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谛抬手抚了抚苏缇娇嫩的脸颊,“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李谛也能察觉到苏缇不大喜欢金融专业,苏缇更倾向是按部就班的乖乖。
听苏恪铭的,听社会的。
熬药都算是苏缇为数不多的爱好了,尽管苏缇没有行医资格证。
但是李谛被苏缇连续不断灌药后,还是觉得苏缇对这个热情度更高点。
李谛也不是个有底线的人,“来我的公司不用继续学金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给你开实习证明。”
苏缇眨了眨眼,眼底沁了点困惑,“也会有工资吗?”
“有。”
苏缇追问,“这样都会有工资?”
按照李谛说的,他什么都不需要干,为什么还会有工资。
苏缇不明白。
李谛含混了下,“你这个名牌大学的身份就足够值钱了。”
苏缇学习很好,又在某些地方显出十足的稚钝。
比如现在苏缇就一脸信服,柔嫩的唇角弯了弯,“李谛,我要去你那里,我不要去大哥那里了。”
这么简单就骗过来了。
李谛手中的金钱蛊还没有炼制成型,在他找到杀害苏家父母以及苏缇父亲凶手前,苏缇最好待在他的身边。
李谛也不想看到苏恪铭因为恩情让苏缇和萧赫联姻的场景。
第143章 你要老婆不要?
苏氏集团的小苏总年轻、放得开,组织新职员团建也弄得风风火火。
苏森麟半醉了,坐在包间的主位上,听着几个新人拿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嚎叫,眼皮虚虚遮着。
苏氏新入职的员工们,关榆就在其中。
关榆是小苏总亲自招进来的,入职后又对他格外关照,慢慢的关榆有后台的传闻在公司散开。
关榆面上端得稳,眉宇间一股自信傲然,八面玲珑的处事手段更是让这些新人隐隐以他为首,入职苏氏后过得非常不错。
流光溢彩的灯线转动,一缕幽光划过苏森麟微阖的醉眼,瞬间的清明看上去如同错觉。
关榆待在角落,这不符合他备受瞩目的脾性,但这里更适合聊天。
“与萧氏的合作,小苏总准备带你去谈,”苏森麟的助理笑着把酒杯递给关榆,感慨道:“小苏总真的很看重你。”
关榆接过晦暗环境中几乎透明的香槟,往包厢主位看了眼。
苏森麟仰躺在沙发靠背,金黄色的头发散落,俊美的五官隐匿在阴影中,明明暗暗。
苏森麟修长的双腿打开,长臂随意搭着,浑身透着醉颓的舒展。
看重他?
关榆可还记得苏森麟因为苏缇屡次帮原主从而非常厌恶原主,倒也不至于做什么过分的事,在场时无视以及眼底流露出的轻蔑足够击垮孱弱畏怯的原主了。
现在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关榆不自觉摸上心口处彰显存在感的魅蛊,一切就有了解释。
关榆对苏森麟助理展颜一笑。
苏森麟助理神情微怔,随后反应过来也笑了笑,“难怪小苏总看重你,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自觉被你吸引。”
苏森麟助理暗想,这就是人格魅力吗?
要知道有的人天生存在感低,像关榆这种天生吸引人视线的真是巨大的优势了。
“我去敬小苏总一杯,”关榆周全地冲苏森麟助理颔首。
苏森麟助理连忙给关榆让路。
关榆端着酒杯越过喧嚣的人群,苏森麟是否看重他他并不在意,值得在意的是苏森麟是带他去萧氏谈合作。
苏、萧两家分立,只有萧家强过苏家,两家的联姻才不会受制于人,萧赫才有更多的话语权,不会跟自己不爱的人结合。
苏森麟领带松松垮垮扯开,解下黑色衬衫的两颗纽扣,胸膛因为醉酒烧着大片的红,酒精带来的干渴使他的喉结时不时滑动着。
关榆走过去就闻到苏森麟身上高级香水混杂的酒香,在人群中多了格格不入冲击人肺腑的雄性魅力。
关榆脸颊熏染得发烫,他对苏森麟没有别的心思,苏森麟是苏缇弟弟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并不想跟苏缇的家人扯上什么关系。
哪怕是苏缇的大哥苏恪铭,即便苏恪铭格外优秀,但是他也不想太靠近。
真不知道原书剧情怎么设定的,给原主设定的工具人好友身份地位那么高,他知道苏缇这样的身份地位都是为了帮原主、给原主解决困难而设定的。
但他宁愿自己是苏缇这个工具人,原主除了受虐还有什么好?
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就是有个萧赫这个忠犬男二了。
“小苏总,”关榆坐到苏森麟身边唤了声,扬起得体的笑容,“我敬你。”
苏森麟脑子被酒气泡得迟钝,俊朗阳光的眉眼迷蒙着,好半天才聚神,嗓子慵懒的哑,“敬我做什么?”
