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来个吻别吧,亲爱的
“今晚跟我回去吧。”
“不了,最近几天我在忙着珠宝展销会的事儿,哪也不去了。”
谷阳有些失望,还是遵从了白桦的意思,把他送到楼下,这都快到后半夜了,谷阳有些依依不舍,摸了一下白桦的脸,白桦扭过头去。
“明天我再来看你。”
妈的,怎么像言情小说里的桥段,富二代都是这么含情默默的对草根女主角的。
凑过来,白桦忍着,不能躲,这是他们讲好的。
啄了一下他的嘴角,谷阳这才打开车门,白桦松口气,就窜出去了。
“对了,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放下车窗,看到白桦就要跑上楼,谷阳扬声叫他。白桦没办法,又回来。
谷阳也不下车,开始翻口袋,白桦叼着一根烟,胳膊搭在他的车窗上,又是什么呀。
“一点心意。”
谷阳拿出一个盒子,小小的。
递给白桦,白桦伸手刚要去拿,谷阳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往怀里一带,白桦这么个大老爷们,装修身体就被他扯进车里。
一个温热的嘴就贴上来,说话时没有任何起伏,可是嘴唇很柔软,贴在自己嘴唇上,揉捻了一下,舌尖顶开白桦的嘴,他的亲吻狂风暴雨,舔过牙龈,勾着他的上颚,含住他的舌尖拼命地吸吮,缠绕,恨不得能把白桦吞进肚子。
白桦双脚都快离地了,身体被困在一个狭窄的地方,挣扎不了,只能歪着脖子让他亲。
呜呜的声音发出来,咒骂声也出不了口,都被他堵在嘴里,手抓住谷阳的肩膀,想稳住自己,可被谷阳理解成拥抱了,亲吻的更加激烈。撕咬着他的下唇,在让白桦缓一口气之后,再一次贴下去,这次吻得细致,能把人亲的晕头转向。
迷迷糊糊地,感觉手指一凉。
谷阳笑着,又在白桦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把祖传的戒指给你了,这是妈妈的授意。妈妈很想看看你。”
是一个碧绿的戒指,他不懂得什么珠宝玉石,只觉得这个戒指翠绿得很。
谷阳也没有告诉他,这是祖传的用老坑玻璃种翡翠打造的戒指,价值昂贵,意义重大。
“戴着吧,大小正合适。”
“祖传的你给我?你就不怕我给典当了?”
“给你的就是你的,随便你。”
从后车座里拿过一个扁平的盒子。
“这是宵夜。回家了就别喝酒了,吃点宵夜早点睡。这几天你会很忙,我配合你的工作。”
摸摸他的脸,又亲了一下。
“回家吧。”
看起来很高兴,这才开车走了。
白桦打开盒子看看,还是温热的披萨,很大一块,有些嘬牙花子,咋地觉得,这男人,虽然变态,但是,对他照顾得还不错呢。
谷阳是一个变态,他要爱上谷阳的话,他就是变态的变态。
打了一个寒战他可不想成为神经病啊。
晃晃悠悠的上楼,邢彪从后跑出来。
“这么晚你干什么去了?”
“买点东西啊,你今天回来的有些早啊。”
一般白桦回楼上住,都是后半夜了,大部分是喝醉的时候。
白桦扬了扬手里的披萨。
“我一个人吃不完,分你们两口子一半。”
邢彪看到他的无名指上的戒指了。
“啊,你怎么带这个?谁给你的啊。爱上谁了?”
“别说了,我满头雾水呢,等我撸顺了我再跟你说吧啊。”
邢彪带着一半的披萨回家,跟苏墨一块吃,一边叼叼着,白桦似乎撞桃花了,有人送他戒指。你吃这块,这块虾肉多。
苏墨也有兴趣,什么样的桃花啊。
邢彪摇头,白桦说,找一个跟你一样有才华的人结婚。哪个瞎了眼的看上他了。
白桦晃悠到家里,吃着披萨喝着啤酒,把家门锁了三四道,确保不会有人打得开,他也吓住了,睡到一半被人抗走,这种事情可不能再发生了。
对着灯光看这个戒指,几乎透明,确定了不是谷阳用塑料的骗他。
这东西他戴不了,打架一拳下去,还不碎了呀,据说是祖传的,那就给他收起来吧。万一分手的时候,还要还给人家呢。其他的东西可以留下,祖传的可不成。
谷阳再三说,希望这次安保,白桦不要参加,白桦对他呲牙,凭啥,老子负责这次安保的工作,你问问保全公司,有谁的身手能有我好?我不参加?千上万的东西丢了,你能负责吗?
根本就不鸟谷阳,展销会白桦把保全公司的人都派上场 ,里外好几层。
谷阳身为主角,有不少大客户前来参观,谷阳陪同着,经过白桦的身边,顿了一下脚步。
“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吃的,待会你去拿。”
白桦一板一眼。
“我在工作,谷总。多谢好意。我不需要。”
谷阳刚要伸手,白桦脚快地后退一步,弯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谷总,你请。”
谷阳没办法,其实他很想让白桦脱了这身衣服,换上他准备的黑色西装礼服,陪他一起参加这个展销会。用的是谷阳先生的身份。
白桦这是明显不想把两个人的关系挑明,只好随他,毕竟现在是工作场合。
小结巴都来负责后勤了,追在白桦的身后,那大眼镜后面的眼睛,贼亮贼亮的。
“白,白哥,那,那项链好贵啊。”
“不就是项链吗?等你娶媳妇儿了,白哥给你买一个,你去送你媳妇儿。”
“买,买不起,六七个零呢。”
白桦皱着眉头。让小结巴拉着也去看,一个一个的玻璃柜里,展览各种珠宝,一个闪闪发光的珠宝就是小结巴兴奋的原因。
“祖母绿项链,最大颗祖母绿直径在五厘米左右,国外知名设计师设计,共有祖母绿二十颗,奢华,大气,典雅。”
白桦念着上面的介绍。
“这不就是绿色的石头吗?”
小结巴都快趴在上面看了,白桦有些不理解。
“是,这个不是很出奇,角落的那个才最好。”
谷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站到他的身边。
对这小结巴点了一下头。
“如果你要购买,我可给你打一个八折优惠。”
小结巴都快说不出话了,谷阳的气势好压人。
“钱不够我借你,喜欢哪个你去挑。”
所有人对小结巴都挺好的,总觉得这孩子太可惜。又太胆小。
小结巴低下头。
“就,就是,想给我妈,挑,挑一款。”
谷阳身边的秘书马上站出来,细致地给他介绍,什么材质的,适合什么人佩戴。
“你便宜点。”
谷阳抿了一下嘴角。
“如果你跟我结婚,这里的珠宝有一半都是你的,你就是送人,也随你高兴。”
切,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你让我便宜,你什么身份呀。逼着他说一句我们不是搞对象吗?他就不说,看谷阳会不会便宜一些。
倔强地看着谷阳,谷阳很想揉揉他的头,这个宁折不弯的性子,很想掰弯他啊。
“角落里这款首饰才最有特点。”
推着白桦来到角落,指着一款蓝宝石的一套首饰。干净的蓝色,项链是一个硕大的蓝宝石,周围有不少点缀,好像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中间的蓝宝石,手镯也是蓝宝石镶嵌,蓝宝石的耳坠。奢华,灿烂。
“我设计的 ,世上就这一款,这是母亲生日的时候,我亲自设计的,两套,一套送了母亲,这一套留在这里展览,这个是非卖品,当时,妈妈说,如果我结婚的话,可以把这个作为讨好岳母的礼物。有时间我们去一次你的老家吧,把这套珠宝,送给你的母亲。”
白桦没看到标价,相比之下,这个绝对比那个祖母绿的要华丽,是不是说比那个还要贵啊。这土豪真有钱啊,送人的礼物都是用钱砸啊。
“我老妈一个农村老太太,你送他这个,不如送她纯金的链子,手指头那么粗的。更让她开心。这东西就摆着呀,她去哪个场合佩戴啊。”
“按着风俗来说,纳聘是要送三金的。到时候我会下重金聘你进门。”
“我照样可以聘你进门。切,大款你就腰粗啊。老子不吃你这套。该干嘛干嘛去啊。别耽误我巡视场子。”
推了他一把,晃悠着脑袋开始巡视。谷阳看着他的背景笑了下。
没有追上去,而是跟客户在一边说话。眼睛时常不短的瞄一眼白桦。
珠宝展销会,促销大酬宾,来往的客人很多,很多都是为了结婚来挑选的,女人多,男人也不老少。
会展布置的高贵,每一件珠宝都用玻璃罩子盖着,红线绒的底儿,灯光很足,显得这些珠宝非常灿烂。为了方便客人近距离的观察,没有设置什么警戒线。
就跟茶话会一样,慢慢走,一件一件的欣赏,墙上布置着名画,地上铺着地毯,还准备了茶点,珠宝种类秀多,叫人流连忘返的。
白桦站在角落里,看着全场。他的神经崩着,不能出一点事情,这可关系着他们保全公司的名声。
第八章妈的,受伤了
小结巴打电话让他出去吃饭,刚走到拐角处,跟一个人撞了一下,白桦说了一声抱歉,那个人匆忙走了。白桦皱着眉头,一个男人来看珠宝展销会,会不会有些奇怪?那么慌张干什么?
