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难不成他在怀疑我, 不相信地上的是解药?
毕竟宋瑾一直觉得我的品性低劣,理应在丹药上做手脚。
得想办法让他信服。
我想蹲下去捡丹药,当着他的面吃下, 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宋瑾攥得太紧, 没法挣开。
我道:“瑾瑜君,你听我说,地上的真是解药。若是不信,你可以捡起来让我先服下,确认无毒再服。”
宋瑾道:“蛇蝎心肠,满口谎话!”
我见他还是不肯相信,顿时怨恨万宝阁的掌柜。
她可是说情香能让元婴期修士中招, 那宋瑾应该毫无反击之力,柔弱无力才对,怎么还有余力设置封印?
真是个无良奸商,该死!
我正骂着, 下巴就被捏住, 强行掰过去,被迫直视宋瑾的眼睛。
宋瑾的眼眸要比平常修士更黑, 仿若能吸尽所有亮光,盯久了就会脊背发凉。
传闻中,他三岁练剑,十岁就手染数百人的鲜血。
杀亲爹后,族内子弟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闻风丧胆, 完全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如今盯着他的眼, 恍惚间就是在黑夜踽踽独行, 忽然踩到坟堆往后倒去,只见眼前冒出一道戾气浓重的鬼影。
我再出声时, 发现自己居然在发抖:“瑾,瑾瑜君,我是陆氏中人,两家尚且交好,你可不能,不能杀了我!”
下巴传来疼意,是宋瑾在用力,沉声道:“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该罚!”
我见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连忙讨好:“是是是,瑾瑜君想要如何罚,我都接受。”
宋瑾沉默不语,似乎在酝酿些什么。
我忽然尝到了咸味,紧接着就感觉到唇被碾压,有些疼,再也说不出话。
剑修从小挥剑,更何况是他这等天才,食指上更是有粗砺的茧子。
像是被硌到了,舌很不舒服,没法自由活动,就发不出声音。
如此近,热息互相交织,脸颊都随之发烫。
这时,我总算看清宋瑾的神情,不是恐怖的杀意,而是压抑许久的欲。
慢慢的,嗓子都感觉到滞涩的疼意,开始咳嗽起来。
我想挣扎,却被强硬地按住,只好用眼神求饶。
宋瑾看到我的反应,反而更起劲,仿佛发现了什么趣事,更加恶劣。
我咳嗽得厉害,眼眶有了酸意,就快要呕吐。
宋瑾这才收手,静静地盯着我。
视线因为水光而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脸,不断地咳嗽,感觉到脸颊都在发烫,估计是咳红了。
咸味还在齿间停留,让人难受,忍不住想吐。
我又被强行掰转过去,面对着门锁,彻底看不见宋瑾。
这门锁上也有封印,符文是宋氏祖传的,花时间仔细想想,应该能解开。
我摇摇头,想唤回神智,也好研究锁上的封印符文,从而找机会逃脱。
可宋瑾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只会将我拖入泥潭之中,难以持续性地思考。
是熟悉的突兀感,好似白日比武时,被体修幻化出的土锥刺到最脆弱之处。
是疼的。
就快要站不住,剧烈打颤,差点要软瘫倒地。
宋瑾抬膝抵住,没让我继续往下滑,强行停在原地。
忽然有股火焰灼烧的感觉,比紫虚真炎还要烫人。
我像是变成了怕火的妖兽,只想躲开,却被活生生地烧死。
难怪宋瑾会做出这种事情,原来他早就忍不住了,面上的冷淡平静,都是虚张声势。
痒是丝丝缕缕的线,将人完全缠住,一圈又一圈,凌乱坚韧,难以分开。
亏他还摆出杀人的气势,原来只是想借我解毒。
可解药分明就在地上,他怎么不去吃,非要折磨人!
我这时恨透了宋瑾的虚伪,忍不住骂道:“你不是自诩君子做派,怎的这个时候会沦落成这副禽兽不如的模样!”
宋瑾闷哼一声,并未回我的话,反而强硬地用行动报复。
“你!”
我差点憋不住,连忙咬紧下唇,坚决不泄露一丝声响,免得被他得知自己的厉害,反而洋洋得意。
此时并不好受,人背对着海边,完全看不见海上的危险,只能凭着本能躲避。
可人如何能够跟大海斗,还是会被强劲的海浪接二连三地拍打。
这海浪又急又凶,仿佛高达万丈,足以淹没大片海滩,无一活物能够幸免于难。
海潮声啪啦不止,在耳边异常清晰。
我听着耳垂发烫,头还总是磕到,忍不住继续骂:“姓宋的,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平日里还装什么君子端方,真是好笑!”
