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羞耻了。
没多大一会儿,蒋厅南走进来,手里还端着杯柠檬水。
“醒了?头还疼吗?”
阮言抬起脑袋,茫然道,“老公,我失忆了,我就记得我们从酒会回来,剩下的事我全都忘了。”
“没关系。”蒋厅南安慰他,“除了卧室和浴室,其他的地方都有监控,至于在浴室发生的事,我们今晚可以再演练一遍,保证你能想起来。”
阮言,“……不用了老公。”
蒋厅南笑了笑,盯着阮言喝了水,才把平板递过去。
阮言探头,“这什么……咳咳咳。”
一家成人用品店??
还好水咽下去了,不然这个时候就喷出来了。
蒋厅南贴心的解释,“你昨天一直说想要两个,宝宝,我是你老公,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提的,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选一下你喜欢的,别说两个,三个四个都没问题。”
阮言麻了。
他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老公,我就喜欢你的,独家的,专属的。”
阮言漂亮话不要钱的说,“不要那些嘛,我只要老公。我最最最喜欢老公的。”
蒋厅南听舒服了,放他一马。
阮言贴着他搂着他的腰,“我喝醉了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我老公会照顾我啊,肯定不会不耐烦揍我的,对吧。”
蒋厅南难得心虚。
昨天确实没忍住。
老婆屁股上还盖着巴掌印呢。
嘘。
第33章
开学后,阮言彻底变成了失去梦想的咸鱼。
蒋厅南兼顾两头,变得更忙了。但还是抽空让人挑了几处房产给阮言看,“先买一套,方便让妈回来住。”
阮言没兴趣,看了一眼就拿到一边去了。
“阮晗还没出国呢,妈妈也没退休,估计也不会过来住,一天两天的,就住咱们这儿就行。”
蒋厅南顿了顿,“不方便。”
“有什么……”
阮言话一顿,忽然想到蒋厅南最近正在致力于开发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前两天,他们刚在二楼的小阳台试过。
晚上的时候往外看一片漆黑。
阮言还是害怕的不行,窝在蒋厅南怀里发抖,可是越这样,越紧的让蒋厅南头皮发麻。
他掐住阮言的腰,滚烫的吻落在阮言的脊背上,嘴中喃喃,“宝宝,宝宝。”
太疯狂了。
至今阮言想起来还会搞的整张脸都通红。
他伸脚踹了踹蒋厅南,小猫呲牙,“你以后别做这些混蛋事!我不想在外面!”
蒋厅南扬眉,淡淡道,“是么,那晚你抖的很厉害,我以为你很舒服呢……”
阮言瞪圆眼睛,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蒋厅南捉住他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乖乖,我收拾了咱们的行李,这周末去度假村住。”
阮言咳嗽一声,“那个,下周去也行。”
蒋厅南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阮言翻身坐在他的腿上,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黏黏糊糊的开口,“老公,我最近很乖是不是?”
蒋厅南不置可否,反问,“有事说。”
“……”
一点也不浪漫!
阮言噘着嘴巴,“最近呢,学校的登山社组织去爬山,还会在山顶的民宿住,就是这个周末。”
蒋厅南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冷淡,“什么时候参加的登山社,怎么没和我说过。”
“就是这个学期嘛。”
“还要去外面住?”蒋厅南有些不悦,“你体力又不好,怎么能爬山,在外面住环境又不好,谁知道有没有虫子,床褥都干净吗?过敏了怎么办……”
话没说完,阮言忍不住第二次捂住蒋厅南的嘴,“我哪有这么娇气!就住一晚不会有事的,秋秋想去,可他又和其他人不熟,我去陪他嘛。”
蒋厅南的嘴被捂着,只能用暗沉的眸子盯着阮言。
阮言哼哼唧唧的,“老公好,老公妙,老公嘎嘎棒。”
蒋厅南,“……”
他一直不松口,阮言没招了,最后只能放出大招,凑在蒋厅南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
蒋厅南眸子微亮,“真的吗?别事后又反悔耍赖。”
“真的!我怎么会耍赖,我阮小言说到做到。”
蒋厅南点头,“好,你最好能做到。”
他托着阮言的屁股把阮言抱起来,还往上颠了颠,“我得先收点利息。”
阮言忽然被抱起来,吓了一跳,搂紧蒋厅南的脖子,“怎么这样!你是资本家你了不起啊!”
蒋厅南坦然承认,“对,先押你半个月工资。”
……
出发的那天天气很好。
蒋厅南特意空出来时间亲自送阮言出发的。
怕东西太多阮言爬山不方便,蒋厅南没给他带太多东西,只装了一点水和吃的。
“这个是无线电报警器,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按它,可以远程连接到我的手机上。”
“还有这个,备用的手机。”
“还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阮言把背包拿过来,“你快去上班吧,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蒋厅南还真不放心。
在他看来,阮言就像一只幼兽,压根没有独自狩猎的能力,必须时时刻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看着阮言一脸心早就飞了的样子,蒋厅南伸手捏住他的脸,语气平淡,“记得随时给我发信息。”
阮言嘟着嘴,“知道呢!”
看见路对面几个人已经在等了,蒋厅南才松开手,“去吧,注意安全。”
他活脱脱像是送孩子春游的家长。
韩秋已经等在对面了。
阮言背着包朝他跑过去,“秋秋!”
今天太阳有些大,韩秋自己戴了一个,另一个扣在阮言的头上。
帽檐很大,遮下来挡住了阮言的半张脸。
“走吧。车子在前面呢。”
登山社七八个人,干脆包了一辆商务车,可以一路开到山脚下。
韩秋笑嘻嘻的,“谢谢你这次陪我过来。”
阮言摇摇头,“我也是想出来玩嘛。不过你喜欢爬山?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奶奶的家就是在山区里,小时候我就经常去爬山,还去树上摘果子,去水里捉鱼,来到大城市念书,有段时间没爬山了,还怪想的。”
阮言听的眼睛里冒星星,“这么好啊。”
韩秋想到什么,忽然一拍手,“不然暑假的时候,你们来我奶奶家里玩吧!”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啊。”
“有什么打扰的,我让我奶奶炖小鸡给你们吃。”
“好啊好啊。”
车程不近,要一个多小时,阮言坐车的时候容易晕车,不过蒋厅南已经提前给他准备好了薄荷膏,阮言拿出来抹了一点在自己的太阳穴,剩下的塞给韩秋。
韩秋感叹,“你这背包弄的跟百宝箱似的。”
“都是蒋厅南弄的。”
韩秋托着下巴,“那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别又说是什么童养夫,我可不信了。”
阮言笑眯眯的,“他对我一见钟情啦,我爬墙跳下来,一下子就摔到他的心巴上了!”
虽然用词奇奇怪怪,但韩秋还是“哇”了一声,“好浪漫。”
“不过蒋厅南特别直男,他追我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有一次我忍不住了,他送我到楼下,我邀请他上楼坐一坐。”
阮言说到这儿,激动的眼睛都瞪圆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拒绝我了!我当时也是气急了,直接就说,我只是想让你喝个水说说话,没打算要做什么!”
阮言住的小区有些偏远,楼下连个路灯都没有,男人的面容隐匿在夜色里,一大半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