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洲,“想要也要不起啊。”
徐晚上啪的甩牌,“三个7带对8!”牌在桌上发出响亮地啪的一声。
他得意地说,“我走掉啦,我赢了!”
“子江哥,你可以借我东风了。”
桌上留下他们三,决战生死。
徐照海傻眼了,“不是,旭旭,你真会玩啊。”
徐晚星叉着腰得意地说,“当然了。”
作者有话说:我打牌就不会拆牌灵活应对,纯靠炸多才能赢,哈哈。
宝子们今天也要快乐呀!
第53章 烟花
徐晚星凑到徐金佑身边, “小叔,我看看你手里剩了啥牌。”
他都已经走掉了,就无所谓防不防他了。
徐金佑手里留的是一个大王, 他心里那个悔啊, 大王被人打的在家里的出不了门, 奇耻大辱!
徐子江的牌有点差, 在徐子洲和徐金佑的围攻下, 惨得第四。
徐晚星很是得意, “我最先跑的。下局小叔你要给我上贡!”
徐金佑懊恼的不行, “给给给。”
徐照海复盘刚刚那一局, “金佑小叔, 你出的牌不对啊。那5个2你要是憋到最后不就把旭旭给闷家里了么。”
徐金佑悔不当初,“谁知道他能有那么大的同花顺!我寻思他不会打呢。结果还挺厉害。”真是失算,明明是可以赢的。
知道徐晚星是真会打后,徐金佑也认真了, 但不幸的是最后还是输了。
徐金佑眼看着徐晚星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扔上桌,有点不能接受自己输给一个八岁小孩, 他把牌一扔, 哀嚎道, “这么多年牌真是白打了,竟然输给一个小孩。”有点丢人啊。
徐晚星看他这样乐的龇着大牙笑。
“你们玩什么呢, 大门口就听到声音了。”刘东红推门进来问,身后跟着徐金云。
徐子江&徐子洲, “二娘,二叔。”
徐金佑,“二嫂,二哥。”
徐照海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爸妈,旭旭和子江打牌赢了金佑小叔和子洲!”
徐金云闻言笑说,“呦,旭旭打牌这么厉害呢。”
徐晚星得意地喊了人,“二伯,二娘。我说我很厉害,照海哥和我小叔还不信呢。”
徐金云坐在炉边暖手,“有什么不信的,事实不是摆在眼前了吗!”
徐晚星嚷嚷着,“就是。他们看我年龄小就小看我。”
“咱们家谁敢小看你,你可是咱徐家的小男子汉。这么点就能给姑姑出头了。”说着徐金云也忍不住笑了,笑徐晚星总是人小鬼大主意多。
“天都快黑了,你们今天在我家吃?”刘东红把炉子上烧着的水倒进暖水瓶中。
徐金佑摆手,“不用,我们回家吃,家里菜现成的。”晚上把中午的菜热一下就行。
徐晚星想起来今晚要放礼花,邀请他们来看,“今年小叔给我买了礼花,吃过饭我们就放礼花,你们都来看啊。”
徐照海新奇地问,“多少响的?”
徐晚星骄傲地说,“100响。”
徐照海冲徐金佑挤眉弄眼,小声地问,“这得不少钱吧。”
徐金佑嗯了一声,没说具体多少钱。因为徐金礼和刘东红在场,二哥二嫂以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要是知道他花了这么多钱买礼花肯定也要说两句的。
这也是徐照海没有直接问金额的原因。
徐金佑想起来他们下午泡的米,“米应该泡好了,走我们去做你说的那个肠粉。”
人多力量大,磨磨的也快,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两斤米也磨成了米浆。
徐金佑用徐照海家的调料做了自己印象中的料汁。
徐照海这边有很多不锈钢的盆和长方盘子。他做席面需要大量的配菜,刘东红现场切好后都是先放到这些容器里的。
徐金佑现在盆地弄了很少的油,让油在盆底尽可能的跑一遍。然后倒上薄薄一层的米浆,放到锅上蒸。
他们这里这个季节没有生菜,徐金佑就煮了白菜代替。
开锅前,徐晚星激动地问徐金佑,“小叔,你说能不能成功?”
“再失败也失败不到哪去吧,做出来反正都能吃。”就是好不好吃而已。一到菜口感很重要,口味也很重要。徐金佑相信他的料汁已经在口味上成功了,现在就看能不能做出来人家的那种Q滑的口感了。
徐金佑把白菜铺在蒸熟的米浆上,用刀模仿着早餐店老板的样子把白菜卷在米浆里。盛到盘子后淋上他刚做的料汁。
把他盘子放到桌上,徐晚星、徐照海、徐子洲和徐子江已经把筷子拿在手里,就等肠粉放冷些开吃了。
徐照海夹到了第一个。他尝了一下,“咱这个做的有点厚的,应该不是人家的那种薄。咱们这个没有那么有弹性。”
徐晚星是这里除了徐金佑唯一吃过正宗肠粉的人。但他就吃出来他们做的有点厚,没有人家的进味道。“小叔这个料汁做的好吃。我喜欢。”
徐子江和徐子洲觉得味道还不错,他们很能接受。徐子江从实用角度出发,“这是米做的,应该还挺能挡饿。”
徐金佑和徐照海又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才能做的更好。
“二保,旭旭。”徐金保的喊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爸爸。”徐晚星赶紧跑出去。
徐金保看见他手里还拿着筷子,笑着问道,“在你二伯家吃上了?”
