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寒被金发时洛亲的无法呼吸,他有些受不住地推开了金发时洛,然后看向身后正在打架的时教授和时学弟。
这两个分身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一个燃起了蓝火,另一个身周也出现了水波纹,让本就狭小的巢穴更加摇摇欲坠,房子都要塌了啊。
“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楚舒寒说,“不然谁也别想碰我。”
不过大章鱼还是听他的话的,在听到楚舒寒的威胁之后,两人最终还是抉出了顺序,时教授成为了下一个幸福的章鱼,另一个则走到了楚舒寒面前,用触手去贴楚舒寒的嘴唇。
趴在床上的楚舒寒瞄了祂们一眼,冷淡的神色和潮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捧快要融化的雪看得怪物更加情-动,甚至呼吸都比方才要粗重。
“……别。”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木味,楚舒寒的体面并没有坚持多久。
“别怎样?”时教授皱起眉头,“这样,还是这样?”
实在是……衣冠禽兽。
楚舒寒的眼神也开始失焦,意识也变得朦胧起来。
“宝宝,叫老公。”
楚舒寒含着眼泪的眼睛看向罪魁祸首的男朋友们,每条触手果然有不一样的性格,却都对楚舒寒有着强烈的生理性喜欢。
时教授都已经把他弄成了这样,自己的衬衣甚至都没有褶皱,仿佛自己没做任何坏事。
与时教授相比,看上去更加年轻的时学弟看上去则要放-荡很多,制服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祂正在专心亲吻着楚舒寒的大腿,那颗红色的小痣自然也没被放过。
金发的时洛更加接近着神明的状态,但也温柔的出奇。祂俯身吻着楚舒寒的脖颈,没一会儿,就让楚舒寒身上充满了属于祂的痕迹。
楚舒寒没有听清时教授在说什么,他问道:“……你说什么?”
“宝宝,叫老公。”时教授俯身靠近楚舒寒的脸颊,“宝宝,我想听你这样叫我,叫我老公好吗。”
楚舒寒平日里称呼时洛为“学长”,偶尔心情好就叫他“亲爱的”或“男朋友”,想要调侃的时候则是称呼对方为“大章鱼”,但很少叫时洛“老公”。
他矜持又高贵的模样就是章鱼最好的春-药,楚舒寒越是不愿开口,时洛就越想要听到,折腾他也就折腾的更加过火。
“……嗯……老公。”楚舒寒含着眼泪的眼眸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老公。”
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权,他被迫成为了复读机,时洛让他说爱老公,楚舒寒也只能搂着时洛的脖颈,轻声说:“嗯……老公,我爱你……”
其实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男朋友们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天花板的铜镜逐渐出现了更加劲爆的画面。
楚舒寒不敢睁开眼去看镜子,却也无法抗拒自己的本能去拥抱时洛。
“宝宝,和我结婚吧。”金发时洛抱着楚舒寒喃喃道,“我会准备更漂亮的婚房,准备更多的聘礼,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宝宝也永远看着我,好吗?”
楚舒寒的的体力也快要耗尽了,即便快要被弄哭了,他也很认真地说:“那我也需要……认真考虑一下。”
这句话让时洛心头肉更加痒,动作也更加凶猛。
“……呜……”
时洛的体型比楚舒寒大了一圈,想要压制他的时候他根本无法逃脱,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和怪物的新婚夜,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得空喘息,意识也逐渐恢复。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松木香,楚舒寒翻了个身坐了起来,他正想站起身喝点水,却又被精神不能算正常的大章鱼用触手卷回了卧室。
这一幕其实是有些惊悚的,因为章鱼的触手实在是粗大,祂把楚舒寒拉回巢穴那一刻,触手的吸盘还在微微震颤。
“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我也没有饿到你,你怎么像是……像是从来没有吃过。”楚舒寒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饭也不给我吃,水也不能喝,还要我挨艹,你简直霸道的不讲理……你这样子欺负我,我怎么跟你结婚?”
