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哭着朝我求饶
这一幕带来的刺激性太强。
雾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他用力死死捂住被子, 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又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点反应。
林胄还保持着靠坐在床头的动作。
听到雾茭说要报警的话, 他顿了顿, 倏地闷笑了下,“宝宝,隔着被子,我可以抱你吗?”
闻言,雾茭捂住被子的手似乎被电了下, 猛地拿开。
他大声道, “不可以!”
林胄掀开被子,脸上的小背心也被他拿了下来,手却一直没松开。
雾茭看他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 不知道是被小背心闷出来的, 还是刚刚被他拿被子闷的。
但搭配着刚刚的场景,无疑显得十分暧昧。
和林胄双目对视上,雾茭清晰地看到了其中的欲望, 他猛地移开视线,却不想又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那件小背心。
脸腾地一下又红起来了。
雾茭怎么也没想到林胄拿了自己的背心做这样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pm就很喜欢他穿着小背心睡觉,晚上甚至还要打视频看着他这样穿着睡觉。
内心的羞耻达到顶峰。
他忍不住开口问,“你、你之前让我穿这个睡觉, 是不是也是在……做这种事情?”
后半句话他说的很小声, 几乎让人听不见。
一直盯着他的林胄开口,“没有,当时只是觉得你穿这个很好看, 我很喜欢,想每天都看到你这样穿。”
雾茭垂着脑袋,没有看他。
林胄又说,“茭茭,你讨厌我这样吗?”
这次语气却多了些小心,很不符合林胄性格本该说出来的话。
雾茭迟疑了下,抬起头去看他。
林胄神情低落,看他时眼神却又隐含着期待,像是想要听到他说些什么。
雾茭抿唇,“你这样和以前很不一样。”
倒是越发像pm了。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林胄又问,“你还怕pm吗?”
雾茭想了想,摇头,“不怕。”
他之前害怕只是将pm放在一个有恩的老板的位置上,害怕对方提出超过这个关系范畴的要求。
所以总是会担心担忧。
期间也会因为对方给自己打赏了那么多钱,而自己可能要拒绝对方而感到抱歉愧疚。
但自从知道林胄就是pm后,他除了难过、不敢置信、羞耻外,愧疚倒是没有了。
反而开始庆幸,幸好林胄就是pm。
从始至终,一直在帮助他的人都是林胄,是他喜欢的人。
他突然想起来,某次pm给他一次性打赏了很多钱,恰好是可以让他还完钱的数目。
他开始怀疑,那次门口凭空出现他的快递,真的只是快递员顺手给他送的吗?
“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欠钱的事?”
他眉头紧锁,看向林胄。
林胄没料到他突然问起来这件事情,他无奈笑了下,点头应了下来。
“是骗你贷款的人。”
林胄眼神沉下来,不过想到对方现在的遭遇,他收敛气息,平淡道,“别怕,他会受到该有的惩罚。”
雾茭却愣神了很多。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想到之前原主的遭遇,他忍住握起拳,愤怒道,“他肯定不止骗了我一个人。”
林胄拿被子裹住他,轻柔地拍着他肩背,“嗯,我知道,之后几年,会有钱陆陆续续地转到你卡里。”
雾茭:“是他骗我的那五百万吗?”
林胄:“不止。”
虽然这些钱对他来说没多少,但是他会让那人切身体会到还钱时的各种辛苦、焦灼、每日都要活在被催债的担忧中。
对方自以为还了钱就能自由,殊不知到时候等待他的是无休止的牢狱之灾。
林胄不想多说,免得让雾茭多想。
他转移话题,“我现在隔着被子抱你,不算违规吧?”
雾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自己躺到了林胄的怀里。
瞥到他身旁自己的小背心,他猛地从林胄怀里爬出去,又听到对方说,“茭茭现在还讨厌pm吗?”
想到当时pm给他打赏了足够还钱的数额,让他不再提心吊胆,担心那些高利贷找上门来。
他老实摇头,“不讨厌的。”
他之前觉得pm奇怪,可能是觉得自己注定不能回应。
可如今pm就是林胄,那么,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胄脸上覆着小背心的画面又浮现出来,雾茭不好意思地想着,其实他在看到后,身体似乎比心还要诚实。
他一点都不讨厌。
他也有了反应。
雾茭后知后觉地想着。
林胄闻言紧握的手指却松了松,这才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困不困?”
刚想说早点睡,他蓦地低头去看雾茭的衬衫,目光不由自主地想要掀起下摆往里探去。
雾茭察觉到这点,也想起来自己穿的东西。
他红着脸小声道,“我先去换一下。”
说完,他快速下了床,尽量无视黏在背后的视线,跑去浴室换了一条短裤。
重新回到床上躺下,林胄还一直在看他。
虽然对方真的做到了他说的那样今晚没有碰他,但看他的眼神也算不上清白。
雾茭背过身,红着耳朵闭上眼睛。
隔天,林胄送他去学校。
路上,他问,“茭茭原谅我了吗?”
