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布置了一下工作就匆匆结束会议赶过来找人。
没想到撞上这样一幕。
阮言无辜道,“我又没想过会碰上他。”
蒋厅南臭着脸,搂着阮言的腰继续往回走,一声不吭。
阮言不乐意了,“你都出来了又回去干嘛?我饭都没吃呢。”
“蒋厅南,你现在都开始甩脸子给我看了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给你脸色看过?”
“你现在就是!”阮言大声道,“你脸很臭。”
蒋厅南忍不住开口,“我抽烟你说我身上臭,现在不抽烟了,你说我脸臭。”
阮言扬着下巴,“怎样!”
能怎样。
蒋厅南无奈道,“没有说要回去,前面有一个海鲜烧烤店,酒店工作人员推荐的,说味道不错。”
阮言噘了一下嘴巴,凑过去抱住蒋厅南,跟变脸似的,“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
蒋厅南冷笑,“你等着,一会儿我再审你。”
晚上烧烤店的人有些多,两个人坐到包间里面,阮言是真的有些饿了,对着菜单点了好多,最后服务生委婉提示两个人可能吃不完这些,阮言才悻悻罢手。
蒋厅南心情不太畅快,给阮言倒了一杯喝茶递过去,才开始“审问”。
“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没有和我讲过?”
阮言小声,“就是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嘛,其实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
蒋厅南有段时间没经历过这种事了。
还真有不长眼的撞上来。
已经给老婆安定位了,随时随地给老婆发信息查岗,为什么还是会有这些臭虫盯上,难道只能把老婆关在家里才行吗?
蒋厅南忽然低声道,“宝宝,我们可不可以先去国外领证。”
阮言正在撸串的动作一顿,懵懵的看着蒋厅南,“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读大学?”
蒋厅言语气平静,“那怎么了?”
在他眼里,一切的事都不足以成为阻拦他和阮言的理由。
蒋厅南沉声,“你不想和我结婚?”
“有什么不想的,我们都结婚多少年了。”阮言有些无语,“就是觉得没必要,太折腾了。”
结不结婚在阮言看只是一个形式上的问题,无论领不领证,蒋厅南都是他老公啊。
不过显然蒋厅南不是这么想的。
他很想要一个名分。
一个牢牢锁住阮言的名分。
“不折腾,我想和你去领证。”
蒋厅南都这么说了,阮言也没再抗拒,无所谓的点点头,“那就去嘛,只是你公司那么忙,有时间吗?”
“我会安排。”
事实证明,阮言的餐还是点多了,最后剩下了很多海鲜,阮言也没浪费,让人打包起来回去的时候喂流浪猫。
他一直很喜欢小动物。
前世的时候,也经常去一些动物收容所,捐款捐粮。
蒋厅南看着阮言低头喂猫的样子,小猫在埋头吃东西,阮言就伸手一下接一下的摸着小猫的脑袋。
他静静的看了很久,等小猫终于吃饱喝足,舔舔毛走开了,蒋厅南才牵起阮言的手,伴着月色往回走。
回酒店后,阮言以为蒋厅南还在吃醋,忍不住道,“我话都没和他说两句,再说了,当年有人给你送小男孩,我也没说什么呀。”
蒋厅南原本都气消了,听到阮言这话,一股火又涌上来,“你还说?那是给我送吗?那人进的是你的被窝!”
阮言心虚的瞥开眼睛。
那次纯粹是一个乌龙。
阮言和朋友去郊区玩,睡在了一家新开的酒店,因为刷的是蒋厅南的卡,店里的经理以为是蒋厅南亲自来了,他把这个消息卖给了当时一个找门路想要讨好蒋厅南的人。
当天晚上,阮言从酒吧回来,刷卡进房间,还回味着酒吧的舞曲,嘴里哼着小歌,一手还拿着手机给蒋厅南打电话。
“今天酒吧请的KP乐队来表演,太酷了,我高中特别喜欢他们。”
蒋厅南没说这是自己特意安排的,只是笑了一下,“玩得开心就好。”
阮言单手脱了外套,边往里面走边说,“老公,你明天来接我……”
话音戛然而止。
看着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上仅穿着一件白衬衫的男孩,阮言僵在原地。
蒋厅南察觉到那边的沉默,皱眉,“怎么了宝宝?我明天当然去接你。”
阮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恰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轻轻开口,“蒋总,你回来了。”
一句话,两个人都炸了。
蒋厅南沉下声音,“宝宝,你那边是谁在说话,你房间里有人?!”
