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枭速速搞定,说:“问题在我身上,我还没跟你解释我的真实种族——”
应逸尘挑了下眉梢。
楚枭进去的瞬间,看着应逸尘皱起的眉头和漂亮的表情,说:“其实我是人鱼,也就是传说中上面是人身,下面有鱼尾巴的鲛人一族。”
应逸尘:“……”
楚枭:“发情期的雄性人鱼,是能够刺激伴侣怀孕,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这是我们强大的种族天赋。但二十年前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应该不知道这些,才让你受委屈了。”
怀个孩子可不是说句话这么简单。
男人孕子,身体各方面都会有改变,这在楚枭看来是天大的事,不能想当然的任由他发生。
应逸尘大脑里面一片震惊,但身体上的刺激让他有点无法处理这些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
“等等——”应逸尘:“我想想。”
“不急着想。”楚枭力气很大,也很强势,说:“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还会让你很爽就行了,认真点宝贝儿。”
应逸尘便不想了。
没什么是非得在这个节骨眼去想的。
算了,不会意外怀孕就行。
管他是什么种族。
…………………………
楚灵焰和谢隐楼吃完饭聊了一会儿就回了应家堡。
楚灵焰作为一个有眼力劲儿的孩子,不需要长辈赶人,自己就麻溜的走人了。
来到应家堡,楚灵焰拉着谢隐楼在偌大的家中晃悠,左看看右瞧瞧的,没多久就来到位于应家堡后山的一处石柱风水阵跟前。
七根石柱冲天而起,中间还有一个雕刻成莲花形状的水池。
水池中应是活水,咕嘟咕嘟冒个不停。
楚灵焰往后退了几步,抬头望了下周围的山石走势,旋即又打开手机,找出应家堡所在的位置航拍地形图,看了一会儿禁不住皱了下眉头。
谢隐楼在旁边同他一起看。
虽不擅长风水,却也看出来些蹊跷门路。
“这是个像是个七星莲花阵。”谢隐楼看了看楚灵焰,说:“保佑生儿子的?”
“厉害啊。”楚灵焰夸赞道:“这么隐晦的风水阵你都能认出来,楼哥天赋异禀,平常没少趁我睡觉背着我偷偷努力吧?”
谢隐楼笑了一下,说:“毕竟也跟你学了这么久。”
楚灵焰虽然修为被压制,修仙界的那些个功法一个都施展不出来,但以前看过的书、阅览过的秘籍都还在。
先前,楚灵焰默写一些现代玄门用得上的阵法秘籍,修订成册,专给谢隐楼阅览学习。
谢隐楼天赋高,悟性强,堪称过目不忘,很快就全都领悟透彻了。
楚灵焰不得不感慨,若是还放在修仙界,诚如谢隐楼这样的天选之子,怕是会被各个宗派的老祖抢破脑袋。
幸好这样的人,现在归他了。
将来若是有机会回修仙界,他定然要把谢隐楼藏得严严实实,免得被人抢走。
楚灵焰一阵唏嘘,说:“之前我就觉得,我们应家子嗣这边出了点问题,一个个的不是婚姻不顺就是身体不康健,再者就是兄弟阋墙内斗不断,总之家宅不宁鸡飞狗跳。”
争权夺势这方面,这放在大家族里面,虽然也情有可原。
但应家从盘面上来看,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应山狼和应山鹰因着个女人,现在已经兄弟反目成仇互相不联系了,两人还都直接从应家堡搬出去住,大概率要老死不相往来。
小姑应如霏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不说,险些被东南亚那边的狐仙骗的裤衩子都没了,还好遇上他指点迷津化解麻烦。
至于应逸尘,那就更不必多说。
二十多年的颠簸流离,在纸页上便是轻飘飘一句话,但在应逸尘身上,那可是煎熬折磨的七千天。
至于老大应天顺一家子也一样婚姻不顺。
应佑霖的母亲到现在都还在国外住着,和他父亲应天顺算是两地分居,虽然碍于应老爷子的面子没提起离婚,这婚姻也算是名存实亡了。
而应天顺这边,听说还有个没能娶进门的青梅竹马。
很算起来,也是一笔风流糊涂账。
大房那一脉,还有个二姑应如兰。
应如兰没人提起过,说是小时候去山里玩儿,娃娃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了,应家用了一个月时间几乎翻遍整个山头,都没能把人找出来,应该是凶多吉少。
子孙后代一个个这么不顺,若非应老爷子命格重,又是古武修士,勉强压着整个宅子的戾气,现如今这些个儿子、闺女,恐怕已经死伤过半了。
谢隐楼思忖着,说:“你是怀疑,有人动了应家的风水?”
楚灵焰摸了摸下巴,盯着那莲花池正中央冒水的地方,说:“对,眼前这个风水阵法,是为了诞下子嗣以求子孙后代福泽绵延的,分为一阴一阳两个遥相呼应的阵法以供驱使。”
“现如今,这个属阴的阵法尚未出现差池,显然是另一个不知道设在什么地方的阳阵被坏了风水,反过来影响了阴阵。”
“得亏我爷爷他老人家身体还健朗,骨头也硬,还有几十年好活呢,要是老爷子那天驾鹤西去,整个子辈都得遭殃,保不准得一个个接连送人头死翘翘!”