扭身跟了上去,那个人走走停停,看样子也是在欣赏珠宝,但是,他更多地,是抬起头来看人。
现在人潮散去了一些,中午了,大部分的人都回去了,中午这段时间,人少了,交易也少了,珠宝公司的服务人员也轮班吃饭去了,保全公司的人也去大门口那边拿便当,小结巴准备好了。
这时候要是发生点什么,时机很对。
这个人看一眼身后,白桦赶紧装作打电话,躲避他的眼睛。
他晃悠到谷阳说的那套最特别的蓝宝石珠宝面前,左右看看。俯身趴在玻璃柜子上。
那个地方是一个角落,他趴在上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看起来很像是在近距离欣赏珠宝,可是有些肥大的衣服,把玻璃柜子盖住了。
白桦总觉得不对劲,快步上前。
“哎,先生,柜子不能随意攀爬,会坏的。”
那个人一听见白桦的话,眼睛一瞪,还是没走开。
“喂,你起开。”
白桦上去拉他的肩膀,谁知道这个人身形一动,一把匕首从腰间横插过来,直接奔着白桦的小腹。
白桦甚至以为他多了一只手,总感觉这个人手快得很,他一只手挂在玻璃柜上,没动,怎么想到不声不响的,肥大的衣服下,伸出一只匕首。
一大步的退开,这个人转身离开玻璃柜,再看上去,玻璃柜上已经多了一个窟窿,里边那套蓝宝石首饰早没了。
麻痹草啊,难怪觉得他多了一只手。这个人,搁在玻璃柜上的是一只假手臂,作为掩盖,其实底下他两只手紧忙活,切割玻璃,对他行凶。
不会一下就火了,这不是玩人嘛。抬脚踹过去。
“关门,抓贼!”
白桦这一嗓子,让留在现场的保安瞬间行动起来,大门刷的一下就拉上,几个人飞快的往这边冲。
还是有些客人,吓得尖叫,珠宝公司服务人员也有些呆愣,很快就往这边冲。
白桦身手很好,在保全公司数一数二,那都是打架打出来的,抡着棍子就往上冲,他横扫,那个人缩头就从他的腋下躲过,棍子右手交左手,扭身就是一下,那个人来不及躲闪,砰的酒杯棍子打了一个正着,惨叫一声倒下去。
白桦随后一脚,那小贼就地十八滚,跳起来挥着匕首就扑过来。
这个人身形好快,速度有些跟猴子一样,白桦抡起棍子,对准他的手腕就砸下去,妈的,绝对打得他腕骨骨折。
谁知道这个手快的叫人眼花缭乱,手腕一缩,另一只手快速递出,手里照样有一把匕首。
噗的一下,就扎进白桦的小腹。
白桦眉头一皱,丢开棍子,一手抓住小贼的手腕,捏住,小贼握不住匕首,赶紧松开,白桦另一只手一把掐住他的咽喉,狠狠地掐住,脚下一绊,把小贼摞倒在地。
小结巴跟保全公司的冲上来,接管了小贼。
“啊,出出出,出血了!送送,送!”
小结巴一看白桦小腹上还扎着一把匕首呢,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没事,死不了。”
白桦皱着眉头抹了一把,一手血,反过来安慰小结巴。等小贼被控制住了,他才发觉有些疼。
“把他身上的珠宝搜出来。送去公安局。”
“快快,快走吧。不,不管他们了。”
谷阳在外招待客户,接到现场的电话,说是遇上小贼了,安保负责人受伤了。谷阳再也沉稳不下去,快速的赶到。
他到门口,正好看见小结巴扶着白桦往外走,白桦脸色发白,捂着小腹,但是,还是很镇静的跟手下人交代着。
“加强安保工作。”
“严重吗?”
谷阳都有些不敢相信,白桦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那顺着指缝往外滴着血,谷阳觉得自己快疯了。赶紧接过白桦。
“就扎了一下。你去,看看那套珠宝。”
“妈的这时候我看个屁的珠宝啊,他就丢了能值几个钱,你要是没命了可怎么办?”
在场所有人都吓坏了,秘书都吓呆了,跟着谷阳身边多年,他笑起来就新鲜,别说开口大吼,还会骂人。
小结巴都想跑了。
白桦也愣住了。
谷阳气急败坏,一把抱起白桦。
“说了不让你退出这次安保,你就不听,受伤了我看你怎么哭。”
大步的跑去车那边。汽车轰着油门窜出去。
秘书呆呆的看着很快就没有车影的方向。
“老板从没有接过超速的罚单。破戒了。”
谷阳吓坏了,白桦锁在车座,大颗小颗的冷汗往下流,一脸的苍白,那鲜血都把裤腿染红了,谷阳恨不得长个翅膀飞去医院。
“白桦,宝贝儿,你清醒一些,前往别晕过去。”
“你大爷!”
白桦忍不住骂人,宝贝儿你大爷个脑袋,老子一八零,一直都是强攻,能把小男生干晕过去,你跟我叫宝贝儿?他不会失血而死,他会肉麻恶心死。
这句咒骂反倒是让谷阳安心不少,能这么精神的骂人呢,不会有性命之忧。
没啥大问题,医生说,刺入的不是很深,肠子戳了一下,有个洞,大概是那个人换了手,左手没有右手方便。但是还是要住院。
听到一声宣布白桦没有生命危险,谷阳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
反复摸着白桦的脸,确定他还好,他的心才算放回肚子。
珠宝没有丢,展销会照常进行,谷阳把手里的事情交代下去,一心一意的守着白桦,拉着他的手,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本来就是个冷淡的性子,再加上良好的教育,他一直都很优雅,很有气势,可偏偏遇上了白桦,为了白桦,什么都忘了。
大吼大叫,骂人,担心的要死。
看着他躺在这,他才知道白桦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会心疼,会担心,听到他出事儿,他脑子都乱了,直接飞奔过来,恐怕他有危险。
以前是好奇,新鲜,好胜心的话,现在就是真的在意。白桦对于他,意义非凡。
会为他拉心拉肝的担心害怕,看见他才觉得满足,亲吻之后才会高兴,他的一举一动,牵扯着自己的心。
碰了碰白桦的头发。
“我们不吵不斗气,好好的在一起吧。”
“你醒过来,快点好,我顺着你,不强迫你。”
白桦还在沉睡,谷阳俯身在他嘴唇上碾了一下。
“宝贝儿,我是真喜欢你。”
话说白桦,睁开眼看到谷阳,吓得差点伤口再次崩裂,谷阳对他笑了,这就是他差点崩裂的原因。尼玛,这货笑起来阴森森的。
“你终于醒了。”
白桦皮笑肉不笑的。
“你看你也挺忙的,对吧,我叫我兄弟来照顾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谷阳很奇怪的看着他。
“我们不是恋人吗?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很需要我吗?”
“我需要你干什么啊。”
“照顾你。”
白桦想翻白眼。
“你大爷的,你照顾我?你根本就不合格,你要是想照顾我,你是不是应该把我扶起来喂我喝点水?给我去买饭?”
他的屁股跟凳子黏在一块了是不是?他醒了这么久,哦,五分钟,谷阳保持着优雅的坐姿,翘着腿,看着他。妈的,他以为是在欣赏什么东西是吧,都不会给他来口水啊。
谷阳摊摊手,还是不动。
“医生说,禁饮食。”
饮食,就是说,吃喝都不行吧。所以他才坐得稳稳的啊。
白桦躺在床上,都快哭了。
“我绝对不是被人扎死的,我是饿死渴死的。”
“你乖,听医生的,医生什么时候宣布你可以吃东西了,我再给你做。这几天就饿着吧。”
麻痹,老子乖你个鸡毛他就是第二次的杀人凶手。
“你给彪哥打电话。我有话跟他说。”
“哦,一小时前他刚走,他托付我好好照顾你。”
真不让人活了,白桦真的很想抹眼泪,为毛别人进医院都是呵护备至,前后簇拥这伺候着,他呢,就在这受洋罪。要啥没啥,还要看一张棺材脸。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我想喝水。”
“说了禁饮食,谁都不能喝。”
“我想喝水。”
“乖,听话。”
“我想喝水。”
谷阳终于有了动作,拉着白桦的手。
“听话,宝贝儿。”
他觉得他这个动作用尽了温柔耐心。
摸了摸白桦的头发。
“你去给我找个看护,钱我出。”
“我能照顾你,我把公司的事情交给副总了,腾出时间来陪你。不要跟我客气,也不要担心会影响我,照顾你,天经地义。”
“你妈的老子死你手上也天经地义了。”
白桦忍无可忍了,受够了,真的,这人就不接地气儿,整个一石雕成精,他就没有七情六欲,他就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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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土豪谷阳
“我哥你分手,你给我滚蛋!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谷阳的脸阴沉下来,狠狠捏了一下白桦。
“我们提前说好的,无故分手,会受到惩罚。”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就要分!”
