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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章 稳住地位,九哥也不是白给的

作者:寒梅墨香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937 KB · 上传时间:2014-01-30

第二章 稳住地位,九哥也不是白给的

“找个跟我贴心的磕炮,这个建议挺好。我跟邢彪多年的交情,亲同兄弟。可我跟你不熟啊。你说,自然是一家人,我想问问,我们俩怎么成为一家人?贴心的你,用磕炮的方式,跟我成为一家人吗?”

九指儿是吓跑的,打定主意再也不来这里了,文哥不是个善茬子。

邢彪给九指儿派了几个贴心的人,九指儿能偷,但不能打,他要保护九指儿平安无事。毕竟这里是石爷的老窝,石爷残余的党羽都还在,名义上归顺了,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捣鬼?

还真让邢彪料想到了,九指儿下来巡查,不管是哪边的夜店,邢彪的规矩这定着,不许有卖淫嫖娼的,不许有吸毒的。包括他这里,也不许有。九指儿把这两点列在员工守则里,跟手下的服务员、保镖、打手都说了,一旦发现这样的情况出现,店内的人开除,扣掉所有工资。不是店里的人,丢出去,给与警告,永远不许登门。

谁知道,他下来巡查,就在角落里,看见有两人女人跟客人在干那事儿,明显那个男人吸了粉,眼神都是乱的。再一看,妈的,这个男的还是夜店的保安队长。

九指儿暴怒,啪的一下摔了酒瓶子,不管场子里有多少人。

“给我带到楼上去。”

场子里的人没动,邢彪派来的帮手上来,一把按住保安队长,往楼上带。保安队长被抓住了,场子内的打手开始动了。

坐在对面卡座里的文哥推开怀里的女人,对手下打了一个响指。

手下人去了对面的赌场,很快就来了个打手进来,文哥双手放在口袋里,斜叼着一根烟,拽拽地往搂上走。

“我说过夜店里不许有卖淫嫖娼和吸毒的,你们不知道吗?斗大的字贴在那里,跟我对着干?”

那群人没有说话,低着头。

“给我往死里打,打完了丢出去,再也不许进到店里来。再有这种事情,都给我滚蛋。”

九指儿阴沉着脸,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必须要树立威信,才能镇得住。

他带来的人自然跟他一条心,上来就把保安队长围在中间。

“九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你饶了我这一回。”

“你是保安队长,都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要你有什么用?饶了你这一回?警察来了谁能饶了我?什么都别说,我说到做到,打。”

保安队长咬着牙。

“我敬你叫你一声九哥,你别给脸不要。”

九指儿哼了一声。顺手抄起一个铜制的装饰品,对着保安队长的头就砸过去。

“妈个逼的,老子叫你知道什么叫给脸不要。”

九指儿动作很快,话还没有说完,东西已经砸过去了,保安队长没有防备,脑袋被砸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哗哗地流。

对着左右一使眼色,他带来的人上去一脚就把保安队长踹在地上。

那些打手不干了,冲上来就跟九指儿的人撕吧。

“凭什么动手打人,你这就是压制,因为我们以前跟着石爷,就百般刁难我们,石爷以前从来不管我们睡女人吸粉儿。”

九指儿笑了下。也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钢管,一米长,一寸粗的钢管,打人绝对最好用。

在手里掂了掂。

“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一下,现在谁当家作主!”

抡起手里的钢管就打过去,谁说这句话,打谁,对着脑袋削,这下下死手了,谁也不会客气。

既然收服不了,那就打服了。

杀鸡儆猴,只要打服了一个,其他的人就都不敢再扎刺儿了。

他带来的保镖手里都有家伙,都做着防备呢。一场恶斗,他们七八个跟二十几个人打成一团,保安队长嗷的一声就冲着九指儿过来,一拳把九指打翻在地,九指儿顺势一滚,棍子横扫他的膝盖,保安队长左腿躲闪不及,被打翻在地。

九指跳起来骑在他的身上,手的钢管突然就从管里露出一个尖锐的尖,钢管变成了古代兵器中的枪。

手一扭,枪头对准他的眼睛。

“让他们别动!不然老子扎瞎你!”

他知道,保安队长在这群人里威望最高,只有制服了保安队长,手下这群人谁也不敢扎剌儿。

保安队长挣扎,伸手就要反抗,一只大脚踩在他的脸上,狠狠地踩着,就像踩烟头一样。

九指儿抬头看去,所有斗殴都被制止,文哥嘴上叼着一根烟,低头看着他,一只脚踩在保安队长的脸上。

“还不老实?嗯?”

文哥靠在一边看着,他没有让手下人上手,就看着。他们七个跟二十几个人械斗,本来就是人手相差悬殊,可他们没怎么吃亏,看得出来,邢彪挑选的保镖功夫都不错,主要是那个九指儿,下手狠。一点拖沓都没有,动作也快,硬碰硬他打不过,阴谋损招倒是有不少,那根钢管稍不留神,就会变成枪,这头尖可是一把匕首,扎进去必死无疑啊!

难怪邢彪把这小子放在这儿,这小子够鬼啊!

保安队长不敢再挣扎,谁也不敢再动,文哥在这,那就镇住了。

九指儿的武器也威胁着他,他投降了。

九指儿站起来看着那群人。

“谁想跟他一起走,马上滚蛋。不想走,就给我好好的工作,如果再让我发现卖淫嫖娼的,吸毒的……”

九指儿手一翻,手里的钢管冲着保安队长刺过去,那么长的匕首嗖的一下剌入他的小腹。

“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些人一哆嗦。保安队长捂着小腹,鲜血滴滴嗒嗒。

“给我滚。”

保安队长愤恨地看了一眼九指儿,转身要走。

“等会儿。”

文哥叫住他。文哥走到九指儿的身边,伸胳膊就把九指儿搂到怀里。

“这一带呢,是我跟九哥当家主事。姓石的已经死了,你们最好认清这一点,不要再提石爷以前怎么样!如果你们想追随他,可以,他在棺材里等着你们,那我们可以亲手送你们去见他。不要再挑衅,不要再仗势欺人,更不要欺负他,邢彪不在这一带,把这一片交给了他,他就是这里的老大。谁要有意见,去对门找我。”

“话我今天放在这,九哥身后不只有邢彪,还有我,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盯着保安队长,他到底要看看,保安队长是不是要挑衅两个黑道老大。

“不想死就给我夹着尾巴活着,少他妈出现在这儿。滚蛋!”

保安队长捂着小腹跑了。手下这群人哆哆嗦嗦的,文哥下手一直狠,他手下打手众多,他是九指儿的靠山,谁敢再挑衅?

灰溜溜地滚下去照常工作。文哥对手下人挥了挥手,都下去了。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俩。

九指儿有些不满意,其实这事儿他搞的定,这么一来,他就要卖文哥一个面子了。

“多谢文哥。”

“我这是谢谢你,谢你找到给我戴绿帽子的人。”

看吧,还是寻仇来了。他就不该当众揭穿。

“文哥来这里喝酒,我这出事儿扫了文哥的兴,我赔罪,今天我给文哥免单。今天所有消费都是我的。”

“嗯,你是该陪我。”

文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过来,陪我。”

九指儿转了一下眼睛,妈的,他没听错吧,赔,不是陪。他不是坐台的少爷,要陪客人喝酒。

九指儿皮笑肉不笑。

“文哥喜欢大波妹,这道上的人都知道,可惜我这里没有坐台小姐让文哥爽。不如我摆一桌。”

“大波妹不如你这个小平胸好啊。上面没长大,下面长大了就成。”

伸手就把九指儿扯到怀里。

“陪我。”

九指儿这下不干了,狠狠推搡开了文哥。

“文哥,我是来这边看场子的,是彪哥的意思,你要是看不顺眼,那你跟彪哥说,我可以请调回去。”

“回去?回哪儿去?我还就看上你了。”

“你这些年睡的都是女人,怎么会对我个爷们感兴趣了?我是不应该当着你兄弟们的面说你被人戴绿帽子,让你面子挂不住,可你也不能捉弄我当做报复啊。”

文哥摸出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九指儿。笑了。

“你要不一直说我戴绿帽子这事儿,我都忘了。你反复提醒我,是为了看我笑话?”

九指儿抿着嘴不说话。

“睡女人也挡不住我对你感兴趣啊。我一直都小看你了,九指儿,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有意思。”

他什么都没干,怎么就有意思了啊。

“如果你不是跟邢彪这么多年了,我都想让你去我的赌场上班,做荷官,发牌,你绝对手快,出老千的极品好手。你给我干,做庄家,妈的,老子生意绝对好得不得了。”

操,麻痹的,他接近自己就为了让自己给他当枪手啊,摆明了给他做枪手。

“我跟彪哥干了这么多年,我们哥们有义气,不会给别人工作。”

“哎,这就是我为难的地方。”

文哥一拍腿。

“不过你小子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够狠,也够鬼。”

九指儿笑了下

“多谢。”

文哥没招了,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还是顺手摸了一下九指儿的脸。

“你吸引我。”


第三童听说,文哥病大发了

九指儿摸着他的胸口,推了下他。

“文哥,你说话真有意思。”

“有事儿去对门找我啊。”

大摇大摆地走了。

九指儿等屋里没人了,唰地一下抽出一个钱包,吧唧在钱包上亲了一口,“你不会期待我去找你的。”

他不是随便让人摸的人,从来都不吃亏,文哥没事闲得蛋疼,跟他这儿耍流氓那就要付出代价。

这不,钱包到手了吧。

翻开皮夹子,现金很多,还有几张银行卡。

九指儿把银行卡跟皮夹子丢到赌场门口的台阶上,身份证、还有大笔的现金九指儿带走了,去了商场,晃悠了一大圈,各种衣服买了一堆,不管穿到穿不到的,然后跑去饭店,吃了一顿好的。

又带着几大兜子的肯德基汉堡去了孤儿院。

不义之财就不能留,这是规矩,必须要尽快地败光,不然你想存起来,很可能从别的地方散财。不管灵不灵吧,反正他每次偷到钱,都是胡乱花掉的。

至少他还做善事了呢,孤儿院的孩子们啃着汉堡,奶声奶气的喊着,谢谢哥哥,他心里舒服。

他以前没饭吃,被后妈挤兑出家门,那时候看见别的小朋友吃汉堡,就特别羡慕嫉妒。想着有一天老子有钱了,绝对吃个够。现在他有钱了,这东西也吃够了,可当时的感觉还是没有忘记。孤儿院的孩子们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呢?所以他经常来孤儿院,给孩子们送些吃的。

在孩子们心里,他是个好哥哥,可谁知道,他的钱,都是偷来的?

上了公交车,人挤人的,他头上经常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所以很多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

一个男的从缝隙里伸出一把锋到的刀,割开一个女生的大包。一个粉红色钱包就被小偷偷走了。

九指儿往前挤了几步,撞得那个小偷瞪了他一眼。九指儿装作没看见。手快地从小偷手里偷过钱包,再塞到女生的口袋里。

就连小偷都没发觉。

下个站点,姑娘下车,他也下车。

小偷也跑了,小偷到没人的地方一摸口袋,钱包没了。妈的,小偷偷小偷,这是什么事儿啊。

人那么多,九指儿没看见公交车最后排,最靠窗户的那个人,正捂着嘴差点笑出声了。文哥钱包丢了,他到了赌场一摸口袋,才发现钱夹子没有了。不用琢磨就知道是谁拿走的,骂着兔崽子,偷到老子身上了。

很快小弟就把皮夹子给他拿来了,一看,现金没了,身份证也没了。

钱没了好说,身份证不能丢啊。

开车出去办理身份证,他的车还被交警拖走了,说什么违章停车,操蛋的,他只好坐公交车回来。人很多,他就坐在最后,没想到,九指儿也上车了。九指儿没看见他,他却一直盯着九指儿看,于是就发现了这小子的动作了。

九指儿这个人有趣,好玩,他不是小偷吗?他还帮助别人,小偷把小偷给偷了,这事儿说出去准能笑死一群人。

什么时候他也会学雷锋做好事儿了啊。

好玩,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太好玩了。

这越觉得好玩的,就会越盯着他看,每天他都会去夜店泡着,偷偷地观察着九指儿。发现他就跟一只神秘的猫一样,躲在暗处,静静地喝酒,那两个眼睛贼亮,隐藏在暗处的事情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快速地处理,绝对不会打扰客人的兴趣。

如果有人酒醉了还被拖着上客房,他就会出面制止。趁着客人酒醉强迫人可不是我们店里的规矩,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店里禁受不起。要么把人放了,要么叫客人的朋友来接。

因为这个规矩,这里反倒成为很多人爱来的地方,至少安全有了保证,不再那么混乱。吸毒的会被揍得很惨。如果调戏非礼女服务员,那对不起,打个半残是最轻的。

口碑就这么闯出去了,手下的服务员也对他毕恭毕敬了,营业额也上去了,邢彪很满意,就说九指儿真的干事儿了,这小子有一套呢。

对门,都是休闲的地方,在这里喝完酒了,可以去对门赌两把。

文哥说了,只要你介绍过来的客人,来我这里赌钱,他输掉的钱,我跟你三七开。

我列个草,九指儿吧唧吧唧这话,这又是一笔进账啊。

自然,只要对门来要酒,或者对门的工作人员来喝酒,八折优惠。

这互相帮衬着,还不是大家一起发财了啊。

不过,九指儿有一点最最难以忍受,你说你一个赌场的老板,没事了闲得慌天天泡在夜店里,算个什么事儿啊。你不会回去看着你的赌场啊,就算是你泡夜店,为毛每次来都要绕着全场、楼上楼下犄角旮旯地走一圈,看不见他,抓个服务员就问,你们老板呢。非要他出去见个面,喝杯酒,这才放过他。

是不是有病!

就算是他躲在暗处,也总能感觉得到他的注视,那俩大眼珠子,贼拉亮,就盯着他看,他在楼下坐三个小时,那文哥就坐三个小时,就看他三个小时。九指儿吓得不敢下去都。

尼玛绝对有病!

他手下的人喝酒闲聊,他无意中听见的,说是文哥已经有好久没找女人了。自从那个女人跟外人串通坑他之后,他是谁也找了。

这对号称色中之魔的文哥来说,挺不正常的。

其实他真的有病!

这是九指儿总结出来的。

九指儿从外边回来,他没有跟别人那样穿西装打领带,他的打扮就跟个小年轻一样,牛仔裤T恤衫,棒球鞋棒球帽,闲闲散散的,不说他是这家夜店的老板,谁也不知道他就是当家作主的。

刚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一个人拉着他店里的女服务员的手,往怀里带。九指儿赶紧走过去,笑着把女服务员拉过来,“先生喝多了吧。那就去洗手间醒醒酒,或者是去楼上休息一下。”

“你们这里以前不是有小姐的吗?”

“那是以前老黄历了,早就没有那种服务了。”

“切,没有小姐叫什么夜店。”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出去了。

九指儿顿了一下,马上跟上去,擦身而过的时候,钱包到手了,现金全部拿过去,然后又把钱夹子给他放回口袋。

这个男的大摇大摆地去了赌场。九指儿来了兴趣,也进了赌场。

小弟报告文哥,对门的九哥来了。

文哥下来看见九指儿东张西望的。

“怎么,想我了?”

“我要跟那个人赌钱,你帮我赢。”

看了那个男人一下。文哥摸着下巴笑。

“这个简单,不过,好处呢。”

“赢钱对半分。”

“我不差钱。”

“那你要什么?”

“这个,你赢了再说。去吧。”

九指儿去换筹码,就用那个男人的钱换,换了几万的筹码呢。说实在的,他不太喜欢打牌。

他打牌的技术就是哥几个坐一块,打个一块两块的,他还能输几百呢。

就他这技术,就是来这里送钱的。但是他有后台啊,文哥站在他背后呢,他往那一站,荷官就知道这是老板的人,绝对让他赢。

这就是风水轮流转了,打牌经常输的人,变成了常胜将军,那个男人一把一把的输,很快面前十万块的筹码就白送给了九指儿。也就是说,九指儿半小时左右,赢了十万。

草,这来钱还真快。

“妈的,你们出老千。”

男人恼羞成怒,把牌一甩,指着九指儿的鼻子大骂。

其实九指儿真的什么都没做,有的猫腻都在荷官那里,荷官说给你什么牌,那就给你什么牌。手技好的荷官,都是赌场老板的上客,一场牌局,荷官得到工资不算,还有根据牌局大小的提成。

只要文哥在九指儿背后站着,九指儿能赢一年。

九指儿装得特别无辜。

“不信你搜啊,我什么都没干。”

“你们串通好的啊。坑老子钱。”

文哥挥了一下手,打手往上一冲。

“玩不起,就说我们这里有猫腻,怎么不说你牌臭,哪儿远滚哪儿去。”

赌场其实就是一个吸金窝,庄家永远都赢,他才是最大的赢家。那些想不劳而获的人想从赌场发财,怎么可能。

九指儿把所有筹码换成钱,十万块啊。

特别大方的分给文哥五万。

“你的。”

那样子就像是打发手下,给你的零花钱拿着吧。

文哥满不在乎,他打牌一场牌局几百万,这算什么?

“走,楼上说。”

九指儿以为他给的少了,要不,四六开?绝对不能三七开,那他就亏了。

砰的一下关上门,文哥的办公室最醒目的就是那台麻将机。

真不愧是赌场,哪里都能看见这东西。

“最多四六啊,多了一毛我也不给你了。”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干什么了吗?”

“跟我有关系?问我干啥。”

文哥笑了,慢慢的一步步逼近九指儿,九指儿倒退,再倒退,屁股碰到麻将机了,退不了了。只得伸手推着他的身体。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四章 九指儿,老子想睡了你

“你要干什么啊”

文哥抓过他的手按在麻将机上。头往前一靠,九指儿拼命往后躲,可他的身体被文哥按着呢,他的腰跟麻将机成为四十五度的斜角,妈个逼的,这样他的腰疼啊。

“你快走开,干嘛呀你这是。”

“我下载了四十二G的钙片,研究了欧美日本国内台湾的所有钙片。”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怪不得色中之魔这段时间不找女人,他不看苍老师小泽玛利亚的日本男女大乱战小电影,变成了欧美肌肉猛男大乱战了。

口味越来越重了。

“然后我研究了国内的婚姻法,打电话问了邢彪,他跟他的先生幸福吗?他告诉我他很幸福,他媳妇儿非常好。”

“这跟我有个屁关系啊,彪哥跟苏律师感情一直都很啊。”

妈蛋儿,他的腰!

“所以,我觉得,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很不错。九指儿,老子被你吸引了好几个月,终于搞明白咋回事儿了,就是老子不想睡女人,想睡了你。”

“卧槽!”

顾不上腰疼了,九指儿石化了。

“你偷东西我都看在眼里,你小子那手丫子够快的啊,偷我钱包不算,把我的心也偷走了,那就,留在我身边吧。

麻痹这叫什么事儿啊,好不央央的让男人告白了?

文哥根本就不管九指儿的石化,脸快速的往前一凑,吧唧一口亲在九指儿的嘴上,吧唧吧唧嘴。味道不错,比女人的少了脂粉味,凉凉的。想再来一口。

再往前凑,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九指儿抬脚就踹,让你大爷的亲,踹死你的蛋。

文哥闪身躲过,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哟呵,这小子脾气挺大啊。

九指儿这辈子学到的最多的,那就是逃跑的技术。

一脚踹下去没有踹到,随后一扭头腰从麻将机上跳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就从文哥手上挣脱了。

“做你的梦,滚蛋!”

转身就跑,文哥那那么容易让他跑掉啊,揪着后脖领子就给他拉回来,九指儿可算是把看家的本事给使出来了,滴溜的转,小手丫子倒腾的快,噼里啪啦的拳头嘴巴的就给文哥长上了,连踢再踹,完了还挠。

“滚蛋,麻痹的,再对我动手动脚,老子废了你。”

文哥那也是驰骋江湖的,论起功夫九指儿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按着九指儿的肩膀搂住了。

“小泼皮,这么闹腾呢,老实点听我说话。”

九指儿干脆屈膝上顶。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被这么顶上了,文哥一个不注意,顶个结实。

这种痛啊,没法说,文哥连都白了,九指儿随后跳起来一记手肘,打在他的脊背上,文哥第一次让人干倒在地。捂着裤裆,超级没形象的就差打滚了。

九指儿抓住机会就跑。

再不跑菊花都要不保了。

“兔崽子,老子,老子饶不了你。”

九指儿已经没时间对他比中指了,早就跑的没影了。

从那之后,文哥再去找九指儿,找不到了。这小子跟蒸发了一样,问人你们老板呢,都是一律的摇头,不知道。他们也很久没见了。

文哥堵了九指儿几次,都没有找到。摸着下巴,这小子不会回去了吧。打电话去问邢彪,邢彪摇头,没回来。

没回去那就还在这里,文哥开始撒网,采用地毯式搜查,至少要把他找到,说说偷袭这事儿。

还是找不到,找了三天,人毛都没有。

文哥有些着急了,这小子不会让谁给绑架了吧?看样子又不像,他那些手下照旧开店,该怎么还怎么。文哥确定了,这死小子绝对没有离开酒店。

手一挥,把这里给老子包围了,就不信了,他能长翅膀飞了。

偷偷摸摸的上楼,躲开一切摄像头,躲开服务员,坚决不能给那些人通风报信的时候,发挥了007的功夫,靠近总裁办公室,果然里边有说话的声音。

他那近身的保镖跟他在说话。

“九哥,你这样躲着也不成啊。”

“妈的,我好像回到几年前,东躲西藏的跟警察玩捉迷藏。不用搭理他,就说没看见我,躲几天,他失去性致就不会找我了。”

“九哥,你没听过那句话吗?越是得不到的越要得到,你这么躲着,也许会激起他的征服欲呢。”

“卧槽。不会这么狗血吧。”

还就是这么锲而不舍,说要得到的,绝对不会让他跑了。

“要不,你跟彪哥说说说,调回去吧。”

“实在不成我也只能找彪哥了。”

关键是他没法说,难道跟邢彪说,彪哥,有个混蛋惦记我的菊花,我要调回去?

找邢彪调回去?那怎么可以啊,百八十里路呢,谈个恋爱都这么费事啊。

干脆捆了吧,丢到自己床上,干晕了然后宣布他是自己的?黑道人就要有黑道的魄力。

文哥一脚踹开门,站在门口。

“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躲我!”

九指儿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他就出现在门口,跳起来就要跑。

“我还就步行了你小子能插翅膀飞?给我过来!”

近身保镖上来就要阻止文哥的靠近,这人跟邢彪平起平坐,他们可不敢动手,只能劝。

“文哥,九哥那做的不好,让他赔礼道歉,你消消火。”

“都给我滚蛋,老子谈个恋爱管你们什么事儿,滚!”

推搡开这些人伸手去抓九指儿,九指儿急得满屋子乱转,怎么就让他堵在房间里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跳起来就往门口跑,文哥的手就伸过来抓他,衣服都被他抓到了,干脆一扭腰,把外套脱给他,打开窗户就往下跳。

文哥吓得够呛,这里很高啊,好多层呢,摔下去他还了得?

那些保镖也吓了一跳,都跑到窗户那,看见九指儿动作灵巧,轻快,就像一只猫,从这层楼直接跳到隔壁的楼层,就地打了一滚,跳起来还跑,就这么接二连三的,从高处一点点跳到了低处,很快就到了地面。转身对着他们敬了一个礼,快速的钻进小巷,跑了。

一个保镖一拍手。

“传说九哥以前做小偷那会,过高楼跃大厦如履平地,原来是真的啊,九哥有这身功夫,太牛逼了。”

文哥还是第一次看见跑酷,九指儿活生生的给他呈现在了眼前了。瞪大眼张大嘴觉得不可思议,他没有长翅膀飞了,他就这么跳下去,也是跑了。

佩服他,也恨得牙痒痒,再一次,丢了九指儿。

你大爷的兔崽子,这身功夫你都在躲我啊。白瞎你这身功夫了。

转身下楼,到大厅里,抢下话筒。在场的所有客人保镖服务员都看着他。

“今天对门赌场八折优惠,也就是胡说,用八十块可以买到一百块的筹码,想试试手气的,赶紧去啊。”

卧槽,这可是明着白送二十块钱啊。越多越多,一千就少花二百,一万就少花两千,对于毒鬼来说,这就是大返利。

“五天折扣期,但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我不会打折。”

这一句话,几乎在座的客人走了八成,都急火火的去对门赌场了。

面对突然空下来的场子,很多人都无语了,这可怎么办?

