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四十?”
伯鱼一巴掌拍在秦衷后背,“没大没小的,虽然他长得是沧桑了点,但那是实打实的三十岁,过完年三十一。”
“三十岁的七品宗师!!”
郭南和晋扬十分惊讶,毕竟这么年轻的宗师可不多见。
然而秦衷的关注点和他们不在一个点上。
“这么年轻!没看出来啊!”
他上次见到翟仲,那家伙糙得要死,胡子拉碴的,依旧不大着调。
张梁似笑非笑,“回去我就把你的话告诉他。”
秦衷:......好歹是八品,还告状。
“总之你老师天赋出众,在他们那一波人中也是站在塔尖的人物,但也因此惹了不少人,你以后出门在外小心点,说不定对面就是他的仇家。”
说到这里,张梁就默默感慨,这师生两个都是妖孽。
“好了,我们得走了,那邪教徒的身份我们会去核查,你最近安分点,听说想挑战你的人很多。你想接就接,不想接就让京大出面回绝,自己出头容易招人不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修炼要紧。”
“知道了。”
“走吧,”张梁拍拍郭南的肩膀,“来都来了,我去看看你们校长。”
看着车子远去,秦衷好奇地问伯鱼,“京大的校长是谁?”
“嗯?”伯鱼有些诧异,不敢置信地问:“你不知道?”
秦衷一脸懵地摇头。
“不知道你还薅人家假发!”
秦衷:!!!
晋扬:!!!
新年过去。
一切又照旧运转,回校没几天后祝听荞他们陆续离开,各自开启自己的挑战之路。
而秦衷留在京大,等着别人来挑战他。
七天内他已经和人比了五场,无一败绩。
秦衷逐渐觉得三品之间的比赛没意思,他已经无法从中获得什么了,在不出底牌,仅凭自身本事的情况下,他在三品中已无对手,是当之无愧的三品第一。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比武,来找他的人也越来越少。
“是时候找点其他的事情做了。”
秦衷刚起身,就听见孙小照喊:“衷哥,主任找你。”
“这不是巧了嘛。”
孙小照,“啊?什么?”
“没什么,”秦衷拍拍屁/股,“我现在就过去。”
武道系后勤部,秦衷没想到郭南会让他来这里。
推门进去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地中海,秦衷尴尬地咳两声,“校长。”
伯鱼在一旁要笑不笑的。
“坐吧,这位是项司令,今天是他找你。”
秦衷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项达这个八品。
这时项达也开口,“又见面了秦衷,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秦衷十分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可是这屋里就他们几个,看谁也没有挪屁/股的打算。
郭南环视一圈,发现最后需要出去的只有自己。
嘚~真无语。
郭南感觉自己像是什么大冤种。
等郭南走了,屋里就剩四个人。
项达、秦衷、伯鱼、居半山。
看伯鱼和居半山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项达也不说什么,毕竟一个作为秦衷的护道人,一个作为曾经的九品,一方镇守,哪怕现在已经废了,那也轮不到他出去。
和居半山比起来,在座的都是他小辈。
“你究竟找他干什么?”伯鱼率先开口。
“邀他去历练。”
“去哪?”秦衷好奇。
“边境,看你最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和我去那边玩玩。”
秦衷看向伯鱼,他确实有出去的念头,本来打算去龙穴的,不过看来现在不用了。
伯鱼也觉得多出去看看没坏处。
见伯鱼都不反对,秦衷就爽快答应,于是和项达约好,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他。
说完这事项达就走了,回去的路上秦衷感觉有些奇怪,一个八品跑这一趟就是因为看他无聊,邀他去历练?
而且这点事没必要让郭南出去吧。
看到很快聊完的郭南:无语加倍~
后勤部,居半山负手站在窗前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伯鱼当然不是傻子,知道项达来找秦衷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他之所以不反对,只是相信项达不会对秦衷不利,不过看居半山这样他又有点不踏实。
居半山叹息一声回过头,“那边最近好像不太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秦衷,问什么都三缄其口的样子。”
作为曾经的九品,他对项达的反应再清楚不过,瞬间就明白秦衷身上一定有什么连九品都要保密的东西。
“我看他邀秦衷历练是假,有事相求是真。”
“你们过去之后让秦衷尽力而为,不要热血上头就强来。”
伯鱼若有所思,“知道了。”
2026年2月28号。
京大替秦衷回绝了一切挑战贴,因为此时的秦衷已经远赴边境。
几经辗转,他们被领到驻地时,意外看见了几个人。
“秦衷?怎么去哪都能遇见你?”
“我才想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秦衷看着田斧和于一道,恍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第一次看见他们时,会觉得他们是杀过人的了。
不愧是田丈这些人的后代,原来是戍边来了。
“你来得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
“最近有很多人在交战中能量被感染,咱们已经在准备撤离的事宜了。”
秦衷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能量被感染?”
而且在准备撤离的情况下,项达还把自己送到这里来做什么?
“就是不能动用能量,一旦用了生命会被快速消耗,很多人打完一战下来就悄无声息的牺牲了,甚至连平时的修炼都不能做。”
“具有传染性吗?”
“那倒没有。”
听到没有传染性,秦衷松了一口气,不然一但这种诡异现象蔓延开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同时也很担心,撤离虽然能避免被偷袭,但是这始终治标不治本。
“没找到办法解决吗?”
“目前没有办法,”于一道摇头,“连高品都说一旦被感染,无力回天,现在能做的就是撤离,以防被对面偷袭。”
“不过感染的源头还是要解决,否则就算换一批人来也是同样的结果。”
“怎么解决?”
连感染的事情都无法解决,要想搞定源头,只怕会更难吧。
“找到,杀掉。”
“那就是要潜入对方大本营了,这恐怕不容易。”
田斧叹息,“没办法,不找到那东西,事情就永远不会结束。”
秦衷听着心情都变得凝重起来,他和田斧他们来到安置感染者的地方,发现大家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不出异常,就是精气神都不太好。
任谁被感染,从此不能动用能量,都不会心情好。
“被感染的特征是什么?”
“他们的能量是黑色的。”
病根只在能量上……
想到这里,秦衷突然明白为什么项达会让自己来这里历练了。
他是想让自己帮忙,把这些被感染的能量拔除吧,可是又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感染,所以他不能开这个口,但又不想看着这些感染者就此沉寂和牺牲。
思来想去就只能把自己放到这里来,让自己主动发现问题。
如果自己能解决,那肯定会毫不犹豫出手。
如果自己不能解决,就不会开这个口,大家心照不宣,谁都不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