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秦山他妈也老实的很。玩不过葛红他妈。”
徐金佑听完徐照海的分析,深深地为秦山的未来感到担忧,“咋这么糟心呢。”
徐照海,“那没办法,谁让他们家瞎眼找了这样的媳妇呢。”
“还搞不过人家。”
徐金佑有些好奇地问,“你遇上这样的咋搞?”
作者有话说:今天突然发现文章里有一个称呼错误的地方
王玉林是徐晚星的表伯,因为王玉林比徐金保大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的这个问题,由于我没有表伯这个亲戚,只听过表叔,我还不确定地去网上查了查
以后空了会把前面改正的
感觉咱们的亲戚称呼真的很厉害,伯和叔就知道年龄了。但是姑,姨,舅好像就不知道是比父母大还是比父母小了。
第125章 又有故事
徐照海哼了一声, “咋搞?她要是想吵,就把人绑在门口让她吵个够,看她知不知道丢人。她要是想吃好的, 自己挣去。能挣着, 她就是吃龙肉我也不拦着。”
“要我媳妇敢不跟我商量就把孩子打了, 日子我都不跟她过了。本来过日子就是两个人有商有量的。那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是我们两个的, 凭啥她说打就给打了。”
徐金佑:“秦山哥要是有你这性子, 两个葛红都能镇住。”
徐照海一眼看透本质, “他就是因为没有我这魄力, 才要过这中烂遭的日子。”
晚上9点多, 秦军匆忙赶了回来,明天周一他还要上班。
徐晚星和徐照海已经上楼睡觉了。
徐金佑,“吃饭没?我给你弄碗面?”
秦军也没客气,“没呢, 给我弄一碗,饿死我了。”
徐金佑一边麻利的下面条, 一边问, “咋样啊?”
秦军深深叹了口气, “遇上他们姓葛的事情,就没有不糟心的。”
这是去了市里又有故事啊。
“又咋了?”人都要没命了, 还能闹出事情来?
秦军又是叹了一口气,“到那边一检查, 医生说是子宫大出血,要把子宫切除,得赶紧做手术,不然就救不回来了。”
他们就算是农村人没上过几年学, 也知道没了子宫就不能生育了。
“这事我妈都不敢多说,毕竟关系到我哥后代的事情。”
“葛红妈拽着医生的衣服说不能切。”
“医生说不切止不住血,他们救不了。”
“葛红他妈要撒泼,被医院保卫科的人制住了。医生让我哥做决定。我哥也不知道咋整。”
“我知道他的心思,他不是见死不救认为后代比媳妇重要的人。但葛红这样的人,就算把她救回来,等她醒了知道她自己以后不能生孩子了,还不得拿刀把我哥杀了啊。”
“她可不会觉得别人是为了救她,只会记得是我哥签字让她以后生不了孩子的。”
“我哥也是和她实在过不下去了,当场说了气话,说她不如死了让大家都清净。”
“医生让我哥和葛红他妈签字放弃治疗。他两又都不签。”
“折腾的医生都没脾气了,要把葛红从手术室拉出来让他们回家料理后事,葛红他妈才同意。”
“最后那个孩子还是个男孩。真是造孽了。”
“这以后他们的日子也不知道咋过。”
“我在路上寻思,是不是找人给我哥看看,他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个这样的媳妇。”
“你家隔壁找的风水先生怎么联系,我想请他去给我们家看看。”他愁的都在想昏招了。
徐金佑把面条端给他,顺着他瞎说道,“你哥这事估计风水先生不管用,得找阴阳先生看看。”
风水先生是看风水的,阴阳先生能看前世今生,徐金佑觉得八成是秦山上辈子对葛红干了啥坏事,这辈子来还债的。
秦军无奈地说,“都给找看看吧。谁知道是哪块出了问题。”
徐金佑,“那秦山哥以后怎么办呢。”
没有孩子也不成啊,以后老了可咋办?
秦军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谁知道他咋办呢。咋办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要看葛红醒后想咋办。”他现在连嫂子也不愿意叫了,就直呼其名。
徐金佑,“人救回来了吗?”
秦军,“我走的时候说能救回来。”
他把生下来的钱全都掏出来放在桌上,“多亏了临走时你给我的钱,交了医院的钱还剩这么多。”
“花的钱我明天下班送给你。”
徐金佑把钱整理好,“你那有钱没?”