“我一直纵容你,不代表我没脾气。”
白桦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他要干嘛啊,站起了干嘛。对自己伸手干嘛。
“你,你要干嘛。”
“道理说不通,那只好给你来点教训,你就把我的话记在脑子里去了。”
“啊,我还是个病人啊。”
白桦大吃一惊,这货生气的时候黑化啊,挑战他的底线,他那次下手都很阴险。不会一生气的,把自己掐死吧。
谷阳的手顿了一下,是啊,是个病人,他不能下毒手。一把抓住白桦的病号服,刺啦一声,撕开了。
压低脑袋,看着白桦惊恐的眼睛。
“记住了,不许说分手。”
张嘴就亲下去,不,咬下去,吭哧一声,咬在白桦的上嘴唇上,血腥味都出来了。他舌尖一舔,干脆吧血珠一起送进白桦的嘴里。
白桦的痛呼也被堵在嘴里,手上吊着针头,谷阳怕他挣扎,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乱动,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跟自己亲吻,甚至是捏着让他张嘴,可以轻松的进出他的口腔。
就连一个亲嘴儿都他妈的跟吃人一样,深度怀疑,这货是吸血鬼投胎的。吸着他的舌尖,啃着他的嘴唇,所有嗯嗯呜呜的声音都在嘴里。不过,他口渴,谷阳的口水,让他有些解渴了,咬着他的舌尖亲吻,拼命的吮吸,这个动作,让谷阳很高兴,恩,强吻是一个人干的事儿,他的配合,就成了热吻。
强吻就变得激情澎湃,亲个嘴都跟脱裤子要办事儿一样。
门被推开了。小结巴一看,白桦跟人热情拥吻,吓得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了。
“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我待会再再再来。”
谷阳亲自白桦,斜眼看见小结巴,那眼神能杀人。小结巴吓得嗖的一下就跑了。
“小结巴,救命啊!”
白桦挣脱了谷阳的嘴巴,也不管两个人嘴角那连接的唾液,张嘴就喊。
他一喊,谷阳更用力的堵住他的嘴,可劲的亲,亲死拉倒那种。
小结巴很想跑的,他害怕啊。谷阳的眼神太吓人了。可是,那里边的是他兄弟呀,死就死了。
再一次推开门,小结巴用从没有过的勇气,大喝一声。
“他还病,病着呢,不允许有激烈,运,运动!放开他!”
要知道小结巴看见生人就会躲啊,这可需要他多大的勇气。
“小结巴,救我,我要喝水,他不给我喝水,不给我饭吃啊,他这是要往死了弄我啊。你去叫彪哥,砍死这货!”
“医生说了,禁饮食。”
谷阳的意思很明确,禁饮食,那就是水跟饭都不能吃。为什么白桦听不懂呢,还一直因为这个跟他闹。
“禁饮食,那就是说,虽然不能喝水,但是可以用棉签沾湿他的嘴唇。”
小结巴拎着手里的保温桶过来。
“是这样吗?我去问医生。”
谷阳是坚决贯彻医生的话,不允许的不能做,才能保证身体快点好。正巧医生进来了,谷阳询问着,禁饮食,是不是说一滴水都不能喝。
医生有些微的哭笑不得。
“因为他是伤了肠子,所以吃的要控制,要过几天才可以。但是少量饮水是允许的。”
“你看看。”
白桦得了便宜,拍着床铺点着谷阳的鼻子。
“你这个白驰,抠字面的意思,傻逼一个啊。妈的我跟你谈恋爱,老子非死你手上不可,你还咬我,你看把我嘴咬的,都他妈的的肿了。”
小结巴难得看见谷阳尴尬,摸了一下鼻子,耳朵红了。
谷阳,其实,有时候,挺可爱的嘛。
小结巴倒了一杯水,放上吸管。微微扶着白桦的头。
“少量饮水,你喝两口就行了。要不然导尿管下着,你排尿会疼。”
“哦哦。”
“我把你的日用品带过来了,你有没有什么衣服之类的我去洗啊。有事给我打电话,等你能吃东西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带来。”
“哎哟,还是我的小结巴最可人疼。来,白哥抱抱。”
小结巴明显感到两道杀人的目光射到他背后。
他的笑容都有些僵了。
“不麻烦你了,我来吧。”
谷阳拿走小结巴的水杯。用尽可量的温和看着小结巴。
“有事儿你就去忙吧,我照顾他就可以。”
“这句话是我对你说的,你去忙吧,我要小结巴照顾我。”
谷阳摸出手机给秘书打点哈。
“帮我准备一份四五十岁夫人佩戴的首饰,一会有人去拿。”
转头看着小结巴。
“我为你的母亲准备了一份礼物,作为感激你特意来看我的白桦。去展销会现场拿吧。”
小结巴眼睛一亮。没有听明白,谷阳特意咬了很重的四个字,我的白桦,是什么意思?
“不要钱?”
“感谢你的礼物。”
小结巴嗖的一下就跑了,有便宜不占是傻蛋,他不傻,这个展销会任何一件首饰都上万啊,他没那么多钱买礼物,白给的谁不要啊,赶紧的去拿呀。
被,抛弃了。
你个见利忘义的王八蛋,你当初蹲大狱,是谁帮你打架免得你受欺负的呀。你就这么把我丢给他啊,你还是兄弟吗?
谷阳把所有细节都问出来了,所以,照顾起来,也有方向了。
稍微摇高了一些床铺,让他半靠着,倒了导尿管里的尿,洗了手扭来毛巾,有些笨拙的给白桦擦着身体。
“我不会做的,你直接开口跟我说,我哪里做错了做的不好,你也指出来,我没有照顾过人,但是,我一定要把你照顾好。”
白桦也没办法了,他再不通情理,人家不也在尝试吗?
“你一定出生的时候含着金勺子,从小到大仆人围绕,就连狗都有人专门负责打理。”
所以他做什么都是笨手笨脚的。差一点扯到他的吊瓶。
谷阳顿了一下。
“父母工作一直都很忙,所以,我身边总有好多仆人照顾我。我出国留学管家带着仆人一起去的,怕的是到了当地饮食不习惯。父亲退休之后,我接管公司,不太喜欢祖宅那里的环境,所以自己买了公寓出来住。不怕你笑话,我是强硬这不要在仆人伺候着,我第一次尝试做饭的时候,差点把厨房烧了。”
“那你是典型的少爷公子啊。大家族出来的龙太子啊。”
白桦有些鄙视,这就是同人不同命,他喊打喊杀,人家就是稳坐,仆人围绕啊。成长起来的大家族继承人。
谷阳家族,上数三代就是富豪了,一辈辈积累下来的规矩呀,教养啊,就在这摆着。好命的很,一出生就被人伺候着长大。
“我要学的很多,专业不算,我会几种语言,我还要进修珠宝鉴定师,珠宝设计师,经商管理学,父亲希望我撑起来,所以他们认为,这些小事不需要我来学,因为会有人打理好一切。相比之下,我不会照顾人,做饭手艺也就那么几种,但是,我会去学。我会努力把你照顾好。”
额,其实,有钱人家的小孩,似乎,也不是很高兴啊。看看他这些名头,听着就晕。
“哎,你家到底有多有钱。”
这个白桦很想知道。
谷阳皱了一下眉头。
“国外的金矿,非洲的钻石矿,国内的珠宝公司,销售营业厅,固定资产,流动自己,加在一起的话,需要精算师好好算算。”
“我就问你,超过一个亿不?”
谷阳点点头,是白桦说的这个的倍数。
“如果,我们结婚的话,这是不是共同财产?”
白桦更来劲了。
“我会给你股份,父母作为礼物,也会给你股份,到时候,你的资产占有率会更多,固定资产是共同的。公司的股份又是一笔收入,年底分红也会很多,那就是你自己的。”
白桦掰了手丫子问他。
“超过一百万不?”
谷阳点头。这必须得啊,少夫人的位置,年底分红怎么也给他五百万以上吧。
白桦笑了,嘿嘿,嘿嘿。
“妈的,一年一百万,五年就是五百万。用不了几年,我就跟彪哥那么多钱。那我也是个打款了。好事儿,好大发 了。”
“前提是,我们结婚。”
谷阳提醒他,只有结婚,才会得到这种财产。
“麻痹,说不为三斗米折腰,你要给我三十吨大米,老子绝对跪下舔你脚趾头。”
一拍床铺。
“这买卖做得。”
谷阳一听,有些皱眉。
“这是婚姻,一辈子的婚姻,不是买卖。”
“哎,差不多了。你爹妈不管你跟个男人结婚啊。”
“他们让我只要留下一个自己的孩子,就不管我。我先跟你商量一下,如果我们结婚,关于后代的问题,可不可以找两个代理孕母,试管婴儿,我和你的孩子一起受孕,一起出生,跟双胞胎一样,好不好。”
白桦打了一个寒颤。不会吧,他想的这么远?
------------觉得谷阳很可爱有木有?还羞射,喜欢这样的土豪,土豪,包养我!抱大腿!