他的眼泪似乎对章鱼先生永远有效,金发时洛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说道:“宝宝,是我的错,不要哭了。”
楚舒寒完全是生理性崩溃的眼泪,章鱼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了毛毯,而时教授系上围裙走向了楼下的厨房,时学弟则已经接来了一杯水。
他搂着楚舒寒的腰将水喂给了楚舒寒,系着围裙的时教授也再度出现,还端来了一盘章鱼布丁——这盘布丁和绒绒长得一模一样。
楚舒寒怔了怔,转而含着眼泪笑了起来。
“宝宝,我不会伤害你的。”时洛搂住了楚舒寒,“饭已经做好了,我陪你下楼吃饭,好吗。”
楚舒寒轻轻点了点头,虽然章鱼的眼睛仍处于幽蓝色,可好像已经能够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巢穴窸窸窣窣地裂开了一个缝隙,又恢复成了普通卧室的样子。楚舒寒披上了时洛的衬衣,刚站起身,却又因为乏力而跪在了地板上。
金发的章鱼美男打横抱抱起了他,并在剩下两位章鱼绅士的护送下将楚舒寒抱到了一楼的餐厅前。
——原来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了。
窗外大雪纷飞,世界完全是冷色。
北方的房间内都有暖气,只着单衣的楚舒寒并不觉得冷,时洛的怀抱也是温暖的。
他抱着盛满热奶茶的玻璃杯,只是看了一眼窗外,时洛便抱起他去窗边看了会儿雪。
“好漂亮的大雪。”
冬天果然是适合恋爱的季节,爱人的怀抱温暖又沉稳,堆满落雪的院子里竟在时洛含着爱意的神力下滋生出了朵朵红色的玫瑰。
楚舒寒有些惊喜,他歪过头看向时洛,时洛也对着他勾起了唇角。
“宝宝,让我喂你吃饭,好吗。”
时洛抱着楚舒寒回到了餐桌前,他将牛排切好放进了楚舒寒的盘子,筑巢期的祂并不觉得饿,只是每分每秒都想要亲近自己的伴侣,能够照顾伴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楚舒寒不习惯被人喂饭,但这只章鱼的掌控欲已经达到了鱼生巅峰,勺子喂到了楚舒寒的唇边,楚舒寒也乖乖地咽下了这口饭,说道:“你的筑巢期……什么时候能过去?”
时洛突然很低沉地笑了笑,祂用触手揽着楚舒寒的腰,说道:“宝宝,我的筑巢期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触手将牛肉喂到了楚舒寒嘴边,时洛的声音包含着爱意和占有欲。
“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这样一会儿才有体力陪我。”时洛温柔道,“宝宝,在筑巢期,我可以锁上这里的门,把你关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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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星星眼]继续继续
第76章 筑巢期继续
房间光线昏暗, 金发时洛深邃的轮廓似乎比窗外的风雪还要冷,可眼神却如火般炙热。
“嗯?”楚舒寒茫然地看向时洛,“我又不会跑, 你干嘛又要关着我。”
时洛像是抱大布娃娃似的拥住了他, 说道:“关起来, 宝宝就只属于我了,宝宝是我的。”
楚舒寒歪着头看向章鱼幽蓝色的眼眸, 还是无法理解章鱼的脑回路。
有了上一次被关在挪威的经历,此时的楚舒寒并不害怕,只觉得筑巢期的鱼老公好像又有点不正常,是个大写的恋爱脑, 需要很多很多陪伴和爱才能觉得安全。
他现在的力量已经能够让他随时可以逃走, 考虑到对方目前的心理状态,他默许了对方近乎于“囚禁”行为, 索性把章鱼的行为当作一种特殊情趣, 垂下眼睛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
一条小触手悄悄抱着爱心形状的门锁冲向了门外,锁上门那一刻,祂开心的“唧”了一声, 轻声哼着“宝宝是我的啦”的不知名歌谣,又飞速冲过来与本体融合,生怕这口好饭把祂给漏了。
楚舒寒见状笑了笑,说道:“有那么开心吗?”
