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被蹭得喉结滚动,侧头凑近,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想*你。”
Omega依旧缩起来把小脸蛋埋着,默不作声。
徐彻心情大好,正以为他因这露骨的话羞怯时,他忽然歪过头,亲了他一下。
一双白皙纤细的腿也悄悄缠上来,环住他劲瘦的腰身。omega轻轻启唇含住他的喉结,用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羞涩地回应着。
徐彻脚步加快,走到园里停着的车边拉开车门,将林麦放进去。
林麦的脸颊总是有少女般的丰盈神采,徐彻静静凝视了许久。他抚摸着这张脸,伸手托住omega的脖子低头亲上。
林麦被他的气味裹着,几乎晕头转向。他努力睁眼看徐彻,双眸里盛满了欲说还休的缱绻。
“小笨蛋,接吻要闭上眼睛。”
“我、我想看着老公...”
徐彻极力隐忍的坤吧又壮几分,屈膝用力抵开omega并拢的双膝。他在一树芬芳中慢慢摸寻着自己想要的那一朵桃花,轻拢慢捻抹复挑。
桃花瓣顺势拥起他的手,如在风中微微摇曳着。
“老公...”
徐彻抚着桃花用力捻揉,唇上依旧没松开omega,吻得难分难舍。
意乱情迷之际,他空出一只手,摸向手刹处。
摸索了几下,空的。
再摸向车里的储物格,还是空的。
徐彻动作微微一顿,攻势暂缓,似乎想要退开些许去寻找。
沉溺其中的林麦忽然感觉Alpha要离开自己,难耐地扯住他的衣领不让离开,湿润的双眸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呜,老公,不要找啦...车里那些避孕套,被我偷偷扔掉了......”
“我、我是怕绵绵看见才扔的...”
说着,他把小脑袋凑到徐彻颈侧,伸出小粉舌,小猫一样轻轻舔舐徐彻滚动的喉结。
徐彻没再废话,重新重重地吻下来,比方才吻得更凶更急。
唇舌交缠间,他握住林麦的手,牵引着。
格调翘首以盼,林麦痴痴地看着:“老公...想……”
“说清楚些。”
格调滑至一片肥软的沃土,追着随风飘下的花瓣,二者相遇奏出无数悦耳旋律。伴着旋律奏起,坤头就借动作恶劣地欺负桃心。
omega受不住,闭着眼细细哭起来。徐彻故意慢下:“怀*了怎么办?”
omega一个劲地往男人身上蹭,带着哭腔哼唧:“怀了就怀了嘛……反正,反正是老公的……”
“怎么就确定是我的?”徐彻目不斜视凝视着omega情难自抑的媚态,“在医院有那么多男人,尝了不少米青水吧?找我当接盘的?”
林麦一边自己蹭起来,一边委屈地啜泣:“我没有......”
“老公...快点呀...”
见徐彻无动于衷,林麦撒娇哭起来:“呜呜呜,老公,麦麦想*!”
徐彻将他抱起来,接着把格调滑至雪坡最低处,让格调与小桃花再次演奏乐章,贴出极致暧昧的旋律。
林麦被Alpha有力的手臂托着,小脑袋随着动作时不时会轻轻碰到车顶。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让二人都满足的喟叹。
“老公...”林麦夹着Alpha的格调,忍不住将小桃花靠得更近些,让格调更方便、更近地与之亲吻。
他声音断断续续,“他们都比不上老公厉害…呜呜,老公是最大、最厉害、最*的,麦麦只要老公......”
Alpha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徐彻被这话勾得心头躁动无比。格调更无法无天,与小桃花的奏乐越发高昂激荡。一只手引得雪坡震起道道雪白的浪,折腾得满是斑驳痕迹。
“啊...”
“呜呜,老公,不要...”
“哼嗯,哥哥...”
Omega几乎支离破碎,不停地哭着叫着,哥哥老公之类的一通嗯嗯啊啊乱叫,也顾不上羞耻,意识在潮涌中浮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叫大声一点!” 徐彻几乎要投降,怀里人娇软的哭叫唤得格调越来越疼,很想立刻掏上去堵住他的小嘴。
他伸手抚上omega的绵软,用力按了按,阴沉着脸。
“宝宝,把你*到怀孕才好。”
“呜、呜啊!”
林麦意识涣散,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尖叫。徐彻将他转了个身,同时低下头,叼咬住可口香甜的小点心。
“再怀的话,这里会有扔水么?”
林麦眼尾绯红,泪光涟涟,迷迷糊糊地应他:“不、不知道呀......”
林麦深感奏乐的高歌又要来临,抓着Alpha后背的指尖倏地泛白。
桃花树枝在风中不停摇曳,随着鼓乐齐鸣,百花齐放,花蕊处产出一股又一股的花蜜,直至最后带出一小股浅黄色的液体,全部当作礼物送给了徐彻。
僵直后他软下腰,软绵绵地瘫在徐彻怀里。双眼迷离,被*得眼尾泛着湿湿的柔光,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宝宝,几岁了,还尿裤子?”徐彻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的omega,脆弱又柔软,现在是他的所有物,情爱中的爱意总能顷刻间如洪水滔天。
痉挛后Omega安静了一瞬,徐彻并未在意,大手按着omega,在他的不应期中继续快速地奏响乐歌。
过了一会儿,瞥见林麦睁开眼,迷离地望着他,喃喃着什么。
他偏头靠近,听见omega甜腻的声音在说:“反正都是老公的......”
