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贴在蒋厅南怀里,往他胸肌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开口,“老公,我有点紧张。”
蒋厅南一直在深呼吸,“紧张什么,不就是结个婚吗?”
“是吗?”阮言微微抬起头,抱怨,“但是老公你心跳声好大啊,震得我睡不着了。”
蒋厅南,“……”
他舔了舔嘴唇,“没事,宝宝,有我呢,我一直在你身边。”
“你当然在我身边。我结婚旁边要是别人,那不是恐怖故事了?你不得来抢婚啊?”
阮言说到这儿,忍不住趴在蒋厅南的怀里,“蒋厅南,你说你暗恋我那么久都不告白,如果我和别人恋爱结婚了怎么办?”
蒋厅南用力抱紧阮言,“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万一呢,那你来抢婚吗?”
阮言目光炯炯的盯着蒋厅南,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蒋厅南无奈道,“抢,抢完就把你关在家里,怎么样?满意吗小祖宗。”
阮言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蒋厅南偏头看了一眼时间,“还不睡?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化妆呢。”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老公,我想吃小龙虾了。”
蒋厅南,“……”
“厨房有食材,你去给我做嘛。”
阮言哼哼唧唧的,“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蒋厅南拿他一点办法没有,阮言又害怕不肯自己在屋子里,蒋厅南只能把人抱起来往厨房走。
第二天婚礼,前一天半夜还在啃小龙虾的估计只有阮言了。
他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一边吃一边晃着小腿,蒋厅南坐在对面给他剥虾。
但阮言吃的太快了,蒋厅南给他剥的速度都来不及让他吃的。
阮言舔了舔嘴巴,“老公,结婚了你还给我剥虾么?”
蒋厅南冷笑,“不剥了,结婚了我就让你在家里做家务,洗衣做饭,没事还天天打你。”
“哇这么吓人!!”
阮言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又催促蒋厅南,“你快点剥。”
阮言吃饱喝足以后,任由蒋厅南给他擦了擦嘴巴,最后又耍赖让蒋厅南背着他回去。
都吃完了阮言才想起来哀嚎,“蒋厅南你怎么不拦着我,这么晚吃东西明天水肿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他气的揪了揪蒋厅南的头发。
蒋厅南忍不住说,“你把我薅秃了拍照也不好看。”
阮言赶紧松手,安抚似的摸了摸蒋厅南的头发,“不秃不秃哦,秃了太丑了。”
短短几天,蒋厅南对阮言的容忍量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堪称为忍人。
最后洗洗涮涮,终于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而按照他们的安排。
早上六点钟就要开始化妆了。
蒋厅南倒是不困,而阮言早就倒在他旁边呼呼大睡了。
一想到明天是他和言言的婚礼,蒋厅南就兴奋的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
前一世,刚结婚的时候,言言还没有那么亲近他,说不想大操大办,所以连个婚礼都没有。
蒋厅南很难过。
有一种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现在,他终于可以和他的言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在所有人面前拥抱亲吻他的言言。
等等……
明天当众和言言接吻的时候该怎么吻啊?
这个是不是应该彩排一下?
蒋厅南侧头,目光落在阮言的嘴巴上,睡的正熟的阮言毫无对危险的感知,睡的香喷喷的,嘴巴嘟起来还微微动了动,不知道又梦到吃什么好吃的了。
他凑过去,准确无误的咬住了老婆的嘴唇。
蒋厅南想起了第一次和阮言接吻的时候。
是在车上,他帮阮言系安全带。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静的好像连两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当蒋厅南系好安全带准备坐回去的时候,阮言突然重重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亲我呢。”
蒋厅南沉默了。
很快,没有半分钟,他突然吻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应该没错。
言言应该是在暗示他。
可吻上去的时候,阮言又显得很惊慌,睫毛一直在抖来抖去,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看的蒋厅南心痒难耐。
不过很快,蒋厅南就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亲吻是这么舒服的事。
老婆的嘴那么软,舌头也是,像果冻一样,蒋厅南一开始打算装一下,只轻轻的吻一下免得吓到老婆。
可根本把持不住,很快,最后一丝理智都没了,蒋厅南吻的那么用力,一副恨不得要把阮言整个吃掉的样子。
直到最后,阮言被吻的眼睛和嘴巴都红红的,松开的时候嘴唇都木木的快没有知觉了。
他下意识的抬手给了蒋厅南一巴掌。
“啪!”
蒋厅南一大早就挨了一巴掌。
他忍气吞声,“今天结婚呢你也打我。”
阮言气的头发快竖起来了。
他指着自己的嘴问,“你还好意思说?你也知道今天结婚?你把我嘴亲成这样你让我怎么结婚,我都没法出门了!!!”
蒋厅南的目光在老婆红肿的唇上多停留一瞬,而后心虚的挪开目光,“也可能是昨晚吃小龙虾过敏了。”
阮言咬牙冷笑,只想把蒋厅南的脸打成小龙虾的颜色。
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阮言没时间再和蒋厅南耗,匆匆去化妆了。蒋厅南被老婆放过一马而庆幸,但他知道,老婆不是放马的,不会永远放过他。
他今晚可能上不了床了。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为了赶进度,化妆师把刷子都扫出了残影,韩秋坐在他旁边陪他说说话放松一下,说了两句就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颜色的口红啊还挺好看的。”
阮言沉默。
化妆师也沉默,过了几秒却还是没忍住开口,“我还没涂口红呢。”
这次的沉默给到了韩秋。
这次结婚,林东也从国外赶过来了,他也算是两个人的媒人了,毕竟当初要不是林东,阮言也没有那么快能找到蒋厅南。
林东留学两年,思想变得开放许多,同性恋见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唯一令他没想到的是,当初那个在舅舅工地搬砖的人,现在竟然能事业有成到这个地步。
别说坐飞机了,坐火箭也没有这个速度吧。
他站在阮言旁边,啧啧称奇,这才多久没见到啊,感觉阮言像换了个样子。
之前在学校里,阮言虽然也是长得白,乖巧可爱的,但也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哪像现在,眼睛又黑又亮,像是由内而外透着其他的东西。
就像是一颗之前蒙了灰的珍珠,现在被人把灰尘擦的干干净净,又放到了鹅绒软垫上,好好珍藏着。
那个人,就是蒋厅南。
他真的把阮言养的很好。
这边妆画好了,那边阮言又被造型师抓走换衣服了,忙的晕头转向的。
都怪蒋厅南,当初一口气给他定了那么多礼服,现在不知道该穿哪一件好了。
最后还是韩秋和林东给他挑了一件白色的。
没有过多元素,很干净的一个版型,但剪裁的很好,干净利落,把阮言衬得身形板正,像一个小王子一样。
造型师怕太素,给他戴了一个钻石的胸针和袖口作为点缀。
阮言还在想,不知道蒋厅南会不会和他选同一件。
关于衣服这件事,两个人还真没有提前商量过。
“打听到了打听到了。”
李涵跑进来,气都喘不匀,“你老婆穿的……”
李涵看了一圈,最后在蒋厅南身上看到那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是这件?”
蒋厅南理了理袖口,淡淡一笑,“你没老婆你当然不懂,这就叫心有灵犀。”
李涵,“……行,你牛逼,你清高,你心有灵犀,那你还让我去打听什么!”
“以防万一。”
李涵彻底无语。
他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瓶水咕嘟嘟喝着,“你都不知道,你老婆那俩朋友防我跟防狼似的,门关得紧紧的,我费老大劲才看到。”
蒋厅南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