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基地里也爆发过几次小的丧尸事件,是出去执行任务的人被感染偷偷回了基地。”
“有次我差点死了。”
“这些恶心的东西,如果没有他们,我的世界也会像这里一样好,我会有两个自私,但至少会把我和妹妹不好不坏地养大的父母,和两个围在我身边叫我哥哥撒娇的妹妹。”
“卖掉妹妹的两袋米,他们吃的心安理得,还往我嘴里灌,我都吐了。我觉得那一粒粒米都是她们的血肉,吃自己孩子的肉,能叫做人吗......”
“从那天开始,他俩就当我陌生人,有个叔叔经常给我粮食,可是后来他也死了,然后我就被卖给了陈宵寒......”
“都怪他们!”
姬宁泄愤般,一次次扣动扳机,库存子弹用完了就改用其他型号武器,最后用到了榴弹。
“宁宁,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在和平的世界,有我爱你,爷爷是你的家人,他会比父母还疼你......你有自己喜欢的事,有优渥的生活,还交到了好朋友。”
林致礼永远心疼姬宁的十几年。
姬宁擦了擦忍不住流出的泪水:
“我就是感慨一下嘛。”
没多久,江夜白和江月明赶来,现场的丧尸肉眼可见地减少了许多,这至少保证未来多一个月人类无忧发展的时间。
毕竟丧尸聚集也需要时间,一年最多两次丧尸潮。
“姬宁?”
江夜白试探问。
“干嘛,我要睡觉了。”
“什么时候再来?”
江夜白脸上出现了姬宁从未见过的表情,和林致礼的某些时候有些相似。
明明江夜白在姬宁印象里最深刻的表情是冷笑着让他撞车和打破玻璃把他截到天台上的冷漠。
现在却都不如眼前的清晰。
“不想来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姬宁说。
他是时候和以前的心理阴影,和这个世界告个别了。
“嗯。”
江夜白的脸又恢复平静:
“过段日子再来看看吧,说不定这里会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到时候再说吧。”
姬宁打了个哈欠:
“睡了。”
江月明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江夜白,江月明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好久没见过他哥这样失魂落魄的表情了,也,好久没见过姬宁了。
姬宁在末世里“走”了一遭,谁都没提去找找他的父母是否还活着,日子过的痛不痛苦,需不需要报复。
也许他们赶上了好时候,在江夜白和江月明的管理下过上了吃得饱穿得暖的日子,也许他们死在了某个角落......
但那都和姬宁没关系了。
*
姬宁的赛车成绩非常不错,只是有些吃情绪,起伏有些大。
姬宁也没再提起要看以前的世界,就像林致礼那块能沟通两个世界的手机不存在一般。
游乐场过后,林致礼又开始工作,姬宁听说他和夏尧要合作开发一个新项目,宋祈安也有参与。
姬宁不懂这些,只是在闲暇的时候,抱着阿姨做的饭去公司给三个人送饭,
每次都能收获宋祈安的熊抱,姬宁都要怀疑宋祈安上辈子是条狗了,怎么这么会扑人,每次拿着保温袋去找他们的时候,宋祈安第一个扑上来抱他,然后向他道谢。
有几次姬宁去,办公室里只有林致礼的时候,甚至有点不适应,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林致礼察觉到了后来姬宁每次去送饭都第一时间给他个拥抱。
姬宁满足了。
林致礼这么忙的原因除了新项目,还有他们的婚礼。
天气开始变暖,两个人的婚礼提上日程。
“婚礼地点定在欧洲,悬崖上的草坪婚礼,举行完我们可以接着在欧洲旅游。”
林致礼给姬宁介绍着欧洲的风情。
姬宁接过林致礼的鼠标。
“冰岛,极光。”
林致礼:“就去那里?”
“威尼斯水城。”
“旅游第二站。”
“斗兽场。”
“第三站,不过宝贝,婚礼后你还有赛车比赛呢,要放弃了?”
