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佑告诉他,“凉粉是这边的特产。尤其是绿豆凉粉。”
“小叔你咋知道?”
“我们厨师班以前有这边的同学。夏天的时候他给我们带过,还挺好吃的。晚上我还给你留了一点,你忘记了?”
徐晚星摇摇头,“不记得了。我们那边没有卖凉粉的嘛?”
徐金佑,“我看去年秋天街上有人出来卖过,口音一听就是G县人。不过秋天天气都变冷了,凉粉吃着也冷。这东西,夏天凉拌着吃才舒服呢。不过炒凉粉不知道怎么样,我也没吃过。”
炒凉粉上来了,是和蒜台一起炒的,应该是特意多放了些盐,就着饭吃很下饭。
徐晚星、李士诚还有小园都觉得好吃。
徐晚星觉得有些不过瘾,“小叔,你回去也炒给我吃。”
“行。”徐金佑尝了一遍,就知道怎么炒的了。
徐晚星觉得自己可太有口福了。有小叔在,吃到什么好吃的小叔回家就能给他复刻出来。
徐金佑也从来不嫌做这些费事。只要他想吃,徐金佑都会耐心地给他做。
有道蚂蚁上树很适合蔡生花和王莲花两人吃,王莲花吃着吃着就说让徐金佑在家也发点豆芽,“好长时间没吃豆芽了,等会回家了我们也在家发点吃吃。”
徐金云在桌子上埋头苦吃,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饿了。不过饭量也是真的大。人只要能吃能睡,身体都好。
吃完饭他们在G县里溜达了一圈,徐晚星注意到这里只有一两家卖衣服的,衣服的款式和质量都比不上他们店里的。要是他们家在这边弄个服装店,指定能挣钱。
逛了一圈,也没啥新鲜的,下午他们又突突突地回家了。
回到家徐金佑就要给徐晚星熬药,“妈,家里砂锅给你放哪了?”
砂锅那玩意家里平时也不用,王莲花坐在凳子上想了一下,上次用是什么时候来着,哦,还是金保爷爷去世前在家里熬药用的。
王莲花去橱子里翻了一通才找到,拿出来的时候来回检查了一下,砂锅还是好好的,连个裂纹都没有。
徐金佑跟在她后面看她就找了一个出来问,“就一个啊?”
“要那么多干什么。”
“你和旭旭不是都要喝嘛。我去镇上再买一个吧。”他自动忽略了徐金保也要喝药的事情,他哥的事情一向是他哥自己搞定。
王莲花,“我和旭旭用一个就行了。”
徐金佑不同意,“那不行,要把药性给串了就遭了。”
王莲花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不懂你别瞎说。”
徐金佑也不和她多说,“我去问问照海家还有没有。”
徐金保跟着徐金云的车去了徐金云家,“金云哥,五天后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
徐金云,“客气啥,这也不费事,反正大冬天的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干。”
徐金宝掏了20块钱给徐金云,徐金云叫道,“你这是干啥。”
“哥,不能叫你白跑一趟。”
徐金云,“跑一趟多大点事情。”
“哥你收下吧。我要是带着他们坐车,来回20块钱都不够。”他们去了9个人,来回转车不仅费时间不说,光车费就要36块钱。
徐金云,“那咱不是有拖拉机嘛。不用不用。”
见徐金云不肯收,徐金保说,“工费你不要,起码油钱你得拿着吧。弟弟我不跟你细算,以后几趟还要麻烦你,今天你起码要拿15块钱的油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金云拿了15块钱。“6天后我再带他们去看看。”药应该也都喝完了。
“行。”
徐金佑在徐照海和俆广友家借了两个砂锅熬药。他给徐广生也借了一个。一包药要熬三次,一人一个锅就不用来回倒腾药了。
他把锅送给隔壁,“大爷,这是我从我二哥家借的锅,你和大娘一个人一个。大爷你会不会熬药,不会的话,来我家看看,我等会要给旭旭和我妈熬药。”
徐广生说,“我马上来。”
“今晚在我家吃吧。你要熬药估计也没时间做饭。”
徐广生笑着说,“这天天在你们家吃,我家都不用开火了。”
徐金佑,“等大娘身体好点了,能做饭了你们再开火。估计这副药喝完就有效果。老先生说了大娘心情要舒畅,我背她去我家坐着和我妈说说话吧。”
“行。”今天去看了中医,知道老伴是什么情况,俆广元心里也松快下来了。“我把炉子拎过去和你一起熬。”
小园把爷爷奶奶的药抱在怀里,为了防止弄混,爷爷的药包上他都用笔画了五角星。
中药味道大,家里狗都躲的远远的,不喜欢闻锅里飘出来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同样中医这里是有真有假啊,小说效果。
但是脑震荡那个我是在人家问诊的时候看热闹真看过。当时是一个中年女同志过去看的,就说自己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她怀疑是更年期到了,想拿药吃一下。结果被那医生问着问着就找到的是她年轻的时候摔坑里去过,她没当回事,也没去医院看过,留的后遗症。当时觉得神奇的很,但是真假俺就不知道了。
哈哈,我小时候也摔过后脑勺,但是那医生没说我有这个问题,但是把我小时有鼻炎还有肺不好的问题说出来了。
