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光了一整盒。
不昏也得昏过去了。
于是段其昂两眼一闭。
其实一点都不难受,晏明鞍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说实话,太舒服了,也太疲惫了。
这种难以招架的恐怖快_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身体的工作负荷已经超标,腿一直抖,意识都断线了。
水龙头又一次在浴缸里拧开水阀。
段其昂浑身痉L两下,睡了过去。
睡前他还庆幸,总算是结束了,不至于真的在男朋友身上看见明天的太阳。
段其昂略显悲壮地进入梦乡,想着能睡个自然醒的好觉。
然而,在又一次半夜睁眼、晏明鞍的那张帅脸映入眼帘的时候,段其昂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头皮发麻地往床后边躲了几下,沉默了。
……
我靠。
这种时候做梦??开玩笑的吧??还睡不睡了??
第39章 猫咪
段其昂,一个前直男,却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gay都做不到的伟大壮举,舍命陪男朋友。
第一次就做了整整一个晚上。
前半夜在现实做,后半夜在梦里做。
而且他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自己会变得这么敏感。敏感到几乎恐怖,别说保持清醒了,大脑在过度接受刺激后完全死机,舌头都收不回去,眼神涣散,东西弄得到处都是。
第二天段其昂是被撑醒的。
他还沉浸在过于恐怖的梦境里,嘴唇茫然地微张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摸到一个过于明显的形状。
段其昂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下去。
没看清楚,就被晏明鞍微微侧过头吻住了。
“唔……”
冬天还没暖气,床上的厚厚一层,却仍遮不住两个男生过分明显的动作。
段其昂几乎被他弄得两眼翻白,有气无力地推拒着,声音里全是哭腔。
“你……一整晚上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嗯?”晏明鞍问,“后半夜不是歇了吗。”
“很困吗,做梦了?”晏明鞍在段其昂的耳侧亲了亲,“什么梦。”
段其昂:“…………”
他实在说不出口啊。
……反正忍过这一次就没事了吧,总不能跟以前一样频繁做梦吧?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已经跟晏明鞍躺在一张床上了,不可能再因为睹物思人而做梦。
嗯对。
但段其昂又一次绝望地发现,他失策了。经过这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次次不一样,一次比一次炸裂。
在车里,教室,衣柜,浴室,餐桌,沙发,落地窗边……数不清楚。
特别是这间出租屋。
段其昂感觉除了天花板之外的所有地方都被他们搞遍了。
场地难以接受就算了,梦里的晏明鞍也越来越过分。段其昂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没开发的癖好即将觉醒了,才会频频做这种诡异的梦。
在他终于被放开、把嘴里的口枷混合着业体无力地吐到枕边的时候,段其昂才浑浑噩噩地从梦境里清醒过来。他的视线因为含着眼泪而涣散,眼角胀痛,殷红淋漓的嘴唇无力地开合了几次,像是还不习惯,嘴里面没有被放着口球。
晏明鞍的大手从背后揽上来,要抱。
但被段其昂僵硬地推了回去。
“怎么了?”晏明鞍没太清醒,声音带了点餍足,很哑,在段其昂的后颈上随意亲了两下。
段其昂不说话。
晏明鞍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缓缓睁眼,两个人凝视着毁于一旦的床单,沉默。
段其昂听见头顶的人闷闷地笑了一声。
“到底梦见什么了?这么厉害。”晏明鞍不紧不慢地抱上来,“以后要给你垫个垫子吗?”
段其昂羞得下一秒就能跳窗逃跑,说得咬牙切齿:“……别问,别烦,不用。”
随即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装鸵鸟。
当然是没成功的,被晏明鞍从被子里整个人挖出来,扛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去了。段其昂这才反应过来,晏明鞍为什么要租有好几个卧室的房子,原来是这样用的。
他蜷在崭新的被窝里,攥着枕头,疲惫又无可奈何地呜咽出声。
没完了啊??
晏明鞍抬头,在段其昂的腿内侧亲了一下,哄道:“说吧,乖一点。”
直男想骂人。
晏明鞍拍了拍他的后腰:“回话。”
直男受不了这种语气,缓缓竖起白旗:“我招。”
段其昂不仅瞒不住,还说不了谎,晏明鞍太了解他了。
一说谎就开始光明正大地使坏。
段其昂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实话,说一点就要因为害羞而被迫暂停一下。这梦也太特么的变态了……
听到段其昂说起那些堪称诡异的玩具时,晏明鞍很有兴趣:“你喜欢?”
段其昂望天花板,不说话。
晏明鞍淡道:“点头。”
平时的话,段其昂是会很听话的,他拒绝不了晏明鞍在床上的命令。
但他实在没法点头:“我不知道啊哥,我应该不喜欢……吧?”
晏明鞍:“不是一直梦到么。”
段其昂无力,试图狡辩:“但是这些梦……好像不是我……也不一定……”
晏明鞍看他。
段其昂败下阵来:“好吧,确实不讨厌。”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些梦的场景根本不受他控制,喊停都不停。
简直不像他本人做的梦。
但是说不喜欢,也蛮没有说服力的……毕竟床单都搞成这样了。
男朋友似乎非常体贴,丝滑地接受了段其昂堪称少见的爱好,当晚就下单了一堆小玩意。
段其昂一开始还接受不了,非常崩溃,但没过多久就老实了。
他的接受阈值确实挺高的,晏明鞍充满控制欲的样子总是让他兴奋。
厮混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学期末尾。
从冬天到了盛夏。
两个人坐在并排的书桌上,一个上午什么也没有说,书房里只有规律的哒哒声。段其昂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他仰头摊在电竞椅上,扭了扭酸疼的脖子,侧过脸对晏明鞍说:“哥,你放假想去哪儿啊?这两天周末就别复习了吧,我要吐了,你陪我出去玩会儿。”
晏明鞍点了下鼠标:“想去哪?”
段其昂仰头思索。
晏明鞍:“爬山,去吗?”
段其昂没反应过来:“啊?”
晏明鞍提醒他:“寺庙。”
段其昂总算想起来了,那个他们一起爬山去过的寺庙。
当时是宿舍团建去的,段其昂不太信这些,但还是在庙里请了一串珠子,算讨个好意头。
也就是他们手上戴了很久的这个。
在一起这么久,本市也没有什么没玩过的地方了,爬山还算是个挺放松的活动。
段其昂起了个大早,把小狗溜好,就跟晏明鞍背着包上山了。
周末人很多,庙里排着长队,每人手里都拿着三炷香。
段其昂问了一嘴,才知道都是来买香求姻缘的,一根160。
段其昂听得直想笑,跟他问的那大哥说:“好舍得啊,还不便宜呢!不过我不用了,我有对象……”
段其昂话音一顿,看见了晏明鞍。
他男朋友长得太好,即便混在人群里也是目光焦点,一眼就能认出来。
接着他就看见了晏明鞍手里的三炷香。
段其昂瞪大眼睛:“…………”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买什么呢?”
晏明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