“你连亲爹都杀,真是不仁不义,不配苟活于世!”
宋瑾稍稍停顿,忽然将我整个抱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他的步伐极慢,却不停止,分明是故意的!
像是被杀了,剥掉外皮的羔羊,用木头贯穿架在烈火上炙烤。
太难受了,比下油锅还痛苦。
我拼命地拍打,催促他将我放下去,却突然感觉到酸意。
今夜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的,难不成?
我正疑惑,就看到宋瑾将发带摘下来,长发似泼墨一般散开,漆黑如雾。
转瞬间,那发带就到了某处,忽然收紧,牢牢将其禁锢住。
世间任何男子,若是被这样禁锢住,都会痛苦难堪,我亦然。
宋瑾可以绑手,也可以帮脚,甚至是喉咙,可偏偏绑了那处,实在是阴毒!
我想伸手拆掉发带,却被他扣住,只好骂道:“宋瑾,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不能这样对我!”
宋瑾从不以笑脸待人,此刻嘴角却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邪恶歹毒!
我急道:“畜牲,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宋瑾神情平静,似严师般教诲:“你刚结丹,修为不稳,还需克制,以此保住元阳。”
我啐道:“放他娘的狗屁,我分明不需要遭此一劫,全赖你害的!要是真担心我元阳受损,就将我放出去!”
宋瑾脸色变了,阴沉如乌云密布,稍稍用力按住:“苏云昭,今日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我见他还要端着君子的姿态教训人,大声骂道:“你又不是天道,凭什么代为惩戒,少在这里.........”
没等我说完,这家伙就用了下作的手段报复人,害得我声音破碎,难以成句。
宋瑾太没良心了,仿佛将我当成练剑时的桩子,发狠般折磨,丝毫不心软。
渐渐的,天旋地转,烈火炙烤,我都快昏死过去。
可是又实在堵得难受,好似出招时,灵气全部都被堵在丹田内,累积得太多了,急需释放。
倘若再不松开,估计要废了。
我怕得去抓宋瑾的手腕,出声时都染上了哭腔,恳求道:“瑾瑜君,放,放过我吧。”
宋瑾听完这话,脸色彻底冷下来,还要用手去揉,非要我死在他面前才罢休。
我可是男人,要是真坏了,岂不是成了人人鄙夷的阉人?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否则我苏云昭以后有何颜面存世。
我慌慌张张的,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名号都喊了一遍:“宋瑾,宋公子,宋少主,瑾哥哥,宋炔.......求求你,别,别折磨我了!”
宋瑾似乎听不见,眼神阴狠,势必要废了我。
我怕得不行,鬼使神差地仰头去亲他,几乎是哭着哽咽道:“师,师尊,饶了弟子吧。”
宋瑾眉目间的怒色总算有所缓和,将我搂紧回吻,迅速撤掉发带。
发带飘落的瞬间,就有股强烈的酸意。
我抓住宋瑾的衣角,恳求他送我去净房。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哗啦的水流声响起,地板全被打湿,散发出浓烈的气息。
也不是幼童,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丑事。
我眼前恍惚,几欲崩溃,双肩都在发抖,呼吸急促,久久无法回神。
忽然听到宋瑾低头哄我:“小昭别哭。”
我听到他这话,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尽是泪水,慌慌张张去擦拭,可是越擦眼泪越多,全都砸下来,打湿被褥。
好可怕,居然让如此难堪的一幕被他看到。
我忽然有种被千夫所指的羞愧感,努力将头埋进他怀里,避免看见房内的一片狼藉。
宋瑾轻轻地拍背,变得异常温柔,仿佛是我不曾认识的生人:“小昭别怕。”
我越想越气,闷着脸骂他:“你,你个畜牲不如的混蛋。我都喊你师尊了,还,还这样欺负人,真是不要脸!”
宋瑾并未回答,任由我谩骂。
等我平复哭意,畜生又继续用我解毒,完全没把我当成人看,直至昏迷。
在睡梦中,我还感觉肚子胀,像是吃了很多东西,纯粹被胀到。
睡着不太舒服,可是太累了,也就没醒。
梦里依旧感觉到宋瑾的存在,若有若无,似那水囚里的白色雾气。
他似乎在耳边说了些话,可是听不清,大抵是些难听的。
醒来时,眼皮沉重,极难睁开。
我闻见一股冷香,这才睁开眼,结果却感觉到宋瑾就在身侧,正牢牢地搂着我。
宋瑾睡得浅,很快就醒了,盯着我看。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就没有回头去看,只是看向地板,发现已恢复如新。
地板干净无尘,连那些解药都没了。
是被服下,还是被丢了?
我忽然紧张起来,问道:“瑾,瑾瑜君,你可是吃了地上的解药?”
