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相较于丁凯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异类了。
郑守军看了秦衷一眼,转头问丁凯:“你确定你认识他?他真名叫什么?”
“就,就叫秦衷。”丁凯有些迟疑。
秦衷无奈叹气,“我真的叫秦衷,去年十月份转校到京大武道系,辅导员是屈靖,我请求和京大的系主任通话,我杀的邪教徒,他们会证明我的清白。”
“不可能!”
郑守军没说话,丁凯先站起来叫嚣。
“你怎么会转到京大去,那可是顶尖名校,你这个人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郑哥,快把他关起来,对待这种杀人的人不能掉以轻心。”
“关个屁关!一边玩去!”郑守军显然更淡定一点,把丁凯拎到一边,“去休息室等着!”
“我不去。”
丁凯看着秦衷,不想就这样离开。
“别以为你哥在这里,这里的人就都是你哥,不离开就是妨碍公务,我先把你抓起来。”
“哼!”
把丁凯赶走,郑守军只是看秦衷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考量。
离开审讯室,郑守军走到电脑前亲自查询秦衷的信息,一通操作后。
“郑队,这权限不够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工作人员是第一次看见这四个字。
郑守军苦恼:意思就是信息数据库不是人人都能看见的,那些重要人员,只有级别够高的人才能查看。
而刚才他用领导的权限都无法查看秦衷的信息,说明秦衷的重要性要高于这里的所有人。
“意思是找领导,这件事不在我们的处理范围内。”
“啊?”
工作人员没反应过来。
“算了,我自己去找。”
没过多久,郑守军找到秦衷,“上面允许你打电话了。”
“谢谢。”秦衷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在这里过除夕夜。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不会拒接任何陌生电话的郭南在秦衷心里,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郭主任,是我,秦衷。”
电话那头,郭南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确定秦衷不是专门打电话来给他拜年的。
“大过年的,你小子又干什么了?”
“我杀了个邪教徒,现在进橘子了,您能不能来捞我一下。”
“......”
郭南的沉默震耳欲聋。
隔着电话,秦衷听见了他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把电话他们。”
不等秦衷开口,郑守军已经把电话接了过去。
“我是京大武道系的郭南,秦衷是我们的学生,半个小时内会有人过来处理他的事,这期间希望你们保证他的安全。”
秦衷在旁边听着,直到电话挂断。
另一边,挂完电话的郭南看着手机陷入沉默,许久后他对身边的家人说:“以后看到我手机上有陌生来电,一定要接。”
秦衷这小子就像时不时刷新的NPC,总给他找事情做。
——
郭南说的半小时,实际上连十分钟都没有。
一辆绿色军用车嗤地一声在大门口停下,刺眼的车灯照亮整个大院。
在休息室里的丁凯好奇地扒着窗户看,确定这车牌号是第一次来这里,就奇怪大过年的怎么会突然有人过来。
难道还有人来橘子拜年?
这时,一个气势逼人的军装男人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下属,态度那叫一个尊敬,这把他吓一跳,瞬间明白这两人身份不一般。
“这是咋了?”
然而不等局里面的人出去,又有几辆车马不停地赶来。
丁凯清楚地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上级领导对着军装男人热情打招呼,后面跟着的辖区领导连上前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天爷,领导除夕夜巡查来了?”
还是那种级别很高的人。
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来这座小庙?
丁凯扒着窗玻璃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又来了几个人,气势都不寻常。
郑守军一群人迎了出来。
那辖区领导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上前对郑守军说了什么,可惜丁凯立着耳朵也听不见。
看见这些人进门后,他按耐不住好奇心,从屋里出来,扒着墙角探头,然后就看见秦衷被人带出来。
旁边还有人把他的东西都还给了他。
“张司令!?”
“您怎么来了?”
张梁背着手,上下看了看秦衷,确定他没什么事就道:“我刚好路过,接到消息就顺便来看看你。”
“给你们添麻烦了,除夕夜还让大家跑一趟。”
秦衷看一圈,发现郭南、伯鱼、晋扬都来了。
第41章 求助
他本来以为随便找个人来说清楚,放他出去就行了,没想到郭南会亲自跑一趟,就连张梁都过来了。
“你行啊,出去买盒烟花棒,买到这里来了。”
晋扬打趣秦衷,同时心中也很好奇秦衷为什么会认识这个叫张梁的人。
这男人光是往这里一站就叫人大气都不敢喘,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他不自觉把脊背挺直。
看几位橘子领导严阵以待的样子,就知道他的级别不是一般高,然而这样的人在知道秦衷不见的消息时,竟然会亲自跑一趟。
不仅晋扬满腹疑问,郑守军等一众工作人员都惊疑不定。
在知道秦衷的身份信息是保密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秦衷不是一般人,但是没想到来头会有这么大。
这个年纪的人,竟然能得到这样的重视。
“这个案子现在由我们接手,人我们也带要走,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需要验真假的话,我们会配合的。”
跟在张梁身边的人拿出自己的证件。
“不用不用,武者确实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
那辖区领导哪里敢让人去验,毕竟自己的上级连人都亲自来了,真有事也落不到他头上。
“那今夜辛苦你们了。”
“不敢不敢,职责所在。”
简单寒暄后,张梁他们就带着秦衷走了,由那位上级领导亲自送出去。
看到全程的丁凯呆愣在原地。
两位领导的态度他看见了,秦衷叫为首的男人司令他也听见,尤其是那司令和其他人对秦衷的态度。
不可谓不重视。
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大厅里就只剩郑守军几人,显然到还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转学去京大了……秦衷到底是什么人啊?”
“京大武道系,邪教徒,杀人……”
感觉秦衷和自己这群人已经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丁凯心中五味杂陈,突然有点惆怅。
另一边,把秦衷送回去,张梁看着伯鱼,无声胜有声,这让伯鱼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出去买根烟花棒都能出事。”
“你长点心吧,幸好今天没事,他要是非正常死亡,你就等着被翟仲那混不吝问候吧。”
“我怕他?”
“他快七品了,我估计很快就要超过你了。而且他是老爷子的独苗,秦衷是他的独苗,你试试看。”
“那秦衷还是我的独苗呢!”伯鱼不服。
秦衷在一旁听着,感觉是不是说得太过了,有种把自己往高了吹的意思。
还是说张梁和老头一唱一和的,这是在变相地提醒自己做事要小心再小心,毕竟有些话在这里不适合说得太明白。
不过。
“老师要突破了?”
“快了,下次你们见面估计就是七品了。”
“这么快。”
张梁捏捏秦衷的头,“你可别小看你老师,你知道他今年多少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