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组织下措辞:“那个安全屋?能放下多少东西。”
钢筋钢管那些东西占地面积可大着呢。
魏承想了想,囤货仓库还有一个新买的十层五十米超长重型仓储货架,双层储销结构,单层可承载不限量货物。
这个新货架一直没用上,倒是可以放这些重物。
“能放下。”魏承说:“先找到再说。”
三人一狗小心翼翼穿过一间又一间烂尾古屋,里面断壁残垣,空荡一片。
魏承忽然低声说:“看前面!”
建成的石桥底下堆满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红砖和灰色石砖,约莫能有几千块。
他们赶紧快步走过去,离着近了也能看清砖的品质。
佚奇拍拍砖,笑道:“这些都是好砖啊,可以混着泥沙加固围墙。”
“再往前走走,看看有没有木板和铁皮。”
果不其然,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一面塑料围栏上写着泛白的几个字“杂工库房”和“……作业安全”等字样。
旁边四面通风的铁皮屋里有一排钢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型号的钢管,旁边地上有几摞生锈的白色铁皮,还有两张破损又脏兮兮的皮垫椅子。
佚奇歇口气,笑了:“大丰收啊!”
罐罐眼珠转转,踮着小脚指着一个和滑滑梯差不多粗的大钢管:“哥哥,罐罐想去里面玩!”
“现在不行。”
魏承摸摸他脑瓜:“等以后有了新基地,哥哥给你做个滑滑梯。”
“好!”罐罐最喜欢滑滑梯啦!
佚奇摩拳擦掌:“怎么着,咱们现在就往里搬?”
魏承视线落在那张椅子上:“听白奶奶说小镇发生洪水之后施工队才退出小镇,现在还剩下这些钢材和铁皮,都是值钱的东西,开发商不会就这么扔了。”
佚奇反应过来:“这个小镇还有活口?”
魏承掏出枪来:“不一定是活口,再转一圈,如果没有危险,我们今天就先把这些钢管铁皮带回去。”
忽然,一直安静的小黑狗朝着他们身后汪汪叫了起来。
魏承下意识把罐罐护在身后,佚奇率先跑出去。
只听砰砰两声枪响,一具戴着安全帽的腐烂丧尸倒在地上。
“真的有丧尸。”
罐罐抱起小黑狗:“小杏宝宝立大功!”
小黑狗仰着脑瓜汪汪一声。
魏承笑着说:“奖励小杏一个小罐头。”
罐罐星星眼:“罐罐有吗?”
“有,奖励罐罐一个小面包。”
魏承让罐罐和小杏进安全屋吃罐头和面包,他和佚奇又围着附近检查一圈,又在不远处发现一排铁皮房。
他们依次打开,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
在最后一间铁皮屋看到一些锅碗瓢盆、煤气罐以及生虫的大米佐料。
这里应该是刚刚那位农民工生前住的地方。
所有施工队都撤了出去,唯独他留下来。
是因为老板说会给开一笔丰厚酬劳?还是因为家里需要钱,即使知道危险还是留了下来?
佚奇叹气:“这个大叔生前肯定很想家。”
当时那么热的天气下,这种铁皮房就是活生生的烤炉。
魏承沉默点头:“一会儿把他好好埋了吧。”毕竟他们拿走了大叔生前要守护的东西。
铁皮还好,钢管容易滑落,需要用铁丝捆好之后再放入安全屋,这就有些费时费力。
佚奇人高马大,力气足,他怕魏承伤了身体,扛钢管的活根本不让他上手。
这样一来,魏承和罐罐就拿着铁丝将钢管捆起来。
三人耗时整整一天才将这些大小不一的钢管平平稳稳送进安全屋。
现在那款新买的超长货架上面堆满了整齐的铁皮和钢管。
天色微微泛黑,他们满载而归回到民宿。
沈正听到动静赶紧出来,白老太太和阿明紧随其后。
沈正看见三个人都好好的松了口气。
“哎呦,小罐罐。”
沈正摸摸罐罐小胖脸:“早上走的时候还是雪媚娘,怎么回来就变成脏脏包了?”
