。”

“说实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邢彪跟受气小媳妇而一样玩着窗帘,扭起来,再放开,嘟囔一下嘴。坦白吧,不坦白,他今天活不过去了。苏墨绝对整死他。

气的脸都白了,坦白从宽。

“那先说话,你别生气,你看你气的。”

“说!”

邢彪抓抓头发。

“就是吧,那个吧,我们结婚那天,我就开始藏点,那时候则们家不是很有钱,我就想着有点现金拿起来用着方便,也是穷命脑袋,觉得钱在手里踏实,拿起来就走啊。然后跟哥们喝酒啥的,我也不用跟你要,慢慢地就养成这个习惯了。”

苏墨气的都哆嗦了,跟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这老犊子一直跟他两个心眼。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刚结婚那会,感情不深,觉得我随时会跟你离婚,分你一半财产,你偷摸的藏起,就能让我少得到一些?”

邢彪顿了一秒。

“不是,绝对不是,我那时候就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绝对没想过离婚!”

“没想过你干嘛停顿一秒?说你心坎去了吧啊。”

“我承认,一开始咱们结婚那会,别人跟我说过,要我防着你点,但是咋们俩口子结婚之后感情很快就变好了啊。我绝对没想过跟你离婚。就算离婚,我把财产都给你啊。不怕分我一半财产。”

“邢彪,老子当时结婚时觉得你很可恶,但从来没想过离婚,老子什么样的人,你不知啊,你他妈的还这么琢磨算计我?”

苏墨点着他的鼻子。

“我跟你过这么久,你还防着我?”

“我防着你干啥啊,啥不是你的?你别胡思乱想,老子对你啥样不知道吗?别说那曲着良心的话。”

邢彪吼了一嗓子,苏墨一拍床垫。


“你再吼一句试试。”

邢彪摸摸鼻子走过来搂着苏墨。

“媳妇儿,你别瞎想,我从来就没有跟你起过歪心眼,两口子就是劲往一处使,标着膀子过日子这样才能发家,你看,咋们家现在不是很好嘛。我遗嘱都立好了,啥都是你的,你还觉得我隐瞒你啊。我年轻那会手里没多少钱,打架斗殴的有那么几毛钱存在银行里我不踏实,用起来也麻烦,所以我都藏在出租屋里,这就成习惯了,日子好过了,这毛病也没改,这不就延续下来了。啥叫防着你啊,哪个男人没有小金库。有小金库不代表不爱你。”

“老子就没有。”

苏墨横着脖子吼他。一把甩开邢彪。

“我就是穷怕了。这也是为了防意外的。真出啥事儿了,这钱拿起来就用啊。你想,如果咋们家财产被冻结,房子也没了,这钱拿出来还可以租房,不至于睡大马路。人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咋们家让你管理的井井有条,不会落到那份上,可你又限制我的零花钱,没招了我,只好这么藏钱。”

邢彪小声地坦白,苏墨气坏了,他只有这么哄着。

苏墨横了他一眼,这几年感情不是假的,邢彪对他啥样他心知肚明,就是生气,好端端的你藏什么钱。这不是把两口子往生分上走吗?这个家,家里的存款,都是他们的,怎么就非要藏?

邢彪对他眨巴眼睛。

“媳妇儿,你别生气了,我把这钱都给你。你就当捡来的意外之财。”

跟他生气,这货想办法也给你弄得没气了。无奈又憋屈。

“老子限制你零花钱,还不是为了让你少喝点?多大岁数了,见天喝喝喝,一喝酒喝醉,酒精肝,血压血脂,还有你那个胃,再出血一次,你就要做胃切手术,你想一辈子都要喝粥过日子啊。”

“我改,我改还不成吗?别生气了哦,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喝大酒了。我听你的话,我戒酒是不可能的,但我保证少喝,不让你担心我身体。儿子还小呢,我不能早早死了,把你们爷俩都在这世上,你们可咋活啊。”

“你就逗贫啊,你要每次喝酒控制在五两以内,我就再也不追究你私藏小金库。”

“真的?啊哟,还是我媳妇儿好。”

吧唧一口亲在苏墨脸上,哎哟我的妈呀,苏墨这终于阴转多云了,不再雷声闪电的怪吓人的。

满天乌云散了吧啊,别再生气了,大半夜的,睡觉才是主要事儿。吵什么啊,这不是让感情不和吗?

“我保证我不喝大了,听你的,媳妇儿,饶了我这回呗。”

苏墨那手肘顶了他一下。

“滚,洗澡去看着你我就心烦。”

“钱你就留着,买几身好衣服,我看你西装少了,置办几身衣服。枪,枪就留下吧。”

“留下吧,一旦交出去,带来的影响会更大,别轻易露出来,孩子淘气,满翻,猫旮旯狗旮旯的都给您鼓动出来,你藏好了,别让孩子看见,他再拿出去玩,出危险也不好。”

“哎,成咧。”

“还有,重要的一点,不许用这东西行凶。不管出什么难解决的事情,都不许用枪杀人。那是判死刑的。”

邢彪脾气暴躁,急眼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嗯哪,我不会路出去的。”

苏墨长出一口气,今天气得他要死了。

“那我洗澡去啦。媳妇儿,我给你搓背啊。”

“滚蛋吧你。”

苏墨懒得搭理他,邢彪哼着小曲儿,去拿睡衣。

苏墨看着邢彪,总觉得邢彪兴奋得有些太过头,眯着眼睛。

“你老实交代,还有没有了?”