宋瑾靠过来,用行动回应我的问题。
他根本没吃,将那些解药都扔了,大早上又要我解毒。
我想逃下床,却被按回去,只能先尝试说些好话:“你可以派人去万宝阁买解药,既然是毒,肯定有害身体,吃药比用我好。”
宋瑾掐着我,像个哑巴庄稼汉,非要将木桩打进地里,好建造坚实的地基,修建新房。
不过片刻,我就没法说话,只能咬着被子角,免得发出声音。
房内的封印还在,承影剑就悬浮在空中,像个人在看我。
都说本命剑与剑修性命相连,本命剑相当于宋瑾的分身,应该没意识吧。
我又多看了几眼,还是隐隐感觉的这剑有意识,在偷偷看我。
眼前忽然一黑,是被宋瑾挡住。
他道:“不许看别处,看我。”
话音刚落,我就被抱起来,面对着他。
片刻后,就像是潜入水里,累得毫无力气,只能靠着他肩膀,呼出热气。
我想到昨夜的称呼,下意识面热,懊悔不已。
我与宋瑾早在三年前就断绝了师徒关系,如今怎能再称呼他为师尊,真是颜面扫地。
再者,宋瑾也是不要脸,听到“师尊”,居然还能脸色如常。
在远古时期,有些强大修士没有后代,无法通过血脉延续己身术法。
他们就会收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孩,传授自己的一生所得,从而产生师徒关系。
师徒原本是为了延续术法而存在,严肃庄重,师父授业解惑,徒弟敬重报恩,就好比父子。
父亲将孩子养大,倾注心血,死后数十年,孩子身上都会有他的气息。
同理,师父死后,徒弟的一招一式都会有他的影子,视为传承。
所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们哪怕断绝了师徒关系,也不该做出这种事情,传出去实在是难听,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有违伦理纲常。
宋瑾是风灵根,此刻却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并未有解毒的迹象。
我同他讲道理,尝试唤醒他的理智:“在忘尘谷,你我确实有过师徒之实,如今断不该做出这种事。你赶快将我放出去,自行去买解药吧。”
宋瑾听了这话,沉默片刻,冷声道:“你天生不能修剑道,我也不会收一个废物为徒,自然没有师徒之实。”
他明明知道,从前的我多么想修剑道,为了练剑手指出血,深夜气哭,辗转难眠。
现在还故意用这事来贬低我,真是恶心!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忍不住抬手去扇他,却被握住,大声骂道:“从前我就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在剑道上的造诣颇高,慕名拜师!”
宋瑾将我按住,像是个冷血刽子手,用刀碾过:“苏云昭,做人做事要留余地。你天性狠毒,学不会谨慎,就会惹来祸端。”
我见他想教训人,嘲讽道:“不是说没有师徒之实,你哪来的脸教训我!宋瑾,我告诉你,倘若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必百倍奉还!”
宋瑾无奈道:“睚眦必报。”
我张嘴咬他,在虎口处咬出血,还要继续用力,要扯下肉才会罢休。
宋瑾却布封住我的嘴,继续折磨。
他实在是狠,看到我发抖流泪,都不曾有半分心软,一切照旧。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了昏黄,整整过了一个白日,承影剑散出光,照亮屋内。
我记不清自己昏了几回,可每次醒来,都会看见沉着脸的宋瑾。
眼睛都哭肿了,浑身酸痛,无法动弹。
对上杀父的恶人,我目前还是稍逊一筹,不能硬碰硬,只能先装乖,再谋求出路。
等到宋瑾扯下布条,我就出声求饶:“瑾瑜君,我已知错,别,别来了。”
宋瑾用力拧,并不为所动。
我回想昨日的情景,只好试着唤道:“师尊,弟子真知错了,别,别罚了,会死人的。”
宋瑾的力度轻了不少。
这畜牲,原来喜欢听我唤他“师尊”,真是个罔顾伦理的疯子!
堂堂瑾瑜君,端着清风明月的做派,私底下却是个阴暗歹人。
难怪太虚真人同我说,宋氏先祖是一对兄妹,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忍着恶心,凑过去亲他面颊,故技重施:“师尊,疼疼弟子吧,别罚了。”
宋瑾总算松手,将我抱在怀里亲,还找出膏药来涂。
涂了膏药,痛楚总算缓解。
我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角,小声道:“师尊真好。”
宋瑾听了,总算不再欺负我,让我好生躺下休息,还喂我吃了有助于恢复的丹药。
这畜牲不愿承认我是他徒弟,却又喜欢听我唤他为师尊,真是得了大病!