近身保镖给九指儿打电话,九哥啊,你赶紧的回来吧,客人都让文哥抢走了。九指儿气的咬牙。

“不回去,那个老王八蛋挤兑我,逼着我回去,我就不去。明天就会有新的客人来,不用管今天,没客人了趁早收拾一下关门休息。”

还就不信了,老王八蛋真的敢做出来?这名义上是他再看场子,实际上是彪哥的地盘,他这么做,就是跟彪哥对着干,彪哥也饶不了他。


人家文哥有准备,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你这几天的损失,我给你补上,但是你别管这事儿。”

“我可告诉你,九指儿不容易,你别把他惹急眼了。他不乐意的事儿你少挤兑他,真闹的不痛快,这小子敢一气之下走了。我都追不回来。”

“他挺吸引我的。”

“放屁,吸引你的多了,你别一时兴起,就把我哥们玩了,那小子从小缺爹少妈没少受罪,看起来闲闲散散的,心里能装事儿,你要是玩,我给你挑少爷,我送你十个,但是你不能对我兄弟下手。”

“靠,老子就是玩玩就算的人?”

“有本事你跟他结婚,给他一个家!”

“老子就是这么打算的!”

“话我撂这,你要是把我兄弟玩了,文哥,那别怪我对不起你。”

“放心吧,咋这么墨迹呢。”

邢彪这话说的很清楚,不要以为九指儿身后没靠山,真的完了就丢,让九指儿受到伤害,那就对不去了。

第二天还就真的没多少客人,第三天,小猫两三只。

营业额啊,让九指儿爆火啊。

这种事情再忍下去,他就不算个爷们了。

老子让你骑脖子上拉粑粑,你真以为老子是哈喽凯蒂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五章 必须跟老子搞对象

“文渊,你大爷的到底想干什么。”

“不错啊,知道我的大号。”

“我尊敬你叫你一声文哥,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可惜了得你爹妈给你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你干的都是他妈的缺德的事儿,诅咒你生儿子没有那玩意儿。”

“九指儿,我们俩要结婚,儿子闺女的不可能有。”

“去你大爷的老子才不跟你结婚!你抽风了吧啊,你抽风玩女人去,别他妈的玩我。”

“我说了,老子看上你了。”

“笑话,你看上老子老子就要听你的?”

“我要跟你结婚,回来,我们马上结婚。”

“你强娶老子?老子还不嫁呢。谁知道你那个孽种这么多年是不是已经阳痿早泄了?玩遍了女人开始玩男人?你干不动了吧,想让老子上了你?你就脱裤子撅着,老子也不要你。”

文哥笑了。

“你是该回来,检查一下,我的这个还用的了不?上次差一点顶折了。”

“我给你找十个猛男。你赶紧恢复我的生意。”

“老子就看上你了。九指儿,回来,咱们好说好讲,生意你不想要了?邢彪对你可是寄予厚望。他在监狱里照顾过你吧,这些年对你也不错吧,你就想让他失望吗?回来,我保证不对你用强的。”

九指儿咬着牙。

“这话可是你说的。”

“你躲着我也不是个事儿,我阻拦你生意我也对不起邢彪,咱们把话说开了。怎么样。”

“我回去,但你要记住你的话。是个爷们你就图个唾沫是个丁,不要玩阴谋诡计。”

“成交。”

他不能丢下生意不管,文哥说对了,他不能让邢彪失望,所以他撑着呢。

妈个比的,回去,把话说开了。

文哥为了显示他什么都不会做,还真的约会在一个茶馆,一个人也不带,就这么来了。

九指儿满脸的颓废,气得半死也没用,前来赴约。

文哥看起来胃口很好,叫了一桌的点心,看他来了,眼睛一亮。这两天九指儿是和尚不得睡,尼姑不得安,他出门不带钱包这都成习惯了,跑了没拿钱,小偷小摸几次,衣服很脏。看见一桌子点心,也不客气,坐下就吃。

文哥也不催他,能一块吃顿饭挺不容易的,给他倒茶,给他夹点心,也不说什么,等九指儿擦了擦嘴,他点了一根烟给他。

“你到底想干嘛?”

“追求你,然后结婚。”

九指儿嗤笑一声。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答应不答应是你的问题,追求你是我的事儿,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追你。”

“你要是想玩我,那咱们就去开房。我这个人身边也每个伴儿,多个炮友就多个炮友,日后婚嫁互不相关,不干涉对方的生活,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要的是长期的感情。”

“奇怪了,你不是一直喜欢女人嘛,前段时间看见你,你身边还是一个大波妹,怎么就突然转型了。”

“这感情来了,我也没办法啊。”

九指儿打了一个冷颤,真够狗血的,太言情了。

“我是真的对你没感觉,咱们都是糙爷们,别玩言情,直话直说成吗?在彪哥的角度,我敬重你是个老大。在朋友的立场,我谢谢你前段时间的帮忙。你是个不错的哥们,但是真不是我喜欢的人。”

文哥也不着急。

“我问你,你喜欢女人吗?”

这句话问道九指儿了。本能的摇摇头。

“从小颠沛流离,没喜欢过哪个女声。”

“那你讨厌那次我亲你吗?”

“嘴唇碰嘴唇,就跟握手一样,这能有什么感觉?谈不上喜欢讨厌。”

文哥笑出来。

“谈不上讨厌,那就说你接受。这样,我不逼你,我虽然是个流氓开赌场的,但我也不玩强迫人的那一套。咱们都老大不小了,试试,咋样,你尝试着跟我恋爱,别急着排斥我,我们把以前的不高兴都忘了,试试看。跟,那些恋爱的人一样,约会吃饭看电影啥的。慢慢的感情就有了,你要觉得没意思,或者是觉得你没我想的那么吸引我,那咱们就散。”

“你也没伴吧,在这边也挺孤单的吧,没人陪你喝酒,你就当多个朋友。”

是啊,他有时候是觉得挺孤单的,照管生意,可一个陪他喝酒的都没有,小结巴家里有爹妈不过来,白桦忙着恋爱呢,大嘴儿他们也要看场子,就连喝酒都自己,是挺难受的。他这话还是中听一些。

“不挤兑我的生意,不为难我,不许强迫我。”

“都听你的。”

“我不想看见你你就给我滚蛋。”

“你需要我的身后,我保证第一时间出现。”

“玩什么不是玩。”

什么都玩过,就当打发时间了,反正生意能好起来。

也算玩的有价值了。

“现在就把我的生意恢复了。”

这个简单的很,文哥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

“在门口挂牌子,就说在对面消费满一千,在赌场打七折。”

“我这个人吧,有时候需要安静,所以,我不想看见你的时候,不是,我不打电话约你的时候,你不许出现。”

“可以,只要你答应给我搞对象,你说啥都成。”

九指儿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了,你这个人真的有病。”

为了追他,所谓的追他,什么条件都答应,那行啊,他想玩,那就玩呗。


转身出门。文哥赶紧追上去。

“你别跟着我。”

九指儿直接上了公交车,钻到人群里,文哥随后也上了车,他说不出现,可不代表不跟着,跟踪这样的事情他会做。

九指儿闲闲散散的晃荡,先回了酒店,吃饭睡觉,晚上做场,很快这个场子恢复到了热闹,九指儿松口气,生意恢复了就好。他不会感谢文哥的,都是那个混蛋干出来的好事儿。

文哥不再步步紧逼了,给了九指儿最宽松的环境,哪怕是两三天不给他电话,他也就在楼上架起一个望远镜,盯着九指儿的办公室,他一下楼,他准下楼,九指儿出去晃荡,他也跟着出去晃荡。

九指儿有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偷东西。

照例说,现在他不缺钱了,但是手痒痒啊。

口袋里就装两块钱,走了,牛仔裤体恤衫棒球帽,跟学生一样,就上车了。

总有不给老人孕妇抱小孩妇女让座的,他就是漫无目的的走,上了车,往哪一靠,玩手机,老人站在那,小年轻的不给让座,他故意往身边站,下一站他就下车,把钱夹子里的现金拿出来,其余的东西丢掉,然后开始逛街。

文哥赶紧从自己的钱夹子里拿出几百块钱,偷偷摸摸的塞到被偷得那个人口袋里。

不成,他要跟九指儿谈谈,没事儿偷人签报也不好啊。他总不能背后给他擦屁股吧。九指儿偷,他再把钱塞回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赶紧随着他下车,看见九指儿把钱随手就给了路边乞讨的,大摇大摆的走了,那乞讨的一看碗里的几百块钱,发出惊叹,卧槽,遇上大款了。

晃悠进一家冰激凌店,摸了摸口袋,一毛也没有了。这可咋整啊。

头也不回,站在那不动。

指着香草口味的冰激凌,要了四个冰激凌球。

一手拿着冰激凌开始啃,喊了一声。

“文渊!”

这说曹操曹操到,文哥马上就出现,付钱。

“你就知道我在啊。”

口袋没钱他都敢来这里吃冰淇淋?要是他不出现,是不是他像被人追着打啊。

“我有很好的第六感,常年做小偷,我能感觉到有谁在看我。你从我出门就跟踪我,给你个机会表现一下。”

味道不错,舔了一口冰激凌,眯起眼睛。

文哥眼睛离不开九指儿,看他舌头一卷,冰激凌到嘴了,文哥很干脆的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舌头很灵巧的就勾住他的舌尖,一下就把冰激凌吞回自己的嘴里。顺便含住他的舌尖,吸允了几口。

“味道好极了。”

“卧槽。”

妈的,一个冰激凌就让他亲去了?这代价也太低了。

“妈的,给我买个冰激凌你就能亲我,你以为老子这么便宜啊?”

九指儿推了他一下,冰激凌也吃不进去了。

这次他不偷了,直接明抢,伸手就把他皮夹子拿过来,拿走所有现金。

“不许跟着我。”

跑了。

文哥啧啧的。

“哎,我这是娶了一个败家傻媳妇儿啊。”

有啥招啊,他媳妇儿偷钱,他就给补上。他买冰激凌,他付款。宠着呗,不就是钱嘛。

就当是追求他的资金了。

你做工程就需要启动资金呢对吧,追媳妇儿也要资金。

幸好转弯就是银行,九指儿只拿走了现金没有没收他的银行卡。

取了现金在到处找,这里是一片商业区,各种商店,九指儿喜欢吃,难道去吃东西了?顺着店面找,很快转身就看见九指儿拎着不少东西,大包小包的,那么个瘦瘦的人,领着四袋子上了公交车,他追不上公交了,赶紧打车跟着。

一直跟着,车开出去很远,都偏僻了,看见九指儿下车了。拎着东西走。

一个爬山虎爬满的院墙,上面写着儿童福利院。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六章 抓小偷啊

这让文哥大吃一惊,如果九指儿吃了喝了买了奢侈品,买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那都是很正常,小偷偷钱还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谁知道他来这里啊。

这完全是一个不相关的地方,看他跟看门的大爷很熟悉的打招呼,进去了,雕花的大门可以看见院子里,他站在那,笑得很灿烂,一群孩子跑出来围着他。

看见他把东西送给老师,看见他拿出烟来,又把烟放回去,看见他跟一群孩子一起荡秋千,看见他坐在阳台上看着孩子,浅浅笑着。

文哥觉得,九指儿就是一个迷,他所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很片面,九指儿身上又太多的东西不被人知道。

难道说,他偷来的钱,都为了助养孤儿?

这些年邢彪发达了,跟着他的这些人都赚钱了,九指儿没房没车,穿着打扮不流行,他不是小结巴需要供养父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平时还偷摸,怎么就什么家产都没有。

都用来养这些孩子?

他把九指儿想的太简单了,是他了解的太少了。

九指儿在孤儿院坐了多久,文哥就在门外等了他多久,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邢彪说九指儿从小缺爹少妈,难道这就是他助养孤儿的原因?

没有打扰他,就躲在一边,看着九指儿,天晚了他回去,他发现了。九指儿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没事他就活动手指头,这趟公交车路程远,他一般不下手,他就挑那些看不顺眼的,不给老人让座的啊,或者骂骂咧咧的,或者粗声大喊的。

苦了文哥,九指儿下手,他就还钱。五百。九指儿偷一个,他就还一个。妈的,这个败家玩意儿,一趟车他都往里搭进去快两千了。

九指儿回头看见了他,笑了,故意把手伸进旁边人的口袋,文哥咬牙,蹭过来,靠在他的背后,把五百块钱塞到哪个被偷的人的包里。

“注意钱包。”

九指儿还特别好意的提醒身边的那个人,身边的人一下抓过包,回头看。

文哥本身就一副流氓样,一身的流氓气息,那个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包包的紧紧的,就近下车了。

“兔崽子。”

文哥气不过,骂了九指儿一句。

“啊,抓小偷啊!”

九指儿大喊出来,让你骂,老子陷害你,让你知道一下小爷的厉害,谁让你欺负我啊。

这一嗓子比什么都管用,公交车上的人都赶紧翻看自己的钱包。

“他就是小偷,我看见他偷钱了!”

九指儿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指着文哥。

“关门,不能停车,赶紧去派出所啊!”

有位老大爷开口。

“我不是,我什么都没做。”

文哥这下是百口莫辩,拜托,他是散财童子,九指儿偷钱,他帮忙还钱啊。他不是小偷!他不能说,兔崽子,你偷钱我帮你还钱,你怎么污蔑我啊,这么一说,绝对就把九指儿给卖了,他就被抓起来。

气的恨不得掐死他,还不能把实话说出去,只能用吃人的眼睛盯着他。

瞪着九指儿,九指儿摇头晃脑。

“司机,司机,赶紧去派出所啊。”

司机也很给力啊,遇上这种事情就要去派出所。

车门关了,一个人也不许下车,飞速开往就近派出所。

“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现在也是骑虎难下,怎么办?没招啊,这就到了派出所,已经有不少警察等着呢。

身为嫌疑人的文哥被拎下车,开始搜身。


九指儿坏呀,其他的人都在一边等着,他就站在人群里看热闹,一直发愁找不到机会报复他,他虽然闲散,却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文哥逼着他答应跟他搞对象,这事儿总让他心里堵着一口气,这下,哼哼,你不让我舒服了,我也不让你好受,看见你不好受,我就高兴了。

这大概是文哥最憋屈的一天,他没少进局子,毕竟他开的是赌场,可这么憋屈的让人当小偷搜身,真的是第一次。

“好手好脚的做什么小偷?偷了几个?钱包转移到哪了?”

“警官,我没偷钱。”

“都有人指认你了,还嘴硬?”

“那你搜,你搜出来再说。”

等回去,点着九指儿的鼻子,等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他的警察问着公交车上的人。

“谁丢钱了来做个笔录。”

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过去。

“你们不用害怕,小偷就要打击,他不会报复的。”

有个人开口了。

“我的钱包不对劲。”

“怎么,快说说,丢了多少。”

“我就放了三百块,可是,我一搜查我的钱包,多了二百,成了五百块。难道说,小偷偷了之后,又多给我二百放回来了?”

“对啊,我的钱包也是多了不少。”

“我的也是。”

警察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小偷,其实是财神爷?偷过去看钱少有多给了几百块再放回来?

哪个小偷这么缺心眼啊。

缺心眼的文哥咬牙切齿,他都是放五百。多少都是五百,只是九指儿偷一个,他就放五百。没想到,放多了。下次九指儿再偷钱,他就放三百,损失少点。

“警官,你也看到了,这小偷,不,这应该叫散财童子,把钱都多给了呢。没我什么事儿啊。我真的不是小偷,我皮夹子里的钱,是我在自动取款机取得,你要不相信你去查。什么时候都有,那是我消费剩下的钱。你们怀疑我,没证据。”

警察也没处理过这类的事情啊,哪有倒找钱的。不过没人有损失,也没有证据,只好就这么散了,文哥就被放了。

九指儿一听到警察说,都回去吧。他就跑,文哥一个箭步冲过来,按住她。

“救命啊,他要杀人啊。”

警察的视线又回到了文哥的身上。

文哥对警察们笑笑,伸胳膊就把九指儿当包袱给夹住看,按着动弹不了跑不掉。

“我媳妇儿,跟我耍脾气呢。我这就带他回家。”

“不能打人。”

“不打,不打,稀罕不够呢。”

九指儿还要喊,让他堵着嘴给带走了。上计程车,回赌场,连拖带拽的带走九指儿,九指儿下了计程车就往酒店跑,差一点让飞驰的汽车撞了,把文哥吓得一把扯回来,干脆把这个泼皮扛上肩。

回了赌场。

门口的保镖,保安,你看看我我看你,咋整,带人抄家伙去救老板?还是听之任之。

近身保镖一拍大腿。

“妈的,抢人!”

这可是彪哥再三叮嘱一定要保护好的九哥,不能出点事儿啊,就算是对手是文哥,也要抢啊。

文哥扛着九指儿就上楼了,他这段时间都住在赌场,有房间,一脚踹开门,就把九指儿丢在床上。

九指儿扯着脖子大吼。

“杀人啦!”

“你大爷的,你偷钱老子给你擦屁股,还把我整派出所去?我看你就欠收拾!”

九指儿跳起来就往窗户那跑,拨了半天,没弄开。

“知道你小子不长翅膀都能飞,我早就把在窗户弄死了。”

文哥唰的一下脱掉上衣,就开始脱裤子。

“操翻你,让你跑!给我惹事儿。”

“你敢!”

九指儿踅摸,有什么路线能让他跑的。没有!门都锁上了!他的房间干净的很,除了一张大床,什么都没有,妈的,就想拿东西砸他都不成。

动武?他打不过文哥,胳膊腿得比人家细那么多呢,挣扎,蹦,挠他,踹他咬他,文哥特别干脆,脱得就剩一条裤衩了,上去跪在床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一翻他的腰,就把九指儿给翻过去了,所有挣扎都让他制止在跪趴的姿势下。

伸手就脱他的裤子。

气不过,在屁股上狠狠揍了两下。

“兔崽子,我就没丢过这么大的人,你当小偷老子帮你还钱,你还陷害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以为老子一直惯着你,惯得你没样了,操你一顿,你就知道老子是你爷们。”

九指儿晃着腰,很想努力的翻过来,跟他决一死战,可惜,他的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人家手一上来就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都脱了。张嘴就咬了他一口。

“你放开我,文渊,你大爷的,有本事打一场爷们的战斗!”

“算你仨,你也打不过我,早晚都要让我操,今天就来直接的比什么都好,屁股,厥好!还摇晃?过会我会让你摇的更勾人!”

“你大爷!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九指儿是怎么挣扎都睁不开了,后背冒风,感觉他的一只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来摸去。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要听话我也不逼你,谁让你今天惹我。”

“谁让先惹我的。”

九指儿吼着,就要失身了,他会鲜血淋漓的让文渊弄个半死,绝对会。他在监狱里看见过,被弄得肛裂的犯人,奄奄一息的被抬走,他的下场不会也是这样吧。

“都欺负我。”

九指儿委屈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七章 真下不去手欺负九指儿

“监狱里欺负我掰断我的手指。好不容易我到现在了,你欺负我让我肛裂。你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你干的缺德带冒烟的事儿,诅咒你生儿子没有鸟!”

“跟你说过八百回了,老子跟你结婚,不会有儿子!”

“所以你没有顾忌你就下死手折腾我!你跟那群混蛋一样!都他妈一路货色!”

九指儿大概想起他的监狱里,被人按着掰断手指的事儿,身体哆嗦了,眼泪下来了。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总有一天报复回来!”

文哥还真的下不去手了,抬头一看九指儿眼眶里含着眼泪,倔强的咬着嘴唇,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样子。

跪趴在他的身下,胳膊让他抓着,用一种屈辱的姿势,偏偏红了眼眶,要哭不哭。

跟有人抓了他的心脏一样,疼了一下,文哥种种叹口气,身手把九指儿扯到怀里,粗鲁的擦他的嘴。

“个爷们家家的,你号丧啥,掉什么猫尿啊。”

“滚蛋,用不着你。”

推了他一把,七手八脚的把裤子穿上。

“我是手段有些过激了,还不是你气我。行了行了,一还一报,就这样了。谁也不欠谁的。以后别翻小肠儿。”

“滚你的吧,你强迫老子,算个屁。”

“往后我不强迫你了。这总行了吧,祖宗,你别哭啊。”

九指儿抹了一把脸。

“你眼珠子瞎了,老子才不会哭。”


“是是是,我瞎。你没哭。”

扯过九指儿坐到身边,第一次,拉起他那只有四根手指的手。

九指儿有些不好意思,就好像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一压,他这只手,很少拿出来让别人看。平时都是放在口袋里。

狠狠的收回来,文哥一瞪眼,又给抓过去了。放在自己的手心,反复的看着。

其实九指儿的手挺好看的,白白嫩嫩的,比他的手指小一个指肚,抓在手里还软软的,捏了捏就跟没骨头一样,都说女人的手好看,红酥手,其实,他的手比女人的手还好看。

就是,少了一根小手指,齐刷刷的从根上没了,这手就变丑了。

“平时有什么不方便吗?”

“早就习惯了。”

九指儿收回来,装作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谁弄的?”

“监狱里,刚进去那会让人掰断的。”

文哥的眼睛眯了一下。

“知道是谁吗?”

“你可拉倒吧,多少年的事儿了。你刚才跟他们一样的混蛋,你知不知道,当时他们也是趁我睡觉,摁着我,就这么掰断了。你呢,你摁着我是要强暴我,都是一个德行。”

“往后不会了。”

文哥顺手就把他搂在怀里,是他下手狠了。

“往后我对你好,绝对不吓唬你了。”

“ 哼。”

“你也别给我惹事,别让我火大发了,我就不欺负你。”

“哦,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啊?没那么容易,精神损失费赔钱。”

说起钱,文哥苦口婆心啊。

“九儿啊,咱商量一下,你别偷钱了,你手痒痒你偷我的,你别欺负别人,你说你出门就是偷别人的钱包,我还要帮你还钱,你是痛快受了,我这钱花出去也怨啊。”

九指儿不说话,他就是有时候看不公,才会动动手惩罚让人。

“九儿啊,听我的话。”

“那你把钱包藏的隐蔽些,我偷起来好有些成就感。”

“明天我就买一个挂口袋的裤衩,我把现金都塞到裤衩里,你偷吧。我让你偷,最好摸摸我。”

“去你的吧,个老流氓。”

这是间接的耍流氓好不好,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那么下流啊。

文哥眉开眼笑,按着九指儿就要亲嘴儿,九指儿左躲右闪不让他亲,这时候门被人砰砰的砸。

“九哥,九哥,你在不在里边,你出个声儿,我们救你来了!”

保镖们冲过来了,赌场的知道老板跟对门的关系,这也算一家人,就没横加阻止。

文哥气的火冒三丈,妈个比的,他想跟九指儿亲热一下都会被打扰。

九指儿笑了。

“就算是刚才你想来强的,这时候你也萎了吧。”

“放屁,老子绝对能磕炮完事儿!”

“哦,原来还是个早泄啊。”

“别跑,你个兔崽子,操翻你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阳痿早泄了。”

九指儿大笑着开门去,保镖们以为九哥会被揍,也许会被修理的双腿合不上,谁知道他活蹦乱跳的啊。

大摇大摆饿带着人回去了。

文哥站在楼上看着拽的二五八万的九指儿笑出来,哎,这就是一个泼皮,还偏偏喜欢他横着走。

回楼上跟邢彪打电话去了。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九指儿进监狱,是谁掰断他的手的?”