《听说,你要娶老子》第十章谷总是生活白痴啊
“两个孩子,一起长大,还有伴儿。然后一起管理公司,一起平分家产,我家一直人丁单薄,要是有两个孩子,父母会很高兴的。”
谷阳似乎说得很高兴。
“白桦,我们结婚吧。”
白桦打了一个哈欠,无视谷阳的含情脉脉。
“好困啊。你去忙你的吧。我先睡一会。”
谷阳有些许失望,还是让白桦躺好了。白桦赶紧闭上眼睛,谷阳亲了亲他的额头。
转身出去找医生了。
白桦长出一口气,妈的,认识几天他就求婚了,闪婚啊。
不可能同意的呀,可没办法决绝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只好躲避了。
其实白桦照顾起来不麻烦,等排气了,医生说可以吃些流质食物了,他就乖乖得进食,虽然一碗小米粥下去,他半小时就会饿,也不会吵着出院吃好吃的。
谷阳去公司,摸着他的头说,在这里乖乖地,有事打我电话。不要随便下地走动,小心伤口。
白桦可以自己看一个下午的喜剧片,哪也不去。
等自己可以出去走走,谷阳主动提出来扶他出去转转,他才会去。
拆了线,想出院,谷阳不同意,他只是撅着嘴瞪他一眼,继续窝在床上看电视。
谷阳拒绝了小结巴来照顾白桦的提议,也不允许找护工,他手下的兄弟来,也不想让别人搀扶白桦。所有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其实白桦在医院里也憋得难受,可没招呀。谷阳笨拙但是一举一动都在想使他对自己的小心翼翼,一小时问自己十次,你喝水吗?一天给他擦澡两次,等他能翻身了,一个晚上帮自己翻身三四次。急急忙忙的回公司开会,急急忙忙的再赶回来。一个电话又走了,晚上又带着汤水回来给他吃。
他照顾人是不太合格,但是全心全意呀。那么忙还这么照顾自己,白桦也没办法吼他。
就像现在,他坐在床上看电视,谷阳拿着一个盆,给他洗衣服。弄得差不多一地的水。
谷阳,自己的衣服很少洗,可他不得不跟白桦的衣服奋斗。
小结巴说他拿回家他洗,谷阳看见了,这堆衣服里,有白桦的两三条小裤衩。坚决不让小结巴拿回去。他认为,这种私密的东西,只有两口子才能洗。
所以,他洗。
一个塑料盆,一袋洗衣液,一身病号服,三双袜子,三个小裤衩。
他洗了一个小时,没洗完不说,水已经蔓延到了床脚下了。
白桦托着腮帮子看他。苦大仇深的。
谷阳蹲在地上,外套脱了,条纹衬衫袖子捋到手肘,领带都泡水了,他干脆塞到衬衫口袋里,也许脸有些痒,他用手腕蹭了一下,一些泡沫就蹭到脸上了。
什么高贵呀,什么面瘫啊,什么气度不凡啊,都他妈的喂狗了,笨拙又很幼稚,呆萌呆萌的,傻了吧唧。
不过,更让他想叹气的,是他把自己的裤衩,洗了半小时。在这么搓下去,这裤衩就出窟窿了。
“我说。”
“恩?”
“这两天我没跑马,所以那裤衩不脏,你别一直搓,那裤衩我花了好几十呢。”
“贴身衣服,洗干净了才好。”
大老爷们洗衣服,哐哐哐的搓。都能看见他肌肉的鼓动。
“哎,可拉倒吧啊,你再给我搓,,,”
坏了,没说出来,呲的一下,裤衩成破布了。撕了那么老长。
白桦一捂眼,麻痹这就是一个生活白痴啊。
他是不是起灵小哥转世投胎的?生活九级伤残?死面瘫还。
“抱歉。”
谷阳也很尴尬,似乎,他就没做过一件完美的事情。
“算了,丢了吧。不过你要给我买裤衩啊。”
“好,你的衣服我都负责。”
“行啦。”
白桦看不下去了,下了地,弯腰去拿那些洗好的衣服。
谷阳赶紧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碰。
“水凉,你别冻着。”
“涮吧涮吧没有泡沫就晒出去吧,别洗了。再洗下去我估计就要甩着鸟走路了。真空包装那是说妞子呢。”
“抱歉,我有些事情总是做不好。”
“算啦算啦。”
白桦摆摆手。他一个大少爷能干到这份上就不错了。在为难他什么。
“我们在一起之后,这些家务事,我们分摊,不能都累着你。我也要做的,所以我现在开始练习。”
“那我可以出院吗?”
“还有两天,我公司有些事情就能忙完了,那时候出院,我可以在家照顾你了。”
白桦一听,完蛋操了,他只不过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他还是全程陪护。啊,这可咋整啊。
“现在是奋斗期,彪哥哪里需要人手,我不能一直在家养着。”
“你可以不跟他干了,来我这里。做我的助理。”
你大爷,老子说这个就是不想跟你见面,还做你助理,日夜相对你这个死面瘫啊。
“彪哥救过我的命,当年我们兄弟俩一起闯的天下,他就是我亲哥,我不能丢下他不管。你那里我不会去,不想被人说成包养的小白脸,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业,你不能干涉我。”
谷阳皱了一下眉头。
“那你每晚都要回我那里住。那也是你的家,可你从来不去。”
“成交。”
谷阳稍微开心了一些。
“好希望打开家门的时候,不是一室的冰冷,而是有温暖的灯光,一个人的等待。”
白桦被说话,离家这么多年,谁不希望家里有个人等他呀。
就这么达成一致,办理出院,白桦伸了一个懒腰,爽,出院就是爽!
谷阳走过来搂住他的腰。
“小心些,伤口还没有彻底恢复。”
就算是白桦对他这里有阴影了,还是觉得比医院好得多。谷阳把他安顿好,转身进了厨房,一手拿着菜谱,一手拿着铲子,在做饭。皱着眉头的样子,就像研究某一个难缠的文件。
白桦懒洋洋的,觉得这个男人,严肃,又严肃得可爱。
干什么事情都很严谨,估计他有强迫症,答应的事情就会办到,不会作业要下工夫研究,一定要做到最好。
其实两个大男人谁会多好的手艺呀。能吃就不错了,可他非要跟图片上的菜一模一样。
就连点缀用的西兰花都要有。
“下次会有经验一些,做得比这个还要好。”
“挺好吃的。”
白桦的回答就是大吃了一口,谷阳笑了下,做饭有人捧场,那就很有成就感。
“下次我给你做顿馄饨吃。”
白桦咬着筷子对他笑。
“可好吃了。上次我在彪哥家里吃了不老少呢。”
“我很期待。”
不过,谷阳很期待的馄饨没吃上,白桦天天下班晚,不是今天跟朋友喝酒去了,就是那天他值班,赌过他几次,死拉活拽的把白桦带回来,到家他澡都不洗直接睡死。
谷阳皱着眉头不说话,每天一早上班之前还是会把早饭给他准备好。
其实谷阳对他很宽容,只要不票小鸭子,他工作从来不会管。也感谢苏墨,苏墨发飙了,夜总会的小鸭子小姐都没了,谷阳长出一口气,幸好,他不担心白桦被谁吃了豆腐。
身体有些不适,谷阳早回家,推开门,一屋子的冰冷。坐在沙发上有些懒得动弹。他做十次晚饭,白桦不准吃一次,他都有些懒得做了。没人吃,他自己更懒得吃。
看看时间,也许,也许,他今天会主动回来呢,还是洗手做了几道简单的菜,希望他能回来吃饭。七点,八点,九点,谷阳看着电视,餐桌上的饭菜早就失去热度,他闭着眼睛,屋子里没开灯,就这么沉沉睡去。
挺累的,工作上好多事情要忙,白桦,跟他距离好遥远,想一起说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自己放纵的太松懈了,才让他到处蹦?是不是真的该把他关在家里?可又舍不得,他那么个倔强又委屈的样子,让他下不去手。
有些作茧自缚,可又无可奈何。
就连病了,他都不回来问问。这是恋爱吗?要怎么做?白桦才会爱上他。
今天散场早,白桦本想回自己的公寓,上了车,觉得他不能太没良心,大切诺基开着,他怎么也要去问候一下土豪吧。
就,就当慰问了,一天没接到他的电话了,平时,他可是按着一日三餐的打呢,今天咋的了,出国啦?
回到家,电视开着呢,灯影下,谷阳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餐桌上摆着饭菜,两副碗筷,却一动没动。
白桦难得的起了愧疚的心,不管多晚回来,谷阳总会给他准备饭菜,一日三餐照顾得很好。他却很少吃。
蹲在他的面前,看见他的食指上贴着一块创口贴,还是新鲜的,估计,做饭的时候,切到了手。
他啊,前半生就是被仆人围绕,伺候的大少爷,可为了他,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不会,也要去学。认真严肃,用一板一眼的关心,疼爱着他。可他一口不吃,浪费了多少真心好意?
——收藏新坑,过来傻警帽儿啊,留言抽藏推荐票,一个也不能少啊。昨天我做个梦,梦见我是个男人,跟个男人搞对象,就在发觉我有一点点动心的时候,妈的,醒了,我快把枕头捶扁了,再睡就续不上了。那个男人具有我喜欢的一切品质啊,沉稳,笑得好看,还很温柔,人家老喜欢了。可惜,死在梦里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第十一章敢不敢玩脱衣服的
一脸的疲惫,工作挺忙的,还要抽时间照顾自己。
白桦的手不受控制的碰了碰他的头发。
“回来了?”
