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媳妇儿,叫老公
苏墨笑起来,真的会要了人命,那么干净纯粹,撩的邢彪热血沸腾。
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块,努力亲吻,吞咽着对方的唾液,大手按住苏墨的头,拼命压向自己,苏墨在他怀里扭动身体,他这个姿势不舒服,他从肩膀往后亲吻有些难受,邢彪一把扳过他的肩膀,让他跟自己面对面。
侧头,鼻尖磨蹭一下,直接咬上他的嘴唇,舌尖在他嘴里疯狂扫荡,吻得很深,很激烈,激烈的让两个人都控制不住。这段时间来积累的感情,那压在心里的郁闷,还有他对自己的疼爱,都让亲吻变得激烈,恨不得一口能把他吞下去,拼命亲吻,张大嘴让舌尖缠绕,
苏墨抓他的头发,搂紧他的脖子,把自己全身心的给他,只要邢彪别再这么低落,怎么都随他。
胸膛贴着胸膛,胯骨贴着胯骨,邢彪的手掌顺着苏墨的腰往上摸,大面积的接触,把整个后背摸索一边,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托住苏墨的屁,股,用力,直接抱起来。
两大步就到了床边,洞房,晚了几个月,但是照样让他痴迷眷恋。
把苏墨放在床沿,邢彪弯着腰亲吻他,苏墨抬着头,那手掌就顺着他的胸口摸索,有些不高兴自己都脱光了他还是长裤长衣,摸索到纽扣,就开始解。
邢彪贵在苏墨的脚边,跪在床边,跟苏墨平行,亲吻不曾间断,那手掌没有停止,一直摸着他的后背。
苏墨坐得笔直,屁,股坐在床上,后背挺直,腰部就有一道诱人的弧线,吸引的邢彪的手就在这道弧线上流连不去,捏着那肉乎乎的屁蛋子,摸着腰部。
苏墨的物扣在他的后脑勺,被他亲吻的太深,发出一些恩恩的声音,邢彪转而啃咬他的脖颈,咬了一口喉结,深吸一口,一个紫红色的印子就这么出现了。
苏墨有很漂亮的锁骨,每次都让邢彪着迷,啃咬着他的锁骨,苏墨抬着头,头顶的灯光太炫目,苏墨眯着眼睛,紧紧抱着他强壮的脖子,摸他结实的后背,把手从他的衣领里伸进去,在邢彪啃咬的力气大一些的时候,手指就会抓他的后背。
“媳妇儿,我从娶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一定会特别幸福。”
邢彪在他的脖颈上喘息,苏墨用这种办法安慰他,他都明白。这就是好媳妇儿,出事了他就陪在身边,高兴不高兴,他还在身边。打他骂他吵架,那也是生活情趣。患难才见真情。
苏墨的嘴唇被他亲肿了,还是笑了下,摸摸他的头发。
邢彪裂开嘴笑,在苏墨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媳妇儿,我不会郁闷咯。这事是有些难解决,但是明天我就让事情往好的一方面发展。你别担心我,为了你我也要奋斗。”
“你觉得,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邢彪低头看看苏墨站起来的地方,笑了。
“媳妇儿,我保证让你爽。”
是呀,放心的事情丢给明天,今天,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弯下腰,邢彪一口把小苏苏含进嘴里,舌尖一卷,就在顶端打了一个转,略微粗糙的舌头表面在最敏感的地方摩擦过。
“恩!”
苏墨咬紧嘴唇,这声音还是发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感觉从下面一直往头皮窜起,爽,那是自己弄不出来的感觉,身体里的一根线就被他挑起来,热切也再一次躁动,后背挺直,感受着他在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被柔软的舌头抚过,被告唾液弄湿,进入一个更深的地方,被吸弄,血管被描绘,就连顶端,都被一再的亲吻。
被伺弄的舒服,感觉自己一再的攀高,体内的燥热烧的他从里到外干渴,舔了一下舌尖,手指扣着他的脖子,感受得到他的头部在自己那里起起伏伏,被告他吞进去,逗弄,吐出来,再顺着身体亲吻一圈,在最嫩的腿的内侧啃咬几口,在含住下面的球蛋,牙齿轻轻拉扯,甚至,舌头顺着蛋蛋往上滑。
“哈,邢彪,彪子!”
苏墨理智早就被他丢掉,全身心的去体会,去感受,他带来的刺激跟愉快之感。
低头看着邢彪抬着眼睛再看他,看他的反应,腰部不由得上下移动,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看着他吞进去,吸弄,苏墨的头皮都会发麻。
在他忍不住喊邢彪名字的时候,邢彪在顶端亲了几口,深深吸了一口。
“啊!”
苏墨被这一幕刺激到,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画面,邢彪就在他的身体中间,在他大张的腿的中间,亲吻他最私密的地方,深深吞咽,亲吻,对视上的眼神热切,那种热,让他身体里的感觉在一次爆发。
就在他深深吸弄得那一瞬,控制不住直接喷洒出来。
再也没有力气,苏墨腰一软直接倒在床褥里,邢彪都没有移开嘴巴,把苏墨的子孙液全部吞在嘴里,全部咽下去,甚至把溢出来的一些点点滴滴也用舌尖勾画,吞进嘴里。
苏墨胸膛剧烈起伏,他们做过好几次这种亲密,也没他这么伺候过,可那时候总觉得别扭,羞涩,放不开,个中滋味没能好好体会,到了现在才知道,这样的亲密该有多舒服。
那喷洒出去之后,身体就像飘在云彩里,虽然无力,可是舒服到不行。
刺激,强烈,顺着脊椎往上窜起来的感觉在身体里游走,甚至到手指尖,稍微一个碰触,都能轻微哆嗦一下。
邢彪大手往上摸索,在苏墨的胸膛上游走,还是跪在苏墨的脚边,亲他的腿,亲他的膝盖,曲起来,亲他膝盖窝以上的皮肤,那里皮肤最嫩,感觉最强,苏墨膝盖发软,把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邢彪喜欢苏墨这个瘫软无力的样子,人本来就白晳,情动了让他的脖子胸口都染了一层粉,那脸红的不像话,感觉太刺激的时候,一直都冰冷的眼珠儿带着水汽,刺激爆发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是涣散的,他肯定不知道舔了一下嘴唇的样子有多好看,无意识地叫着自己彪子的时候让他多高兴,相亲他,亲他的全身,把媳妇儿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看他千娇百媚的状态。
抬起他的腿,亲吻着他屁蛋子下方,膝盖窝上放着一片的皮肤,很嫩,很可口,可口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真的咬了上去,就在最嫩的那块皮肤上,咬了一口。
“啊,邢彪!你,你大爷!”