“我们出来之后,帮九指儿报过仇,不过还有两个落网之鱼,据说不再本市了。”

“你说名字就成。”

这个仇,他来报,那么好看的手,不能就这么轻易被弄掉吧,全乎人就少了一根手指头,这算什么事儿。

邢彪告诉他名字,文哥让手下去找,不在本市不怕,只要找到就成。十天半个月之后,有人给他带来两根小手指。

文哥挺满意,伤害九指儿的,他都会报复回来。

九指儿不知道啊,他就是手痒痒,很久没去活动手指头了,他觉得刺痒。

孤儿院的孩子们也很久没去看望了啊,他没钱,账上的钱不能动,以前他都是偷别人的钱去助养孤儿,这下好了,没有人给他偷了。

一拍桌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忍着,吸毒的人不吸毒都很难受,偷盗上瘾啊。

他不祸害别人,有人等着他祸害呢。

口袋里不装一毛钱,晃晃悠悠的就去了对门的赌场,文哥大老远的看他来了,等他进了赌场,文哥就在门口等他呢。

“九儿,想我了吧。”

九指儿笑了下,主动地靠在他的身上,勾过他的脖子,文哥一看这是要亲嘴啊,赶紧低头就啃,就在嘴唇跟嘴唇距离相差不到一厘米的时候,九指儿推开他。

“你吃了大蒜,不要亲我。”

“放你娘的屁,老子今天没吃。”

“就吃了。”

死小子,他这是玩自己啊,不过,等等,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看见自己就这么亲密。

伸手一摸,好嘛,皮夹子没了。

九指儿咬着嘴唇对他笑,亲了一口皮夹子,现金全部带走,皮夹子有丢给他。大摇大摆的走了。

文哥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不到找钱给别人,他的钱都让这小子救助孤儿了,算了算了,他的钱本来就是不义之财,就当支援国家建设,就当他做好事积阴德。

不过,他也聪明了。皮夹子里就放一千块,多一毛也不放,这一千块就够九指儿的了。

孤儿院的院长跟九指儿聊天,九指儿问着,是否有什么困难,怎么院长一脸的忧郁啊。

院长是个四十几岁的阿姨,对九指儿笑笑。

“前几年,有人给孤儿院买了不少过冬的东西,这不是嘛,又快过冬了,可是取暖,我们老师已经去筹集钱了,不用担心。孩子啊,你也不容易,这一年年的,你也给这些孩子们不少东西呢,我谢谢你了。”

九指儿没有名牌,也没有开车,打扮的也不时尚,在孤儿院长的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有爱心的男孩。

九指儿点点头,没说什么。

跟孩子们玩了一会,回去了,破天荒的,晚上又去找文哥。

“我饿了,你请我吃顿饭,我懒得去外边吃,你会做的话你给我做点饭吃。”

“我就会煮方便面。”

“随便。”

九指儿在他的办公室里玩电脑,文哥抓抓头发,还真的让手下去买电磁炉,买方便面,买小菜,然后回来给他煮面吃。

九指儿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给文哥。

“哎哟,九儿啊,你这是什么事儿求我吧,你照直了说,我总觉得你不会对我这么关心啊。”

“不吃?不吃还给我。”

文哥赶紧一口咬上去,九指儿这小子猴精猴精的,绝对有事儿。

九指儿吃了几口面,戳了戳饭碗。


“你皮夹子怎么就一千块钱。”

“你一天偷我两次,我放少点,也许你就多偷我几次呢。”

“切。”

“你需要钱啊。多少,我给你。”

九指儿没说话,他的事儿,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连彪哥都不知道,他把钱花哪去了。

“说呀。”

“算了。”

九指儿转了一下眼睛,快速的把面吃了,又把碗地递给文哥,文哥起身给他盛饭,又给他送到面前。九指儿手里马上就多了皮夹子,九指儿的手指头太快了,不知不觉,你就没发觉呢,皮夹子又到他的手里了。

一千块拿到手里,当着文哥的面,把钱收起来,拍拍口袋。

“这是我的本钱,你快吃,吃完了跟我下去赌几把,手痒痒了。”

什么叫跟他下去赌几把啊,他是需要文哥帮他坐镇,因为他知道,只要文哥往他身边一站,他就能把把赢钱。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八章 九指儿是个可怜娃儿

果不其然,他往那一坐,荷官发牌,一个牌桌上好几家,他一口气赢了二十把,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换一个桌子,文哥跟他一起换,还在他背后,打麻将他都能连赢三家。

不管赌什么,你是扑克还是梭哈,是麻将还是斗地主,反正他总能赢。

一个晚上,他就跟神话一样存在着,兑换了所有筹码,他用一个箱子装钱,三四十万就这么提走了。保镖还给他开门,恭送着,您下次还来。

有人质疑,这赌桌上的规矩啊,常胜将军不可能把钱全部带走,没有玩什么赢什么的时候,他就是一把不输啊,赌神在他哪个方位?财神爷护体?

“这谁呀,赢了这么多,把庄家都赢了,还能走?”

文哥叼着烟,坐在高处。

“谁?老板娘啊。我都是他的,还别说赢点钱去。图他高兴呗,他高兴我日子就好过。看他那得瑟的小样,还真以为自己是赌神了。”

所有人大笑出来,原来,是老板的那口子啊,难怪这么牛逼。

九指儿有很多秘密都没说,他不说那就代表询问也没办法,能帮点就帮点,能让他高兴的事儿,何必为难他呢。惯着呗,赢取了一些钱而已。

垂头丧气的他心疼,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他就高兴,那就让他得瑟。

第二天就看见九指儿带着箱子上了计程车,他也随后跟了去。怎么都要知道这笔钱他干什么了吧。

钱花在明处啊,败家媳妇儿在哪败家,他要知道啊。

尾随上去,看见他先去了煤场,拉了几十吨的煤,然后又去买锅炉的地方,买了一个锅炉,还买了几十台空调。不少儿童的羽绒服,被子。

多少钱够他这么嘚瑟的,很快就没有了。

他就带着这些车,去了孤儿院。

文哥采购了不少文具,玩具,也大包小包的跟上去。

既然想跟他结婚,那就支持他的事情,这不是坏事儿,力所能及。他会帮着九指儿一起助养孤儿的。

九指儿指挥着人安空调,按锅炉,冬天快到了,不能让孤儿院的人都冻坏了吧。

“唉哟,好巧,你也在这献爱心啊。我也是啊,我们是同道中人,都这么有爱心。”

文哥搭讪的方式好烂,那还是笑着凑过去。

九指儿挺吃惊的,不会这么凑巧的就都来孤儿院吧。

“你来这干嘛。”

“献爱心。”

理直气壮,你能来我就能来,都是献爱心的。把大批的玩具文具送给院长,还当着九指儿的面,拿出一万块钱,作为孩子们过年的伙食费。

九指儿斜着眼睛看他,文哥这个人吧,带着几分凶相,小朋友都缩在一边不能他玩,一个小孩子咬着手指,问着九指儿。

“哥哥,那个叔叔干嘛一直看你啊。”

还不等九指儿说话,文哥跑过来,一把掐住孩子的胳膊,就给举起来了,跟他面对面,冷着脸。

“叫他叔叔,或者叫我哥哥,不然差辈了。”

小孩哇的一声就吓哭了,那脸也太吓人了。

把九指儿气的啊,上去两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一把抢过孩子。

“滚蛋,别吓唬小孩。”

“妈的,太爱哭了。”

“不许说脏话!”

“怎么这么多规矩。”

“让你别说就不许说。”

“草。”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一看这阵势,扑上来就吭哧一口就咬住文哥的腿。

“坏蛋,欺负哥哥!”

“哎卧槽,哪来的小崽子!”

九指儿咬牙,他来一次,就把这里的孩子带坏,好好的小孩让他教育流氓,难怪苏律师严禁彪哥说脏话,为了下一代的教育,这是必须的。

跟院长道个别,拉着文哥就走,再不走这里就成流氓聚集地了。

院长再三感谢他们俩,真的,帮了大忙了。

九指儿拖着他进了饭店。

“我没钱了,你请我吃饭。”

“成,想吃啥你点。”

饭菜没上来,九指儿有些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你跟踪我干什么啊。”

“搞对象不都是在一起同进同出的吗?我这是关心你。”

“我看你是监视我。”

“我总要知道你是否拿着钱去养小白脸。还真养了,养了一群。”

“放屁。”

九指儿拿个花生米丢他,文哥张大嘴还真接住了,吃了,九指儿拿他没办法,笑了下。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有爱心。”

“我在那里住过。”

九指儿点了一根烟,文哥不打断他,静静地听他说。

有些话,一直压在心里,话匣子打开,就跟打翻记忆,那么多泛黄的记忆就会全部倒出来。

九指儿盯着烟,笑了下。

“我七八岁的时候,我妈死了。我爸娶了后妈。后妈一年后生了弟弟,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所以小时候经常挨揍,被后妈挤兑,我十一二岁就出来自己混。那么小能干什么啊,掏过垃圾桶,要过饭,被人揍过,伤口好了,有个老头教我偷东西,至少能有一门手艺不至于饿肚子。

被警察抓住了,也太小,就送到哪家孤儿院,院长对我挺好的,我在哪里过了几天吃饱穿暖的日子,然后我就被送回家,我爸知道我偷东西,后妈在一边添油加醋的,我就又被打了一顿,打得挺狠的,我跑了,发誓再也不回去了。

这就东逛西逛,偷东西,有钱了呢,我就来这里,我长大了,面相也变了,在带着个帽子,大概这里孩子来去得多,院长也没有认出我。我也不敢说这钱是我偷的。有钱就供养孤儿,没钱了我就去偷,然后被抓,被关进监狱,被掰断手指,跟了彪哥,这人,也就人模狗样的活着了。

我一直没家,也没负担也没牵挂,最让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孤儿院。就这么着呗,当初我没饿死,院长收留我,给我温暖,那我也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谁都不是天生的犯人,总有各种原因,是,虽然客观上的原因不是犯法的借口,但是,法律上的不健全,虐待儿童国内只给与口头警告,不出人命不会抓人。所以造成了他颠沛流离的生活,年纪不大,吃苦受罪都经历了。

文哥捏捏他的手。


“这不是有我了吗?”

九指儿抽了一口烟,他这个人,比较敏感薄情,他孤单多年,一个人习惯了,学不会依靠,从小就没享受过来自家庭的温暖,他都习以为常了。

“吃饭吧,我饿了。”

文哥什么都没有说,有些事儿不是你说出来的,而是你真的做到的。

“你喜欢那个孤儿院,那每个月我就送去一笔钱,你也别担心了。”

九指儿吃了一个虾仁。

“好。”

其实他不是善良的人,没那种白莲花的性子,他就是觉得,小时候在这里受到过帮助,没有挨打受骂,第一次得到温暖,他就不能忘了。所以才会助养孤儿,帮个忙。不过多个人帮忙也很好,那群孩子有福了。

第二天他就去看房子,一个家,来自家庭的温暖,九指儿没享受过的话,那他都给,什么都给他。

选了一个房子,现房,没装修呢,离赌场、酒店都不太远,散步十分钟就能到,就这了。

他们俩虽然对门住着,可这么不是家,他住酒店,他住赌场,这算什么事儿啊,一起置办一个家那才行。要结婚吧,总不能结在赌场吧。买房装修是必须的。多大的房子,没有那个人住在里边也就是个房子,只要有爱的人在,狗窝也是天堂。依靠他的财力,狗窝不可能,三室两厅一百十五几大平米的房子还是可以的。

屁颠屁颠的去找九指儿。

“九儿啊,你喜欢什么样子的装修啊,古典的?现代的?欧美的?泰式的?日式的?”

九指儿琢磨了半天。

“温馨的,舒服的。”

这让文哥有些茫然,他规划的太笼统了。不过,这个好办,交给设计师。

现房装修,很方便,窗户一开,西北风一吹,在用环保漆,甲醛什么的最低的那种,一个月就可以入住。

温馨的?那就不要冷色调,爷们家家的,更不要小女生的粉色,明快的颜色,能让人心情好的颜色。

其实九指儿挺懒的,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沙发就要最舒服的那种,抱枕要多几个,方便他当枕头用,地板上也要铺上厚地毯,床要舒服的,文哥没事还上网,不看香港那边的地下黑彩,看起美食,怎么做菜,结婚了总不能都吃外卖吧,家,就要有饭菜香。

他背着九指儿鼓动,机制而不知道,以为文哥有事儿忙没有过来缠着自己。正好了。

他现在挺听话的,也不再随便对人下手偷钱包了,手里实在没钱了,那就去找文哥,文哥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他的钱包藏得越来越过火。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九章挖个坑给九指儿出出气

就装一千块钱,一个大老爷们能有多少地方装钱啊,他就能变着花样藏。

藏在口袋里,藏在内裤里,藏在内衣里,最后他竟让藏在袜子里。

九指儿都不想偷了,太恶心了,从袜子往外偷钱,还一张一张的让他踩在脚底板上?臭不臭啊。

九指儿干脆把他按在沙发上,抬起他的脚,脱袜子往外拿钱。明目张胆的拿,文哥趁机亲了好几口。笑抽抽了。

他就用这笔钱去赌两把,公平竞争的话,他没赢过,不过不让老板娘赢钱,那就等着下岗吧。荷官自然会主动的偏向九指儿,赌十次,能让九指儿赢七次。这也成呀。

所以九指儿的零花钱还算蛮充足的。

文哥趁机勒索,你赢了,你要给我彩头。赢一次让我亲一次。

妈的,九指儿赢钱了,文哥就把他拽到楼上去,已经进行到二垒,就差脱裤子磕炮了,其余的都干了。

亲嘴,摸腿,搂腰,捏屁股,都干过了。

虽然下场都是九指儿提着裤子踹他几脚跑了,那文哥笑的也跟个傻逼一样。

他就当他喜欢的九指儿是个猫,时不时的伸伸爪子挠他几下,但是还是很可爱的。

文哥把九指儿撸管子撸射了,带着液体的手指就往后伸,九指儿也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他们俩的感情怎么进展的这么快,怎么就发展到撸管上了?

至于磕炮,他没琢磨过,所以,他的手不老实,九指儿喘口气,咬着嘴唇让自己清醒一些,抬起脚就踹他。

手忙脚乱的提上裤子,脸都红了。

“流氓。”

“我流你啥了?不就是摸摸你的管吗?”

文哥邪气的又捏了一把,九指儿推了他一下,转身就下楼。

“哎,你个管杀不管埋的,老子还硬着呢,你帮我撸撸啊。”

九指儿哼他。

“用你的右手吧。”

“我用左手。”

“你左撇子啊。”

“左手有你的子孙,再加上我的子孙,那我们也算体外受精了。”

“去你的,滚蛋。”

擦干净了手,九指儿要下楼,文哥搂着他的腰,时不时地嘬一口,九指儿嫌弃他腻味,快一步下楼,刚走到旋转楼梯那,看见楼下,那个梭哈的桌子边,坐着一个年轻人。

“哎,往哪看呢,他有我帅吗?你盯着他看啥,看我。”

文哥有些吃醋了,捏着九指儿的下巴转向自己。

九指儿脸上的表情挺奇怪的,惊讶?又有些哀怨。

“怎么了这是?”

文哥赶紧搂紧他。

“不舒服啊,你躺会我叫医生。”

“那个人,那个人是我弟弟?” 

  九指儿抓着他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前几年我去老家,偷偷看过他们,那是我后妈生的孩子,他怎么会来这里?”

  “来这里能干嘛?赌钱呗。他妈欺负你,挤兑你,让你吃苦头,你就想这么算了?你算了我也不答应呢,欺负你的人,一个个的都不能让他们舒服了。你在楼上带着,我帮你报仇去。”

  文哥一听,眼眉立起来了。他听九指儿说,小时候被挤兑,吃苦受罪的,他心疼的半死。如果对他好点,这小子小时候也不至于那样,现在也不至于就剩九根手指头吧。

  “他妈当初着我的鼻子,骂我吃闲饭的,不学好,垃圾,我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哎,这就对了,我的九儿可不是吃亏还忍着的人。”

  文哥嘬了一口九指儿,拍拍他的屁股。

  “乖,我会让他妈跪着求你的。”

  九指儿笑了,他也不是好人,善待他的他会报恩,不善待他的,他会报复。

  文哥下楼去,跟手下打了一声招呼,很快就换了一个荷官,那个年轻人就没有赢过,文哥看着很快把所有的钱都输在这了,抽着烟凑过去。

  “哎,这是一把能翻身的牌啊,这帅哥,你就不想捞一把吗?”

  “这个月的工资我都输了,还怎么捞钱?”

  “我借给你呀,借多少,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三分利,咋样。”

  “真的啊。”

  “这还有假的吗?写一张借据,要多少都成。我跟你说啊帅哥。”

  文哥哥俩好的拍着他的肩膀,指了一下角落里手上带着六个金戒指的胖男子。他面前已经有了一堆的筹码。

  “那个人,看见没?赌输了,输的就剩内裤了,从我这里借了三十万,人家一次性压上去,爆赚啊,赚大发了,一次就赚一百多万。那边那个,也是啊,一夜暴富,在赌场里,没有神话,神话都是让你创造的,想不想一夜暴富?想不想一晚上就成为百万富翁?你算,你一个月赚五千,就让你赚五千,一百万,你赚多久?多少年,累死你啊。在赌场里,很方便,几分钟,你就可以赚到,玩就玩大的,玩的就是刺激跟心跳。赌的大,赢得多。”

  一夜暴富,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谁都想不劳而获,那是钱,真金白银的钱。身份地位的象征,这对年轻人来说,太有致命的吸引力了。

  “我借,我借三十万。”

  “哎,这就读了,给你三十万,三分利,今晚你要是赢了钱,这利息我不要了,祝你成功。”

  立下字据,借款三十万,签字画押按手印,文哥笑了下。

  “哟,李强啊,这个名字好,绝对强者无敌,上吧。”


  说到底,他一直叫着,九儿啊,九儿,都叫着九指儿,九哥,可都把九指儿的真实名字给忘了。

  对荷官一挤眼,荷官收到信息。

  文哥跑上楼,扬了扬手里的借据。搞定!

  坑,他挖了,那个大傻逼自己跳了,跳吧,有他好看的。

  “九儿,你真名叫啥。”

  九指儿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太多年没人叫我大号了,我都给忘了。从那家里出来,我就想着,我爸给我的名儿我不要了,就当断绝关系。”

  “忘就忘,忘了也好,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九儿。”

  文哥挺心疼的,揉揉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从今以后,他来疼爱九指儿。九指儿不需要爹妈兄弟,有自己就成啦,不还有那群兄弟呢吗?

  三十万的普通家里,那就是一笔很庞大的数字,甚至是半生积蓄,可在赌场里,那就少了,带着一两个亿去赌场,一个晚上就输光不新鲜。

  这个李强大傻逼还玩十二点,一分钟能玩两把,一百二百的往里丢,很快就输光了。

  输输赢赢,压得越来越大,几百几百的不过瘾,几千几千的。

  五分钟他就输进去一万多,半小时之后他输掉了十万。一个小时,他也就剩三十万的外债了。

  输钱输到眼睛都红了,疯了,这赌场就是一种精神鸦片,太容易让人上瘾。

  什么都赌进去了,李强回想起来,这三十万是他借的。

  文哥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

  “还要不要借?”

  “不,那个,那个,我,我过天还你钱。”

  “好,三分利,记得是利滚利,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三十万的利息就是九千,第二天,你就要还我三十万九千块的三分利,以此类推,迟一天,你就要多一天的钱,利息也会很多哦,千万千万要早还钱。”

  李强吞了一口口水,也就是说,今天三十万,明天三十一万,后天就更多了?每天都是一万一万的涨利息?

  “不还也可以,胳膊大腿的我不要,这黑市上人体器官卖的很值钱,我就要你一个肾,一个眼角膜,要是一个月不还钱。”

  文哥猛地一把推开他,几个彪形大汉站在他的身边。

  “我把你的心脏卖了。”  

  “滚出去,十天内还我钱。”

  李强被保镖们推搡出去,摔在地上。

  “哦,对了,别想报警,报警的话,你们一家三口的心脏,我都会给卖了。”

  “文哥,文哥,我求求你,我没钱,真的,我真的没钱啊,”  

  保镖往上一冲,劈头盖脸的一顿揍。

  “没钱你赌个屁。”

  九指儿从楼上下来,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小时候,他妈就是这么揍自己的,扫帚疙瘩,烧火棍子,逮什么用什么,劈头盖脸的就揍,不管求饶还是大哭,打得鼻青脸肿的,才会停手。

  风水轮流转,也有他的今天!

  “九儿啊,你下来干什么啊?”

  文哥搂住他的腰。

  “我来看热闹。”

  “打得不够贱。”

  “听见没有,老板娘发话了,打得不够贱,让他再贱一点。”

  保镖们的拳头更用力了,九指儿笑了,主动在文哥的嘴上亲了一口。

  “表现不错。”

  “那今晚跟我睡?”

  “滚你的。”

  挥了挥手,九指儿吹着口哨回自己的酒店去了,李强被打得呜嗷喊叫,一直喊着大哥饶命,大哥,饶了我啊。

  脸肿的跟猪头一样,文哥一挥手让所有人停下,一把抓着他的头发,踩起来。

  “想不还钱是吧。你没钱对吧。”

  “对,对,大哥,我没钱,我真的没钱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章 九儿啊,你有靠山呢

文哥拍拍他的脸。

“照实说,咱们俩还算亲戚,你也算我小舅子呢。但是你哥不同意啊。你看刚才走的那个帅哥了吗?只要你能让他同意了你不还钱,那我就免去你这笔账。关键不在我,在你哥哪呢。”

“我哥?我没哥啊。”

这句话让文哥火冒三丈,站起来飞起一脚揣在他的肋骨上。

“你妈了个逼的的看,你妈是小老婆,生了你这个崽子,挤兑的他从家里走了,完了还说家里没他这个人,卧槽,给我往死了揍他,妈的,欺负我媳妇儿,揍死他。”

难怪九指儿恨得牙疼,他都牙疼,这一家子烂货,都他妈不是人,如果不是今天遇上了,估计他们家早就把九指儿给忘了。

李强都被揍得晕过去了,晕过去又被打醒了。

文哥踩着他的脑袋。

“妈个比的老子给你指一条明路,对门的酒店,老板是我媳妇儿,他是你哥,你要不知道的话回去问问你那混蛋的爹妈,你要是求得他原谅你,老子把帐抹了。他不点头,老子把你身上的零件都给卖了。滚犊子!”

李强跑了,鼻子口的窜血,胳膊打折了,一身的青紫,回家找他爹妈哭去了。

李强跟他爹妈说。

“那个放高利贷的说,让我找我哥,就是他媳妇儿,赌场对面酒店的老板,我有哥吗?”

李强他爸愣了一下。

“不会,不会是那个兔崽子吧。”

“唉哟,你就不管管啊,这明显是挖了一个坑啊,合伙设计的咱儿子跳啊,你看把儿子打的,赶紧管管你那个死小子吧,都是有娘生没娘教惹出来的祸,我就知道,那小子从小就是个坏痞子,太坏了,哪有这么对待弟弟的呀。”

李强他妈哭闹着,李强打的真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你小子也是,非要去赌钱啊。”

“我就是玩玩啊。”

“别骂儿子了,赶紧去找你那个好日子,乘早把钱给我们抹去了,不能这么欺负他弟弟呀。”

李强他爸叹口气,多少年没管了,谁知道突然蹦出来啊。

这事儿不能拖,一拖就是一万多块啊,连夜赶到酒店,一到大门口有些愣住了,他儿子真的是发达了啊,大发了,看这规模,这些年,这小子混的不错啊。

“我是你们老板的爸爸,我要见他。”

对着门口的保安说,保安马上通知老大。

“九哥,楼下一个人说是你父亲。”

“你告诉他,我就一个妈,我妈死了很多年,我不认识他。”

保安上下打量李强的爸。

“九哥说了,他不认识你。”

“兔崽子发财了不认老子了,你打电话我跟他说。”

保安没办法,再打通了电话,李强的爸抢过电话。

“李洋,我是你爸,赶紧下来见我。”

九指儿愣了一下,大笑出来。


“这个名字太长时间没人叫了,我都忘了。当年你把我赶出家门,不是说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吗?现在你说你是我爸了?你还不够资格,我就一个妈,你跟你的小老婆还有你的儿子乘早滚蛋,别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

“李强是你弟弟,你赶紧帮他把赌帐抹了。”

九指儿哼着。

“我妈就我一个儿子,我没有兄弟姐妹,你说的李强是谁?我不知道啊,凭什么让我抹去赌帐?行了,老爷子,你没管过我,我也不会管你。”

电话啪的一下挂断,再也打不通,很快从里面出来几个保镖,推搡着李强他爸。

“从我们酒店门口滚开,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

李强他爸没想到会这样,就这么被赶出去了,前脚刚到家,后脚就来了几个穷凶极恶的人,进屋就是一阵砸。

“老板说了,明天的现在不还钱,你儿子就少一只眼睛。”

放下狠话走了,屋里的三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强噗通一声就给他爸跪下了。

“爸,救救我,救救我啊。”

“谁让你去赌钱啊,谁让你借高利贷啊。”

李强他爸也是拍着大腿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好的孩子就让人弄瞎?这谁能接受得了啊。

“他爸,你去求你那个大儿子,去求,现在也只有他能救咱儿子了。”

“他不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都怪这兔崽子,好端端的你惹什么事儿啊。”

“你打孩子有什么用?赶紧去找他,他不见你,你就去求他啊,生死攸关的时候,脸面算什么,不管用什么办法,求他,只要他点头了,咱儿子就不会有事儿啊。他爸,你去求他。”

李强他爸重重叹气。

“我也去,当年我还养过他呢,我也算他的妈妈,我也去求,让他放过咱儿子。”

第二天一早,九指儿还在睡觉,就有人来告诉他,你爹妈来了。

九指儿哼了一声,算准了他们会来,文哥帮他设的局,等得就是现在扬眉吐气。

下了命令,让他们等着。慢悠悠的吃饭,换衣服,邢彪跟苏墨进来,他们两口子过来看地皮,不是有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吗?顺便过来看看九指儿,过年的时候,文哥都追到他们家去追求九指儿了,也顺便八卦一下,咋样了。

“正好,你们来了也给我助助威。”

“怎么,你要约架?成啊,干倒谁?”