谷阳瞬间惊醒,声音有些含糊,坐直了身体,揉了揉脸。
“困了回屋睡吧。”
“我在等你。你吃了吗?我去给你热饭。”
谷阳扭开灯,对着白桦抿了一下嘴角,眼神里都是温柔。难得,他今天可以早些回来。
白桦嗯了一声,去拿衣服准备洗澡。他不会跟谷阳说,谷阳含糊的一句,回来了,我在等你,给他多深的触动。回到家,打开门,发现不是一个人,家里有人等他,这感觉,直接暖了心。
这一顿晚饭,吃的很晚了,谷阳有些恼火,怎么就没多准备几个菜呢。可是白桦吃得很开心。米饭都吃了三碗,谷阳只是喝了一碗汤。他的胃有些难受,一直没有缓解。
“你怎么不吃啊,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谷阳严谨,所以做饭都遵守着菜谱,用料啊,调味啊,都是很严格的,做出来的味道越来越好了。
“你吃吧。我先吃了一些。”
谷阳没有说实话,看着他吃的很高兴,自己就很开心。给他添饭,看他吃,风卷残云一样哗啦着,他的眼神温柔极了。
白桦也不是白吃饱,让谷阳去洗澡,他就洗碗,甩着手上的水回了卧室。
“哎,你吃不吃水果啊,我洗了两个。”
“放着吧,一会我就吃。”
谷阳有些慌乱的把一个东西丢到抽屉里,起身拿着睡衣去洗澡。
什么啊,这么神秘,难道是什么不可见人的?白桦听着浴室的水声,带着探险精神,打开抽屉,一抽屉的药。
他刚丢进去的是一盒胃药,其它的药什么品种的都有,感冒的,治疗咳嗽的,治胃病的,红花油,维生素。
咦?他身体不好啊。怎么吃药了?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问着擦着头发出来的谷阳,谷阳顿了一下。
“你看我现在身体很强壮吧,其实我小时候是个病秧子。这些药物也是父母准备的,怕我病了没药。长大一些,我就开始强身健体,身体好了很多。没事,累了,睡吧。”
白桦哦了一声,有些不适应,谷阳以前跟他一起睡,总会转身就把他抱住,亲亲嘴,摸摸腿儿,一起撸个管子打个飞机,今天他怎么这么老实啊。
躺那就不动了。
“你要是累了就休息几天呗,前几天飞来飞去的,绝对累着了。”
“恩,我会注意的。”
没声音了,真的睡啦。白桦拨拉一下小白桦,算了,今天没兴趣撸管。睡吧。
恍惚的时候,床一动,白桦瞬间惊醒,谷阳飞快的进了洗手间,呕吐声传来了。
白桦跳下床扑过去,看他正吐呢,脸色发白。
“哎哟我操,幸亏你不是个女的,不然我以为你怀孕了,咋的了这是啊。胃难受啊,要不去医院啊。”
接了一杯温水递给谷阳,谷阳摇摇头。
“慢性胃炎。”
“我给你热点牛奶去,你回床上躺着。”
难得啊,白桦能这么照顾谷阳,喂他喝了牛奶,又问他好点没。谷阳捏捏他的手。
“没事,你快睡吧。”
胃里舒服多了,暖暖的,白桦从背后把他抱住。
“彪哥的胃也不好,苏律师都是这么给他揉揉。我也给你揉揉。”
哎哟,真的是温情呀,白桦也会照顾他呀,左十圈右十圈,来来回回的揉着,谷阳还就真的睡着了,不过他的手一直放在谷阳的胳膊上。
“这人哪,就是金贵。你要跟我们当初那样,口袋就五块钱还买瓶酒俩馒头吃了,什么娇贵的病都没有。让白爷伺候你,你要知足啊。”
谷阳睡了一个好觉,全身都一直暖呼呼的,睡得很沉,隐约觉得电话响了,可又不像。很快没了声音,他再次沉沉睡去。
白桦接的电话,那边开口就叫,谷总,今天的例会,,,
“他病了,今天休息,例会照旧,副总主持。会议议程整理出来发到邮箱里。”
不要说他只会打架,斗殴,保全公司可归他管呢,大小会议不了少,还不是他主持的,这点算个鸡毛啊。
和面去,买肉馅儿去。答应了给他包馄饨的。
只不过,他包的馄饨,跟饺子那么大个,能捏上就很不错了,他记得彪哥包馄饨可简单了,一捏,就跟小元宝一样,他的可好,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算了,能吃就不错,至少毒不死人。
谷阳彻底醒过来都快中午了。
“醒啦?好点没?昨天没发烧。还疼不疼啊。”
白桦在看电视,谷阳这里啥都没有,只好看娱乐频道,看得他前仰后合的笑。
谷阳抿了一下嘴角,真好,开门就有他在。
“不疼了,身体很舒服。”
“你洗漱,我去煮馄饨。”
哎哟,还真有意外之喜啊。谷阳觉得这比他签了一个几千万的合同还要高兴。
白桦的手艺,算了,不吐槽了,八九点包的馄饨,在面板上放着,这么长时间了,他能取得下来吗?
好多个破皮儿的,说是煮馄饨,煮了一锅片汤儿加肉丸子,小青菜都没煮熟,就这么上桌了。
特期待的看着谷阳,谷阳吃了一口。
“咋样啊。”
“好吃。”
白桦头摇尾巴晃得,我就说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
谷阳去了厨房,倒了一些酱油,醋,辣椒出来。夹着肉丸子蘸着吃。
“哎,你别吃辣椒,胃没好呢。”
自己吃了一口,马上吐出来。
“麻痹的,忘了放盐。”
“你不是说好吃吗?”
“只要是你做的,都很好吃。”
又去挑了一些酱油,醋,没有加辣椒,把加了辣椒的推给白桦。
虽然很淡,说实在的挺不好吃的,没有卖相,也没有滋味,但是,两个人围着这一锅片汤儿加肉丸子,还是吃得很好。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很温暖。
白桦也没有出去,两个人没啥玩的,白桦抓耳挠腮,他打牌挺好,两个人打牌,那不是缺心眼吗?玩色子赌脱衣服的?要不,玩真心话大冒险?
那个都不好玩啊。谷阳处理了一些工作,吩咐秘书,把今天的例会议程,工作传真过来。秘书说,会议议程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谷总,今早的那位先生下的命令,那是谁啊,我听他的发您邮箱,是不是做错了。
谷阳看了一眼沙发上坐没坐相的白桦,笑了下。
“做得很好。他是我的爱人。听他的没错。”
电话那头的秘书吧嗒一下摔了电话。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们下棋吧。”
抱着围棋出来,白桦白了他一眼。
“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玩意儿我不会。”
欺负人那,他们小老百姓,去哪学习这个。
“那你会什么?”
“跳棋,象棋。军旗。”
“军旗我没准备,跳棋我五岁之后就不玩了。象棋倒是有。”
白桦来了兴趣。摩拳擦掌。
“那我们就下象棋,赌彩头的。赌什么呢。”
“输的那个人,亲赢得那个人一口。”
“太小儿科了,要玩就玩赌脱衣服的。你敢吗你。”
谷阳扬了一下眉头。
“就这么定了。”
似乎,大概,他自己,挖了一个坑。
谷阳拿出的象棋,不是国内那种,而是国际的那种啊。白桦一下就傻眼了,这东西他就在电视上看见过。
“规矩差不多,玩个开心就好。记得赌注,输了的脱衣服。”
白桦不傻,他知道这么玩下去,他绝度是输的那个。他没玩过,他的象棋也就是没事了跟那些哥们厮杀。
“这东西我没玩过,你要让着我。”
“好。”
“我要一局可以悔棋,两,不,三次。”
“好。”
谷阳宠他到底,说什么都好,只要记得,输了脱衣服。
“那我冷,我穿几件衣服去。”
不要脸的白桦就这么去穿衣服了。袜子都套了三双,裤头穿了俩,睡衣都穿上了,翻遍了没有手套帽子,不然也都戴上了。
谷阳忍俊不住,长袖体恤外边穿睡衣,睡衣外边穿西装,这什么打扮,袜子都不是一个颜色的。
白桦啊,你就穿成一只北极熊,今天注定也要脱光了啊。
可他还是跃跃欲试,谷阳天天忙,就不信了他会有多少时间玩这种游戏。也许是个臭棋篓子呢,也许他有这种国际象棋,是为了装逼呢。
不战不知道啊。男人怕啥,敢于面对挑战,必须的!
“哎,象不能过河!”