“没啦。我对灯发誓,都让你翻出来了。真的。”

邢彪一本正经举着手发誓。

苏墨点点头,邢彪进浴室洗澡了。

站起来为这床转了一圈,掀开床垫子,他们的床是特制的,有大抽屉,一些不用的被褥可以放在里边,苏墨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果然,打开大抽屉,在被子第一层,又翻出一个信封。

掀开床罩,又摸出几百块。

加上他先翻出来的,好几万了这就。

刚才对他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没有了,那这是什么。

苏墨气的哟,他再一次感觉到被骗了。抓着这些钱,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你个老王八蛋,骗人骗到我头上了啊,不是说没有了吗?床板下的是什么?骗我,处处隐瞒我,一句实诚话都没有,好样的你,跟你藏的小金库过吧,这个家,没法呆了!”

不管邢彪正浑身沐浴露的沫儿,把这钱甩在他脸上,转身打开卧室的门就走。

------------哈哈哈,老彪,完了吧,让你背着媳妇儿藏钱,活该你被收拾。苏墨,虐他,让他不老实!

  第二百四十四章带着儿子去哄媳妇儿

“哎,哎,苏墨,媳妇儿!”

  邢彪抓了一个浴巾就往外跑,匆忙的裹着身体,就看到苏墨抓过他的车钥匙,开门走了。

  碰的一声巨响,门关上了。

  邢彪赶紧打开门去追,妈的,大半夜的媳妇儿离家出走,他不追能行吗?

  “你听我解释啊,我把床底下这个忘了,媳妇儿,我真的忘了,你别生气啊,你家来,大半夜的你去哪啊。”

  追到电梯,苏墨狠狠地哼他一声,还不等他钻进电梯呢,电梯门关了。

  邢彪赶紧狂按按键,低头一看,不成,他没穿鞋,脑袋上还有泡沫,身上就一件浴巾,他这个打扮跑下去,绝对被当神经病抓起来。

  媳妇儿不追也不成啊。

  赶紧往家里跑,他要换衣服。

  保姆阿姨站在门口看着他叹气。

  “吵什么呀,这次怎么是苏律师离家出走啊。”

  对啊,以前都是邢彪带着孩子离家出走,咋就换人了呢。

  “哎,跟我撒娇呢。”

  “可别吵吵了,都多么大的人了,每天把吵架当饭吃。”

  邢彪嗯嗯嗯的答应,赶紧上楼换衣服,一边换衣服一边打电话。

  “妈呀,苏墨家去了吗?是回家了吧啊。”

  他们现在住的离丈母娘家里不太远,开车很快就到。

  苏大妈迷迷瞪瞪的。

  “没呀。没回来啊。”

  “啊,这大半夜的他去哪了?”

  “你们又干啥了?”

  “我气着他了,他一生气走了。妈,他回去了你给我打个电话呗,我先去他公司看看。”

  苏大妈气的数落着邢彪,你就不会不气着他?你们俩吵架上瘾啊,就没一个消停时候?正说着呢,电话里传来砰地一声关门声。

  “小墨,你们俩又怎么吵起来了?”

  “那熊玩意儿打电话了?告诉他,他这次不坦白交代,老子跟他没完!”

  “苏墨,你听我解释啊,哎,哎,你挂我电话干什么啊。”

  还不等邢彪跟苏墨对上话,苏墨抓过他老妈的电话挂断,直接扯掉电话线。

  虾米了,这可咋整。邢彪皱着眉头。

  苏大妈好气又好笑,他们两口子这是玩上瘾了,离家出走轮流啊,以前几次都是邢彪,苏墨把邢彪打出家门,这次变成苏墨走。这到底是谁占理啊。

  “从我们结婚开始,他就私藏小金库。我翻找出来了,我问他还有吗?这混蛋拍着胸脯说没有了,又让我给翻出不老少,他就一句实话都没有。欠管。”

  “不就小金库吗?谁没有啊。”

  苏大爷打了一个呵欠,觉得苏墨有些得理不让人了。

  “什么?你个老东西,你也有小金库?”


  苏大妈眼晴一瞪,苏大爷赶紧跑回卧室,说秃噜嘴了。

  老两口回卧室吵架去了。

  苏墨也被气笑了,回头想想也对啊,凭啥是他出来,他应该把邢彪打一顿,把他赶出去啊。一生气就出来了。不行,他要给邢彪立点现矩,让他不敢再有藏钱的坏习惯。

  家里隐藏太多秘密了,邢彪真是属耗子的,总给他自己留后路啊。

  幸好住的不是平房,要是住在平房,那天家里让他发现密道,哪也不新鲜。

  个熊玩意儿,看着憨厚老实,花花心思还不老少。

  邢彪反倒不急着去丈母娘家了,苏墨平安到家,他也放心了。至于把媳妇儿怎么哄好,这是个难题。

  摸着下巴琢磨,痛改前非这是必须的,但是哄他要讲究策略,他这么去,那就是找揍呢。

  他要一个帮手。

  儿子就是最好的帮手。

  把大淘摇晃醒了。

  “宝宝,你陪着爸爸去找小爸爸。”

  “小爸爸呢。”

  “去奶奶家啦。起来,小爸爸有些生气,你帮着爸爸哄哄他,哄回来,爸爸给你买十辆小汽车。”

  大淘掭掭眼睛。

  “你为什么惹小爸,他发火很可怕啊。”

  “所以你帮着爸爸,进去你嘴甜点,多帮爸爸说点好话,抱着他大腿,求他回家。”

  大淘想了想,摇摇头。

  “我怕小爸爸也把我骂了。”

  “十辆小汽车哦。要不要。”

  “那,那,我还要五个奥特曼。”

  “成。”

  大淘痛快的穿衣服,为了玩具。

  “记得啊,嘴巴甜,抱着他大腿,哀求他回家。”

  “记住了。爸爸,那你干什么呀,万一小爸爸凶我,你可要救我。”

  “咱们爷俩一起把你小爸爸求回家。”

  太淘哦了一声,可怜他们爷俩,大半夜的还要打车去奶奶家,进门就听见老头老太太在吵架呢,哎哟,今天是吵架的日子吗?怎么都在吵?

