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背心的‘正确’使用方……
林胄洗澡的期间, 雾茭平复好了自己。
等浴室门响动,他立马走过去问,“那个, 我今晚睡哪?”
林胄刚从浴室里出来, 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雾茭目光触到对方松垮浴巾下泛着水光的胸肌,快速移开视线,莫名不敢再看林胄。
可林胄下一句话又让他不得不面对。
“忘记和你说了,别墅里从来没有人过夜,所以只有一张床, ”林胄平静道, “茭茭,你今晚要和我睡。”
雾茭睁大了眼,这才反应过来林胄为什么选择在别墅吃晚饭。
林胄就是想要和自己睡觉!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 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雾茭张了张嘴, “没有沙发吗?”
林胄皱眉,“你想睡沙发?”
雾茭迟疑了下,然后点头。
还是那个原因, “我们现在还没和好呢。而且,我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没有原谅你。”
林胄微微挑眉,“茭茭的意思是,一起睡觉是奖励?”
雾茭眨眨眼,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时, 脸已经红了一片。
他双手握拳, 恼羞成怒,“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胄闻言,语气还有点可惜, “嗯。”
还没等雾茭喘口气,他又说,“这里我很久没来住,沙发有点脏了,上面很多的灰,来不及清理。”
听他说完,雾茭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还有半小时就到了他要睡觉的时间。
脑袋上传来淡淡一句,“先去洗澡吧。”
雾茭猛地抬起头,明明刚刚还站在门边的人,此时突然站在他面前。
听到他说“洗澡”,雾茭不合时宜地想起他刚刚在里面做的事情,脑袋尖快要冒烟,他快速进了浴室。
可能是很久没有和林胄睡在一张床上,也可能是对方的一些举措慢慢和pm对上,让他对接下来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莫名感到紧张。
他慢吞吞地洗着澡,想着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
雾茭吓了一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关掉花洒,小声问,“怎么了?”
像是察觉到雾茭的紧张,林胄语气温和了许多,“我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
“哦。”
雾茭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直接进了浴室,都没拿干净的衣服。
他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小心打开门,伸出脑袋。
林胄站在门外,目光平静地朝他看过来,随后眼眸微微眯起。
雾茭看到他手里的衣服,伸出水淋淋的一截手臂,打算接过来,却在触摸到衣服的那一刹那,手腕被人紧紧握住,往前拽了拽。
他还来不及出声,面前就是林胄放大的五官,以及唇上覆上来的柔软微凉的触感。
温热的气息很有技巧地突破他的牙关,含住他的舌头,轻轻一舔。
雾茭瞳孔倏地放大了。
林胄似乎只是想亲一下,他舔了一下后迅速抽离开,面色依旧平静,还不留痕迹地擦了擦雾茭嘴角的口水。
雾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脏还在快速跳着。
他想的没错。
pm就是很坏。
而林胄就是pm。
雾茭一边谴责着林胄的行为一边洗完澡,等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发现不对。
他低头看了看林胄给他装衣服的篮子,里面只有一件衬衫和内裤,其余都没有了,穿上后,还剩一双腿晾在外面,空荡荡的。
雾茭又看向自己穿过的裤子,犹豫着拿过来,最后还是一脸嫌弃地扔进了脏衣篓里。
幸好衬衫很长,可以完全挡住隐私。
雾茭小心走出浴室,去了房间。
房间里,林胄穿着绸缎睡衣,靠在床头敲着电脑,听到动静,抬头朝雾茭这边看过来。
雾茭往下扯了扯衬衫,“没有裤子吗?”
林胄放下电脑,朝他走来,喉结轻微滑了滑,夸道,“茭茭这样穿很好看。”
雾茭下意识笑了下,问了句,“真的吗?”
