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也是没谁了。
“一年到头换十来个女朋友,还不算心理变态?”楚灵焰发出灵魂拷问。
“……”从悬噎了一下,说:“我也就谈谈恋爱怎么了,又没有欺负女孩子,我只是想给每个女孩子一个家又有什么错?”
谈恋爱的过程中,他可是很大方的。
谈的没几天的,至少也买名牌包包首饰。
谈的久的,送房送车不在话下。
当然了,到现在为止谈最久的一任,也没超过三个月。
从家家庭成员间的关系从来都挺冷淡,他喜欢找妹子陪自己玩儿、出去也能充场面,他又不是没给报酬,他有什么错?
不过,从悬自己心里也清楚,之所以频繁换妹子,是怕时间长了,她们发现自己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更怕自己不找妹子的话,外面那些狐朋狗友会说他不行。
越是害怕,就越是行为夸张举止过分,要真算起来,这可能也算是心理疾病的一种吧。
从悬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辛苦了。
楚灵焰点头,对他的狡辩不做评价。
“按道理来说,医疗技术已经很发达了,为什么就我的病治不好啊?”从悬郁闷地问。
“因为没有治到根基啊。”楚灵焰说:“肾元先天不足,现有治疗手段里,西医那边都找不到根源,给的药方向都是错的,当然没用。”
第674章
“中医这边,应当也跟你说过类似的病因,但即便开方对症,也很少有药力适合的药材,再加上想改变先天身体情况,本就有相当大的难度,所以你才到现在都没什么变化。”
从悬听得入迷,还时不时认可地点点脑袋。
虽然不知道楚灵焰说的有没有科学依据,但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方面的隐疾,虽然没跟家里面提起过,但从悬可是没少私底下偷偷看医生。
中西医都看遍了,多少也知道是先天不足。
单凭楚灵焰没给他把脉问诊,就能点出他不行,从悬就信了大半。
从悬心里面既然信了楚灵焰,原本的轻佻轻浮态度自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连带着称呼都恭敬起来:“楚大师,那你如果给我治病,用西医还是用中医啊?”
楚灵焰说:“自然是中西药结合疗效好,甭管中医西医,能给你治好的都是神医。”
从悬点头认可:“这倒也是。”
他都快要去求巫医了,还能在意是什么医?
楚灵焰说:“不过主要还是中医手段,你小子也算走大运了,我手里刚好有专门养肾元补精血的方子,就是找药材搓丸子得费些功夫,我也不瞒你,吃个十天半个月药丸差不多就和正常人一样了,后面慢慢减量,一天两次变成一天一次、再三天一次,最多三个月,保你那方面龙精虎猛。”
“卧槽!”从悬眼睛都亮了,像是有星星似的。
崇拜且不可置信地瞪着楚灵焰半晌,从悬禁不住爆了句粗口,说:“他妈的,难怪都说传销洗脑,这天下骗术不是不够厉害,只是还没遇到适合我的。”
楚灵焰:“?”
楚灵焰面无表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怀疑他是传销的骗子?
简直是对他大师身份的侮辱!
“不不,怎么会呢。”从悬赶紧表态度,说:“我就是感慨一下,这么说吧,就算楚大师真是骗子,听了您这话,我也是心甘情愿上当受骗,这杀猪盘,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造地设啊。”
虽然这话是在夸楚灵焰,但听起来多少有点儿不爽快,楚灵焰无情地给了从悬一个白眼。
懒得和这种人计较。
“楚大师,我能不能支棱起来,就看您老人家的本事了。”从悬突然变得很狗腿,笑得很谄媚,说:“敢问楚大师怎么收费啊?放心,钱不是问题,我有的是钱。”
楚灵焰有点想笑。
“你们从家都这么财大气粗吗?”
从飞也是,从悬也是。
就差把不差钱三个字写脸上了。
从悬驱车转了个弯,下了国道,抄了个柏油小路过去。
“从家穷的就只剩下钱了,没办法,祖上传下来的薄产太多,而且每一代都有能扛事的人,这一代刚好是我爸。”
从悬悠悠说:“虽然我不喜欢我后妈吧,但我也不能不承认她在经营家产上面的能力,我爸正值当打之年,我大哥也是,总之作为一个富二代,还是家里不上不下的老二,我活着的任务就是花钱,我哥也说了,只要我不创业不搞黄赌毒,这辈子随我怎么花,哦对了,我还要给每个女孩子男孩子一个家。”
越说越不照路了。
楚灵焰抽了下嘴角。
可闭嘴吧。
难怪天生肾元不足。
可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楚大师,现在就开价吧,我怕您贵人多忘事,回头给我忘了。”从悬上赶着要给人送钱。
楚灵焰便说了一个数。
从悬有些惊讶地看着楚灵焰,说:“这么少?我之前吃药看病都花了不止这么多了,你们大师不都是开口几百万起步吗?”
