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说:“我不同意。”
抱着枕头准备去绵绵房间的omega就这么被他挡在了主卧门口,他拉住林麦的手腕:“就在这里睡。”
徐予眠嘟嘴:“不要,妈妈去我房间和我睡!”
徐彻眉头一拧:“在这儿睡。”
林麦看看左边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女儿,又看看右边的Alpha,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一跺脚对男人嗔道:“难道要把我劈成两半吗?一半留在你房间,一半放在绵绵房间?”
最终妥协的结果是——一家三口,一起躺在了主卧那张十分宽敞的床上。
徐彻和往常一样将林麦揽入怀中,长手一伸,牢牢圈住他的腰。徐予眠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抱紧了林麦的一只手臂。
一大一小隔着林麦无声地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徐予眠鼓起脸颊,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徐彻:“叔叔,这是我的妈妈。”
徐彻眉间一扬,看着怀里脸颊微红的林麦,低笑道:“你妈妈是我的宝宝。大人和大人一起睡,是理所当然的。”
徐予眠逻辑清晰,立刻反驳:“小孩子和妈妈睡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不许抢我妈妈,你想抱妈妈的话,可以去抱你自己的妈妈呀!”
话音刚落,林麦连忙出声制止:“徐予眠!”
小朋友知道妈妈连名带姓喊自己,就是真的生气,或是要严肃制止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还是委屈地瘪瘪嘴,不再吭声。
徐彻捏了捏林麦腰间的软肉:“童言无忌,不用计较。小孩子能懂什么?”
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心头漾开暖意,萌发了逗弄omega的心思。
他凑近林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绵绵……姓徐?”
林麦心下一慌,赶紧给自己找补:“是,是姓许,许多的许,同音字而已啦.....”
徐彻看着omega慌乱的样子,没有戳穿,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盈满难以言喻的幸福。
他低头,在林麦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宝宝,睡吧。”
徐予眠到底是孩子,白天又玩得累,很快就在林麦身边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林麦小心翼翼地把绵绵抱着自己手臂的小手拿开,让她靠里睡得更舒服些,又为她掖好被角。
刚摆脱了女儿,身后的Alpha立刻得寸进尺,将他更紧地拥进怀里,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大手抚上柔软的小肚子。
徐彻深闻了一口他身上清甜的气息,低冷的声音染上情动的沙哑:“宝宝,你好软。”
又软,又香,甜沁沁的。
...
男人并不怜香惜玉地把小点心握在手中,林麦轻轻一颤,差点就发出声来。
...
他用手肘轻轻往后推了推,声音细若蚊蚋:“不...徐彻...绵绵会被吵醒的...”
徐彻的薄唇吻着他的腺体,轻声说:“你忍住不发出声音,她就醒不了。”
甜腻的声音化作一滩水:“不要……”
“宝宝,每次都说不要,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徐彻收紧手臂更近地贴着,低头看着怀里娇憨的omega。潋滟灵动的眸子一定是紧闭着的,有些脆弱委屈好似哭的哼唧声从唇边溢出,而绵软的雪肌在蕾丝睡衣下隐约可见。
林麦晕了小脑袋:“把、把绵绵抱回她房间......”
徐彻心中再也按捺不住,坤巴恶劣地往前d了d
“不。”
男人越来越过分,唇齿在林麦后颈流连,忽然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omega的腺体。
Omega全身一软,几乎瘫在徐彻怀里。
徐彻咬上他的耳垂:“宝宝,腿抬起来。”
林麦自己也动情难耐,心虚地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女儿,小姑娘睡得正香,毫无察觉。
他咬了咬下唇,极其缓慢羞涩地,微微轻抬起,再放下。
小徐彻置身于一片柔软嫩滑的棉花里。
Alpha按着他的小腹,将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
...
夜渐渐深,男人带来的动静在静夜里依旧显得明显。林麦胆战心惊,真的怕极了会吵醒女儿,一直咬着下唇,软软的小手死死捂住口鼻,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却压不住从指缝间流出的呜咽。
娇颜脆弱,似痛苦,似愉悦,动人的眼角含泪,看着这样的林麦,徐彻更是起劲,毫不顾忌也不怜惜。
...
意乱情迷之中,超负荷绷着的神经几近断裂。
林麦几乎要跪不住,泪水决堤时,Alpha终于大发慈悲,把被顶到床头的他拉回怀里。
“徐彻......”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睡得迷糊的童音。
“妈妈……你怎么啦?你在哭吗?”
