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了!
他见过超市的老板,他知道老板能决定很多事情。
他无声和小鸭子练习一会儿要怎么说。
练了会儿,自信放开小鸭子抱起手机。
首先要有礼貌。
“债主你好。”
其次要清楚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可不可以替我爸爸来相亲呀。”
然后说清楚自己想要得到什么。
“不赔钱钱,我来相亲可不可以呀。”
最后说明自己的实际情况。
“赔了钱钱,爸爸就要带我回老家了,我不想爸爸赔钱钱。”
最后的最后是撒娇,这是小朋友可以获取别人高兴的手段。
“我很可爱的,选我不亏的哦,求求你啦。”
那边沉默了好久。
就在林知以为不可以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干脆利落,“行。”
林知立刻在床上蹦了两下,“欧耶。”
“我肯定会好好相亲哒。”他软糯着声音道,“债主你真好。”
“......”电话挂了。
林知抱着手机打滚,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经纪人姨姨。
他知道怎么和经纪人姨姨打视频。
将这个好消息说了以后。
姨姨面膜都掉了。
他歪头,“怎么了呀?”
对方说:“宝贝你等我一下。”
林知闻言就坐在床上等,看对方拿起另外的手机打了两个电话,又拿起平板看了很多东西,才喜笑颜开对他说:“你太棒了!!!”
“不过,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能给你爸爸说哦。”
林知:“为什么呀?”
“因为你爸爸肯定不会同意的。”
一个孩子上恋综,投资人和制片人和导演居然都一口答应,甚至三言两语就将条件给他们放到了最松,电子合同都发过来了。
经纪人觉得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她特地查了,还拜托朋友查了,是上市了的正规公司,不收手机,不作妖,投资人是成功的企业家,和他们公司有往来,没必要坑他们。
录制地点甚至改在了本市,甚至怕他们担心改成了直播!
天上居然会掉这么美味的馅饼?
第2章 债主
天上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掉美味的馅饼,挂了电话,另一边的陆望手机都要捏碎了,却还要强撑着理智给助理发消息,让对方通知下去,只要林雾的儿子来节目,所有条件他都可以放松。
把这些做完,他才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冷哼了一声,合同都签了,刚知道他是幕后操控人林雾宁愿赔违约金也要跑路。
好样的!
林雾真有种。
太有种了。
连孩子都有了,孩子......
他紧紧捏着手机,随后烦躁将手机扔去了一边。
怎么敢的!
当初甜言蜜语哄他的时候说只爱他一个,现在不过分开了五年就弄出了孩子。
包厢里从陆望开始打电话那一刻就安静得仿佛没有人一样,直到此刻坐在陆望旁边的公子哥里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小心倒了杯酒递过去,“陆哥,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是吧,我们陪你喝。”
他们都是听见陆望打电话的。
不远处池寻喝了一口酒,他从刚刚陆望打电话开始就在看戏。
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最近陆望的心情一阵好一阵坏,简直可以说是喜怒无常,今天这个局是池哥攒的,他们习惯邀请陆望,反正陆望不可能来,却不知道怎么了对方突然就答应来了,来了却不玩不搭理人,就埋头喝酒,现在打了个电话脸黑得像谁欠了对方几个亿。
所有人下意识将求救目光放在池寻身上。
圈里人都知道,池寻和陆望是发小,关系铁得很。
池寻听完电话,看戏的神色已经没了,陆望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喝酒,对方一旦喝了点酒就爱冲动,这个电话号码还是陆望让他的人去弄到的,他当时没问没看,只记陆望拿到资料时那叫一个不屑一顾,他还以为是陆家哪个仇人呢,没想到是老情人。
看陆望这个样子今天估计是第一次拨出这个号码,不知道是今天喝了点酒忍不住拨了电话,还是忍不住想拨过去才出来喝酒。
他听见陆望问了一句那边是不是林雾的儿子,瞬间明白所有。
难怪最近阴晴不定。
难怪近两年会将公司重要核心移到林城。
当年的事情他知道得不多,只知道陆望喜欢一个男生,后来还赶潮流和人谈起了网恋,那一年临近毕业,陆望忙成狗了都要谈恋爱,后来怎么分开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陆望沉寂了一周后就成了个变态工作狂,疯狂从他老子手里夺权,甚至将他老子踢出了陆氏去养老。
一直到去年陆氏才稳定下来,随后陆望开始将公司往林城移,直到三个月前才将一切稳定。
他以为陆望是因为林城乃自己母亲长大的城市才选择将重心移过来,没想到是还没忘了林雾。
林雾,真是一个久远的的名字,他还记得那人曾经有多惊艳,那个秋天一身白色卫衣撞到了心情不佳的大少爷陆望,那是陆望这个狗东西第一次对人这么耐心,后面两人在一起他也不意外。
林雾......在他印象里对方很爱笑,跟着陆望出来玩像弯清凉的月亮,说话温柔,不自觉让人想要听他的,对方竟然有孩子了吗。
这是一个他从未想过的事情。
他都没想过,陆望肯定更没有想过。
看着大少爷接过酒又一口全闷了,他就知道这人不仅没想过,可能还醋得要吐血。
他还以为分手五年,这五年这人一心搞事业是想开了。
现在看来哪里是想开了,陆望当初没暴怒满城翻过来找人纯粹是当年能力不够,现在摆平了所有当年挡住脚步的事,却发现林雾有孩子了。
林雾那样的人居然有孩子了。
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林雾不是喜欢男的吗?孩子和林雾像吗?
他心里混乱,想着这些问题暗骂了一句,“操。”
对方有没有孩子,孩子是什么样的关他什么事,他收敛情绪看向陆望,笑着骂了一句,“你这么喝你今天是想睡在这儿?还是说你今天是诚心来糟蹋我的酒的?你说你要来我才让人开了这几瓶心肝,你就这么给我糟蹋啊。”
陆望烦躁挥开人,抬起酒又喝了一口。
池寻见这祖宗这些年脾气越来越大,他让包厢里的人都散了。
自己倒了酒坐在陆望对面,“陆狗,你是不是上了年纪激素分泌不均啊。”
陆望将一杯酒里的冰咬碎了,“滚。”
池寻开玩笑,“你难不成还没放弃?”
陆望没说话,只是又倒了一杯酒。
池寻傻眼,“兄弟,你要当三啊?”
陆望更烦躁了,“没三,他没结婚。”
池寻:“没结婚有孩子?孩子他妈是谁?”
陆望冷笑,“我怎么知道,反正这些年就他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池寻品了一下这句话,猛地问:“陆狗,你不会是心疼他这些年来一个人带孩子吧。”
“砰——”
陆望将杯子往桌上一扔,“不喝了,什么破酒。”
池寻气笑了,“破酒?是不是喝起来特别酸,还带着涩和苦啊。”
这下好了,不仅酒杯,就连酒都被陆望扔了。
池寻百思不得其解,“老子怎么就跟你一起长大了呢?”
他当初怎么就那么贱,非要翻墙去陆望外婆家吃那一顿饭呢。
陆望拿起自己外套,“自己去我酒庄挑。”
池寻瞬间和颜悦色。
陆望开门出去,留下一句,“被锁在7库房的不准拿。”
池寻挑眉,陆望这个身价,只有别人来送酒的,陆望自己也不爱喝,收藏酒做什么。
等等,陆望什么时候有酒庄了?
7库房......
他打电话给陆望助理,得知酒庄是六年前建的,7库房被取了名,单字雾,里面的酒类都偏甜口,是四年前建的。
四年前,陆望和林雾分手了一年。
六年前,陆望刚和林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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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望上了车,让司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