等反应过来后,他立马偏过头,不再看林胄,假装自己没听到这句夸他的话,径直爬上了床,安静躺下了。
身后却传来一句低沉的话,“真的。”
雾茭抿唇,按耐住欣喜,躺在被子里没有回话。
过了会儿,林胄关上灯,照例只留了雾茭那一侧的床头灯,跟着上了床。
被子里是熟悉的喜欢的味道,好久没有闻到了,雾茭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想念。
他拿脸颊蹭了蹭,打了个哈欠。
林胄似乎朝他这边移了移,轻声问,“茭茭,可以抱着睡觉吗?”
听到他的声音,雾茭又打了个哈欠。
他语气夹杂困意,很小,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软乎乎的。
“不要,我们还没和好呢。”
借着淡淡的床头灯光,雾茭眼睛半睁着,明显能看到林胄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所暗淡下来的神情。
他开始心软,而且柔软的被子、喜欢的味道都让他的警惕心降到最低。
于是,他给自己的惩罚加了点解释,“你不能抱我睡觉,但我可以抱你睡觉。”
说完,他试探着,朝林胄那边移了移。
下一秒,他贴进了熟悉的怀抱中,来不及想林胄刚刚好像还没离他这么近,他顺势揽住对方的腰,又打了个哈欠。
“好了,我要睡觉了。”
雾茭靠在林胄怀里,慢慢闭上眼,彻底熟睡过去。
林胄低头看他,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出他眼眸里少年的影子。
他紧紧揽住了雾茭,跟着闭上了眼。
自分开以来,两人睡了最好的一觉。
隔天早上十点,两人才睡醒。
雾茭迷蒙地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身旁依旧闭着眼在睡觉的林胄,下意识喊了声,“哥哥,你不起来吗?”
揽在腰间的手紧了紧,雾茭几乎要贴在了他身上,听到他应了句,“没什么事,再睡会儿。”
说话期间,林胄的眼睛一直没睁开,明显还没睡醒。
房间昏暗,只有一盏柔和的橙色台灯。
别墅很隔音,除了空调发出轻微声响,雾茭只听到身旁人传来的十分规律的呼吸声。
他被影响,又打了个哈欠,跟着林胄睡了个回笼觉。
等再睁眼,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林胄似乎也才刚醒,洗漱完后,坐在床边帮他拨了拨脸上的发丝,问他,“想吃什么?”
雾茭睡得嗓子都有点哑,他闭眼想了想才说,“我们这是早餐午饭一起吃了?”
“嗯。”
雾茭睁开眼看他,“我想吃菠萝鸭。”
“好,”林胄应了句,拿出手机点餐,“牙膏挤好了,去刷牙洗脸吧。”
“好哦。”
雾茭坐起来,又磨蹭了会儿,才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林胄已经将饭菜摆好,坐在那儿等他一起吃饭了。
雾茭下意识朝他笑了笑,等想起来自己还没原谅林胄后,又绷着脸,坐下来吃饭。
一顿饭安静吃完,林胄收拾完,问他,“今天茭茭要怎么惩罚我?”
雾茭被问住了。
他借由口渴要喝水为由,快速去了冰箱旁,拿了瓶水出来。
只是在拿水期间,他看到了冰箱最上层放着一个空瓶子,这个包装很眼熟,雾茭总觉得自己在哪看到过。
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喝冰水不太好,我给你倒了温水。”
雾茭没多想,关上冰箱,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
水也喝了,雾茭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只好老实道,“我们先去楼上看看吧。”
林胄嘴角似乎扬了下,接过雾茭手里的杯子,点头应好。
在雾茭转身上楼时,他垂眸,盯着杯沿那处有水渍的地方,嘴唇严丝合缝贴上去,喝完剩下的水。
放下水杯,快步跟上雾茭,耐心陪他又将楼上逛了一圈。
这次,雾茭又发现了一处昨天没发现的地方。
它藏在最角落里,旁边是巨大的蕾丝裙摆,每次雾茭路过这里,都会被蛋糕裙吸引,从而忽略了他旁边的……
雾茭脸上又开始蔓延绯色。
他指了指挂着的几十条颜色、款式不一的内裤,问身后的林胄,“这是你做的吗?”
林胄:“嗯。”
林胄:“喜欢吗?”