邢彪晃悠一下手腕子,很久没有打架了,他手痒痒,苏墨坐在沙发上。

“楼下大厅那三个人?”

“恩,我亲爹跟我后妈。”

“靠,他们来干什么?我就发现了,你爹妈跟我妈那就是一路的,都他妈的跟吸血鬼差不多,不会是看见你发达了跟你要钱的吧。幸亏我媳妇儿跟着来了,媳妇儿,他后妈以前总打九指儿,你看看能不能把他们起诉了?”

“时间有些长,告他虐待,有些不合适,还有法律上来讲,虽然他没有尽到抚养你的义务,但是你不能遗弃,不能不管他们的生死。”

九指儿哦了一声。

“没事儿,我有方法让他们一毛钱也得不到。”

“走文明手段我媳妇儿帮你,大不了打一顿,打得他们屁滚尿流,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邢彪看不得他手下人被欺负,九指儿这些年不容易,不能任人宰割吧。

“不是还有我嘛。”

文哥也晃悠进来。

“两个帮派的老大给你坐镇,我还就不信了,他能翻天。”

“就是。”

九指儿笑了,对呀,他有苏律师,还有彪哥,文哥也在,就算是打架,谁怕谁?多少年的尘封旧事了。他们来也不敢跟自己叫板。

这是一个局,他们才是主导者。

邢彪蹭着苏墨,他一听到这种事儿他就难受,总会想到自己的身上去。撒娇嘟囔着叫媳妇儿,苏墨安慰的拍着他的肩膀,那个老泼妇他都能制服,还怕这个?没事,就算是他妈再找来,我也有本事让他要饭回去。

媳妇儿你永远威武霸气!

要说,娶媳妇儿就该要苏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站出来绝对独当一面,牛逼大发了。

妈的整的跟六方会谈一样,对面的沙发,邢彪两口子坐在左边,文哥九指儿坐右边,对手下一挥手,把人带进来。

这三口子一进屋,看见四个人坐着,身后站了一溜穿黑衣服的保镖,就有些腿软了。

没有人开口,把人挨个打量一边,寻找着,谁才是九指儿。

太多年没见了,他们都忘记这孩子长什么样子了。

李强一眼就看到了九指儿,他被揍的时候,这个人鄙视的看他一眼走了。

拉了一下他爸,李强他爸的眼睛也盯在九指儿身上。

“李洋。”

苏墨抿了一下嘴,李洋?疯狂英语的那个?

“九儿,原来你叫李洋啊,往后我叫你洋洋?”

“边去。”

“昨天我找你,你怎么不见我啊。”

没有人让他们坐下,就站在一边。

九指儿笑了下。

“如果不是关于你儿子欠下高利贷被揍,你会主动找我吗?估计你以为我死了吧。”

  李强他爸呃了一下,对,他说对了,如果不是出这事儿,他不会想起来去找大儿子的。

  李强他妈一听这话,提到了高利贷,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去抓九指儿的手,身边的彪形大汉上来挡住他。“退后。”

  “洋洋啊,你七岁我就到了你们家,我把你辛苦拉扯大的,你就这么一个弟弟,你可不能让高利贷的把他眼睛挖掉啊,他可是你亲弟弟啊。”

  李强他妈舔着脸哀求。试图用小时候的事情求得九指儿心软。

  “放你妈的屁。”

  邢彪知道细情,这女人舔着脸说,他就按不住火气。

  “不是你三两天不给他吃饭,拿着扫帚揍他,打断了棍子,掐他大腿里的时候了?一天天不给他吃饭,你看把孩子虐待啥样了。都没有发发育起来,又瘦又小的。你打他还不算,你老爷们回家了你还让你老爷们打他,你爷们也他妈的是个傻逼,踹的他走一步摔一步,有了女人就不要儿子的混蛋爹。把他打得哭都不敢哭,这是跑出来了,自己活下来,他要不跑出来,指不定让你么虐待啥样呢。”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一章 别哭,有你爷们我呢 

  苏墨的脸阴沉着。

  “根据儿童法,你这就是虐待儿童。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对待一个孩子?就因为他不是你亲生的?你以为法律超期了就不能起诉你吗?”

  文哥眼睛眯了一下,他挖的坑太小,他应该挖三百万的坑,让他们卖房买地卖肾。

  “洋洋啊,以前我是打你了,那还不是因为你学习成绩不好,调皮任性,我也是你妈妈啊,所以我才那么严格教育的啊。”

  他后妈继续说着,九指儿低着头笑出来,他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站起来,快速的走到他继母的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不要侮辱我的母亲,我这辈子就一个妈,你只是披着继母外衣的恶毒女人!”

  “不要打我妈!”

  李强扑上来就要对九指儿下手,文哥抬起一脚踹出去,把他踹翻在地。

  “他妈的,把他手给我剁了!三十万一笔勾销!”

  “不要啊。”

  继母普通一下跪在九指儿的面前,现在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孩子已经不是多年前随意他打骂的人了,强大后台硬。

  两个保镖往上一冲,按住李强的手,有人刷的一下抽出一把匕首,对着他的手腕比划。


  李强惨叫一声,没怎么这呢,先下晕过去了。他爸扑上去维护住李强。

  继母跪在九指儿的面前,拉着九指儿的衣服。

  “好孩子,我求求你,求求你,以前都是我错。你有什么怨恨你冲我来,你别伤害你弟弟,他才多大啊,不能一辈子毁了。”

  “那我一辈子呢。”

  九指儿吼了出来。

  “十一二岁出去流浪,坐过监狱,让人掰断手指,我无家可归,又有谁找过我?”

  “现在你求我了?我那时候求你不要打我,你手软过吗?”

  转身看着那个吓晕的李强。

  “砍了。”

  李强他爸眼泪下来了。

  “洋洋,以前我们对不起你,你不能这么做啊。”

  “抱歉,我有娘生没娘养,有爹等于没爹。没学会什么兄弟手足,只知道对不起我的我都要报复回去。”

  “你也想我来跪你吗?”

  李强他爸哆嗦着就跪在九指儿面前。

  “我求你,我求你还不成吗?”

  九指儿错开了一步,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照片,眼泪下来了。

  “你跪我妈,我妈百天没过,你就带着这个女人进门,这么多年你给她上坟扫墓吗?你早就把她忘记了,你对不起的是我妈!”

  照片给他看,一个清秀的女人,淡淡的笑着。

  “你不配做一个丈夫,我妈病重的时候,你就有了这个女人,她入门不到五个月,这个孩子就出生了,你在我妈病重的时候你就出轨,为什么我妈最后死了,都是你气的,你最对不起的是她!”

  文哥伸手搂住九指儿,九指儿扎在他的怀里哭了,这么多年的怨恨,今天,得以爆发。

  邢彪鼻子也不好受,他想到自己的母亲了,虽然是亲生的娃,可永远把他当提款机,苏墨磨蹭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

  “妈的,我都想剁了他。”

  “三十万,一分也不能少,三天内还清,我不要你的利息,但是超过三天,别怪我心狠手辣,滚蛋!”

  文哥对着左右下命令,保镖一涌而上,驾着这三个人丢在门外去。

  都瘫软了,三十万,对于小户人家来说,是一个挺大的数字。

  邢彪蹭了一下鼻子。

  “都他妈的不是人,都是什么怪兽变得。”

  “九指儿,你别一直伤心了,这事儿说开了,他们也得到应有的报应,你跟邢彪,都是一口咬在瓜屁股上,虽然第一口是苦的,越吃越甜,好日子等着你呢,没有兄弟手足,不还是有我们吗?遇上不痛快的事儿跟我们说说,别见外了。”

  苏墨拍拍他的后背,这个小子也是个苦孩子。

  “你看,当初我爹妈不也挤兑我,我现在就很好,我有个好媳妇儿,你也找个对你一心一意的人,对你好,那以前的事儿啊都是屁,放了就放了,留点臭味一会也就散了,放出去你肚子还好受呢,别忘心里去了,找个不错的人结婚去。”

  “你能不能把安慰的话说得好听点,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

  苏墨拍了一下邢彪,他满嘴的胡咧咧,这么不中听呢。

  “媳妇儿,我这是夸你呢。”

  “你可拉倒吧,闭嘴,不许说话。”

  他们俩口子在这打情骂俏,文哥亲着他的耳朵,叫着九儿啊,九儿,你可别哭了,你要不答应,我想办法让他们倾家荡产,把那个李强卖到泰国当人妖去啊。

  邢彪丢给文哥一个好好安慰他的眼神,带着媳妇儿干点正经事去,他们两口子是去看地皮的,约了设计师,怎么规划这个地皮,盖商品房,他腰洗白,要走商人路线,不做大哥了。

  “好了不哭了啊,你看你哭的跟兔子一样。”

  文哥也没那么多安慰人的话,但是听着他哭,觉得特别难受。

  搂住了吧嗒亲了一口,男人很少哭,九指儿这是触动伤心处了,多少年的压抑,今天得到报复。

  “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往后好好的活着,还就不信了,就那样的货色,挖坑让他跳,我都能活埋了他。那天心情不爽,我就去挖坑虐待他。”

  “往后我对你好,九儿,我对你好一辈子,不养轻拂,不劈腿,学火车永远不出轨。”

  “屁,世界上有好多火车出轨的事儿。”

  “那是意外,不是我。爷们说到做到,绝对不吭你。”

  文哥拍了一下胸脯。

  九指儿也觉得不好意思,他这么多年浑浑噩噩的就是有些事情啊他想不通,恨着怨着,今天能发泄出来了,心里敞亮多了。

  “那三十万他还给咱们,咱们就去助养孤儿,我觉得我不会是一个好父亲,所以咱们两口子不要小孩,我就要你一个,你小时候那么苦,我就好好对你,把你当孩子养活,就算是你调皮气人我也不揍你,我把你当小孩养一辈子,成小老头了也一样,不会改,至于财产什么的,我们俩腿一伸就捐了,都助养孤儿,咋样。”

  “这种事儿以后再说。”

  “那你把我丈母娘的照片给我看看。”

  九指儿把他妈妈的照片递给文哥,这是他最贵重的东西了。

  “咱妈是个美人。”

  “不许对我妈胡说八道。”

  “不会不会。”

  文哥拉着他的手笑着。

  “找个时间咱们去祭拜咱妈。”

  九指儿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一个人苦苦坚持到现在,他也累了。

    李强他爹妈可算是咱锅卖铁了,能有多少积蓄啊,借遍了所有亲戚,凑足了三十万,再次来到赌场的时候,文哥靠在办公桌边,正在削水果,九指儿再活动手指,一会从文哥身上偷个钱包,一会再悄无声息的把钱包塞回去,反反复复的,问着文哥,我偷你几次了?文哥蒙着说,十分钟,十次?

  “切,十五次,笨死了。”

  人家两个旁若无人的笑闹,李强他爸送上钱。

  “洋洋,我跟你妈,不是,你的继续知道错了,钱我们也拿来了,你也别再记恨我们。往后,别陷害李强,那孩子没经过大风浪,胆子小,我们也知道错了,你,你有时间,就回家吧。”

  “我没家,你那里早就没有我的位置,我还怕你老婆下毒害死我。至于你儿子,你不招惹我,不绝对不去搭理他,告诉他离我远点,哪天我心情不好,他还在我眼前晃,那就别怪我了。”

  “那,那……”

  “记住了,我是九指儿,不是李洋。你也不是我爸,我们的关系早就断了。”

  李强他爸讪讪的离开,九指儿心情不太好。

  文哥赶紧带着他去吃饭,这可是个祖宗,不哄怎么行啊。

  九指儿反倒是不想去。

  “你给我做吧,我好多年没吃过家里的味道的饭菜了。”

  “方便面也成。”

  “那我要酸菜味的方便面。”

  还真是好养活,方便面都可以。不挑食,文哥赶紧去煮方便面,一人一碗,反倒是让九指儿吃的很开心。

  特意去了墓地,拜祭丈母娘。

  文哥直截了当,跟着丈母娘介绍自己,我,文渊,九儿的老爷们,就是他没有同意嫁给我呢,丈母娘,你放心,你儿子我绝对会照顾得好好的。不过,你能让九儿早点点头吗?这小子也不知道别扭啥,就是不答应我的求婚。

  九指儿把他踹到一边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低低的跟着妈妈说话,说着他这么多年来的心结,说他已经看开了,说他现在挺开心的。虽然那个文渊有些混蛋,其实人,人也还算不错了。一个小偷配一个赌鬼,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文哥知道,有些事儿必须抓紧办了。

  趁着九指儿睡着了,他乌悄乌悄的接近九指儿的裤子,拿出丈母娘的照片,快速的让手下人彩扩。

  去了新房子,买了不少日用品,被子,妥拖鞋啥的也都准备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二章 九儿,看看我们的家

  然后挑选了一个好日子,拉着九指儿就跑。

  “给你一个惊喜。”

  还真的用一块布裹住了九指儿的眼睛。

  “你要干嘛。”

  文哥不做声,拉着他上楼,站在门口。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刷的一下解开九指儿的眼罩,一个防盗门,上面挂了一个牌子。

  “我们的家。”

  牌子上这么写的。文哥兴致勃勃的推开门。

  “我们两个人的家,身为另一位主人,请进去检阅吧。”

  九指儿对于家这个话题很陌生,他这么多年飘忽不定,租住房子,或者住在酒店,很少拥有属于自己的地方,他甚至都没想过,如果自己有了一个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可进了这个房间,他似乎找到了,他的家,就应该这样。

  茶几上的水果零食,舒服的浅灰色沙发,墙上不是大片的白色,而是壁画,很温馨的一幅画,地毯铺着,很多小玩意儿,就是动手的那种玩具,成人益智类的玩具,没有脂粉味道,颜色也没有很跳跃活泼,没有花花草草,有一个大鱼缸,养着一些小鱼儿,阳台上有几盆常青植物,电视墙上挂着,冰箱上挂着便签,有外卖的电话,最最关键的。一进大门,有一个大门,有一个照片,进门就能看见,是他的妈妈的照片,下面摆放着贡品插着香烛。

  “喜欢不?”

  九指儿没时间说话,跑过去,摸着他妈妈的照片,摸摸阳台,摸摸沙发。

  跑进卧室,就一张大床,奢华的大床,床脚那边还有一个脚踏,屋子里的地毯更厚,床头挂着他的照片,一个身穿简单牛仔裤T恤衫,手里夹着一根烟,有些迷茫的看着远方的照片。

  浅灰色窗帘,两层的,底层是个白色的纱帘,巨大的衣柜镶嵌在墙里,白色的柜门,巧克力色的边缘,床上的被子是巧克力色的,白色的床单。

  还有一只深棕色的熊,摆在地板上,那也有半人多高呢。他记得这只熊,有一次文哥给孤儿院的小朋友送玩具,他也蛮喜欢这个熊的,就多买了两个,没想到被他买了放在这里咯。

  推开柜门,慢慢当当都是他们的衣服,那是文哥特意给他买的新衣服,内裤袜子在另一边,都很整齐。

  “我就买了这一张床,咱们两口子睡一块了就不能分分居啊。所以就买了一张,免的你一生气就让我滚别屋去睡。”

  九指儿摸着床边,坐下,软硬合适。

  “你怎么,怎么买的房子啊。”

  “我觉得咱们两个也该住在一起了。”

  文哥挺有成就感的。

  “你看,你住酒店,我住赌场,咱们俩就连夜生活都没有,就算是哪里住得近,可我们是两口子,两口子磕炮撸管总不能在办公室吧。我们也该有个家了。定居在这边,就要有自己的空间啊。”

  搂住九指儿。

  “你不喜欢做饭,我来做,我要是忙呢,你就叫外卖,电话我都贴在冰箱上了。我在学做饭,我已经学会蒸米饭,会炒几个菜了。觉得应该饿不死你。你想,我们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散步去超市,然后回来做饭吃,晚上看看球赛,整个电影啥的,然后,亲嘴回屋子里磕炮,这日子多好啊。”

  文哥捏着他的手,九根手指头然让他看一次心疼一次。

  “你总说,你没有家。那我就给你一个家,你没有爹妈,那我就做你亲人。只要你高高兴兴的,我啥都给你。有时候跟着你吧,我都觉得心疼,挺好的孩子往那一坐,一坐坐半天,也不知道想啥,好不容易有点精神头了,有事儿解决,几天几夜的不合眼休息,忙活完了又萎靡下去。感觉你过日子都没个奔头。你跟我过,我们俩好好的过,在一起过一辈子,你这么琢磨着,生活也就有奔头了。”

  “九儿啊,有我,你要哈我给你啥。你缺啥我给你补上啥。车轱辘往前转,人妖往前看。对吧。”

  九指儿叹口气,往后一倒,躺在属于他的大床上。

  “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这是必须的啊。”

  九指儿高兴了,打个滚,被子裹在身上,把自己包成一个蚕蛹。

  “我喜欢家里。”

  九指儿眼睛灿烂的笑,笑得特别好看。

  “我喜欢这里,这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跪起来攀着文哥的肩膀。

  “你,我最最喜欢!”

  “哎卧槽,老子这顿忙活没有白费,你喜欢我就高兴!”

  主动地去亲他一下,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把鞋子甩出去,上衣脱掉,站在大床上开始蹦,跟个孩子在弹簧床上蹦一样。

  跳的那么高,一边跳一边大呼小叫的欢呼。

  “九儿,九儿,床塌了,你快别蹦了!”

  一次没睡过的大床啊,还指望着晚上在这床上磕炮呢,不能跳塌了啊,九指儿抡起枕头丢向他。

  这孩子吧,太调皮的时候,你就要管,不管不行啊。

  文哥嗷的一声扑上去,按着他的腰就给压在身下,九指儿大笑着,眼睛亮亮的,笑容灿烂。

  “小破孩子,不揍你不行,跳塌了一万多块钱呢。”

  “老子有钱给你换新的!”

  “那我们就只能去沙发上磕炮了!”

  “去你的吧,我才不要咧!”

  文哥啃了他一口坏笑。

  “老早就憋着劲呢,今晚绝对操翻了你。”

  “啊,肚子饿,你去做饭,快去!”

  文哥其实特别有心,什么东西的摆放都是根据九指儿的生活习惯来的。

  所以进到这里,九指儿有一种熟悉的柑橘,恩,这就是他的家,他以前没有幻想过,可在房子里转了几圈,确定了,这就是他需要的。

  能不用心吗?文哥一直跟在九指儿的屁股后边,盯了他好久,什么习惯都知道了。

  歪着脖子抽着烟,腰间扎了一个围裙,一边特豪放的挥舞着铲子,等时间的时候,狠狠抽几口烟,从厨房往外看,看见他的泼皮跟寻宝一样东边西边的又摸又看,就觉得高兴。九指儿脸上的喜悦是掩藏不住的,他高兴,自己就高兴。

  然后对自己笑笑,文哥觉得干啥都值得了。

  幸好他准备的水果啥的都洗干净了,这小子拿起来在身上蹭蹭就吃,从来就不洗,用他的话说,我吃垃圾桶里的东西都不会闹肚子,身体好着呢,没那么娇弱。

  啃了一个苹果靠在厨房口,文哥走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拿走苹果。

  “马上就吃饭了,去摆碗。”

  九指儿坏笑着。

  “你要养我对吧。”

  “恩,养你一辈子。”

  “我不喜欢干的事儿,你不会让我干吧。”

  “这要分什么事儿,强人所难的我不会要求你,但是小偷小摸的不允许。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小偷被抓啊。咱们好日子刚开始,你可不能在犯事儿。”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现在都不偷东西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刷碗。”

  “这个好办。”

  文哥对他一笑,九指儿以为她会说一句,我来刷就好了。

  文哥从口袋里摸出两个色子。

  “用这个来觉得谁刷碗,单数我刷,双数你刷。”

  靠!他一个打牌就输的人,跟一个半辈子在赌场混的人赌大小?这不是摆明了玩他吗?说句夸大的话,这哥们能控制色子数,说是几就是几。

  那还不他天天刷碗啊。

  九指儿切了一声,跑去他老妈的照片千,开始絮叨告状。

  “妈,你说,这样的人太鬼精鬼精了,他就是欺负我呢,所以这样的男人不能结婚对吧,你想啊,结婚了我就要刷一辈子的碗,其实他是为了找一个免费劳动力对吧。我越琢磨越是,白天我给他洗衣服做饭拖地板,晚上还要伺候他。这日子,可不能这么过,不出两年我就成黄脸公,这老混蛋再找个小嫩葱,妈的。”


  “得得得,你就自己胡说八道吧啊。”

  自己摆饭拿碗筷,开了一瓶酒,九指儿就是一个没节操的,闻到饭味就跑过来吃饭,别看他炒菜也就会这么简单的几种,外形也不咋地,但是味道不错。

  “庆祝咱们俩口子有家了,走一个!”