  苏墨坐在餐桌前吃宵夜呢。瞄了他们爷俩一眼,继续吃。

  邢彪站在门口推了六下大淘,大淘明白是咋回事,张着小手丫子,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下趴在苏墨的腿上。

  “小爸爸,我好想你哦,今天都没看到你,我好想好想你。”

  苏墨扭了他的脸一下。

  “你巴不得我不回家给你布置作业吧。”

  “不是不是,小爸爸不在家,大淘可想了你了,都没人给我讲故事,爸爸讲的故事不好听。”

  邢彪搓着手嘿嘿的笑。

  “我给他讲水浒,就讲武二郎砍死西门庆那段。”

  苏墨狠狠瞪他一眼,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这是有讲的,这么点大的孩子就要听那么血腥的故事,长大了怎么得了。

  “我不是没你有文化吗?咱回家吧,回家你给孩子讲睡前故事。”

  苏墨把大淘抱到椅子上,把自己的棍钝分给他吃。懒得搭理邢彪。

  “小爸爸,我要你喂。”

  “自己吃。”

  “不嘛,不嘛。”

  “我听保姆阿姨说,大淘今天晚饭没吃多。”

  “为什么不吃饭?”

  “想小爸爸呀。”

  要不说孩子就是润滑剂灭火器,大淘这一句话,苏墨马上就有笑模样了,这孩子的小嘴儿巴巴的可甜了。让他觉得这儿子真的没有白喜欢,不管真假吧,反正他喜欢听。

  摸摸孩子的头发,马上端起碗来喂饭。

  邢彪蹭到苏墨的身边。眼睛不眨的看着苏墨格外有好耐心的给儿子喂饭。

  小口小口的,儿子嗷呜一口吃掉,咕囔着小腮帮子。

  “今天咱们喝了不少,我胃里也空空的,媳妇儿,家里还有馄饨吗?我也吃一碗呗。”

  “你不是有钱吗?吃什么不行?”

  “外头就是做山珍海味,也不如你煮的速冻馄饨好吃。”

  “别他妈的在我这献殷勤,没用。”

  “哎哟,喝多了,胃有些疼,这有胃病的人就是不禁饿,好疼。”

  苏墨气的一摔碗。

  “现在知道疼了?疼死你活该,喝酒啊,往死了喝。”

  邢彪捂着肚子把脑袋顶在苏墨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

  “媳妇儿,我好疼啊”,“装,你就装!”

  “我好饿啊,饿死我了。”

  苏墨气的咬牙,也没办法,他那个胃金贵,上次胃出血吓死人,胃病都靠养,时常不短的就犯一回。

  把自己的碗推给他。

  “吃了。作,你就一直作啊,什么时候做出胃穿孔,切了整个胃,我看你怎么折腾。”

  邢彪一听这话,高兴,两口子吵架就这样,吵吵把火的,都能听出他关心自己来。真的要到了吵架都懒得吵了,那就真的走到尽头了。

  苏墨火他,生气,还是没有放松对他的关心照顾,这说明啥,感情深。

  “胃疼,我拿不稳筷子。”

  “给我死去,还想让我喂你啊。”

  恩,他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是苏墨眼珠子瞪得溜圆,他要点头,苏墨敢把这一碗馄饨扣他脑袋上。

  “老头老太太吵什么呢?”

  丈母娘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高,吵得厉害,这是咋的了。

  “私藏小金库的问题。”

  邢彪一听赶紧把脑袋埋进饭碗,他不挑事儿。

  “小爸爸,咱们回家吧。我都困了。”

  “回家去吧。”

  “我住了多少年的家,处处有秘密,我生活这么多年的人,他还有歪心眼。你跟我说说,这事怎么办?”

  “我错啦,就这点秘密,你还不依不饶的。我不就是想藏点私房钱抽烟喝酒啥的方便,有时候儿子要什么玩县,你还限制着不给他买,他打滚撒泼的哭,我只好买啊。零花钱就那么多,东扯西扯的就少了。我保证再也不瞒着你了。”

  苏墨看着邢彪,邢彪赶紧做出一副很听话的模样。

  “你实话家说,你最开始藏私房钱,是不是想,万一哪天我们离婚了,你可以少给我一部分?”

  这是苏墨最生气的,邢彪当时停顿了一秒,那一秒他是不是在琢磨怎么对付他。


  “我不否认,最开始咋们结婚的时候,有人说让我提防你。可事实证明,他们说的都是屁话,咋们两口子不是过得很好。”

  苏墨还瞪着眼。邢彪拉着他的手,叹气。

  “媳妇儿,这么多年我对你啥样你不知道啊,你在怀疑我那真的白瞎我这份心了。”

  “谁他妈的这么缺德,挑拨我们的关系。他们以为我就冲着你的钱去的?