雾茭看了他一眼,摇头。
昨天的惩罚根本不算数,说不清到底是惩罚了林胄不碰自己,还是惩罚了自己看到林胄拿自己的小背心盖脸。
林胄:“好,那我周五再来接你。”
“我不去别墅了。”雾茭立马道。
林胄点头,“都听你的。”
雾茭松了口气。
林胄的变化让他有点不习惯,幸好他要上学,给了他暂时不用去面对林胄的借口。
“今晚可以给你打视频吗?”
雾茭犹豫了下,这次点头答应了。
他今天是满课,在林胄车上吃完他买的早餐,就快速去了教室,全身心投入学习。
得益于爷爷提前教他认识栽种植物,导致每次上实践课,老师对他印象都很深刻,还会特意给他多说了有关的知识。
等晚上吃完饭回到宿舍,他接到对方发来的信息,这才想起来,他早上答应了对方要打视频。
他回了消息,然后快速去洗了澡上床,拉上床帘,这才给林胄打了视频过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对方放大的五官,雾茭喊了句,“哥哥。”
“嗯。”林胄应声,问,“今天很忙吧。”
他是知道雾茭的课表的。
雾茭点头,“但是很好玩。”
床帘外传来室友们打游戏的声音,雾茭说话声大了些,“你在干什么?”
林胄移动摄像头,给他看了看身前的电脑,“工作。”
雾茭抿唇,“哦。”
他趴在枕头边上,也拿出一本书看起来。
等到了要睡觉的时间,林胄才出声提醒,“睡觉吧。”
雾茭翻了一页,头也没抬,“再看一会儿。”
林胄想到什么,皱起眉,“之前你是什么时候睡觉的?”
雾茭快速看完,关上书。
闻言,他心虚地眨眨眼,“也是这个点呀。”
林胄无奈,“你忘记医生和你说的了,不能熬夜,否则过敏又会变严重。”
说着,他眼含心疼,在他心里,他一直希望雾茭能像正常人那样晒太阳,就如同雾茭的微信名字一样,去拥抱太阳。
雾茭平躺下来,拿着手机放在枕边,“嗯嗯,我知道啦。”
“那挂吧,晚安。”
雾茭“哦”了一声,没动,林胄也没动,似乎是在等他挂断。
雾茭犹豫了下,突然道,“我上次说了要给你煮面吃的,但是我们后面都待在别墅里了,所以下次回去我再给你煮吧。”
林胄轻笑,“好,谢谢宝宝。”
雾茭脸有些热,摁下挂断键。
想到刚刚林胄的表情,他的心也跟着热热的。
突然就期待见面了怎么办?
可是离周末还有四天。
雾茭一边想着,一边闭上眼睡觉。
周二下午,他们突然被通知不用去上课。
雾茭看了看课表,周三上午没课,于是他立马清了东西,回了老宅。
照姨看到他十分惊喜,“小雾少爷,你回来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雾茭摇头,“我吃了午饭了。”
他四处看了看,“哥哥是不是去公司了?”
照姨笑了下,“你不在老宅,他中午也就没回来吃饭了,晚上才会回来。”
雾茭愣了下,随后点点头。
下午七点,林胄回到老宅,扯了扯领带,刚要说点什么,抬眼却看到坐在餐桌旁的雾茭。
他罕见地愣了会儿,还以为这是幻觉。
直到雾茭起身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他才猛地牵住那双手,抱了上来,“茭茭。”
照姨还在一旁,雾茭有点不好意思,推了下,“先吃饭吧。”
林胄喉结滚动,松开他,跟着他一起坐下来吃饭。
看了眼面前的面,他想到了什么,朝雾茭看去,对视上那双期待的眼。
雾茭有点紧张,“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林胄点头。
他用筷子夹了一口,“好吃。”
他认真道,“谢谢茭茭。”
雾茭松开气,开心道,“你喜欢就好。”
吃完饭,林胄才问,“怎么回老宅不和我说,我好去接你。”
“不用那么麻烦。”
林胄静了会儿,看向他,“你可以试着多要求我一点,我想被你需要。”
雾茭心里暖融融的,“今天临时回来的,下次一定和你说。”
林胄捏了捏他的脸颊,“今晚留下来吗?”
雾茭点头。
林胄:“睡我的房间?”