眼看着他的象飞过来了,吃了他的车,白桦不干了,欺负人那这是。他玩的可没有这个走法的。
“国际象棋,没有河。”
吃了他的车,眼看这就要毁了他的阵营。
“不算不算,你的象不能过来,悔棋,我要悔棋。”
谷阳无所谓的让他悔棋,开局不到五分钟,他毁了两次了。
又不到三分钟,白桦的帅,被吃了。
谷阳对他笑,白桦惨叫着,气愤难平的脱了一只袜子,拎着袜子对他吼着。
“这也是一件衣服。”
好吧,你说是就是,那就继续吧。
——收藏新坑,过来傻警帽儿。继续说我那个梦啊,我喜欢的男人啊,潘革那样的,有些腹黑,但是很宠爱,很强大的那种。所以我决定了,没事我就睡觉,然后我要在继续梦到他,嗷呜,人家真的是渴望爱情了啊。我跟你们说,我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抵抗力,第一,戴眼镜的男人,麻痹很好看有木有啊。第二,手很好看的男人。第三,笑容很好看的男人,第四,会叫宝宝的男人。捂脸,害羞鸟。其实我不是土匪,我也不是流氓,人家是小清新!谁敢说我不是小清新,拖出去砍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二章大傻子白桦让人给吃了
第十二章大傻子白桦让人给吃了
半小时,白桦六只袜子脱光了。
一个小时,上衣脱光了,就连背心都没了,就光膀子了。
谷阳眯了一下眼睛,看着白桦的身材,抿了抿嘴,输了一局,他特别淡定的脱了衬衫,也光膀子了。
又输了一局,裤子没了,就剩裤衩了。
白桦高兴地手舞足蹈,哈哈,他也不过如此啊。
赢他两次啦。
谷阳笑着,恩,方便一会一起滚床单,不然你脱光了,我还是衣冠楚楚,太浪费时间,不如哄了你开心,还顺便解决这个麻烦。故意输两局,不吃亏。
个大傻逼的白桦,那天让谷阳玩死,他也死不瞑目啊。这货就是,猪撞树上了,他撞猪上了啊。
“再来再来,这次我绝对赢你,让你脱光了去外边走两圈。”
看,他不会气得哇哇大叫,一推棋盘吼着不玩了,故意输两局,好处多多。
是的,再来一局。让他脱光。
可惜,白桦又输了,他脱了一条裤子,里边是两条内裤。谷阳有些咬牙,白桦心眼也不少啊。
他又故意输了一盘,脱袜子,不过他比较有品,一双袜子都脱了。
白桦上瘾了,绝对让谷阳先一步脱光,然后出去甩鸟。磕碜磕碜他。
这下,谷阳可不再手下留情了,白桦惨叫着说悔棋,三分钟结束战斗,不得已,脱吧,就剩一件裤衩了。
“不玩了。”
白桦开始玩赖,一推棋盘,不玩了,他还要脸呢,最后一件说啥不脱了。
谷阳点点头,拿开棋盘,都没有动窝。
“该办点正经事了。”
猛地就扑上去,别看昨天吐得稀里哗啦,他力气还是很大啊,按倒了白桦,一把就把他的最后一件遮羞布给扯下去了。的列,白桦真的光啦。
白桦吓得哇哇大叫。
“喂,你要干嘛啊?”
“干你!”
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恩,很好,是他想的那种感觉。
肌肉结实,咬下去,软中带硬,很可口。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呀,你个流氓!穿着衣服的牲口!”
“我会让你求着,让我干你。这就不是强迫,而是,情投意合。爱情的升华。”
白桦抬脚踹他,谷阳干脆跻身占据他的两条腿中间。
“等会,等会!”
谷阳亲着他的脖子,啃着他的锁骨,白桦这才知道,他跳进这个坑了。跳下坑,他也要为自己谋求点福利啊,不能等着被干吧。
狠狠推开谷阳,特严肃。
“我一直都是上面的,都是我睡别人,没有别人睡过我。”
“太好了,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谷阳很高兴,抹了一把他的小菊花,这还是一个小雏菊啊。有一种娶了老婆是处女的兴奋感。
“放屁啊,我是说,我不想在下面,你躺下,让我操。咱们就来。”
谷阳笑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
“宝贝儿,我会让你很舒服。”
“我也会让你很属服务的,我来。”
白桦在下边挣扎,恨不得翻身就把谷阳给操了,让他这张面瘫脸,出现潮红,对他说着,老公快点,麻痹,那多爽啊。把面瘫逼到疯狂,那他的心情绝对就好大发了。
“不听话的小孩,要罚。”
一把捏住他的树杈儿,就是小白桦啊,白桦本来就是一种树木,直楞起来的小白桦,就是小树杈儿。
稍微用力一捏,白桦就彻底没力气了,开玩笑啊,男人的这里被捏一下,那疼得很。
谷阳顺着他的锁骨往下亲,舔了一下小果子,牙齿轻轻噬咬着,咬的发红,亲的发涨,看着真的翘起来了,他怜爱的亲了亲,转到另一个小果子那,用相同的方式,让那个小果子照样挺立红肿。
手下动作没有停,顺着小树杈儿撸动着,甚至用指尖去扣他的顶端,这个动作差点让白桦跳起来,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伺候,他甚至能一下就翘起来,硬邦邦的,胀满他的手。
在白桦的左心口用力亲了亲,留下一个印子,顺着肋骨亲下来。
白桦的人鱼线很好看,硬朗极了,腹部的肌肉更是完美,恨不得一口一个牙印,把他浑身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反复流连在那个可爱的纹身上,亲吻,吸允,吸咬,那块纹身都肿了,他才依依不舍得离开。
笑树杈儿很硬,占了他一手,上面的血管,青筋都出来了,腰部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
白桦也不是什么纯情的货,小男生没少泡,这是有了谷阳,才克制住了。几个月没有磕炮,上来就这么猛,他早就享受了。谷阳的动作,是刺激里加了一些疼痛,让感官更加劲爆。
酥麻疼痛,结合在一块,就是他妈的爽!
轻咬,按压,揉捻,反正是把他身体里的感觉给点燃了。
他撸管子,比自己撸管子爽多了。各个方面都照顾得到,就连下面那俩肉球,都会让他扭捏之后,在用指尖勾画,顺着小树杈儿就上来了,顺着血管又下去了,顶端还让他按一下,戳一下的。麻痹,舒坦!
舌尖在他黑色草丛里舔过,纯爷们就连毛儿都支棱着的,磨蹭在脸上,有些刺痒痒的。
在小树杈儿上边舔了一口,白桦从咽喉里发出一声喘息。
一把抓住地毯,身体半弓起来,从脸,到脖子,胸口,都微微发红了。
情动了。
谷阳笑了下,把小树杈儿整个含进嘴里,另一只手去摸索,他们在地毯上下棋,他记得沙发缝隙里,藏了一管润滑剂的,他藏的,藏很久了,他当时想过,这个家里,任何一个地方,他跟白桦都要做过来,所以随处他都放了润滑剂。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还真的找到了,舌尖绕着血管舔吻,深深吞咽,到自己的咽喉深处,用舌尖跟口腔逗着小树杈儿,吸允着,白桦的声音越来越好听。
“恩,哈,口,口活不错啊。”
比那个小妖精的口活都舒服,她们嘴小,吞不下去,又或者舌尖跟口腔不会一起运动。
舒服,屁股忍不住上下移动,恨不得在他嘴里大开大合。一手按着谷阳的脑袋,谷阳停止不动,白桦狠狠顶了两下,爽了一下。
谷阳吐出来,在顶端亲了一口,揉了揉,低头含住他的肉球,把两个肉球都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的挤弄。
“哈!舒服!”
白桦大张着腿,让谷阳伺候着,想伺候的他更舒服。
谷阳挤了一坨润滑剂,浅浅的在他蜜口移动,小心地探入一根手指。
“哎,是我要干你啊。”
白桦这时候还惦记这种事儿呢,抬起头就要反抗。
白桦再一次把他的小树杈儿吞进嘴里,讨好的亲,舔着,跟舔一个冰激凌一样。
色令以至晕,白桦彻底臣服在谷阳的口活下,抬着下巴深呼吸。
两根手指进去了,浅浅移动着。
口腔内的小树杈儿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腿部内侧的肌肉,明显感觉得到在慢慢抽搐,谷阳中指找到他体内的凸点,嘴上用力,狠狠一吸。中指指腹按压了一下那个凸点。
“啊!”
白桦毫无预警的就这么喷出来,白色的浊液溅起来,谷阳躲闪不及,甚至都溅到他的脸上,嘴角上也有一些。
身体抽搐着,小腹紧绷着,一股股的白灼就这么喷出来,小腹上有不少,黑色的毛毛都被打湿了。
如小死一场,白桦从没感受过这种刺激,来的又快又急。
浑身无力的瘫软在那,身体彻底放松了。
谷阳亲了亲他的膝盖,三根手指能轻松进入。
又挤了一些润滑剂抹在他的蜜口,这可是一朵小雏菊,他可一定要小心一些。
为毛他前半辈子一直都是草人的那个,咋就变成被人草的嘞?
谷阳扶着他坚硬如铁的地方就要进入,白桦喘着气,硬是推开他的肩膀。
“我说,你会吗?”
“有过几次。”
“你经验不如我的多,我来,我保证你爽。”
谷阳眸色发深,咬了他一口。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提起你的以前,不然我很难控制自己的脾气,你知道的,我盛怒的时候会杀人。”
“你大爷的,我不能让你拿我练手啊!”
