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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第61章 反目(现代-白)

作者:just一颗菜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290 KB · 上传时间:2025-12-09

第61章 反目(现代-白)

  讯问室的灯光苍白刺眼,空气里弥漫着咖啡、汗水和一种无形的紧绷感。樊溪和另外两名刑警坐在桌后,对面是第一个被带进来的嫌疑人——地下赌场里的男招待。他脸上的浓妆已经被汗水晕花,五彩斑斓,显得更加滑稽而诡异,身体不住地发抖。

  “姓名,职业。”樊溪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手中的笔轻轻点着记录本。

  “我……我叫周杰,是那地方的服务员。”男人声音发颤,眼神躲闪。

  “详细描述一下昨晚的情况。谁开的包间?谁带来的毒品?谁动的手?包间里的男人是谁?”樊溪连续的问题直击核心。

  周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狒狒开的房,包了整个晚上。他……他带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个小箱子……后来,后来他们就去赌桌上了,再后来月哥……许皓月来了,狒狒让我招待,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警官,我就是个端酒水的……”

  “狒狒本名叫什么?拿箱子的人又是谁?”樊溪追问。

  “好像叫郑非?拿箱子的人我不认识,他黑黑的,挺壮,左边眉毛有道疤……包间里那男的,我也不认识,反正月哥突然昏过去后,就被狒狒和那个拿箱子的人抬进包间了,接着那个漂亮男人就叫进去了,狒狒出来接着去赌了,还在门口安排了人看着,不让打扰……”周杰的声音越来越低。

  樊溪面无表情地记录着,示意同事将人带下去。第二个被带进来的是那个眉毛有疤的壮汉,狒狒的人,他显得镇定很多,但眼神阴鸷。

  “强哥。”男人梗着脖子。

  “法律姓名!”旁边的刑警一拍桌子。

  “……王强。”

  “昨晚在包厢内,你对许皓月做了什么?”樊溪直视着他。

  王强嗤笑一声:“没做什么啊?月哥让我给他打了一针‘快乐水’而已,谁知道他那么大反应?”

  “快乐水?”樊溪声音骤冷,“那是什么成分?”

  “就是点让人开心的东西呗,具体我哪懂?”王强避重就轻。

  “谁指使你的?注射的目的是什么?”

  “没人指使,月哥自己要玩的。目的?寻开心呗,还能有啥目的?”王强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咬死是许皓月自愿。

  第三个被带进来的是那个与许皓月缠绵的英俊男人。他看起来有些惶恐,脸色苍白,但似乎比前两人更配合一些。

  “我叫林晓,”他主动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大学没念完,做过一阵模特,偶尔……偶尔也接这种陪客的活。是狒狒出高价找我去的,说只要伺候好一位贵客就行。”

  “他让你具体做什么?”

  “就是……陪酒、调情、做……做……”小林的声音低了下去,最后一个字没好意思说出来。

  “你认识许皓月吗?之前和他有过节吗?”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我就是拿钱办事……”

  再进来的便是郑非,无论怎么问,他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或者干脆沉默。樊溪知道,这种老油条,没有铁证很难撬开嘴。

  讯问一直持续到深夜。在场人员的口供拼凑出了事件的大致经过,此次目的明确,那就是陷害许皓月染上毒瘾。

  所有口供都指向郑非,却找不到动机和理由,因为郑非和许皓月唯一的关系就是债务关系,而据其他人员所透露,郑非当天手气很旺,许皓月也曾说过就等收钱之类的话。郑非既然能还钱为何又要专门搞这出?郑非背后一定还有指使者!

  樊溪摇摇头疲惫地揉着眉心,将整理好的口供归档。这时,法医部门的同事送来了许皓月的血液检测报告。樊溪深吸一口气,才打开文件袋。

  报告上的数据冰冷而残酷——血液中检测出极高浓度的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远超正常吸食剂量,足以证明是首次被强行注射大量毒品,极易导致急性中毒和极强的依赖性。

  证实了。她的猜想被冰冷的科学数据证实了。

  尽管从口供中已知许皓月是遭人陷害,但看到这白纸黑字的报告,一股巨大的难过和无力感还是瞬间攫住了樊溪。毒品……那是能彻底摧毁一个人意志和身体的恶魔。戒断的过程极其艰难、痛苦,甚至可能伴随终身的心理渴求。

  她不敢想象,现在占据着那具身体的是白暮云!那个来自古代、心思纯净、身体本就柔弱的书生!他该如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可怕的毒瘾折磨?