雾茭继续点头。
林胄:“好乖。”
雾茭勾住他的手指,主动亲了下他,然后起身上楼。
林胄跟在他身后,看他回自己的房间洗澡,内心终于被填满。
雾茭躺在床上,满脸绯红,顾不上自己湿润的头发和凌乱的衣服,只用力捂住自己的唇舌,防止溢出奇怪的声响,满脑子都是,澡白洗了,怎么自己能流这么多汗。
房间里只留下一盏台灯,将床上的人影投射到墙壁上,躺着的人很瘦,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脖子扬起,拉出脆弱的弧度。
另一个人看起来就高大很多,跪坐在床上,脊背弓起,浑身都充斥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到后来雾茭根本受不了,直到他恍惚间听到泣音,才知道自己哭了。
林胄爬到他身边,闷笑,“这次的好浓,茭茭多久没弄过了?”
雾茭浑身打着颤,闭着眼不理他。
过了好会儿,他才缓和过来,转身回到林胄怀里,抬头问他,“你不用吗?”
林胄顿了下,“家里没有工具。”
雾茭很纯情,小声说,“不能直接进来吗?”
话落,揽在腰间的手倏地紧了,林胄手臂青筋浮现,喉结轻滚,他闭了闭眼,“宝宝,你会受伤的。”
雾茭眨眨眼,看林胄去了浴室。
他躺在床上听着细微的水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胄还是没出来。
雾茭坐起来,犹豫了下,还是下床去了浴室门口。
他压下门把手,抬步走了进去。
脸颊被水打湿,水雾朦胧中,林胄黑眸盯着他,欲色浓郁,哑声,“茭茭,你来干什么?”
雾茭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自己也逐渐被打湿,有点害羞地说着,“哥哥,我想帮你。”
话落,微凉的唇覆上来,雾茭乖乖张开嘴。
到后来一切都不由雾茭所能掌控的了,他只记得冰凉的瓷砖,温热的水浇在肩膀上,身后的人胸膛滚烫,几乎要把他壮碎。
隔天中午,林胄送雾茭去学校。
雾茭还是一副恹恹的样子,整个人没有睡好,他稍稍动作一下,衣服摩擦得痛。
林胄在半路停了车,再回来时带了一管膏药。
“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擦。”
雾茭偏过头不看他。
看着少年圆滚滚的后脑勺,林胄无声笑了笑,主动道歉,“是我错了,下次一定轻点。”
雾茭耳朵动了动,又转过头来,看向林胄,“你昨晚上、今天早上都给我上了药,但还是有点不舒服。”
说着,他扯了扯衣领,有点后悔自己主动去了浴室。
林胄皱起眉,“我看看。”
雾茭耳朵红起来,拒绝道,“不要!”
林胄拿他没办法,只好重新启动车开往学校。
到了校门口,雾茭拎着书包就去了教室。
幸好今天没有实践课,只需要坐在教室里,不用大幅度的动作,连着上了五个小时,雾茭小心扯着衣服,回了宿舍。
晚上,林胄给他发来消息。
林胄:还痛吗?
林胄:书包里有药,痛的话今晚记得洗完澡上药。
雾茭:生气.jpg
雾茭:都怪你一直咬它!
林胄:嗯,对不起。
林胄:弯腰.jpg
林胄:茭茭想要我怎么赔罪。
林胄:我都接受。
雾茭:我想吃你做的菜。
林胄:好,明天给你送。
雾茭轻易被哄好,他放下手机,脱掉衣服,小心涂了药才睡。
隔天林胄果然来给他送了菜。
临走前,林胄深吻了他,抹掉他嘴唇上的水渍,“宝宝,等周末我来接你回家。”
雾茭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试探、暧昧。
是进一步亲密的暗示。
他心脏跳得快了起来,害羞地点点头。
只是不见面的这些天里,林胄每晚都会给他打视频,尺度也愈发大,像是彻底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
包括不限于拿自己的小背心做那种事。
雾茭感觉自己的眼睛耳朵都被弄脏了。
对方愈来愈危险的眼神告诉他,这样不行。
于是在周五上午,他报名参加了学校老师组织的户外实践,为期三天,从周五到周日结束。
当天下午,他接到林胄的电话。
“哥哥,我临时参加了一个户外活动,不能回去了。”
电话那头的林胄顿了顿,平静道,“你去了哪里?”
雾茭有些犹豫。
林胄:“茭茭,我要确定好你的安全。”
闻言,雾茭说了酒店的名字。
林胄眉眼沉沉,搜索酒店的名字,驱车赶往,嘴上却说着,“药带了吗?”
雾茭小声道,“带了。”
“面罩帽子呢?有备用的吗?”
“有的。”
“好,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雾茭松了口气,不敢置信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他再次收到了pm发来的消息。
雾茭感觉脸上都烧了起来,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pm:茭茭,真想干到你月退都合不上,哪也去不了。
pm:到时候你只能哭着朝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