“没有。我们在研究做肠粉。”
徐金保跟着他往里走,“做出来了吗?”
“做出来一份了,不过已经被我们吃光了。”
徐金保和徐金礼、刘东红互相打了招呼就去厨房看他们做肠粉。
徐金佑看到徐金保还有些惊讶,“哥,你咋来了。”
徐金保没好气地说,“等你们吃饭等不到人,我不就得出来找吗。”
“那再等会,这锅马上就出来了。”他指派徐晚星跑腿,“旭旭,你先去家里说一声。”
“好。”他一走,跟在他身边的5只小狗也都要走,连徐金礼家的花花都跟在他后面跑走了。
今天太晚了,他们最后又做了三份出来,一家一份就没再做了。等哪天空了再研究。
回去的路上,徐晚星想到要和徐金保说小园的事,“爸爸,我感觉小园最近好伤心,话也越来越少了,他这样会不会心里有问题啊。”其实徐晚星感觉小园心里已经有点问题了,只不过现在只是一点点。
徐金保很重视这个问题,“你有空多找他玩玩,多和他说话。等爸爸有空了以后常带他出去玩玩。”这个时候大家普遍都不太看心里医生,总觉得散散心人就会好。
家里,王莲花把饭已经热好了。
饭桌上,徐晚星得意地和徐金保说,“爸爸,我今天下午打牌赢了小叔。”
徐金保看他挑了一根粉丝,站起来仰着头送到嘴里,眼里带着笑意,语气里有些自豪,“这么厉害啊。”
徐晚星得意的扬头,“啊。照海哥和他们打都输了。”
王莲花是孙子的无脑粉,“我们旭旭就是厉害。”
作为衬托徐晚星厉害的垫脚石徐金佑郁闷地看着家里人个个都在夸徐晚星。
还好他们只是夸徐晚星,没有拉踩他,让徐金佑还好受一点。
他不知道在家里其他人心里,徐晚星能赢是他这个做小叔的特意放水的结果。
吃完饭,要张罗包饺子和汤圆,晚上包好,初一早上吃。
徐金佑揉好面,和好馅,包就交给王莲花和李舒禾了,他带着徐晚星出去放炮。
徐安带着自己的炮仗,隔了老远就喊徐晚星的名字,“旭旭,我也拿了小炮来。我爸给我买的种类不多,只有擦炮和摔炮,这些还你。”
徐晚星摆手不要,“还啥还,你自己留着玩吧。”他这里还有很多呢。
徐安也不跟他客气,听他这话把递出去的小炮又爽快地塞回了兜里,期待地问,“啥时候放礼花?”
徐晚星,“8点半。”
徐金佑特意点了根烟给他两点小呲花,“对着天上放,不能对着人哈。”
徐晚星举着小呲花和徐安比谁的放的远,但呲花飞到天上去了,他们哪里能看到谁飞的更远呢。
小呲花放完,他们把呲花棒握在手里当剑用。
徐安大喊,“吃我一剑。”
徐晚星也往他跟前冲,“看招。”
两个人边打还边配音,“嘿,哈。看我的。”
大黄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过来,摇着尾巴跟着他们跑。5只小狗被关在房间里,徐晚星怕放炮的声音吓到他们。
徐安又使出一招,“打狗棒法。”追着大黄满院子跑。他知道分寸,只是拿着呲花棒和大黄玩,不会真的打他。
徐金佑把礼花从屋里搬出来,“旭旭,几点了?”
徐晚星抬起左右,小手表上显示8点15了。
“小叔你去喊小园来玩,我去喊照海哥他们。”
徐晚星在半路就遇上徐照海三人了,他无比兴奋地喊,“你们快点,要放礼花啦。”
徐照海依旧走的不紧不慢,“着啥急呀。等等就是了。”也不是守岁,鞭炮必须要在0点左右放。
徐晚星要邀请的人都到齐了,就催促徐金佑,“小叔,快点,放礼花!”
刚刚的那支烟已经烧完了,徐金佑又点了一根,去引燃了礼炮的引线。
等了几秒钟,第一颗烟花飞向天空,砰的一声在头顶炸开了一朵很大的烟花,这烟花还有好几种颜色呢。
空气里瞬间有了硫磺味。徐晚星吸吸鼻子,他就爱闻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