邢彪笑出来,咬疼了吧,苏墨炸毛了。
赶紧讨好的用舌尖舔了舔,在重重亲了一口,本来那里皮肤就嫩,这么一下就留了一块栗子皮一样的吻痕。
“你,你别闹了。”
苏墨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双腿被他抬高,感觉腰都跟着疼,抓紧床单,这个姿势让他很不好意思。
整个人都快被他掀过去了,怎么会好意思,睁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膝盖。
邢彪往里侧亲吻,把蛋蛋吞进嘴里,用舌头去挤弄,那本来写过一次的小苏苏,再一次站起来,粉嫩粉嫩的,带着水光,好看到不行,摸一下,揉一下,这根翘得有模有样。
苏墨本来带着怒气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被他一口一口的亲吻着,那声音随着他的轻重而急促,咬紧嘴唇,可鼻息间发出来的声音更撩人,嗯嗯唧唧的让邢彪忍不住。
挺起了身,顺着小腹往上亲吻,用带有胡子茬的下巴在苏墨的小腹上打转,故意的刺激他,看着苏墨又麻又痛,又痒的要蜷缩身体,他就好笑,就喜欢苏墨这个最纯真的反应。跟小孩一样。
苏墨受不住啊,他怕痒,想笑,想伸脚踹他,想翻身躲开,可被他压着呢,只能伸手去推他。
死流氓,臭流氓,妈蛋儿啊,非要惹自己笑啊。
推搡着他的脑袋,邢彪就是退让一步。
“媳妇儿,媳妇儿你别推我呀。”
“死开!”
“我走了谁跟你磕炮啊。别闹别闹,乖,叫老公。”
“我叫你大爷!”
“我大爷死了,咋不提他。乖,媳妇儿,叫老公。”
邢彪顺着他小腹就往上爬,胸膛贴着胸膛,在苏墨身边腻味。蹭着苏墨的耳垂,用自己的小彪子磨蹭小苏苏。
苏墨都像一个大嘴巴子抽死他,让他胡说八道!
“走开。”
“不,媳妇儿,今天我就死你身上。”
苏墨推着他的肩膀侧着头,邢彪压得他呼吸都不顺畅了,他只能歪着头,可这个动作让邢彪不停地在他耳边亲吻。
“你,你的皮带,搁着我了。”
苏墨狠狠一把推离了邢彪,大口大口喘息。跟他对视着,眼神晶亮的瞪着他。
“媳妇儿,你帮我脱。”
邢彪也瞄下去,小彪子早就把裤子支撑出一个帐篷,耍着无赖就让苏墨帮他脱。
反正什么都敢做了,害怕这个?邢彪这个鸟人借用自己的安慰可劲撒欢耍赖。谁让是他的先生,那就疼他一回。
“我给你脱,你起来。”
“就这样么。你帮我脱。”
囔囔着鼻子撒娇,鼻尖在苏墨的脖颈上来回滑动,时不时的撅嘴亲几口。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我惯得你啊。”
老流氓,依仗着今天心疼他,就可劲撒娇。蹬鼻子上脸。
第一百二十二章媳妇儿,媳妇儿你真好
“媳妇儿,媳妇儿,我今天心情不好。”
邢彪蹭着苏墨,大脑袋一直在苏墨的怀里钻,苏墨还真就拿他没办法,对,他今天心情不好,才会纵容他。
拉住那早就让他撤出来的上衣下摆,直接往两边一扯,扣子都崩掉了。
扭起腰就解着邢彪的皮带,邢彪啃咬着他的肩膀,皮带一解开,邢彪三下两下直接都扒光。
没了衣服的阻拦,真正的肌肤相贴,抱着这个结实的后背,苏墨才知道邢彪忍耐的多辛苦,皮肤都烫手了,肌肉都紧绷着,那支棱着的小彪子在黑色草丛里挺立着,被放出来更加狰狞。
邢彪再也不会客气,也没办法忍耐,直接压倒了苏墨,摆款着腰胯,让那两根在一起碾磨,蹭着,呼吸再一次急促。
抓过苏墨的手,让他去摸,去握住这两根,让他们靠的再近一些,更亲密一些。
苏墨长长的吟哦出声,被他抓去握着两个勃发的东西,肌肤相贴甚至能让他觉得愉快,热烫的皮肤贴着自己,那硬邦邦的东西涨满手,都是自己引起来的。
不由自主的跟他一起款摆腰,前后左右碾磨,蠕动,追着他的嘴唇,亲吻,让感觉指引一切。
邢彪大口喘气,伸手去拉床头柜,他忍到极点了,这几个月也就撸个管子,没有真正的做过,媳妇儿在眼前晃他馋得慌,今天终于能解馋。苏墨的亲吻,苏墨的手,苏墨那压抑下的声音,让他激动的眼睛发红。
直接就把床头柜的抽屉给扯到地上,也不管里边的东西散落,摸到润滑剂,盖子直接用牙咬开丢到一边,也不管挤出来的多少,沾在指尖,一手稍微抬起苏墨的屁蛋子,食指就在他的后面试探。
把四周都涂抹上,又挤了一坨浅浅的送进他的体内。
“恩,疼。”
苏墨松开他的嘴唇,在邢彪的肩膀窝里喘气。身体里进入异物,本能的一缩,夹住邢彪的手指。
邢彪不敢强行进入,浅浅的停在那,额头抵着苏墨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啄了一口他嘴唇,再来一下,浅浅的再来一下,两三下之后,苏墨追上他的嘴唇,搂着他的脖子亲吻。
邢彪食指送进去,加了润滑剂,变得轻松一些,进出的顺利悄悄加入第二根指头,苏墨抱着他的肩膀嗯了一声,大口喘气。
“好媳妇儿。”
“别他妈的,那么,说得好痛,你……啊!”