雾茭早就猜到pm还会做一些,但是当pm成为了林胄,他依旧是不敢置信。
憋了好会儿,他才憋出一句,“你真变.态!”
林胄坦然接受他的评价,得寸进尺道,“待会茭茭可以奖励我,穿这个给我看吗?”
雾茭几乎是快速拒绝了,“我才不要穿!”
看了一圈,雾茭确定自己是想象不出惩罚林胄什么了。
他看到挂着他旧衣服的某处,想起刚刚在冰箱里看到的空瓶子,脑袋里突然回忆他和林胄第一次去植物园。
当时就是林胄给他买了一瓶水,和冰箱里的空水瓶包装一样。
恰好,他那瓶没喝完的水落在了林胄的车里。
他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止拿了我的旧衣服。”
林胄顿了下,抬眸看向他,神情平静道,“嗯,你喝完水的水瓶,坏掉的丝袜,我都收着了。”
其实还有更多的没说,他怕雾茭接受不了。
雾茭十分震惊,“为什么要保存我的东西?这些都没什么用了。”
林胄垂眸,耳廓泛起红,“不想丢掉你的东西,不管是你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对我来说,都很珍贵。”
雾茭怔了怔。
随即,他想到了自己提到小背心时,林胄有些微妙的神情。
“只是收着吗?”
林胄言简意赅,“有些是。”
那有些就不止是了。
雾茭抿唇,耳廓也跟着红起来。
他没继续问,而是问起来自己一直很疑惑的。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怀疑过你,因为你的手和pm的手很像,但我那时问过爷爷,他说你不喜欢服装设计。”
林胄顿了顿,“是你想看我手那次?”
雾茭点头。
“爷爷没有我爸妈那么开明,不会同意我突然去国外学习这个,所以我爸妈没和他说过这事。”
雾茭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只是提到林胄的爸妈,他也有些难过,朝林胄喊了声,“哥哥。”
“嗯,”林胄神情倒是十分平静,问,“茭茭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雾茭摇头。
“那我有奖励吗?”
雾茭愣了下,猛地反应过来。
他这到底是自己给林胄的惩罚,还是林胄借此惩罚当做拿奖励的一个跳板。
他鼓了鼓腮帮子,再次摇头,“没有!”
他得想一个真正能够惩罚林胄的办法。
吃完晚饭,雾茭突然说,“今晚我们还是住在这里吧,我的惩罚还没结束。”
林胄当然说好。
只是这次雾茭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让林胄完全想不出来,他到底要怎么惩罚自己。
直到晚上上床,雾茭还没提起惩罚。
林胄以为他忘记了,刚要提醒,却看到雾茭上床时衬衫下露出的一截细腰,以及腰上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林胄顿住,哑声问,“茭茭,你……”
没等他说完,雾茭就朝他拉了拉衬衫,露出里面完整的蕾丝丁字款式。
这是雾茭洗澡前特意去二楼挑的。
林胄呼吸重了起来,快速朝床边走来。
雾茭对视上他黑沉的眼,立马伸手止住他,“不准过来,这是最后的惩罚。”
林胄意识到了什么。
雾茭视线往下扫了眼,又被烫着似的飞快移开。
他硬着头皮说,“今晚不准碰我。”
林胄喉结滑动几下,是一个极致克制的动作,他几乎从嗓子挤出一个字,“好。”
随后,他转身离开房间。
雾茭以为他去了浴室,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林胄又重新回到房间,手里却多了件衣服。
雾茭也终于知道林胄拿他的小背心用来干什么了。
林胄坐在床的另一侧,当着他的面,拿他穿过的小背心盖在了自己脸上,高挺的鼻梁将小背心顶出一个弧度。
小背心下传来暧.昧的喘.息,混着压抑的闷.哼,如羽毛一样落在了耳边,激起骨子里的颤栗。
雾茭听得腿软,终于忍不住拿被子盖住了林胄的脸。
“变.态!”
他一张脸通红,说不出是恼怒多一些还是羞涩多一些,被这个场面刺激的胡乱说了句。
“小心我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