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头皮发麻,舔了舔刺痛的唇瓣,“我是不来的意思。”
祁周冕握着苏缇的腰,翻身将苏缇颠倒在俯视位置。
祁周冕曲腿分开苏缇的膝盖,卡进去。
苏缇警铃大作,抵住祁周冕双肩,急切道:“不行,祁周冕你不知道害羞的吗?这种事都是自己偷偷做的。”
祁周冕皱眉,反问,“那结婚的人呢?”
“不是两个人?”祁周冕低头亲了亲苏缇软嫩的侧颊,意有所指道:“我们也是两个人。”
祁周冕提出他的想法,“我们两个一起。”
苏缇努力摇头,脖颈的粉意不可控地蔓延到精致细白的锁骨。
苏缇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
苏缇试图阻止祁周冕,“我没有,我没法跟你一起。”
“祁周冕,”苏缇漂亮的眸子染上薄怒,“你不可以强迫我按照你的想法来的。”
苏缇的指控太大了,祁周冕疑心苏缇又要生气,又要哄不好了。
祁周冕手指修长,骨节出覆着薄茧,触碰到皮肤上异常分明。
祁周冕伸手摸了摸苏缇。
安回春给苏缇的补药很有效。
苏缇尾椎酥酥麻麻,眼尾霎时摇曳出迤逦的湿红。
苏缇眼眸闪过茫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看向祁周冕。
苏缇反应过来立刻推搡祁周冕,“你…你别碰我。”
祁周冕抓住苏缇的手,啄了啄他的指尖,“好了,现在都有了。”
苏缇手指被祁周冕唇瓣的高温烫得蜷了蜷,眼底沁出可怜的水色。
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偷偷摸摸的,不能放在明面上。
可祁周冕不归苏缇掌控。
苏缇也不能完全反抗祁周冕。
祁周冕拽下半湿的黑色短袖,背肌挺阔,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自然。
祁周冕眼睛被汗水浸润得愈发黑亮,形成吸人的漩涡。
苏缇不仅是锁骨泛粉,粉润的色调直直在他莹白的肌肤上彻底散开,像是打翻了梦幻漂亮的颜料。
透明细密的汗珠犹如初荷似绽未绽的花苞上鲜亮的露水。
安回春这次棒棒糖设计得很符合苏缇的审美。
粉嫩嫩的包装,不是粗糙地黏合,而是机器压过形成得花瓣似的收束。
祁周冕径直用隐藏在口腔中的尖牙撕开一个。
给苏缇补充体力。
苏缇不但没有接受祁周冕好意,软眸还流露出意外,清软的嗓音浮哑,“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认识?”祁周冕挑眉,汗珠顺着他高挺的眉骨没入他的鬓发。
苏缇点点头,抿唇,“常识。”
祁周冕俯身含吮去苏缇鼻尖上的汗水,“上次拿药的时候,一块儿放在了中药袋子里。”
“不…行!”苏缇这次真的有点怕了。
给苏缇补气血和给祁周冕治病的棒棒糖,药效不一样,苏缇不敢乱要。
安回春知道了,肯定要骂人。
祁周冕长臂伸到床头,将那盒药膏拿过来,“不会出问题。”
祁周冕对中药很有研究,自信满满,确保不会搞混药效。
苏缇却不肯信祁周冕,生怕自己用错药会出事。
苏缇薄润的眼皮掉出几颗温热透明的泪珠,一抹鲜红晕开。
祁周冕顿了顿,放下药膏,安抚地揽住苏缇软嫩的脊背,亲了亲他的眼睛,“不怕,不行就不行。”
“我收起来,你把棒棒糖包装重新包好?”祁周冕同苏缇商量道。
安回春熬煮的中药棒棒糖还是老样子,黏糊糊的,放在包装里黏。
拿出来,放在夏季这个鬼天气中,不一会儿就会化成黏糊糊的汤汁。
祁周冕不好打扫。
苏缇清盈的双眸含着眼泪,乖顺下来点点头。
“乖宝。”祁周冕吻了吻苏缇的眉心。
果然机器比人工强,苏缇手笨,拿着棒棒糖怎么都没法把它,重新塞回祁周冕撕烂的包装里。
苏缇体弱,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柔软的指尖都在抖。
苏缇不好自己在肌腱劳损不干家务活同时,还为祁周冕增加劳动量。
可苏缇实在没法儿收拾好棒棒糖的黏汁,“换个其他的包装袋好不好?”