作者有话说:
素那个股,这么写是为了过沈河
第57章 Isaro1
小朋友似乎被二人的动静搅扰, 但困意如山,话语含糊不清。
在极致的热潮中,林麦不得不分出心神应付女儿:“没、没, 宝宝。”
“妈妈是做噩梦了吗?”
林麦抬眸, 迷离的视线软软地投向身上的男人。小脸被情动染满娇媚, 望着他,在浅喘之间无声地诉求。
不要,不要让绵绵看到他这副模样…
徐彻温声说:“妈妈梦到有人要把他带走, 所以妈妈吓哭了。没事,绵绵快睡吧,叔叔会替你保护好妈妈。”
话音未落,轻而易举将他的双腿搭到肩上。omega纤柔的腰身便折出一个柔美香艳的弧度,像一枝被骤雨打弯的百合, 脆弱又勾人。
他细细摩挲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了句口渴,便去找水喝。
林麦微微睁大眼睛,还没从上一轮余韵中缓过,又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将尖叫硬生生堵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连尾音都因那忽然加重的吮吻而拐了调:“妈、妈妈、没…事…睡吧, 宝宝……”
小朋友揉着惺忪的睡眼:“嗯……妈妈, 要抱抱……”
omega泪水涟涟, 纤细的百合花枝往上仰了仰, 花瓣便控制不住簇拥着缠上那个脑袋:“明天、明天再抱……好不好?宝宝……听话……”
细白如玉的小脚止不住蜷缩,最后踩在坏男人的阔肩上, 柔弱无骨般蹬了两下。
太讨厌了……女儿还在旁边!
徐彻对此充耳不闻,伸手捉住细瘦的脚踝, 埋头继续自顾自地啜饮。
就在徐予眠即将彻底沉入甜美梦乡的边缘,耳边却隐约传来妈妈似乎越来越大的泣音。
徐予眠在昏沉中蹙起小眉头。
岚/生/宁/M奇怪,妈妈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哭了?叔叔不是说会保护妈妈吗?
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忍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难道……叔叔在欺负妈妈?
直到泣音陡然拔高,弯成几声短促而甜腻的轻叫,小朋友心底蓦地生出一丝微弱的责任感,她想睁开眼睛,想挪过去看看妈妈怎么了,她要保护妈妈……
可上下眼皮仿佛被温柔的夜色黏住了,小小的身体也像灌了铅,沉甸甸地陷在柔软的被窝里,动弹不得。她挣扎了一下,终究没能抵过浓浓睡意,小脑袋一歪,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
呼……明天、明天睡醒了再找叔叔算账。
如果叔叔真的欺负人,她就……她就……
小朋友在彻底坠入梦乡前,迷迷糊糊地立下誓言。
还没得知女儿是否再度沉睡,林麦再也顾不上羞耻心,接连发出几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吟尖叫。
“呜……徐彻……!”
徐彻终于抬起头,月光勾勒出他帅气锋利的下颌,其上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的水光。他并未擦拭,餍足地把omega压在身下:“宝宝。好甜。”
不待林麦缓过,平静的床面便再度发出压抑声响,开始了新一轮有规律的摇晃。
翌日,太阳高高挂起,金辉洒满卧室。
和保姆玩了好一阵的小朋友趴在床边,小手托着腮,好奇地打量着妈妈恬静的睡颜。
好奇怪呀!妈妈怎么还没醒?太阳公公都爬到窗户中间啦。
在他们自己家里时,通常这个时间,妈妈早已起床,有时还会系着爱心围裙,在厨房里和她一起揉面团,做可可爱爱的小点心。
可是……妈妈睡着了也那么好看,像她最爱的童话绘本里,被蔷薇花丛环绕的睡美人。阳光调皮地跳跃在长长的睫毛上,长发柔顺地贴在颊边垂下,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剔透。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忽然叫人不愿惊醒。徐予眠凑近了些,这才发现妈妈的嘴唇……好像有点红肿?
正盯着出神时,林麦在朦胧的光晕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正对上一双亮晶晶眸子。徐予眠此刻正趴在他身边,用自己软软的头发蹭他的脸颊。
“妈妈,你醒啦?早安!”见林麦醒来,徐予眠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林麦撑着酸软不堪的腰肢,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早上好,宝贝。”
“妈妈?”徐予眠像是发现了什么,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他睡衣领口未能完全遮掩的肌肤,“你这里怎么了?是被坏虫子咬了吗?疼不疼呀?”
林麦下意识地顺着女儿的话低头一看,全是细细密密,暧昧无比的吻痕,有些甚至已经发青发紫。
Omega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粉扑扑的小脸,睫毛慌乱扑闪。
“我…咳、咳咳,没事,妈妈不疼。”
二人说话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