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也送你一份礼物
邢彪不松手,按着他用力往上顶撞,退到蜜口再进入,凶猛,强悍。
按着他狠狠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进到最深,苏墨呜咽出来,蹭着他的肩膀委屈的开口。
“好,好深,太深了,老彪!”
邢彪亲了一个嘴,按着他的小腹,喘口气儿。无赖的笑了。
“大不大。”
苏墨脸皮薄着呢,把脑袋扎在他的肩窝,不出声,只是喘息。
“爽吧。”
苏墨的回答就是咬他一口。
“到这了。”
按着他的小腹,在肚脐眼上刮了一下。
“吹呢。”
“没到?那你在感受下,到哪了。”
托高苏墨的屁股,他离开在快速的进入,苏墨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一下就喊出来。到了到了,甚至比那个还要深,太深了,胃都快出来了。
哆嗦了,被他顶撞得差点射出来,在他后背抓出指痕,邢彪嘿嘿的笑着。
“你爷们绝对是最猛的。干哭你!”
捶打了他的后背,邢彪干脆就这个身体姿势,挺腰下压,就把苏墨压在床上,面对面的,把他的大腿抬高,胳膊绕过他的膝盖窝,架高,膝盖都要碰到他的肩膀了,邢彪怕苏墨腰疼,扯过枕头给他垫在腰下。
这下,再也不会客气。
大开大合,前后移动,恨不得一下就能顶穿了他的肚子,把他按在自己的身下,看着苏墨随着他的顶撞,在床单上来回磨蹭。
那因为发烧而变得更加热烫的内部,让邢彪红了眼睛,太你妈的舒服了,就跟有好多个小嘴一样,嘬着他,进入就被他内部缴着,离开都能感觉得到他的依依不舍。推开一些,他低头看着,退到蜜口的时候,甚至都能拉出它内部的嫩肉,再送进去。
真该在大衣柜上装上镜子,让苏墨看看,现在,他是怎么干着他!
苏墨喘息着,吟哦着,身体磨蹭着床单,都能蹭出火。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关节都泛白了,他就像是一个水壶,从里到外的被烧着,烧断他的理智,只剩下身体的感觉。
进进出出,磨蹭的他蜜口发麻,那感觉顺着脊椎往大脑上涌,从大脑传到四肢百骸,呼吸他的呼吸,听到身体的撞击声,还有水声,他的粗喘声,苏墨彻底癫狂了。
太快了,快的他呼吸都不顺畅,憋着一口气还被他撞击得断断续续,喊一声老彪,都要喘好几口气。
眼神散了,早就忘了不要喊大声,脑子里,身体里,只有一个人,老彪,老彪!
邢彪咬着牙,抓过苏墨的手,往下摸。
“媳妇儿,你摸摸,我怎么干你呢。”
苏墨摸得到,他的小彪子是如何强壮有力硬邦邦的进出着自己,他被撑到最大,多一点就能撕裂一样,结合处,他进出着。
苏墨就想烫着一样,感觉更刺激,甩开他的手,把手按在邢彪的屁股上。
这个动作无疑是点火,是一种求欢,索要更刺激的暗示。
邢彪眼睛通红,捏着苏墨的脚踝,拉开,拉扯到最大的限度,腰部就跟加了电动马达,不来停止的,撞击着,挺入着。
“媳妇儿,舒服不?”
苏墨说不出任何话,身体一挺一挺的,丢给他一个眼神的回应都没有,小腹上已经一片黏湿,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交的货。脑子里空白了,是剩下身体的刺激。
邢彪放慢速度,一定要逼着苏墨说话。
往里一挺,顶到最深处,屁股一缩,没有离开,反倒是在他的身体深处绕圈,胯骨款摆着,绕着圈,小彪子的头部在他的敏感点来回的磨,稍微离开一些,再进入,还是来回的磨。
苏墨感觉他的就要在射了,可邢彪偏偏在这个关头逗他,狂风暴雨一样的激烈之后,这么缓慢的磨蹭,还在敏感点,苏墨喘着不由自主的就把手往下伸,他想自己把自己撸射了,至少这样好受一些。
邢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一边。
压在他的耳边。
“舒服吗?”
苏墨动了一下腰,磨蹭邢彪。
“老彪。”
邢彪离开一些,小彪子就停在他的蜜口,蹭着他,就不进来。
这上不上下不下的,苏墨两只手都让他按着,吊在半空里,苏墨忍不住了抬腰下移,不由自主的就晃着屁股去找小彪子。
“媳妇儿,舒服吗?还要不要?”
“邢彪,别给你点颜色你就灿烂,赶紧的!”
苏墨生气了,这个混蛋怎么就不会痛快点啊。
“好媳妇儿,说句舒服吗?”
苏墨犟脾气上来了,扭着头不搭理他,胸膛剧烈起伏,邢彪好气好笑,低头嘬了一口他的小果子,小彪子浅浅的进入一个头部,苏墨下移着身体,想把它整个吞进去。
偏偏邢彪抬身离开了,反复几次,饥渴想要,要更多,要刚才那么激烈的填满自己!
苏墨委屈了,扁着嘴,抽泣一声。
“老彪,还要,还要!”
等的就是这句话,不把他逼到这个份上,苏墨永远犟。
床下,苏墨当家主事。床上,他征服苏墨。
也只有他,能把苏墨干的媚态百出,活色生香。
挺腰而入,顺滑的没有任何阻隔,苏墨的呻吟变得妩媚,长长的吟哦出声,双腿圈在他的腰上,胳膊绕在他的脖颈。
“舒服吗,媳妇儿。”
苏墨胡乱的点头,舒服。
男人,就这样,一句舒服,那就给他添了好多的信心,更有干劲。
扣着苏墨的肩膀,不让他被自己顶飞出去。腰部快速的移动。
“要,要出来了!”
苏墨断断续续的说着,他忍不住了,这是第几次射,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再的被刺激,被抛高,被热浪席卷。
脚趾头都是蜷缩的,身体紧绷着,一股白浊喷洒而出。
内部死死的缴着自己,邢彪一击深入,热浪留在他的深处。
苏墨喊不出什么话,眼神散了,伸着脖子,张大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眼前发黑,紧绷的身体瞬间就瘫软。
邢彪嘴对嘴的给他呼了一口气,揉着他的心口。
做得有些狠,苏墨刺激过大,有些半昏迷了。
苏墨好半天才换上这口气,手脚瘫软,挂在他腰上的腿早就滑下来了。
邢彪嘬了一口苏墨的脸。
“媳妇儿,爽吧。”
苏墨只顾得上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把他推开的力气都没有,瘫在那里,任由邢彪亲了再亲,啃了在啃。
“不烧了,磕炮发汗,就不发烧了。”
邢彪额头贴着额头,嘿嘿的笑着。苏墨白了他一眼,眼神转得慢。
“又撩闲儿啊,妈的我刚解渴,还没吃饱呢,你撩闲别怪我还来啊。”
苏墨惊讶的感觉得到,他身体里的小彪子,再一次精神抖擞的硬了。
“你,你吃,吃羊腰子了?干嘛,一直,折腾我啊。”
断断续续的说话,一点威力都没有,在邢彪的耳朵里,这就是在撒娇呀。
“撩拨我一天了,我能忍到现在就不错了。”
邢彪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十一点四十五。距离新的一年,还有十五分钟。
“说好了磕炮磕一年的,媳妇儿,喝口水咱们继续。”
苏墨在他身下动了一下。
“你去把我的公文包拿来。”
“大过年的你要工作?太没情趣了吧。”
邢彪不动弹,小彪子刚吃了开胃菜而已,他还想再来一回呢。
“不是,我有礼物给你,去拿。”
“红包吗?”
一听说有礼物,邢彪马上就直起身,要知道他的私房钱都被榨干了,苏墨同意他把手里的股份分下去,也同意给别人提升分红,就是卡着他的零花钱。他大小也是个老大,一掏钱包,除了三口子的合照,就剩十块钱,丢人呀。
“好东西,去拿。”
苏墨故作神秘,邢彪拔出小彪子,灌满的蜜口往外流着子孙液,苏墨头皮发麻,想踹他都没有力气。白了他几眼,邢彪嘿嘿的笑着。
“正好明天一早我再给你洗澡。媳妇儿,你说,你要是能生,估计咱们孩子都仨了。”
“赶紧的,墨迹啥。”
苏墨裹着被子坐起来,过会再去洗澡吧。过年这几天不许洗衣服,那就给邢彪攒着,一定罚他洗床单被罩。
邢彪甩着鸟就去拿公文包,回来就看见苏墨在抽烟,一把夺了过来。
“不知道自己感冒没好呢,还整天说我喝酒不管胃,那你抽烟之前能不能想想你那个肺。”
苏墨没搭理他,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邢彪。
“不是红包?”
谁家红包这么大个,邢彪抓抓脑袋拿出来看。
墓地购买合同。
邢彪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这东西好像烫手一样一下就让他丢的好远。
“大过年的你给我看这个干啥。”
不对,这里有事儿啊。
还不等苏墨开口呢,邢彪一把就扯住苏墨的胳膊。
“你跟我说老实话,是不是这次发烧医生做检查,有什么不好的事儿,你照实了说,什么病?说出来,老子倾家荡产给你治,国内不行去国外,摘了肺老子给你去黑市买新的。你别怕,说实话。”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六章 死了入我祖坟
他这次发烧曾经窜到四十度,虽然很快就降下来了,但是他肺被肋骨戳穿过,他还不戒烟,还加班工作,难道说,难道说……
麻痹的他不敢想。
苏墨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你让我说句话,跟机关枪一样。”
“说呀,这不是急死人嘛,咋的了到底,哪里不好了?”
邢彪从上到下把苏墨看了一遍,那眼珠子就跟X光一样扫射。
“我很好,好得很。你别胡思乱想,我身体没事,医生说我会活很久。”
“那这是乍回事。”
“咱妈让我弄的,前段时间,老太太看了一个天价墓地,突然就跟我说,他们年纪也不小了,早点准备吧,免得到时候花大价钱置办,还絮絮叨叨地说,我跟你爸过一辈子,这老伴老伴,不管哈时候都是伴儿,就真的有那么一天了,不管谁先走,另一个都要合葬在一起。”
说咱爸心脏不好,说他跟爸爸没过够,真的要是不葬在一起,谁照顾老头子啊。让我买一块墓地,能合葬他们老两口。老太太这么说,我虽然觉得有些早,但是还是给她弄了。
妈说的那句话我听着挺有道理的,老伴就是老了还在一起作伴,不管活多大岁数,死了葬一起,也挺好的。这一辈子就跟一个人看,活着同住,死了同棺,打呀闹呀,吵呀恩爱啊,到最后能葬在一起,这也是感情深厚。一辈子没过够,躺棺材也不孤单,互相照顾着多好。
然后我就给咱们俩也买了一块,就在爹妈旁边,老了啊,咱们俩就让儿子准备一个大一点的棺材,装咱们俩。一辈子过不够,还想跟你下辈子也这么吵吵闹闹的。
苏墨扬了扬手里的合同,对邢彪笑着。
“你老了就想回东北入祖坟也不行,我把你拴在我身边了,必须跟我躺一块,棺材里我也欺负你,下辈子我还要管着你。一分钟看不住,你给我惹事,不管不行。你没有说不行的权利,我说了算,入我的棺,跟我合葬。”
邢彪觉得,苏墨说着别玩煽情,可他偏偏做这种让人掉眼泪的事情。
生同屋,死同棺,他这是生生世世要跟自己纠缠在一起了。
“咋地?不同意啊。”
苏墨一沉脸,啪得把这几张纸摔在床上。
“不同意?晚了!我的决定绝对不许更改。”
“我绝对死你后边,把你丢到棺材里我再死去。到时候你俩腿一蹬,知道个屁。”
邢彪咧着大嘴笑了。
“我先死了,你受得了没我的日子?”