“亲爱的,相信我们,会是最契合的一对。实践出真知,只有做过了,才知道下次如何更好地发挥。”
就这么毫不客气的进去了。
白桦就惨叫出来了。
他可是一直都在上啊,他的小菊花还是粉嫩的呀,妈的这货有些火,真的死往里顶。感觉身体都被撑开了,不是,是劈开了。
他毫不客气,一直到底,除了俩蛋儿,都进去了。
白桦出了一身的汗,疼的。膝盖都发软了,谷阳干脆架起他的膝盖,抬起来,抬到几乎跟他的肩膀平行的地方,抓过一个枕头垫在白桦的腰下,让他可以大张的腿,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他的攻击下。
白桦伸着脖子粗喘着,已经成为事实,他还怎么反抗?不如深呼吸,努力放松,千万千万别让这场那啥,变成凶杀现场。他第一次,请谷大爷温柔一些。
他要再一直挣扎,蹦口,谷阳那个黑化的脾气上来,往死了做他,那他就会死在这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三章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第十三章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努力放松,放松,抓着他的肩膀,让肌肉松弛下来,可他妈的,疼,真疼。
眼泪汪汪的,这绝对不是疼哭的,而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抽了一下鼻子,看了他一眼,委屈的要命。
谷阳心情很好,好的很,好大发了,尤其是他看自己一眼,谷阳觉得,这就像是新婚洞房花烛夜,娇羞可人的妻子,害羞又有些欲迎还拒。
亲了亲白桦的嘴角。
“宝贝儿,你下边一松一紧的来回裹着我,就像一张小嘴儿在亲我一样。”
你大爷!要比流氓,他不是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满骨头都写着无耻下流的谷阳的对手。
“有些忍不住了。”
谷阳喘口气,他也受不了,一松一紧的裹着他,吸着他,感觉得到内部的温热,这结实又漂亮的身体就在眼前,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半推半就的,他就是再冷静克制,也受不了如此诱惑。
咬着牙才能给白桦喘气的时候,不然他早就大开大合,干死白桦。
抽了一下身体,浅浅移动了一下。
“恩,你,你慢点!”
反抗不了那就躺下,来落个舒坦呢。
他也只希望这次他能舒坦点了。谷阳亲了他一口,就着这个姿势,缓慢地离开,退到蜜口,再缓慢地进入,很慢,慢的能感觉得到他进到哪里了,能感觉得到他的热烫在自己的肠道来回的摩擦。能感觉得到,他的顶端在自己的凸点上碾过去,然后停留到深处,胯骨款摆,绕着圈在他体内。
反复的这么慢,谷阳额头出汗了,白桦的小树杈儿也翘起来了,他忍不住伸手去碰,谷阳压低身体暴喝一声。
“搂着我,不许碰。”
一向强势的白桦,抽鼻子了快,只好搂着他的脖子,后背,谷阳奖励的亲亲他的肩膀。
“好乖。”
乖你个鸡毛,麻痹的,让你慢,不是让你慢慢折腾我啊。身体里的感觉被挑起来,他能明显感到体温上升,从蜜口传来的酥麻感,上传到脊椎,到大脑,再蔓延全身。
白桦有些忍不住,脚后跟都快搭在他的肩膀上了,蹭了他一下,这是一种无言的索要。
“想快点?”
“恩,恩!”
想,别这么慢,快一些,更激烈一些。
谷阳抿了一下嘴角,这次再也不客气了,退到最后猛地进攻,身体激烈碰触,屁股跟他的那里发出声响,啪的一下,带囊打在他的屁股蛋子上。这激起了谷阳的兴趣,似乎感觉着声音很好听。
“啊!”
由于激烈撞击,白桦紧缩了一下身体,喊叫出来。
谷阳知道到时机了,该是他享受美味大餐的时候了。
压低身体,小树杈儿在他的小腹上顶着,磨蹭着,头部点点汁液蹭在他的小腹上,来回的蹭着,摇晃着,就像他的身体,仿佛浪尖的小船,被推高,被压下,来回的晃。
每一次碰触都会发出声音,声音越来越快,连接的地方还传来噗噗的水声,这更加悦耳,白桦是有了快感你就喊的那种人,绝对不会压抑自己。随着越来越激烈,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那里,那里,还要,啊,要死了,妈的,嗷嗷嗷!”
就喜欢他这种直接,不会隐藏。爽吧,舒服吧,那就喊出来,叫得越好听,越说明我干你干的猛。
谷阳捏着他的脚踝,往大了拉,都快扯成一字马了,腰部用力挺动着,前后进攻,低头能看得见他的内部被拖出一些嫩肉,在被顶送回去,这种视觉,让谷阳眼睛发红。
白桦脸,脖子,胸口都红了,抓着床单,扯着头发,身体一动一动的,被他撞击着,撞得偏移了原来的位置,谷阳再把他搂抱下来一些,可以进入的更深。
他不会在床上说一些下流的话,属于实干派,咬着牙用力地干。干的白桦求饶,干的白桦腰膝酸软。腿都没有知觉了,只能喊着。
“谷阳,谷阳!”
只能叫着谷阳,叫他干啥?慢点?快点?反正是晕了头,满脑子就剩这个名字了。
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尤其是从他嘴里喊出来的。
谷阳重重撞击他的凸点,接二连三的又狠又猛的撞击,白桦就这么被搞射了,白灼再次喷洒。湿了胸膛,粘在两个人的身上。
谷阳喘口气,停在他的身体深处,感受那一阵阵的紧缩,裹着自己,拼命往里吸着。
白桦大叫一声,射出来,死了一回一样,瘫在他身下,一动不能动。
谷阳亲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胸口。白桦有三分钟才缓过神来,动了一下身体,他体内还含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呢。
“你,你……”
不会吧,他没射?
“太舒服了,不想出来。”
谷阳笑了,把手脚无力的白桦就这么翻了一个个,在他体内的硬物,一百八十度旋转,清晰地碾过它的凸点,白桦的小树杈儿,再一次翘起来了。
谷阳摆弄着他的手脚,跪趴下去,提着他的腰,让屁股撅起来,肩膀着床。
后背位,进入的会更深,会更爽。
伸手撸了一下小树杈儿。
“精神头不错,希望能坚持到我出来。”
“喂,我没力气啦!”
“亲爱的,我有,你躺着不用花费力气,只要你的嗓子能承受得住。”
没有刚开始的清亮了,喊多了,有些哑,但是很好听。
原本就水润柔软的地方,再次进入,那就很轻松了,白桦可算明白了,刚才的狂风暴雨就是小意思,开胃菜,现在才是他真的实力。
扣着他的腰,深深的往里顶,进入一个他都有些恐惧的深度,似乎比刚才还要粗,还要热,更激烈了,啪啪声更大了,他磨蹭着床单,一拱一拱的,只剩下喊叫了。
变换着角度,刁钻的每一次都要戳到他的敏感点,让他声音一再地发出来,只能趴在那里抓着床单,迎接他的进攻。
好像他一喊叫胃都能出来了,蜜口都被磨蹭的快出火,麻麻的疼,他还是毫不减轻力道,感觉道肩膀,后背,总有亲吻啃咬。他往前趴着,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再做下去他会死的。谁知道让他扣着腰给搂回来,迎接他的是一记深深的顶入。
“啊!”
这一下太猛了,白桦只发觉眼前发黑。
速度深度力度都在变大,白桦喊不出声音,眼神都散了,身体被操控着,太长时间了,多久了,他觉得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一阵阵的眼前发黑,身后的谷阳也达到极限。
一直都闷声不吭的他也从咽喉深处发出嘶吼,就像巨大的野兽,从密林深处发出吼叫一样,脖子上的青筋爆出来,下了手紧捏着他的腰,胯骨快速的前后活动。
一击深顶,白桦嗯了一声,感觉身体深处一股热流。
膝盖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趴在床上了。后背多了压力,谷阳也倒在他的后背上。
急促的喘息,呼吸着哈屋子里的欢爱之后特有的味道,白桦闭上眼睛,陷入短暂的昏迷。
谷阳恋恋不舍的再他蜜口浅浅的移动了几下,这才离开,翻身倒在床上,把白桦搂抱在怀。
亲了亲宝贝儿,真心实意地笑出来。
还说第一次不能拿他练手,第一次就把他干晕过去了吧。亲个嘴儿,心里某个地方被填满了,这就是他的无价之宝,真的属于自己了。
怎么着也是个壮汉,白桦再被喂了一口水,也缓过神呢,嗓子好痛,喊得。四肢无力,做的。
他说他小时候身体不好?麻痹的,他要身体好,是不是能把人拆了?
无限怨念,愤恨的看着他,谷阳亲了亲他,搂抱在怀,点了一支烟,送到白桦的嘴边。
“我们结婚吧?”
白桦愣了一下,话题怎么转到这上边来了?
“我们恋爱的前提就是结婚,现在,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不结婚呢?”
白桦一把推开他。
“谁,谁说我爱你了?”
