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还是这样?”
林麦被他逗得浑身发软,方才的委屈还未散尽,眼圈一红,真的哭了出来。
他趴在徐彻胸膛上,不管不顾地哭诉:“呜,我、我每天晚上就是这样抱着老公睡觉的,老公的大调让麦麦浑身都暖暖的......当时麦麦就想,不管老公能不能醒来,麦麦永远都不会抛弃老公!永远都要和老公在一起!”
毫无保留的爱意,徐彻的心似乎许久未被这样触动过,那处瞬间一雕擎天。
他抵着林麦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湿润的眼睛:“没办法,它认识麦麦,喜欢麦麦。一看到麦麦,它就石更。”
林麦心跳如擂鼓,像是被那目光蛊惑,颤着声,依样画葫芦地回应:“麦麦,麦麦也喜欢老公的济疤......”
最后两个字比一切都更具冲击力,徐彻再也忍不住,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地吻下去。
他用力撬开他的贝齿,攻城掠池,缠那软滑的香甜,将他连日来的恐惧、等待、泪水和爱意,全部吞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
林麦顺从地启唇回应,两颈交缠,气息交融。
那道疤的存在感极其强烈,随着亲吻的节奏,若有似无地抵着他轻蹭。他浑身无力,原本干燥的肌肤迅速变得滑腻湿润,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小雪团,生涩迎接。
徐彻的呼吸骤然急促,将二人对换位置,林麦忽然清醒几分。
他心疼地摸上徐彻的伤口:“老公,你的伤......要不等你伤好了,或者,或者麦麦自己也可以......”
徐彻伸手利落地将手背上的留置针头拔出,随手扔到一旁,细小的血珠渗出也毫不在意。
“等不了了。”
他牵起林麦的小手,引导着往大调上走,再俯身吻上omega圆润的耳垂,滚烫气息喷洒。
“我很想麦麦,它也很想。”
湿热的小嘴儿,因他的触碰而羞涩,垂落出的几滴晶莹,毫无阻挡地融入他的指缝,黏腻又勾人。
林麦泪眼婆娑地望着男人,只发得出唔唔嗯嗯的娇声呜咽:“麦麦也很想老公,呜呜。”
自己动手,怎么比得上老公亲自...更舒服。饿了那么久,那些晚上不过是隔靴挠痒......他根本离不开老公,呜呜。
大徐彻已躺入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柔乡里。徐彻喟叹一声,吻去他的泪水:“乖宝。”
......
唐婷牵着徐予眠的小手从电梯走出,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轻声朝病房走去。
顶层只有徐彻一人居住,此时更是静谧非常。快到时,见病房门外贴着一张告示,字迹凌厉霸道:【非固定诊疗时段,谢绝一切探视】
小朋友仰着小脑袋,好奇地一字一字念出来,不解地看向唐婷:“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呀?”
唐婷对徐予眠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嘘——你爸爸妈妈在里面办大事呢,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乖。”
徐予眠眨着大眼睛:“大事?什么大事呀?我好想妈妈,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唐婷心里暗道,还能是什么大事,造小孩增进感情的大事呗。
她笑着摸摸徐予眠的头,哄道:“不用担心,你妈妈现在一定被照顾得非常、非常好。走吧,姐姐先带你去游乐园玩,下次我们再来看他们,好不好?”
“游乐园”三个字很有吸引力,小朋友连忙牵住唐婷的手:“好!姐姐,我们快走吧!”
病房外,万物复苏,桃红柳绿,一片生机盎然。病房内,被翻红浪,春意正浓。
留院观察的后几天,林麦黏徐彻黏得变本加厉,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护士进来更换吊瓶,他也要紧紧抱着徐彻的手臂,不肯挪动半分。徐彻也纵容地由他抱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梳理他柔软的发丝。
徐彻要去洗手间,某只黏人的小狗也亦步亦趋地跟上:“老公,老公,我陪你去!”
徐彻失笑,转身捏了捏他的鼻尖:“我只是上厕所,很快就回来。”
“不要,我也要去。”
进了洗手间,林麦从背后抱住他,把小脑袋紧紧地依偎在他宽阔的背上:“老公,我不看,也不打扰你,你当我不存在就好。”
徐彻心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升起恶劣的逗弄心思。他微微侧头:“宝宝帮我拉下。”
林麦把小脑袋在他背上蹭啊蹭的,闭着眼伸出手,颤抖地摸索着,胡乱帮他解开束缚。
徐彻爱干净,解手后便去清洗。结束时瞥见仍乖乖黏着他的林麦,心头那簇火苗轰地烧得更旺。
他二话不说,将人一把扯进怀里提雕而上:“乖宝,把老公夹.紧.了。”
......
这天,简老爷子亲自来探望外孙。林麦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还黏在徐彻身上,便躺在徐彻身侧,躲进被子里。
徐彻神色自若地与外公交谈,垂下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林麦慢慢挪动小脑袋,枕上他温热的掌心,安安静静地待着。
可躺着躺着,近在咫尺的大徐彻,又在他眼皮底下缓缓抬头。
林麦:!!!
