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珏顺着苏缇嫩白的脖颈往下,含住苏缇小巧的喉结。
苏缇在睡梦中,好容易缓解了干涸,又骤然陷入躲不开的湿热,呜咽着挣扎。
谢真珏牢牢按住苏缇薄韧的后腰,放纵吃掉苏缇精致锁骨上沾染的水渍。
苏缇茫然醒来,雪白的亵衣散乱,脖颈处被挤挨着。
苏缇腰肢蓦地酥软,莹白笔直的小腿在谢真珏腰侧弹蹬,张张口却吐出更为黏腻的热息与哼叫。
苏缇细白的下巴被谢真珏头顶的发丝蹭得痒,完全无法应对这个场景似的,高热未退的小脑袋,只会下意识寻求他依赖的人帮助。
然而不能分辨出,他寻求帮助的人正在欺负他。
“爹爹,”剔透的泪珠从苏缇清软的眸心流出,在他的雪颊滚落,喘不了气般,细细弱弱呼唤道:“爹爹。”
谢真珏听到了,浑身燥热起来。
只有此时,他的孩子才完完全全属于他。
谢真珏抚着苏缇汗津津的雪背,薄唇往上,贴住苏缇娇气抿起来的小嘴巴。
“哭什么?”谢真珏怜爱地吃掉苏缇软颊上咸湿的泪水,掌心在苏缇光洁的玉背上摩挲着安抚,“爹爹不小心把水撒在娇宝身上,正在给娇宝处置呢。”
苏缇娇气地哭了两声,似是高热的不适,被谢真珏哄抱着就乖乖地安静下来。
谢真珏亲着烧得晕乎乎的苏缇,苏缇纯稚的眉眼透出犹豫,但奈不过太依赖谢真珏,仰起小脸儿、张开小嘴巴同他的爹爹安静地接吻。
谢真珏沉迷于和苏缇这种亲昵,比寻常父子更加亲密,比普通夫妻关系更加牢固。
他占据着苏缇身边出现的所有位置。
苏缇是他的,也只会是他的。
“喜不喜欢与爹爹欢好?”谢真珏啄吻着苏缇糯白的下巴,在苏缇莹润的锁骨细吻着,“爹爹身子残缺弄不了你,但也有别的法子让你舒爽。”
苏缇烧得回应不了谢真珏。
谢真珏也无需苏缇回应,他自会安排好一切,按照他的想法进行,把苏缇紧紧地圈禁在身边。
不管苏缇是否同意。
谢真珏自负地认为他的孩子只有在他身边最安全。
谢真珏吻了吻苏缇滚烫的额头,褪下苏缇身上潮湿的亵衣,使人趴在床榻上。
雪白的脊背如同无暇美玉,分毫毕现地展露在谢真珏眼前。
上面透着细汗,宛若浸润在泉中瓷釉。
谢真珏细长的手指拂过苏缇清凌凌脊骨。
是软腴细嫩的触感。
谢真珏本以为让苏缇吃了丹药能够好得快些,到头来,还没之前的药玉起效快。
谢真珏取出,答应苏缇不发热就不再用的药玉,指腹抚着涂了厚厚一层。
谢真珏拿起软枕垫在苏缇小腹处,抬高苏缇的小屁股。
“爹爹,困。”苏缇被闹醒,高热烧尽精力,修复的身体亟需睡眠。
苏缇揉着眼睛又要睡。
苏缇实在娇气过分,谢真珏一动,苏缇就娇气地哼唧,再若不然就掉两滴泪。
偏偏又乖得过分,任由谢真珏摆弄。
“就这样睡。”
谢真珏牢牢握住苏缇细瘦踝骨,俯身把人抱进怀里,这才发现苏缇把小脸儿都哭湿了。
“睡一觉就好了。”谢真珏拭去苏缇脸颊上的泪痕,亲了亲苏缇湿润的鼻尖,“不哭了冤家,爹爹永远陪着小缇,不让你这个娇娇儿害怕。”
苏缇情绪渐渐缓和下来,忽略了药玉存在的不适,娇赖地窝在谢真珏怀里蹭了蹭。
谢真珏感受到苏缇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心脏好像有块空洞也被慢慢填补上。
然而心脏被充盈的感觉太过舒适美好,以至于让人凭白横生贪念,索要更多。
谢真珏捏了捏苏缇柔嫩的指尖,低头捱了捱苏缇的细软的眉心,“娇娇儿过两天新婚夜,是陪着自己的新娘子,还是陪着爹爹,嗯?”
苏缇无意识抓住谢真珏手指。
谢真珏替苏缇做了回答,“到时候,小缇把身子给了爹爹,好不好?”