  她更不敢想,当许皓月回来,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毒品侵蚀,会是何等的愤怒和……是否会责怪她救援不及?

  带着沉重的心情,樊溪赶到了戒毒中心。在特设的单人病房里,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因为被注射了安定剂而陷入沉睡的“许皓月”。

  他的脸色苍白,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仿佛正承受着无形的痛苦。手臂上留着输液和抽血的针孔痕迹。

  樊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她无力地跌坐在床边的沙发里,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张熟悉的、此刻却无比脆弱的脸上。极度的疲惫和心累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竟就那样靠着沙发,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次日凌晨,天刚蒙蒙亮。

  白暮云在一片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大脑像是被重物碾过,胀痛不已,喉咙干渴得如同着火。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又是医院吗?这次又是怎么了?

  他微微侧头,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樊溪,她即使睡着了,眉宇间也带着化不开的忧虑。

  白暮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他伸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指尖却颤抖得厉害,不小心将瓶子碰倒,发出了响声。

  樊溪立刻被惊醒了,她猛地坐起身,看到白暮云正试图起身,连忙上前:“你醒了?别动,我来。”她扶着他靠坐在床头,拧开矿泉水瓶递到他嘴边。

  白暮云就着她的手,贪婪地喝下了整整一瓶水,干灼的喉咙才稍微缓解。他声音沙哑地问:“樊姑娘……我……我这是怎么了?许皓月…为何又进医院了?我……我好像记得有人……有人抓住我,给我打针……后来……后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努力回忆,脑海中只有一些混乱恐怖的碎片——被强行按住的手臂,针刺的剧痛,随后便是无法控制的狂躁和种种光怪陆离、令人羞耻的梦境。

  樊溪看着他茫然又带着恐惧的眼神,心中酸楚。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你……你们,昨天遭人陷害了。有人给……给这具身体,注射了毒品。”

  “毒品?”白暮云对这个现代词汇感到陌生,但“毒”字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是一种……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东西,”樊溪艰难地措辞,“它会让人产生短暂的幻觉,感觉很‘兴奋’,但代价是……会让人上瘾,离不开它,对身体和心智的损害极大。等药效过去,毒瘾发作时,会……会非常痛苦。”她看着白暮云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狠心说道,“这里不是普通医院,是戒毒中心。你……我们必须帮他把这个毒瘾戒掉。”

  白暮云彻底愣住了。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毒品”的具体含义,但“毒”、“上瘾”、“痛苦”这些词他听得懂。他明白了,许皓月被人用极其阴毒的手段害了!

  一股巨大的难过和懊悔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抓住樊溪的手,声音带着哽咽:“都怪我!都怪我!若非我……我怀揣私心,想着或许能再见到他……迟迟不去翻看那本《离魂记》寻找稳固魂魄之法……他便不会遭此大难!是我害了他!”他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自己渴望见到许皓月的私心,却不知那本古籍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樊溪反握住他冰凉颤抖的手,不明白白暮云在说什么,只能先安慰道:“不怪你,这怎么能怪你?是陷害他的人太恶毒!你放心,我会帮你,我们一起帮他戒掉!”

  白暮云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恐惧,却透出一股异常的坚定:“嗯!无论如何痛苦,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绝不能让许公子的身体被此邪物控制!”

  然而,决心很快迎来了残酷的考验。

  没过多久,一阵莫名的焦躁和空虚感开始从骨髓里渗出来。白暮云开始坐立不安,哈欠连天,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紧接着,全身的骨骼肌肉仿佛都被无数蚂蚁啃噬,又痒又痛,深入骨髓!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渴求感吞噬了他的理智!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地面,用手抓挠着自己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给我!给我那个东西!求求你!给我!”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神涣散,完全变成了被毒瘾控制的野兽。

  樊溪的心痛得无以复加,她试图抱住他,却根本控制不住。她急忙按下呼叫铃,戒毒中心的医生和护工迅速赶来,几个人合力才将疯狂挣扎的白暮云强行按住,为了防止他弄伤自己,甚至不得不使用了保护性约束带。