苏墨哼他一声,扭着头不看他。
“我也受不了没你的日子,所以,你走的时候,就是我端断气的日子,我是真不放心你这个脾气啊,到时候咱们两个糟老头子不给儿子添乱了,找俩吹鼓手,也不让儿子放哀乐,欢天喜地地把咱们俩口子放到棺材里,一辈子没过够,下辈子还跟你过。媳妇儿,我下辈子绝对不当流氓了,绝对给你比现在还要好的生活。”
苏墨抿着嘴憋着笑。
“下辈子?老子是好人,匡扶正义,维护公平,你呢,坏事做绝了,你就知道你能投胎转世当人呀。”
“这还不简单,你要投胎当了猪,我绝对是那小公猪。”
“滚蛋。”
苏墨那枕头抡他,邢彪嘿嘿的笑着,多下枕头跳上床,骑在苏墨的身上,往后撸着他的头发,笑盈盈的苏墨,让邢彪爱不够。
虽然把全国人民都拿出来比较,也不会有一个人在大过年的拿出墓地作新年礼物,但是,这个礼物他收的踏实,高兴。
这不是一块墓地,而是代表着,他们俩一辈子爱不完的感情。
是的,这么好的人,过一辈子哪够啊,绝对十辈子,如果有轮回,那就生生世世,花花世界再怎么好,也不会迷恋,只有陪在他身边才会踏实。俊男美女再多,也不如他一个眼神。
“从东北出来,我就没打算再回老家,虽然这东西准备的早,大过年的说这个也有些奇怪,但是,媳妇儿,这东西准备的挺好,死了还在一块呢,那还怕啥。”
“不怕啥也不成啊,你要估计着你的胃,儿子还小呢,爹妈还需要咱们俩呢,我自然也会少抽烟,我想跟你过很久,很久,就算是我老子瘫痪了你也要背着我出去晒太阳呢。”
“嗯哪,必须的,我植物人你就给我一个安乐死,先去下边等你。”
苏墨摸着他的脸,抬头,亲吻他。
“不,我陪你一起死。”
求什么,求什么?人这一辈子,求什么?都在这了,哪怕现在就嗝屁了,他也不屈得慌,有他这句话,他圆满了。
邢彪一脑袋扎在他的胸口,哽咽出声。
苏墨抱着他,眼角发湿,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脸。
“老子苦了二十年,没人疼有妈跟没妈一样,兄弟姐妹欺负我,打断肋骨我咬着牙撑着,老子混出个人样了,以为找个人陪伴就有家了,我跟个孤魂野鬼一样飘了三十年,我有了你才知道啥叫幸福,麻痹的老子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死了都值。”
“好了好了,我在这呢。”
邢彪看着苏墨,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苏墨,五十年,六十年,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都要在我身边。”
“好。”
一直心疼他年少受的苦,所以想尽办法疼他,爱他,没成想他的眼窝子这么浅,见不得一点山盟海誓,哭的跟个孩子一样。
“大过年的不说这个,咱们日子越来越好过,一切都很好,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你身边有我。”
邢彪狠狠亲了一下苏墨,喜悦,感激,激动,在血管里,他觉得他幸福的快爆炸了,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好媳妇儿,不论生死都在身边的爱人。
跳起来拉开窗户。扯着脖子对外大吼。
“苏墨,老子爱你几辈子,老子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苏墨哭笑不得,这个傻爷们啊,见不得一点好,一点感动他就疯。傻乎乎的,傻得让他爱不够。
他是很傻呀,傻得从来就不为自己考虑一点,满心的就想着让自己过得好,让儿子生活的好。如果他有十分心眼,六分是自己的,四分是儿子的,自己什么都不留。
他就这么傻,傻得让人心疼,只能对他好,加倍对他好。
披着被子下来,抖开被子把他裹在里面。
“疯够了就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你别冻着就成,我现在激动的浑身冒火,感冒不了。”
邢彪转身把苏墨抱在怀里,被子基本上都裹在苏墨身上,那俩大眼珠子,明光曾亮,都能感觉得到他的喜悦,从汗毛眼里散发出来,光腚遛鸟他也不觉得冷了,要知道,这时候,零下十五度。
这时候窗外烟花绽放,全国人民欢呼雀跃,迎来新的一年。
姹紫嫣红的烟花照亮夜空,烟花在彼此的眼睛里绽放着,美不胜收。
“媳妇儿,过年好,还有,我爱你。”
“过年好,红包么有啊。”
这个浪漫的时候你就别说这么煞笔的话好不好啊。
邢彪早就知道他媳妇儿这个德行,一把抱起了苏墨,啃上去,在亲吻里迎来新的一年,更好。
他收到人生最重要的一个新年礼物,值得纪念一辈子。
这礼物与众不同,估计全国人民没有拿这东西当礼物的,可他就是喜欢高兴。
热乎啦的亲吻着苏墨,好媳妇儿,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妇儿。
一直标榜自己跟牛犊子一样好体格子的邢彪,终于,感冒啦。
一直被邢彪说成塑料体格的苏墨,成功把感冒传染给邢彪,康复了。
这感冒吧,还真的是这样,感冒的可严重了,鼻涕眼泪的,只要传染给另外一个人,那你的感冒就好了。
一口气打了十个喷嚏,鼻子囔囔的,趴在枕头上说自己头晕眼花。
苏墨吸吸鼻子,不堵得慌了,摸摸脑袋,也不烧了。骨头节也不酸疼了,他的感冒好了。
也许是昨天不穿衣服遛鸟冻着了,也许是苏墨口水吃多了,感冒就这么到他身上了,反正,邢彪光荣的倒下,救了苏墨。
蔫头蔫脑的,苏墨也心疼。
“白桦他们打电话过来,说一会来拜年,你撑一会,我带你去医院吊水。”
“我没你那么虚弱,吃两片药就成。他们怎么来拜年啊,以前没这个习惯呀。”
“今天打电话来拜年,听说爹妈在这呢,就要拜见长辈。”
邢彪接过苏墨递来的纸巾,擦鼻涕。
“他也没长辈,给咱爹妈拜年也是理所应当。”
苏墨给他找衣服,邢彪又是一个大喷嚏。
“我终于知道你感冒的时候多难受了,我都两年没感冒了。”
“注意点别传染给儿子。”
“大年初一就感冒,我也算奇葩。”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七章 终于找到难兄难弟了
本想搂过苏墨,要亲一口,可是嘴巴都靠近苏墨的嘴角了,还是停下。
“你刚好,我不能再让你重感,今天你跟儿子睡,我自己睡,宁可我病着,也不能传染给你爷俩。”
苏墨还是亲亲他,衣服丢给他下楼去,正好白桦带着谷阳来拜年。
苏墨有些吃惊,哎,这是不是说,白桦和谷阳的事情挑明了?都带来一起拜年咯。
邢彪耷拉着脑袋下楼,看着他们俩坐着呢,打声招呼坐下,又是一个喷嚏。
“哎,昨天你不是说,苏律师感冒了吗?我看苏律师没事儿啊,你怎么感冒这么严重?”
“传染给我了。都离我远点啊,传染给谁,我感冒就好了。”
白桦坏笑着。
“都说感冒是一种挺色情的病,情人爱人之间,通过亲嘴传染,你们俩,是不是彼此的口水吃多了?”
“是,咋地,你有意见?那你坐过来点,我传染给你,你在跟谷阳亲嘴,传染给他。”
谷阳拉着白桦不让他坐过去,真的传染了,挺难受的。
“你们俩怎么一块来了?谷总,你没有带他回家过年,给你爹妈看看你媳妇儿?白桦,你没有当着你婆婆的面胡说八道吧啊。”
白桦挤兑邢彪,邢彪马上反攻。
“什么啊,那是我丈母娘,不是婆婆好不好?”
谁看见过白桦脸红害羞?没有吧,第一次跟苏墨见面的时候,他跟小男生磕炮,那时候都不带害羞的,可现在脸红了。
苏墨都来了兴趣,盯着白桦看。
“有去。”
谷阳就是一个彻底的面瘫,话很少,脸上的表情都不带什么变化的,但是看着白桦的时候,眼神很温柔。
“昨天,他跟我在家里过年,见过我父母了。今天我妈妈想带着他去见家里其他长辈,他不好意思,所以说要给长辈拜年,给伯父伯母拜年来了。”
“哎呦我操,你还会不好意思?你那脸皮跟城墙一样你会不好意思?”
“你丈母娘把你介绍给啊的三姨四姑二婶子,你会好意思啊。”
苏大妈切来水果,笑了。
“我们家没那么多亲戚,再者说,彪子都见过,他当时表现的挺好,在亲戚里得到了很好的评价呢。”
“你个没出息的货,见亲戚就把你吓尿了。”
要不说喜欢丈母娘呢,处处维护他呀。以后一定要更加孝顺丈母娘才行。
谷阳低头对着白桦说着。
“其实妈妈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一下,你很优秀,我的亲戚虽然多,但是他们的意见在我这里不算什么。明天跟妈妈一起走亲戚吧,我也会陪着你的。”
“不要。”
白桦皱着眉头推了一下谷阳。
“我跟你没啥关系,别以为我去你家过年怎么着了。”
谷阳皱了一下眉头,眼神有些冷峻。
白桦跳起来就去找大淘。
“大淘,给白叔磕一个,白叔给红包。”
邢彪把热茶推给谷阳,下巴一抬,眼神瞟了一眼白桦,谷阳微微叹口气,摇摇头。
“我说,兄弟,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拿不下他?你做生意时候心狠手辣哪去了?你跟我认识这么多年,谈判桌上我怎么没看见你让我一步,怎么就对他没辙。”
谷阳无奈的笑了下。
“舍不得。”
是呀,舍不得,再多手腕,再多心眼,可偏偏就是对最喜欢的那个人试不出来。
“我求婚很多次了,我父母那里我也摆平了,房子也买了,他想去住就跟我住几天,不想去,都不让我见面。想让他去帮我,他说没那个本事,除了拳头一无是处。这次跟我过年,也是我跟他商量很久,本想以我脾气直接捆了,可绳子拿出来了,他缩在床头跟我吼,又是倔强又是害怕的看着我,我就没办法。婚礼我准备了四年,那个场地我定了四年,只要他现在点头,马上就可以结婚。可我就是下不去手,舍不得强迫他,看不得他难受。”
邢彪跟看见知己一样,坐到谷阳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你这话说的太对了,看见没有,我媳妇儿,看着多好啊,知书达理高学历,为了有力冷静聪明吧,可他在我这里就是不讲理啊,不管谁做错了,我永远都是挨罚的那个,把我气得肝疼,我还就是没招,换一个人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别说动他一个手指头,大声吼他一声我都不行,抄刑法跪下唱征服,这都小菜了。不是打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治他,就一样,舍不得。”
难兄难弟,谷阳都同情邢彪了,原来,你也这么苦逼了。
可不咋地,苦逼这呢,但是,幸福啊。
这俩大老爷们端起茶杯,当做酒杯,干一杯,谁让咱们俩都有一个对付不了的人,干杯吧,兄弟。
谷阳跟白桦这点事儿啊,可以追溯到他跟苏墨刚结婚的时候,这一晃,他们儿子都四岁了,白桦跟谷阳还是没进展。
“总有一个你对付不了的人,再强手腕,再狠心肠,遇上他你就没辙。”
谷阳很有感触。
“不管有理没理,吵起来他就永远有理,气的你肝疼,到最后还是要哄他,谁让他是我媳妇儿呢。”
“他不跟自己折腾,跟谁去闹?一旦他跟你闹都不想闹,那感情真的没了。”
“跟媳妇儿讲理,那是不想过了,没理可讲。”
再干一杯吧,这话太实在了。
苦逼的人跟苦逼的人最有话聊,相比之下,邢彪觉得自己不是最苦逼的,谷阳才是啊。
人比人,气死人,可他就是从中得到优越感,跟幸福感。
他觉得吧,还是他比较好,一开始苏墨不同意结婚,他是坑蒙拐骗给糊弄到手了,婚都结了,爱不爱的,婚后培养呗。
谷阳下不去手,那只好继续苦逼。
不厚道的笑了。
让你跟我合作的时候寸步不让,让你跟我签合同的时候,我媳妇儿总说你合同里设套,研究半宿,哼,我兄弟也给我报仇了,回头跟白桦说说,再晾他几年,就不跟他结婚,别跟他过去啊。
哼哼,谷阳啊,你也有今天。
要不说别算计人呢,这花花肠子一起,邢彪喷嚏就不停,苏墨赶紧给他拿纸巾,一连十几个喷嚏,邢彪彻底晕菜了。
靠在苏墨的肩膀就开始哼唧。
“难受。”
“上去躺会?”
