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乐此不疲。
但是此时此刻,阮言听着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却没什么感觉了。
他往后捋了一下头发,感叹,“秋秋,我成长了。”
韩秋,“……你指的是把头发梳成大人的样子吗?”
“你好幽默。”
“谢谢,你也是。”
两个人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再抬头,经理他们都走远了,两个人赶紧跟上去。
顶层的包间,蒋厅南和李涵推门走进去,对方的人已经到了,他们很看好这次的合作,来的是公司副总李成,他笑盈盈的过来和两个人握手,“没想到蒋总这么年轻。”
“您客气了,我们两个人也是摸索着过河,能和贵公司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一套客套话后,蒋厅南和李涵落座,桌子上的菜已经点好了,蒋厅南扫了两眼,有两道菜看着还不错,应该是阮言能喜欢的。
想到阮言,蒋厅南不由得有些出神,他掏出手机,又给阮言发了条信息,“在做什么,宝宝?”
手机叮咚一声。
阮言拿出来看了看,眼睛微微弯起来。
【准备睡觉啦老公。】
酒桌上还在推杯换盏。
刚才经理已经让阮言起来敬了两次酒了,阮言耐心告罄,这些人算什么也配让他敬酒?之前和蒋厅南参加晚宴,没人敢劝他的酒,他今天没把酒扬这些人的脸上算他给面子。
“经理,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我朋友和我一起。”
阮言礼貌的笑笑。
经理皱了一下眉头,“阮言啊,你这……”
话没等说完,阮言已经直接站起来,和韩秋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推门出去,韩秋就忍不住小声吐槽,“还以为能过来见见世面呢,结果就是一帮酒鬼。”
可等两个人走到一楼,韩秋就又有些挪不开眼睛。
舞池里热闹非凡,燥耳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都在刺激着心脏和大脑。韩秋的家庭条件也一般,是小县城考过来的,自然没有见过这种场合。
见他顿住脚步,阮言看了他一眼,“要进去玩吗?”
韩秋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会……算了吧,我们回去吧。”
“这有什么会不会的,跟着蹦就行了。”
阮言不由分说的拽着韩秋就进了舞池。
在这种氛围下,人很容易兴奋,韩秋很快就蹦的脸蛋红红,阮言原本因为酒局而有些发堵的心情也畅快起来。
只是没玩多大一会儿,手机不停的震动。
他只好抽空拿出来,一条一条,都是蒋厅南给他发的信息。
【晚上吃的什么?】
【宝宝,拍张照片给我看。】
阮言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他决定先发制人。
【你什么意思啊蒋厅南,你不信任我!!】
【链接-信任:婚姻关系破碎的根源。】
【链接:你会信任你的另一半吗?】
【宝宝,我该信任你吗?】
【抬头。】
看到最后两个字,阮言简直一瞬间头皮发麻,他飞快地抬起脑袋,二楼的栏杆处,蒋厅南漫不经心的倚着,垂眼朝他看过来。
“咕嘟”阮言咽了一下口水。
完蛋了……
手机再一次震动。
【上来。】
第25章
阮言灰溜溜的上了楼。
他垂着脑袋,像犯了错的小学生,绞着手指,站在蒋厅南的面前。
“不是说要睡了吗?”蒋厅南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冷,“这几天跟我撒了多少谎。”
阮言把脑袋埋得更低了,简直像个鸵鸟。
蒋厅南没再说他,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阮言的身上,“冷不冷?这两天降温了不知道?”
阮言噘了一下嘴巴。
包房里面有人抽烟,蒋厅南怕阮言不喜欢那个味道,就没让他进去,只是把人领到了外面的休息厅的沙发,让阮言等等他。
“十分钟,我们就回家。”
韩秋乖乖的和他坐在一起,等蒋厅南走后,才小声的问,“没事吧,你们回去不会吵架吧?”
阮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不和我吵架。”
直接就棍棒教育。
韩秋挠了挠头,“那,我先回去了?”
不然一会儿打起来他不知道该帮谁叫120。
“太晚了,我和蒋厅南送你回去吧。”
韩秋赶紧摇头,“离学校这么近,我走着就回去了。”
“我走啦,你们好好的,别吵架呀,也别打架。”
阮言摆摆手,“好,路上慢点。”
蒋厅南很守时,甚至不到十分钟就过来了,“等急了吗?”
阮言乖乖的摇摇头。
蒋厅南背对着他半蹲下,“上来宝宝。”
阮言不太乐意,“好多人呢。”
“上来。”蒋厅南皱眉,“脚不疼了?”
阮言想了想,还是别这个时候和蒋厅南犟,不然回去后只会更惨。
他乖乖的凑过去,趴在蒋厅南的背上,搂着蒋厅南的脖子。
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蒋厅南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你拿的什么呀?”
“给你打包了两盒菜,晚上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阮言赶紧贴在蒋厅南的脸颊亲了好几口,“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啊?”
蒋厅南冷哼一声,“少来,你最好现在就想想一会儿怎么给我解释。”
呜呜呜好凶。
到家以后,蒋厅南给阮言热了一下饭菜,盯着阮言吃了小半碗饭,又抱着人去洗澡。
昨天还只是泛红的脚趾今天直接肿起来了。
蒋厅南看的一阵火大。
他沉着脸没说话,打了盆热水过来给阮言烫烫脚。
阮言坐在沙发上,看着蒋厅南半蹲在地上给他揉脚,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他舔了舔嘴唇,试探的开口,“那个,老公……”
蒋厅南淡声打断他,“你最好想好了,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说清楚。”
阮言刚要撒个小谎的心思冒个头就被按灭了。
反正他结婚这么多年了,和蒋厅南撒的谎没有哪次不被戳破,下场一般都凄惨无比。
他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招供。
一开始听到阮言去兼职,蒋厅南的火气就一层一层往外冒,再听到他竟然和经理出来喝酒,蒋厅南直接站起来,脸色铁青,恨不得现在就揪着阮言按在床上开揍。
阮言“哇”的一声,差点把脚盆踢翻,条件反射的往后要捂屁股,“我我我就喝了两杯酒,也没喝多,最多就坐了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是喝酒的事吗?”蒋厅南咬着牙,“谁让你出去打工了?我有没有和你讲过,我会赚钱,你不需要操心这些!你……你还去商场站着……”
话说到最后,蒋厅南的声音都有点抖。
他突然后悔,他当时应该坚定一点的,不该承认自己记得阮言的事,如果言言不跟着他,就不会吃这么多的苦。
“不是呀,我不累,我真的不累。”阮言赶紧说,“我就当玩了嘛,你知道我爱玩的,顺便挣点钱嘛。”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竭力调整情绪,不再开口,蹲下身帮阮言擦了脚,又转身去倒了洗脚水。
阮言赶紧趿拉着拖鞋屁颠屁颠跟上去。
“老公老公。”
“老公你不能这样,冷战是最伤感情的。”阮言小嘴叭叭的,“婚姻关系中最需要的是沟通。”
蒋厅南还是不理他。
阮言噘着嘴巴,“你别不理我呀,你这样还不如揍我一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