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129章 秘密
谢隐楼说：“因为被我拦下来了。”
楚灵焰一哂。
那就难怪了。
“不高兴吗？”谢隐楼问。
“怎么会呢楼哥。”楚灵焰这没觉得谢隐楼替他做决定有什么不好的，反而有种全部被谢隐楼宣誓主权的甜蜜。
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129研究院按道理来说，是联邦最核心的机密部门之一，要是能进去，兴许对应寒凌记忆中十年后就会出现的世界末日情报就能提前掌握了。
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
“129研究院是不太安全吗？”楚灵焰问。
“危险系数从来都没降下来过。”
谢隐楼给楚灵焰倒了杯鲜榨山楂汁，语气轻描淡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每次出任务的战损比是30%以上，直面的都是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变异怪物，129从很早之前就流传一句话，嫁过来就得有做寡妇的准备。”
楚灵焰：“……”
楚灵焰忍不住深吸口气。
这战损比未免太高了。
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
就算在他们修仙界，去秘境里面争抢法宝，每个宗门的战损比平均下来也不过是15%左右。
特殊部门对付的那些怪物，楚灵焰没见过，但想来应该不是他印象里的四大凶兽和魑魅魍魉之类的传统本土怪物。
“特殊部门的工作也不好做，但他们对付的那些妖魔鬼怪，好歹还知道是什么，祖上也都是干天师这一行的，怎么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
谢隐楼慢慢摇着手里的玻璃杯，里面的山楂汁像是鲜艳的血。
“但129对付的那些怪物，是被地心传导来的某种能量物质感染，朝着不可控不可预测的方向变异进化之后的产物，皮糙肉厚刀枪不入还各有各的攻击天赋，很难处理，原子弹都不一定能灭了。”
楚灵焰微微蹙起眉头，喝了口山楂汁压压惊。
“所以129才这些年才会想办法和古武世家联系。”楚灵焰做了假设。
“没错。”谢隐楼点头，说：“129实验室也不可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毕竟背靠联邦，整个部门都是中央军部核心秘密培养出来的战斗精锐，而且从很多年前，129这边就开始利用地心能量做改造人实验了。”
楚灵焰：“……”
打不过就加入。
既然地心能量能被其他种群利用，为什么不能为我所用呢？
凡事发生必有利于我。
129走这一步棋，其实是正确的决定。
虽然过程可能充斥着艰难险阻和各种人伦方面的问题。
但不这么做，还能有更好地解决方法吗？
答案是没有。
隔行如隔山，特殊部门就算降妖除魔再厉害，面对地心污染物质导致的变异怪物时，恐怕也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儿。
这些事情，还是谢家生物制药核心产业和129研究院进行深入合作后，谢隐楼才知道的。
毕竟涉及到国家最高机密，不，甚至是整个蓝星的核心机密，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否则必然会引起极大的混乱和恐慌。
有时候，并非上层不想公之于众，而是不敢。
对美好生活有憧憬、对美好未来有向往，这是所有国家高层都想看到的和平和稳定。
没人会希望世界上存在连原子弹核武器都处理不了的危险。
也没有人希望全人类有共同的、强大的、几乎无法抵抗的敌人。
那生活还有什么盼头？
129研究院既然要合作，那么自然在达正式合作的第一天，就把一系列资料谢隐楼公开了。
因为129研究院合作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让谢隐楼成为谢氏集团生物制药方面的第一负责人。
是信任，也是对他能力的认可。
谢隐楼用了三天时间浏览完129传过来近乎上T的资料后，对世界的安全性产生了些许怀疑。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当年无意中救下来的雪貂异种人，是129的实验品。
“雪貂异种人是自愿加入129实验序列的。”
谢隐楼说：“从地心爆发出来的变异能量里面提取出特殊物质，被命名为J元素。研究人员把J元素直接注射进入实验体心脏部位，可以让人进行变异。”
楚灵焰眉头紧锁。
谢隐楼接着道：“尚未污染的变异能量，可以让人异种成功后还保持身为人的理智，但同时也可以拥有变异怪物类似的异能，这就是129研究院近四十年来最伟大、最隐秘的研究方向。”
楚灵焰深深吸了口气。
这也太超出他意料了。
所以楚灵焰选择把剩下的半杯山楂汁一口闷，压压惊。
“听起来就反人类。”楚灵焰歪着脑袋说：“这种实验恐怕要死很多人，联邦政府居然能通过审核，我还挺意想不到。”
“在修仙界，这算反人类吗？”谢隐楼也问。
“修仙界，这还根本排不上号。”
楚灵焰眯了眯眼睛，说：“我老家那边，完全就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杀人都不犯法，抓些人做实验又算什么？有些家族为了维持鼎盛，宁可动用禁忌之术，把人抓过来直接炼丹入药，还有为开启邪禁之地生祭活人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但在法治社会，国家机器做这种实验的确还是太超前了。
谢隐楼说：“129的实验，一直都是采取自愿原则，而且都是从军队里面选人。”
军人无条件服从组织安排。
国家有需要的时候，就要冲在第一线。
这是身为军人的天性和本职。
“实验成功率高吗？”楚灵焰问。
“最开始的时候，一百个人里面，能活一个。”谢隐楼说，“但现在，比例已经提高十倍了。”
那就是一百个人里面活下来十个。
这也没高到哪儿去。
楚灵焰一时间哑然。
这实验报废率，可比战损率高多了。
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