“你去吧,彪哥,来你家你还跟我客气哈,我不会把自己当外人的。今天我不走了,在家里吃饭。”
白桦跟小侄子玩着,邢彪哼唧了一声。
“你不是外人,可谷总是客人呀。”
“怎么着,一大早的来拜年,客人你不管饭啊,彪哥,今年赚不少,你咋还这么抠搜的呢。”
“白桦,我似乎没听到你介绍他是谁呀,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维护?饭好说,你就在我们家吃一年,你看我哪次让你带着粮票来的?但是,谷先生是客人,家宴就不合适。”
苏墨看着白桦笑了,带着算计的笑,让你说邢彪抠搜的,那你别怪我挤兑你了。
苏墨的话,让谷阳有些坐不住了,也该给他正个名了吧,这么多年小三都该扶正了。
白桦对他们俩龇牙,
“是不是兄弟啊,新年第一天你们俩口子就挤兑我啊。”
“这地下情人就是地下情人啊,谷阳,可惜了儿的你一往情深。”
白桦急赤白脸。
“我又不是冲着你们俩来的,我是来看大爷大妈的。你们俩觉得他不该在这吃饭,就把他轰出去。”
随后又丢来一句。
“想想跟他合作的房地产开发,想想他是保全公司一等客户,你们俩可考虑清楚了再轰。”
“这是舍不得了。”
邢彪笑着,对谷阳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他们俩口子帮忙啦,可惜,白桦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不吐话口。
谷阳无奈的笑笑。
“彪哥,难怪你感冒,跟你多年的兄弟你都不护着。”
白桦这句话很好理解,该,不护着我挤兑我,活该你感冒。
“嘿,你个混蛋玩意儿,不是你在我家跟小男孩磕炮的时候了啊,我没结婚那会,你经常带人回我家,我都没收你房钱呢。”
谷阳那脸,一下就阴沉了,本来就是面瘫,一下阴冷的怪吓人的。
大淘缩吧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拿着一个棒棒糖凑到谷阳身边。
“叔叔,吃糖,你别生气。”
谷阳眼睛里有笑纹,摸出一个红包,塞给大淘。
“乖,拿着买糖吃。”
大淘欢呼出来,偶也,他喜欢过年,有红包!
特主动的亲了一下谷阳,小嘴巴巴的可甜了。
“我好喜欢叔叔,比喜欢谁都喜欢叔叔。”
“哎,你个兔崽子,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吗?为了一个红包,你就不要白叔了?我可是你未来老丈人,说好了给你生个小媳妇儿的,对老丈人不好,小心我不把闺女嫁给你。”
“你要是不跟我结婚,跟任何人生的孩子,我都会掐死。”
谷阳这句话阴风阵阵,白桦挑衅的看着谷阳,谷阳死盯着他。
“我说到做到。”
妈哟,大年初一的,这是要干嘛,在他们家引爆矛盾吗?邢彪要开口打圆场,苏墨掐了他一把,他们家庭内部矛盾,别管。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八章 赚压岁钱娶媳妇儿
气氛尴尬了,幸好又有人敲门,大淘屁颠颠的去开门。
“结巴叔,崔叔叔。”
崔勋一把抱起大淘。
“干儿子,爸爸们呢。”
苏墨起身迎接上去,今天怎么都跑到他们家了啊,好些年就今年最热闹。
“听说你掉海里感冒了,我们来看看你,没事吧。”
“昨天还发烧,今天好多了。”
苏大妈一看又来客人了,笑的眼睛都弯了。
“这年纪大了,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彪子啊,你打电话问问,谁还来,能来的都来,在家吃饭,这么多人热闹呀,这才像过年呢,都别走啊,大妈给你们炖排骨吃。”
指挥着白桦去把大桌子搬出来,多热闹呀,屋里坐满了人呢,大淘就喜欢小结巴,小结巴跟个小孩一样,面嫩,还容易害羞,跟这群人们聊不到一块去,拽着大淘去玩积木。
白桦故意不跟谷阳坐一块,要挤在苏墨的身边,邢彪眼尖,干脆躺下来,枕着苏墨的大腿,把所有地方都占了。
挑衅的看着白桦,白桦气的踹了沙发一脚。
“他感冒着呢,身体发懒。”
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呀,跟小孩抢座位一样。
总不能靠在崔勋的沙发边吧,逼不得已跟谷阳坐一块去了。
“对了,我给你们送请柬来了,这大过年的喜上加喜,出了正月,我跟小杰就结婚了。”
崔勋喜滋滋的把请柬拿出来,不是一家一个,还是一人一个。这明摆着要收两份份子钱啊。
苏墨跟邢彪看了一眼就丢在茶几上。
“喝水吗?”
“想吃橘子。”
苏墨给他剥了一个橘子,一瓣一瓣的往他嘴塞。
谷阳还直勾勾盯着白桦,白桦皱着眉头抽烟。
丢来闲散的没有任何喜悦的恭喜,他们俩继续较劲去了。
“喂,你们四个,怎么就不有点该有的表现啊,我结婚,结婚!”
崔勋炸毛了,这么不重视他啊。
“切,我手底下最老实的孩子让你一睡睡这么多年,你现在想起来结婚,身为小结巴的娘家人,是不是该声讨你啊。”
“小结巴老实,你别用你那蜂窝煤的心眼算计他。”
崔勋张嘴结舌。
“我怎么了我,我怎么会算计他呀。再者说了,我也舍不得呀,那么乖的孩子。”
小结巴的脸都红了.大淘摸摸他的脸。
“结巴叔,你要娶媳妇儿吗?”
“对,对呀。”
小结巴一紧张又开始结巴了。
“那,那我什么时候,娶,娶媳妇儿。”
大淘也磕磕巴巴的了。
苏墨扭过头来吼了一句。
“刑昀,不许学叔叔,这么没礼貌。”
大淘古灵精怪的笑着,趴在小结巴的耳边,用他认为的悄悄话。其实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有娶媳妇儿的钱吗?结巴叔,我把钱给你,等我娶媳妇儿的时候,你再给我。”
哎哟喂,大淘还真不错,这兔崽子把他的红包看得很紧,看起来,大淘跟小结巴感情最好,都舍得给小结巴钱呢。
“娶媳妇儿,好呀,就不用上学了,也不用背书了。”
“爸爸,我也想娶媳妇儿。”
“等白叔结婚之后,让你婶子给你生个小媳妇儿。”
大淘眼珠子都亮了。
“我生不出来,你也没那个功能。我们说好了的,找两个代理孕母,生两个孩子。”
谷阳接下去。
“我说话关你什么事儿啊。”
白桦继续挑衅。
崔勋看着邢彪,咋回事儿啊。这么火药味十足。邢彪一撇嘴。
千万别管,两口子吵架呢。
“小杰,把大淘领过来,来,乖儿子,到干爸这来。”
摸摸大淘的软毛。
“宝贝儿,等干爹结婚,你给干爹当花童,穿着白色的小礼服,然后撒花瓣,我会找一个小妹妹跟你一起撒花瓣。干爹会给你一辆汽车,你可以坐上去开着跑的汽车。”
“真的吗?我给崔叔叔当花童。”
崔勋一把拉着小结巴坐在他身边,摸出一个红包,对着大淘晃,大淘那小眼神儿就在红包上来回的转悠。
跟逗着小狗一样。
“大淘,昨天爸爸怎么跟你说的?看见叔叔要干什么?”
邢彪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呀。
大淘这般子猴精,扑通一声跪在崔勋的面前。真磕了一个。小手丫子上翻。
“崔叔叔过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小包不拿,大包才要。”
真不等崔勋啊,直接要上了。崔勋哭笑不得,赶紧把这个红包放在大淘的手里。
大淘挪了一步,对着小结巴。
“结巴叔,我给你拜年,我要红包。”
啊?小结巴一下就慌神了。
“我,我,我没准备,我,给,给我钱。”
崔勋准备了一份大的,崔勋说咱们两口子一家的,合在一起给孩子一个红包压岁钱挺好的。谁知道这兔崽子见人就要啊。
赶紧七手八脚的推着崔勋,翻他口袋。
“大淘,你还要两份呀,这一份就很大了,大大的红包。”
“一个少,两个多。”
大淘特别认真,小孩子就认为,我要多,厚不厚的不管。多多的才好。
“喂,我们可是两口子,一个红包不成啊。”
邢彪忽的一下坐起来了,点着崔勋的鼻子。
“你大爷的你还给我们两口子一人一个请柬呢,摆明了要两份份子钱,你敢收两份份子钱,那我儿子就要俩红包,儿子,要!”
苏墨接着他的闹到又枕在自己的膝盖上。给他揉着额头。
“头不晕啊。吼什么,小点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吵架呢。”
“哦,媳妇儿,左边太阳穴疼,你给我揉揉。”
这两口子腻腻歪歪,小结巴赶紧把红包给了大淘。
“对了,我儿子给你做花童的话,也要给喜钱。”
苏墨对着崔勋笑。崔勋顿足捶胸。
“我怎么认识你这个蚊子腿上劈精肉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抠搜的人!”
大淘对着谷阳笑的绝对可爱,趴在谷阳的膝盖上,小胖脸上俩酒窝。
“叔叔,你刚才给我的,是买糖的钱,不是压岁钱。奶奶说,给小孩压岁钱,小孩会很快长大的。”
这个,谷阳是顿不上跟白桦生气了,恨不得把这个宝贝儿揉到怀里,狠狠地亲几口。
“一会叔叔给你一个好东西。乖啊。”
打电话去了,给助理打电话准备东西。
白桦拿着红包对着大淘笑。
“磕三个头,白叔的这个比谁的都多。”
大淘小脑袋瓜歪着。
“我磕三个头,白叔你会给我三个红包吗?”
客厅里的人包括谷阳都爆笑出来,个小人精,什么办法他都想得出来呀。一句话堵得白桦嗔目结舌。
“这么厚的红包,我要三个。我就给你磕头。”
“彪哥,你怎么教育孩子的啊,这么小就学会打劫了?”