话音刚落,就听到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咳咳咳。”应老爷子咳嗽两声,站在两人身后,旁边是应佑霖和应如霏。
显然,方才两人的对话,被应老爷子他们听了个正着。
这正中楚灵焰下怀。
应老爷子脸色显然不好看,称得上是铁青。
应如霏和应佑霖也是面面相觑,露出些许凝重之色。
楚灵焰却仿佛没看到,扬着唇角甜甜打招呼:“爷爷,小姑,佑霖堂哥,你们也来看莲花池啊。”
今天天气不错,应老爷子监督应佑霖等小辈打完应家拳,勉强还算满意,便在闺女和长孙的陪同下在家中散步。
不成想,竟听到楚灵焰和谢隐楼这番惊世骇俗的话。
应如霏率先笑着说:“阿焰,你和小楼刚说的,什么风水,什么送人头死翘翘,小姑有点没听明白。”
楚灵焰眨眨眼,说:“小姑,咱们家这个风水阵,你了解多少?”
应如霏先是一愣,紧接着有些茫然,说:“这莲花池,是个风水阵?自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儿了,多少年都没人碰过,爸爸,这真是个风水阵吗?”
从记事起,家里面就严禁来这片区域打闹,甚至不能靠近。
应如霏还当是怕石头柱子歪下来砸着人,再者此处偏僻,她也不喜欢来这边玩耍,一直没留意。
应佑霖就更不知道了,没说话,也一起看向应老爷子。
应老爷子表情有些沉,片刻后,点点头,说:“的确是个风水阵,焰崽,你在风水上应当是有些造化,我对风水不甚了解,当初求子心切,也就求了懂风水的一些朋友,帮忙立了这么个阴阳七星莲求子阵。”
应佑霖和应如霏暗自惊讶。
没想到,自家还真设了风水局。
还被楚灵焰和谢隐楼给看出来了。
谢隐楼道:“应老爷子,敢问这风水局,设局之人还在吗?”
应老爷子摇摇头,说:“早就没联系了,不过当初设局之时,那老友已经年过半百,我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如今都快五十年过去了,老友活着的几率,怕是不大。”
第478章
不管对方活不活着,应老爷子如今关心的是风水局被动了手脚。
应老爷子皱着眉头,道:“你们方才说,风水局有问题,可曾看得出来是哪里出来问题吗?”
楚灵焰摇了摇头,说:“只能看出来一部分,因为阵法是分成阴阳两阵的,阳阵远在天边,暂时没什么想法。”
应老爷子深吸口气,说:“先前我那老友,设局的时候也跟我说过,只要我不动阴阳两阵,便能保证子嗣顺利,不拘时间,我也如他所说,这些年从未改过任何格局,怎会祸害子嗣?”
楚灵焰若有所思地扫了眼莲花池,说:“爷爷,原本这边的阴阵,看起来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我方才又掐算一遍,发现上面笼着一层黑气。”
“黑气?”应佑霖仔细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出来。
楚灵焰说:“修道之人放才能感应到,在场应该只有我和楼哥看得出来。”
谢隐楼扫了眼莲池。
方才楚灵焰掐算前,看起来到时平平无奇。
此时动了点道法,便就原形毕露了。
莲池正中间汩汩冒水的地方,涌动水看似干净,但随着水流出来的还有些许丝丝缕缕的黑气。
不明显,却存在。
既然有,那就是不祥的表现。
谢隐楼道:“当是有人动了莲池阵法。”
应老爷子脸色一变,紧捏着拐杖,在地上用力戳了几下,怒道:“应家堡住着的,全都是我应家人,我早已明令禁止任何人动此处阵法,是谁敢碰?”
应如霏见老爷子动气,连忙安抚说:“老爸你先别生气,听听阿焰怎么说,也不一定真就是我们家里人动的。”
楚灵焰说:“想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能把找莲花池砸了,爷爷要是同意,我这就动手。”
应老爷子眼皮子一跳,砸了莲花池可还行?
给他布置阵法的老友特意强调过,阴阵的阵眼就在莲花池上,莲花代表着子嗣,砸了岂不是让他断子绝孙?
牵一发而动全身,应老爷子自然是惴惴不安。
楚灵焰看出应老爷子的迟疑,便道:“爷爷不用担心,当初替我们应家设阵法的玄术师固然厉害,却也远不及我,就算这阴阳阵法全都坏了,我也能有其他法子庇佑咱们应家子孙。”
应老爷子眼皮子抽抽,他也是知道自家孙儿的厉害之处,但表面上仍是哼了一声,很是傲娇地说:“你这臭小子,话也说得太满了,这可是关乎我们整个家族的运势和命脉,切不可托大。”
楚灵焰眼睛弯弯的,说:“孙儿从来不托大,包君满意童叟无欺,还不收费!”
应老爷子却哼了一声,不满的道:“我缺你那点钱?我是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应如霏马上道:“爸爸,焰崽的厉害之处我是亲眼见识过的,他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晓过去预测未来,不光阴狐是他送走,就连三房那边的龌龊事也是他一眼看穿,爸爸你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