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冷冷的盯着阮言,“露那么多是玩偶服?”
“你看你!你总是带着有色的眼光看我!你这叫黄者见黄!!”
蒋厅南不想再听阮言狡辩,反正他小嘴叭叭的总是最能吵,说也说不过他。
蒋厅南踩着油门,一声不吭的开车回家。
没想到阮言又不干了。
想也知道,蒋厅南心里憋着火呢,可不是就等回家收拾他,这要是跟蒋厅南回去了,他屁股还能有好?
阮言哼哼唧唧的,“我不回家,蒋厅南,我要去妈妈那里住。”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蒋厅南今天几乎没说几句话,一路上除了开头的几句质问,更是不再开口。
阮言心想完了。
再见了屁股今晚我就要远航~
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低头回个信息的功夫,再抬头,蒋厅南竟然真的把车停到了妈妈家。
阮言愣了,“老公……”
蒋厅南率先下了车,绕到阮言那边去给阮言开车门,“不是要回妈这里吗?”
不是?
蒋厅南有这么好说话。
阮言狐疑的看着他,刚要下车,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他裹紧蒋厅南的外套,紧张道,“不行,我穿成这样怎么去妈这里,老公你快开车,我们回家吧。”
蒋厅南微笑,“有什么不行的,宝宝你刚刚不是也说了,这就是普通的玩偶服。”
阮言气的不行。
蒋!厅!南!
要不要这么记仇!!
阮言死死咬着牙,“蒋厅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蒋厅南慢悠悠开口,“那也要日后再说。”
“老公~”阮言眼睛一转,声音软和下来,“你这是干嘛呀,咱们夫夫间的事别闹到这里来,咱们回去再说嘛。”
阮言伸手攥住蒋厅南的胳膊,暗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大不了就牺牲自己的屁股!
可蒋厅南却面不改色的扶掉了阮言的手,“下车了老婆,你想回妈家睡,今晚我就陪你。”
阮言笑容一秒收回去,跟变脸似的,又瞪着他,“蒋厅南!你差不多……”
话没说完,刘珍已经推门出来,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你们俩干嘛呢!车停那儿好半天了。”
阮言没招了,只能灰溜溜的跟在蒋厅南身后下了车进屋。
蒋厅南雇了阿姨每天上门打扫卫生做饭,只是被刘珍拒绝了,她说自己本来就不上班了,做点家务活不至于还要别人来。
蒋厅南劝了几次,实在劝不动,也只好作罢。
刘珍往屋子里走,“也不知道你们两个过来,没做什么菜,简单炒了两个素菜,你们要是吃不惯,我再……”
她一扭头,好奇的看着阮言,“言言,你裹着外套干嘛呢?”
阮言坐在沙发上,从来没这么局促过,他裹紧外套,动也不敢动,偏偏裤子后头还有个尾巴,别别扭扭的。
蒋厅南松了一下领带,似笑非笑的开口,“言言,把外套给我,我帮你放在一边。”
阮言在心里骂了蒋厅南八百遍了。
坏人!坏狗!!
阮言没招了,只能把外套脱了,咬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刘珍。
可刘珍还是跟炮仗似的,瞬间就炸了。
“阮言!!你穿的什么东西!!”
还没等阮言开口呢,蒋厅南在旁边“虚情假意”的解释,“妈,你别生气,这是言言他们的什么社团活动,穿的玩偶服。”
“什么玩偶服!!”
刘珍气的冲过去指着阮言的额头,“还活动呢?你就穿成这样在外面?你别仗着蒋厅南宠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要作上天了我看你是。”
阮言被骂的狗血淋头,可怜巴巴的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刘珍骂了一通,又勒令阮言赶紧上去换衣服,别穿成这幅样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阮言不敢吭声,乖乖的往楼上走。
他之前来住过两晚,这里有他和蒋厅南的房间,换洗的衣服也有。
他前脚进了房间,后脚蒋厅南就跟上来。
阮言气的把床上的枕头冲他扔过去。
“你太过分了!”
蒋厅南稳稳接住,好笑道,“我管不住你,妈还管不住你吗?”
以后愿意把这个地方称作言言训练营。
阮言气哼哼的,“叛徒!”
他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两件衣服换上。
黑白色的牛奶服脱下来扔到床上,被蒋厅南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一幕被阮言看到,骂他,“变态!”
蒋厅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都是老婆的味道。”
阮言板着脸冲他伸手,“还我。”
蒋厅南没松手,“送我吧宝宝。”
阮言气笑了,“你出卖我还好意思找我要东西?”
蒋厅南“嗯”了一声,“那我要是跟妈说,你骗我说来她这里……”
话没说完,阮言赶紧打断他,“送你了老公,都送你了!”
蒋厅南微微一笑。
刘珍把饭菜都端上桌了,才看见阮言慢吞吞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没好气道,“再让我看见你穿那样的衣服,我真要揍你了。”
阮言无处撒火,只能回头瞪了蒋厅南一眼。
刘珍立刻道,“你瞪小蒋干什么?我看你现在是无法无天了。”
蒋厅南看着阮言蔫头巴脑的样子,终于有些心软了,伸手揽着阮言到自己怀里,打着圆场,“妈,吃饭吧,再不吃凉了。”
“你就惯着他吧!”
坐上饭桌,阮言可怜巴巴的看着刘珍好几次,刘珍被他气笑了,给他夹菜,“怎么?大少爷都不会夹菜了。”
阮言赶紧吃了几口,讨好道,“好久没吃妈做的菜了,我都想了。”
刘珍目光放缓,“那就多吃点。”
阮言一副戴罪立功的样子,埋着头吭哧吭哧的吃饭,一整碗都吃的精光。
蒋厅南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挑了挑。
下次言言再不听话就还送过来。
看。
让妈妈骂一顿老实多了。
平时在家里,吃完饭收拾桌子都是蒋厅南做的,今天阮言也知道老妈看他不顺眼,吃完饭赶紧主动收拾桌子,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蒋厅南看不过去了,抢过来,“行了,坐着去,用不着你。”
说两句得了,哪能真让老婆干活。
刘珍把头一扭,当做没看见。
吃完饭,刘珍早早回房间睡觉了,蒋厅南洗了点水果给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阮言。
阮言没接,哼了一声。
蒋厅南无奈。
怎么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哄人。
“别生气了宝宝。”蒋厅颜与南拿着一个草莓喂到阮言嘴边,“乖宝。”
阮言狠狠的咬了一口,“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蒋厅南点点头,“下次不了,下次我自己处理。”
想也知道蒋厅南口中的不是什么好“处理”,不就是要处理处理阮言的屁股么。
过分!
阮言鼓了一下颊肉,声音放软,“骗你是我的不对,我本来也想和你讲的,但是你那天太过分了,我刚起个头,你就把我弄的那么狠。”
蒋厅南这人,一碰上阮言,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了,阮言温声软语的哄他两句,他就立刻道歉,“对不起宝宝,都是我的错,我太过分了。”
阮言假模假样的抽了一下鼻子,“老公,我那么信任你,可我觉得你一点也不信任我,你说实话,你今天是不是以为我在酒店做不好的事?”
蒋厅南想说难道你今天做的事还是好事了不成?
不过他也庆幸自己提前发现了。
要是再晚一点,言言直接穿着这样的衣服去什么展子,让所有人都看到……
蒋厅南光是想想就觉得要疯了。
阮言靠在蒋厅南身上,声音放软,“其实这件事没什么的,老公,我都答应学姐他们了,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