  哼,老子非要跟你过处一辈子,让那些看好戏的都瞪瞎了,都等不到。”

  “对,熬死他们。”

  邢彪凑过去楼楼苏墨的肩膀,百般讨好。

  “不生气了哦,咱回吧。”

  大淘抱着苏墨的左腿。

  “小爸爸,回家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可把媳妇儿哄家去了

苏墨心软,他就是一时生气,话说开了,爹妈那吵起来了,他觉得藏私房钱这事儿也不是很严重,似乎很多男人都这样。包括他爸。

  “不是我不给你零花钱,你需要什么出个声,干嘛藏钱,跟小偷一样。”

  “我保证少喝酒,我保证少给大淘买玩具。”

  大淘歪着小脖子,玩具少买?为什么呀。

  “爸爸,你答应给我买十个小汽车五个奥持曼的。”

  苏墨撑着脑袋,他们两个因为孩子的玩具吵了多少次。

  “嘘,嘘。”

  邢彪拼命给儿子做手势,别说啊,说了苏墨一瞪眼还是买不了。

  “骗人。”

  大淘生气了,不搭理邢彪,抱着苏墨的腿撒娇,小脑袋蹭着小爸爸的膝盖。

  “小爸爸,我要小车车。”

  “媳妇儿,回家吧啊。”

  “不行。”

  “为什么呀啊,我都说要改了,你怎么还拧巴啊。”

  邢彪嗷的一嗓子吼出来,苏墨一拍桌子。

  “个败家玩意儿,你还学会跟我吼叫了。给你胆子了是吧,明天你还要骂人揍我啊。”

  邢彪棒叽一下跪在苏墨的脚边,儿子抱左大腿,他抱右大腿,蹭着苏墨。

  “好媳妇儿,你跟我回家吧。家里不能没有你啊。”

  苏墨哭笑不得,熊货,他也就这一招。

  “真不要脸,你就不会换一招?”

  “别逼我打滚放泼。反正你不回我就不走,咱们三口子挤在你那个单人床上,绝对压趴了。”

  你狠,贱到无敌了。

  苏墨踹了他一下。

  “爹妈吵那么厉害,我怎么回去?”

  邢彪增的就站起来,推着儿子。

  “去,哄哄爷爷奶奶。”

  大淘就是一个万能的,推门去了爷爷奶奶的房间,笑的天真可爱,就听到苏大妈吼了一句,老东西,你要把钱给谁。

  大淘嫩嫩的说,给我呀,奶奶,爷爷说,我是他的小宝贝儿,要啥给啥。

  我要钱钱,买奥持曼。

  苏大妈就算是火冒三丈,看见孙子也就消火了,叫着我的乖孙,你爷爷才几毛钱,奶奶给你买。

  邢彪这边就开始收拾东西,碗筷刷干净了,提着苏墨的外套等待主子爷穿衣回家。

  行啦,满天乌云真的散了,邢彪以为苏墨就这么稀不稀两把泥的算了,这离家出走都回来了,对吧,媳妇儿到家了那还追究啥。

  可他真的忘了,苏墨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大半夜的折腾,大淘早就熬不住了,趴在邢彪的怀里睡着了,送回房间,就看到苏墨进了阳台,哪里有洗衣机,保姆阿姨洗东西的那套工具都在那里。

  “衣服脏了?你那套西装要干洗,脱下来明天我送干洗店。”

  邢彪没在意,脱了外衣换睡衣,就看见苏墨拿了一个搓衣板进来。

  往地上一丢,邢彪瞬间觉得,他膝盖疼。

  苏墨对他笑得持别热情,特别好看。

  “我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你说咋们俩过这么长的日子了,你咋背着我藏钱呢,怎么想我也想不通,虽然原凉你,但是,家规不整不行,为了避免你下次犯同样的错误,只好给你上堂教育课。”

  这是新的搓衣板,保姆阿婊前天让他买的,大淘的衣服脏啊,整天淘气,都不知道在哪滚得,洗衣机都洗不掉,阿姨干脆手洗。

  如果苏墨没有挡在门口,邢彪敢窜出去逃跑,他已经预见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了。

  “媳妇儿,不是都过去了吗?你这是,这是干嘛呀。”

  也许,今天回来就不太明智,也许他们应该在丈母娘家里住到他彻底消火。

  苏墨踢了一下洗衣板,提到他的面前。

  “现在是凌晨三点,离天亮呢,也就还有三四个小时,天亮了,你的惩罚也就结束了,跪直了,不许趴下。”

  “不是,以前不都是背刑法吗?”

  他宁可背刑法,也不要跪搓板。这东西一棱一棱的,疼啊。

  “也可以呀,今天不背刑法,背民法通则,治安管理条例,婚姻法,这三个背不下来不许睡觉。你挑,哪个。”

  苏墨把床头那最厚的几本拿过来,每一本都能砸晕人。

  邢彪撅着个大嘴,能栓两头骡子,他敢瞪眼吗?他敢特爷们的吼一嗓子,老子就不跪,爱咋咋地,那是不想过了。

  真不容易啊,娶了这么一个败家媳妇儿,他要被欺负一辈子啊。

  欺负了还不能有怨言,惩罚你,你就要遵守。

  偷摸的想把枕头扯下来垫在膝盖上都不行,那俩大眼珠子,跟俩大灯泡一样,贼拉亮,偷摸的小动作一点也不敢整。

  往哪一跪,白了苏墨两眼,跪到天亮?他膝盖绝对紫了。不就藏两毛钱吗?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

  苏墨翘着腿,看着他,憋着笑,他就心里不痛快,我不痛快,我自然不能让你高兴了。你不痛快那我就痛快了。

  什么理论这是,这就是典型的欺负人。

  欺负自己的爷们,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啊。

  “怎么着,还不服啊。”

  “服,敢不服嘛我,你是咱们家的户主,你说话算。”

  看开些,媳妇儿也就对他这么嚣张任性,是他的荣幸呗。在外头冷得吓人,也就到家这么放肆啊。

  看他那得瑟的小样儿,跪就跪呗,媳妇儿高兴就成了。

  邢彪扯着脖子吼。

  “就这样被你征服,斩断我所有退路!”