  这就喝上了,不用多少祝酒词,开心了一口闷,就算是二锅头,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喝醉。

  连连碰杯,干一杯干一杯,一瓶二锅头就这么给消灭了,大老爷们吃饭也不跟娘们那么吃得少,甩开腮帮子就吃,最后吃撑了。

  九指儿摸着肚子不动弹,文哥收拾收拾就去刷碗。

  “你先等会洗澡。”

  文哥嘱咐一句,九指儿呆呆的哦了一声,看着他在水池边刷碗,动作流畅,其实文哥挺疼自己的,他不愿意刷碗,想用个阴谋诡计,文哥知道是他胡闹,还是纵然他。

  点点滴滴,看得见的感情。

  九指儿还是去洗澡,穿了睡衣出来,看见他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三章 九指儿小泼皮

九指儿故去就挡在电视机前。

“好,我不看了,我们睡觉。”

一抬头就看见九指儿撅着嘴呢,这是不高兴了,赶紧拉住他手往身边带。

九指儿没有去关电视,甲级联赛解说员在快速地说着阵容,说着战略。

山呼海啸的加油声呐喊声,九指儿眼睛潮湿,水灵灵的,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抬起膝盖跪在沙发上,直接跨坐在文哥的腿上。

文哥的眸色变深,搂住他的腰,不让他翻下去。

面对面的,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

九指儿也不知道从哪捡来的胆子,也许是那半瓶二锅头给他的力量。

扯住文哥的衬衫,就往下解扣子,文哥一句话也不说,热切的看着他,一颗纽扣一口纽扣的解开,脱下去,丢到身后,上手就去解他的皮带。

拉链拉下来了,九指儿戳了戳,笑了。

硬了。

对于文哥来说,九指儿就是一个最好的媚药,哪怕是撅着嘴,皱着眉头,或者是瞪大眼偷东西,在他眼里都是撩闲儿,他也不是控制不住,就觉得这小子什么样子都能吸引自己,还别说他主动的脱自己的衣服。

以前撸管子打手枪,不是没机会上他,可是舍不得看见他郁闷,平时都跟个游魂一样,再给他点压力,这小子不会闹抑郁症吧。这就忍着,忍着,憋到了现在。

不过,觉得憋得值!至少他能主动。

九指儿把自己的睡衣解开了,没有脱掉,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胸膛挨着胸膛。

搂上他的宽肩。

“同居第一天,不干点什么对不起这良辰美景。”

对,说的对极了。

文哥从睡衣里摸上去,这小子小时候挨饿,没长开,小身板瘦瘦的,脊椎节都是突出的。有些舍不得,往后多喂他点好东西,让他胖一些,胖点身体好。

九指儿扭了一下腰。

“我来,你不许动。”

唉哟,还有这福利那。成啊,文哥摊手摊脚的坐在那。

“宝贝儿,看你的了。”

九指儿没恋爱过,也没有跟谁磕炮。他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性无能?性冷淡?不过今天可以否定了,在文哥热切的眼神下,他觉得身体隐隐发热。

有些羞涩,毕竟是第一次,他大着胆子坐下来就不错了。

耳边有球赛的欢呼声,有文哥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九指儿嘴唇有些发凉,贴在他的肩头,亲了一下,然后亲住他的耳垂,文哥的身体比他壮实多了,肌肉很厚,线条很漂亮,顺着往下摸去,在他的小果子上捏了两下,文哥的呼吸更急促了。

这让九指儿很有成就感,随后嘴唇就贴在他的小果子上,细细吸允。文哥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的脖子,后背来回的碰触,九指儿顺着他肌肉往下亲吻,有些坐不住,滑在他的腿边,亲着他的小腹,手指顺着他的膝盖往上摸,再碰到小文渊的时候,嘴角一个得意的笑,比刚才更硬了。

鼓了半天的勇气,文哥等不及了,按着他的后脑勺就往下压,就这让没办法,扯开他的内裤,那个东西就蹦出来。

靠,他发育畸形了,这么大。

试着舔了一下,文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扬高了头,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曾经情妇很多,被人这么伺候的时候也有过,可谁也不如九指儿这怯生生的一个试探。

抓紧了垫子,他才克制了自己,没有放纵体内的野兽,九指儿看了一眼他,试着吞进去,吞到一半他的嘴就受不了了。吐出来,在上面亲了钱,然后在顶端嘬了几下。

“宝贝儿,吃进去。”

“不行。”

九指儿捏着他晃了晃,有些抱怨。

“你要只有这么点还可以,你这个太大了。”

这种话,在文哥的耳朵里那就是夸奖啊,男人嘛,谁不想让伴侣夸他器大活好,这一下就把文哥捧上了天。

提起九指儿的腰,就给按在沙发上。

手一摸就摸出一贯润滑剂。

九指儿一看,火了。

“你大爷的,你早憋着这个劲呢,想好了想折腾我是吧。”

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找到这种东西?绝对是他提前放的啊。

“这必须得啊,这个家里犄角旮旯我都放上了润滑剂,就方便咱们俩随时能用身体恋爱。”

这个老不要脸的,还承认了。九指儿都想挠死他了。

谁知道文哥趁着他拳打脚踢的时候,唰的一下脱掉他的睡裤。

“宝贝儿,你真好,裤衩都不穿,就为了方便我的对吧。”

他的早就涨着疼了,什么也别说了,九指儿通红的脸就说明一切,谁对今晚都很期待。

抹了不少润滑剂,浅浅的送进去,九指儿有些不适应,抓紧他的胳膊,咬着嘴唇。

文哥赶紧在他的肩膀脖子来回的亲吻,说着宝贝儿,宝贝儿,可手指动作没有放松,两根手指能轻松的进入了,在他的体内打转,寻找着,找那个让九指儿舒服的地方。

九指儿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有些汗水,抓着他的胳膊一直用力,不停地深呼吸,努力放松自己,他知道,其实他看过钙片,他现在要是太紧张,过一会受伤的绝对是自己。

身体挺敏感的,那些球赛的声音似乎远了,只有他的喃喃低语,还有身后的手指。

偶尔擦碰到他身体的鸟早就硬着了,他还是没有的动,一直在安抚自己。

九指儿喘口气。

“你,你来吧。”

文哥亲了他一口,低头咬住他的小果子,九指儿需要更放松,牙齿咬起来,在轻轻噬咬,舌尖在肿胀的小果子上舔过,九指儿就连胸膛都红了,食指按住一个凸点,九指儿跟脱离水的鱼一样,惊叫出来,身体弯成一张弓,眼神都有些发散。

那是什么感觉?觉得忍忍,忍忍就能过去,他的手指进入的太深,第一次接受,觉得有些不适应,他忍耐着,要说多舒服,那是夸张,身体无力倒是真的。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邢彪跟苏律师如胶似漆,感情很好,有时候问着,那事儿就那么爽?彪哥摸着下巴回忆,一脸的满足。

你会着迷的,尤其是听他求饶,叫着自己的名字,要死要活的时候,那时候,爽得不得了!他打我骂我管我,都成,可只有在床上,征服他,享受他的身体,那感觉,啧啧,不说了,我接我媳妇儿下班,把儿子送去他奶奶家,我们俩口子磕炮去。

他半信半疑啊,没当真啊,也不敢去问白桦,问小结巴,问苏律师,被人压倒磕炮真那么爽?绝对他没事儿欠揍啊。

所以对于他的扩张,九指儿不觉得有多舒服,涨涨的倒是真的,可偏偏那个地方,按下去,他就跟通电了一样,从骨头缝里传出来的酥麻,直接蔓延全身,本来有些萎掉的小东西,一下子翘起来了,从顶端往下流了几滴。

找到了!文哥加了一根手指,接二连三的按压,九指儿的声音就变得格外好听了,身体扭动的频率更大了。

一直抓着他,扣着他。

“文、文渊!”

带着颤抖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他快被逼疯了!

文渊也不好受啊,他的鸟早就憋疼了,都不用扶,直接就顶进去。

功夫做得再足,毕竟是个小处男,他的尺寸对于九指儿是个负担,刚才舒服的酥麻感彻底消息了,变成疼痛。

小东西一下就萎掉,可怜巴巴的,感觉身体被劈开,从中间分开了,九指儿一下就不干了。


抬脚就踹,上手就挠,把泼皮的本性发挥的彻底,也不管这是什么时候,老子不干了,不干了成吗?给老子滚蛋。

脚丫子直接踹他的脸,文哥有些狼狈,九指儿不配合了,他只好哄。停在半截哪里不上不下的。

“九儿,不闹,一会就好。”

“放你妈的屁!你给老子撅好咯,老子来操翻你!疼死我了!”

“宝贝儿,你放松!”

“滚,老子不干了!”

文哥能笑出来,这不是工作,说不干就不干了,箭在弦上能不做到底吗?

抓过他踹在自己脸上的脚,按住,往旁边一拉,另一条腿直接抬起来曲起来,这个姿势就好了嘛,他咬着牙缓慢地进入。

九指儿都哭了,他觉得自己就是案板的鱼,任人宰割,他也傻缺了,怎么就兴起撩拨他的念头,吃苦头了吧。

疼痛只是一开始,等他全部进入,嫩嫩的部位感受到他黑色的毛毛的硬度的时候,他知道全部进来了。

晃晃悠悠这么多年,分不清自己喜欢谁?被谁喜欢,就遇上这么个流氓,就身体亲密接触了。

九指儿不甘心,也委屈,毛钱,凭毛是老子是下边的那个?对准他的心脏给他一拳。不解恨抓过他胳膊啃哧咬了一口,心里舒服了。

他就是这么个不吃亏的人,不让我舒服我就不让你舒服。

眼睛亮亮的,倔强的看着文哥,看着他龇牙咧嘴的被自己咬疼了,他就开心。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四章 手拿出来不许藏

文哥能跟他一般见识吗?低头亲了亲他的嘴。

“舒坦了?”

“你出去我就更舒服,你大爷的,老子绝对受伤了!”

文哥抓过他的手去摸他们连接的部位。这时候摸一下,九指儿脸都红了,文哥长长的闷哼一声。

“你自己看,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一开始是有些疼,做得多了他就适应自己了,就不会疼了。

九指儿没有摸到鲜血,只是粘糊糊的润滑剂,手指在他的蛋上揉了几下,感觉身体内的东西更大了。赶紧缩回手,可是还是晚了,这时候逗弄文哥,那不是自己吃亏吗?

文哥再也没有超长的好耐心,退出一些,再缓慢地进入,蘑菇头从他的敏感点上碾过去,九指儿的痛呼变成妩媚,陡然就拔高了,身体哆嗦起来,没想到,会这么,这么刺激?舒爽?

文哥嘴对嘴的亲了他一下,看起来九指儿已经享受到其中的美妙了,那就不客气了。扣住他的屁股,大开大合,退到密口在猛地进入,恨不得把自己把自己的两个蛋也挤进去,撞击出他的一声音哦,在他的体内打个转,胯骨款摆,在敏感点上摩擦,再退出,再来。

脆弱的肠道紧紧包裹自己,就像无数个小嘴在吸他,柔软的内部炙热。

“好舒服。真想在里边搁一辈子,不拿出来!”

“恩,哈,不要,胡说!”

手指抓着床单,身体就像小船,在巨大的浪花推及下一再的攀高,他不知道这种事,会这么火热刺激,身体被点燃,从里到外的燃烧,从尾椎窜上来的感觉蔓延全身,出去一开始的疼痛,这种事情不再是忍耐,而是享受。

很深,似乎他的进入能到了肠道的尽头,能把他的胃给顶到。很热,那炙热的铁杵进进出出,把自己也点燃了。感觉撑到极致,多一点他就能撕裂,觉得他这次进入他已经到了极限,没想到,下一次进入,又是一个新的高度。

身体被满足,睁开眼看见他,咬着牙,眼睛里都是自己,自己稍微皱眉,他就停下,就算是额头爆出青筋,他也停下,揉着自己的小的,侧头亲吻他的肩膀脖子。等他抬脚去蹭他的腰侧,无言的邀请的时候,他才会再次继续。

“宝贝儿,疼吗?”

他的手指骨节泛白,大口喘息着,头发被汗水打湿,亮亮的眼神有些发散,胸膛脖子都红了,她怕自己折腾得太狠,九指儿受不了。

“来,再,再来。”

别在这个时候停下啊,他才尝到个中滋味。

文哥笑了,得意得很,难以训话的九指儿,也变得这么乖了。

故意浅浅的移动,就不给他一个痛快,在他的耳朵上吹口气。

“爽了你就喊,那会让我很有感觉。”

九指儿嗯了一声,婉转的很。

“快点,快,啊!”

“胳膊呢,搂着我。”

九指儿七手八脚的搂住他,文哥把他的腿也推高,跟肩膀平行,两个人的脸距离很近,低头就能亲到一块,九指儿的腰受不了啊,在他后背捶了下。

“疼,疼。”

文哥抓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这次就是真正的火力全开。

毫不客气,一点也不会迟疑,猛地进入快速的离开,蛋蛋拍击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声音,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他每次都能感觉那硬硬的黑色毛毛在自己的蜜口蹭过去,痒痒的,添了酥麻。

感官再一次被撩拨而起,他都不种地那些破碎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竟然还各种喘,各种叫,胡乱的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刺激的文哥眼睛发红。

他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文哥听得清楚,好大,受不了了,就是那里,那里,还要。

这就能逼疯了他!

两个人靠的太近,胸膛磨蹭着胸膛,九指儿的小东西就在文哥的小腹那里来回的蹭,很快就濡湿了一片,顺着两个人的摩擦,动作,滴落在他的毛发里。

射过一次都不会软,还是那么硬着,九指儿都不知道自己被他弄射了几次了,嗓子有些发哑,他还是龙精虎猛,一直的进入,撞击,捏着自己的屁股,分开低头看下去,粉色的肉被拉出来,再送进去。

挤着他的屁股,加深紧致感。

次次都碾过他的敏感点,九指儿再一次尖叫着射出来,这次不再是浓重的白色,反而是透明的了,也没有前几次那么多,身体哆嗦,就连肠壁都跟着紧缩。

文哥嘶吼着,加快动作,一前一后一起射出来,把所有液体留在他的身体深处。

有些烫,这对九指儿来说还是一个刺激,哆嗦长一团,拼命挤压着他,文哥闷哼一声,射了个干净。

男人在射完之后,瞬间的脱力,倒在九指儿的身上,呼吸都是一个频率的急促。

不过文哥比九指儿恢复得快,几个深呼吸就恢复了精神,撩开九指儿额前的头发,温柔的亲了亲。

九指儿蹭了一下鼻子,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文哥怕他呼吸不顺畅,就着连接的姿势翻身,让九指儿跨坐趴在他的怀里,扯过被子给他盖住后辈。

从枕头下边摸出一个盒子,拿出两个简单的戒指,拉起九指儿的手,就是那四根手指的手,把一枚略小的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冰凉的触感,让九指儿瞪大了眼睛。

这是他认为身上最难看的地方,他很少把这只手拿出来给别人看,这戒指戴在这个手指上,其实挺不好看的。

缺少了小手指,无名指就是最后一根手指了。

苏律师白晔小结巴他们手上的婚戒很好看,就算是举手投足不经意间露出来,觉得那戒指和手指相得益彰,就连手都很漂亮。

可他的手,少了一根手指头,再怎么晃悠,佩戴多好看的东西,都觉得少了很多美感。

“换一只手。”

九指儿就要拔下来戴在另一只手上。

文哥按住他的手。

“不,就这只手。”

“太难看了,这只手我都不会经常拿出来,就算是带了戒指也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啊。换一只手我也好跟他们显摆去。”

“为什么你觉得难看?我觉得好看。”

文哥拉着他的残缺的手亲了亲,每一根手指都亲一遍,在他手心上舔了下。

“九儿,谁没有缺点?谁没有犯过错?有多少残疾人?这是问题吗?你觉得难看,可我觉得这是见证你坚强活下来的证明,吃了那么多苦还能活下来,多坚强的人,这一点就是最难能可贵的。是,你偷东西,因为偷东西进去过,也因为这个你被人掰断手指。那不是生活所迫吗?加入有人在那时候帮你一把,你也不至于走这一步。这手不难看,是一种见证,或者是一种警惕,咱以后不干偷东西的事儿了,我有钱,足够让你生活的好,不缺那几百块。人都穿新鞋走新路了,不回头,这些都是过去。没什么难看不难看的,我喜欢,你就是毁容了,缺胳膊断腿,我喜欢,那就是天仙。”

“都说被窝里的情话不值得信任,但是,九儿,你记着,什么钱啊,车子啊,房子啊,都是个屁,只要你喜欢我,和我过一辈子,老子的命都是你的。”

九指儿看着他,盯着他看了足有五分钟,笑了。

“恩。”

以前的种种,艰辛也好,困难也好,往后的好日子对他招手呢,他会越过越好,好得很,好大发了,他会发财,他会有自己的爱人,他不用再羡慕别人家的父慈母爱,他也不用眼红别人的夫夫恩爱,感情火辣,属于他的幸福,会慢慢的到手。

“你别把这只手不敢拿出来,怕啥啊,你跟别人过啊,你不是跟我过一辈子吗?我不嫌弃,谁他妈的爱说啥说啥呗,别让我听见就成,麻痹的,谁要说你让我听见了,老子弄死他。别在乎别人的眼光,自己活得开心就成。咱们也挑个日子结婚,户口本合并在一块,那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了,我对你好,你对我好的咱们过日子,咱们不养孩子,我就要你一个,你要是喜欢孩子,你就去孤儿院助养一个。你就助养一百个咱们也负担得起。这辈子,你前半生过的辛苦,那后半生我要给你幸福。”

捏着他的手腕摇了摇。

“往后不许把这只手藏起来,别人咋地你咋地。”

其实他跟邢彪挺相似的,邢彪有苏律师照顾疼爱关心,那来自父母的伤害也就不算个啥。他呢,他有文哥的支持依靠,他也会很幸福。

他就是个流氓,混蛋,或者是文质彬彬的白领,还是什么高帅富,穷屌丝,都不重要,他对你好,好一辈子,那就拿出勇气跟他过一辈子。命都是你的,还有啥不敢托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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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是个好爷们啊,满稀罕这个爷们的。

新坑,过来傻警帽儿整个收藏推荐留言啊,傻警帽儿十一月四号参赛,枝枝要给我准备着啊。玩了几天,希望有个好成绩,全靠大家啦。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五章 接小泼皮回家

文哥本来只打算跟他磕一炮,不过,这男人,要是能控制得住,那绝对是早泻阳委尿不尽。

尤其是这种刚吃过一次,食髓知味的。

亲着亲着,就起兴了。变换这角度跟他亲吻,大手丫子在九指儿的后背来回的摸。

“你多吃点,摸着都硌得慌。”

“那你把饭做的好吃点。”


这还讲价了,九指儿又亲了一口,直起腰,扶着他的胸膛,开始在上面起起伏伏。

有过第一次的润滑,这一次舒服多了,没有那种劈开的疼痛,什么深度,什么力度,什么速度,都是自己说了算,九指儿觉得特新鲜,苦了文哥,他想用力九指儿都不让。

好在九指儿没多少力气,活动了一会儿就不做了,文哥这就开始他的攻击,从下而上的进入,抱着他的腰跟屁股加速运动。

再一次掀起狂暴,九指儿最后都哭了,他实在射不出来了。

等文哥这个老流氓停下,九指儿跟破布娃娃一样,晕过去了。

文哥心里美呀,搂着九指儿吧唧吧唧的啃。觉得啥都应该趁热打铁,翻身下床去找算八字儿的大师,说她迷信也好,说他封建也罢,反正他要挑选一个好日子,跟九指儿结婚。

不过还不等算命大师给他算出日期,九指儿开始忙上了。

大小他也是个老板啊,坐镇一方,月底结账,他就开始算账,把账本送回去,营业额很可观,也要多谢文哥的帮忙,只要在赌场打牌的,他都会推荐他们去对门喝杯酒啥的。

楼上还有房间啊,你可以住在哪里来这里打牌。

这不,营业额噌噌的。

行吧挺高兴,九指儿也算是自己创业了,一块喝酒的时候,白桦感叹。

“有一个月没有跟九指儿喝酒了,咋怪想你的呢。”

“我也想回来啊,彪哥不让。”

“那成,我把你调回来,你看会不会有人追杀我,把你扛走。”

邢彪挤兑九指儿,九指儿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不再把残缺的那只手放在口袋,或者在下面不拿出来,明晃晃的戒指呢,都来看看啊。

“哎哟,九指儿,那个人把你给收服了 啊。”

白桦也是新婚不久,虽然恋爱谈的时间长,但是看见九指儿的戒指,都好奇了。

“我跟文哥要联姻了,我把自己的兄弟嫁给文哥了。”

邢彪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爆笑出来,不错啊,两个黑道老大成为姻亲啊。

“什么什么啊,是我娶,我把他娶进来。”

“哎,这要是结婚了,估计跟九指儿喝酒的机会更少了。”

“不会,近两年我们的重心都在房地产开发那里,这边的生意稳定了,我就着手往那边派人负责房地产开发,咱们这边大多数人都会往那边走,我媳妇儿从城建那边得到消息,据说九指儿呆的那个城市,会是未来重点开发城市,那房价蹭蹭的涨啊,所以哥们日后一块喝酒只会更多。”

欢呼出来,哦也!太好了,那边着重开发,那他们就可以在那边开分店啊,就又可以在一块喝酒啦。

为这个干杯!

今天喝一个不醉不归,小江都准备好房间了,喝大了都别回去了。

谁承想还没到后半夜,苏律师开车来接人了,邢彪喝的都迷瞪了,看见苏墨丢开酒杯就去搂着他。哼哼唧唧的喊着,媳妇儿,媳妇儿。

苏墨皱着眉头把他带走。临走放下一句话,喝喝喝,回头我就让你跪键盘唱征服。

所有人打了个冷战,苏律师,你的威武霸气比年前更高了一层,好牛逼。

“就是打的不疼。”

白桦也醉了,举着酒杯开始吹。

“谷阳一直对我唯命是从,我说西,他不敢说东,我说撅好咯,他不敢趴下。被我教训得老老实实的,你们别不信,在家里我说了算!”

“是吗?”

背后传来冷冷的声音,白桦一哆嗦,回头一看,他嘴里跟受虐小媳妇儿一样的谷阳站在那,看着他,手里提着大衣。

“你咋来了,不是说,今天我又应酬吗?”

“喝多了你不能开车,我来接你。”

抖开手中的大衣。

“回家。”

白桦摸摸鼻子,乖乖的放下酒杯,走过去。

“回。”

切,狠狠鄙视他,他不是吹吗?不是说谷阳就听他的话吗?咋就变了呢。谷阳两个字儿就让他老实了?

谷阳给他穿上大衣,扶住她的腰搂进怀里,回头对着九指儿点点头。

“听说你有了自己的爱人,恭喜你。”

走了,带着白桦人家两口子也回去了。

小结巴从头到尾就端着一杯酒,一看都撤了,赶紧放下酒杯。

“我也,回去了,崔勋说,他一会儿来接我。九哥,往后经常回来,我们,怪,怪想你的。”

九指儿点点头,小结巴看见门口崔勋走进来,赶紧跑出去,崔勋摸摸他的脸,笑着手牵手的走了。

小江扶起九指儿。

“走吧,楼上给你准备房间了,睡一晚明天再说。”

九指儿也喝了不老少,摇摇晃晃的靠着小江。

“小江啊,就剩你啦。这么多年,你就没个伴儿?来来去去多少客人呢,你就没遇上一个喜欢的?”

小江笑了下。早年喜欢邢彪,痴恋,邢彪结婚了,人家两口子的日子越过越好,他这份感情也就沉淀了,慢慢的越来越佩服苏律师,觉得配得上彪哥的也只有苏律师,慢慢的,也就淡了。感情彻底淡漠下来。

这些兄弟一起打拼一起嬉闹,都各自有了伴儿,就他,一直单着呢,说不为他担心吧,总觉得小江的幸福也该来了吧。

“跟九哥去混,九哥罩着你,跟我走!”

“你跟我走!”

还不等九指儿说完,一个带着威胁的声音传来,一把就从小江怀里把九指儿扯过去。

他家的小泼皮,就算是兄弟,他也觉得靠得太亲密了,不是有他在了吗?九指儿依靠的人,只能是自己啊。

“人家一个个地都被节奏了,我还说呢,咋就没人来接我啊。”

“你个大傻子,五点那会儿我给你打电话,你说你们要喝酒,不回去了。我回家里越呆越烦,没你在家我不踏实,我八点就往这边开车走,可路远啊,再堵车,他们才几步道啊。说到底还是我出来的最早。”

九指儿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胸口,挑起大拇指。

“哥们够意思!没有白稀罕你。”

“干脆别走了,挺晚的,住一晚明天再走。”

“不了,明天我赌场还有事儿,我带着他先回去了。”

“走不动了。”

九指儿被文哥惯坏了,他们俩的时候,他就可劲撒娇。

喝点酒,小孩脾气上来了。文哥一直纵容他,九指儿小时候没有得到疼爱,那他就把九指儿当个孩子爱着,一听说他走不动了,赶紧背过身去,把他背起来。

直接送上车,放在后座,亲了亲他酒气熏天的脸,好笑。他在家里实在坐不住,这天天在一起生活的人,突然不在身边,特别不习惯。习惯了他跟个耗子一样吃水果啃零食,耍赖不刷碗,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了。也习惯了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这家里没他,他完全可以回到赌场去打几圈麻将,可就是没那个心情,烦得慌。

坐不住来接他,就算是半夜回去了,到家都凌晨两点,可洗洗睡,搂一起,睡着才最踏实。

小江站在门口,不到十分钟,热闹的聚会的兄弟们,都被爱人接走了。

这时候他回头看看那堆酒瓶子,想想兄弟们的幸福,小江无奈的笑了下,看着夜空。

属于他的幸福呢?他也孤单很久了。

九指儿喝点酒不老实,在后座睡了一会儿,翻了好几个身,毕竟很窄。

“我要换床!”

文哥满口答应,换换换,再等一会儿绝对换床。

九指儿爬起来,从后边搂住文哥的脖子,靠在他的脖子上,脸蹭着脸。

“这样,舒服、”

文哥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头发。恩,其实,只要他在身边,怎么都舒服。

可这舒服,没有延续到第二天,九指儿在宿醉中醒过来,脑壳痛啊。


捧着脑袋哎呦哎呦地叫,脑袋扎在床上,撅着屁股,大声喊疼。

活该,让你喝!

