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佑,“就年前没几天,我们从羊城回来后就开了。”
“让我嫂子给你修修眉毛,搞搞发型,好好收拾一下,保证你相亲那天是最帅的样子。”
徐子江说,“好。”他们家里就数金保叔家的舒禾婶子最洋气。
徐照海的猪皮冻做好了,就等它冻上就行了。
徐照海招呼他们,“别在厨房门口站着了,走去屋里,我们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打牌。”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徐晚星四下看了一圈,“咱不是五个人嘛?”
徐照海,“你会打牌?”
徐晚星在心里哼了一声,问我会不会打牌?经常出去应酬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打牌,我不但会打牌,打的还很好呢。
“会啊。”
徐照海敷衍地说,“那等会,淘汰一个就你上。”
先他们四个在桌边打牌,徐晚星跑去撸徐照海家新抱来的小狗。这个小狗要稍微大一些,估计有三、四个月的样子。
小狗眼睛大大的,圆溜溜水汪汪的,个头小小的,看起来很可爱,性格也很温顺。徐晚星看她眉清目秀,形态内敛一眼就觉得这是条母狗。
有的狗,公母很容易从容貌上看出来。公狗就是一股子调皮捣蛋的样子,母狗相反通常感觉会清秀一点。
他问徐照海,“照海哥,这小狗是不是母的?”
徐照海正理牌呢,应付他,“你自己看看,我看你认不认识公母。”
徐晚星把小狗在怀里,她猜的没错。
虽然小狗是第一次见徐晚星,但他任由着徐晚星把他抱来抱去也没有脾气,这是条脾气很好的小狗。
“照海哥,小狗有没有名字?”
“有,叫花花,你二伯起的。”
又是按照花色起的名字。
在农村,铁柱、狗蛋、栓子这些名字虽然不好听,但狗也是没有资格用的。
他现在对自己给家里5只小狗起的名字有点小骄傲,看他给小狗们起的名字听起又特别又好听还有文化,不会重名。
“照海哥,给我找点吃的,我逗花花玩。”
“你自己去旁边屋子的柜子里拿馒头去。小5炸”
“小6炸。”对面的徐金佑嘿嘿笑,“就等你这小炸出来。”
徐照海哀怨地说,“旭旭,你别喊我了,让我专心打牌,再不认真,这局我要输了。”
徐金佑笑他,“输了是你实力不行,你别把屎盆子往旭旭头上扣啊。”
徐晚星也跟着嚷嚷,“就是。照海哥,你技术不行,别想赖我身上。”
“行行行。等会你别和我说话,我要让金佑小叔和子洲难看。”
徐子洲不信他有这个实力,“照海哥你就吹牛吧。”
徐晚星没管他们的放狠话,从隔壁拿了馒头回来。
小花花一看他手里的馒头,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连其他刚满月的小狗也乖乖地坐在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馒头。
他在小板凳上刚坐好,小花花的两个前爪就搭上了他的膝盖,尾巴摇的起飞,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晚星,手里的馒头。
徐晚星揪下一小块馒头扔到地上,小花花马上低头去吃。
吃完了,就摇着尾巴看徐晚星,等着下一块。
青梅、竹马、落花、流水、无情因为个头小,抢不过花花,急的都往徐晚星身上扑。
徐晚星也不偏心,一个狗给喂了一口。
“花花,我教你握手。”
“来,左手。”
花花只是条3个月大的小狗,狗的本事都还没学好,人类的知识是一点都没接触过,当然听不懂徐晚星在说什么。
他歪着的头看徐晚星,不知道这个小人类想让他干什么。
被花花的可爱萌到了,徐晚星撕下一点馒头皮给他,看他吃完又说,“来,左手。”
他这次把花花的左狗腿的握住在手里,很有耐心地说,“这是左手。我说左手你就伸出来这只爪子。”
就这样反反复复三四次,花花好像终于学会了,期间少不了那5只小狗的捣乱。
教会了左手,再教右手就快了。花花本身也是条机灵的小狗,很聪明,教两遍就学会了,真是孺子可教。
确认花花真的学会了,徐晚星想和徐金佑他们炫耀。
结果一转头,对上徐照海红红的脑瓜子。
“照海哥,你脑门怎么这么红啊。”
徐金佑哈哈笑,“当然是输的多了。”大过年的贴白纸不吉利,他们就改成脑瓜崩。
徐照海和徐子江几乎一直都在输,上一局弹的红印子还没消下去,这局又输了。
徐晚星得意起来,“哈哈,照海哥,你说是不是你技术菜,还想赖到我头上。刚刚我没和你说话吧。”
“我来帮你报仇。”说着徐晚星就跑到徐照海身边。
徐照海顺势把排给他,一直输,输的他脑瓜子昏昏的,他要出去醒醒脑子,转转运。
徐晚星拿到牌,按照自己的习惯理牌,“这把打什么?”