中指弯曲起来,按住那个凸点,按压上去,苏墨的骂声陡然转高,身体都开始哆嗦,紧紧扣着他的肩膀。
这感觉,这感觉,形容不出来,就像引爆了身体里的某一个按钮,那些比刚才还要刺激的感觉在一起爆炸,直接轰的他大脑空白,那是哪里,怎么会这样?酥麻感穿透头皮,神经末梢都是这种刺激,什么想法都没有,只剩下他带来的刺激。
邢彪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干脆三根手指一起进入,在那个凸点上按压,看着苏墨被逼的眼角发红,哆嗦成一团所在他的怀里。亲吻他的肩膀都让他放松不开。
苏墨大口大口的喘息,感觉觉得到他的手指模拟某种运动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在哪个地方按压,他不知道该怎样应对,只能凭着感觉走。
身体是最本能的反应,他的脚趾头都要缩在一块了,原本被他进入的身体还觉得疼,打不开,可他按压之后,来来回回的进出,那个地方竟然慢慢松了,他的手指进入的顺畅,润滑剂多了,速度加快的时候都能听见噗噗的声音。
这让苏墨更脸红。
“你,你别弄了,要,要来就赶紧的。”
受不了了,他的那根抵着邢彪的小腹,好像多一点刺激他又要喷洒出来。憋的他难受,燥热的他难受,具体什么感觉他说不好,只能说是难受,他从没有体会过的难受,想早点结束。
被他逗弄,身体哆嗦,有一种被他玩弄的感觉,可这感觉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媳妇儿,我忍不住了。”
别说苏墨的催促,邢彪也忍不住,那硬邦邦的地方再进不去绝对要憋坏。
抬起苏墨的腰,抓过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下这样就不会很累。根本就不用扶着小彪子,小彪子早就对准地方。
从苏墨的腋下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腿圈在自己的腰上。
浅浅进入,挤进一个头部,就已经开始撑开所有褶皱。
热烫,像身体里楔进去一块热热的烙铁,本来就不是天生应承的地方,这缓慢进入,让苏墨瞪大眼,有些难以置信。
缓慢地进入,邢彪看着苏墨的眼睛,还是吓到了,那瞪圆的眼睛看着自己,邢彪忍不住去亲他的眼皮。
“好媳妇儿,你可想死我了。”
苏墨憋着一口气,忍耐,他也上网查过所有资料,也知道第一次会疼,可是,还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他是吃化肥长大的吗?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粗?身体就像被他从中间劈开一样,疼的他咬紧了嘴唇,那脸色都发白了。
“你,你,你出去!”
苏墨觉得自己忍受不了了,他会被撕裂,绝对会!
抬脚就要踹,身体一动,邢彪整个就全部进去了!
“啊!”
苏墨疼的伸直了脖子,被这个进入攻击的有几秒的失神,直接软在被褥间,冷汗都下来了,大口小口喘息,想平复身体里的疼痛。
邢彪也不好受啊,那被小两号的套子包裹着的紧致感觉,让他恨不得横冲直撞,可是看媳妇儿的脸色,邢彪摸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放送。
咬着牙停止不动,亲他的肩膀,亲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垂。
“媳妇儿,我的小彪子都快被你挤扁了,好紧。”
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更加撩人。
“别,别胡说八道!”
苏墨深呼吸,牵动身后,一松一紧,邢彪的呼吸就粗了。
“真的都扁了,你摸摸。”
邢彪抓过苏墨的手,去摸他们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才是洞房花烛夜,这次是身体的结合,只有被窝里的融洽,才有感情上的和睦。
苏墨真的摸到了,他在自己体内,全部进去,摸到他们两个人的连接处,疼痛加上这一刻的真实感,苏墨这才相信,他真的就在自己体内。
能敞开自己的身心接纳的男人,只有邢彪。他不是同性恋,他能一个男人这么对自己,也只有邢彪。
这是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先生。心都是他的,身体也是他的。
“媳妇儿,你别动,我忍不住了,我怕我伤了你。”
苏墨扭了一下,他感觉得到下边裹得不是难以移动,这让邢彪子弹上膛,就要火力全开了。还是担心苏墨的身体,讨好的揉着小苏苏,让他再一次站起来。
苏墨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抬起左脚跟,在邢彪的腰上划了一下。
这就是个无言的邀请。
邢彪憋着一口气,告诫自己慢点,慢点,媳妇儿可是个雏儿,经不起他大火力的进攻。
虽然很撩人,撩的他乱七八糟。
抬起一下腰,退出去,在慢慢进入。观察着苏墨的表情。苏墨没有难以忍受的皱紧眉头。邢彪胆子大了一些,退出去,加快一些速度,加大一些力气,再进入。苏墨还是没有难忍。
邢彪彻底放心,退出去,猛地进入,狠狠攻击到苏墨的深处,撞击出苏墨的声音。
“啊!”