话是这么说,不能不管啊,鲜榨了一杯果汁,扶着杯子灌下去。

“还说我没事儿就喝酒,你看你,喝成什么样了?昨天咋回来的知道不?”

“你不是接我去了吗?”

“半路说什么也不让走了,说要下车看星星,看个几吧毛啊,好哄歹哄的上车了,到家楼下非要抱,背着不行,就要抱,小破孩崽子,抱着还不行,非要走楼梯,这可是九楼,老子一步一个台阶把你抱上来了。”

他睡得西里哈拉打呼噜,他就当搬运工,累不?说实话累,再怎么轻,这也是一百一二十斤呢,他瘦,体重也在这摆着,睡了就睡了,不再扑腾。

九指儿嘿嘿的笑,啪嗒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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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十六章 九儿娶了文哥

文哥胡噜他脑袋的毛儿,把他按在膝盖上,给他揉着头。

“跟兄弟们见面这么高兴?”

“太长时间没见了啊。”

“那下次我也跟你去,见面喝个酒,也算感谢我不在你身边这些年,他们对你的照顾。自己家的小泼皮,谢谢他们照顾的挺好。”

“切。”

九指儿抬起手看看戒指,他现在养成一个习惯,没事儿就看戒指,看一眼能够他笑半天的。

“我们几个啊,大嘴儿四瘸子不算,他们结婚了有自己的媳妇儿孩子,我们几个,就剩下小江。以前我挺羡慕彪哥,他以前喝酒回去的晚,苏律师都会等他睡觉。彪哥也就自动的不会留太晚。白桦那也结婚了,小结巴也有人疼了。一个个的都被人接走,我当时挺羡慕的,随后你就来接我,我觉得,回家,真好。”

“人家还都结婚了呢,你到现在也不点个头跟我结婚,我都找大师算过了,好日子这个月就有。下个月也有,然后三个月之后也有一个好日子,哎,咱们俩什么时候办了?”

九指儿咬着嘴唇坏笑。你越着急我越不答应。

“谁嫁给谁呀。”

“你嫁给我呗。”

“那不成,你要嫁给我,把你的户口上在我身上。”

“九儿,买房送户口,这房产证是咱们俩的名字,户口早就在一块了。”

“除非你答应嫁给我,不然不结婚。”

一咕噜钻到被子里,继续哼哼唧唧。他娇气了,被文哥养的。以前手指掰断了她都不喊一声疼,可现在他明明不疼了,还是哼唧,想得到文哥更多的疼爱。

文爱没有疼爱他,隔着被子被子拍他的屁股,让你喝,让你起腻不结婚,谁嫁给谁不一样,不都是结婚嘛?

“我做饭去,你哼哼吧,哼哼够了出来吃饭。”

文哥不搭理他了,走过客厅看见丈母娘的遗像了,文哥拿块软毛巾过去,擦拭看不见的灰尘,把贡品换了。

“妈,我的老丈母娘,你可管管你儿子吧,这小子最近越来越猖狂,以前我还制得住他,现在他完全不听我的,小泼皮变成大泼皮了,变着花样的挤兑我,你一定要好好劝劝他,不能这么欺负我啊,我一生气不跟他过了,他还不哭死啊。”

“我看你敢!”

九指儿在卧室里都听见了,扯着脖子吼他。

“您看您看,这泼皮又开始耍蛮,丈母娘,您老一看就是一个绝对温柔慈祥的老妈,咋就有这么个坏东西啊,太不听话了。你让他早点跟我结婚吧。眼看这都快光棍节了,他别让我有爱人还过光棍节吧。”

九指儿支棱着耳朵听,噗地一声就笑了。

“丈母娘啊,我真的会对他很好的,您老在天有灵看着吧,我绝对对他好一辈子,要是哪天我给他委屈了,你就把我带走。”

九指儿还是笑着,摸着他的枕头,笑得幸福。

老妈,你真的可以放心了,这个男人,对我真的很好。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我真的很幸福。

一直都缺少人爱,他把所有我欠缺的感情疼爱都给我了,故意欺负他挤兑他,他还是越来越纵容。被他接回家,感觉真好。每个人都要有个归宿,我的归宿,就是这里,就是由他爱我。

其实,谁嫁谁,谁把谁娶了,不都是结婚?结婚只是一个开始,往后的日子才是真的,过日子谁说了算才是主要的。

“丈母娘,您老放心,咱们家就是我当家他说了算。咋样,挺好吧。”

我当家你说了算,哈哈。九指儿笑疯了。

“丈母娘,你真的该管管他了,这个臭小子,能把我气死,说了不让他偷钱包,他是不偷了,他跑去赌钱,这东西能沾吗?好在是咱们家的场子,他赌钱,荷官帮他出老千,他还以为自己手气很好,前两天他还跟澳门人叫板,卧槽,这败家玩意儿,是想把咱们家给输进去啊。拦着他吧,他说他把把赢,绝对没有问题。就不想想,他是老板娘,谁不巴结他?指出他是个臭手,他跑了,又去偷钱包,我就在后边倒找钱。哎,他越来越幼稚了,就连五毛一个的棒棒糖他都偷,真跌份儿。没找我给他买了一兜子糖果,这才哄回来。你说说,这小崽子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怎么滴,你还告状啊,你还老大的不满意啊。说,继续说!”

切,懒得跟小孩子计较。

“丈母娘,他就是一个小兔崽子,对吧。”

“恩,还是我丈母娘站在我这边,成咧,您老放心,他要是再胡搅蛮缠,我绝对大巴掌教训,不会溺爱的。”

文哥叨叨完了,给丈母娘上一柱清香。拿着围裙做饭去了。

他会做的饭都很简单,家常便饭,切了洋葱,小块五花肉炒香,切土豆一起炒,然后倒进电饭煲,放米,放水,最简单的土豆红烧肉焖米饭。饭菜的都有了,再拌根黄瓜,切个西红柿,齐活!

把昨天九指儿一身酒气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去洗。

九指儿晃晃悠悠的出来了,看见他在洗衣服,九指儿就瘫在沙发上玩色子。身为赌场老板,色子不要太多啊。

为了增加情趣,他们两口子还玩情趣色子,两个色子,丢,上面写着,肚脐,额头,小鸟,脚趾头,胸口,另一个写着,啃,舔,咬,亲,摸,揉,那一起玩就好玩了,丢出去。两个色子就把这些词儿变成动词了。

亲着亲着,啃着啃着,就整一被窝里。磕炮,框框磕炮,一磕磕一宿。

为了逃避刷碗,他们也用色子来决定,这就是一个色子了,刷碗拖地洗衣服,擦鞋叠被做饭,看谁的运气好了。不玩耍赖的,不许用老千,一切都要以公平为主。

他们俩就这么过日子,天天在赌色子偷懒,在玩色子磕炮,小日子过得甜。

也有一些正常的小小的色子,跟打麻将一样的色子,一个色子筒,摇色子,文哥的花活就是把六个色子都摇的站起来,一个叠一个,色子筒拿开,六个色子能树成一串。

九指儿手再快,也摇不出来。没事儿他就玩,玩着玩着,他能叠起三个。

第四个说什么也叠不起来。

“你手臂晃悠的角度,来回都要十五度,让色子在筒子里做匀速运动,就能叠起来。”

文哥一边做指导,一边晒衣服,闻到了饭香,赶紧吧嗒吧嗒地跑进厨房,饭好了,再闷一会,就能吃了。

“九儿,番茄鸡蛋汤,还是紫菜蛋花汤。”

“紫菜蛋花。”

“昨天我买了一些熟食,要不要吃。”

“要,洗衣机不响了。”

在厨房切菜的文哥洗洗手赶紧出来,把衣服都拿出来晒,抻平每一个褶皱,阳光里他浅笑着晒衣服,九指儿呆呆的看着他。

这都快中午了,阳光挺刺眼,他穿的外套在他的手上,看着他笑着,拉平衣服,晒上牛仔裤,然后拍了拍,叉着腰看着一阳台的衣服,特有成就感的对他笑着。

然后进了厨房,往外拿碗筷。

这个男人,跟彪哥不相上下,应该是平起平坐,有着好几家赌场,身家很多。手下有打手有保镖也有小弟,可在他看来,那些都是虚飘的,只有在家里跟个老妈子一样,洗衣做饭才是真实的。

他可以在外拽的二五八万,一呼百诺,小弟前呼后拥的簇拥着他。也可以一掷千金,在赌场赢回不少财富,也可以系上围裙给他做饭,动手洗衣服。

这个男人啊,是真的对自己好,用最朴实的,最踏实的方式,爱着自己。

在外再怎么张狂威风八面,回到家,就是他一个人的爱人。

“洗手吃饭了。”

他把围裙摘下来,挂在一边,然后盛饭,香气扑鼻。

“嘿嘿,我新学的,绝对好吃,今天你多吃点啊。”

对,他不再留恋赌场,一直在学习做饭。

“我在学习那个茄盒。看起来蛮简单的,明天我做给你吃。”

“我不爱吃茄子。”

“那成,咱们家饭上永远不会出现茄子。那我就学红烧狮子头。”


你看,不管你什么要求,有理无理的,他都答应了。

九指儿坐在沙发上不动弹。

“咋地,不吃饭啊,还是没力气等我抱你啊。”

文哥走过来,九指儿一把拉住他,一起坐在沙发上,对着他笑了。

“如果,我这次能一次把四个色子都叠起来,这个月我们就结婚。”

哎呦,这么听话?

“万一。。。”

“万一我叠不起来,那你就嫁给我,这个月我们也结婚。”

文哥愣了下,笑了。

“好。”

四只眼睛看着那个色子筒,听着里边边哗啦哗啦的声音。

其实,真的,结婚只是一个开始,往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生活,婚后的生活才是主要的。结婚,什么时候结婚,谁嫁给谁,都是次要的,手牵手过一辈子才是主要的。

九指儿顿悟了,笑了,眼睛从色子筒上离开,看着文哥。

文哥伸手把他搂到怀里,低头亲吻上他的嘴唇。

结果不重要了,叠不叠得起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爱,爱一辈子。

色子筒被拿掉,可没有人在乎结果,搂抱在一起,亲吻在一起,炙热火辣又缠绵,变换着角度,嘴唇贴着嘴唇,舌尖互相吸允。

九指儿干脆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捧着他的头跟自己亲吻。

被忽略掉的,还有午饭,热气腾腾的饭菜,变凉。透过袅袅的热气,沙发上两个人已经纠缠在一起,好听的吟叫也传遍屋子。

然后的然后,将近晚上的时候,九指儿用沙哑的嗓子打电话。

“这个月的二十号,参加我的婚礼,我把文渊给娶了。”

哈哈,天公作美,四个色子真的叠起来了。

哦,为什么嗓子哑了?叫的呗。文渊折腾了他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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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指儿的故事也就这样啦,接下去是小江,小江这孩子我是很心疼很心疼的。今天更新了新坑,过来傻警帽儿,收藏留言推荐票,砸过来吧,下个月参赛,枝枝砸过来吧,爱你们呀。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一章 捡到一个小孩儿

所有人都得到幸福了,除了小江。他十六七岁的时候,被坏人堵我,差点死在那条阴暗的箱子里,是邢彪带着人把他给救了。

也就这么着,他喜欢上了邢彪。一直在他手下做事,管理着夜总会,尽心尽力,那时候夜总会也很乱,坐台小姐出来卖的鸭子很多,彪哥还没有跟苏律师结婚,玩的比较开,鸭子没少睡,每次看见彪哥带着鸭子走了,他就有些生气,安慰自己那都是玩,玩够了彪子就会安定下来了。

他默默地对着彪哥好,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彪哥,可没几个人支持他,断了吧啊,你跟彪哥有事早有事儿了,这不一直没有什么事儿,那就是不来电啊。

他不甘心啊,直到苏律师出现,苏律师说,我只丧偶不离婚,一句话,秒杀了他。然后,事情发生,催化了他们两口子感情越来越好,苏律师对彪哥越来越好,彪哥越来越离不开苏律师,他反倒成了感情顾问,也不知道怎么着就促成了他们。

苏律师大度宽容,他受伤苏律师帮着他去医院,安排人照顾他。

苏律师考虑周全,事态发展到不能控制的时候,是苏律师派人把他保护起来。

等越来越安稳,夜总会还是交给他,一手打理。

时间长了,对于邢彪的爱恋就慢慢淡了,知道那是得不到邢彪的爱恋,彪哥的所有感情都给了苏律师。他在希望在渴盼也是没有结果,死心了,这感情啊,彻底淡漠了。

从年少到二十五六岁,他就爱着一个人,爱到绝望,绝望的他再也不轻易去爱。

工作很忙,他也没时间去伤春悲秋。

九指儿结婚了,白桦结婚了,小结巴也结婚了,苏律师跟彪哥度过第五个结婚纪念日。

在九指儿的婚礼上,他被人询问,小江,你呢,你也该有个伴儿了。

他只是喝酒,他也想有个伴儿,可这缘分,可遇不可求。也许,他注定孤身一人。

喝得有些多,跑去洗手间的时候,仓惶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扶了他一下。

来不及说话,他就去啦,吐得昏天黑地的。那个人一直在他身边,给他递毛巾,给他一杯水。

小江眼泪都下来了,吐得呗。擦干净嘴回头一看。

朗少。

以前是四个人坐镇这个城市,彪哥,文哥,石爷,朗少。石爷被吞并了,枪决了,他的地盘被文哥彪哥瓜分掉。朗少一直没有卷进任何的斗殴里,哪怕是彪哥落魄的时候,他没有落井下石,石爷地盘瓜分的时候,他没有来平分。独居一偶,就守在他的地盘。

这是文哥大婚,道上的人都来道贺,文哥跟彪哥也算结成姻亲,两大黑道的一次联手。朗少也算是平起平坐的老大,来参加婚礼了。

对于朗少的传闻很多,都说这个男人三十几岁,沉默寡言,平时喜欢养花种菜,深居简出,像是一个学者,可干的事儿,可不是文人雅客做的。他专注走私,有几个皮包公司,用来做掩饰,但是走私的东西很多,据说他的后台很强硬,祖上有人在做高官,所以他走私养打手。

下手也狠,听说他当时做这个位置,就是杀了自己两个弟弟,踩着敌人的尸首坐稳的位置。

今天看来,真的跟一个儒雅的学者一样,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朗少,还以为他是苏律师的朋友,都是那么精英。

一身黑色西装,深蓝色领带,别着一枚精致的领带夹,上面似乎都镶嵌着钻石。听说朗少三十五六岁了,可这么看来,保养的还不错,身材很好,咋一看也就三十岁的样子。

抿着嘴唇,目光有些深沉,盯着人看,有些慎得慌。

小江后撤一步,低下头。

“朗少,冒犯了。我喝的有些多,打扰到您了。”

“你是谁的人?邢彪?文渊?还是别处赶来的?”

“彪哥的手下。”

朗少点了一下头。

“现在婚礼接近尾声,如果你想走,可以跟我回去。”

“不麻烦朗少,我跟兄弟们一起走。”

朗少盯着小江,定了看了有五分钟,小江不敢抬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回头跟彪哥说说,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让彪哥帮个忙吧。

朗少捏着他的下颚抬起他的头。

“哭了。”

“没有,吐得。”

他走回“刚才……”

朗少咬住剩下的话,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刚才?刚才怎么就是吐了吗?谁喝多了不会吐啊。

  朗少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刚才他看见了,大厅里很多人,形形色色,他和不少人起哄让喝交杯酒,别人还围着文渊嬉闹的时候,喝交杯酒,他坐回座位喝酒,有人跟他说话,他笑了下,低下了头,笑容有些苦。

随后消失了那个笑容,继续胡闹。

想问,你是喜欢文渊?所以才笑的有些苦?还是喜欢那个九指儿?

这跟他没关系,所以他没有问。

这就是一个黑道的聚会,朗少低调,还是被人围住,拉着喝酒聊天,商讨事情。

小江擦干净脸,散散酒气,刚要走,就听见洗手间里有小孩子哭。

这里面怎么会有小孩子?难道是大淘?

大淘那个兔崽子很少哭,除非他小爸爸揍,平时高兴的跟个快乐王子一样,喜欢粘着他。谁要是对他不好,大淘那小子就会帮他报仇。九指儿结婚,大淘是花童,也被带过来了,一起热闹,苏律师跟彪哥把孩子看得很紧,不能一起行动的话,他们两口子准有一个人看着孩子。

不会再洗手间里哭吧。

赶紧去看看,推开门,是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小男孩,应该比大淘大几岁,细胳膊细腿的,马桶盖的头发,挺可爱的,哭的眼睛跟小兔子一样。

“小帅哥,你怎么啦?”

“爸爸,爸爸,找不到了。”

一边哭一边抽泣,小江揉揉他的头,他对小孩子没有免疫力,这也是为什么大淘喜欢他的原因,他喜欢可着劲的疼爱孩子,小孩子就跟小天使一样,应该住在糖果做成的房子里,他就这么琢磨的。


伸手把小孩抱起来,还挺沉,小孩七手八脚的搂着他的脖子。

“爸爸叫什么?”

“龙,龙朗。”

小江有些吃惊,不会吧,难道他爸爸是朗少?

“宝贝儿,你叫什么呀。”

“龙迪。”

“那,小迪,不要哭了啊,男子汉不能哭,外边有不少小朋友呢,哭了会被他们笑话的。洗洗脸,叔叔带你去找爸爸。”

“哥哥。”

“叔叔。”

“哥哥。”

龙迪扁着嘴就要哭。

“好好,哥哥就哥哥,我还年轻了。”

小江没办法,把他抱在洗手台上,给他擦脸,擦干净了小花猫一样的脸,龙迪对他笑了,露着少了两颗门牙的笑容,可爱得很。只是脸颊边有两道指痕,伤口还是新鲜的呢。

“刚才你爸爸不是在这里吗?”

“爸爸说,我不乖,让我来这里反省,他一会儿来接我,可是,我都反省了,他还不来。”

“你爸真不是个东西。”

小江骂了一句,这么点的孩子,反省个屁啊,还让他单独在这里?外边多少人呢,有结仇的话,很轻易就把孩子带走了。在眼皮底下,大淘就能被绑架,对于孩子,所有人都抻紧了神经。他们防患意识都很重。把大淘看得很紧。

可有人就是放养,小江就有些看不进去了。

“我教育自己的儿子,怎么就不是东西了?”

哎卧槽,说谁谁到,不会吧,他就骂了一句,怎么就把这个人给引来了?

小江一脸的尴尬,回头果然看见龙朗站在他的背后,阴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不高兴。

“对不起。”

“龙迪,欺负比你小的弟弟,你知道错了吗?”

龙迪咻的就抱住了小江,却生生的点头。

“出去要怎么做?”

“给弟弟道歉,把自己的玩具给弟弟,跟弟弟玩。”

“下来。”

龙迪哦了一声,下去了,站在龙朗的身边。

龙朗没看小江,转身带着孩子走了。

小江赶紧追出去,看见龙朗带着孩子去找邢彪,苏律师把大淘揪下来。大淘笑嘻嘻的跑过去,拉住龙迪的手。

原来,是这俩兔崽子打起来了啊。

走过去就听到大淘笑着。

“小哥哥,对不起,我不该揍你。”

“我比你大还跟你打架,是我不好。”

邢彪狠狠揉揉这两个孩子的头发,笑出来。

“俩兔崽子,这么点大,打架是难免的,我儿子下手重,你儿子没事儿吧。”

“龙迪长了邢昀三岁,怎么也是兄长,在家里称王,在外边就要收敛性子。强中自有强中手,不能一味的纵容。抱歉,管教不严。”

龙朗微微低头,算是道歉了。

“邢昀,我刚才怎么教育你的,你要怎么做?”

苏墨在一边下命令。

“小哥哥,我有礼物送你。”

大淘挤眉弄眼的,从口袋里摸呀摸,拿出一条蛇,就是塑料的做成的仿真蛇,有十厘米那么长,弯弯曲曲的,乍一看跟一条蛇一样,还吐着蛇信子。

龙迪也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弯矩。

“这个送你。”

一个小孩子手掌那么大的方针蜘蛛。

两小孩崽子叽叽咕咕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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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二章 爸爸,我喜欢小江哥哥

苏墨咬牙。

“邢彪,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玩具?”

“这个,这个,我说不知道行吗?”

邢彪一副怕媳妇儿的样子。

“到家了再谈这个问题。”

龙朗笑了。

“二位感情真好。”

平时他们打交道的时候不多,各干各的,在一起聊天,谈一些关于不是地盘的问题,还是第一次。

龙朗逼着儿子来道歉,怕的是邢彪护犊子,不依不饶,因为孩子的问题留下什么纠纷,没想到,这两口子挺好说话,孩子也教育的不错,两个小崽子手拉手跑出去玩了,很快两个黑衣人跟上去。

苏墨站起来,他不放心。

“你们聊,我去看孩子。”

可惜,那俩兔崽子不喜欢苏墨,大淘是因为小爸爸在,他玩的不痛快,很多事情都被禁止。龙迪是因为,这个叔叔不喜欢笑,好严肃。

转头看见小江了,拼命挥手。

“哥哥,哥哥,陪我玩。”

“江叔,江叔!”

得,小江只好来陪他们玩,苏墨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一溜烟的跑了。

小江哭笑不得,看孩子对于苏律师来说就这么痛苦吗?跑得那叫一个快。

熊孩子就是你看着,他也会打架。两个人在一起玩玩具,嘀嘀咕咕的一商量,就决定把这假蜘蛛塞到阿姨的衣服里去,看他们大吼大叫,跟大猩猩一样多好玩。

要不说是熊孩子呢,小江一手拉住一个,这可是九指儿文哥的婚礼,来往的客人可都是有身份的,不能胡闹。

还算听话,不去了,坐在凳子上吃蛋糕,大淘那就是霍霍蛋糕呢,吃的满脸都是,刚给大淘擦嘴,龙迪那里就打翻了果汁,果汁泼溅到大淘的身上,大淘看一眼,拿起蛋糕就糊在龙迪的脸上,龙迪也不甘示弱,抓过蛋糕也对着大淘扣过去。

大淘跳下来就对着龙迪摆开跆拳道的架势,他可是习武长大的。龙迪也不甘示弱,拳击的架势也摆出来了。

俩小王八蛋爆喝一声,打一块了。

小江赶紧拉着这个,搂过那个,大淘也四五岁了,龙迪八九岁,这俩兔崽子还都会点武术,小江没有拉开,反倒自己挨了几拳头。

这里一闹,邢彪那一桌都看见了,邢彪一个箭步冲上来,直接就把大淘扛到肩头,啪啪两下揍在他屁股上。

龙迪不依不饶连打带踹,龙朗正好看见,龙迪一脚踹在小江的小腿上,小江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搂着龙迪。

“不许闹了。”

冷下脸教育着龙迪,龙迪这才停手。


苏墨那个生气啊,兔崽子越大越会打架了,把小朋友大哭都成家常便饭。

从邢彪的肩膀上把邢昀抱下来,抱着肩膀站在那儿,一声不吭,邢彪就知道,他媳妇儿这是要教育孩子,也不敢说话。

邢昀还有些气呼呼的看着龙迪,但是一会让就发现小爸爸死盯着他的眼神了,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

“故意伤害那一段,超一百遍。背会了去书房找我。”

“好的,小爸。”

“你该做什么?”

“哥哥对不起,我保证不再和你打架了。”

“你的保证还有信用吗就?”

“如果我在打架,那就,那就,那就没收我的玩具,所有玩具。”

苏墨这才嗯了一声。

龙朗等着儿子,龙迪赶紧给大淘道歉,弟弟我错了。爸爸,我再也不打架了,回去我会写一百张毛笔字的。

“还有呢。”

还有什么?龙迪瞪着眼睛有些疑惑。

“你就没有认识到自己所做的错事吗?”

“我道歉了。”

“那好,去贴墙跟反省,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不许动。”

龙迪扁了扁嘴,要哭。

“打人你还有脸哭?”

