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冷笑。
虽然他是长期坐办公室的,但平时会去练一些散打和自由搏击,胸肌腹肌不在话下。
另一头阮言漫不经心的洗着澡。
巫师小言精心调配出一池香喷喷的彩虹洗澡水,保准洗了以后浑身都是水蜜桃味。
他出神的想着蒋厅南。
现在在干嘛?
怎么还不冲进来把他这个那个?
难道不想在浴室里?
也是,浴室里做过很多次了。
该换地方了。
阮言把家里的几个角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落地窗?可以倒是可以,但每次蒋厅南都让他自己撑着玻璃,太深了,阮言有点受不住。
沙发?
这个刺激感一般。
餐桌?
这个有点不舒服,太凉了。
阮言思来想去,在浴室磨蹭了快半个小时才裹着浴巾出去。
浴室门开了,一个被热气熏的红扑扑的小脸蛋挤出去。
左看右看,没看到蒋厅南。
阮言哒哒哒哒在屋里巡视了一圈,最后在卧室里看到坐在床边的蒋厅南。
蒋厅南刚换的衬衫西裤,衣服看起来很正经,其实都是特制的,稍微一撕就碎了。
他听到声音,露出一个冷淡的表情,自认为这个表情可以一秒钓到小猫。
阮言走进来后果然愣了一下。
蒋厅南嘴角微勾,还没等说话,就听见阮言惊呼,“蒋厅南,你怎么穿着外裤坐在床上!!”
蒋厅南,“……”
阮言赶紧过去把他拽起来要去脱他裤子,“你快脱了,多脏啊。”
动作太快,蒋厅南一时不知道阮言是不是故意的。
阮言刚一用力,蒋厅南的裤子就碎了……
是的,碎了。
阮言懵懵的看着手上的布片,没想到这个年月了,还会有质量这么差的衣服。
他拎起来看了看,严肃问,“蒋厅南,这个也太过分了,这是在谁家订的衣服?”
蒋厅南沉默了。
他很少有这么窘迫的时候,挂着破破烂烂的裤子,老婆还不让他坐,硬拽着他。
阮言有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话又说回来,蒋厅南,你……你……不磨吗?”
就这么挂空挡?
蒋厅南两眼一闭。
他计划的很美好,当着老婆的面撕了衣服裤子,那样暴力的美感肯定能迷晕这只小色猫,蒋厅南再欺身而上,享用美味小言。
没想到变故这么大。
蒋厅南冷着脸往出走,每走两步裤子的布料还往下掉,另一头阮言早就笑的直不起腰了,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蒋厅南,有没有手机啊哈哈哈我要给你拍下来,你好像新闻里的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厅南走到门口实在忍无可忍。
他愤而转身,直接按着阮言把他压在床上,浴巾一掀,露出两个白面团子。
蒋厅南眸色暗下来,沉沉的落上去。
阮言的笑声戛然而止。
“还说我,你不也是?”
蒋厅南哼笑一声,伸手拍了一巴掌,团子晃晃悠悠的。
阮言哼哼唧唧的,“你松开我,蒋厅南。”
“叫我什么?”
蒋厅南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悦。
阮言呼吸一紧,那种心脏骤然一缩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他低声,“老公。”
蒋厅南笑了,伸手在阮言屁股上揉了两下,“乖宝。”
此时可以进行刚刚被迫中止的活动。
蒋厅南脱了破破烂烂又碍事的裤子,垂眼盯着阮言,抬手轻轻按在老婆的脖颈处,压着不许他抬头。
“宝宝。”蒋厅南低声问,“可以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吗?”
什么……
今晚要这么犯规吗?
阮言感觉自己有点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觉得身体内像是点了一把火,燥热的难受。
他死死咬着唇没开口。
偏偏蒋厅南没打算放过他。
“不说话,就当宝宝答应了。”
第40章
被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就会导致其他的的感观就会更明显。
阮言身子在抖,蒋厅南触碰到他身体的每一处,皮肤都会随之颤栗。
他很想像梁山好汉似的,起来大喊一句,“要做就做!磨磨唧唧干甚!”
实际上压根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实力,腰早就软的不行,只能哼哼唧唧的发出不成调的语句。
蒋厅南像是有意逗他,把前戏拉的很长。
最后阮言实在受不住了,往前挣扎着爬了两下,可能是这个要逃脱的动作刺激到了蒋厅南,他沉下脸,掐着阮言的腰又把他拖回来。
好戏才正式上演。
说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亦或是别的什么,床单都湿透了,阮言什么都看不见,像是陷在一片黑雾里,只能被迫的承受。
他终于受不住,带着哭腔的开口,“老公,抱,要抱。”
在他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就想要蒋厅南抱他。
蒋厅南把他转过来,将阮言整个搂进怀抱里,这个姿势导致阮言抖的厉害,但他还是没有松手,反而把蒋厅南抱的死死的。
眼泪早就把蒙着眼睛的领带哭湿了,显得好可怜。
蒋厅南去吻他的唇,诱哄道,“乖宝,伸舌头。”
今天的蒋厅南太坏了,阮言不想给他吃舌头,他把嘴巴闭的死死的,没想到蒋厅南反而笑了,稍微一用力,阮言就忍不住张嘴叫出声,蒋厅南趁机而入。
好坏!
阮言红彤彤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明天,后天——
他决不会再让蒋厅南上他的床。
……
“你老婆不让你上床了。”
李涵用的是陈述句。
蒋厅南抬起眼,声音冷冷,“工作太少了吗?”
“那你每天板着这张死人脸。”李涵慢悠悠道,“不知道的以为咱们公司要破产了呢。”
李涵最近心情实在很不错。
他最对的决定就是当初毅然决然的跟着蒋厅南干,谁也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人就能做到这个地步。
简直少奋斗三十年。
“我说,你别把一门心思都扑到工作上。”
李涵好心的给他提建议,“你应该把时间留出来陪陪你老婆,你这么年轻,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
而不是天天作为一个人体空调在公司放冷气。
蒋厅南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倒是想多陪陪老婆,可惜他已经一周没摸到卧室的边了,最近火气大到连看小黑都不顺眼。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这是他的私人手机,一般只有阮言会联系他这个号码。
蒋厅南面色和缓许多,动作很快的把手机拿起来,上面是【老婆宝宝】发过来的信息。
“我去妈妈那里睡两天,照顾好小黑,掉根毛都不行哦。”
蒋厅南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李涵一看不好,赶紧转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