  “坚持住!白……皓月!为了你自己!坚持住!”樊溪在一旁不停地喊着,声音带着哭腔,有医护人员在场,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白暮云似乎短暂地听进去了片刻,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下一秒更猛烈的痛苦又席卷而来,将他彻底吞没。他嘶吼着,哀求着,尊严尽失。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可怕的发作才渐渐平息。白暮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冷汗湿透,筋疲力尽地瘫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恐惧的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他终于亲身经历了毒瘾的可怕,那是一种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魔鬼力量。

  樊溪疲惫地替他擦汗,更换被汗水浸湿的病号服。看着眼前这具饱受折磨的身体,一个疑问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自从许皓月接手新公司以来,就异常不断,他似乎总是有事情故意瞒着自己……这背后,是否还有别的隐情?

  她的刑警直觉开始发挥作用。在安抚白暮云再次睡下后,她走到病房外,拨通了同事的电话:“帮我查一下许皓月名下的那家新公司,‘皓月贸易’,注册信息、经营范围、最近的资金流水,特别是……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资金往来或人员背景。”

  她敏锐地感觉到,答案或许就藏在那家公司里。

  然而,警察着手调查“皓月贸易”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樊心刚的耳朵里。

  樊心刚正在替许皓月吸毒嫖娼被抓而疑惑不解,再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立刻动用自己的人脉去查是谁在背后搞鬼,竟然敢动他樊心刚的摇钱树!

  查到的结果让他气得差点吐血——竟然又是他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樊涛!肯定是因为嫉妒许皓月能接手这赚钱的生意,故意搞出吸毒事件,想借此把事情闹大,搞臭许皓月,甚至引来警察调查!

  “这个蠢货!逆子!”樊心刚在家里气得砸了心爱的紫砂壶,立刻一个电话把樊涛吼回了家。

  樊涛赶回家,刚推开父亲书房的门,还没反应过来,樊心刚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爸!你干嘛!”樊涛被打懵了,捂着脸叫道。

  “我干嘛?我问你想干嘛?!”樊心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鼻子骂,“你个混账东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设计陷害皓月吸毒?!还引来警察去查他的公司?!你知不知道那公司现在多重要?!你知不知道你坏了老子的好事?!”

  樊涛一听是因为这事,心里一惊,但嘴上却强硬道:“是我又怎么样?!凭什么好事都让他许皓月占了?!公司给他!那么赚钱的生意也给他?!我才是你亲儿子!”

  “就因为你是我亲儿子!”樊心刚怒吼,“你安安稳稳在樊氏集团当你的经理不行吗?!”

  “我不稀罕!”樊涛也被激起了火气,积压多年的不满瞬间爆发,“那个破经理一年才赚几个钱?!够我花吗?!你看许皓月!一晚上就能拎回一箱钱!那本来都应该是我的!你从来就没看得起过我!觉得我什么都比不上他是吧?!”

  “你确实比不上他!我宁愿他才是我樊心刚的儿子!至少他不会像你这么蠢!自毁长城!”樊心刚口不择言地骂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樊涛的怒火和屈辱感!他猛地朝樊心刚扑了过去!“老东西!你说什么?!”

  樊心刚毕竟年纪大了,没想到儿子竟然敢对自己动手,一时没站稳,被樊涛猛地推搡着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后腰重重撞在沉重的红木书桌角上,痛得他闷哼一声,随即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砰!”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窗台沿的边角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樊心刚眼前一黑,剧痛和巨大的愤怒席卷了他,他捂着后脑,指着踉跄站稳、也似乎被自己举动吓到的樊涛,气得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个混账……畜生!居然敢打老子!你……你想去送死……没人拦着你……”

  话未说完,一股血气上涌,他眼睛一翻,竟直接气得昏厥过去,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樊涛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昏死过去的父亲,以及地板上逐渐晕开的血水,眼中全是慌乱与不可置信,但很快被更深的怨恨和扭曲的野心取代。他咬了咬牙,没有立刻上前救助,而是喃喃自语道:“爸……这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此刻家里的佣人买菜还没回来,干脆制造一场意外,樊涛想着便开始动手清理起现场,忙碌了半个小时,他自以为掩盖地干净利落,这才停下。结果在一个仰头放松脖颈的动作下,被他发现了天花板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的监控摄像头,那是自从樊心刚撞见白暮云进入他书房后的那日,为了以防万一特意找人安装的,如今却恰好记录下樊涛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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