“那是你家祖坟问题的价钱。”楚灵焰淡定说:“你身上这毛病,还不值几百万。”
从悬这下心安了。
敢要这么多钱,说明有点东西。
楚灵焰没有狮子大开口。
虽然对于这类有钱人,他向来要按照各自身价多要一些,但从家到底是有些不一样。
从家是除却官方外,捐赠希望小学这类慈善项目金额最多的家族。
在积累财富的过程中倒也做些有损德行的事情,但功是功,过是过,楚灵焰分的很清楚,若是帮忙弥补过错,自然要往死里宰,但若是从家后人有什么小灾小病,举手之劳罢了,没必要在这方面赚太多。
“我家祖坟,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啊?”从悬总算是关心一下家族的事情。
“一句两句说不准,在直播间没看太清楚,到地方再说。”楚灵焰此时不欲多提。
这时候,从悬手机响了。
他在开车,索性就点了外放。
从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二哥二哥,你和楚大师到哪里了?”
“催什么催,马上就到了。”从悬语气有些不耐烦。
但从飞像是没听出来似的,依然很欢快,说:“太好了,二哥办事我放心,谢谢二哥,对了,你吃饭了没有?我妈刚包了抄手,猪肉香菇馅的,我吃了两大碗,放了虾皮紫菜,用的是熬了一晚上的猪骨汤,超级好吃,等你和楚大师来了,再下新的给你们吃!”
从悬深吸口气,口吻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开车呢,不说了,你个吃货。”
“好哦!”从飞说:“一会儿见啊,楚大师是我朋友,你可别欺负他!”
“我会欺负他?”从悬恶狠狠地说:“挂了!”
“嘟嘟嘟——”
从悬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嘴角却控制不住上扬了三个像素点,抱怨说:“成天像个傻白甜一样,叽叽喳喳没心没肺,烦死了。”
楚灵焰在心了乐了。
口嫌体正直,居然还能用在兄弟关系上。
从悬明明心里很喜欢从飞这个弟弟,却还是特别傲娇地装作不喜欢,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楚灵焰以前在修仙界的时候从来都不喜欢琢磨别人的人生。
修道之人,感情大多都很淡漠。
为了寻求大道,追求长生,似乎什么都能舍弃。
像他家那样道侣、父子、兄弟之间关系亲近和睦,已经是修仙家族很少见的了。
但到了凡尘,或者说是人间界,楚灵焰发现每个凡人一生虽短暂的只有数十年,却生老病死爱恨痴嗔应有尽有,倒也有趣。
就像是从悬对待从飞的态度。
“老四他妈包的抄手一绝。”从悬说:“当初就是开路边抄手店跟我爸认识的,谁能想到一个路边摊摊主能嫁给我爸。”
楚灵焰说:“那她和你爸都是个人物。”
从悬:“……”
很快就到了地方。
从家是在清河本地起势的,算是当地历史渊源最久的家族,甚至还给当地留下了数不清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即便是到了现在,影响力依然无可撼动。
别的不说,光是在这座古镇上几乎占据半个镇子的古宅,就已经是文物级别的古董了。
这是个典型的旅游古镇,而且据说当地原本没有这个镇子,但官方为了保护从家祖宅,索性在版图上特意划出来一个镇子,还搞了一些配套设施建设。
从家也感念官方,只留了一部分祖宅以供自家人使用,其他绝大部分建筑群都被他们慷慨地用以对外展览免费开放,还请各路专家来实地取材。
到了现在,古镇已经成了清河有名的旅游地,带富了很多当地人。
不过,从家的祖坟肯定不会对外开放。
楚灵焰到了目的地,吃了碗美味的抄手,就在从飞老妈的带领下,直奔从家祖坟而去。
这次乘坐的是一辆观光车。
路上,从飞老妈说:“我也看了昨天从飞和你连线的视频,其实早从几个月前回来祭祖,从飞回去后就说他看到那个画像眨眼睛了,但我们都没当回事儿。”
从飞也就是个还在高中的年纪。
在大人眼里,他还是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