一二年级的时候,我鼻炎很严重。天天流鼻涕,当时也不讲卫生,有鼻涕就用袖口擦,几天袖口那块就硬了。当时家里不知道从哪听的偏方,大葱叶里的汁往鼻子里滴,还挺刺激的,但是我记得好像是没效果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鼻炎自己就好了。也很多年都没有复发过。我小的时候确实因为肺炎的事情住过院,出院了不知道又因为什么原因打了一学期的吊水。我印象中小时候身体很壮的,现在想想也不是那么回事。
第64章 相亲失败
徐晚星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中药, 用鼻子闻了闻,感觉应该不会太难喝。他浅浅地尝了一口,那多层次的味道在他的嘴里瞬间爆开, 能接受, 毕竟他是大人的灵魂。要真是小朋友, 徐晚星觉得够呛能喝下去。
“怎么样, 难不难喝?”徐金佑在他旁边紧张的问。他从小到大没喝过中药, 但传闻听说过, 中药给他印象就是一个字苦。
徐晚星咂了咂嘴巴, “不好喝。”
王莲花给他支招, “不好喝也要喝。旭旭, 你一把头灌进肚子里,不要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李士诚好奇地用筷子沾了一点徐晚星碗里的药,“呸——呸——呸呸,这啥味道啊。”
他对仰着头猛猛喝药的徐晚星由衷地佩服, “旭旭真厉害,这么难喝的药都能喝得下去。”
徐金佑站在旁边早就把糖剥好了, 徐晚星碗一放下, 手里就被塞了一块糖, “快,过过嘴。”
轮到王莲花就没有这待遇了。家里的糖都被徐金佑收拾起来了。
“中药这么苦, 快拿一块给我过过嘴。”
“妈,老先生让你少吃糖, 你用水漱漱吧。”
气的王莲花上手拧了一圈他胳膊,把徐金佑拧的嗷嗷叫。
邻近的两家人,有四个喝中药的,徐晚星家附近都飘着中药味。
村里人猜是蔡生花去哪里拿的中药, 是得赶紧补补,那身子看来就虚,不吃药估计熬不了两年。
初七早上,徐金保吃过早饭带上自己的药就骑自行车去镇上坐车,顺便把车还给秦军。
9点多的时候,徐安把自己的作业送来了。
徐晚星开始奋笔疾书。英语他不敢抄徐安的,怕错误率太高,他让李士诚给他做,顺便让他给徐安补补英语。
李士诚给徐安讲了一遍介词动词怎么用,徐安皱着眉头还是有些不明白。
徐晚星看李士诚一脸我讲的还不清楚吗,你怎么就是听不懂的表情,知道他的耐心也不多了,“诚诚哥你得举例子给他看才行,光这样讲他应该听不懂的。”
李士诚就满作业本里找题目给他看,也顺便给他做检查,好嘛,一道也没做对。
“徐安你也是人才啊,5、6道题,竟然一个也不对。”
徐安理直气壮地说,“不然怎么要补课嘛。”要是他都能做对的话,还要找旭旭补什么课。
徐晚星抄了一早上作业,李士诚辅导徐安被气了一上午,他学着电视里的老学究们摇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徐安也很委屈,他明明学的也很认真了呀,怎么就是学不会呢,最后奔着坚决不内耗的原则,他说,“诚诚哥你不会教。”
李士诚无语地看着他,“你学不会还怪老师,罪加一等。”
徐安,“上次旭旭给我讲过其他的,我一听就会了,你给我讲了一上午,我都没学会。”
李士诚,“那还怪我咯。”
徐安理直气壮的点头。
气的李士诚大叫,“我再也不教你了!”
徐晚星看小学鸡吵架看的津津有味。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莲花八卦地问徐金佑,“子江是不是早上相的亲?”
徐金佑,“说是今天早上。”
“估计明天媒人就会把双方给的答复通知到位。二保,你今天下午先去问问。”
徐金保对徐子江的相亲结果也很好奇,“等会旭旭吃完药我就去问。”徐晚星的药是饭后吃的。
他们吃饭,小狗就围在他们脚边,因为徐晚星总是时不时地夹点菜扔地上给他们吃。一到吃饭,小狗们就爱围着他。
李士诚看着在他们脚底下来回转悠的小狗开口,“旭旭,把无情给我行不行?我带回去养着。”
徐晚星,“行,你看好了就带回去。小叔,我们把青梅和竹马带去镇上吧。小饭馆经常有剩饭剩菜能喂给他们。”
后来他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偏心,“这个月先带青梅和竹马去,下个月就换成落花和流水,每只小狗轮流去镇上玩。”
徐金佑,“随便你。”
徐晚星一边吃饭一边安排,“初九那天我们要骑三轮车去镇上,不然带不下他们。”
徐金佑,“怎么带不下,拿袋子装着,绑在前面就行。”
徐晚星一口否决,“不行。”这样也太没有狗权了。“还是骑三轮车吧。”
“我都行。”
徐金佑本来想叫徐照海一起去打听的,奈何徐照海最近都很忙,下午3、4点才能回来。
徐金佑去徐子江家,发现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觉得有些奇怪,在心里嘀咕,“难道是走亲戚去了?”
他拐了一下打算去徐广友家问问,刚进门就发现徐子江一家都在这呢,不过党雪英脸色有些不好看。
“二保来了啊。”徐金凤见他进门和他打招呼。
徐金佑和徐金凤打完了招呼问,“出什么事了,大嫂脸色这么难看。”
党雪英摆摆手,“没什么事情。哎,就是今天子江相亲的事没那么顺利。”看来是真的很不顺利,才让党雪英憋不住了要和他们吐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