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想象中的那个?!
「枕头大战。」
什么啊……
「因为枕头很柔软,不会导致受伤,所以非常安全。我和妻子结婚后,每晚都会玩到深夜。虽然不算太激烈,但偶尔也会有气喘吁吁的时候。枕头里的羽毛还飘得到处都是,不得不让家里的仆从进来帮忙打理干净。结果,他们都会夸我做得不错。也是啊,既锻炼了体能,也增进了和妻子的感情,还有什么比枕头大战更适合新婚夫妻的吗?」
你们两个明明都已经结婚了,还玩纯情。
眼镜的妻子出身于和丹德莱恩门当户对的边境伯领地,据说还是比他年长、同样从学院政务科毕业的学姐。
当然,两人是政治联姻,婚姻之中掺杂了不少涉及两个领地的利益。
比起感情,自然更看重家族的要求。
「那你们已经接吻了?」
「是的。有一次在枕头大战中偶然发生意外。」
嘁,意外?区区眼镜……
「感觉怎么样?」
「有淡淡的甜香味。据妻子所说,这是因为她为了防止皮肤干裂涂抹着护理嘴唇的唇蜜。因为我很好奇,所以得到了她的分享。」
并不是想要问你这么直男的感想。
等等,你这个分享,到底是怎么个分享法?
我这边在意得不得了啊!
下次我也试试好了。
安德烈那边恢复得差不多的话,也该开始投产类似的护理品吧。
「牵手呢?还有约会之类的?」
「在没有旁人的细步道散步时尝试过,但妻子她性格内敛害羞,每次有其他人出现就会把手抽回,遗憾。至于约会,领地没有什么有意思的约会场所,但是她喜欢和我一起骑马到市镇购买准备要孩子的物品。」
「准备要孩子?骑同一匹马?」
「是的,时机也差不多了,为了要孩子,目前必须戒酒。至于同乘,妻子从政务科毕业,不擅长骑马之类的体力活动,只能由我来护送。」
区区一个眼镜!从刚才开始就源源不断地秀恩爱!
而且,要孩子不就是那个吗?
做一些大人才能做的事情!
真是看错你了,刚才还以为里奥·丹德莱恩是多么纯情的家伙。
「说实话,虽然内心明白,为了领地的存续,孕育孩子是我们必经的过程,但之前我总是在拖延,导致我和她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殿下也知道,我的母亲是在生育伊恩时难产而死的。」
「是啊,生育对女性来说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看来,就算是眼镜也有着眼镜的烦恼。
「我觉得,我和妻子现在就要孩子,似乎还为时过早了点。可是,妻子却不知为何有些焦急,故意在我饮用的茶水中加入了不知来历的奇怪树皮,害我热血沸腾、不能安睡。」
你小子果然是来秀恩爱的吧?!
「妻子恐怕是遭到黑心商家的哄骗,在市镇上买到了违禁品之类的药物不自知。我已经派人偷偷追查。可是这树皮到底是什么,还是要殿下在王城找专门的药师帮忙核实才行,我已经把样品偷偷掉包然后寄过去了。」
「你们不是一起骑马去购物的吗?怎么可能连她当时买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说起来,仆从说过,妻子似乎也有独自外出的时候。那么,难道是她欺骗了我?其实她是会骑马的?可是,她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
谁知道呢?
可能是为了在骑马时,假装柔弱、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你的怀里?
反正你这个傻瓜,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去猜一辈子吧。
而且,别把那种莫名其妙的树皮寄过来啊?你也知道是违禁品。
不过眼镜以前帮了我不少忙,就连躲灾的时候都收留了我,我也不好一直欠着他这份人情。
帮忙鉴定树皮而已,不算什么,权当是回礼了。
委托诺拉那边派人下单后,我顺手也把鉴定的事交出去,接下来就是等接收的日子。
只是,那样的日子,来得也太不凑巧了。
第282章 在布瑞恩的身体里
「什么意思?互换身体?」
「是的,殿下,似乎是我错误地发动了『诅咒』的缘故,致使了这样一场意外。但我的魔力有限,今天之内一定会换回来的。」
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就在刚刚,我的左手还握着眼镜委托我进行鉴定的树皮和报告书,右手所持则是从商会入手的为下次接吻准备的唇蜜。
下一秒,我的视野高度就突然提高了不少,两手空空,同时能够感受到腰间佩戴的剑重量。
「说起来,殿下拿在手里的物品,究竟是?」
糟了,这也太难解释了。
「不是我的!是朋友的委托!」
「催情药的委托?殿下方便告诉我,到底是怎样的朋友吗?」
「手机」中传来布瑞恩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这个时候,就要先下手为强。
「比起这个,你是『诅咒』了什么才会导致互换身体啊?该不会是把我给『诅咒』了吧?」
「不是这样的,殿下。这完全就是意外。」
哼,要说把柄,我们之间彼此彼此。
布瑞恩花费很长的篇幅向我说明了他魔力失控的缘由,正当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时,他冷不丁地问了个问题。
「我以为殿下上次要我藏起来的那些违禁品已经是全部,原来并不是这样的吗?殿下竟然还在不停入手呢。」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难道以为是我自己在用吗?
唇蜜确实是我准备用的,但除此之外的东西,完全和我不相干啊!
而且,我还不是为了你!
可是我又说不出口。
为了下次接吻布瑞恩能够感到更舒服,所以特意托人去买……
「喂,弗里德里克,你手里拿着的那个是什么?」
突然,布瑞恩那头传来路易斯的声音。
糟了!现在,我身体里的那个灵魂是布瑞恩。
要是被路易斯发现我们互换了身体的话,维尔雷特家数十年以来保守着的「诅咒」天赋秘密就会曝光。
「还有,你在和什么人通话?」
偏偏还是路易斯。
如果是爱德华或者杰瑞米的话,顶着我那张脸把人打发走的难度不高。
可路易斯?他就是个不问明白不罢休的笨蛋。
「是朋友的委托。现在也是在和那个朋友通话。」
布瑞恩含糊地使用了我的答案。
路易斯却显然并不买账。
「朋友?太可疑了啊。一、二……」
「殿下,请不要这样……一根根地掰开我的手指什么的。」
「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不就好了吗?还有,『殿下』?你在说什么啊?」
布瑞恩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都能想象出路易斯那张蔑视我的脸。
「唇蜜我姑且还可以理解,你这几天的嘴唇看起来确实有点红肿。这个……树皮,你又怎么解释?弗里德里克,你说过的吧?这种大人的玩具,我们这样想要保持纯洁的小孩是不可以碰的。你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嘶,没想到男德教育的成功也会导致某种意义上的失败。
「不用和他客气,直接叫那小子路易斯就行了。」
「和我说话的时候还在分心,哼。」
传来了通话被单方面挂断的声音。
大概,是路易斯自作主张做的。
不行,这下就算再打过去,布瑞恩恐怕也没有机会接通。
可不说清楚的话,以他逆来顺受的性格和重视尊卑的习惯,肯定会被路易斯欺负的。
我焦急地在陌生的房间里徘徊。
墙上挂有骑士团的紫罗兰花纹旗帜,四周则是一些重型的武器。
「队长,已经到了今天的巡视时间。」
偏偏这边也有骑士团的工作!
布瑞恩可是半点都没有交代他的任务要怎么办。
「知道了。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们自己独立完成可以吗?」
遇事不决就装病,也算是我百试百灵的摸鱼杀手锏了。
「是!队长,需要帮你叫医疗服务吗?」
如果说不要,那么肯定会被怀疑。