“跟我无关啊,我媳妇儿一手教育出来的,我觉得很好。”
“不愧是蚊子腿上劈精肉的主儿。”
白桦给了肯定。
苏墨浅笑着。
“我这是英才教育,别看我儿子年纪小,英语,古诗,法律,绘画,什么都会。现在社会竞争如此激烈,傻傻笨笨的怎么行?精明一些最好。”
“儿子,干得漂亮!”
邢彪对着大淘挑起大拇指。
大淘高兴了,白桦垮了脸,他就装了一个红包,这可怎么办?眼神不由自主的就飘向谷阳。谷阳好气好笑,也只有遇到难事儿了,白桦才会看他。
大淘得到白桦的三个红包,谷阳拿钱包丢给他,让他自己拿。白桦这才没丢脸,白叔很大方的形象就这么根深蒂固了。往后很多年,大淘都成大小伙子了,还是经常压榨他白叔。
“大淘,你两个爸爸你还没要红包呢。”
哼,让我大出血,我也不会饶了你们两口子,鼓动着大淘去要。
“你小爸爸有钱,说几句好听的,会给你好多红包。”
大淘忙着把红包塞到自己的小书包里,特鄙视的小眼神看着白桦。
“切,我爸爸们说了,什么都是我的。那么多钱,我长大了,都是我的。”
打开小书包,红包都塞满了。
“这个,这个,是爸爸们给的,比你的大的多。”
我去,谁家的兔崽子,这么讨人厌啊,给他红包了还要受到嫌弃。他们家祖辈遗传啊,都是抠搜的人。家长抠门,小的还这么爱财如命。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大淘把书包递给苏墨。
“小爸爸,钱你帮我拿着,等我长大了,用这钱娶媳妇儿。”
得,免崽子就记住一点了,娶媳妇儿似乎成了他这辈子奋斗的目标。
邢彪特别眼馋,儿子这里装的都是钱啊。
“媳妇儿,我私房钱没有了。零花钱要下个月你才给我,你是不是,也给我点压岁钱啊。”
“滚你的,你还要不要脸,小孩子才有压岁钱,你几岁了?三十好几了。”
“我口袋就连买包烟的钱都没了。第一次我去你家,爹妈给我的红包都让你收去了,结婚这么多年,爹妈给我的压岁钱你也抢走。这男人口袋里没钱谁敢出门啊。”
邢彪真掏口袋,一共一块钱,大淘颠颠的跑过来,这一块钱还拿走了。
“去买烤肠吃。”
邢彪手一摊,耷拉着眼眉,一脸的苦逼样。
“我也要压岁钱。”
“妈给你。”
要不说苏大妈疼姑爷,一说这个马上就要掏钱。
………邢彪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家伙。媳妇儿一哄他,他就得瑟。收藏新坑,过来傻警帽儿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六十九章 媳妇儿,给我压岁钱
苏墨咬牙。
“私藏小金库的事儿就算了,不是要压岁钱吗?我给你。你给我等着。”
邢彪一听这个,马上头也不晕了,精神头也来了,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我要儿子那么厚的红包。”
“成,等着。”
苏墨上楼了,邢彪拍着沙发狂笑,艾玛,真不容易啊,除了丈母娘给的红包,他都没拿过谁给的红包呢,苏墨就是貔貅,只出不进,想从他手里抠钱,太难了。
今天终于如愿了啊,真高兴。
才不管这哥几个的鄙视眼神呢。
“切,老子有媳妇儿给的红包,这说明我媳妇儿爱我,你们没有,鄙视我干啥,有本事你们也从媳妇儿手里拿红包呀。”
这个多简单啊,白桦扬了扬手里谷阳的皮夹子。
“别说红包了,他银行卡都在我手上。”
“他是你媳妇儿啊,你娶了吗?”
这一句话把白桦打回了原形。
“苏律师,别给彪哥包红包了,他说了会拿着红包请我们喝酒的。”
邢彪跳下沙发,奔着白桦就去了,按倒了白桦一同揍,让你大爷的喊,万一让老子白兴奋了,我开除你!
崔勋看着小结巴,小结巴脸都红了。
“我,我回去,回去给你。”
男人口袋里不装钱,真的不成啊,到了关键时候,拿不出来,真他妈的跌份儿。
苏墨打开自己的抽屉,他前几天去银行,特意换了不少嘎嘎新的钱,就为了给大淘压岁钱,小孩子都喜欢新钱,觉得特好玩。他就换了不少。零钱也有。
一叠一叠的,在崭新的一块钱,崭新的一毛钱之间,苏墨把一百张崭新的一毛钱放在档案袋里,他不是要那么厚吗?成,给他两捆崭新的一毛钱,够厚了吧。
下楼去给邢彪。
“虽然不是红色的包装,里边装的东西绝对符合你的要求。”
一摸这厚度,绝对错不了。还多了一捆?一捆就一万啊,苏墨直接甩给他两万块?真大方,过年了,苏墨也不抠搜了。
兴高采烈的拆开档案袋。
“还是我媳妇儿大方。”
往外一例,一毛钱的纸巾两捆,掉出来了。
啊?
笑疯了,大方吧,崭新的两捆一毛的,给你二十块钱呢。
邢彪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啊,从两万直接掉到二十?
这群不厚道的拍着沙发狂笑,让你得瑟,让你显摆,臭美你有压岁钱,该。
“你说的,要儿子那么厚的,够厚吧,两捆加在一起,绝对超过儿子的厚度。知足吧,现在是没有一分钱的纸币了,要不然,我给你十捆一分的。”
邢彪惨叫啊。
“不带你这么坑人的,你这么欺负我,我可是你爷们啊。”
这些只购他一盒烟钱,渴望了一年的压岁钱,就够买一包烟?抠搜到这种程度啊。他记得今年没少赚钱啊,就算是出事儿的时候倒出去不老少,但是老本没动啊。
苏墨憋着笑,冷着脸。
“那钱是给儿子娶媳妇儿的,不能动。就这些,不要?不要正好,儿子,拿着钱去买薯片。”
邢彪赶紧七手八脚的楼在怀里,二十他也要,钱不在多,主要是苏墨的心意。
“我的,谁也不给。”
“看你那个抠搜的样儿,傻乎乎的。感冒发烧把你烧傻了吧。我可不要一个傻爷们。”
推了一下邢彪的脑袋,笑出来,这么傻,傻得单纯又可爱,在外头他是黑老大,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傻爷们。
“这点出息啊。”
被吐槽去吧,受鄙视去吧,就拿二十块钱的压岁,还美的屁滋滋儿的。
这爱情呀,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白桦手里拿着谷阳的银行卡,不也没有笑的这么高兴吗?
人家抱着二十块钱,大脑袋还往苏墨的腰上蹭呢,跟个讨好主人的大狗一样。
钱多钱少无所谓,关键是心意。穷了穷过,富了富活,各有各的过日子态度。
苏墨拱着他的头发,眼睛里都是温柔,邢彪哎哟哎哟的叫唤着。
“头晕,好晕,媳妇儿你给我揉揉。”
邢彪叫唤的虚假,所有人都听得出这是撒娇呢。苏墨还是找来体温计,给他量体温,端着水杯让他吃药,坐在他身边,给他揉着头。
明知道他这是装的,还是特细致的照顾。
有人叫门,邢彪一咕噜爬起来去开门,谷阳的助理送来一辆卡丁车,这是谷阳送给大淘的礼物,大淘欢呼一声,邢彪把儿子放上去,小结巴马上陪着大淘去玩。
开着卡丁车在客厅里绕来绕去,邢彪哎哟哎哟的叫唤着又躺在苏墨的腿上。装的特可怜,拉着苏墨的手去揉他的心口。其实就是吃豆腐呢,装个毛啊。
“心口疼,揉揉。”
苏墨给他揉着,低声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苏律师,他装呢,你还顺着他呀。”
白桦吐槽邢彪,邢彪对他呲牙,在揭穿我,小心我扣你工资!
苏墨浅笑着。
“我知道他装呢,但是不能不管啊。”
弹了邢彪一个脑瓜奔儿。
“我自己的先生,我不疼他谁疼他。小时候吃苦受罪没人疼,长大了漂泊无靠没人管,结婚之后,他照顾我跟孩子,出事了第一反应就是保护我们爷两。难得他生病了想撒娇,装病也好,装难受也成,他不就是想得到更多地照顾跟疼爱吗?多大点事儿啊,我自己的先生,宠他,心疼他,照顾他,理所应当,我还要跟他过很久呢,成糟老头子了还要在一起过日子,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怎么做他的先生,爱人?”
“他不想上去休息,那就在这躺着,有些失礼,好在咱们都是兄弟哥们,没那么多的讲究。他在楼上睡觉的话,我也不放心,怕他发烧,踹被子。傻乎乎的,笨得很,一眼看不到他就给你出状况,只有眼巴巴地看着他,守着他,心里踏实。”
摸着邢彪的脑袋,笑的温柔。
“结婚的两口子,不都是这么互相照顾的吗?一直以来是他照顾我的时候多,我生病几天,他就不眠不休的照顾几天。轮到他了,我帮他做的,比不上他为我做的十分之一。我巴不得他多哼哼呢,都照顾一些,我心里就没那么多的愧疚。”
没有人说话,一进客厅,只觉得他们两口子特别腻味,感情太好,秀恩爱呢。
可听苏墨这么说,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因为我们是两口子,爱人,所以,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并且,心甘情愿。
邢彪笑了,拉着苏墨的手,撅着嘴。
“媳妇儿,亲一口,让他们羡慕嫉妒去吧。”
“老实点。”
苏墨没有当众表演的习惯。
邢彪吭哧的坐起来,特别骄傲的看着他们。
“看见没有,我媳妇儿,对我老好了。羡慕吧,嫉妒吧,有本事你们也结婚呀,就算是结婚,你们能有我这么好的媳妇儿吗?”