“不爱我怎么可能跟我做这种事情。”
“磕炮,懂不,老子这几个月憋得慌,想做,没别的意思。我才不结婚。”
结婚?他没想过,谷阳脾气有时候黑化,他们之间还有身份差距,彼此的父母那里呢,这些问题都摆在这,他有时候是很不错,但是,仅仅是喜欢,却不是爱。
他可不想进入婚姻坟墓。
冷着脸,说狠话,不结婚。
“由不得你不结婚。”
谷阳脸上也有了火气,直接拿了电话。
“我包下一楼的大厅,给我准备结婚用。”
“麻痹的,你爱结你结婚,老子不结婚,爱咋咋地,不要以为磕炮之后就怎么着了,这种事情没感情的还随便发生呢,算个鸡毛啊。”
顾不上腰膝酸软,下床就穿衣服。
“为什么不结婚,你给我个理由。”
“我没爱上你,双方父母还不知道这事儿呢,我爹妈还指望我结婚抱孙子呢。”
内裤都不穿了,他一动,身体后一个地方就往外流着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头皮有些发麻,快速地套上牛仔裤。
第十四章结个屁的婚
“这些问题好解决,不爱我,你怎么可以跟我做这种事情,你别嘴硬了,至于其他的,父母那边我可以去做工作,孩子不是问题,代理孕母很容易找到。我们双方都要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情不是说过吗?”
“那我也不结婚。我不要被你管。”
“场地我找好了,明天我通知亲朋好友,结婚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只要配合就好。我也不会管你太多,这段时间,你看我管你什么了?白桦,我不要做你的情人,我要做你的爱人。”
“老子不爱你,懂了吗?”
吼了一句,直接往外跑。
谷阳火大了,惯得他是吧,跳下床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白桦的
拳头随后就砸过来,谷阳头一偏,抓住他这个手腕。
“你又抽什么风?”
“老子不结婚!”
“由不得你!”
“就不要!要结你自己结,我会想出许多办法逃走!”
“你到底为什么,白桦,刚才我们还做那种事情,明明你也很享受,我们是感情最好的爱侣,为什么你转眼就翻脸?我是按摩棒?你利用完就走了?”
“不用你管!”
狠狠甩他的手,谷阳咬牙,火气上来了,一把就把白桦摔在床上。随后身体压上去,白桦挣扎,揍他,谷阳按着他,还是挨了两下,火大发了,一把打开抽屉,拿出绳子。
白桦惨叫一声缩在床头,瑟缩的看着他。
真的打起来,他不是谷阳的对手,谷阳黑化的时候,那就是个恶魔,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他不会真的把自己捆起来吧。
“你敢,谷阳,你敢,我看错你了,你说你喜欢我,你不会强迫我的。”
“前提条件是你听我的话。”
“老子也是个爷们,凭啥收你管制?”
“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捆起来,后天举行婚礼,我就是压着你,捆着你,我也要把你捆到婚礼现场。”
绳子一抖,白桦身体整个缩在一块,惊恐又害怕的看着他。
“谷阳!”
吼了一声,谷阳的手顿了,他下不去手,白桦委屈又倔强的样子,让他真的下不去手。
因为爱他,喜欢他,所以舍不得他吃苦受罪,舍不得他心里憋火,看不得他委屈。
他下不去手,白桦就抓住他这一点了。
“你就不能等我心甘情愿吗?你怎么就会威胁恐吓我。”
“白桦。”
谷阳温柔地摸着他的脸。
“我爱你啊。”
“可我不想结婚。”
谷阳的脸阴沉起来,眼神温柔,又有些哀伤。
“我做得不够好?吓住你了?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跟我说,我改正。”
哪里不够好?给他买车,给他送饭,他喝多了去接送他,出国回来带礼物,手上烫了水泡也要学做饭,不会洗衣服还是伺候他。
话不多,可对他很好,他说不行,谷阳就不强迫他。
“我不结婚,至少,至少,现在不结。你别那么老封建好不好,又不是以前,睡过了就要有个名分,我们慢慢来还不成吗?认识才几天啊,都不了解呢,怎么结婚。我不要。”
“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白桦脑袋瓜转的飞快,他要是说你做梦吧,根本不结,谷阳绝对捆了他。
“等到我心甘情愿。”
“多长时间。”
“我哪知道多长时间呀,这又不是我说了算的,也许我下一分钟就心甘情愿了呢。”
谷阳点头。他委屈不了白桦,只有委屈自己。
“好,我等。但是,你要跟我一起住,同居开始。你不是说了解的少吗?那就天天睡在一起,住在一起,我什么也不说,你慢慢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你担心的,父母问题,孩子问题,我都会解决。你不得再跟少爷鸭子胡闹,不许睡在外边,每天都要回来。这是我妥协的方式,如果你不同意同居,后天的婚礼,你就是死的,我也把你送上礼堂。”
咬着牙,他最大让步。
“好。”
白桦笑了,只要不结婚,说啥都成。
谷阳捏着白桦的脸。
“我疼你宠你,不是没有底线的,别让我等太长时间,你知道我一直没什么耐性。真的火了,把你关起来我做得出来。”
“你大爷的。”
“尽快的心甘情愿,别让我等到最后,不管你是否心甘情愿。”
一把扯掉他的裤子,上衣。
“本想着跟你在浴室里好好恩爱一次,既然你这么有精神的逃跑,自己去洗干净。”
白桦对他比中指,谷阳不搭理他,换了床单躺在那,一动不动的,面沉似水。
白桦也不敢再撩闲儿了,乖顺的躺在他身边,不管怎么着,结婚的事情暂缓了。这就是件好事儿。昏沉沉的睡了。
谷阳却睡不着,听到他打呼噜,很想揍他一顿,还是下不去手,分开他的屁股看看,还是给他上了一些消炎药。
哎,他算是遇上搞定不了的了。
第二天,场地那里打来电话,先生,你要布置什么样的婚礼现场啊。
谷阳捏着头。
“给我留着,随时我都会结婚。”
这一留,就留了很久很久。
谷阳先回了祖宅,他要把自己的父母搞定,再搞定白桦的父母。
谷阳的父母见过大世面,执掌公司多少年,这些年来,同性婚姻合法化之后,男人跟男人结婚,太司空见惯了,谷阳开门见山,说着,我要娶一个男人。谷阳父母只是愣了下。
“婚期定了吗?”
谷阳摇了下头。
“人呢,好相处吗?上次你要去了祖传的东西,是给他了吧。”
谷阳嗯了一声。
“小阳,你幸福就好。你们恩爱好好过日子。就是一样,你要有自己的继承人。这点要求,说过吗?”
“提过,他的父母也希望有个孙子,所以,这件事情不矛盾,我们可以找两个代理孕母。”
“那就行啦,婚期定了,我们会通知亲朋。把婚礼准备的热闹隆重一些。”
谷阳抱抱自己的父母。
“谢谢父母的支持。”
“对了,他的父母那里,是不是我们该去一下。毕竟是亲家,见面商量一下细节啊,风俗之类的比较好。”
“他父母还不知道,我跟他的事情。这件事情我自己去解决。”
“婚后有了孩子,可以送回来,我们帮你带。什么都不是问题,只要你结婚生活幸福就好。”
这给了谷阳很大的勇气,没有通知白桦,只是跟白桦说,我出去两天,有事儿。不回来住了,你按时回家,窗台的两盆花要浇水,屋里的鱼也要喂食。
白桦巴不得他不会来呢,谷阳心里对他有火,还有不能发,只能转换成另一种方式,半夜三更,把他压在身下,一做再做,做了还做,做了又做,做的他都肾亏了。
大黑眼圈脸上长着,走路都脚步发虚,彪哥请他吃了好几天的羊腰子,说吃哪补哪,多吃点,谁家的小妖精啊,什么东西成精了吧,采阳补阳?他是要榨干你呀,你可悠着点吧。
嚼着羊腰子,白桦愤愤难平,凭啥,妈个比的,他让人操的腰膝酸软,可是出力最多的谷阳,却是神采奕奕,每天一早还要给他撸一管呢。他是不是偷偷的在想吃牛鞭?
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咋就让谷阳给克的死死的呢。
终于他能休息两天了,这天天做,也不是啥好运动呀,他觉得他这几天被人拆了,再组装,再拆,再组装。来回的折腾。
他去吧,多去几天,让他在这几天里缓缓乏。
哎,腰啊,腿啊。老了,高难度动作做不来了呀。
谷阳回来的时候,是第四天晚上了,白桦正吃着外卖,谷阳一身的疲惫回来了。
“操,你被揍了?谁打的?”
屋里灯光明亮,他一进屋,就看见嘴角青了。颧骨哪里还有擦伤。
衣服也有些破,这是从没有过的啊,谷阳一直都是优雅十足,他们也交过手,谷阳的身手绝对在他之上,他出去公干,身边没有保镖吗?怎么就被揍了?
噌的站起来,挑高他的下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瞎胡说呢,谷阳受伤,他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谁干的。妈的,欺负他的人,以为他吃素的吧。
谷阳推了他一下。
“没事,你吃饭吧,我洗洗澡。”
不会告诉他,这是他父母的杰作,谷阳的爹妈住在一个小村庄,跟那个小村庄一样,单纯得很,一致认为白桦是去做大生意了,赚大钱去了。正经八百的生意人。会娶一个漂亮的女人做媳妇儿,生一个漂亮的孩子。
谁知道谷阳开门见山,我想娶您的儿子。
这不,被揍了。什么好话都说了,拿出二十分耐性,他遇上最难搞定的人,也知道了,白桦的难搞遗传了谁。
历尽难辛,老两口闭门不出。
他没办法只好先回来了。
在难搞的案子,他也拿得下来,怎么就搞定不了这老两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