  苏墨一下憋不住了,笑趴了。

  个不要脸的混蛋东西,能不能别这么搞笑。邢彪一看苏墨笑趴了,赶紧凑过来按着苏墨要亲嘴。


  “好媳妇儿,咋不闹了啊,我都承认错啦,私房钱绝对不会再有了,你也别生气了,这口气顺了吧。”

  “滚蛋,我这口气没顺呢。”

  “啊,你还想听啊,那我给你唱。”

  张大嘴又要喊,苏墨一把捂住他的嘴。

  “再把孩子吵醒了。”

  邢彪笑嘻嘻的舔了下他的手心,顺着苏墨的膝盖往上爬,把苏墨按在床上。

  “磕一炮败火,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位和。”

  “滚。”

  苏墨这声滚也变得没那么有力度了,躲闪着他的亲吻!邢彪捏着他下巴就要亲,让你躲,亲上去就不来松开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衬衫里边,苏墨本来推他,可他一捏自己的腰,苏墨就发软,给他肩膀两下,直接楼住了。

  脸皮厚,会耍赖,这个爷们让他哭笑不得,又让他割舍不下。按紧了才知道多爱他。

  生气他怎么不跟自己说实话,话说开了也就没什么隔夜仇。真是那句话,床头吵架床尾和,两口子吵吵不怕,怕的是连吵架都懒得吵,那感情才到尽头了呢。

  邢彪往下拉扯苏墨的裤子,想好好的磕炮,明天别上班了,正好休息呢,反正到年底了。

  谁知道刚去拿润滑剂,苏墨衣服半拖半就,门口就有小孩子的哭声。

  苏墨一把推开邢彪。

  邢彪躺在床上,有孩子真不方便,磕炮都不自在了。

  赶紧穿好衣服,去开门,大淘一边哭一边敲门,喊着爸爸。

  “宝宝怎么了?”

  大淘一把抱住苏墨的腿,小脸上都是眼泪。

  “爸爸,爸爸不要吵架。”

  “爸爸没吵架,闹着玩呢,乖啊,回去睡觉。”

  “我不要,我要跟你们睡。我看着你们,不许吵架。”

  苏墨也舍不得儿子哭这样,就怪邢彪,引才那一嗓子把孩子吓哭了吧。

  抱进来,邢彪赶紧拉着被子把自己盖住,小彪子还支楞着呢,把孩子放在枕头上,大淘亲亲爸爸,亲亲小爸爸,拉着他们的手,睡了。

  邢彪看着苏墨拍着儿子,有些羡慕嫉妒恨。从儿子身上爬过去,吓得苏墨拍他,他在一不小心压在儿子身上,这膀大腰圆的,把孩子压断骨头。

  邢彪爬过来就压在苏墨身上。

  “媳妇儿,我们两口子去儿子房里睡。”

  “几点了你还折腾。”

  “小彪子还站着呢,磕一炮啊。”

  苏墨一脚把他踹下去,你个色魇,大淫贼,满脑子就这东西。

  “给我抄刑法去。”

  “你不是都原凉我了吗?干嘛还罚我。”

  邢彪不乐意了,没完啦。

  苏墨靠在床头翘着下巴,一副帝王驾到的拽样。

  “我让你抄你必须抄,有意见?驳回。去不去你。”

  你个败家媳妇儿,也就你,也就你,你就欺我吧,换一个人你看谁这么容忍你。

  邢彪对刑法恨之入骨,他妈的谁大半夜的不按着媳妇儿睡觉要抄这个东西。愤愤不平,每写一笔力度都能穿透纸。

  现在他抄刑法练到一种境界,就是基本不用看书,默写都没问题。

  白桦看着邢彪的黑眼困问他干啥去了,邢彪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苏墨昨天炸毛了,因为私房钱的问题。

  白桦缩缩脖子,小声的问着。

  “他没说让你多个心眼,是谁说的?”

  “没问。睡得挺好。”

  他懒得写刑法了,回卧室看了一眼,那爷俩睡得很嗨皮,苏墨抱着他的枕头,大淘踹着他爸爸的腰,可香了。

  妈呀,幸好没问,白桦心有余悸,要不然他绝对被苏律师整死。这话就远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律师那会,他跟邢彪无意说一句,不是冲着你的钱跟你结婚的吧,留个心眼呗。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四十六章 私房钱大用处

邢彪伸了一个懒腰。

“其实吧,我媳妇儿看着挺精明的人,其实他没有那么聪明。他只翻出我私房钱的一半,我还有其他私房钱呢,他没找到。”

偷笑着,特别的骄傲,白桦瞪着眼睛看他。

“你真不怕死啊。”

“我有招,我把所有私房钱都用信封装起来,上面写着,媳妇儿,这是给你买皮鞋的钱,这是给你换手机的钱,这是给你换电脑的钱。他就那天找到了,也不会生气。”

“高。”

“必须的,我跟微博那里学来的。”

白桦都懒得搭理他了,这种糊弄女人的招数他都用,苏律师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他。

可不咋地,邢彪本打算用昨天苏墨翻出来的私房钱,给媳妇儿买衣服去了,这不快过年了嘛,干脆大采购去啊。

可他一到家,苏墨一边给儿子削水果,一边看电视,茶几上摆了两个信封,上面写着,给媳妇儿买西装的钱。

他一坐下就看见了,苏墨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发火。

“这是我给你的惊喜啊,你找到啦。”

邢彪嬉皮笑脸的,苏墨哼了一声。

“不错嘛。我都不知道平时你送我的惊喜都是用钱说话。”