林麦又羞又痒,飞快地伸出手,精准地握住,用力一捏!
徐彻:……
林麦躲在被子里,瞪着它无声地教训:长辈还在这呢!你不许这样!
徐彻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翻涌的暗色和笑意,过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对简老爷子说:“外公,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会。”
送走简老爷子,房门关上,徐彻立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里的空间狭小暧昧,两人鼻尖相贴,大眼瞪小眼。林麦还握着那没消停下去的大调,呆呆地望着他。
徐彻看着他这副又纯又欲的小模样,心头爱意翻涌,率先败下阵来,低头深深吻住他。
吻罢,他抵着他的额头,低声笑道:“怎么办,宝宝,我的愿望好像快要实现了。”
林麦被他亲得晕乎:“什么?”
“出院就把麦麦娶回家。”徐彻的吻流连在他唇角,声音低沉缱绻,“再也不分开。”
林麦心里甜沁沁的,恨不得马上就在医院和徐彻交换对戒,许下誓言。他主动环住徐彻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出院回家的日子温馨又黏糊,徐彻果然立刻着手筹备一场盛大婚礼。
可大抵世间无数父母都会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麻烦——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今天是徐予眠第N次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试图找妈妈一起睡觉,却被某个坏叔叔毫不留情地抱回她自己那间儿童房。
七岁的小姑娘,在某些时刻,似乎朦朦胧胧地体会到一种叫做“电灯泡”的微妙感觉。
徐予眠找来一瓶眼药水,接着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妈妈,你在医院待了那么久,我好想你呀,呜呜呜呜呜呜……”
林麦连忙哄道:“宝宝,妈妈也想你,来吧,和妈妈一起睡。”
他、他忍住不发出声音就好。
但小朋友却指着徐彻说:“我不要叔叔在,我要妈妈去我房间,我们两个人一起睡!”
林麦这段时间从未离开过男人的怀抱入睡,心里自然是十分不愿意:“宝宝,在这里睡也是一样的呀。”
他抬眼向男人求助,男人却一反常态大方道:“没事,宝宝先去陪绵绵睡吧。”
林麦微微睁大眼睛,这男人何时变那么大方了?
他鼓起脸,赌气似的在男人胸膛上轻轻推了一把,纵使心中万般不舍得老公,还是牵起小朋友的手,朝儿童房走去。
“妈妈。”徐予眠靠在她怀里,轻声说,“我们以后就这样生活了吗?”
“对呀。”
“可是…可是我还不想叫他爸爸。”徐予眠仰起脸看他,“他消失那么久,是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他都错过了我们那么多年的生活…绵绵不想。”
林麦低下头贴住女儿的脸:“没关系……叔叔说,会一直弥补绵绵,也会一直等,等到绵绵真正愿意接纳他的那一天。”
他不得不承认,时间的流逝,其实是世间最无法弥补的遗憾。
他曾经不信命,他努力生活、遇到了徐彻、分开、再次重逢。可是,真的没有命运吗?它把他们,紧紧系在了一起,不管七年、十七年、七十年…人生不过是弹指一瞬,而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徐予眠说:“妈妈,如果你幸福的话,我就幸福。”
小朋友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他望着窗边的月亮,心里想的全是那个人。
房门已被小朋友从里面反锁,要是起身去把锁解开,定会惊扰怀中紧紧搂着自己的小家伙。
月色霜白,静静洒落在他光洁柔和的小脸上。
徐彻他…睡着了吗?
望着月光出神想念时,窗边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林麦错愕片刻:“……徐彻?”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End5
月光霜白, 从云隙间淌下。徐彻单手扣住窗沿,长腿一蹬,翻进了房间内。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林麦茫然地睁大眼看向他:“老公...”
徐彻几步就走到床边, 长臂一伸, 将脸蛋红扑扑的林麦整个儿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再迅速拿起床头的棉花娃娃,精准替代林麦塞进绵绵怀里。
小朋友碰到柔软的替代品, 嘟囔声渐渐低下去,重新陷入沉睡。
徐彻抱着林麦回到窗边,轻声说:“抱紧了。”
林麦手臂环上Alpha的脖颈,小脸贴着他的颈窝上下轻蹭,乖乖地说:“嗯嗯。”
徐彻抱着他稳稳从窗台落下, 直到清凉的夜风拂过面颊,林麦才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徐彻的侧脸,林麦林麦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月光下仰起小脸看他。
他的老公好帅呀,高瘦俊朗,只穿了身黑色长袖和灰色休闲裤,这样更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而且他无比清楚, 薄薄的布料下, 是让他脸红心跳的紧致肌肉。
林麦一下就红了脸, 往徐彻肩窝里缩:“老公, 你怎么过来了?”
徐彻低头凝神看了他一会儿,眼神温柔:“想你。”
林麦用脑袋蹭蹭徐彻的下巴, 闷闷道:“你想我,你还让我去和女儿睡, 讨厌!”
话是这么说,环在徐彻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小身体也在他怀里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