关榆没有被刁难到,手腕轻抬,方杯中褐色的酒液晃动,“感谢小苏总提拔。”
苏森麟眨了下眼睛,唇边溢出声轻笑,接过了关榆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星星点点的酒渍潇洒地顺着苏森麟修长的脖颈滑落,越过滚动的喉结湮没进衣领。
“不客气,”苏森麟的理由轻佻又让人无法反驳,“毕竟你是我二哥的好朋友。”
苏森麟着重咬了下“好朋友”这三个字,仿佛关榆没有这个身份,就不配得到今天的一切。
关榆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正常。
为什么这一切不属于主角?真令人不爽。
关榆再抬眼时,笑容愈加小意,顺承道:“幸好我有小缇这个好朋友。”
宠辱不惊的模样。
苏森麟看了关榆两眼,兀地靠近,高热的体温烘着酒气,直直扑到面上。
关榆察觉到心口魅蛊的活跃,脸上的笑容更是完美。
苏森麟倜傥的唇勾起,呼吸都有股酒气,盯着关榆的脸意味不明道:“关榆,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你吸引人?”
苏森麟话音刚落,关榆眸底就盛起一抹自傲的光。
原主有魅蛊这种好东西,不吃了善加利用,摆脱那个困境,不知道怎么想的。
那样也好,最后白白便宜了他。
关榆声音也暧昧起来,“许是小苏总的错觉。”
不是错觉,关榆身上肯定有问题。
苏森麟微微闭了闭眼,宛若承受不了酒精般,额头被隐隐战栗激过。
关榆身上的问题越大,越能证明他与父母的死有关。
苏森麟感到,十几年的真相就在眼前。
金钱蛊都有,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蛊也会有,父母悄无声息离世或许就是因为这些。
“小苏总,再喝一杯。”关榆的声音再度响起。
关榆晃了晃杯中的酒液,里面的粉末随之融化开来,他真想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小苏总踩在脚下,让他为自己痴为自己狂,再狠狠甩了他。
让他看看,自己今天拥有的一切到底因为什么。
苏森麟眼眸微闪,又一次一饮而尽。
关榆见了,唇边的笑意愈加浓厚。
他偏爱萧赫没错,不过,苏森麟这种有钱有势又不知道男几的角色玩玩也行。
包间一杯杯酒水下去,气氛愈演愈烈,外面天黑得瞧见手指都勉强,只有靠闪烁的霓虹分辨道路。
等到苏缇赶到KTV楼上酒店时,苏森麟已经泡进冷水里半个多钟头了。
同行的医生给苏森麟打了针,苏森麟恢复点意识就从浴缸里换了身浴袍出来。
“二哥,”苏森麟赤着脚走出来,跌跌撞撞扑到苏缇身上,灼热的呼吸洒在苏缇雪润的脸颊,声音俱是纠缠的委屈,“我好难受。”
“二少爷,”医生对苏缇道:“小少爷打完针,今晚多喝点水代谢完就好了。”
苏缇点点头,道过谢以后,医生拎着急救箱离开了房间。
苏缇推了推箍住自己的苏森麟,“你去床上躺着。”
苏森麟闻着苏缇柔腻颈间清软的甜香,头痛欲裂的脑子好受一点,随之身体的热度又有席卷重来的趋势。
苏森麟不敢在苏缇身上作妖,听话地去了床上。
苏缇给苏森麟带了汤药,给苏森麟灌了苦苦的一碗。
苏森麟喝得面容扭曲,猛猛灌了几杯水才勉强压下去,苦哈哈道:“二哥,你给李谛熬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苏森麟还记得,他和李谛同时住院的时候,苏缇只管李谛不管他的。
现在,他倒是也喝上了。
苏缇摇摇头,“不是,治的病不一样。”
药效没那么快,苏森麟身上依旧烧得厉害,没办法,他只能做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苏森麟抓住苏缇细软的手指,喉咙一阵干涸,又不能做什么,于是用指尖轻轻蹭着苏缇柔嫩的指腹,仿佛能够代替什么似的,“二哥,你给李谛治什么病?他的耳朵?”
“确实也该治治了,”苏森麟躺在床上,不住地往坐在床边的苏缇身上靠,“他听不到人话的。”
苏缇手指被苏森麟摸得痒,抽出手来,把苏森麟往床中间推了推。
“不是,”苏缇转过头,雪白的脖颈显出伶仃的弧度,清致玉软的脸颊泠泠,“是你给他下的情蛊。”
苏缇抿抿唇,补充道:“苏家的情蛊在李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