“才不要!你还有新项目的很多工作呢,不然我们看完极光就回来?等以后假期长,你带我环游世界。”
姬宁对新事物,新景象很向往。
“好。”
一切都在向着正确的方向发展,除了一件事。
秦煊。
不知道怎么的,秦煊知道姬宁在准备F4的比赛,竟然也来了国际赛道。
海市只有一个国际车道,由于姬宁是长时间训练,还有其他的选手和体验者也要使用赛道。林致礼不好成月地清场,就导致了秦煊有可乘之机。
秦煊第一天来赛车场的时候就跟姬宁打起来了。
姬宁刚跑完,拔掉方向盘下车。
只见一个高挑的人穿着赛车服正在终点处等他。
起初姬宁没认出来人是谁,但那人一张口,姬宁就听出来了。
“跟林致礼在一起就是有好处,不知道哪个山沟沟里来的乡巴佬,都能开着F4赛车在赛道上跑了。”
姬宁对秦煊本人是不懈的,但秦煊的父亲为了金钱谋害林致礼父母的命,秦煊却花着谋害林致礼父母命获得的钱,来讽刺座位林致礼家人的他。
姬宁怎么忍得了。
“贱人!你怎么有脸说!”
姬宁比秦煊矮了小半个头,他摘下头盔扔到一边,握拳照着秦煊脸上抡。
“你花着用谋害林致礼家人的报酬生的钱,来冷嘲热讽他的家人,你的良心呢!被否吃了吗!”
秦煊没想到姬宁直接动手,被打懵了,同时姬宁他把推倒在地,压在他身上朝着脸打了好几拳。
“爷爷不跟你计较,你却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林致礼面前揭他伤疤,你根本不是喜欢林致礼,你嫉妒他,你就是想看林致礼痛苦!”
姬宁的拳头被秦煊攥住,他一翻身把姬宁压在身下:
“你凭什么给我定论!我和林致礼是从小的情谊,那时候你还在山沟沟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里刨食儿吧!”
“地里刨食也比你吃着真的人血馒头要好!”
姬宁脸上已经挨了两拳,这边人少,还有车的遮挡,一时半会儿没人发现。
姬宁和秦煊来来回回地扭打着,姬宁想着要给林致礼出气,那可是血海深仇。
他再一次痛恨这个世界的律法,要是杀人不犯法,他一定要杀了秦煊!
“贱人,你就应该躲得远远的,在林致礼永远看不到的阴沟里!”
“哈哈哈,那又怎么样?是我杀的吗?谁能给我定罪?我什么都没干啊 。”
秦煊挑衅地笑着,这笑容在姬宁眼里格外刺眼。
一脚踢在秦煊的关键处,秦煊没想道姬宁跟他来阴的,姬宁踢的又狠,他瞬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姬宁站起身,腹部会踹死人,他怕自己收不住手。
就照着秦煊的四肢和肋骨使劲踹了几脚。
秦煊没想到自己会被比自己矮小的人打成这样,恼羞成怒,用尽全身力气起身,再次和姬宁扭打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
赛场的工作人员终于发现了扭打的两个人。
召集了其他人,把姬宁和秦煊分开。
姬宁的教练匆匆赶到,知道大事不好,这小祖宗竟然在他这里受伤了,不敢隐瞒林致礼,即刻给林致礼去办了电话。
林致礼赶到,姬宁已经进了医院。
教练先把姬宁送到了普通医院。
他的脸没有很深的伤,无非是肿胀加破皮,破皮的地方被贴了方形的创可贴。
姬宁泪眼汪汪的,见到林致礼眼泪更是像决了堤一样。
医生叹了口气,对林致礼说:
“听他说你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怎么这个时候打架呢,不过幸亏只是破皮,半个月就能恢复完全了。”
“跟隔壁的比起来,还算轻的,小伙子,看着瘦小,怎么这么有劲儿,隔壁的脸肿的比你厉害多了。”
林致礼向医生道谢,目送医生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