得瑟,显摆,搂过苏墨,吧唧一口亲在嘴角,苏墨推了他一把,脸有些红。
邢彪马上哼唧着又躺回去,脑袋一个劲的往苏墨小腹上扎。
“骨头疼呢,媳妇儿给揉揉。哎啪,头好晕,哎哟,哪都疼。”
可勤的腻味,可劲的撒娇,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跟个孩子一样的腻人。哼哼唧唧的,但是苏墨就是不给他一巴掌。
谁都受到触动,在你疲倦的时候,在你孤单寂寞无依无靠的时候,有个人照顾你疼爱你,把你当成生命一样呵护着,那就别再倔强了。
谁都会累,多大的人都有小孩子的时候,再坚强的人也有累得不想动的情况,那个一直包容你疼爱你的人就在身边,靠在啊怀里撒个娇,诉诉苦,哪怕是哭一场,再糟糕的心情都会被平复。
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相互照顾,互相依靠,才会历久弥新。
别说爱情有保质期,或者说,爱到最后了,最初的激情失去了。
如果你细心,爱情无处不在。一杯水,一句话,一个拥抱,那都是爱。
自己的爷们自己爱,自己的件侣自己疼。记住,你跟他,才是最亲密的人。
……………一直有人想看系列文,这个坑,我不写系列文了。所以,该交代的故事,我都会在这个文里交代请楚。包括白桦,小结巴,九指儿,小弘。也就是说,这个文,会很长,很长很长。大家要有些耐心呀。分成一个一个故事来说。邢彪的故事,也差不多快说完了,接下来的就是白桦的故事。我一直觉得白桦这个爷们很好玩,面瘫的谷阳也很好玩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百七十章 一生一世挚爱你
第二百七十章一生一世挚爱你
说句流氓的话,脱了衣服见老公,穿上衣服见父母。就连最私密的身休他都能亲能碰,那还干嘛跟他有什么隔阂啊。两口子就是两人一体,俱荣俱损,生死同命。好不容易爱上了,彼此相爱,那就好好的爱,深深的爱。爱一辈子。
哪怕他抽风在你面前跳脱衣舞,兴致来了非要马上去旅行,突然缠着你说要吃什么东西,或者病了哼哼唧唧的跟你撒娇,能力之内,随他去了,陪他疯狂一下。
再不疯狂就老了,在不爱,人就走了。
谷阳捏了一下白桦的手。
“让我照顾你。我不想再让你孤单。”
白桦头一歪,脑袋顶在谷阳的肩膀,谷阳伸手搂住他,亲了亲白桦的额头。
崔勋一手搂着小结巴的后背,捏着他的手,两口子细声细气的说话,有时候小结巴着急了,说估又磕磕巴巴的,崔勋就蹦出来一句,再结巴我就亲你啦。 小结巴会脸红,害羞的男孩子,一紧张更结巴,崔勋跟吃了老母鸡的坏狐狸一样笑着,偷偷的捏着小结巴的腰,亲他的嘴。
邢彪头晕晕的,嘴角一个笑容,多好的过年呀,多好的日子呀,媳妇儿有些凉的手按着他的太阳穴,一会问问他要不要喝水,一会往他嘴里塞几辨桔橘子。
麻痹,这才叫生活。
还不等他感慨完,九指儿就闯进来了,根本不用谁开门,他是神偷,想进来太容易了。
前脚进来,后脚文哥就追进来。
“啊,烦死了,不要追我了。”
九指儿吓得乱窜。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我不追你追谁。啊,彪哥,你家呀。”
文哥一进屋才知道这是邢彪的家。
这是什么情况啊,谁能告诉他们,九指儿怎么跟文哥勾搭上了?
“彪哥打电话叫我来吃饭的,你进来干什么?”
文哥也厚脸皮。
“彪哥,我们也是老哥们了啊,今天就在你家蹭顿饭。”
屋里这群人都面面相噶,咋回事,谁知道咋回事?
文哥堵着九指儿占据沙发,唧唧歪歪的吵架去了。白桦觉得他们争吵的内容,插不进去,虽然特别好奇。谷阳贴着他的耳边商量着婚期。
小结巴的眼睛一直盯着九指儿,崔勋有些不高兴,把小结巴的脸扭过来,看我,就看我。
大淘去靠着九指儿要红包,九叔九叔的叫得可亲了。又得到俩大红包,高兴的去跟奶奶显摆。
苏大爷看着孙子去玩卡丁车。
太阳很好,照在屋子里很温暖,他枕着苏墨的腿,感冒让他晕乎乎的,但是感觉很舒服。
一屋子的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是暖哄哄的。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年少时吃苦受罪,可都是为了现在准备的,他能有一个知心爱人,有一个可心可意的件侣,以前的那些苦,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当初他强取豪夺,坑蒙拐骗,骗来一个苏墨,得到现在的幸福,如果有可能从新开始的话,他只想好好读书,做一个绝对有身份的人,足以匹配苏墨。不会再让别人问苏墨,你怎么跟一个流氓头子结婚了呢。
苏墨很好,一直都那么好,要说不好的就是他是个流氓头 子,让其他人大跌眼镜了。
不过他身份再怎么牛逼,他还是要把苏墨搂在身边,跟他过一辈子。
这么个人啊,他割舍不下啊。好像把自己的心掏给他,也觉得不够。对他很好,虽然很少说爱你啊,不能没有你呀,这些话,但是,感情却是真真儿的,那对自己是真好。
往后的日子,只能对他更好,加倍的好,给他最好的一切,才觉得对得起苏墨对自己的这份心。
他是幸运的,能遇上苏墨,跟他过日子,能得到苏墨的爱情。他觉得他是烧了几辈子的高香,才求来的苏墨,才有这么幸辐的生活。
必须珍重,必须越来越珍宠。
耳边有好兄弟的谈话声,苏墨偶尔插一句嘴,可还是给他捏着肩膀揉着头,眯着眼睛想睡,更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在晒太阳。儿子尖叫着,大笑着,开着卡丁车在客厅里横冲直撞,厨房传来丈母娘做饭的饭菜香。
邢彪闭上眼睛,在这么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他觉得往后每一年,都会如此热闹,都会跟现在这么幸福。
苏墨低头看看他,笑了。
“大淘,上搂去拿一条毯子。”
大淘颠颠的去拿毯子,把自己的花被被扯下来,还给邢彪盖在身上,撅着小嘴,一脸严肃的做着嘘的手势。
“爸爸睡着啦,不要吵醒他。”
小孩子特有的脆生生的声音,让邢彪咧着嘴笑了,翻个身,脑袋扎进苏墨的小腹,伸手搂住他的腰。
恩,这个姿势很好,闻得到苏墨身上的味道,搂得着自巳的爱人。
“把抱枕垫在他脑袋下边吧。时间长了,你的腿绝对麻了。”
白桦把靠枕递给苏墨,苏墨摇摇头。
“好不容易睡了,不动他了,不然醒了他更难受。”
拨拉一下邢彪的头发,测了一下他的温度,没才发烧。这就很好。
你看,幸福在阳光里跳跃呢。那眷恋的眼神,那轻柔的动作,都是爱情。
爱情,在别人的眼里,在日常生活里,在柴米油盐里,甚至,在为了孩子的争吵里。
也许他们的开始不是很和睦,但是,他们的结局是最好的。
不管是先上车后补票,还是先打票后上车,反正上车了,开往目的地才重要。
先婚后爱,先爱后婚,结果不都一样,在一起过一辈子才是目的呀。
一起磨合着,一起生活着,看不顺眼的不也爱上了吗?
用你的真心去对待他,他又不是铁石心肠,都看在眼里,慢慢的,爱上了,慢慢的,分不开了,慢慢的,这就是一辈子了。
跟所爱的人一起生活,几年就像几天一样快,时间就在睁眼闭眼的时候过去,还没过够的时候,已经垂暮。
好好的对待爱你的人,他真的为你付出所有。
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知道感恩,知道回报。在享受他的付出的时候,也去爱他,这感情啊,就会越来越黏糊,越爱越深。
谢谢你,包容我的一切缺点,谢谢你给我最好的生活,谢谢你陪我从壮年到老年。谢谢你爱我。
年轻的时候,我们为了生活奔波,为了孩子父母争吵,努力赚钱让彼此生活的更好。老了的时候,孩子飞走了,身边就剩你了,到时候我们拄着拐棍去买菜,拿着垫子去晒太阳,手拉手的往家里走。
父母养育我们,陪伴我们多半生。
抚养儿女长大,他们二十几岁的时候就会出去打拼了。
看看,到最后,陪在身边的,也只有彼此了。
对你好点,更好点,包容你疼爱你,为彼此保养身休,不能中途抛下你先走一步,不怕死,怕的是,死后没有人像我这么照顾你,你吃苦了怎么办?
所以呀,我们都好好活着,活得很老的时候,真的卧病在床了,说一句,老头子,活得够久啦,在拥抱一下,我们就走吧。那时候,我们在手拉手的离开吧。墓地都买好了,下去了也不孤单啊。
亲爱的,我爱你,庆幸有生之年,在我们最风华正茂的时候彼此相遇。
亲爱的,我爱你,庆幸这么多年,我们互相扶持彼此依靠的走过风雨。
亲爱的,我爱你,庆幸相伴这些年,你给我最踏实贴心的照顾,最好的感情。
阳光温暖,爱人在怀,儿子嬉笑,父母康健,朋友幸福。
这样的日子,才最舒服啊。
“媳妇儿。”
邢彪嘟囔了一句。
苏墨低下头。
“恩。”
“往后每一年,我们都这么过年。”
“好。”
邢彪拉着苏墨的手笑了,那对新的婚戒被阳光照的发出璀璨的光,很漂亮。 一生唯一挚爱的人,只有你啊。
每个人,都该得到疼爱,不管他是强悍的爷们,还是温顺的娘们。不管是什么性格的人,不管是受过多少苦,命中注定,总有一个人会爱你如珍似宝。抓住哦,抓住那个人,幸福的过一生吧。
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可这一生,挚爱的只有那个人。心之所系,情之所牵。无怨无悔的爱着。 ————邢彪跟苏墨的故事,讲到这里就搞定啦。
接下去,就是谷阳白桦,小结巴,九指儿,小江的故事,会简短得很。一个故事接一个故事的都交代清楚了哦。
实体书的故事也就到这里,白桦他们一群人的故事不会放在实体书里,一方面,听说你要娶老子,主要的还是苏墨跟邢彪。另一方面,全放在实体书里的话,价钱会很高。为了平衡价格,实体书里就到这里了。不过,我会新增三万字番外,那三万字番外,是网络版不会有的哦,吼吼,我已经撸出来了,不负众望,看了不少钙片,撸出来了啊。其实,不管是,听说你要娶老子,还是有种你试试,有种你再跑,这三本实体书的番外都是新的,都是我重新写的,所以值得你收藏拥有。不会让买书的各位吃亏的。价格我也是砍了自己的稿费,才压下来的,如果还嫌贵,那我只能把自己倒贴给你们啦,哈给。
因为没有写系列文的打算,所以,这些人我也都放在一起写了。爱你们啊。还有嗨哟,收藏新坑,过来傻警帽儿。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一章这梁子结大了
第一章这梁子结大了
谷阳是个超级大面瘫,白桦怀疑他没有笑神经,曾经问过谷阳,你小时候是不是去过漠河,那里零下四五十度,把你脸上的神经冻坏了吧。
也不知道咋地就跟谷阳混一块了,马勒戈壁的,一混就是他妈的一辈子,操蛋的。
因为一个合同啊,他负责保全公司的生意,人员部署啥的,就因为一个部署谷阳不同意,非要约白桦好好,深入,单独研究。
白桦就去了。
谷阳约他去了一个私人会馆,白桦一进去,就知道这是烧钱的地方。
也对,谷阳有钱,开着珠宝公司,在国外据说还有他自己的矿山,家族企业很多年,这哥们典型的大户啊。
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谁不吃啊。
私人会馆的饭菜可都味道好极了,别管什么小桥流水,古筝叮咛,白桦的眼睛再身穿旗袍的服务员身上绕了几圈,恩,据他混了多年夜店的经验,这服务员身材一流。
“吃什么?”
白桦的眼睛从服务员身上回到菜谱,麻痹的,菜谱都他妈是刺绣的?
谷阳脑门上就差写着,冤大头三个宇了,白桦眼睛一转。专桃贵的点,那就不是点菜,那是念菜谱。
服务员笑着。
“先生,你们吃不完的。”
“我胃口大,我要的这些都要。谷先生,你不会抠门的不让我吃饱了吧。”
谷阳站起来。
“这个桌子有些小,要二十人那种包厢。”
大款就大款,白桦觉得他白天在谷阳这受的气,终于平息了一些。他花了一个晚上赶出来的报告,计划书,谷阳几句话就说不行。他火大了。
进了包厢,那桌子大的,二十个人围在一起都可以。
盘碗的摞着,这么大桌子都摆满了,白桦本想坐在谷阳的对面去,谷阳拉开一张椅子。
“坐这。”
面无表情,但是语气很强硬,直接就把白桦的脚步给打断了。
“太远,说话听不好。坐这里。”
白桦耸了一下肩膀,坐到他拉开的椅子上。谷阳抿了一下嘴角。坐在他的身边。
白桦取到白酒,谷阳把酒瓶子拿到一边去。
“你开车,不许喝酒。”
哎.卧糟,他谁呀,他以为他是谁,什么都要管?