不过“师尊”这个称呼很好用,至少可以得到休息。
我就以参加演武大比为由,求他早点放我出去,免得耽误参加比试。
宋瑾答应再过一日就放我出去,不再计较此事。
夜里,我窝在他怀里睡觉,面上装乖巧听话,心里盘算着如何复仇。
宋瑾毫无察觉,只是叮嘱我日后要多多行善,少做恶事,免得遭报应。
我全都应下,实则一句都听不进去。
实际上,被我报复之人,都是罪有应得,包括宋瑾本人。
但这些,还是不要同他说了,免得又发疯。
次日,宋瑾履行若言将封印收了,还准备了早饭,要与我同食。
在忘尘谷时就是这样,他会去找食物,草草烹饪给我吃。
他的厨艺差劲,做的东西只是能入口,若不是饿急了,我宁愿吐掉。
好在早饭是厨房1厅仆从做的,尚且美味,我累了两日,愿意吃一点。
宋瑾将肉夹到我碗里,忽然道:“你回去后就解除与叶淮洵的婚约,不许同他结为道侣。”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恍惚间看到宋炔坐在对面,下意识试探:“这话可是宋炔说的?”
宋瑾微微蹙眉,捏紧筷子:“宋炔已死,日后休要再提。”
刻薄无情,哪里像宋炔热心愚善。
我没了胃口,干脆将筷子放下。
宋瑾沉着脸,质问道:“方才我所说,你可听进去了?”
真烦,陆列都不曾如此管过我,更不会在吃饭时说教!
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承影剑登时挡在门口,不让我离开,还散发出强风,吹得屋内的帘幔飘起来。
宋瑾喝道:“苏云昭!”
我只好假意顺承:“知道了,不过叶陆自古交好,解除婚约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宋瑾道:“三日,给你三日将此事断干净。”
他居然还给了期限,完全是将我当成仆从,真是傲慢无礼!
我才不会听他话,先敷衍,再另外找机会报复他。
我道:“三日太短,我还需比武,六日吧。六日后,我定会解除婚约。”
宋瑾将承影剑收回去,冷声道:“别耍花招,六日后我会去找你。”
我在心里嘲笑他愚蠢,还是点点头答应,这才得以离开。
天色阴沉,乌云低垂,怕是要下雨。
住处距离此地很远,我用了疾行符,才赶在下雨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好在陆列不常管我,失踪了三日也没被他过问。
要是陆清和在此处,知道我消失了三日,定是要将整个万宁城翻过来。
找到我还要担惊受怕,非得带我回云州。
烦是烦了些,但是他在的话,岂会任由宋瑾欺辱我几日。
仍然记得在文景城时,宋瑾骂我,陆清和立即出剑,丝毫不犹豫。
也不知道他如今的伤势如何,有没有好转。
我写了封慰问陆清和的信,让灵犀飞鹤送去云州。
灵鹤刚飞出去不久,褚兰晞就落入院子里。
他急匆匆跑到我跟前,急道:“云.....主人,这几日不见人影,听人说你在宴席上敬了宋瑾一杯酒就消失了,可是被宋瑾困住了?”
我被困三日,居然是他先过问。蠢货叶淮洵估计还在生气,毫无用处。
褚兰晞见我不答,当即转身:“我去给主人报仇!”
我见他气势冲冲,大有要跟宋瑾拼命的架势,不由得嘲讽:“你去了又如何,还不是会变成宋瑾的剑下亡魂,别以为他会饶过你。”
褚兰晞急道:“主人受.辱,是贱奴的失职,哪怕不敌,也要拼命!”
我嗤笑一声:“这会子倒是大义凛然了,在梨林你又是如何待我的,虚伪下作!”
褚兰晞语塞,不敢言语。
我撒谎道:“并非受.辱,同他重叙旧情罢了。宋瑾与你还是不同的,这几日我心甘情愿。”
褚兰晞抬头看我,眉尾稍稍低垂,眼神中流露出悲伤,又有强烈的妒意。
我见他难受,心里的气都消了不少,用力戳了戳他的心口:“从前我不选你,以后也不会,别心存妄想。”
褚兰晞的眼眶微微泛红,颤声道:“可是因为宋炔?”
我听到这名字既怨恨又愤怒,骂道:“贱奴掌嘴!”
褚兰晞迟疑片刻,被我瞪了还是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
我道:“日后再提此人,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褚答应,不敢再提。
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院子,我就让他躲进屋内藏着,连忙整理衣装。
只见叶淮洵站在墙头,居高临下看我,埋怨道:“苏云昭,你已经有三日没找我了,整整三日!”
我看到他就来气,故作平静道:“我为何要找你?”
叶淮洵焦躁地踩了墙头几下,抖落些许灰尘:“因,因为我们是道侣,你忘记了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