徐金佑说,“我们家的A。”听他问的这么专业,他疑惑,“旭旭,你真会打啊?”
“会啊。徐安他奶奶爱打牌,周末我和徐安经常去看他奶奶打牌。”
徐晚星只看过一下徐安奶奶玩牌,知道这边流行升级打法。和他上一世打的掼蛋规则稍微有点不一样,但大差不差。
周五晚上徐金佑把徐晚星送回村里,周六一大早就回镇上了。周六和周日的白天,徐晚星经常带着大园去找徐安玩。因此徐金佑对徐晚星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这局不出意外的话,又是徐子江和徐晚星输了。徐金佑逮着他要弹他脑瓜子,徐晚星护着自己的脑门,“这局不算,照海哥牌都出一半了,他打的太差了。”
刚进门的徐照海,“我打的差?”他不服气地说,“大小王都在他们家,每把他们还那么多炸,这咋打,我都觉得我打的算好的,每把牌也出的差不多了。”
徐金佑还是有那么点做小叔的自觉,“行,这把让让你。这轮我和子洲赢了,开下一轮。”
理牌的时候的徐金佑说,“旭旭先出。”
刚刚是徐晚星摸到中间卡的那张牌,这局就由他先出。
徐晚星扔了个小3,一轮过去到了老K,“小王。”
徐金佑,“大王。”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不要。”
徐晚星,“不要。”
徐金佑,“三个3带对4。”
徐子江,“三个8带对10。”
徐子洲,“三个9带对3。”
徐晚星,“不要。”
徐金佑,“三个10带对5。”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不要。”
徐金佑又扔下2个更大的三带二的牌,得意地说,“要不要,我还有9张牌,不要我走了。”
徐子江咬牙扔出,“K炸,4张。”
徐子洲,“这炸大,要不起。”
徐晚星,“不要。”
“5个2。还有1张牌。”徐金佑看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还有很多牌,觉得自己赢定,他手里的可是张大牌。
徐子江摇头,“不要。这局又是金佑小叔赢。”他就一个炸,刚出去了。就算是没出去,也打不过5张炸。
徐子洲,“不要。”
徐晚星嘿嘿笑,这不巧了。“子洲哥,你要吗?”
徐金佑,“子洲和我一头的他咋会压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徐晚星啪一声把牌甩在桌子上,“10JQKA,同花顺!”
徐金佑怕徐晚星搞错,把每张牌都看了一下,还真是同花顺。
这是最大的同花顺,除非王炸,但前面已经有1个大王出来了,自然是没有王炸了。
徐晚星得意地说,“我来出。三个3。”他小叔手里只有一张牌,只要不出单牌,他小叔那张牌就得一直握着。
徐子江,“三个5。”
徐子洲,“三个J。”这是他手里能凑的三个的最大牌。
徐晚星,“三个Q。”
徐子江,“不要。”
徐子洲,“4个6。”
此时大家手里剩的牌都不多了。
徐晚星,“4个9。”他盯着徐子洲,“要不要?”
徐子洲摇头,“要不起。”他手里没有炸,也没有同花顺。
徐晚星,“910JQK!顺子。我报牌,还有5张。”
徐子洲看看牌,差张Q,凑不成同花顺。“不要。”
“嘿嘿,真不要啊。”徐晚星嘚瑟起来了,这局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