还不等拍桌子,谷阳正巧坐在他的左边,看见他从左耳往上延伸的那道伤疤,五厘米左右。算是破相了,但是,很爷们的一道伤疤。
“怎么弄的。”
“打架抢地盘弄得,谷先生,你对我的部署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说说。我再改一下。”
白桦真的是觉得工作重要。
“什么时候.谁弄得。”
谷阳完全不接他的话题,继续他自己的问题。
“多少年了,早就忘了啥时候弄的了。谷先生,合作的那个案子,,,”
“还疼吗?”
“当时挺疼的,大老爷们这算啥啊,那个,,,”
谷阳抬手碰了他的伤疤一下。
“往后小心一些。”
谷阳特古怪的看着谷阳。这个面瘫,吃错药了吧。
“谷先生,你研究我的伤疤干什么。我来不是为了研究那个合作的吗?你哪里不满意跟我说呀。我好知道怎么更改。”
谷阳夹起一块虾球送到白桦的碗里。
“你没结婚吧。”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我也没结婚,我们相处吧,已结婚为前提,相爱吧。”
苏墨是一个特能装的主儿,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傲气不凡。可那都是装的。急眼了拍桌子骂人抡拳头就揍。
谷阳就是彻底的大面瘫,冷艳高贵那是骨子里的,就连说这个话,他的语气都不来起伏的,就跟老板对手下说,恩,就这么办吧。
完全一模一样的命令口气,不是询问,而是下命令。
白桦受他这个吗?拍桌子就站起来了。眼珠子瞪的溜圆儿。
“谷阳你吃饱了撑的吧,你爱跟谁搞基跟谁搞基,老子凭啥跟你恋爱?做梦去吧。”
“合作案子我有想法。你坐下。”
咦?他妈的这是什么节奏啊,跟他说工作,他问乱七八糟的,顺着他的话题吼出来,他有面不改色地说工作?
白桦心里憋着一股火,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地方撒。谷阳这个大面瘫完个不按理出牌啊。
这可是个大案子,够保全公司吃一个月的了,大客户,他不能一走了之啊。
“别他妈的跟我说乱七八糟的废话,说工作就是工作。”
“你部署不合理,我有意见。”
白桦狠狠地抓了抓头发,谷阳不起伏的声音很可恶啊。
拉着椅子往旁边坐了坐,点了一根烟翘着腿。
“说,那不满意。”
谷阳抿了一下嘴。眼睛里才些许笑纹,可惜了白桦就知道生气,没看见。
“你多久打一次手枪?”
白桦一口烟被呛住了,靠靠靠,能不能不要一脸正经的问这么下流的话?正经流氓都没有他流氓啊。
当了这么多年的流氓,竟然让他给吓住了。
他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这么一句流氓嗑不是他说的一样啊。
“会不会经常找少爷419?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你喜欢什么姿势?”
白桦嗔目结舌。
“我不希望你还跟乱七八糟的人联系,回去之后把无关紧要的人都断了。我在市区有房子,今天我就帮你搬家,住到我那里去。我没有情人,你大可放心。你要有特殊的癖好,我也可以尝试。”
“你胡说八道个鸡毛啊。你管我呢。这生意不做了,彪哥也不会为难我,你要没吃药回去赶紧吃药。妈的,好端端的遇上一个疯子。”
白桦站起来就走,谷阳夹了一个蘑菇放在嘴里。都没有追他。
去拉门把手,竟然打不开门。白桦咬牙切齿。
妈的,他被骗了,他被骗到这里,被这个神经病关起来了!
怪不得他不动如山,都是算计好的啊。
“草,老子弄死你!”
白桦那脾气,倔强,点火就着,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啊。
伸手就是一拳,冲着谷阳的后脑勺就打过去,谷阳微微侧偏,躲开,下一拳又打过来,谷阳就好像身后有眼睛一样,轻易的抓住白桦的手臂,往前一拉。
好嘛,谷阳身体就往前一趴,隔着椅子,他就趴在谷阳的背上了。
白桦能吃这个亏吗?另一只手抓过一根筷子,冲着他脖子的大动脉就插下去。
麻痹的,弄死你!
谷阳身体都不来移动的,又扣住他另一个手腕,又一拉,得,白桦整个趴在人家后背上了。
谷阳回头,抿了一下嘴,白桦这下看到了,他抿嘴的时候,眼睛里会有笑纹,微微地弯那么一下,就是他笑了。
也就是说,这谷阳,从看见他的时候起,笑了好几次?
“脾气还很执拗,很有精神,我喜欢你用这种方式跟我撒娇。”
“撒娇你大爷个腿儿啊。你把老子放了!”
抬脚要踹,可是他们坐的都是红木椅子,这一脚踹上去踢在椅子上了,脚丫子都疼了。 谷阳扭头,白桦的下巴就在他的肩膀上呢,扭头,两个人面对面了。
谷阳抑制不住,那个超级大面瘫,嘴角弯了一下,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的心情非常急切的好?
撅嘴就跟白桦的嘴唇碰了一下。
“听话,别闹。”
包含了多少宠爱,谁都听得出来啊。
白桦的豆腐,就这么被人家吃到手了。
他可是邢彪手下第一员虎将,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呀,抬头,用力后仰着脖子。咬着牙。猛地往前一磕,他的脑袋跟谷阳的鼻子磕在一起。
这鼻子呀,很脆弱的,猛地磕一下,瞬间的酸痛让人眼泪都能下来。
谷阳是面瘫可他不是超级赛亚人呀,鼻子一疼,眼睛了就有些模糊,下意识地松开手去摸鼻子。
白桦三大步就跳开了。
“你大爷的老子的豆腐你也敢吃?不知道老子是花丛里的一头狼,一直以来是我占别人便宜,轮到你来占我便宜了啊。去死吧你,你个死面瘫,你说恋爱就恋爱啊,你算个JB 啊。”
谷阳一摸鼻子,白桦有一个铁脑袋,这么一磕,鼻血都出来了。
白桦跟九指儿多少年的关系了,九指儿这个小偷可是什么锁都能开啊。白桦多少也学了点。
拿出钥匙,有一把瑞士军刀挂在上面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门锁给弄开了。
“白桦,你留下,咱们好好说。”
白桦送了他一个中指,一脚窜到外头去了。
谷阳赶紧站起来追到门。
“白桦,我不是戏弄你。”
声音微微有些着急。
三窜两蹦的白桦快步又跑回来,他捉摸着自己吃亏了,他被人给耍了,他不能让人吓跑啊,他在保全公司还咋混啊。
快速的跑回来,抬脚就踹向谷阳,谷阳一闪身,这时候一个服务员端着菜过来,白桦干脆一把抢下这盘菜,冲这谷阳就砸过去。
“去死吧你!神经病!”
然后,跑了。
谷阳还是没躲开这盘菜,伸手一挡,可惜了得他这身西装啊。浑身上下都是鸽子汤啊,顺着永襟往下滴答汤儿啊。
好好的一个大帅哥,脑袋上顶了一个鸽子,前襟上挂着葱花。
看着白桦逃走的身影,谷阳觉得,好气又好笑。
————吼吼,白桦,够爷们!爱你!新坑,过来傻警帽儿,整个收藏留言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章 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白桦在办公室里跳脚骂人,神经病老变态死面瘫什么都出来了,邢彪推开门问他一句。
“咋的了?这么火大?那谷阳把你咋着了?”
白桦是有委屈说不出啊,他不能说,昨天让谷阳搂了亲了吧,这可是在保全公司,他可是二把手,多少兄弟看着他呢,他可是正经流氓,都是他嫖小鸭子,哪有他吃亏的。
“他一个要求让我一宿没睡。”
“大客户就是逼事儿多,你打电话问问他有什么要求。你忙也有个方向啊。”
白桦咬牙切齿,死也不给谷阳打电话。
谷阳给他打电话呀。
“范围缩小,你的安保方案面积太大,这只会浪费人力财力。”
“方圆一公里之内我可以密集的部署人员。”
“方圆一公里的话,都是闹市区,巷子口也很多,你管理起来会更麻烦。”
“那你的意见呢。”
白桦忍着,这是客户,说的是正经工作,他要忍。
“今晚我接你吃饭,我们详谈。”
“去你大爷的,你以为我傻呀,我去了你还会把我锁起来。老子不去。”
电话那头的谷阳抿了一下嘴角。
“那好,你说个地方我去。找一个你认为安全的。真没想到,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如此的胆小。”
“胆小个鸡毛,老子是怕失身。是知道你这个变态有多扭曲啊。”
白桦就差掀桌子了,麻痹的遇上这么一个扭曲的人,他从来不知道工作这么难。
“但是,不详谈这个案子我没办法交给你。这可是几千万的东西。”
“我出方案,不跟你见面,我传真给你,你哪一点不满意圈出来我改。就这么办。”
啪叽把电话撂了。
对着空气挥拳头。
“你大爷的一本正经问老子一个月打几次手枪,我就没看过这种流氓啊,他妈的比我还要流氓!”
小结巴都绕着白桦走,邢彪回家跟苏墨嘟囔着,白桦好像受刺激了,一直在惨叫。媳妇儿,咱们两口子洗洗睡吧,磕炮不?
白桦觉得他是后妈养的,没一个人过来关心他。他在自己的家里,用杀人的样子写计划书,踹了办公桌好几次。把谷阳的名字写在纸上,放屁股下边,用屁崩死他!
他不是说范围大吗?他不是说人手不够吗?
邢彪只负责谈判,白桦安排人员部署,人手不够,他就从夜总会那边调人,范围缩小在五百米之内,人员密集的就跟保护国家首脑一样,高手安排在最外围,每个人都有一个电棍,谁他妈的要敢抢,电死拉倒。
密密麻麻的写了十张纸,就连每个人员的资料,战斗等级,安排在哪个位置,他都写了。
麻痹的他干了这么多年,就没出过这么详细的计划书,也是头一次,熬夜奋斗。
也不管凌晨几点了,直接给顾杨发传真,传真刚过去,谷阳电话来了。
白桦翘着腿,咬着笔。
“这下你满意了吧,谷先生,全部按着你的要求计划的。”
“不满意。”
谷阳的声音平静得吓人,白桦直接就炸毛了。
“老子不做你这个生意了。爱咋咋地。”
“别闹。”
“我闹你妈啊。”
“别说脏话,妈妈会不高兴的。”
“我管你去死啊。你妈关我啥事儿,你挑三拣四的就是为难我啊,你真有病,没吃药吧。”
“最近是有些失眠。吃药会产生药物依赖,对身体不好。”
谷阳还是一本正经的跟白桦讨论药物问题,白桦在墙壁上挠出五道爪印,他没看见过这种神经病还理直气壮的。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失眠吗?”
“关我蛋事儿啊。卧槽,我求你可不可以专业些,这是讨论生意啊,我不是医生!”