这就在耳边的一声叫声,就跟召唤一样,邢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火力全开。
速度加快,力道加重,如果不是邢彪扣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在身下,苏墨都会以为他把自己从床上顶出去。
每一下都进到深处,下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还要深,天花板快速晃动,眼前的肩膀不停的挺动,那身体里的小彪子就跟打桩机一样,一下快过一下。
好深,深得就像进入到尽头,顶的他心脏都能跳出来。速度好快,快的他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他忽远忽近的脸。好粗啊,撑开自己,大一点点就能撕裂了一样。
“啊,啊,你,慢点啊!”
苏墨一句话都说不连贯,都让他撞得断断续续。
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声音让苏墨脸红,感觉得到他的球蛋拍击着自己的屁股。力度很大,恨不得把蛋蛋也撞到他的体内去,他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被他的蛋蛋拍红了,肯定红了。
脑袋一直往床板上撞,邢彪伸手捂住他的头顶,事情现在那不是他想控制就能克制的了得,只能捂住他的头顶,压下脸去迫切地亲吻,腰部用力,真的很想把自己全部都冲进他的身体里去。
什么都不敢张嘴,一张嘴很奇怪的声音都跑出来,抿紧嘴还让他亲吻着,这个老流氓还偏偏想让他搞出点声音,重点轻点,看着他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这老流氓还浅浅异动,然后来一个深深进攻。
一下就把苏墨的声音给逼出来了。
“嗯哈!”
重重撞击之后的深度,让苏墨以为心脏张嘴就能跳出来。
“好呀!再来几声!”
…………爽翻了吧,吼吼。留言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媳妇儿你好贴心
邢彪心花怒放,款摆着腰,在他的深处碾磨,在那敏感点上碾来碾去。
苏墨脑袋都要炸了,身体反应最直接,小苏苏早就顶着他的小腹,往下滴水儿,敏感点被这么刺激,苏墨的声音都变得婉转,急促。
好听他大爷啊!苏墨火大发了,在他后背狠狠抓出几道红印子,可他忘了,老流氓兴头上呢,疼痛让他血性爆发。
按着苏墨的腰,把他的腿再往上抬一些,完全不给苏墨逃走躲闪的余地,那腰就跟加了马达一样,都不再喘一口气儿的,啪啪啪的拍击声急切地很。
“慢点,邢彪,邢彪!”
“舒服吗?”
“别问这话!”
“爽不爽!”
邢彪问得很直接,就是迷苏墨脸上被逼到疯狂时候那压抑不住的反应,攻击的重了他就咬着嘴,轻了他就喘息。轻轻重重的进攻,苏墨就承受不住晃着头,压抑的发出声音。一旦发出声音他还觉得不好意思,想抿紧嘴,还让他亲吻挑开嘴巴,不给他纠结是不是要发出声音的问题,继续变着花样进去碾磨,苏墨就瞪大眼。
手脚并用的抱着自己,偶尔发出一声声音,叫人血脉发张。
脸红了,嘴巴肿了,大面积皮肤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印子,真好看,平时端着架子傲气十足,现在所有反应特别直接,嘴巴硬,身体软。
“啊!”
苏墨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抱紧他脖子,就像被丢上浪尖的小船,完全不知道下一个高度在哪,抛上去,再往上,腿酸了,腰也算了,可永远也比不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燥热,身体里身体外都想着火一样,他摩擦过度的地方也疼,肠道也疼,再疼也比不上带来的刺激。
被他贴着的皮肤都像着火了一样,张嘴喘息,舌尖不有在主的舔了一下嘴唇,让邢彪眼睛冒火,贴上去亲吻,腿部抬高,退到最后关口,再猛的进攻,碾过敏感点。
苏墨脖子僵直,张大嘴发不出声音,那根线崩掉了,身体也控制不住,喷洒出来,液体溅在两个人贴着的小腹,粘糊糊的让人头皮发麻。
眼神都散了,到了一个极致,已经喊不出什么。只是身体颤抖,哆嗦着把最后一点喷洒出来。
邢彪浅浅的移动,不再给予深深刺激,摸着他的后背顺气,亲着锁骨亲着嘴唇,在那小果子上来回的舔弄。
嘴对嘴的度了几口气给苏墨,苏墨大口喘息,眼睛转了几下,感觉昏过去几秒钟,刺激来得太快,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出,出来了?”
结束了吗?
“没有,太舒服。不想出来。”
碾压了一下他体内的敏感点,苏墨呻吟着。
“你,你快点。”
一听说快点,邢彪双眼发光。
“老流氓,谁怕谁!”
谁怕谁?还不信了他还有更激烈的刺激?还能有更好的体力?这都多久了他还能干什么?
是不是个爷们?是爷们就不畏惧挑战!
邢彪更不怕啊,搂着苏墨坐起来,从下而上直接进攻,这次比上次进入的更深,苏墨本以为上次就够刺激,谁想到这个姿势让邢彪完全兽性化,他就不是个人,他火力全开的状态下,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叫喊,抓他,咬他,在他腿上起伏,跳跃,被老流氓啃咬着锁骨,咬着胸口,捏着屁股,揉着,搂着腰往下按。
到最后苏墨直接倒在他的怀里,身体不是自己的,嗓子都哑了,手脚无力他还在动,一直挺进。
苏墨恨不得吃了邢彪,这老流氓吃了虎鞭吗?怎么就这么有力气?
“行了行了,别做了别做了!”
使用过去会坏的,他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
“媳妇儿,叫声老公。”
老公你大爷个毛,苏墨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不叫就做到天亮!”
邢彪这时候也牛逼啊,按着苏墨的腰,狠狠往上进攻,苏墨嗯了一声,头发早就湿了,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
“老……”
邢彪真的停下,听着苏墨叫一声老公。
苏墨抬手,搂住他脖子靠近他的耳边。
“老彪!”
狠狠一口咬在他动脉上,让你个丫挺的戏弄老子,咬死你咬死你!