徐彻低笑一声,深深地吻他,握着格调把余菁尽数抹在omega的小福和小点心上,低柔的声音说:“真乖。这些也都是麦麦的。”
天光将亮未亮,徐彻终于餍足。他将omega软绵绵的身子抱在怀里,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再轻轻含住那张红肿的唇,怜惜地舔吻。
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他仔细地看自己的omega。上下两张唇已经被玩得不成样,合拢不起。连腺体也泛着红,轻轻肿起。
他心中一动,用指腹轻轻摩挲omega的后颈,逗他:“怀一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林麦嘟囔着:“绵绵就是你的孩子呀......”
徐彻笑着,倾身亲了一口他的小嘴巴,“我早就知道了,宝宝。”
林麦哼哼唧唧:“哼嗯...喜欢,喜欢老公亲亲,还要亲。”
徐彻遂了他的愿,再次亲下去:“宝宝心里其实一直爱着我呢。”
林麦的手搂住徐彻的脖子,黏糊糊地依赖着他:“麦麦就是很想老公,很爱老公。没有老公在,麦麦会哭,会睡不着觉。”
徐彻收紧手臂:“我知道。宝宝,我也爱你。”
林麦似乎被“爱”这个字触动,易感期叠加激烈情事后情绪泛滥,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
“我不想再生宝宝了,一想到我要分出一部分的爱给那个孩子,不能专心爱老公…我就、我就…呜呜。”说着说着,他把小脑袋深深埋进徐彻的肩窝,委屈地哭起来。
徐彻整个人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度依赖的感觉充盈着,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未来的孩子出生后,不可避免地要分走林麦的注意力,甚至少不了要吃母乳。一想到这个画面,他忽然面露不爽,强烈的醋意让他脸色微沉,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林麦吸吸鼻子,改口道:“可是,因为好爱老公,麦麦又想给老公生宝宝……麦麦就想在家里黏着老公,哪儿也不去。”
他情绪起伏,前言不搭后语,又陆陆续续说了很多。
“我曾经在高级餐厅做服务生,来吃饭的同龄人每一个都是光鲜亮丽的,一顿饭就能吃掉我三个月的工资…后来有人觉得我漂亮,带我去车展做模特,很多父母当场就给他们的孩子买下昂贵的车,当时的我从来不敢想自己也能挣到那样的钱,只敢低着头给他们发展会的纪念册…”
“后来我当了小偶像,遇见了你…你带给我特别多的新体验。那一次在澳洲,你送给我钻石,即使你永远不会亲自体会到我的心情,可我还是知道你对我很好,你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如果当时的我能成熟一点、再成熟一点就好了…如果我把偷偷对录音带说的话亲口告诉你,不那样别扭,坦然告诉你,我还爱你,我们争执也好,吵架也好,把话说开…你也不会为了找我出车祸,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分开那么久?”
“我靠老公能得到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根本就不是事业型的人…呜呜,麦麦就想黏着老公……”
徐彻静静地听着,下巴轻轻抵在林麦的发顶,神情莫辩。
他听着,心里疼到无以复加。他何尝不是痛恨曾经的自己?如今二人再相爱,曾经那些心上的伤疤,依然横亘在那里。
他把林麦脸上的泪痕仔细擦干净,两人脸贴着脸,下巴挨着下巴,慢慢让林麦的心平静下来。
徐彻温声说:“我知道,宝宝,不要哭。我特别、特别爱麦麦,永远都会爱你。宝宝,不许妄自菲薄。一切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一切的错都在我身上…”
林麦捂住他的嘴:“才不是,才不是!一定是老天对我们的考验。明明我也有伤害到你...可是老公,我更多的是爱你。”
徐彻说:“我也爱麦麦,特别、超级,是全世界最爱麦麦的人。”
林麦说:“麦麦也是,最爱最爱老公!麦麦更爱老公!”
徐彻无可奈何:“不,是我更爱麦麦。”
林麦摇头:“我不听我不听!不嘛不嘛,是我更爱老公!”
林麦在他怀里耍赖撒泼起来,伸出小手要去闹他。徐彻失笑,把那只小手捉住,慢慢勾起手指,与omega的小手勾在一起。
好温暖。林麦将头轻轻靠在Alpha的肩上,静静地闻他的味道。
感觉到自己的手随之被抬起,一个昂贵的丝绒盒子落到他手中。
林麦好奇地瞧:“这是…”
徐彻说:“宝宝,打开看看。”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璀璨闪耀的戒指,雍容华贵地立在绸缎布面正中间,极致奢华的主钻在晨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周围镶嵌着细密的碎钻,如同众星捧月。
林麦磕磕绊绊地开口:“这、这是什么…”
钻石的光芒太晃眼,令人惊叹,晃得他视线渐渐模糊。
“是麦麦的钻戒。”徐彻从盒子里拿出戒指,牵着林麦的小手,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珍重轻柔,“4亿的粉钻,世上只有一只,我想送给我的宝宝,戴上去一定很漂亮。”
他一边为林麦戴上戒指,一边笑道,“有时候麦麦心里会有太多东西,我总要排队。我想要麦麦心里的第一顺位是我,可以吗?”
钻戒完美地契合在林麦的右手中指上,他被这一切突如其来冲昏了头,说不出话。
林麦好想看一眼戴在他手上的钻戒,一定漂亮到叹为观止。可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滴又一滴泪珠往下掉,掉在钻戒上,又被徐彻抬起手,轻轻吻去。
徐彻说:“我记得最初麦麦说自己只为了钱,还好我有的是钱,我会一直给。”
林麦胡乱擦着自己脸上流淌的泪水,越擦流得越多,慢慢收不住哭声,“徐彻,我……你……”
徐彻将他的小脑袋慢慢揽入自己的怀抱,带着爱怜和心疼的吻落在他眼睛上,卷去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