秦军,“有。我上班的钱大部分都在我手里,除了交给家里的,也就平时给秦海还有秦兰买东西花点。”
“我哥在饲料厂那扛包最近赚了不少。这钱我得让我哥还给我。给谁花钱,我也不愿意给那女人花钱。”
徐金佑,“行了,天也不早了,你回去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你这衣服上的血也不知道好洗不好洗,要不你把外套脱下来,我明天让我大姐给你洗洗看。”
这秦军哪里好意思,“不用,我让秦兰明天中午给我洗试试。”
徐金佑催他赶紧回去,“行了,你赶紧回去和秦海还有秦兰说一下吧。省得他们在家担心。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大通被抓起来拘留在派出所,什么时候赔钱,什么时候放出来。
白大通他娘是个有心计的,特意等了一周然后上门去找王溪,说联系好了打工的地方,让她出去挣钱赔给人家。
王溪自然不会去,谁知道老太太给联系的是什么地方。去人生地不熟的外地,要是把她给卖了,她怎么办?
白大通他娘见王溪不听话,就把主意打到白可身上。
要把孩子带走,说的是他们做爷爷奶奶想孩子了。你不能不让爷爷奶奶看孩子吧。
徐照海听后说,“这老太太可不简单啊。”
王萍手上摸着徐照海刚刚送给她的玩偶,“我二叔也说这话。不知道现在怎么办。白大通不放出来,他们家也没有人挣钱,老太太估计不会消停的。”
周一中午,王萍又来把事情的最新进展说给他们听。
王萍,“我姐说他们家根本拿不出来6000块钱。最后白大通家估计只能厚着脸皮坐牢了。”
她郁闷地说,“真是苦了我姐了,他这一坐牢,我姐要挣钱养活他们一家人。”
徐照海一想,白大通真是个祸害,怎么要坐牢了烦的是王家人。“溪姐是不是就想和他离婚?”
王萍点头,“可是白大通要坐牢了,他肯定不会同意和我姐离婚的。他家本来就没钱,再坐过牢出来,谁还肯跟他过日子?他肯定要一直绑着我姐的。”
徐晚星脑子转的快,“想办法让他们两个离婚不就行了。”
王萍无奈地说,“王溪姐回来两个月了,家里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白大通就是不同意离婚。”
“我堂哥让我姐去外面打工,但我姐舍不得孩子,带个孩子出去,日子更不好过。”
徐晚星心想今时可不同往事了,白大通不是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嘛。
他心里有了主意。
晚上生意少,他们三在小饭馆看电视,广告的时候,徐晚星拍拍徐照海的胳膊凑过来,“照海哥,我给你出个好主意。”
徐照海疑惑地问,“什么好主意?”
徐晚星,“关于王萍她姐王溪的。”
徐照海一开始还有些没放在心上,旭旭这点小孩能有什么主意?
徐晚星,“你去和王萍姐说,让他二叔去找白大通家,就说赔偿的钱他们出,前提是让白大通同意和王溪姐离婚。然后咱就要个医药费就行了,反正活小叔给你干了,咱们也没亏。”
徐金佑听了一圈,哦,合着活最后落他头上了,他为自己抱不平,“那咋我成这事的受害者了?”
徐晚星示意他看徐照海吊起来的胳膊,“照海哥也受伤了。”
现在的局面是,他们徐家的人吃苦受伤,最后赢家是王家了。
徐金佑哼了一声,“照海这个是他该的,我惹谁了。”
徐照海在脑子里盘了一遍这个事情,哎,还真别说,可行!
徐照海亲亲热热地和他说,“你不是我小叔嘛,你就当帮大侄子了。”
怕他们想的不够周全,徐照海起身,“我去找金保叔再问问。”
徐金保的意思是:“记得让白大通写个协议把孩子留给女方。”
“他这个年纪也不算大,估计以后还是想生男孩的。女孩他应该不会要的。但是有协议更保险一些。”
徐照海,“行。那我就找王萍去和他二叔家这么说了。”
徐金保,“嗯,不过你得和王萍说清楚了,这种情况下,6000块钱咱们家是不要了。但是要不要这么干,那两人离不离婚和你没关系。”
“别现在你是好心,到时候人家离婚了又后悔,把你惹的一声腥。”脑回路不正常的人,这世界上可太多了。
徐照海,“嗯,我会和王萍说清楚的。王萍也拎得清的。咱是想帮他们了,他们要是真离了,愿意念我的好就念,要是对我有怨气,我也不会搭理他们。”
说完了正事,徐金保和他说了些闲话,“那王溪是不是和你大舅家那两儿子差不多大?”
“到时候你看看,要是可以就给刘仁介绍一下。有小孩的女性,比没小孩得会心疼孩子。”
人家这婚都没离呢,金保叔咋就想到这事上了。
徐照海敷衍地说,“先看看吧。我也不了解她姐。”
徐金保笑着说,“我就是说着玩。到时候你们看情况。”
在农村,一般女性离了婚,很快就会找下一段婚姻。
周二,杨老师把徐晚星叫到办公室里,“徐晚星同学,上次的奥数竞赛,你和徐清寻同学的成绩都很不错。市里希望你们能继续参加省里的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