谢隐楼说：“所以129要和我们合作，谢氏集团的确筹重金招揽了一批全球最顶级的专业相关研究员，129很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索性就直接合作了。”
谢氏集团的生物制药在全球都响当当。
只是谢隐楼以前不负责这块业务。
但一些人才计划是他替谢氏生物制药集团量身制定的。
从这次合作中，谢隐楼也能看出129如今的窘迫和急切。
但这种窘迫和急切从何而来，谢隐楼只隐隐有些推测，却不敢妄下定论。
“听枭哥他们的意思，雪貂异种人还是个小朋友？”楚灵焰扫了谢隐楼一眼。
“嗯，年纪不大。”谢隐楼淡定地说：“他是一对军人夫妻的孩子，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疾病，医生断定活不过八岁，所以那对夫妻将孩子送到129，希望能够用实验的方式让他活下来。”
事实证明，那对夫妻赌对了。
雪貂是129少有的从小就开始变异的战斗人员。
所以他无比珍贵。
“那枭哥他们呢？”楚灵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说：“应该也是变异人，难怪我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异常的能量，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人不可能预测从未见过的未知。
对于楚灵焰而言，地心逸散出来的能量就是。
“他们这些出外勤的，基本都是异种人。”谢隐楼说：“但变异方向是什么，这些暂时没对我公开。”
能力属于更高级别的机密。
包括楚枭在内的外勤人员，基本上算是129研究院的终极武器了。
楚灵焰又想起昨晚上跟闻家抢夺龙蛋的司机。
力大无穷，反应迅猛，不像凡人。
“外界应该也有异种人。”楚灵焰合理怀疑，说：“研究方向和129相差不多，而且已经成了组织，你看昨天那几个。”
能大力出奇迹的，不是异种人他直接吃。
“的确是组织。”谢隐楼道：“而且，还有玄门弟子帮忙。”
比如，被抓后就让他们魂飞魄散，连审讯的机会都没有，这绝对是玄术手法。
本来异种人就很难处理了，现在再加上玄术，也难怪129焦头烂额，更频繁的接触谢隐楼想让他把楚灵焰一起拉进来。
楚灵焰挺唏嘘，说：“129也挺不容易的，要真有需要，我可以帮忙出外勤，但没必要正式加入吧。”
国家机关政审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加入后就是正式编制了，出门在外都得严格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和群众起冲突。
楚灵焰想到自己不能随心所欲跟傻叉撕逼，拳打碰瓷老太脚踹熊孩子手撕渣男渣女拆散垃圾姻缘，心里面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似的难受。
劝退，直接劝退！
他可以不违法乱纪，但他不能失去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喷傻叉的资格。
谢隐楼说：“还没到非我们加入不可的地步，129还在排查内部叛徒，缓缓再说吧。”
楚灵焰：“？”
这还能有叛徒出现。
听起来更危险了。
就在这时候，谢隐楼的系统突然提示说：“宿主，你刚才上架的五份变异山楂已经全部被买走，获取一百万功德值。”
谢隐楼眉梢微动。
楚灵焰也得到了同样的播报。
“一份二十万？”楚灵焰被搞得太猛，满脑子都是他屁股要裂了，没留意到谢隐楼上架山楂。
但这一份也就两斤山楂，直接挂二十万，这未免太宰人了。
“随便挂的。”谢隐楼也是没想到，说：“多打了个零，就挂着玩了，没想到还真有人买了。”
山楂刺客出现了。
然而，豪横的其他位面宿主也出现了。
让楚灵焰用二十万功德值，去买两斤变异山楂，他暂时还没这个财力魄力。
只能说，对方是真不差钱。
哦不，不差功德值。
系统801又说：“不光如此，还收到了来自买主的匿名好评。”
谢隐楼：“？”
居然还有评价功能。
高低得看看。
匿名卖家评价如下：“夫人怀孕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就想吃点酸的甜的，偶然机会看到变异山楂，之前没见过，毕竟修仙界的宿主们都喜欢种植些对修为有利的灵花异草，很少见到搞农产品的，所以就拍了。没想到，夫人颇为喜欢，希望这位道友再多上架一些。”
谢隐楼：“……”
原来是老婆怀孕了。
看这匿名买家的样子，倒像是个修仙界的。
只可惜，他所在的位面并非修仙界。
不过话又说回来，谢隐楼对系统农场空间的位面生出了些许猜测。
可能这非但是个独立于外界的空间，还是个和现实世界处于不同位阶的空间。
生产出来的作物，也都蕴含着丰富的能量。
虽然数量不多，但楚枭的提醒让谢隐楼难以忽视。
谢隐楼索性又上架了十份。
但每份都挂了两万功德值。
晚上出门吃了个情侣套餐，楚灵焰和谢隐楼就开车前往地下格斗场。
路上，顺便还把谢涵之和寒冰顺路摇走。
寒冰显然对谢涵之有意思。
两人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寒冰就裹着个毛绒围脖，眯着眼睛像是个狐狸精似的眼巴巴望着谢涵之，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谢涵之说了些什么，寒冰就发出好听的笑声。
楚灵焰凑近一看，寒冰长得果然好看。
还不是一般的好看，粉毛碧眼，瞳孔像是翡翠里盛了一汪蔚蓝的海水，又像是纯粹的天色倒影进眼睛里。
楚灵焰给了谢隐楼一个充满疑惑的眼神。
“洋鲛？”楚灵焰在他们上车前赶紧问。
“估计是祖上在大洋西岸上过岸，血统混杂了。”谢隐楼进行合理推测。
楚灵焰：“……”
这解释他无法反驳。
“那也不能是粉毛吧？”楚灵焰说。
“估计是漂染了。”谢隐楼道：“杀马特小伙儿都喜欢。”
楚灵焰：“……”
实不相瞒，他也挺喜欢的。
一上车，寒冰就略显腼腆地贴着谢涵之坐着。
谢涵之就对他挺没办法的。
毕竟一个粉毛碧眼还很胆小的小美人贴着自己寻求安全感，这换成谁都不可能狠心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