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八品还早,目前最重要的是先突破七品。
秦衷随即看向存有点数。
这次出来,收获真的不少了。
虽然之前使用系统模拟消耗了一千万点能量,后来和那些个遗民打架又消耗了一亿能量。
但是完成关于祝听荞身世的任务后,系统给了五十亿能量,十颗禁忌生灵的兽核又回收了十亿能量,那二十五颗九品兽核也回收了两亿五千万能量。
天材地宝就更多了。
挖遍核心区,直接回收了十五亿七千万。
这一趟下来,存有点数飙升至一百八十一亿两千五百七十七万点。
此外,精神领域还增加了两百米,《三十二路血斩》的熟练度也达到百分之五十。
收获不算少了。
只是想到突破九品需要千亿点能量值,秦衷就无比头疼。
他把寂灭之地都搬空了,也才这点收获,自己要怎么搞到千亿。
而且九品之后还有无者境。
简直看不到一点希望。
这让秦衷越想越没有干劲。
但两秒后他就抛开这些消极的想法了。
“总要去干的。”
真止步八品或九品他也不甘心,太浪费十点的潜力值了。
“系统,加点!”
【叮!补充68亿点能量值】
瞬间。
秦衷的两亿能量暴涨至七十亿,身体没反应过来,秦衷直接翻了白眼,好半晌他才适应这股澎拜强悍的能量。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出现了只有七品武者才会出现命轮和命盘。
命轮是一大一小的金光圆环,大环在外,小环在内,两环中间还有九个暗淡的命盘,整体模样有点像轴承。
只是这“轴承”中间还有一个颜色暗淡的命盘。
总共十个命盘,需要能量浓郁的东西填满,才能发出它该有的光芒。
而人类武者使用的填充物,都是兽核。
其中七品兽核最差,战斗的时候提供的能量较少,八品中等,百分之九十的武者都会选择八品。
九品最优。
但是杀九品异兽,取九品兽核的难度太大了。
用九品兽核来填充命盘的人,屈指可数。
其中十个命盘都填充九品的,更是史无前例。
“是不是做梦,马上就知道了。”
秦衷从系统空间里把十颗禁忌生灵的兽核取出来。
一想到他的命盘里填充的全是禁忌生灵的兽核,秦衷就兴奋得双手颤抖。
自己要跨越全九,直接成就全禁忌。
史无前例!
全禁忌第一人!
战斗的时候战力翻倍、翻倍、再翻倍。
“一突破七品就能暴打八品高段!”
“哦不!自己有八品才有的领域,那应该是——”
“九品之下!我七品无敌!”
当然,前提是这一切都不是梦。
一想到这里,秦衷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屏住呼吸,颤颤巍巍将禁忌生灵的兽核依次放入命盘之中。
九个命盘依次亮起,到最后一颗时,秦衷已经抖得能和黄牛抢演唱会的前排门票了。
“咔哒!”
兽核稳稳嵌入命盘之中。
“嗡!!!”
一声嗡鸣,秦衷的命轮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我成了!不是梦!”
一股自信油然而生,充满秦衷全身,而这自信的来源,就是他翻倍、翻倍再翻倍的实力。
秦衷握紧拳头,感觉随便来一个八品,他都有信心一拳干死它。
“兽庭之主,你给老子等着!”
秦衷还没忘记核心区外,兽庭之主给自己的那一拳。
他要十倍还回去,就算对方是禁忌生灵的分身,他也不惧。
“还有飓风!”
秦衷露出反派才有的笑容,“上次没弄死你,这次你死定了!”
看着金光闪闪的命轮命盘,秦衷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没干。
他从空间左掏右掏,终于掏出一颗极品金身果。
“幸好这东西没有品阶,回收不了能量,不然对自己就没用了。”
“现在趁着突破,进化金身最好。”
“......”
就在秦衷重新铸造金身的时候,这石室里同样出现了裂纹,而且越来越多。
等他金身进化完成后,看见的就是满墙的裂痕。
秦衷面色一变,拔走最后的几根八品宝贝后,匆匆看一眼面板。
【宿主:秦衷】
【能量值:70亿/90亿(+)】
【品阶:七品高段】
【存有点数:119亿2577万点能量值】
【功能:潜力鉴定,催化,模拟,规避之瞳】
【金身化:极致状态】
【精神力:满值】
【精神领域:直径2700米(+)】
【功法:大风刀(熟练度100%)、晋氏传家枪(C级,熟练度100%)、三十二路血斩(A级,熟练度70%)、太极拳(B级,熟练度100%)、撑天棍(A级,熟练度100%)】
金身强化到极致后,秦衷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身体能承受的能量极限拔高到九十亿。
《三十二路血斩》又解锁了几式,能施展到第二十二式了。
“七品高段......回去一定要找老师较量较量。”
也不知道翟仲看见自己七品高段是什么表情。
“老头八品,自己也能和他较量较量了,哈哈哈哈!”
秦衷承认自己确实有些飘了,没办法,太兴奋了。
毕竟从今天开始,他就是高品武者了。
收起命轮命盘,秦衷大步朝通道口去,离开了这个裂纹越来越多的石室。
走出第三个通道。
就在秦衷想看看这次又会遇见什么时,他愣住了。
因为眼前什么都没用。
就是一个空荡荡的石室。
“终于改变套路了?”
就在秦衷狐疑时,一道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是谁?”
秦衷瞬间汗毛直竖。
他身体僵硬地回头,脖子发出一咔一咔的声音。
第125章 壁画
“校长!!!”
秦衷看着面前的蓝色虚影,简直和居半山一模一样,只是这虚影看起来要年轻一点,至少头发看着是原生的,不是假发。
秦衷看到居半山,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考验。
但是仔细打量后,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