他失眠?失眠去吃安眠药,是两瓶,直接睡死了多好。
“我想你。”
白桦还在这头骂骂咧咧的,吃安眠药吃死你,一板砖拍晕你,熬几天熬死你,你就知道失眠就是一个穷作的毛病。
突然谷阳来了这么一句,白桦被噎的咯喽一下。
“你在躲我,无视我的追求,阻拦我的诚意。白桦,你要面对我们的感情。”
很严厉的感觉啊,就像是训斥着不听话的儿子。
“我说……”
白桦真的觉得他快吐血了,谷阳这个冷面神经病真的能把人气吐血。
“你说。”
“谷先生,我跟你只是生意场上的关系,不,准确的说,我跟你没关系。你做生意是跟我老大谈,我是给我老大打工。你记住了吗?所以,就算是有什么接触,那也是利益关系,跟感情牵扯不上。”
白桦掰开揉碎了跟谷阳说,我求你了谷大爷,你别为难我成吗?一共见了两面,你就这么指责我干啥。老子又不是你手下,凭啥受你的气。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觉得谷阳的公司能做这么大,绝对是他 踩了狗屎运,着谷阳明显交流障碍。
“我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为什么你没有听进去?我说了,我追求你,以结婚为前提。”
“你追求我我就要答应啊,王八看绿豆还要对眼呢。老子看不上你,咋地。”
“我是你这次案子的合作对象。”
“哟呵,你还威胁我啊,你是不是以为老子是卖保险的,为了提成就可以陪客户睡啊。老子是喜欢男的,不假,可老子玩的都是一夜情。你腿粗老子就要抱你大腿吗?我是没你有钱,但是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活的潇洒自由。我跟彪哥多少年的哥们,你问问彪哥去,我说这个案子不做了,彪哥是不是会骂我。我们穷的就是关门停业,彪哥也不会允许我出卖身体跟你睡觉磕炮,换来交易。老子不怕你这个。”
“我再告诉你,别惹黑社会,老子在道上轮着砍山刀砍人的时候,你他妈的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背书呢。把我惹急眼了,老子砸了你的店,一天砸一次,有本事你就把我关到局子里去,急眼了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别他妈的威胁我,你还毛嫩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
白桦点了一根烟。
“小子,别玩阴的,你玩不过我。”
“传真过来的案子有几个地方不太清楚。我们详细说一下。”
“明天公司见。”
“现在就要说。”
“老子不出去了,几点了都。你疯了我不陪你疯。”
“你在家吧,半小时之后,我就到。”
“喂,喂……”
不等白桦说什么,电话挂了。
白桦狠狠踹了一下桌子,把屁股下面写着谷阳俩字儿的纸,贴到门上,练飞镖。恨不得镖镖击中他的脑门。
抓起电话给楼下打过去,过了好久,邢彪才接通了电话。
“你大爷的几点了你还不睡觉,你不睡觉老子要睡觉啊,我媳妇儿加班到十二点,刚睡沉。”
“彪哥,如果谷阳条件刁钻,这案子还做不做?”
“咋的了,这两天你就不对劲,他欺负你了?”
“他想让我陪他睡一晚,才把案子给咱们。”
邢彪噗地一声就笑了,电话那头哄着苏墨,媳妇儿你睡啊,睡吧。听着声音去了客厅。
“你要把他操了,那案子做。你爽了还不吃亏。谷阳长得也不错,除了有些面瘫。”
“他那样的让我操我都不操啊,我喜欢小男生,嫩嫩的跟嫩玉米一样的小男生。他一个老苞米了,啃着都费牙。”
“那就不做,咱不干那种不痛快的事儿,行了,就这么定了。我楼我媳妇儿睡觉去了啊,你也赶紧睡吧,这都快四点了。明天别上班了,睡一天再说。”
“成咧。”
白桦放下电话笑了,就说了彪哥站他这一边,别说谷阳了,一个案子而已,他没那么重要。
门铃响,白桦踢里踏拉的去开门,妈的,凌晨四点,折腾的谁都睡不着了。
谷阳穿着厚外套,里边是一身家居服,没有前两次见面时候的严谨,但是那脸,阴沉的能吓哭小孩,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
“你便秘。”
白桦给他这么一句。拉不出粑粑憋得吧,你看那连,又黑又臭。
谷阳越过他直接进了白桦的房间,白桦只把这里当客栈,有时候喝大了,就在沙发上睡一晚,抱枕都当枕头了,被子也在沙发上堆着,茶几上好多啤酒瓶子,鸡爪子鸭脖子好几个散着呢,电视里播放着日本男女大乱战小电影,AV女星夸张的叫着。
谷阳进门就把电视的电线直接拔了,杀猪一样的声音没了,谷阳的脸稍微和缓一下。
“哪里不清楚,我这里有原件,你再看一下。”
白桦进了书房,谷阳跟着他进去,随手关了门,门上贴着有他名字的纸,十几个小飞镖钉在他名字上。
谷阳抿了一下嘴角。
白桦把原件丢给他看。哼,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也不敢再放肆了吧。跟黑社会斗,玩不死你啊。
看看,老实了吧,乱七八糟的话也不说了。变乖了不少。
谷阳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计划书。皱了一下眉头。
————————
谷阳是一个黑化的变态啊,不要被他的面瘫欺骗了,他这个很坏的呀,白桦就是一个小白,会被玩的很惨。不过,谷总,我去你公司买珠宝,给我打一折好咩?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三章 谷总发飙直接绑架啊
“为什么你要在门口的位置。”
“门口很重要,如果有人抢劫了珠宝,玻璃都是防弹的,他们必然会从大门口跑,我在这里拦截,他们就跑不出去。就算是械斗,我也有把我能制服。”
“展览会的里边有三十个安保人员,外围有四是个安保人员,门口就有五个,这个比例有些失调。”
“里边的是在第一时间应急,他们人多,可以在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直接进行阻止,就算阻止不了,还有门口我们五个人,这五个人身手都很好,都是以一挡五的人才,就算是我们都被放倒了,外围的人也能搞的定。”
“为什么你会在门口?你不能去外围吗?穷凶极恶的抢劫犯,到时候会不顾一切往外闯,门口你在阻止,他极有可能杀了你。”
“我在门口我放心,第二道防线至关重要。”
“如果把这个人调过来呢,我看他的资料也很勇猛。”
“谁?”
“他。”
谷阳指着纸,白桦本来离谷阳挺远的,他在办公椅上坐着,白桦在门口靠着,谷阳一直在指着纸,白桦有些不耐烦,靠过去,横过办公桌也有些看不明白,干脆绕到谷阳的身边。
他以为谷阳受到他的威胁恐吓已经老实了,他以为谷阳不敢再对他干什么了,他真的是放松警惕。
一靠近谷阳,谷阳低着头抿了一下嘴角,眼神一闪。
出手如电,一把按住白桦的胳膊,还不等白桦做出什么还击,顺手就把白桦的胳膊扭到身后去了,抬起另一只手,砍向白桦的后脖颈。
白桦一声都没吭,彻底晕过去。
谷阳伸手就把白桦搂到怀里,白桦的脑袋后仰着。
谷阳终于露出一个笑容,真的笑了。阴森森的笑了,露着牙微笑了。
“说了让你别闹,这么不听话。也该让你知道一下,我说到就要得到是什么意思。”
脱下自己的外衣,给白桦裹上。
白桦是个纯爷们,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上肌肉漂亮得很,那都是多年打架锻炼出来的。一百三四十斤,谷阳就跟抱着一团棉花一样,哈腰就把白桦公主抱起来。
进了电梯。
邢彪睡死了,他不知道,他的兄弟,凌晨四点半,让人掠走了。
很好看,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笑得很灿烂,还记得他们在谈判桌上见面,邢彪满眼都是苏律师,苏律师的淡然正好衬托了白桦的灿烂笑容,热情的就像一个小太阳。
为什么笑得这么灿烂?什么事情值得他这么高兴,恶意的挑三拣四,看着他耷拉着脸扭着眉头,心里有些微的舒服。如果不当着外人的面,估计他会破口大骂吧,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的内心,等着他,就像小时候被老师罚抄课文,特别痛恨老师的样子一样。
这么多年,能引起自己注意的太少,能对他直接发表喜恶的人更少,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白桦骂他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说对了,他就是恶意的,想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想让他那灿烂的脸上都是眼泪,从灿烂的笑容,变成眼泪横飞,求饶,让他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眼睛变得乖顺。
所以,靠近,逗弄,就跟逗着一只凶巴巴的小狗一样,百般挑衅,刁难,可他呢,越战越勇。
反驳他一次方案,他下一次会拿出更好的。两次电话还会毕恭毕敬,第三次直接开骂。威胁恐吓,透过电话,似乎都能看他那个样子,翘着腿,搭在办公桌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大咧咧的,很拽的,跟他说话。
很有兴趣,真的,很想让他听话。
不过,他的话,真的很气人,什么理智,冷静,都消失了。慢慢来,也消失了。
该出手就要出手,必须得到他。
扒光了他的衣服,谷阳甚至都有些痴迷,肌肉很好看,肩膀很宽,细腰,胸膛肌肉六块。人鱼线性感,胯骨上有两个交叉的砍山刀,大概是年轻的时候汶上的,带着一丝稚气,谷阳伸手碰了碰,嘴角竟然提起来了?!
黑色的草丛,那个物件沉睡着,他想起白桦的话,老子是喜欢男的,但都是419,也就是说,这里,曾经进出过别人的身体。
那提上去的嘴角,一下就拉平了,抓了一把,在那黑色丛林上扯了两根毛儿。
“恩……”
白桦晃了一下脑袋,有些微转醒的样子,谷阳的手往下摸,捏了一下他结实的屁股,嘴角又提了上去,恩,这里的手感很好。
捏一下不行,放在上面的手就舍不得放手。很想把他翻过来,好好的摸。
白桦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觉得眼前明晃晃的,他睡觉的时候没有拉上窗帘吗?太阳光好刺眼。
昨天,他没有找人啊,怎么会有人坐在他的床边,晃了一下脑袋,白桦吓得都快尿了,姥姥个腿儿啊,麻痹的昨天他家里最后一个客人就是谷阳!
逆着光坐在床边的,竟然是,谷阳!
“睡得好吗?”
谷阳低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好好的一句问候语,他都能说出带冰碴的味道。
白桦低头一看自己,鸟露着,腿光着,什么都没穿就在谷阳面前!白桦嗷的一嗓子就要坐起来,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
手腕一疼,这才发现,他的手被领带捆着,拴在床头,谷阳这个心理变态的还是那种古董床,雕花的铜质床头。
再一打量,这不是他家,他家跟狗窝一样,这里太精致,精致的没人气啊。
“卧槽,你大爷的绑架我!”
哪受过这种气哟,白桦一下就炸毛了,恨不得咬死谷阳,愤恨的看着他。
“你他妈的把老子放了,你这是绑架,我报警之后,苏律师会把你送进监狱!谷阳你疯了吧啊。你有病啊!”
抬脚要踹,谷阳抿了一下嘴角,坐在他的胯骨边,就算是白桦怎么抬腿儿,都踹不到他。
“我要把你关在我这里,关三年,音讯全无的话,警察局就会认为你已经死亡。我这里是二十楼,大门我用的是瞳孔识别系统,除了我没有人打开这个门。隔壁,下一层,上一层,我都买下来了,所以你怎么闹,也不会有人发现你。窗户是防弹的,你打不开。我想把你关在我这里,我可以关一辈子。知道我想对你干什么吗?脚上栓一根链子,你的活动范围只有三间屋子,不给你衣服,没有电脑,没有电话,一切跟外界联系的东西都没有,关你一辈子,只等我回来,喂你吃饭,跟你说话,还有操你。”
白桦再也不挣扎了,看着谷阳,跟看着神经病一样。
“我问你,那个神经病院大门没关紧,你跑出来了?”
