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谛手机没有苏森麟的联系方式,用苏缇手机给苏森麟打去了电话。
苏森麟张口想叫“二哥”,诡异地察觉不对。
苏缇就不给他打电话,联系方式就是个摆设。
“你谁?”苏森麟福至心灵,“你不会是李谛那个煞笔吧?”
苏森麟瞬间脑子冒出许多想法,“你把我二哥怎么了?他手机为什么在你手上?我二哥要跟你分手,你气不过要把他囚禁?!!!”
苏森麟自己快把自己吓死了,“李谛,我告诉你,你别跟我来我二哥去旅游最近联系不上,你偷偷摸摸困住我二哥那一套,我不信的!”
也不怪苏森麟心惊胆战,苏缇小时候被绑架就是因为柳隅跟他告白,把苏缇约到私下见面导致苏缇被拐走的。
李谛任由苏森麟发疯,漆眸落在苏缇恬静的小脸儿上,眸色微融。
李谛屈指蹭了蹭苏缇白皙的软颊,淡淡打断,“他在宿舍午睡。”
“你是不是在查关榆,”李谛开门见山,“我想我知道的比你多。”
李谛在苗寨的记忆其实并不多,除了日复一日没什么好记住的,还有就是李谛心思根本不在苗寨上,哪里有心思记下那些对于他来说百无聊赖的时光。
李谛也是最近想起,他应该在苗寨见过关榆。
关榆住在山脚,他和外婆住在半山腰。
李谛也不清楚关榆跟那个苗寨女人是什么关系,关榆叫她婆婆,神色却不是很亲近。
他只是听外婆提起,那个苗寨女人住在山脚是为了方便售卖货源。
也就是蛊虫。
外婆曾经也想教他练蛊,没有女儿,他这个孙子也勉勉强强。
李谛不喜欢练蛊,在他数次把饭碗里的蛊虫挑出去弄死,还顺带弄死外婆其他精心饲养的蛊虫后,外婆就更加不大管他了。
关榆似乎一直有学,比起被迫,关榆更像是苗寨女人盛蛊的容器。
李谛对关榆的印象停留在,关榆应该把他当成了同类。
关榆以为自己也是盛蛊的容器。
因为外婆这里也有过外人进出,只是比起山脚下的女人,这里来得人很少。
山脚下的女人,什么钱都赚的。
关榆作为盛放蛊虫的容器也会有奖赏,甚至于关榆的生活条件比李谛好上很多。
所以关榆把李谛当成可以欺压的同类。
像是蛊盅里,大虫子对小虫子的欺压。
扭曲的,空虚的。
后来穿金戴银的关榆在冷漠的李谛这里想要炫耀却屡屡碰壁,再后来关榆知道了李谛并不是一个容器,还能在这个人人练蛊的苗寨不碰蛊,意识到他以为的蛊盅里其实只有他自己。
关榆就再也没出现过。
不,关榆彻底消失前,李谛听闻山脚下那个财源广进的苗寨女人被烧死了,她当初卖蛊积攒的金银财宝也不知所踪。
“关榆现在想进苏氏,”李谛看了眼苏缇因燥热蹬出纤细瘦白的脚背,透着几根伶仃的血管,落在雪色的皮肉上,伸手握了握,指腹摩挲了下苏缇柔嫩的脚心,感受到上面微凉的温度,又妥帖地塞入薄被暖着。
苏森麟脑子转得快,立刻明白了李谛的意思,“行,我让人把他放进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左不过一个星期,只是金钱蛊认出关榆,他就把关榆查个底朝天。
李谛挂断电话,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隐隐觉得哪里还有缺漏。
李谛没有细想。
苏缇睡姿很乖,每次都缩成小小一团,漂亮雪软的小脸儿抵着枕头,安静乖顺。
所以脚丫蹬出被子两次,真是被热到了。
李谛上了苏缇的床铺,迟疑不过两秒就拉下苏缇的被子,脱了苏缇的短袖。
苏缇雪白的皮肉晃眼,明明单薄纤细,身上弧度竟看起来丰盈流畅,很是漂亮。
李谛没忍住吻了吻苏缇稚嫩的胸口,不过须臾就用薄被掩住了,免得再多做些什么。
李谛带着薄茧的手指探入被子摸索着苏缇的裤子,想要把苏缇最后的束缚解了,偏巧苏缇就是这时被折腾醒了。
苏缇一双清眸惺忪茫然,感受到李谛压在自己胯间的掌心,钝钝的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软软推人,“李谛,我现在不做的。”
苏缇眉尖似颦非颦,有了小脾气一样。
李谛定定看着,只觉苏缇娇赖闹性儿,不是生气而是缠人撒娇。
李谛也没想,可苏缇这种情态就让人口干舌燥起来。
李谛极有耐心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做?你给我挑的什么日子?”