苏缇的第一次,只能是他。
这样他的孩子才不会对别的贱人上心,毕竟已经没什么特殊了。
第164章 反派阵线联盟
苏缇醒来,身上的亵衣柔软干透,潮闷的高热不适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缇慢半拍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后知后觉自己的烧退了。
落手时,衣袖卷上去一截,雪凝的皓腕缀着零星的红痕。
“小公子,”容绗的声音将苏缇停在自己手腕上的眸光拉拽回来,苏缇抬头见容绗朝自己伸手,没有躲。
容绗手上的温度不高,抚在苏缇额头,冰得苏缇往后缩了缩。
苏缇清凌的睫毛掀开,容绗似乎瘦了,立体的五官多了丝文人的利气。
“小公子终于大好了。”容绗抖开外袍披在苏缇肩头,声音波澜不惊,“厂公给予小公子的春晖丸果真很好。”
苏缇越过容绗的手,自顾自穿好外袍。
容绗没有阻拦,只是搭手为苏缇整理不小心掖到的边角,“若是小公子还病着,怕是赶不上大婚。”
苏缇眸心微颤,想起了容璃歌。
那日雨中,鲜血淌了一地,险些被打死。
“容姑娘可还好?”苏缇问完就抿起唇,意识到自己问得不合时宜。
容绗面不改色,仿佛询问的人并不与他们立场相左,亦不是造成他们此境地的凶手之一。
不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容绗摇摇头,“不大好,厂公放过他后,他便昏迷了,至今未醒。”
苏缇唇瓣抿得更紧,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在他透白的眼睑,洒落一片阴影。
容绗并未继续谈论下去,转而道:“厂公一大早便去处理政事,小公子可要去寻厂公?”
以往苏缇都是会去的。
这次苏缇却出了会儿神,许久才应下来。
容绗将苏缇送到谢真珏殿外,一路未见苏缇开口,在苏缇即将推开谢真珏殿门前,垂眸低声道:“或许再有一粒春晖丸,能让表妹苏醒。”
苏缇踏入殿内。
容绗视线从苏缇透着斑驳红痕的柔腻后颈收回,微不可察地敛起眉心。
为自己按耐不住的急切。
殿门重新合拢,容绗转身,静静守在殿门之外。
一朝太子,做起这些奴才的活计,居然也没那么突兀。
苏缇走进殿内,谢真珏并未如容绗所讲,正在处理政事。
而是在削竹篾。
苏缇站在大殿中央,脚步迟疑停缓。
谢真珏放下削好的竹篾,阴狭的眸子抬起,嗓音浅淡,“不过来从那儿站着干什么,干爹会吃了你?”
苏缇清凌的睫毛簌簌抖开,这才重新迈步,朝着谢真珏走去。
谢真珏已经削好竹篾,着手编造起形状。
苏缇跪坐在谢真珏身边,静静看着谢真珏手指熟练地翻飞。
“我幼时便会做纸鸢,那时一只做工精美的纸鸢能卖五十文,够一天的吃食用度。”谢真珏手中这只纸鸢做工就简单得多,三两下编完,就可以糊纸了。
苏缇伸手摸了摸那只纸鸢,仔细对比道:“爹爹做的纸鸢比小皇帝做得好。”
谢真珏掠了苏缇一眼。
“瘦了。”谢真珏屈指蹭过苏缇大病初愈的小脸儿,温热软嫩,然而骨骼也异常明晰。
谢真珏将苏缇抱进怀里,低头怜爱亲了亲苏缇的脸颊。
苏缇躲了下,含着稚气的眉眼回望着谢真珏,眸心纯澈。
生病发生的事情,苏缇都记得。
只是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答应谢真珏,怕是现在拒绝也晚了。
苏缇眉心簇起,流露出他解决不了苦闷与茫然。
“退烧了,”谢真珏好像没看到苏缇的抗拒,亦或是当没看见,“用过早食了吗?”
苏缇摇摇头,转头看到谢真珏案上的陶盅。
不知里面是什么汤。
谢真珏注意到苏缇的视线,径直掀开陶盅的盖子,鸡汤浓郁鲜香之气就扑到苏缇的鼻尖。
“想喝吗?你姨祖母今早特意送过来的。”谢真珏拿起那盅鸡汤,放在苏缇面前。
芳姨娘熬的鸡汤,色泽透亮、浓而不浊,一看就费了不少功夫。
为了讨好谢真珏,她是用了心的。
苏缇是不挑食的,这次病好,娇嫩的胃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想喝粥。”苏缇说。
谢真珏纳罕地挑眉,头一次听见苏缇挑食,不甚在意地放下鸡汤,赏给了宫婢,并让她们把熬好的米粥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