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你特么不是早傍上了百惠酒店的胡董事长吗?还让枣教什么教。】
King:【他妈的,那个老流氓,天天拿蜡烛烫我,长得又死丑,我祝他早泄早死早完蛋。】
King:【霍总对你好吗?@大枣子 他们有钱人都有点不可说的xp,难伺候死了。】
陈枣捧着手机,回想起霍珩的床上表现。
霍珩虽然总是把他弄疼,但并没什么特殊的xp,甚至到目前为止,还没让陈枣д过他。
可是King这么问,陈枣却不能如实回答。陈枣很早就听说king的情人难搞,之前薇薇姐带他拓宽人脉,拉他去聚餐,陈枣在King身上看到了大片淤青。King虽然吃喝不愁,还获赠了一套大平层,但大家都知道,他这些东西,全是拿命在换。
要是陈枣说霍珩的好,King估计更难受了吧。
陈枣想了想,在对话框里打字。
大枣子:【不好。他也喜欢滴蜡,捆绑什么的,昨天差点窒息了。】
King:【妈的狗男人。】
大枣子:【[大哭][大哭][大哭]】
薇薇姐:【枣啊,照顾好自己啊。实在不行,挣到医药费就润,姐再给你介绍新的。】
大枣子:【我知道,谢谢薇薇姐。】
另一边,King抽着烟,看着对话框里陈枣发来的消息,又看了看身边躺着的臭猪的一样的男人,心里平衡了不少。
原本看见陈枣能搭上霍珩,他心里还很不痛快。他跟着胡董见过一次霍珩,1米89的大高个儿,站在人群里极显眼,谁看他都得仰着头。他戴着墨镜,一身考究的西装风衣,气质凌厉又冷漠,和谁都隔着千万里似的,胡董平时那么傲慢一人儿,见了他客客气气地低头喊霍总。
那时候King觉得这种人可能要孤独终老,毕竟那眼神,看谁都跟看垃圾,谁能入他的法眼呢?没想到,那个天天涂着妖怪妆的蹩脚男模被他养了。
难道霍珩有恋丑癖?
叮咚一声,微信里又一个消息弹出来,是别人听见了风声,问他陈枣是不是真的搭上了霍珩。
他回答是,又说冷暖自知,那霍珩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也是个变态,滴蜡捆绑窒息play无所不用其极。他呼出一口烟,谁来问他他都这么答,好像每说一次陈枣过得不好,他身上烟疤的痛就减轻几分。
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
到下午,霍珩的桃色新闻就登了报,说他“生猛霸总金屋藏娇,捆绑滴蜡大战新欢”。霍汝能打电话过来,暴跳如雷地问他,狗仔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平静地否认,并让霍氏公关出手压下新闻,同时起诉对方侵犯霍珩名誉权。
霍珩不喜欢被人谈论,更不喜欢自己的私生活曝光在公众眼前。幸而霍氏公关能力超群,出手及时,这个新闻没有得到广泛传播。张助查实了新闻来源,说狗仔是采访了金棠花的员工,得知霍珩床上很变态。至于金棠花的员工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误认知,想也知道,一定是因为陈枣。
霍珩气笑了,几日的新鲜劲过后,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从小到大,他很少干出格的事儿。学生时代他的生活只有学习,毕业之后他的生活只有工作。活了二十七年,他甚至连网吧都没去过。
和陈枣,是第一次。现在想想,简直不可思议,他居然干出了找男人当情人的事。
事实证明,干出格的事会造成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玩也玩过了,他决定更正这个错误。
驱车到湾山豪苑,一进门,陈枣看见他,眼睛霎时间变得亮晶晶,“你怎么来啦?我没收到短信,不是说会提前告诉我吗?”
陈枣迎上来,帮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子上。霍珩在沙发上坐下,神色冷硬地开口:“陈枣,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好啊。”陈枣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
霍珩:“……”
陈枣好像刚刚洗过澡,身上热腾腾的,一窝进霍珩怀里,霍珩就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香味。这个味道很清新,是霍珩喜欢的味道。陈枣现在经常在他的房子里睡觉,用的都是他买的沐浴露。
陈枣低头解开浴袍的带子。
霍珩皱眉,“你在做什么?”
带子一开,松松垮垮的浴袍就从陈枣肩头滑落,霍珩看见他里面没穿衣服,而是绑着皮质束缚带。陈枣红着脸,惴惴不安地说:“那个,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话没说完,陈枣已经感觉到屁股被什么东西顶着。
嗯……看来霍总很喜欢。陈枣松了口气,没买错,他要给卖家五星好评。
接下来的事霍珩也忘了,总而言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而陈枣捂着被子,眼梢红红,身上都是被折腾过的痕迹。
霍珩用手指擦了擦他眼角,“没好好锻炼么?以后每天早上跟着我去公园跑八百米。”
陈枣快哭了,他屁股这么痛,怎么跑?
“那个,你刚回家的时候,要说什么来着?”陈枣转移话题,试图让霍珩忘记带他锻炼的事。
霍珩沉默了。
他仰着头看了看天花板,说:“没什么。以后不要跟你的朋友说关于我的事。”
陈枣一愣,连忙道:“好的,是不是我给你惹什么麻烦了?”
“嗯。”
“啊?”陈枣很慌,“我没说什么啊……”
他突然想到,他好像的确说了些东西,比如霍珩的xp什么的。
“霍总,对不起,我再也不乱说了。”陈枣眼泪汪汪,“您不会要开除我吧?”