“这不是你一直不大喜欢买衣服啊,正好找出来了,咱们逛街去啊。你看你来回那几件西装倒腾着穿。你就给我龙袍穿上我也是个流氓,穿不出那感觉,西装还是你穿着好看。我要让我媳妇儿最帅,穿得好看。”

苏墨在穿戴上一直都不太在意,你准备了我就穿,不会有没衣服穿的时候。打开衣柜,经常蹦出几件新西装。

邢彪对苏墨那是杠杠的,苏墨的西装有的都有上万,他可以穿二十块钱的衬衫,苏墨一双皮鞋好几千,他就穿十五块钱的布鞋,还踩扁了鞋跟。

要不是崔勋啧啧啧的酸不拉几的告诉他,这条领带限量版啊,这皮鞋纯手工的呀。苏墨都不会知道。

怪不得有人说,律师有钱,动动嘴皮子就来钱,看看人家,开好车穿名牌,手表都几十万。

苏墨擦擦手,把苹果切成小块,让儿子吃。

“衣服够穿,不用买,干嘛呀,打扮得跟大花孔雀一样。”

邢彪脖子一横,装大款。

“我挣钱干嘛的,就是给你花的。”

苏墨瞟了一眼信封。闲散的拿花都他一句。

“用来藏私房钱的。”

“这是给你准备的惊喜,绝对不是私房钱,走吧,快过年了,也该添置几件新衣服。儿子对不对啊。”

大淘一听这话,赶紧去穿鞋。

“我要有奥特曼的衣服。”

“等会。”

苏墨把信封里的钱拿出来,当着邢彪的面,塞到抱枕里。拍了拍。

“我也有私房钱,就在这里。”

让你丫的藏私房钱,你会藏我也会,只不过你是背着我,我是光明正大。

“丢了你就给我补上。”


邢彪摸摸脑袋,他媳妇儿这个性子啊,小心眼爱别扭,他觉得自己非常的强悍,这么个脾气,换一个人也受不了。这要是和女人结婚,三天半绝对离了,也就是他呀,也就是他这个人所不能忍的啊。

要不说他们两口子是天生一对呢。

邢彪再一次向苏墨证明,土大款是怎么败家的。

苏墨觉得跟他出来逛街,就是找气生,西装款式差不多,颜色也差不多,他愣是要那个什么国际大品牌,多花出去一倍的钱。

“那一套也不错,还没这么贵。”

“那不行,不是牌子货,不够档次,这衣服,国外进口的。洋牌子。”

“洋牌子糊弄的就是你这种傻子,让这些衣服装进集装箱在大西洋上转一圈就翻一倍价格,胡弄死你。钱多烧的?放下,不要这个。”

苏墨这话让售货员的脸色发青。

“我是不懂这个,我就知道给你最好的。穿得好看就成。”

拿起一套银灰色的。

“媳妇儿,试试看。”

“太招摇,这颜色不能上庭,上班也不庄重。”

邢彪不管苏墨的拒绝,把衣服塞他怀里就推到试衣间。在关上门的时候,对苏墨眨眼。坏笑着。

“穿给我看,然后我再一件一件的扒光。”

苏墨的脸一下就红了。

“流氓。”

“快去,穿上我看看,今晚就传给我看。”

你大爷的,就没有比他更好色的,好端端的西装他也往那方面想。实在没办法他,只好穿上。

有一种人驾奴西装,能把西装的味道全部穿出来,肩宽,腰细,三颗纽扣收腰,显得腰身很好看,银灰色这颜色显得脸色很白皙,文质彬彬,又带着一种清冷傲气,板着脸不笑,这个颜色显得他更冷,更贵气。

邢彪蹲下去给他整理裤脚。站得远几步,上下打量着。

“就这个了。”

紧扣的扣子显得苏墨工整板正,特别想把他按在书房的紫红色书桌上,就穿这身西装,让那脸上涌现红晕,扣子解开,半穿半遮的扶着他的肩膀说不要了。

绝对撩人。

看他那样儿,左眼色迷迷,右眼迷迷色,就知道没安好心。苏墨感觉脱下来,拉着大淘走了。

“不要。”

“哎哎,等等我啊。”

邢彪感觉付款,说啥今晚也让苏墨穿上,他一件一件的脱掉。

小孩子的衣服更好看,尤其是小姑娘的,这样那样的小裙子,各种头花发卡,挂着蕾丝边的小鞋子,邢彪摸着毛料的小格子裙,啧啧的。

“媳妇儿,你说,咱儿子要是个小闺女多好,这么多好看的衣服,天天把闺女打扮得跟小公主一样。那句话不是说,每个男人都要有一个女儿,人生才会圆满。儿女双全啊。”

苏墨让服务员包上一件牛仔外套,上面印着喜洋洋。这是儿子坚持要到,很怀疑大淘的审美。

“说起这个,你想没想过,再要一个孩子,你的孩子。儿子的话也很好,闺女也不错。咱们家,你一个孩子,我一个孩子。”

他也不能太自私了吧,邢彪给他留了个种,那邢彪呢,他会不会到老了也想着,我要是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好了。

“再者说,两个孩子也有个伴儿,就用老办法,代理孕母给你生一个。”

邢彪笑笑。搂着苏墨的肩膀。

“不要,如果你觉得一个孩子大淘孤单,那就再要一个,还是你的。我怕我生个孩子遗传了老家那边的自私自利,到时候,孩子都大了,崽子再跟大淘抢东西,那崽子我是掐死啊,还是不管啊,那不是给咱们两口子找事儿吗?我早就说过,我不需要任何亲人,我只要你就够了。”

“大淘也是我亲儿子呀,没差的。是不是啊,大淘,等爸爸走了,你给爸爸打酒喝不。”

“买猪头肉,大酒喝。”