阮言更是直接炸毛,“蒋厅南!你在外面玩的挺花啊!!找你的人都追到酒店了,你现在就给我过来!!”
当天晚上,酒店十分热闹。
阮言以为蒋厅南在外面天天睡小男孩,气的他差点把屋子里东西都砸了,蒋厅南刚到就被他一顿乱拳。
蒋厅南不敢用力拦他,只能挡着自己的脸,他心里还一股火呢,有人居然敢爬他老婆的床。
等事情查清楚后,蒋厅南冷着脸,几个电话打出去,那个妄图讨好他的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合同泡汤就算了,公司都不一定留不留得住。
等他打完电话一转身,竟然看到阮言坐在床上默默掉眼泪。
蒋厅南看到这一幕,不亚于有人拿刀在割他的心,他一秒钟都没停留,大步走过去,“怎么哭了宝宝。”
蒋厅南伸手想抱阮言,没料到阮言却往后躲了一下,这个动作刺激到了蒋厅南,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而后眸色暗下来,不由分说的用力抱住阮言,把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他声音沙哑,“别躲我,宝宝。”
阮言伸手扑腾着打他,“蒋厅南,这次是被我撞到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往你床上挤呢!你说,之前一共有多少次!”
蒋厅南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气的想爆粗口。
“有个屁,妈的谁敢,这次是这人有病,我会处理他!!”
阮言带着哭腔,“我才不信。”
他妈的!
蒋厅南没招了,他攥住阮言的手,“宝宝,你知道的,我就对着你才有感觉。”
阮言,“……”说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搞颜色啊。
他正煽情呢。
搞的他戏也演不下去了。
他抽了一下鼻子,“你别说这个,蒋厅南,你就说下个月的模特大赛你让不让我去,你人家邀请我当评委呢。”
蒋厅南沉默一瞬,语气带着几分薄怒,“你那是正经模特大赛吗?走两步就脱衣服!”
“蒋厅南!人家那个是艺术!”
蒋厅南额角突突的。
他接到阮言的电话就一路疾驰赶过来,到现在气都没喘匀呢,阮言还在这儿小嘴叭叭的说什么人家脱衣服是高雅艺术,他只是品鉴,让蒋厅南不要带着有色眼光去看他。
蒋厅南忍不住了,揪着人翻了个身就把他按在床上,“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他声音沉沉,抬手直接把领带扯掉,卷了几圈缠在阮言的手上,正要抬手扯掉阮言裤子的时候,顿了顿。
阮言正等着呢,还主动的热情开口,“老公,扣子在这边。”
蒋厅南脸色难看,抬手拍了一下他屁股,“去别的房间,这张床被别人躺过了。”
想想就膈应。
阮言举了举被捆着的手,“抱我。”
蒋厅南没招了,单手搂着人抱起来,阮言趁这个功夫,啾啾啾的往蒋厅南脸上亲,“别生气啦老公,把我送你啦。”
“……”
两个人结婚这么多年,关系紧密的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根本容不下一点缝隙。彼此都清楚,对方爱自己爱的不行,但很多时候,吃醋和占有欲是本能的事。
不止蒋厅南有,阮言同样有。
但他不像蒋厅南一样闷不做声,他直接窝在蒋厅南怀里,堂而皇之的翻蒋厅南手机。
实际上压根没什么好看的。
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相册里除了阮言还是阮言。
阮言看了看就没兴趣了,把手机扔还给蒋厅南。
蒋厅南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调研会。
“我去干嘛?当花瓶?我才不去,听你们开会我都直困。”
阮言踹了一下蒋厅南,“你不就是怕我自己出去又被别人缠上么,我明天不出门还不行么。”
蒋厅南赶紧说,“我没那个意思宝宝。”
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