霍珩闭上眼,说:“睡吧,记住我的话就好。”
陈枣可怜兮兮地点头,抱紧霍珩光裸的手臂,生怕被抛弃似的。
鲜少留宿的霍珩,今天留宿在了家里。陈枣第二天早早起来给霍珩做了早饭,还帮霍珩熨了衣服。霍珩看他忙里忙外,说:“明天我让阿姨过来。”
“不用了,”陈枣殷勤地表示,“这些我都可以的。”
而且等小糯做完手术,他就得回家住了,请阿姨来多浪费钱啊。
霍珩看他打包票,也不再坚持。陈枣给他穿上外套,送他到门口,“加油工作!我在家等你!”
他一副贤惠老婆的模样,霍珩心里感觉很复杂。
霍珩忍不住说:“不要这么蠢。”
莫名其妙又被骂,陈枣不敢反驳,只能低低说哦。
陈枣把做好的瘦肉粥放进保温桶,出了门。对门走出来一个肚子微隆的孕妇,她拎着垃圾,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脸蛋娇小,看起来很年轻。陈枣礼貌地和她打了声招呼,她柔声道:“原来你是这个房子的业主啊,是出国刚回来吗?我看你这个房子空很长时间了,刚刚那个是你哥哥吗?”
陈枣有些尴尬,又不敢说自己是霍珩的人,只得胡乱点头。
“你们俩感情真好,”孕妇抚摸自己的肚子,道,“希望我孩子的哥哥也能这么喜欢他。”
她说的话有点奇怪,陈枣不敢多问。他这几天在小区里闲逛,隐隐打听到这里住了好多小三小四。不知道为什么,湾城的富豪都喜欢把自己的小情人安排在这里。这个孕妇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大概率是小三。
晚上九点,霍珩回了家。真是反常,以前霍珩从不连着来,而且九点就回家,比以往早了起码一个小时。
陈枣问他,他却反问:“不是你说在家等我么?”
陈枣以前也这么说啊,可是霍珩该不回还是不回。
陈枣觉得可能是束缚装取悦了他,他一进门就开始脱陈枣的衣服,直接把陈枣抱上床。陈枣笨拙地回应他,霍珩一面吻他,一面从带回来的纸袋里取出一块低温蜡烛。
“这是什么?”陈枣看着蜡烛,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霍珩点燃蜡烛,烛火照亮他英俊的脸庞,他的眼眸深沉又危险。
陈枣听见他低声说:“今天我们试试滴蜡。”
陈枣石化了。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7章
陈枣不喜欢疼,被低温蜡烛烫的那种痛感,会让他想起小时候养母隔着衣服拧他。烫完之后皮肤红红的,和被拧了一样。他眼泪汪汪地想要霍珩停下,可是想起十万块钱月薪,又咬牙忍住。
打工就是要吃苦的,陈枣想,他一定要坚持。
霍珩看他表情,滴了滴蜡到自己手腕上,“又不疼,哭什么?”
霍珩低头亲吻他的眼泪。
他猛地一颤,哼哼唧唧说:“不、不要……”
霍珩低笑,“可怜死了。”
等事情结束,两人睡下的时候,陈枣已经哭哑了嗓子。
过了几天,陈枣收到一个大牌包包。霍珩送的,陈枣第一次拥有名牌包,拍下照片搜了下去网上搜,没找到同款,但有其他相似的包,陈枣扫了眼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他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债务,转手把这个包挂上闲鱼,卖出。交货地点离家不远,他开开心心地骑着共享单车去送包。收包的人是一个打扮精致的男人,看起来是个白领。
男人打量了他一下,端详包包,说:“不会是假的吧?”
“不会不会,”陈枣说,“我保证!你看,我吊牌都没拆。你可以去专柜找柜姐鉴定,保真。”
男人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别怪我多心哈,主要是你穿得太节俭了。”
“理解理解。”陈枣笑道,“毕竟这么贵的东西。”
男人点了确认收货,陈枣收到钱,直接汇给小姑,还了欠了她一年的债。男人挥挥手和他告别,挎着包进了不远处的写字楼。陈枣手搭凉棚,仰起头眺望那写字楼。
高可摩天的玻璃大厦顶端,挂着“霍氏”的logo。那个男人居然是霍氏集团的员工,陈枣心里咯噔一下,他背着这个包,不会被霍珩看见吧?
不过转念一想,霍氏集团那么多员工,那个男的在霍珩身边工作的概率很低。而且那个牌子的包包那么多,就算霍珩看见了,也不会知道是他买的那个。
应该不会被霍珩发现吧?一定不会的,陈枣放了心,骑着单车走了。
霍珩从电梯出来,刚好碰上刚进工区的李秘书。
“霍总好。”李秘书笑意盈盈,臂弯上挎的包包十分显眼。
霍珩的目光落在他的包上,眉宇微蹙,问:“买了新包?”
“二手的啦,”李秘书掩嘴笑道,“全新的我哪买得起?”
霍珩身后,张助看着那个包,表情很复杂。那个包是这个牌子即将出的款式,还未正式上市,市面上根本没卖。只有霍珩这种svip客户,每个季度的新包都会直接送到他家,才能提前拿到。
进了办公室,霍珩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去找李秘把包买回来。”
张助觑他表情,看不出喜怒,越是这样的霍珩,越是说明他生气。的确,刚送出去的包陈枣转手就卖了,都没背两天,太没面子了。张助低下头道:“好。”
陈糯要做手术了,陈枣特地去普陀寺里上香,请了护身符,带去医院给陈糯。
陈糯躺在病床上,问:“哥,我醒来能看见你吗?”
“能,我等你。”陈枣柔声说。
陈糯被推进手术室,进去的时候眼睛还拼命看着陈枣。门关上,陈枣站在外面,看手术室的灯亮起,显示“手术中”,本来决定好不慌的,可心脏不听话地提了起来,怦怦直跳。小姨不停说,大吉大利,菩萨保佑。陈枣也跟着她念,大吉大利,菩萨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