“行啦,小孩子打架。走了走了,我们继续聊天,让他们俩吃点东西吧。”

“我给弟弟道过歉了。”

“你还打了这位叔叔。”

小江没想到转到自己这儿了。

“我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小迪,乖啊,叔叔带你去吃东西。”

“哥哥对不起。”

小江揉揉孩子的头,龙迪扑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委屈的很。

龙朗对着小江欠欠身。

“教子无方,抱歉。”

小江赶紧看着邢彪,邢彪在后方推了一下龙朗。

“走了,喝酒去。”

这算解围了,龙朗转身跟着邢彪走到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小江,搞得小江有些不明所以,苏墨左看右看,笑了下,拍拍小江的肩膀。

“大淘跟小哥哥玩。”

“小爸,我要吃虾。”

“小弟要不要一起来?”

苏墨笑得更大了,对着小江眨了下眼睛。

“小江,幸福晚到,但会得到更多的快乐。”

带着大淘走了,小江更是一头雾水,苏律师,这几年你一直在打官司,没有学习哲学吧。说的话怎么这么云山雾罩的。

不过龙迪拉着他,去外边放鞭炮,吃东西,其实这个孩子也很乖,小孩子哪个不调皮啊,但是看得出教养很好,什么事情不能做告诉他一声,他就会很乖。

大口小口的吃东西,小江喜欢小孩,所以看着他也不觉得无聊。跟他童言稚语的聊天,跟他一起讨论动画片,小孩吃着冰激凌,没什么在意的说,我妈妈早死啦,爸爸说,我生下来就没有妈妈,所以我只有爸爸,爸爸特别严厉,要我听话,还要学很多东西。经常被发展,我怕他。但是,但是,我就一个爸爸了,我也喜欢他呀。哥哥,我也喜欢你,哥哥,我把你带回家好不好,我喜欢的人都在我身边,太好啦。小江没说什么,孩子的童言。

没妈的孩子格外找人疼,买个玩具送给大淘一个,给他一个,两个兔崽子又玩在一块了,这一完就玩了多半天。

龙朗偶尔也会过来看看孩子,站在一边不说话。大多数时间就是被人扯住聊天。身边总有人围绕。

好不容易傍晚了,他们路程有些远,要先走。

“龙迪,回去了。”

龙迪丢开手里的玩家,抱住小江的腰。

“我要跟哥哥在一起。”

“叔叔有自己的工作,不能陪你。”

“那我不回家,我要哥哥,我要跟他住。”

小江有些哭笑不得,一个下午培养起来的感情啊。

“听话,跟爸爸回去吧。”

“哥哥,我舍不得你,你跟我回家吧。”

“想我了就来看我。我给你电话,等你周末的时候,让你爸爸把你送过来好不好。”

“我天天看见你不是更好吗?”

龙迪渴望的看着他爸爸。

“爸爸,我要哥哥,你把哥哥带回家。”

“不要强人所难。”

“那,这是我的电话,有时间就来找我玩,跟爸爸回去,哥哥有时间也去看你。”

龙迪捏着小江给他的电话号码,小江蹲下来,小孩撅着嘴一脸的可怜样子,把他搂进怀里揉了揉。

“听话,不要惹你爸爸生气,不然他会揍你的。”

“爸爸真的很讨厌,他不喜欢我。”

小江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看龙朗。

“你爸爸也喜欢你的。”

可这句话听起来挺苍白的。

龙迪在小江的脸色左边右边亲了两口,依依不舍得很,跑去跟大淘再见,大淘特哥们的把自己的家庭地址,电话号码都告诉他,说有事儿多联系。

龙朗对着小江点点头。

“谢谢你帮我照顾孩子。”

小江忍了再忍,没忍住,虽然他这话说出来没有立场,但是他还是想说。

“你太严肃了,对待孩子太严厉,棍棒底下不一定出孝子,你要适当的和颜悦色,小孩子就有你一个父亲,没有任何亲人了,他需要你安慰,疼爱,你总是绷着脸,他心里也有压力,他会以为他是没人要的孩子,这么小,那太可怜了。”

“儿子是亲生的,你养他长大,教育他各种知识,也要给他足够的关心疼爱。”

龙朗挑了一下眉头。

“你对照顾小孩子,很有一套。”

“我认为小孩就是小天使,他们应该被疼到心里去。”

龙朗抿了一下嘴角。

“我很忙。里外就我一个,孩子自然照顾不过来。他还很认生,不和保姆在一起。”

“那你不会给他找个妈妈?又能照顾孩子,还可以照顾你,保姆做的再好,毕竟真心疼爱孩子的只有父母。不过你要好好挑选一下,别给孩子找个后妈。九指儿就是从小被后妈虐待,那更可怜。”

“恩,找个提议很好。找一个他喜欢的人,照顾他,照顾我。”

盯着小江看了一会儿,笑了,回头叫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对着邢彪他们告别,走了。

车上,龙朗看着儿子摆弄玩具。

“谁给买的?”


“哥哥。”

“喜欢他吗?”

“超级喜欢。爸爸,我想让他跟我们回家好不好,住在咱们家里,好不好啊。”

龙朗笑笑,把儿子抱过来,龙迪玩了一会儿,有些困了,靠在爸爸的怀里睡着。龙朗把毯子给儿子盖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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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三章 我和爸爸都喜欢你

他当初争夺家业的时候,造孽无数,也受到果报,他杀死自己的亲兄弟,他那临盆的妻子也遭到暗杀,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他知道,孩子不能太多,他就是这样,父亲三个儿子,都为了争夺家产反目成仇,所以他不想再有第二个孩子,有一个龙迪足够了。

可是,他找个女人结婚的话,女人自然会想要个自己的孩子,那就有分歧了,亲妈后妈后院准乱起来。龙迪从小就没有母亲,长大了他更不能让儿子收到后妈的虐待。所以他迟迟不再续房。

再者说,他会缺人吗?男人女人他都不缺。

他也想有个伴侣,但这个伴侣的前提就是他儿子喜欢。面上看来他对儿子很严格,可严格下才能出现精英,能挑起所有大梁。

他也不是邢彪那种人,儿子儿子叫的,把儿子顶在头顶。他的严肃教育跟苏墨很类似。

都说他不爱孩子,跟孩子不亲,其实他喜欢,疼爱,就是没表现出来。

不过,敢当着他的面,教育他的,那个小子,怪有意思的啊。

细想之后,娶一个男人,是最好的选择。

男人,男妻,最合适的,就是他啊。

笑了,这次出门,真的很值得。

龙迪被关在屋里练习毛笔字,下课回家之后,还有补课老师上课,一点玩的时间都没有,这对小男孩来说,一天两天,第三天就压抑死了。

给小江打电话,小江哄着他,乖,听话啊,周末来叔叔这里,叔叔带你去玩好不好?

龙迪这才被安抚住,可是,周末一早,他去跟爸爸商量,去看哥哥,龙朗一边吃饭一便给否决了。

“今天有武术老师来叫你功夫,我新请的一个老师,你不能去。”

“爸爸骗人,爸爸你答应我周末可以找哥哥的,他还等着我呢。坏爸爸,臭爸爸!”

摔了碗就跑了,龙朗眼睛都没抬。继续吃饭,兔崽子,又欠收拾了。

龙迪觉得自己被骗了,爸爸太坏了,他都听话了还骗他,哼,你不送我去,我也要去,我要去见哥哥,只有哥哥对我最好。我要跟哥哥生活,再也不要爸爸了。

打电话给大淘,正好大淘在家淘气呢,接到龙迪的电话,那叫一个兴奋。

“你来我家,你来我家,我给你地址,我带你去找江叔,我们一起去游乐园。”

大爸爸小爸爸集体赖床,他就自己玩,没意思,欢迎小哥哥来,那就可以出去玩啦。

这边有接应的,龙迪背上自己的书包,拿了一包饼干,水壶灌上水,然后打破自己跌储蓄罐,拿走平时的零用钱,戴上帽子,悄磨叽叽的绕到后院,他们家是那种平房,前后带着跨院,还有小门呢,这兔崽子就跑了。

钻上一辆出租车,特别乖巧的说。

“叔叔,我爸爸在那边接我,他让我坐车去找他。”

计程车司机本想把他送去警察局,但是小孩子送上车费,还一路拿着电话,过一会给大淘打一个,说我快到啦,很快就到,你去楼下等我吧。

看样子那边真的有大人接。这就跨城把这兔崽子送到邢彪苏墨他们家的楼下。

大淘跟苏墨在楼下玩呢,一看见龙迪来了,欢呼一声,就扑过去。

苏墨皱了一下眉头,不对,龙朗笑也是个老大,他不可能放孩子自己过来吧,这孩子才多大,再锻炼他也没有这么大胆的。

招呼着他们来上楼去,就叫邢彪去打电话给龙朗。

龙朗在他儿子离开家十分钟就得到消息了,也着急坏了,调出监控一看是孩子自己坐的计程车,也看见了车牌号,直接就给计程车公司打电话,让公司出面询问,目的地是哪里。

得知是邢彪那边,龙朗放心了。兔崽子,不让他去他还自己跑去了啊。

等计程车司机把孩子放下,他也得到消息,安全到地方,这时候,邢彪的电话就打来了。

“哎卧槽,你儿子怎么跑我这玩来了?你怎么就没给他安排个人呢。这要丢了可咋整。”

“今天我不让他出去,要学习,他就生气跑了,非要去找你儿子玩。我这就去接他,麻烦你看孩子了。”

“你儿子比我儿子还鬼精呢。成了,你放心吧,你儿子在我这里丢不了。”

“叔叔,我们想去找小江哥哥玩,哥哥答应我们了,今天带我们去游乐园。”

“小爸,我也去。”

得了,周末,就带两个孩子去玩吧。他们两口子只好带上两个兔崽子,去找小江。

小江不知道啊,以为是孩子真的送过来了,高高兴兴的带着他们玩。玩云霄飞车,玩碰碰车,他始终在龙迪的身边,龙迪累了也睡在他的怀里,吃饭也拉着他的袖子要喂,跟大淘比赛撒娇耍赖。

搂着他的脖子亲他,哥哥你最好了,哥哥你跟我回家吧,哥哥,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个孩子小江也喜欢,邢彪跟苏墨嘀咕,怎么看都像是他儿子啊,不会是小江跟别人生的吧。

苏墨鄙视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龙朗在用他儿子勾引小江。”

“靠?不可能吧。”

“从他那里开车过来,两个小时足够了吧。这都下午了,他怎么还不来?那可是他亲儿子,他就这么放心把儿子交给别人?大淘也喜欢小江,怎么不说把小江带回家的话?为什么他一直要求小江跟他回家?你发现小江照顾那个孩子跟照顾自己亲儿子一样,龙朗怎么会没发现?九指儿的婚礼上,龙朗可以一直在看小江。小江一直都单着,也该让他得到自己的幸福了。”

邢彪琢磨琢磨。

“媳妇儿,还是你眼睛毒。”

大笑出来,靠在苏墨的腿上,得意得很。

“我兄弟都挺有本事的,九指儿傍了文哥。我们跟文哥也有生意往来。小江如果跟龙少结婚?那就是联姻的效果稳住了大局啊。至少孩子长大之前这段时间,会很安稳。”

“这也是件好事,但是,夜总会怎么办?小江嫁掉了,夜总会就没人看着了。”

“卧槽,龙朗挖了我的人才啊。”

又高兴又纠结,看着小江一下一下拍着龙迪,眼神温柔,吧唧吧唧嘴,比亲儿子还亲。

搂过自己的儿子可劲的亲,一家三口闹成一团。

龙迪就跟着小江,寸步不离,不管大淘约他去他家玩,去他家里睡,他都不去。

龙朗的电话也没有,就像把儿子丢给他一样。他在夜总会照应着,身边多了一个小尾巴,楼下环境不好,早早带着孩子回楼上,他在楼上有自己的房间,基本上就住在这里了。侧躺着拍着龙迪睡觉。

龙迪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的。

爸爸有时候很忙,会好几天不回家。爸爸也会生气,有一次我就听见他摔了一个花瓶,把那些人臭骂一顿。爸爸很辛苦,我都睡醒两次了,爸爸有时候都没回房间休息呢。爸爸也会指点我的功课,爸爸也会搂着我,爸爸说,他就我一个孩子,再也不会要其他的孩子。爸爸有时候生病了,半夜里就我守着他,如果我有个妈妈就好了,就可以陪我玩,爸爸不在家妈妈陪我,爸爸生气妈妈可以劝他,爸爸生病可以照顾他,哥哥,你做我妈妈吧,不对,哥哥,你来我家吧,陪着我跟爸爸。

小江亲他的鼻尖,睡吧,小东西,我是你哥哥,怎么会是你妈妈。

不是啊,爸爸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想把你带回家,问他可不可以。爸爸也说可以的。

小江愣了一下,笑出来,小孩在的话,不要当真,也不可能当真。

“我跟爸爸都喜欢你。”

龙迪这么说着,睡着了。

小江没往心里去,他受小孩子喜欢,至于他爸爸,还是算了吧。

龙朗出现的时候,都是周末的下午了,准确的是下午六点。

“小迪给你添麻烦了。”

“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学习不要那么紧,逼着他学,他只会产生逆反心理。”

“一起吃饭吧,这个时间都饿了。”

龙迪抱着他的腰求他,小江只好答应。

选了一家餐馆。

“喜欢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小迪喜欢吃什么?”

“鸡腿,大虾!”

龙朗点了几道菜,看着小江把餐巾给小迪围在脖子上,筷子勺子都准备好,特意用热水把所有残局都烫了一遍,再倒上果汁,对他一笑,龙朗也笑了笑。小江很细心,也很温和,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两天小迪让小江惯坏了,吃东西要喂,小江给他剥虾壳,他是一口一个的吃,吃的满嘴都是酱汁。

“小迪,自己动手吃饭,不许欺负叔叔。”

龙迪哦了一声,干净自己用筷子吃饭,龙朗把鸡腿拆下来,送到小江的碗里,又给儿子一块鸡肉。

小江有些愣神,虽然他跟龙迪得到一样的照顾,但是,还是觉得很诡异。

“快吃吧。”

龙朗轻声劝着,小江赶紧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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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四章 小江,嫁给我

这顿饭,吃的最忙的,就是龙朗,不管吃什么,都会给对面那爷俩夹菜。

小江时不时的给龙迪擦擦嘴,抬头看见龙朗,再笑笑。

后面有一桌吃饭的两个小姑娘,嘻嘻哈哈的笑着。

“看看人家,一家三口多幸福。哎,我也想要这么体贴的男人给我夹菜呀。那眼神,太温柔了。”

“人家两口子孩子都有了,你的花痴病什么时候治愈啊。”

小江听个清楚,脸都红了。

龙朗喝了一口酒,云淡风轻。

“爸爸,哥哥跟咱们回家的话,那咱们就是一家三口啦,就可以天天这么吃饭啦。”

“是的。”

小江瞪大眼,你你你,你说什么呢你。

“哥哥,跟我们回家吧,我们才是一家三口呀。”

“不要胡说,快吃饭。”

“这不是小孩的胡说,外人都看得出我们一家三口很温馨,变成真正的一家三口,其实我很期待。”

龙朗婉转的,就这么,告白了。

装的还是那么淡定,一副不起波澜的样子。

“爸爸,你跟哥哥结婚吧,结婚之后就可以住在咱们家,跟咱们生活啦。”

这下龙朗不装得那么淡定了,笑了,很开心的笑出来。

“那,嫁给我吧。”

小江猛地推开凳子。

“我,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小迪,拜拜,下个礼拜再来玩。”

跑了。

龙迪对着他爸爸怂了一下肩膀。

“爸爸,咱们还要再接再厉,才能把他追到咱们家。”

龙朗揉揉儿子的头发。

“帮着爸爸追他,我就不处罚你偷跑。”

龙迪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绝对帮爸爸追。我喜欢他,等你把他娶到家里,那我就成幸福的小孩了。太棒了!”

“只是,胆子好小。”

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胆子真的好小啊。没说什么呢,就跑了。

“爸爸会保护他的对吧。既然有爸爸,那他胆子小也就没什么问题啊,不是还有我吗?我也会保护他的。”

恩,他还有一个最有力的法宝,小江绝对逃不掉的。

小江都不太明白,这事儿怎么会这样?他不过是对一个小孩子很好,怎么就让他爸爸也开起这样的玩笑?这真的不好笑,也很突然啊。

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电话铃声打断他的思绪,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啊。

“哥哥,我到家啦。”

“是吗?”

“哥哥,我姓你给我讲故事,我想你陪着我,哥哥,爸爸回家又去忙了,他是铁人吗?都不会累吗?我还听见他打喷嚏呢,真没办法说他。”

“那你怎么不督促你爸爸去吃药啊。”

“我才不咧,他又不听我的,我爸可拧了,谁劝都不听。”

还不等小江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对话声。

“这么晚了不要再打电话,你要睡觉,人家也要休息。”

“我给哥哥打电话啦。”

“你去睡。”

声音靠近了,小江特别想挂上电话。

“小江,你还没睡吗?”

是龙朗的声音,小江干笑了几声,他现在最最不想听见的就是他的声音。

“我在工作,夜店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交给其他人做,你去休息。”

“那个,那个,我听小迪说你感冒了?那个,你没吃药啊。”

“吃药就犯困。”

龙朗突然嘟囔了起来,带着几分撒娇?

“我身体很好,放任不管也就几天就能康复。”

“还是吃药好得快一些,这么多事情要你忙。”

龙朗顿了一下,笑出来。

“你这是,关心我吗?”

“才不是。”

“好,我听你的吃药。你也听我的,早点休息。”

“我在……”

“听话,就这样,乖。”

那边挂断电话了,小江看着手机,咬牙,乖?乖!卧槽,他以为他是谁?他爹啊,哄小孩那。

切!

大摇大摆的去楼下,绕了一圈,没什么事情了,上楼,开电脑想玩一会儿,又瞄到手机,干脆不玩电脑了,洗澡去准备睡觉,绝对不是因为龙朗那句话,是他累了。对,就是这个意思。

一觉睡到中午,要不是手机响,他还睡呢,他是典型的日夜颠倒的人,他的早晨从中午开始。

“恩?”

声音有些懒,谁睡觉的时候,声音能有多清亮啊。可偏偏就是这种慵懒,让对方笑出了声。


“不起来吃饭吗?”

小江痛苦的把脑袋扎进被子里。

“朗少,您老有多少大事小情啊,您不是一直很忙吗?怎么就有时间逗我玩?”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我是在逗你。昨天的话,我想你也听到了,你要不清楚,那我再说一次,我追求你,嫁入我家,成为我的另一半,和我一起照顾龙迪长大。我们携手一生。”

小江所有的瞌睡都被吓醒了,是真的!

“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追求你,可惜太远,不能按着正常的方式关心体贴你,只好打电话问候你一下。起来吧,吃点饭,昨晚有早睡吗?”

“不是,朗少……”

“龙朗,你是我唯一的伴侣,也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这么称呼我的人。”

“好吧,龙朗,我不知道你怎么就一时兴起了,我这个人吧,不喜欢玩,我要的是一辈子,跟我安稳过日子的人,你我高攀不起。”

“我觉得感情自然是一辈子,到老了还在一起,这份感情才会历久弥新。我不是兴起,我这个人也咩有多少花言巧语,就是实事求是,龙迪喜欢你,我也对你感觉不错,龙迪说的把你接到我家跟我们一起生活,这个提议我认为很好。我不爱男人,龙迪的妈妈只和我有一年的夫妻缘分,我怀念她,却没有深爱过她,我感谢她给我留下一个孩子,我这个人感情比较冷淡,狂热爱不太可能,但是,我保证男人里我就爱你。女人里只有龙迪的母亲,可惜她已经去世了。还有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父亲,也会是一个好伴侣。安稳过日子,我也很向往,我也会给予你所有尊重和疼爱。”

小江很无语,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结婚,生活在一起,这样你就可以近距离的了解我。”

“你是给龙迪找一个免费的保姆?”

“不,我是给自己找个爱人。爱人的条件之一就是,对待龙迪好。你建议的,让我找个伴侣,对龙迪好,能照顾我,最合适的,只有你。”

麻痹,他想自刎。怎么就多嘴多舌说了这么一句话,好了吧,找上门了吧。

“我不爱你啊。”

“这不是问题,也只是暂时性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肯定,你就知道我心里没有喜欢的人吗?”

“邢彪结婚了,孩子都四五岁了。他跟他先生的感情很好,这件事,你比我清楚吧。该怎么做你最清楚,难道你在等待苏律师去世?邢彪把你娶了?”

看来,龙朗已经把他祖上八代都调查清楚了。

“你别胡说,我才不会有这个想法,苏律师和彪哥感情好得很,苏律师也不会有事儿的。”

“你也是聪明人,所以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你早就该结束。重新投入到新的感情中。”

“我就算是有新感情,也不是和你。”

小江咬着牙,低吼。龙朗这是软硬兼施,逼迫他就犯。

“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人。”

“你……”

“龙迪,跟你叔叔说话,邀请他来家里做你另一个父亲。”

小孩子的脚步声传来,大喊着哥哥,兴奋高兴就好。

小江对于龙朗的所有愤怒不能转到小孩子身上,陪着龙迪说话,龙迪一直问他,哥哥,你会成为我另一个父亲吗?哥哥, 那我是叫你哥哥,还是叫你爸爸?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做了我的另一个父亲,你是不是就可以永远陪我了?那我现在就叫你爸爸,你能来吗?

隔着电话,他也听到了龙朗的笑声。

靠,大小两个在这逼着他啊,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说歹说劝着他去吃饭,龙迪隔着电话吧唧吧唧的亲她。

“哥哥,你也亲亲我。”

“好好,我亲你,你去吃饭。”

跟小孩子嘛,没那么多的要求,他隔着电话波儿了一口。

“很甜,希望下次见面,你的亲吻会留在我的脸上。”

龙朗的声音又传过来了,笑着,挂上电话。

嗷嗷嗷,他刚才隔着电话,请亲的,其实是,龙朗!

这个大老奸,怎么这么可恶啊。气死人了啊。

在被我里狠狠捶了一下枕头,气得要死。

下午行不跟苏墨过来,这里交给小江,邢彪很少过来,小江什么都能安排好啊。

不过一看见小江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的,都吓了一跳。

“怎么啦?”

很少看见她朝气不蓬勃的时候,小江人温和,比那些人张嘴闭嘴骂人的好得多,长得还不错。笑起来感觉整个人都亮了。

要死不过的太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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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五章 一家三口去出游

“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律师,我问你啊,当初,彪哥强娶你,你什么心思?”

这结婚时间长了,当初苏律师怎么嫁给邢彪,就被扒了出来。这也不算秘密了,彪哥强娶,苏律师无奈下嫁,慢慢的爱上了,慢慢的酒再也分不开了。

“喂,说什么哪,阿是我强娶?是他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好不好?我们还有婚前协议,要说可怜,是我可怜好不?他的婚前协议太严密了,制约着我啊。”

邢彪不爱听了,就算是结婚好久,也不想说自己是强娶啊。

“你很不满意?”

苏墨斜着眼睛瞪他。

“满意满意,绝对满意啊。”

苏墨拿出一根烟,邢彪狗腿的给电伤。苏墨回忆着一开始,他们见面的一开始。

“我觉得他很烦,他跟我妈联手逼迫我,让我很无奈。这一老一小的,我能踹她,我不能踹我妈。我这脾气你也知道,不吃亏,娶我可以,我非让你苦不堪言,有后悔那一天。”

“我从来不后悔。”

“这感情,也就慢慢培养出来了。绝对不会后悔。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自然,他也很气人,揍一顿打一拳他也等着。他对我好,我都知道,所以我从来不后悔。”

苏墨把抽了一半的烟塞给邢彪。他现在尽量减少抽烟。

“小江,都有伴了,就你孤单着。有人对你好,很好,你就去试试看。”

“我先说好了啊,你恋爱可以,可不能给我撂挑子走人。这夜总会交给你我放心。”

“你闭嘴,不要阻止小江的恋爱。”

“我没阻止,我就是怕他走了。这小子不哼不哈的,什么都不说,这些年我看着他也心疼啊。我跟他是没事儿,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我祸害了他,再把他甩了,让他痴痴守着我的感觉。”

“滚!”

