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确确实实是居半山，不过不是居半山本人，而是居半山那跑掉的精神力。
只能算半个居半山。
“没想到孔老真的猜对了。”
当初找不到居半山的精神力时，孔明就猜想这精神力可能遗落在寂灭之地了。
所以这趟过来，他就让秦衷顺便找找。
然而面前的居半山并不认识秦衷，一脸疑惑地问：“你是谁？谁是校长？”
秦衷恍然，这精神力应该是不知道近些年的事情。
“前辈，我叫秦衷，是京大武道系的学生，也是您的学生，因为您现在是京大的校长。”
居半山闻言喃喃自语：“京大武道系，看来让学生习武参战了啊。”
突然他话锋一转，“为什么我还没死？还成了京大的校长。”
“因为您的精神力没有消散，不过后来修为尽失......”
“原来如此，这确实像孔明他们的作风，让我这个废人去京大当校长养老。”
秦衷搓搓手，一脸好奇地问：“校长，您的精神力怎么会在这里？”
居半山叹口气。
“可能一报还一报吧，我当初从这里面拿走了一样东西，作为代价，我的精神力被困在了这里。”
“这地方对精神力果然有禁锢。”
秦衷了然，同时心中也生出一抹担忧，“校长说的东西，是龙穴的控制权吗？如果我拿走控制权，我的精神力会不会也被留在这里？”
面对秦衷的问题，居半山深深看了秦衷一眼，然后笑了，“你还是太年轻了，虽然你在刚才突破了七品，但是想拿走所谓的控制权，你怕是做不到。”
“您看到我刚才突破的事情了？”
秦衷有些慌，既然看到自己突破，那肯定也看到自己大肆搜刮天材地宝和兽核的一幕了吧。
“看不到，不过能感受得到，毕竟我也在这地方逗留很多年了，还是能做到一些事情的，比如给你开通道，谁知道你磨磨蹭蹭的，半天才过来。”
“而且，把你的精神力留在这里和我作伴不好吗？”
听到居半山的话，秦衷无比惊讶。
没想到居半山竟然能操控大殿，难怪一路过来平安无事。
“我很感激校长刚才帮我开路，不过我的精神力不能留在这里，不然我的精神领域可能会出问题，而且不仅我不留下，我还要带您回去呢。”
关于居半山的任务还没彻底完成呢。
“哈？”
居半山一脸震惊地问，“你什么领域？”
“精神领域。”
话落，秦衷直接放出自己的领域，展示给居半山看。
居半山难以置信地看着，在领域中飘来飘去，确定这真的是领域之后才喃喃道：“可你不是才七品吗？”
不等秦衷解释，他就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难怪你明明才刚突破，结果一看是七品高段。”
一突破就是七品高段，这天赋简直没得说，提前开启领域也不是没可能，而且看这邻域的大小，就知道这领域开启有一段时间了。
“这么说来，你在六品的时候就开启领域了？”
“我是在五品的时候开启的。”
居半山：......
这提前得也太早了吧，谁特么五品就开领域啊？
自己这个天赋绝顶，第一个开启双领域的人，都做不到在五品开启领域。
“你是怎么做到开启精神领域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研究过精神力，试图开启精神领域，就像祝玉同那个家伙......不会是他研究成功了吧？现在外面谁都能开启精神领域吗？”
提起祝玉同，秦衷哑声道：“祝老没有成功，而且在一个多月前，他已经牺牲了。”
“......”
居半山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那你是怎么开启精神领域的？”
“我精神力满值，看别人开启领域的时候，心有所感，就也开了一个。”
“......”
居半山有点不想和面前这小子说话了，要是之前，谁把开领域说得像罐头一样，他一定要狠狠纠正对方的想法。
自己真是倒霉，肉身要经历一遍打击，精神力还要经历一遍打击。
他有感觉，这小子绝对是自己的冤家。
见居半山不问了，秦衷就开始问自己的问题。
“校长，你能感受到我，给我开通道，是不是也能感受到其他人，给他们开通道？”
“他们的情况和你不一样。”
“嗯？”
“他们去接受考验了，就算我夺取了一部分大殿的控制权，无法干预考验，只能等他们通过考验再说。”
说着，居半山眼神怪异地看着秦衷。
“他们不像你，进来就一头扎进人家的库房，我在这里都能感受到库房的能量波动在库库减少，到现在甚至已经感受不到了。
那双眼睛似乎想将秦衷看透，但是看了半天后居半山摇摇头，“你到底对人家的库房干什么了？”
秦衷讪讪一笑，低声嘀咕：“我以为那就是考验......”
“算了，反正不是我的东西，毁了就毁了吧。”
能量波动消失，居半山理所当然地以为秦衷把里面的东西摧毁了。
“算了？！”
秦衷倒是没想到居半山是这个反应，那麽多天材地宝被毁了，他居然能平静地说算了。
真不愧是半步境，这眼界就是不一样，对什么宝贝都是嗤之以鼻的，难怪当初他一进入核心区就直奔大殿，得手后就扬长而去。
原来是其它宝贝不入他的眼啊！
“校长，您知道他们的考验内容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的活动范围有限，去不了其他地方。”
“呃……您不是夺取了部分大殿的控制权吗？”
“是啊，开通道、关通道嘛。”
秦衷：……
合着您其实不知道那边库房里有什么啊！
“这么在乎考验，那里面有你朋友？说起来这次真让人吃惊，竟然进来了八个人，这代天才这么多的吗？”
就是多也不应该多到一下进来八个吧。
“嗯，他们都是我朋友，而且都是华夏人。”
居半山猛地停下，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进来的都是华夏人！没有国外武者，没有异世武者，没有异兽吗？！”
“是，我和五个队友是西区的，于镜是中区的，周晴天是东区的，我们都是华夏人。”
“这怎么可能？”
进来的八个人全是华夏的，八人中有五人是秦衷的队友。
霎时间，居半山看秦衷的眼神都变了，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秦衷。
“七品高段了，可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你今年多少岁？”
“十九。”
“十九！！七品高段！你是从学会走路的时候开始修炼的吗？”
秦衷嘿嘿一笑，“不是，我是去年开始修炼的。”
“……”
梗阻了。
居半山就算现在是精神体，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点梗阻了。
去年开始修炼，现在就七品高段，还有两千多米的领域，精神力还是满值。
问题是这种打击，自己居然要经历两遍……
居半山指着一块石壁，“你去看看上面的壁画吧。”
说完，他的精神体就撑不住般消散了。
看居半山不想和自己说话，秦衷就认真研究起壁画，等待队友们通过考验后聚在一起，然后去寻找那什么控制权。
虽然居半山说自己拿不走控制权，但还是要试一下的。
只是……
“我不认识这些字。”
那些简笔画依稀能看出是什么意思，但是旁边的字秦衷就看不懂了。
“就你这文盲，也好意思说是我京大的学生！”
居半山再次出现。
“你看这几面壁画连起来，大概意思就是灾难降临，有个人得到上天的指引，开始修炼，杀异兽……”
居半山在这里呆了十多年，对这些壁画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
在他给出方向后，秦衷的思路就清晰了许多，开始一幅幅研究。
壁画内容和居半山说的差不多，只是秦衷知道的要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