“嗯, 舒寒, 我很开心。”
筑巢期的男朋友们把楚舒寒看得比眼珠子还紧, 祂们各献各的殷勤,金发章鱼拿着叉子将蔬菜递到了楚舒寒的嘴边,时教授则服侍着楚舒寒喝下了一口柠檬水, 最年轻的男高中生章鱼甚至趴在了他的脚边,把脸靠在了楚舒寒的大腿上撒娇。
楚舒寒有些招架不住热情的男朋友们,他安慰自己在纸醉金迷的B市,如果要同时叫这样三个男模,也要花很大的价钱。然后尽量放慢了自己吃饭的速度,延缓了下一次交欢的时间。
吃到第三道菜,楚舒寒甚至有种被视-奸的感觉,明明穿着衣服,却仿佛被男朋友们灼灼的视线扒了个精光。
楚舒寒:……
章鱼们有些焦急,但楚舒寒不为所动。
片刻后,三个男朋友“噗通”一声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小章鱼,然后跳进了楚舒寒旁边装满冰块的杯子里洗冷水澡物理降温,并又拟态成了章鱼小猫。
看着在杯子里急得转圈圈却好的忍不住逗他玩的粉红小章鱼,楚舒寒再一次地被逗笑。
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汤,赤着脚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在他踩到第一阶楼梯的那一瞬,时洛担心楚舒寒着凉,楚舒寒脚下也突然出现了大片的白色羊毛地毯。
杯子里的小章鱼“扑通”一声跳了出来,化作三个英俊的男人跟在了楚舒寒的身后,虔诚的模样就像是楚舒寒的三条大狗勾。
楚舒寒站在楼梯上回眸看向他的男朋友们,侧身时单薄的身体只有薄薄一片,精致的锁骨有着宛若红梅般的吻痕,眼神清冷又脆弱。
“我累了,抱抱我。”
男朋友们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楚舒寒的目光愈发痴迷。
楚舒寒轻巧的像猫,三个男朋友一拥而上,最终是年轻的时学弟打横抱抱起了他,同两位兄弟一起护送楚舒寒走进了安静又温暖的卧室。
粉红色的粗大触手缓缓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并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潮湿的痕迹,这些粘液比平时要更加粘稠,但出现在美人雪白的皮肤上时,却是上好的画作。
“这次该我了,宝贝。”时学弟牵着楚舒寒的手摸自己的腹肌,“宝贝摸一摸我的腹肌硬不硬?”
腹肌的手感确实很不错,但比钻石更硬的,是男高中生的晋江。
这家伙又握着楚舒寒的手往下摸,因为羞涩,楚舒寒将头转向了另一侧,不去看他。
高中生男友趁机捏着楚舒寒的下巴同他接吻,他热情的不像话,几乎让楚舒寒无法呼吸。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滴落在了枕头上,楚舒寒坐在柔软的床上仰起了脖颈,男朋友们则簇拥着他,仿佛是在举行神秘的献祭仪式。
时教授亲吻着粉嫩的仍子,有些难耐地低声道:“宝宝,你真好看。”
而金发的时洛则半跪在床边,祂幽蓝色的眼眸瞄了一眼美人纤长的身体,然后便低下了头,长长的金发垂在楚舒寒的小腹。
楚舒寒刹那间绷直了脚尖,全身都忍不住颤抖。
“不……不要……这样……”
“嗯。”不知是哪位坏心眼的男朋友回应道,“听到了,要这样。”
卧室的温度很快蒸腾而上,楚舒寒压抑的声音自门缝倾斜而出,这张梨花木床摇晃的声音又是许久都未停歇。
房间里的松木气息愈发浓郁,不知过了多久,楚舒寒因为体力不支,就这样在三个男朋友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但身体是清爽的,完全没有任何痕迹。
其实他认为自己也有可能是□□昏了过去,但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皮肤还变得格外细腻,像是波光粼粼的绸缎。
三个男朋友都不在床上,竟就这样一起消失了,这对于离开他超过五米都会焦虑的大章鱼来说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楚舒寒茫然地四处看了看,轻声道:“……时洛?”
听到楚舒寒的声音,刹那间,一条粗大的幽蓝色触手卷着一杯蜂蜜水从门外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