邢彪高兴了,抱着儿子放在脖子上。

苏墨叹口气,邢彪最顾及的就是不想让大淘受委屈,他把孩子当成亲儿子,不,比亲的还要亲。

归根到底,是他对自己的重视,他爱自己,无时无刻。

低头笑了下,老流氓,粗枝大叶的,心思细的很。

追上去,邢彪跟儿子逗贫,爸爸还要吃稻香村的果子,你记得也给爸爸买啊。你小爸爸限制我喝酒抽烟,你记得等爸爸老了,你偷偷的给我偷渡一些,别让你小爸爸知道。

“走,给你买衣服去。”

“啊?我?不需要。我衣服多的是。”

“走吧。”

这爷们心里最重要的是自己,第二重要的是儿子,七七八八他都放在心里,可偏偏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前头,给父母买了衣服礼物,给他也买了衣服,儿子的也有,就没有他自己的。

苏墨拉着他,往男装走。

苏墨认真的挑选着邢彪的衣服,似乎,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特意给邢彪挑衣服,也怪他,整天说着忙呀忙,三口子一起逛街的时间都没有,需要什么,走在哪里就买了,或者跟他说一句,邢彪就提回家。

度过好几个新年,就是没有给他挑衣服的事情。

拿过一件羊毛衫贴在他的身前比划两下,摇摇头,去换另一个颜色。

邢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长这么大,过年的时候有新衣服穿,还是头一回。”

苏墨看着他。觉得自己这个先生做得太失职。邢彪对他这么好,他竟然把这种小事都忽略了。

“小时候,我穿剩的,出来混了,过年啥的也就没这心思。日子好过了衣服倒是总有新的,可就是特意为过年添置新衣没有过。”

那句童谣怎么唱的,腊月二十七,穿新衣。

这么大人了,虽然不计较这个,但是,这是一份心意。

苏墨摸着他的肩膀。心里发酸。

“对不起,结婚这么多年,我竟然没给你买过什么东西。”

“你跟我过一辈子,这就最好啦。媳妇儿,我对你们爷俩好这就成。你们高兴,我就开心。”

所有人都觉得,这么一个流氓,没学历又粗野,配不上他。可是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他对自己好,点点滴滴都看得出来。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发红包啦

你看,自己不高兴,他也不高兴,哄着自己高兴。

自己发火,他不管对错先道歉了。

自己生病,他不眠不休的贴身照顾。

加班晚,他做饭带孩子,还去接他。

出危险有困难,他一直挡在自己面前。

这么好,好的让他觉得自己爱的不够。

就只这么一个粗糙的汉子,给自己最踏实的生活,最好的幸福。

不管是不是在孩子面前,也不管腊月二十几了商场里多少人,苏墨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没关系,以前没人疼你,不是有我吗?自己爷们自己疼,你怎么对我好,我就加倍对你好。

“每一年,我都给你挑新衣服。”

“哎。”

邢彪捏了捏苏墨的手,高高兴兴的,他有媳妇儿疼呢。苏墨拿过一件衣服塞到他怀里。


“去试穿。”

苏墨似乎打定主意把他这些年来欠缺的都补给邢彪,他也决定当一回败家的土大款,一件一件的换,一件一件的试穿,从西装到休闲服,从袜子到内裤,什么都买,邢彪到最后叫苦连天。

“麻痹的我不试了,我脱了穿穿了脱,这都有四五十件了,随便买就成了。”

“穷命脑袋,没有新衣服的时候你哀怨,跟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觉得不给你买特委屈一样。我这个你买了,你还抱怨,去试穿。”

苏墨脸一沉,又是三套。邢彪都抓狂了,个败家媳妇儿,你这是要把商场包圆儿啊,败家也有个尺度好不好啊。赚钱不容易,你这么花,一个月的钱都没了。

对大淘挤眼儿,大淘捂着肚子撅着嘴。

“小爸爸,我好饿。”

儿子拯救了邢彪,苏墨这种疯狂终于得到制止。

难得苏墨同意带着儿子去吃肯德基,平时这种东西苏墨都禁止的,大淘特别嗨皮的吃得满手都是番茄酱,邢彪看着苏墨面前那一动不动的汉堡,知道他是不爱吃这个。

说着出去抽根烟,特意找着粥铺,给苏墨买吃的。

一碗热腾腾的糯米粥摆在那,苏墨笑了笑。大淘跪起来,拿着手里的劲爆鸡米花往邢彪嘴里送。

“爸爸,我孝顺你,你吃。”

小爸爸也得到同样的待遇,举着汉堡送到苏墨的嘴边。

“小爸爸,我也喂你吃。”

兔崽子,狠狠撸了撸他脑袋的毛。就说了这儿子没有白养。

“这都年底了,分红也该派发了。”

“嗯哪,我心里有数。那些管理啥的就按着我们说的办,只有那些小弟,给二百块钱压岁?”

“你自己决定吧。这我不管。”

“那你定酒楼,过年了一起吃一顿,也算是公司的年底聚餐。”

“好。”

邢彪嘿嘿的笑着。

“媳妇儿,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压岁钱呢,你是不是也要给我啊。”

“你看哪家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舔着脸要压岁钱的,你有脸要?”