罐罐脸蛋挂着灰,呲着小白牙笑:“罐罐干活啦!”
阿明插一句:“你干什么活啦?”
罐罐看他一眼,颠颠藏到自己哥哥腿边。
阿明摸摸鼻子,没套出话来。
佚奇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白老太太:“白姨,我们往小镇外面的村子走了走,没找到什么东西,只找到一些面包和方便面。”
白老太太拢拢外套,笑着说:“不用给我,你们冒险找到的东西,你们自己留着,家里的东西都够用,你们平安回来就行,明天还去吗?”
佚奇点头:“明天再去周围转转。”
白老太太说:“要注意安全。”
这时,罐罐手里的牵引绳一松,小黑狗犹如一道闪电飞扑到对面厨房门上狂吠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白老太太凶了声“去!”随手将门重重关上。
小黑狗却不依不饶叫起来,要不是罐罐及时将它抱起来,它能一鼓作气冲进去。
罐罐小手掐住小杏黑黑的嘴筒:“小杏,小杏,不要叫!”
小杏委屈嗷呜一声。
这个小插曲沈正和佚奇都没放在心上。
魏承若有所思看着漆黑一片的平房。
那里是两位老人住的地方以及厨房。
他们所有人都没去过。
连续两日,魏承他们都去镇上搜罗物资,将灰石和红砖囤在地下室,原本还挺空荡的地下室现在被填得满满当当,最后一日做些收尾,没想到竟然在一处靠后的铁皮棚里发现一个小型砂浆搅拌机。
这个搅拌机在云朵商城怎么也需要花100币才能买到,这样一来又省钱了!
全部收入囊中!
.
沈正恢复得越来越好,又过一周已经可以进行取子弹手术了。
好在民宿环境好,救护车上的医疗设备又都可以使用,一些无菌敷料和抗生素等药物安全屋又都能提供,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
不过,子弹成功取出后沈正再次陷入昏迷。
罐罐每天都问:“罐罐什么时候能去找沈叔叔玩?”
魏承说:“还要在等几天。”佚奇进入都要穿无菌服。
窗外,白奶奶和阿明正在贴窗花。
后天就是元旦了。
罐罐抱着小黑狗眼巴巴看着窗外。
魏承摸摸罐罐脑瓜:“罐罐,怎么了?”
罐罐抬着小脸:“哥哥,罐罐也想贴花花。”
又垂下脸蛋:“奶奶,好像不喜欢罐罐了。”
自从那天小黑狗冲着两位老人住的地方狂吠之后,白奶奶对他们就有些不亲近。
魏承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可是考虑到沈叔叔目前的情况,还是没有将这件事和他们商量。
魏承说:“想贴花花?这有什么,哥哥去买些彩纸,我们自己剪,然后贴在我们的小家,怎么样?”
罐罐眼珠一亮:“好!”
魏承当即从商城买了两袋红色的窗花纸和只能用来剪纸的儿童小剪刀。
每袋窗花纸都会附带三张窗纸教程。
魏承拿出铅笔刀:“罐罐,哥哥给你画,你沿着黑线剪,好不好?”
罐罐跃跃欲试:“好的!”
又摸摸一旁趴着的小黑狗:“哥哥,可以给小杏也剪一个吗?”
小黑狗汪汪一声,尾巴摇得欢快。
魏承笑道:“行啊,你俩比赛,看看谁剪得好,谁啃得好。”
一听到要比赛,罐罐和小黑狗领到画好的窗花纸后都严肃起来。
两个胖胖崽还背对着对方。
罐罐超绝不经意挠脸蛋,然后偷偷往身后瞥,小黑狗伸出毛绒的爪垫啪一声盖住自己的窗花。
魏承要被这个场景萌死了。
他从安全屋拿出拍立得对着两个崽拍了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