邢彪哎呦一声,这媳妇儿不教训不行啊。离开苏墨身体,直接把他按在床上,苏墨空有一身功夫,现在也是没办法他,随便他摆弄了。胸口挨着床,扶起苏墨的腰,从后边再一次进入。
“邢彪,你大爷的,我操你全家!”
苏墨火大的大骂,这老流氓今天是不是要疯啊。其实这话很正解,他们家就他俩,只不过位置倒了,他是挨上的那个。
老早就希望这一刻了,让他趴在床上,扶起他的腰,从后边进攻,干的苏墨哭爹喊娘叫哥哥,虽然他没有哭闹,但是大吼着骂人,还是让邢彪额头青筋蹦出来,骂吧,越骂做的越厉害,臣服在自己身下的苏墨,自己的媳妇儿,洞房,要的就是这一刻。
邢彪真的疯了,眼睛通红,啪啪啪的撞击,苏墨撑不住早就趴在床上,刚开始还能骂他,问候他全家十八代,到最后,声音都没了。
等邢彪彻底满足的时候,苏墨就跟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折腾的小死一回。
满足的趴在苏墨身上,把媳妇儿搂在怀里,苏墨就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除了汗就是那个啥,这时候最忌讳受风,邢彪跟个大型毯子一样搂着,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真正的睡一被窝,两口子。
结婚这么长时间,今天才算真正的两口子。
磨蹭着苏墨的脸,真正的耳鬓厮磨。
“媳妇儿,我知道你疼我。我今天郁闷生气,你哄我。媳妇儿对我好,我都知道。你放心也就今天,明天我就打起精神去办事。我媳妇儿跟着我,我不能让你吃苦。咱们俩好好过,啥都会有。”
苏墨抓过他的胳膊躺上去。
“你想明白就行。”
至少没有浪费自己这番苦心。妈的,真的是用心良苦,身体也跟着辛苦。动一下都能散架。
翻了个身,皱着眉头,邢彪敢让媳妇儿趟得舒服点。
“失去的不一定是坏事儿,你别纠结这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人在,什么都会有。再者说了,我也上班呢,不能一掷千金,还不能小康水平?在国外洗盘子打黑拳什么事没干过?我还嫌弃你什么都没有呢?”
“所以说我媳妇儿比谁都好,跟我一块闯荡。日后富贵了,咱们也是患难两口子。”
“哼,到时候你要敢有花花肠子,我攥着你的把柄呢,你可小心点。”
“换个主儿他也没你好。我媳妇儿谁呀,那有头脑有学历有智慧,绝无仅有让我娶到手了。”
“别说这么好听。”
邢彪亲亲苏墨的脸,贴到他的胸口,苏墨无奈的笑笑,摸着他的后脑勺头发,邢彪现在又称他大儿子了,跟他撒娇呢。
抱着他,摸着他的头发,怎么感觉是他爸?
“媳妇儿,你对我真好。”
“这不废话吗?”
“长这么大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小时候没人疼,出来混没人爱,打断了肋骨自己撑着,怎么辛苦也自己扛。现在有你陪着我,挺好的。”
苏墨拍拍后背。
“从今以后,我疼你。”
邢彪重重点头,恩,他有媳妇儿疼,他是个幸福的人,媳妇儿给他的幸福。有了媳妇儿什么都有。苏墨对自己用心良苦,想办法安慰,就算不是软语温存,没那么多加油鼓励的话,可做的比任何人都贴心。
他不是精虫上脑啥都不知道的人,苏墨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还不是爱自己?这么陪伴,这么安慰,也只有苏墨给的最直接。最有治愈力。他真的去了一个好媳妇儿,对他的好不用嘴巴说,实际做出来。
感动,别人疼爱,真的好幸福啊。
在他心口亲了一下,抬着头对苏墨笑。真好,媳妇儿,你真好。
“媳妇儿,你敢把你的幸福压在我身上陪我一起赌,那我就敢豁出命去陪你到最后不让你赌输。我要让你幸福,必须幸福。”
苏墨笑了,跟他额头顶着额头。
“我相信。”
相信他会办到,绝对会办到,一起幸福。
“好了,别腻着我,放水我洗澡。你把床单被子换了,洗干净再睡觉。”
“我不,我就搂着你。”
搂紧了不撒手,他还撒娇上瘾了。靠他!
“滚起来,不闻闻这屋什么味道?没办法睡觉。赶紧的。”
“我洗完床罩被罩都天亮了!”
“你有意见?”
苏墨眯着眼睛看他。
“没有。”
邢彪嘟囔着下床去,光着身体,后背上还有苏墨抓的几道指印,肩膀上还有他咬的印子。苏墨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想起刚才的激烈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疯狂,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喘息呻吟抱着他追着亲吻,手脚都抱紧了他圈在他的身上。
人要被逼到极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你不是说疼我吗?疼我就不让我搂着媳妇儿睡觉啊。”
苏墨抓过一个枕头丢过去,邢彪跳开,对他甩着鸟叉腰大笑,打不到打不到。
苏墨扶着额头叹气,这个白痴。怎么就找上他了呢。
…………吃美了吧,老彪,不要再跟我吼,我是你后妈。看看,我是你后妈我能对你这么好吗?可怜我儿苏墨,妈妈永远爱你。
第一百二十四章最爱伺候媳妇儿
媳妇儿交代的事情肯定早早弄好啊,苏墨洗澡的时候,邢彪换了所有的东西,把新鲜出炉的大宝贝儿擦把干净塞被窝,去吭哧吭哧洗衣服,哎哟,真是太激烈了,看看这床单,那那一抉一块的都是他们的那个啥,哎哟,跟你说哟,苏墨喷洒出来的时候,身体会颤抖,眼角都会发红,咬着嘴唇,恩叫出来,那样子魅惑极了。
小彪子你不是吃饱了吗?怎么一想到苏墨那个模样,又站起来了?下去下去,媳妇儿睡了,你要听话点。
“媳妇儿,早饭我放桌上了,崔勋那里我也请假了,你就好好睡吧。”
邢彪洗完衣服都快天亮了,还是钻进被窝,搂着苏墨迷了一会,苏墨真的是累着了,根本就醒不了,他还知道他该上班去了,还是睁不开眼睛,身体疲惫到懒得移动。耳边又悉悉索索的声音,迷迷瞪瞪的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感觉被亲了一口,被子拉高了盖得更严密一些,终于清静了,没了声音打扰他睡觉,沉睡下去。
邢彪把他的手机,电脑,家里电话,都关上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苏墨休息。窗帘拉得厚厚的,阳光也进不来。就连防盗门上都贴了一张纸,敲门者,杀无赦。
这才神清气爽的出门。
真的是让苏墨治愈了,昨天还是耷拉着脑袋,今天就是神采飞扬,就算是歌舞厅被封,他也没有昨天的郁闷气急败坏,去了保全公司,小结巴都呆住了。心就这么大呢,损失这么多彪哥还笑得出来?是没心没肺呀还是安慰别人呢。不像啊,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看看满面舂风,笑得是绝对没有过的灿烂,所有人心情都不太好,彪哥心情很好,什么情况?昨天喝完酒彪哥被什么治愈了?