“刚才可是你跟我说,你要对我很好的。”

“你不是藏了那么多私房钱嘛,我当做不知道,随便你了。”

“那你用红信封包给我,我记得咱爹妈第一次给我红包,都让你给打劫了。”

“你可真记仇。”

“一二百也是你的心意啊,多我不嫌多,少我也不嫌弃少啊。”

苏墨被他缠得烦了,哪有三十好几的人还争着要压岁钱的。

“行,我给你。”

邢彪算计着,他要把压岁钱存起来,放在一个盒子里,多好呀,他也有媳妇儿给的红包了。不过,他绝对不知道,苏墨现在的想法,明天他去银行,换一百块钱一块的,装进信封里,让他要。

邢彪半夜起来,悄磨叽叽的,苏墨睡着了,他就去找自己的私房钱,除去被苏墨翻出来的,他还有呢。

要说苏墨有时候真的太不精明了,每天换鞋的鞋柜他都没发现,邢彪藏得也够隐蔽的,小心地挪开鞋柜,翻出一张卡,这上面也有不少钱呢,他用的是白桦的名义存的,苏墨没发现。

第二天邢彪拨通了一个官方号码。

“喂,是戴瑞客服吗?我要订一对戒指啊,男款的,都是男款的,我知道,这种戒指男人一辈子只能订购一次,我跟我媳妇儿结婚了,我要给我媳妇儿一个惊喜啊。我这就转账,我要最新款的那对儿。”

戴瑞珠宝,男人凭着身份证一辈子只能购买一次,戴瑞代表着一生,唯一,真爱,他存私房钱为了啥,时不时地给苏墨点惊喜,也为了能有钱喝酒抽烟给儿子买玩具。

结婚的时候,太仓促,也没想到这,昨天偶尔听到小结巴说了一句,他就动心了。一生唯一的真爱,那就是苏墨,这辈子绝对不会再买第二个戒指给别人。只有这样的戒指,才能配得上苏墨。

一对戒面上镶嵌了很多碎钻的戒指,苏墨带上,绝对好看。

戒指到手了,邢彪怎么看怎么喜欢,藏在抽屉里,他这个要当做新年礼物,送给苏墨。

苏墨对他的好,他都记着呢,他想办法对他更好,感情就会更深,什么这个痒,那个刺挠的,都不会有。

邢彪生意做大发了,都有董事会咯。这都年底,先分红,然后再去度假。

带着爹妈儿子去海南过年去!

邢彪的大小生意苏墨不参与,除非有合约,法律上的问题,苏墨才会出面,但是威严在这呢,年底召开董事会,邢彪带着苏墨参加。

这头,所有生意场的管理都要出席,苏墨跟邢彪并肩走着,经过的人都要先叫一声苏律师,在招呼彪哥。

态度那是截然相反,苏律师搅得毕恭毕敬,彪哥就跟平时一样。

苏墨冷着脸,微微点头,邢彪稍微慢了一步,看着媳妇儿挺拔的背影,有没有一种酷帅狂霸拽的总裁感觉?这就是气势,镇得住大局。牛逼啊。

看得出来,苏墨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威严,气势逼人,就算是心里很高兴,脸上还装得很淡定冷峻。

就说了他媳妇儿是一个特别能装的。

会议室里,原本这群人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一看苏墨进来了,马上就安静下来。乖顺的叫着苏律师,彪哥。

邢彪想起媳妇儿第二种好处了,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他手下这群人总有把想好对劲儿的介绍进来的,想走个后门啥的。他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也不好拒绝,但是那些没有能力的他也很棘手,他这不养闲人,完全可以交给苏墨啊,就说一句,我管不了,人事问题我媳妇儿说了算,他要点头了就能进。

苏墨那里没几个人敢去,这不,就给撅了回去嘛。

是个好办法,回头跟苏墨打个招呼。

“这一年,出了不少事儿,也都逢凶化吉,都说大难临头的时候最见真心,各位兄弟都没有舍我离去,我很感动。一年了,大家伙都挺辛苦的,明年,还请各位兄弟再接再厉。”

邢彪的话让所有人拍着胸脯说话。

“彪哥放心,跟着你这么多年,交情在这了,绝对不会拆你的台。”

“彪哥说这话就分外了,一家兄弟嘛。”

“跟着彪哥才最明智啊。”

这群人大笑出声。

“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我绝对不会亏待大家。赚钱一起花啊。”

越听越跟水波梁山差不多了,宋江上台那会,是不是也说了这种话?这是董事会,不是聚贤厅分赃大会。

苏墨用钢笔敲了敲桌面,这是他在律师楼开会的习惯,代表着他要说话了。

包括邢彪都收声,不笑了,专心听。

“年底这段时间,要加强治安管理,尤其是夜店,九指儿,你那边遇上什么麻烦没有?”

九指儿摇头。

“那就好,九指儿格外的注意安全,那一带毕竟不太熟悉。小江,你要是回家过年的话,你提前找好接替工作的,年底,小偷小摸的,吸毒的都会很猖獗,警察的临检力度也会很大,生意回复刚上了正规,一切都要小心。”

苏墨笑了下。

“正经事说完了,那就说说这个红包吧。”

苏墨笑了,邢彪拉着椅子靠近苏墨,一把搂住苏墨的肩膀。

“我媳妇儿说,年底红包加分量,这红包的厚度,是他直接决定的啊。别说你们了,就连我,都要靠他赏口饭吃呢。媳妇儿啊,所有人都有红包,我的呢。”

“你的养家,用在家庭开支上了。”

“不会吧,你每个月就给我一千块钱当零花,年底也不给我点奖励啥的?我是那最便宜的农民工啊,你不能欺负我这个乡下人吧。”

所有人爆笑出来,苏律师憋着笑挤兑邢彪,他们彪哥做着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才像是开分红大会啊。

“你的钱养家,我的钱给儿子当学费,说好的。”

“我操心费力啊,怎么也要给我点。”

“操心费力?我怎么不知道。”

“白天我要看孩子,晚上我还在你身上卖力,我……”

苏墨拿着档案夹论他,脸都红了,这个流氓,这么多人呢他就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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