追着苏缇寥寥无几的小秘密打听。
苏缇刚醒,晕头晕脑地就把自己坦白交代了。
苏缇眼尾曳起吸睛的绮丽,白嫩的脸蛋印着浅浅红痕,嘴唇睡得异常醴艳水润,刚从被窝捞出来的暖烘烘的宝贝,浑身抖散发着馥郁的甜香。
苏缇说话声音比平时更加黏甜,似乎还有点束手束脚的后怕,模样又异常认真,“还要过三天的,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李谛没怎么过过生日,四五岁被送入苗寨前应该过过,但是李谛不记得了。
苏缇竟然记得他的生日。
李谛胸腔饱胀起来,闷堵得声带都不知道发出什么样的腔调,紧绷的五官好半天才有了些许松动,“你要给我过生日?把你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
苏缇眼底透出迷茫,有点呆。
苏缇摇摇头,抿着鲜软的唇线,小声对李谛道:“不到十八岁,违法。”
李谛没想到苏缇还记着这事。
李谛只觉自己的情绪给错了人,他的男朋友漂亮可爱,且直男。
李谛沉默抬手摸了摸苏缇的小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啊?
偏偏莫名其妙的,李谛彻底放松下来。
李谛躺在了苏缇旁边,手掌钻进苏缇被子里,咬舔着着苏缇的耳朵,很不负责任道:“你违法违你的,你成年了,我不违法。”
苏缇雪白的脊背沾着薄薄的细汗,摸上去水润的嫩滑。
李谛眼睛掠过这抹晃眼的柔腻,贴在苏缇皮肉的手掌下意识回缩。
苏缇圆润玉泽的肩头背蹭出淡红,没有破皮,也没有更深的痕迹。
李谛这才记起他指腹上会刮伤苏缇的茧子没有了。
他现在不会伤到苏缇任何。
苏缇又推李谛的手,这次李谛故意放松力道让苏缇得逞。
“李谛,不行。”苏缇纯稚的眉眼透出认真,有种固执的可爱。
李谛顺从地倒在苏缇床铺中,摘下自己的助听器,“不行就不行,你说话没一句是我喜欢听的。”
苏缇偷偷看着兀自陷入无声世界的李谛,转过身坐起来自顾自穿上自己刚被李谛脱掉的短袖。
李谛稠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停在苏缇身上,没有阻止宽大的短袖遮掩住苏缇薄雪般的身体。
苏缇又扭头看了眼李谛。
李谛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伸手戳了戳苏缇后腰,精准地隔着棉质布料抵在苏缇小巧腰窝处。
苏缇纤韧的腰肢麻了下,抿抿唇推开李谛作祟的手指。
李谛的手由着苏缇拂开,放在床上。
李谛难得的不尖锐,像是收起刺的刺猬。
苏缇每次面对李谛,都要接受李谛时时刻刻的审视以及猝不及防的盘问剥削。
苏缇绞尽脑汁不露马脚,事后虚了又虚。
现在李谛老老实实待着,偏生又让人好奇起来。
苏缇慢吞吞半躺到李谛身边,歪了歪头看着李谛的耳朵。
李谛转过头,往苏缇那边靠了靠。
像是索吻。
苏缇蒲扇般密长的睫毛颤颤,睫毛根部带着濡湿的黑亮,衬得清眸水软异常。
苏缇低头碰了碰李谛的唇,像是小动物挤挤挨挨。
苏缇也把手伸进被子底下,去捉李谛的手腕。
李谛眼皮跳了跳,苏缇手指细软笨拙,在黑暗的被子里尤其明显,李谛赶在苏缇摸到什么不该摸到的东西前把手伸了过去。
苏缇捏住李谛的手腕,苏缇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有没有进去。
苏缇贴在李谛薄唇上,探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李谛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吃了点苏缇软润舌尖上的津液。
李谛手从被子底下出来,连带着捏着自己手腕的苏缇的手。
苏缇很快收回自己舌尖,李谛没有强留,只是在苏缇手指缩回时反手握住晃了晃,“重操旧业?”
苏缇摇头,“没,我治不了。”
苏缇没办法用汤药解决李谛体内的蛊虫,所以放弃了治疗,现在改用精神力延续。
李谛听不见,看到苏缇摇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李谛想起那段日子绵延不绝的汤药,“我果然是你的小白鼠。”
没有生气的意思,给男朋友当小白鼠也没有值得生气的点。
然而苏缇沉默地凑近李谛耳边,潮润的水汽夹杂清甜的呼吸缠绕上李谛耳廓。
“不是小白鼠。”苏缇抿唇纠正。
李谛下颌绷紧,感受到苏缇糯软唇瓣触碰着他的耳骨,像是碎碎的讨好亲吻。
苏缇也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有没有传入李谛受损的耳中,摸索着李谛的助听器想要给他戴上重新说一遍。
而李谛大度地揭过,被苏缇戴上助听器问道:“大三了,你去哪里实习?”
苏缇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