哦,对了,绝对是苏律师,苏律师治愈了彪哥。
“小结巴,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把歌舞厅安置了。地方要大,交通要好。
“成。”
“那群人是不是去了歌舞厅附近啊?在手底下有没有胆子大一些女孩子,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去,他让我窝火,我也不让他们舒服了。他会举报,我也会报他耍流氓。看谁丢人。”
小结巴眉开眼笑,报复吧,好好报复回去。
“地方找好了跟我说一声,不着急搬走呢,让他们也着急一下。”
“嗯哪。”
小结巴送上这个月的财务表,邢彪顺手拿过来卷吧卷吧就往外走。
“彪哥,你不看吗?这个月咱们保镖公司盈利不小,谷阳的珠宝公司是咱们的大客户,他还有一个大的案子要交给我们,你……”
“交给白桦,我去菜市场买菜。我媳妇儿今天休息,我要回家做饭。”
特骄傲的说着我回家给媳妇儿做饭去,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小结巴推了推眼镜,苏律师你使用了手段,把彪哥收复的这么服帖啊。
邢彪提着菜篮子回家的时候,听见卧室里传来说话声。
醒了?怎么没多睡会呢。
推开门看见苏墨拨着睡衣靠在床头,一身的疲惫捏着头,时不时的咳嗽一下,在讲电话。
不对啊,他走的时候把手机都关了的,怎么又忙上了?赶紧到来一杯水,坐到床沿,苏墨很自然的就往他怀里一靠,在床头靠的他腰酸背疼,有了邢彪这个人肉沙发不利用白瞎了。
邢彪赶紧给媳妇儿捏腰。
“想跟我的当事人谈谈?他还是那个意思不搬走。”
邢彪瞪大眼,不会吧,直接找上苏墨了?怎么找上他了呢。
“好吧,今天下午我们去谈谈这个问题。”
苏墨挂上电话,揉了揉头,他睡眠不足,身体散架了一样难受。邢彪这个老流氓昨天折腾得太狠了。
“怎么不多睡会啊。”
“我想起有点事情没做完,刚跟崔勋说了一些事情,这个开发商的总经理就打电话过来。大概是怕你炸毛没办法冷静商量事情吧,真接打电话给我。主要他主动找上咋们就条件任我开。拆迁款,赔偿金,损失费,我要好好算算。
你还记得那个城建主任吗?他说这一带开发之后会吸引更多的人,也就是说这一带会是旺铺,在这里开店,那绝对赚钱。”
“我是这么想的。”
邢彪给媳妇儿捏着腰。
“歌舞厅我搬走,他赔偿我。但是我还要回来,这地段很好,距离市中心也就两公里,这里被开发,那会赛过市中心的繁华。我经营的我知道,每天客人都很多。”
苏墨开了电脑开始草拟协议书,这些都是可以争取得到的,他要帮着邢彪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搬走了不是赔钱,应该是大赚持赚。
也许可以趁机加入大款行列也不一定呢。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要他赔偿我所有损失。他妈的,这两天歌舞厅生意一落千丈,都是他们害的。”
“还有呢。”
“媳妇儿,狮子大开口吗?”
“大开口他也要答应。”
把手里的写好的协议给邢彪看,邢彪看的目瞪口呆,对这媳妇儿挑起大拇指。
“媳妇儿,我要发达了,你就是摄政王。”
苏墨掀被子准备换衣服。
“恩,记得给我买那两百万的车就成。”
“五百万的也买。”
这媳妇儿,不仅是他装钱的匣子,还是搂钱的耙子,娶这样的媳妇儿,绝对是他修了十辈子的福,修来的。艾玛,这比他还能抢钱啊。
他不做打劫这一行真的是白瞎这个人才了,啧啧,怪不得是他媳妇儿,他也收过保护费,都是抢钱那一拨的,可苏墨是用更文明一点的方式抢的更大一些。
牛逼呀媳妇儿,你牛逼大发了。
苏墨咳嗽了几下,估计是有些感冒,昨天做的太激烈,还没有彻底暖和呢,着了凉,邢彪赶紧给媳妇儿泡茶去,媳妇儿啊,你可千万千万别倒下啊。都指着你呢。
苏墨一点胃口也没有,就是浑身难受,肌肉疼,鼻寺也不舒服,勉强吃了点东西,邢彪给他捏肌肉也不行,懒洋洋的,强打起精神,就要去穿西装。他要为了这个家披挂上阵。
“今天不去了。我带你上医院。”
“约好了,爽约不好。”
“哪也不去了,生意不如你重要。走,我带你去张老头那里看看,这么没精神是不是病了。”
“大老爷们那么那多事儿啊,没事。”
“昨天是你初夜,你肯定难受。”
“你不提这事儿行吗?”