苏缇吸着鼻音跟祁周冕商量。
祁周冕锋利的眉上挑,“你让我干活儿?一点儿都不帮我分担?”
苏缇泪汪汪看着祁周冕,手伤复发了般,软乎乎放在祁周冕眼前,“疼。”
祁周冕不想苏缇没恢复好再被磨损,抓住苏缇的手,捏了捏他磨红的指尖,“不欺负你了,我自己来。”
祁周冕手指比苏缇灵活多了。
只是祁周冕还要苏缇帮忙,不让他光看着。
家务是两个人做的。
两个人干活总是更快些,在棒棒糖融化之前,祁周冕另外找好盒子装了起来。
“不浪费,煮成汤吃掉,效果也是一样的。”祁周冕指腹抚了抚苏缇失神的脸颊。
苏缇本来就被祁周冕惯得没干过什么活,夏天又热又遭,苏缇累得出了满身汗躺在床上吹电扇。
祁周冕捋了捋苏缇汗湿的乌发,望着他清润的眸子,评价道:“太娇气。”
苏缇搂着祁周冕汗湿的脖颈,仰头看着头顶吱吱呀呀转动的风扇,还是有些不舒服,“祁周冕,热。”
软软的,是依赖亲昵地撒娇。
祁周冕冷峻的五官覆上薄汗。
祁周冕伸手调高档速。
苏缇怔怔看着风扇开始失控地摇曳。
第32章 咬文盲会传染
天气愈来愈炎热,苏缇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间就更长了。
房门传来响动,苏缇扭头看去。
祁周冕紧实的手臂蹭出大片伤痕,丝丝缕缕的伤口密密地渗着血珠,挺拔的眉眼在白炽灯的映射下更加冷峻。
苏缇一惊,连忙站起来,“你的胳膊?”
祁周冕低眸掠过,“不小心碰到墙壁了。”
祁周冕并不当回事,走过去揽住苏缇的腰,亲了亲他的唇。
“处理一下,上点药。”苏缇不喜欢祁周冕的黏腻,撇开头,祁周冕顺势低头吻了吻苏缇细白莹润的锁骨。
祁周冕舌头濡湿苏缇颈间的红绳,尖牙叼着苏缇颈间的软肉磨了磨,径直抱起苏缇放在腿上,“小伤,不用管。”
苏缇侧眸,犹豫问道:“你最近好像很忙?”
祁周冕总是早早出去,很晚才回来,不像是去兼职。
毕竟祁周冕前不久刚买了台空调。
祁周冕带有薄茧的掌心覆拢住苏缇裸露的粉白膝盖,有点凉,“怎么不多穿点?”
苏缇受不住热,更耐不了冷。
祁周冕修长的手指在苏缇短裤边缘游弋,指尖揉捏摩挲着苏缇软嫩的腿肉,酥麻的痒意涟漪般迅速扩散。
苏缇按住祁周冕的手,“不要摸了,调的27度,不冷。”
“你想我待在家,我就待在家。”祁周冕炽热的掌心钻入苏缇衣摆,指腹陷入苏缇圆润敏感的腰窝,“我不出去了。”
苏缇腰肢狠狠地抖了抖,惹得祁周冕溢出声轻笑,含住苏缇的耳垂。
苏缇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气恼道:“你没别的事做了吗?”
苏缇怀疑祁周冕的病都好了,“你是不是变态,喜欢强迫别人跟你一起做私密的事?”
这可能是祁周冕性格问题。
祁周冕对苏缇的指责置若罔闻,舔着苏缇薄薄的眼皮,漆眸凝黑,“苏缇,我想做。”
苏缇当即就要跳起来,上次手心又烫又痛,腿心也红红肿肿,磨得走不了路,甚至还破了层皮,涂了好几天药膏,被祁周冕抱来抱去好久。
苏缇都不敢再回忆那天发生的事,一阵阵窒息。
“不行,好痛。”苏缇抿起唇肉。
祁周冕挑明道:“是你自己害羞,不肯放开。”
苏缇惊怒瞪着祁周冕。
祁周冕凑到苏缇耳畔,咬了下他的耳骨,嗓音低低沉沉的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