谷阳顿了一下,笑了,嘴角提起来,眼睛里都是笑纹。按着一般的人来说,听到这种话,早就吓尿了吧,这是当成性奴软禁,关到他发疯,一辈子暗无天日。
可他呢,特别认真地问着,一副只想探究他是不是神经病的样子。
“哪国脑残小说你看多了,在日本留的学吧,也只有那种变态国家能教育处你这个大神经病,我跟你说啊,你要是用链子锁住我呢,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进门的时候,我会用这个链子勒死。关我三年?一辈子?三天你都别做梦,防弹玻璃又怎么样?我逃不出去我还不能死吗?休想我会屈服在你的变态心理下,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可你十八年之后老了,到时候,我会亲手掐死你。好吧,就算是没下辈子,你觉得彪哥会允许我失踪?我会心甘情愿让你关着?听话啊,吃点药,别做梦了,大白天的你干点什么不好。”
白桦抓住床头,一用力,往上一缩,靠坐在床头了。
“就这领带,我歪歪头就能解开,解开打晕你太简单。我真觉得你爹妈挺可恶的,好不央央的怎么有你这个神经病啊。”
“白桦,你真奇怪。”
完全没有按着他的套路来,越挫越勇,嚣张更甚从前。
“不是,我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大半夜的把我抓过来,这么对我,你到底要干啥?”
“跟你结婚,恋爱。生活在一起。”
白桦嗤笑一声。
“我操你大爷。”
白桦吼叫着。
“你们家谈恋爱用捆绑的?老子不是M,让你爱上真他妈的倒血霉了,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你躲我,不给我追求你的机会,我只好这么做。”
谷阳解开衬衫的扣子。
“我第三次跟你说,以结婚为前提,我们恋爱。”
“老子第三次告诉你,不可能!”
“恩,那就别怪我用点非法手段了。”
皮带刷的一下就抽出来,丢到床上,就开始往下脱裤子。
————————
哈哈哈,小白,小白你也有被制服的时候吧,就说了,谷阳是黑化的。谷阳锅锅,你下手温柔点,你家小白一直都是压人的那个,不是被压的。
第四章协议恋爱吧
完蛋操了,今太菊花堪忧,白桦一看谷阳脱了衬衫,他就有些后悔了,这爷们胸膛鼓鼓的,都是肌肉啊,一直穿着得休,西装领带的时候见多了,没想到,他的肌肉比自己的还要多,还要结实,那胳膊,那胸膛,他妈的还是八块肌肉啊。裤子脱了,不得不承认,那硬起来的东西,比自己大了一号啊。
挑衅呀,蹦呀,跟他狂得二五八万的,现在才知道自己再不赶紧的,绝对肛裂啊。
他一直在上边,后边还是小雏菊呢,不能这么遭禁在这个神经病手里啊。
赶紧扭头就啃领带,他只要解开领带,谷阳就没办法,大不了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能让他如愿。
吭吭的啃,他觉得他应该是个耗子,或者兔子也成,长俩大门牙,几下就把这领带啃断了。
谷阳慢茶斯理的脱了裤子,袜子,也不管白桦在那忙活,还去外边拿来一罐润滑剂。
有门!快,打得死结已经松动了,白桦用眼角余光看见他出去了,赶紧用牙咬,扯着一边领带用力地扯。
谷阳又回来,上床,坐在他的身边,伸手去摸白桦的那根。捏起来撸了两把。
“你的尺寸不大,不会满足你的性伴侣。所以,相比之下,我们结婚之后,我在上,你在下。”
如果白桦现在能腾得出嘴来,绝对大吼一嗓子,你个死面瘫,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冰冷的没温度的声音讨论被窝那点事儿,还有,老子干晕不少小男生,别人都夸老子的大,你那个是发育畸形了而已!
“但是颜色还是很漂亮,形状也很好,吓住了吗?怎么不会站起来?还是说,你天生的阳痿早泄,勃起无力?”
“我有私人医生,我们婚后,他为我们两个人服务,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跟私人医生说。”
白桦还在那啃哧啃哧的啃,谷阳看了一眼他,发现白桦用杀人的眼睛看着自己呢。
谷阳笑了下,其实就是抿了一下嘴角。
用摸了白桦那根的手摸上他的脸。
“别白费力气了,你解不开的。”
白桦才不听他的呢,继续啃呀啃。
“这个犟脾气,这么不听话。我说的都是为你好。你解不开的。”
白桦铿的一下,什么东西夯了他的牙。
谷阳这次真的笑了,笑的可温柔了。
领带是第一层,其实里边是手铐。”
嗷嗷嗷!
麻痹草啊!
失策啊,他以为只是领带,谁知道还有手铐啊,这个神经病,用领带把手铐裹得持别细致,在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啊。
“你脾气急躁,一生气就会大喊大叫,会胡乱挣扎。这么不听话。”
谷阳娇宠的弹了一下白桦的鼻子。那样子就像哄着一个小丫头。跟好好情人似得。
可干出来的事儿,那是心理扭曲的人都干不出来的操蛋事儿。
“我怕你伤了自己,就用领带裹住了手铐,再怎么挣扎你也不会磨破手腕,引发感染。”
“我不会关着你的,我只是想和你结婚而已。这么有趣的人,我真舍不得放手。”
谷阳亲着白桦的额头,鼻子。眷恋痴迷。嘴角的笑容很迷人。
克制住他,让他沉浮,这些天来一直在蠢蠢欲动,就是现在啊。心情好的不能再好,好大发了。
“白桦,你要听话,别闹,我会很爱你的。不要拒绝我,我是真的想跟你结婚。”
这次,白桦失策了,要不就是把胳膊扯断,要不就是把床头拨下来,哪个他都做不到。
瞪着眼睛看谷阳爬上来。他笑着,比不笑更他妈的吓人。
他不是笑白桦听话,而是笑白桦无力挣扎,他可以尽情享受美味大餐。就像一匹狼,呲着牙,身为食物的白桦,吓尿了。
变态年年有,今天遇上个极品。
他绝对有心理疾病,绝对是个疯子!
绝对不是胆小,是谷阳太吓人了。手顺着白桦的身休往上摸,就跟捡查自己的食物是否新样一样。慢慢地往上摸着,眼睛里是惊喜。
“白桦,你有傲的本钱,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肌肉漂亮,身材好,这腿要是围在我的腰上,绝对很紧,看着我就激动。”
白桦缩吧身体。躲避他的碰触。
“你滚!”
“不,白桦,你就像是一颗漂亮的树木,枝繁叶茂,灿烂无比。每次看见你我都要克制不要冲上去。”
指尖在小腹上打转,低头,亲吻上胯骨的那个可爱纹身,舌尖一舔,再稍微用力亲吻。白桦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彪哥啊,现在不是我操他,是他要把我上了啊。为了一个合约,老子就要献身啊。
谷阳摸着他的小腹,下滑,握住他耷拉着脑袋的小白桦,上下撸动几下,白桦头皮都发麻了,他的手很凉,碰在那个部位,感觉,感觉咋这么诡异呢。
抬脚要踹,还不等踹上谷阳,谷阳抓住腿,往左右一拉,膝盖往上一压,白桦就差惨叫了。
“谷阳,我操你大爷啊,你们家磕炮,是把人劈开啊!”
他没练过柔术,更不会瑜伽,这一下就把他扯成一字马。大腿那都抽筋了。
谷阳抱歉的亲了亲他。
“我慢一点”
“谷阳,强,奸犯法。”
抽了一下鼻子,决定做最后的挣扎,他不能傻了吧唧的就让人给上了吧。
“我们是未婚对象。”
“我没承认过。反正我今天是逃不开了,你做你就做,老子不会当一回事儿,我419很多次,虽然你强迫我,我只当被狗咬了。绝对不会跟你再见第二面。”
瞪了谷阳一眼,往那一躺,心不甘情不愿。
“我认为我够诚意。”
白桦没出声。
谷阳眸色一深,狠狠的在小白桦上捏了一下。
白桦闷哼出来,小弟弟被捏一把,很疼啊。谷阳有些凶狠的压低身体,悬在白桦的上方。
“我不接受拒绝,只要今天我们在一起,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的父母,很快就会举行婚礼。这件事情容不得你反抗,被狗咬了?那就咬你个撕吧烂,让你一辈子自己带着我给你留下的印记。”
“你脑残小说看多了?一做就要结婚啊,老子不是个女的,现在更不是封建时候,一夜情,你做吧,做完了老子就不认识你,有本事结婚那天你把我捆了去,老子就不要你!”
白桦扯着脖子吼。
“就当被狗咬,你咬我啊,想奸,尸你就来!我发出一声喊叫我就是你孙子!”
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以前的时候打断胳膊腿儿那也是铁骨铮铮,妈的,被人捆着强上?那委屈的,抽了一下鼻子,扭过头去。
谷阳还真的停下了动作,想摸白桦的脸,白桦甩了一下头不让他碰。硬捏着他的下巴转过头来。
倔强,委屈,就一起出现在白桦的脸上。
想弄哭他,想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辗转,求饶。
可真的看见他这个样子,谷阳下不去手。
叹口气,摸上他的脸,头挨着头。
“我做的不好吗?为什么你不接受我。”
“你看哪家搞对象的是捆着的?”
“我是真的喜欢你,白桦,你别拒绝我。”
第一次,估计是谷阳这辈子,第一次伏小做低,哄着一个人。
这次低头让他一辈子都拿白桦没招。
“你喜欢我我就非要喜欢你?你表达喜欢的方式太诡异了,被你爱上是不是作死啊。”
脱得一丝不挂,还捆着,差一点就要发生强暴,他的方式还真得很另类啊,人家都是先爱,再做这事儿,他整个给调过来。
“白桦,我们商量一下。”
这个人,他必须得到,但是他不想让他露出委屈的样子。舍不得,真怕下手重了,他会哭。
计划更改,他要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乖,听我的话,我追求你,你不要拒绝我,不要躲着我,给我追求你的时间。让你也慢慢爱上我。我还是那句话,以结婚为前提,所以,在此期间,不能在跟别人419,接受我的追求。期间真的觉得不合适,我说分手才能分手,如果我说分手了,我自然会送你一笔钱作为损失费。你无理取闹说要分手,就要接受我的惩罚,劈腿我做出什么不亚于你的手段。自然,我不强迫你,你说不行,我不会占有你的身体。忘记从这之前的不愉快,我们从新开始。
白桦转着眼睛,没说话。他要权衡利弊,总不能傻了吧唧的吧。
“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就算是不高兴,我也会做下去,哪怕当天捆绑你,也要压着你结婚。”
谷阳狠狠捏了他的下巴一下。
恩威并施,就不相信搞定不了他。
“你要先劈腿了,赔我一笔钱。百万之上。”
“可以。”
“我不同意,你别碰我。”
“亲吻不算在内。”
“那也不允许出现半夜溜进我家里打晕我,这么捆着我的事情发生。”
谷阳抿了一下嘴角。
“可以。”
白桦哼唧了一下。
“那,那合约呢。”
“你不能在门口,那个位置太危险。你可以调到外围去,因为两道防线,太少人能闯到第三关,你会相对安全。”
“靠,我又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我怕。”
谷阳摸着他的脸,目光缱眷温柔。
“我怕你受伤。”
你大爷的。暴力不合作之后,就开始玩温情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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