“怎么了?咋们两口子有啥不能说的。脱衣服我看看,是不是肿了?昨天我挺小心的,没出血,应该是你第一次承受不住,多做几次就好。”
苏墨狠狠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别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不知道这让人很不好意思吗?
穿了外套就走,邢彪赶紧追。他就要饭去也不能让媳妇儿带病去谈判啊,这可是媳妇儿,亲媳妇儿,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媳妇儿,媳妇儿,咋不去了,咋去医院啊。”
“不行。”
“哎哟我的祖宗,什么也不如你重要啊。”
“钱重要。”
“你啥时候成财迷了?”
“刚才。能不能别墨迹,跟个女人一样。”
“我娘们唧唧的?昨天干的你一直求饶的是谁?”
苏墨想用领带直接勒死他,这个败家老爷们,他们在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呢好不好。看看吧这大爷大妈吓得,脸都白了吧。
“说什么也要先去看医生,病了可咋整。媳妇儿,就这么说定了啊。”
出了电梯,苏墨一把抓住邢彪的脖领子给带出电梯,别再让这个祸害害别人了,这些大爷大妈心脏不好,再吓出个好歹。
邢彪方向盘一打,苏墨就去一个地方,死活不改目的地。你敢不去外商那里谈判,我就把你踹下去。
邢彪怕媳妇儿自己去吃亏啊,再不愿意也要陪着去。
好说歹说,结束了谈判就带你去看医生,必须去,身体要养,你这么操劳一定身体不好,我问问张老头有没有补养身体的东西,给你弄点。你就是咋们家的精神支柱,你可千万不能倒下去。
叨叨的苏墨心烦,他是个女人吧,他真的是个更年期大姐吧,他的嘴巴能不能说点别的?
邢彪苏墨一出现在这个高级办公楼,就有人赶紧出来迎接。
“你好你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早就等待二位了。赶紧里边请。”
邢彪板着脸,他看这里的人都不顺眼,大马金刀的坐到会议室,抱着肩膀一声不吭。
经理对苏墨笑笑。
“我姓唐,苏律师久仰大名啊。”
苏墨点下头。
“是这样,苏律师,这次把你们请来就是为了你们的歌舞厅,其余的店户都在搬离,就是你们的歌舞厅迟迟没动。我想问问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啊。有意见完全可以提的。现在我们的工程很紧张,时间都设定的,耽误一天,我方怕完不成任务。”
唐经理开门见山。
“其实我们的店开得很好,搬走对我们损失很大,我先生也是因为这个迟迟不搬。前几天重新装修的,前期投入资金没有收回成本,损失多少客源,销售营业额也上不去,这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再者说了,这里对我先生意义重太,从这里发家致富的,所以舍不得。我们来是想问问,能不能不要搬走,不管你装修成什么风格,我们也可以自己装修。保持一样的风格就好了。”
——苏大律师就是无敌的!偶也!
第一百二十五章苏大律师狮子大张嘴了
“这可不行啊,真的不行。我们设计是要拆掉一些建筑,重新规划,统一管理。苏律师,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只要我们满足的了,绝对会满足你们。”
“真是下了血本啊,为了得到我这个店,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你们是抽俩嘴巴子再给俩甜枣啊。哪那么容易就给你们啊,我就不搬走。”
邢彪一拍桌子,瞪着眼,这让唐经理很为难。
“是我们手下人办事儿有些不妥当,但是,邢先生,你的人也把我们的人送进警察局了啊,我们也刚刚接到电话,我们负责通知折迁的工程人员用当衔猥亵的罪名给送进警察局了。还报废了所有车辆的轮胎,还有人被套了麻袋暴打一顿,然后丢出去的,邢先生,咱们各退一步,别做的这么绝啊。”
苏墨看着邢彪,你这些事情都干了?
邢彪抬着下巴,怎么滴?干了,没有打一顿丢到大海里喂鱼就不错了。
苏墨扶着额头,妈蛋儿,这个流氓,报复手段也太阴损了吧啊。
他心里不痛快,他不痛快就让得罪他的人都不痛快,这逻辑。让人哭笑不得。
“这没有证据说是他干的,你这么说是恶意绯谤。”
苏墨真的是昧着良心说假话了,除了邢彪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干。还是死咬着没证据。
唐先生笑笑,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
“这篇先过去。是我们不对在先。那,搬走吧。只要你们搬走,马上折迁款就打入你们的账户上去。”
“我也说了,我们投入的很多,你的拆迁款对我们来说,真的没多大意义。”
“增加百分之二十呢。我们是真的拖不起了。”
“这个歌舞厅,钱不是大问题,主要是割舍不下这份情。我先生一直不想搬走,还是为了手下那些店员的生活才不得不考虑这件事情的。这么搬走,他心里不舒服,店员的生活也需要安置,我们也花一大笔钱。百分之二十?根本不够什么。”
“苏律师的意思呢。”
事情按着他的方向走了。苏墨开始主导这次谈判的走向。
“我出个价钱,在你给的搬迁款的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五十。作为人员安置费用。”
唐先生的笑容一下就冻结了,一口气涨了一半儿?
“另外,两个月前重新装修,各种单据还在手里,装修还是新的,这钱不能不算吧。我们花了一百多万装修呢。装修费你们也不能不管。还有搬家就意味着这个店消失了,我先生开了十年的歌舞厅,客人都是老朋友,固定的很。
这个店消失了,我们营业额损失的太多。所以,我希望对方赔偿我损失的营业额。还有这两天被你们影响而落下的营业额。”
唐先生的脸都僵硬了,这么一来,比他们给的拆迁款高出一倍。
“这个月我们歌舞厅纯利润在三十万,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万。我们重新装修,五年内不打算搬走变卖,也不打算装修,所以,你要赔付未来五年的损失,一千八百万。”
“还有,歌舞厅上次评估师评估价格在一千一百万到一千五百万之前,你们给的折迁款只有,一千五百万,这根本不合理,这是我们购买股份的价格,整体算下来的话,会有两千万。折迁款我想两千万还是我先生比较吃亏的。”
“再加上百分之五十的人员安置,一百万的装修。我算了一个大概,五千万的话,我们可以考虑。”
唐先生的脸都绿了,他们评估过歌舞厅,最多两千万就能拿下,这是他们最初的想法,没想到,翻了两倍半。这个律师是吸血鬼吧,他吃人的吧,连渣子都不吐,全都吃了?