苏墨火了,踹他一脚。

小江笑出来。

“彪哥,从我第一次看到苏律师,我就知道我跟你没戏。这么多年在这,守着夜店,那是因为这里给我的权力大,工资高,我工作起来很顺手。我对你那点心思,早就没了。”

苏墨哼了一声,瞟了一眼邢彪。

“还把自己当盘菜呢,你别以为自己多吸引人,也就我要你,现在水滑小帅哥谁要你啊。你别拦着小江恋爱搞对象,他跟谁恋爱都可以,不过你要给他把关,他是你兄弟,不能让他遇人不淑。”

“媳妇儿你英明。”

“小江,就一句话,感情托付了就是一辈子,所以,找一个对你好的人。”

小江点头。

“谢谢苏律师。”

对啊,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这才会生活幸福。


跟谁恋爱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对自己好,尊重,疼爱,他也累了,他也想有个人能安慰自己,能被自己依赖。

只不过,他们爷俩还真的很能打电话,龙迪每次说到一半就会说,哥哥,我去做作业啦,你自己会不会无聊啊,我让爸爸跟你讲电话。

我不无聊,我……

你什么?进做什么了?

还不等他说别的,龙朗就已经把话题接过去了,然后所有话题顺着他走。

这么就到了第二个星期,这次,龙迪没有自己偷跑,是他爸爸亲自送过来的。

买一送一,送小的来大的也不走。

换掉了西装,他也穿上休闲服。

“你为什么不回去。你事情不是很多吗?”

“再重要的事情,也没有陪陪爱子爱妻重要。”

“谁是你妻子啊?”

“你,男妻。”

卧槽你妈的!如果不是有小孩子在,小江绝对骂人了。

龙迪一看气氛有些僵硬,赶紧钻过来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小江。

“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小破孩崽子,他就会打圆场,还没办法,还就这么一家三口,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去吃肯德基。

龙朗有些微的不满意,小孩子还是不要吃这个的好,小江才不管他咧,带着龙迪就去吃,一大一小比赛吃汉堡,龙朗没办法,喝着果汁,看着对面两个,嘴角都沾了渣,他们来还笑得那么开心呢。

算了,能让两个人都高兴,这就很好。

幸好他们城市还有一些旅游景点,小江打电话给邢彪,他今晚回不去了,让彪哥找人坐镇夜店吧。

邢彪再三叮嘱,你恋爱就恋爱,千万别拐跑了,我是你大哥,做了你好些年的大哥,大哥对你不薄,你不能给我撂挑子,你,哎呦哎呦,媳妇儿,放手,疼死我了。

苏墨的声音传过来。

虽然男人之间不会怀孕,但是带套比较好,不会引起你腹部不适。

我靠,这什么跟什么啊。

小江哭笑不得,苏律师已经挂电话了。苏律师,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严肃谨慎,你一直形象好气质佳,这带套的问题,就请你不要说了,破坏形象!

“笑什么?”

龙朗问他。小江赶紧装上手机,没什么。

“有个问题,这里没有标间,只剩下一个套房,一室一厅的设计,例外两张床。我们只好住在这个套房了。”

“行啊。”

小江没多想,反正只是睡一晚,明天就走了,没在意。

谁知道,洗澡出来之后,那爷俩面对面生气呢,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

“爸爸坏,爸爸最可恶,我出来玩他还要我学习,我不要。”

“我只是让你把这段时间学习的手脚功夫练习十次。”

“不要。”

“好了好了,出来玩,干嘛逼着孩子要练习?玩一天也怪累的了,洗洗澡都去睡吧。”

“我不要和爸爸睡!”

龙朗猛地站起来,龙迪吓得大叫一声。

“哥哥,爸爸要打人!”

小江赶紧把龙迪护在身后,推了一下靠近的龙朗,抬着脖子跟他横。

“干嘛你,你多大了你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小孩子不能打,我看你动手试试。”

“兔崽子,有靠山了罢,这段时间惯得你越发放肆了!”

“怎么样,我就是他靠山,我在你就不能大孩子!走开,看见你就烦。”

龙朗又往前靠近一步,龙迪惨叫着往小江背后钻,小江两只手撑住龙朗的身体,不让他靠近。

“龙朗,我看你敢。”

伸着胳膊,瞪着眼睛,把孩子护在身后,那样子就跟一个老母鸡护着小鸡崽儿一样。

像不像不家子?他们两口子因为孩子教育问题有了争执,一个要揍小孩,一个不让,慈母,严父。不,是慈父,严父!

“你就惯着他吧。”

“孩子是自己的,惯着他怎么了?你就是太严格,把他训的跟你一样,死气沉沉的就好?去去,洗澡去,这么烦人。”

又推了他一下,龙朗瞪了一眼龙迪,拿衣服去洗澡了。

龙迪嚎啕大哭,把鼻涕眼泪都蹭到小江的身上。

“你爸也是为你好,你功夫好了,长大就不受欺负,你干嘛气他。”

“我很累啊。我一个星期要学习好多好多的东西,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了,他答应我让我好好玩的,干嘛还要让我练习。他就不是我爸爸,她是大魔头。”

“还胡说,再胡说我都要揍你了。”

小江瞪了眼,龙迪扁扁嘴,不哭了。

“听话,别哭了。爸爸洗完澡出来你就道歉,然后跟爸爸一起睡。”

“我不要!”

龙迪跳下床,跑到门口。

“哥哥,你帮我看着爸爸,我怕他晚上还会跑过来打我,你把他看住了,我自己睡!晚安!”

兔崽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那边锁上了。

一室一厅的套房,两张床,里一间外一间,这是方便家庭成员一起来度假,可以分开睡的。小江以为,龙朗父子俩一张床,他自己一张床,这么睡也很好。就算是还是缠着自己,他陪着孩子睡,也一样。可千算万算,没算到,他跟龙朗一张床!

妈呀,这是什么节奏啊!失身的节奏啊!

敲门也不成,那兔崽子就是不开门。哥哥你帮我守着爸爸这只大怪兽!

妈的,我也怕这只怪兽变身成色狼啊!

龙朗擦着头发出来,一看另一道门锁上了,小江锲而不舍的哄着,哥哥陪你睡,有我在,你爸爸不敢过来打你,好不好,你开门,我陪你啊。

那边传来喊声。

哥哥你陪着爸爸吧。

龙朗挑了一下眉头,好儿子,太懂你爸爸我的心思了。不愧是一手教育出来的。

表面上装的云淡风轻,擦干了头发,掀开被子,靠坐在床上。

“睡吧,那孩子打定主意是不会改变的,这个脾气和我很相似。”

小江不敢上床,他怕上去了就下不来了。

磨磨蹭蹭的。

“我睡,睡沙发,一样的。”

“现在气温很低,晚上会很冷,你感冒我们会很自责,我们父子俩的到来是伤害你的话,那我们只好把你强行带走。”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你不上床睡觉,那下场就是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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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六章 父子俩合伙蒙小江

小江摸着床边坐上去,掀开被子钻进去,一下就把被子蒙住了头,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隐形的,或者自己是一个蚕蛹。

龙朗抿嘴笑了下,关了灯。扭腰,趴在小江的身上!

“你你你,要干嘛啊。”

“恋爱中的人,绝对会很亲热的。我是在表示我对你的喜爱。”

“我我我,我要睡觉啊。”

千万不要告诉他,钻进被子里碰触自己身体的东西,是他的手!麻痹啊,他往哪儿摸呢,都顺着小腹往下摸了。

“我们聊天,顺便用身体来更了解彼此。”

“我没兴趣!”

“我有。”

龙朗强势的把小江扳过去,还不等小江恼羞成怒大骂,龙朗低头就亲吻上来。

狠狠地亲了一下。

“恩,这个亲吻终于留在我脸上了。”

龙朗心情很好的提醒小江,你上次欠的亲吻现在还了。

小江都有些惊呆了。他看起来斯文严肃,精英样,其实都是骗人的啊,这他妈的就是一个流氓,还他妈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记仇小心眼的流氓!

龙朗觉得被子很碍事,都不能跟小江身体接触,干脆用力直接扯掉被子,就在被子脱离小江的时候,他扑上去,把小江彻底抱在怀里。

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用力的亲吻着,这男人啊吧,不能憋,憋的时间太长,就会很饥渴。对于这个看起来就是长期禁欲的人来说,小江的身体就是最可口的。一下就兽化了。

气息炙热,身体拥抱的紧致,他的身体很强壮,像是一块毯子包裹着小江。

急切的,摩挲着他的身体,往下脱他的衣服,贴着他的脖子用力的亲吻,每一下都留下深红色的印子,力气很大,捏着小江的身体都能感觉到疼痛,动作也很粗野,直接就拉扯下裤子。

顺着脖子往上亲,很快就占据了小江的嘴唇。

不管小江是推他,还是锤他,都不管用,干脆把他的手按在枕头两边,逼着他跟自己热切的亲吻。

身体磨蹭着身体,腰部款摆,挤进他的腿的中间,让最私密的地方接触。

炙热的条状物互相摩擦,甚至于,两个人的毛发也互相磨蹭着。

这种酥麻刺激感,点燃了小江的身体。

挣脱开他的窒息一样的亲吻,只剩下大口喘息。

手脚无力的瘫软在这,龙朗一口一口往下来,快速又有力,肩膀,胸口,甚至起身亲吻他的小腹。

身体的反应是最直接的,嘴上嘟囔着不要,你走开,可翘起来的地方,让龙朗很高兴。

一手碰触到他翘起来的东西,挺身而上,跟小江交换着亲吻。

小江身体是能随着他的动作而扭动,耸腰,婉转的低吟,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浑身发热发烫,所有感觉都冲到被他握住的地方。

龙朗也是情动难以控制,松开他的手,把他的手拉下来,碰触他那个饱胀的地方。

小江哆嗦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他爱邢彪了很多年,心里早就没有别人,就算是不爱了,他心里更没人了,这种事情就没有过。虽然他曾经手下有鸭子,那也是管理,这种私密的事情,他第一次做。

青涩的反应让龙朗很高兴,亲着他的脸颊。

“摸摸我。”

“有,有孩子。”

小江第一反应不是做不做,失不失身,而是怕声音大了吵醒孩子。

“我知道,摸摸就好。”

一直反抗跟龙朗有所瓜葛的小江没有想过,刚才的对话,就是夫夫之间的对话,别闹,有孩子。

隐忍,刺激,又怕吵到孩子。

他的手快速的上下撸动,小江的浅浅吟叫都被他堵在嘴里,亲吻着他,舌尖用力交缠吸允,小江的手也忍不住帮他撸动,只不过,他的一只手,握不过来。

有些辛苦,龙朗干脆趴在他的身上,让这两根一起磨蹭,他的手打,照顾的全面,也要按着小江的手一起运动。

侧着头交换亲吻,嘴巴张的大,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来来回回的吸允啃咬,上下移动着手。

很快小江身体就僵硬了,一声闷哼传出来,龙朗也哼了一声,随着一起射出来。

倒在一起,抱在一起,呼吸都是一个节奏。

第二天,小江都不敢去看龙朗,龙朗反倒很高兴,拉着他的手,拽着儿子,一起甜蜜的拍照。

临走的时候,龙迪亲热的亲他。龙朗也把他搂过去,在耳边留下亲吻。

“等我。”

等我的电话,等我再来看你,等我把你娶走。

挥别小江,父子俩很高兴,龙迪嬉皮笑脸的凑近爸爸。爸爸现在多了人情味,比以前好相处多了,所以龙迪也不害怕了。

“爸爸,你什么时候把哥哥带回家。”

“你改口叫父亲,只要你叫他父亲,他能痛快的答应你,那他就跟我们回家了。”

“那我回去打电话,就叫父亲。”

“两个爸爸疼爱你,好不好?”

“好呀好呀,哥哥,不是,父亲这样的话,我就要他疼爱我。”

龙朗揉着儿子的头,很高兴他这个小法宝发挥了重要作用。

“父亲!”

龙迪甜甜的声音,让小江有瞬间的呆愣,怎么,又换称呼了?

“又胡说,叫叔叔。”

“不要,爸爸说了,我要叫你父亲。父亲,到到家了,我好想你哦,今天保姆阿姨做了好吃的呢,你都不在,嘴馋吧。”

“小迪,你别叫我父亲。”

“为什么?父亲,你不喜欢我吗?”

小迪扁扁嘴,带了哭腔。

“父亲,大淘就有两个爸爸,所以大淘很幸福很快乐,为什么我就一个爸爸?为什么你不让我叫你父亲?我有两个爸爸也会跟大淘一样啊,父亲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也不疼我。”

“父亲,我把你当成我的爸爸,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电话那头嚎啕大哭,小江急得什么似的。

“小迪,叔叔喜欢你,但是父亲这个词不能乱叫啊,我只是你的叔叔。”

“不要不要,我要爸爸,我也要父亲,我要你们两个,你就是我的父亲,父亲,父亲……”

哭的哟,哎哟,隔着电话都能震耳朵,一边哭一边喊,父亲,父亲为什么你不喜欢我,父亲,你怎么不爱我。

小江头皮发麻,承认了吧,那就证明,他跟龙朗是一样的身份,都是孩子的爸爸,但是,他跟龙朗,不是邢彪跟苏墨那种关系啊。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

龙朗在电话那头开始哄儿子。

龙迪绝对被抱住了,哽咽的声音有些模糊。

“爸爸,我是个坏孩子吗?爸爸,我哪里不好吗?为什么哥哥不答应做我的父亲?”

抽泣一声,又开始哭。

“我要哥哥做我的父亲,我要两个爸爸疼我,我要幸福快乐!”

“好了好了。”


龙朗拿起电话。

“小孩子发脾气了,我搞定不了,哭的蛮厉害的。”

“你快哄哄他啊,别让他哭了,这个时候哭,晚上会发烧的啊。”

小江嘱咐着龙朗。龙朗在电话那头开始给儿子讲道理。

“小迪,是爸爸不好,没有把他追求到手,所以他对爸爸有意见,不是对你。”

小江的脸都红了。

“爸爸答应你,一定把他娶进家门,让他跟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要他做我的父亲,我要他疼我啊。为什么不让我喊他父亲啊!”

“小迪,再胡闹我就要罚你了。”

“哎,你别打孩子,你不许打孩子!”

小江有些坐不住,龙朗声音一沉,小迪就不敢哭了,更委屈的压着哭声。

“父亲,爸爸打我!父亲!父亲!”

“惯得你还学会打滚了?把鞭子给我拿来!”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小江一听说动鞭子了,气得就哆嗦了,赶紧往回拨电话。

“龙朗,还反了你了?我看你敢打他一下?你敢打他你就别来见我!”

“行了这事儿不用你管!”

“你把电话给孩子,我哄他。”

“没用,我怎么哄他他就是哭,满地打滚,越来越没教养了。”

“电话给他!”

小江吼了一嗓子,龙朗把电话塞给龙迪,小声的警告。

“再闹,回头我还揍你。”

你大爷的,打孩子你还上瘾了啊,这是不在面前,在面前绝给他两巴掌,让你打孩子。

“父,父亲!”

龙迪一边哭一边叫人,小江那心啊,软的什么似的,又心疼又舍不得。

“小迪,乖啊,不哭了,你呢,吃点东西就去洗澡睡觉,睡不着了给叔叔打电话,叔叔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父亲!”

“是叔叔!”

“父亲!”

大吼一声父亲,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龙朗在旁边开始骂人了。

“再哭一声我真揍你了!”

“哎,儿子。”

被逼无奈,小江只好答应孩子的称呼。

“父亲,你做我父亲好不好?”

“好,宝贝儿。”

那边抽抽搭搭的声音马上就没有了,龙迪欢呼一声。

“父亲,我爱你,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太好啦,我要告诉大淘,我也有两个爸爸啦。”

咦?这么快,就,不哭了?这也太迅速了吧?难道说,龙迪是装的?


听说,你要娶老子 第七章 什么?爷俩都负伤

龙迪欢呼雀跃的跑了,大呼小叫的表示自己的喜悦,龙朗结果电话也笑了。小江太心软太好骗,爷俩一挤眼的就导演了一出好戏。这不,小江就这么成为龙迪的另一个爸爸,他的伴侣了。

“孩子他爸,很高兴你也是儿子的父亲,两个爸爸的疼爱会让咱们儿子茁壮成长,我也会生活的幸福安逸。”

“我……”

“就这样了,孩子他爸,这个周末我去接你回家。”

龙朗挂上电话。龙迪趴在他的膝盖上,一滴眼泪都没有,所谓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地打滚都是假的。那小脸跟希望新玩具一样。

“爸爸,怎么样?”

“一切都在快速的发展!”

“哦也!”

龙迪连蹦带跳啊,太好了太好了,父亲答应了额他的称呼,然后就等着爸爸把他娶进家门吧。

什么都是假的啊,装出来的,逼着小江妥协的啊。

就这爷俩,联手能把小江给卖了,太坏了。

小江气得想杀人,他怎么就被忽悠了?可他还是没办法拒绝,龙迪高兴的叫他父亲,他不答应的话,龙迪就会委屈的喊父亲,还不答应,那就哭上了。

得,没辙,答应吧。

但是,所有火气都加给了龙朗,除了龙迪电话,龙朗的电话他一概不接。哼,让你算计我。

这种情况让龙朗挑眉,哟,小东西还跟他怄气上了?

这脾气,也不是一直很乖顺的啊。

好玩。

下午孩子放学的时候,电话又打过来了,小江以为是龙迪下课了,跟他汇报呢。刚接起电话没说什么呢,龙朗着急的声音传来。

“小迪受伤了,刚接上骨头,一直哭闹着要你,你能来一次吗?”

“怎么受伤了?在学习吗?打架造成的?”

“你能来吗?”

“不用你来接我,我这就去。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去。”

小江收拾东西往楼下跑,一边给邢彪打电话。

“今天我去龙朗那边,龙迪手伤了,我去看看。”

“正巧我要跟你说个事儿,龙朗转弯去接孩子,谁知道遇上袭击了。据说都受伤了,你赶紧去看看吧。我正打电话问要不要帮忙呢。”

小江的心悬得快到嗓子眼了,他也受伤了?怎么没有说啊。

赶紧上车一路向北,油门快踩到家里,那父子俩都受伤了,谁来照顾?伤的严重吗?满脑子都是他们。

很快赶到龙家老宅,难以相信竟然还有这种建筑?

高大的围墙,门口都是仿中式的门楼,石狮子,大红门,门口有好多保镖在把手,小江一下车,就有个人赶过来。

“江先生吧,龙少说了,您来了赶紧里边请。”

青石板的路,院内种着龙爪愧,还有一些花草,围廊环绕,院子很大,都是仿古建筑,如果近处的不是穿西装打领带的,他都以为自己穿越了。还真是平房,可这房子,是不是按着以前王爷府修建的?

过了前厅,往后院走,花草繁密,廊檐下挂着鸟笼子,搭建的藤蔓架子,下面放着石桌石凳,高高的门槛能到膝盖那里,小江没走过这种门槛,差点从外头摔里屋去。还是保镖扶了他一下,他这才进去了。

屋内是纯中式家具,太师椅,八仙桌,大厅里对面摆放不少座椅。保镖往左边的地方谦让他。这个房间还比较现代化,至少有沙发。看起来像是小客厅,地方小了些,多些人情味。

穿过一个走廊,拐了一个弯,似乎除了刚才的院子,又是另一个小偏厅,这里就是人住的了,罗汉榻上铺着厚厚的垫子,中式的家具也很亮堂,挂着电视,空调什么的都安装着,有小孩子的零食,也有一些杂志,一左一右两个房间,保镖推开左边的房间。

小江进去之后,保镖才把门关上。

他赶过来的嘶吼,已经晚上八点了,都长了灯,外边层层把手,屋内拉着暖黄色的窗帘,最显眼的就是一张超大的龙凤床,一张贵妃椅,提供小憩的。

龙凤床上,龙朗侧躺着,被子盖在腰间,漏在外面的胳膊上绑着纱布。


耳朵动了一下,听见有人进来了,龙朗稍微抬头看见了小江,赶紧坐起来,胳膊一撑床,小江就跑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帮他坐起来。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正面看到,他的额头也有纱布,睡袍里也有纱布。

“今天龙迪有一门课程,我在外办事,觉得时间正好,就想把他接回家,我刚下车,孩子刚冲我跑过来,枪就响了。我抱着小迪闪躲,胳膊上中了一枪,躲闪不及,摔在地上,擦伤了额头,小迪的胳膊也摔断了。”

“凶手呢,找到了吗?”

“以前的残余仇人,已经被我惩罚了。只是,孩子喊疼,哭着要你。”

龙朗有些憔悴。

“我现在发觉,也许,我这个人造孽太多,真的是会遭到果报,我一个人的时候,无所畏惧。可有了孩子我就怕孩子惨死,我不敢拖家带口,我怕我的家人会受到杀害。小江,也许我对你动情真的不应该,如果不跟我牵扯上,你就可以踏实生活。如果真的跟了我,你跟孩子,就是我的命。”

龙朗靠在小江的肩头。

“我跟邢彪说过,你就不怕你的儿子爱人出危险吗?他说他怕啊,但是爱上了他会极力保护。走黑道,尤其是我跟邢彪文渊这样的人,都怕自己的孩子老婆被伤害,但是,爱上了,那就只有尽自己所有的能力,保护起来。小江,我这次不会逼迫你,由你来选择,你要是想跟我,一起承担危险,一起生活,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如果,你还有犹豫,我现在送你走。多事之秋,不能卷你进来。”

直勾勾的看着小江,选择权交在你的手上了。你来决定,留下,离开。是跟我一起生活,还是断了再无瓜葛。

小江低了头,看见他的手,包裹得很严密,纱布一直包到手腕,枪伤,就算是没伤着骨头,也不能随便动。可他的手,就这么拉着自己的手。

用一种松松的,但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方式,拉着他的手。

两个人坐得很近,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他的眼神。

其实他们相处的世界不多呢,打电话啊,真的在一起相处啊,时间真的不多,可偏偏,他这个人,就让他担心,牵肠挂肚的担心。

心动没动?自己知道。

也许他追求自己的方式老套,没新意,相处的时间少,互相不够了解。

苏律师说得好,找一个对你好的男人结婚,这就是你的幸福。

笑了下,他赌一次,赌龙朗对自己好。

“我来的时候,跟彪哥说了,我要请假几天,来着照顾你还有孩子。彪哥同意了。”

翘高鼻子,哼了一声。

“大老远的我跑来了,你让我打转就回去?油钱过桥费怎么算啊。我才不回去呢。”

龙朗笑了,很高兴的笑开了,伸手就把他搂进怀里。

“我会保护你跟孩子平安无事。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威胁。疼爱你们父子俩。”

小江蹭了一下他的胸口。

“以前小迪跟我说,爸爸病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觉得光棍汉挺可怜的。这次我照顾你。躺下吧,我去看看孩子。”

有一种生活了好多年老夫老夫的感觉,虽然没有热恋时候的激烈,但是直接相濡以沫了。

龙迪还在相邻的一个院子,小江彻底绕晕了,如果让他自己来这里,他绝对进不来,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显摆你们家地方大是不是?

伤口疼,孩子咧着嘴哭,就算是睡着了还是挂着眼泪,这是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孩子,小江一看孩子的胳膊,脸蛋,就觉得心疼得要死。

龙迪睁开眼睛看见了小江,嚎啕大哭,坐起来就伸胳膊要抱。

小江赶紧把孩子搂进怀里。

“宝宝,宝宝,乖啊,我在这呢,叔叔陪着你呢。”

“父亲,父亲,我好痛。”

小江没纠正他的叫法,父亲就父亲把,反正早就答应了他。

“父亲给你吹吹,乖哦,不哭了。”

“爸爸呢,爸爸有没有事啊。”

“爸爸没事,我刚过来,他就是受伤了,跟你一样胳膊有些伤,但是他吃药睡下了。你也听话,父亲陪你睡觉好不好?”

“那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父亲不能走。”

“不走,等宝宝什么时候好了,父亲再走。”

“好了也不许走,不许走!”

这一扁嘴又要哭,小江赶紧答应,好好,不走不走,乖啊,不哭了。龙迪这才听话,乖顺的躺在小江的身边,小江支撑着头,拍着他的胸口,龙迪在药效下,很快就迷糊了。

“真好,父亲爸爸都在家,真好。”

小孩子,一直都缺爹少妈,龙朗就会严管,这是让孩子缺爱缺到什么地步啊,低头亲了亲。确定他彻底睡着了,摸摸额头,幸好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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