一本正经,已经把各项的赔偿全都严格的算下来,小数点后精确到第三位,你说他算得不对,可偏偏人家条条是道,每一项都想出来每一项看着都很合理,加在一起就不合理,他就是抢劫的啊。
就差明着抢了,只不过编了一个好听一些的罪名。
这就是邢彪为什么要给媳妇儿买五百万的车的原因,他一看这张纸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绝对没想到,苏墨可以把价格抬到这么高,他指着这一家歌舞厅,直接翻身了。变身成大款啊。
这么一算有什么不搬走的?最初纠结的就是损失,舍不得,可是价格高啊,苏墨把什么都算进去了,给五千万,他搬,重新开一家更大的都可以。
郁闷憋火,可一看到这个账单的时候,真正的心情舒畅。
就说了他娶了一个好媳妇儿。有这样的媳妇儿,不发财都对不起财神爷。
财神爷到他家,供着啊。
“你,你这么算不合理,这价格也太高了吧。”
苏墨指着上面没一个条款跟他详细的算。
“根据合同法,为加强城市房屋拆迁补偿资金的使用合理,为了维护拆迁当事人的合法利益,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根据城市仿佛拆迁管理条例,我上面每一条都合情合理,价格也很公道,都符合要求。我不认为这综合很过分,这也是照顾你们工程进度,你们工程师有时间的吧,一旦超出这个时间就算违约,违约金应该是很大一笔。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们提出条件,那条不合理你可以反驳。如果不达到我们的要求,那我们是不会搬走的。如果强制性拆除,我可以起诉,控告你们违反条例,野蛮强行开工。”
对方都快挠头了,他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苏律师的嘴他甘拜下风。
“这我需要跟老板上报,我也做不了主。”
苏墨点点头,把资料收拢在一块。
“我们也不着急,损失几天的营业额反正也是你们帮我补偿回来,真的不着急,拖延几天就按这几天算钱。一样的道理。”
苏墨的话说的很无所谓,拖着吧,拖一天对他们没影响,只对开发商的损失更大,时间浪费去了,工程拖延了,金钱也要花。
“对了,这店面是我们的,重新装修好之后,我们还想回来继续开店。你们占有我先生的店面,我们就要求有优先低价购买权,我先生的歌舞厅现模不小,按照现在的赔偿办法,一般都是一比一点五的赔付我们店面。我们会用一平方米的价格购买你一点五平方米的店面。请麻烦为我们准备出五个店面,我们优先挑选店面位置,低价购买。”
唐先生要吐血了,不得不怀疑老板把这条街开发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就连邢彪都没想到,直接张嘴要了五个店面,这要多少钱啊。五千万不止再要五家店面,苏墨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我们真的不着急,你们可以慢慢讨论。”
站起来对着一脸屎色的唐先生笑了笑。
“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有事情在打电话联系吧。”
邢彪赶紧跟媳妇儿走,到了车上邢彪摸摸苏墨的后背。
“你都没觉得要的太多心虚出冷汗?”
“多吗?他不是资产雄厚吗?想白拿那是不可能的。其实这对我们没有什么损失。他就算是压价,也低不下四千万,再加上店面,还是我们大赚一笔。
搬迁真的是赚钱的大好机会。”
“五家店面啊,多少钱。”
“你管这个干什么,你只要好好打算怎么利用这几家店面开店就好。这么一笔钱正好够周转资金的。”
苏墨敲着脑袋。
“开什么生意好呢。”
邢彪一把扯过苏墨,一口咬住苏墨的嘴。
熄妇儿,你就是我的财神爷。”
“行了,看着垂头丧气的我也心里烦,咋们家的不能让别人轻易的拿去。
“我给你开个事务所吧,自己做老板,不给崔勋干活了。咋们自己当老板。”
“恩,可以考虑,不过崔勋肯定会追杀你。我的工作我心里有底。先把眼前的事情度过去再说。”
邢彪楼着苏墨,嘴都咧开花了,这就是媳妇儿啊,他媳妇儿在他遇上困难的时候永远跟他站在一块,共进退,同荣辱。他走了八辈子狗屎运娶到的大宝贝儿。
“宝贝儿媳妇儿,谢谢你。“苏墨靠在他的肩膀,戳了戳他的胸口。
“咋们结婚领证是合法的,所以不用说谢谢,太生分。”
“恩。”
这就是两口子,不用说谢谢,生活上互相照顾,事业上相互帮忙,有难关一起度过,有幸福一起享乐,睡一被窝,吃一锅饭,这就是两口子。
“现在去张老头那,抓几副药回去吃了,那我就更放心了。”
一提喝中药,苏墨七手八脚推开邢彪,死也不要,难喝的要命。
“我我我回家吃感冒药,对了,我去上班,今天还有事情呢。”
“熄妇儿,你要是病了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听话呀,就去看看。”
“不去。”
“好媳妇儿了,也许扎几针你就舒服了呢,不一定吃中药啊。”
一听到扎针,苏墨开车门就跑,他对这个博大精深的中医一直怀揣着敬畏,那么长的银针扎进去,怎么就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还珠锅锅?他总觉得一定会疼得要死啊。
——完了吧,苏大律师发飙,那绝对狮子大张嘴,这就是他维护自己爷们的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